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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之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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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得忏花百,初夏成灵。下一句,就轮到她自己了吧,呵。现在这个柳刑裔看起来怪怪的,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每一次的循环他都更加笃定的去犯罪的感觉。

    在这时候,有一个人正看着这一切,天空之上,与月弦一起。黎月弦叹了口气,“怎么,叫我来这里,难道就是让我陪你淋雨的吗?”

    柳刑裔一改头发颜色,白色的短发显得却很精神。黎月弦看着不说话的人,又看了看苍育小学里面的人们,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同一件事,有关于如何死去的事情。

    只见柳刑裔看着里面某一处,堆积的尸体里有很多个柳刑裔的模样,也就是他自己的模样。不禁皱眉,“看来是已经没用了!”说着,手中便烧掉了那条一直拿着的红线。

    转身离去,黎月弦也无奈的离去,这人也太随性了。看来跟他不对付,还是有道理的。

    看着突然自燃起来的柳刑裔,不仅是身为普通人的警察们,就连褒姒也吓坏了,她捂住嘴巴。也不敢靠近,立唯平则是流出眼泪来,金色眸子也呈现出来。好像,又能够动弹了?

    立唯平一能动就准备走人,无奈刚刚中弹的地方没注意到,直接摔下去。立唯平狠了狠心,伸手抓开伤口,将子弹拔出来扔了出去。

    但是不曾想到的是,面前的褒姒停在他的面前,手镯上的绿光一闪一闪的每一下都颤抖着他的心脏,褒姒笑了笑,“反正,你也没法真正的死去不是吗?”

    “哈?!”立唯平的不解没有被褒姒理会,褒姒只是看着立唯平,“没想到,原来帝俊是失手了啊。”

    褒姒眼神紫色妖冶,不然的话,哪还会有你和王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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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贰拾陆 熟悉感

    “你要干什么?!”立唯平声音颤抖,即使他自己也是个怪物,那又怎样呢?比起眼前的波澜不惊的褒姒,他反倒觉得这样的人更加可怕。

    他只是表面上是个怪物,而褒姒和黎锡而,内心已经是怪物。随着绿光消失过后,只留下了一只古老的镯子,和她完整的肉眼可见的身体。

    褒姒将他的头拧下来之后,静静的看着,指甲尖尖的,轻轻划破头颅上的额头写上了“fetishism”。而这一举动孟间染还是感慨着褒姒与黎锡而的相似度,不仅是身体和外貌,还有一颗思考方式犹如怪物一般的脑子。

    孟间染看着已经是肉躯的褒姒,再看看自己的半透明状态,笑了笑走近褒姒,“褒姒,不管你和月酌想要怎么阻止,我都已经成功了。”

    “你好像很开心?”褒姒不解的看着孟间染,随即大笑了几下,“你开心的太早了吧!?谁告诉你,月酌是要阻止你的?”孟间染顿住,难道不是吗?

    褒姒渐渐地笑出声来,捧着腹部很是滑稽的样子,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跟她说,“我只要有我手腕上这个镯子,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变成现在这样。而你,你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王莉的身体拒绝你吗?”

    “月酌说了,你要你来这里,只要你有再次动用自己的那些恶心的符咒的意图,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褒姒的声音太过于得意,孟间染思考了一会不禁自嘲,“呵!”

    她刚刚还居然去找月酌,演戏演得很辛苦吧你们!但是,真的是刚刚吗?按照现在的话,外面应该也过了一天了吧。

    孟间染看着褒姒,“你刚刚的举动,和黎锡而好像。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褒姒还是疑惑,随即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拿着的立唯平的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你说的是‘fetishism’?”

    她笑了,“立唯平,恋物癖。这两个名词的大写首字母都是‘lwp’,这太搞笑了,或许这是注定的呢?或许,立唯平其实就是一个恋物癖呢?”然后将头颅轻轻地往花坛里摆了摆。

    褒姒放完之后头也没有回的,笃定的说道,“孟间染,我刚刚说的时候你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啊,他就是恋物癖,是吧。”也不管褒姒有没有看过来,她只是点点头。

    “啊!对了!”褒姒边走下楼边喊着自己还忘记了一样东西,必须要拿新鲜的那种。过会儿回到来之后,褒姒手中是好几株满天星,纯白如糖。

    孟间染看着这一举动,突然想到了无尽怨的首句:采得忏花百,初夏成灵。呵,果然不是凭空的。

    渊繁屋子里。

    玃喝着蓝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杯子,“对了,要是褒姒真的出来了,黎锡而和她两个人会不会………”月酌笑了笑,“会是不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友好相处。”

    王格亦有点不淡定了,“这都第二天了好吗。”第二天?月酌有点好奇地看向王格亦,“你到底是等着她出来呢?还是担心些什么?”王格亦往后倒进沙发,“唉,你觉得她真的会听你话出来吗?”

    柳刑裔看着月酌,“我也好奇。毕竟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她的脑回路完全就是复制版的黎锡而。”

    月酌淡定的拿起手机,玩起了游戏,瞄了瞄所有人,“你们就别担心了,她会出来的。毕竟鬼魂其实都想活着,孟间染会直接代替褒姒的位置被困在苍育小学内。”

    月酌玩手机的时候,其实都没怎么认认真真的玩,只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刚刚褒姒看到的其实她也有看到一点。柳刑裔的不寻常,为什么会有两个柳刑裔呢?

    那边那个已经消失的柳刑裔,明显是有种军师的感觉。而柳刑裔平时给人的感觉,绝不是这样。

    而且,刚刚的柳刑裔,突然就自燃而亡。这到底是为什么?

    月酌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面前的大镜子,手一挥想看看里面的情况。但是,为什么厌涪会在里面!?厌涪在那个跟孟家宅子一样的地方里面,看起来也有好几天了。

    厌涪在这老房子里,只能穿着柜子里的古代的衣服,一如黎月弦的衣服一般。这里好熟悉?不,不对!厌涪敢肯定她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只是为什么这么眼熟呢?这边的黎月弦和黎锡而看着镜子里面的厌涪,不禁莞尔,但是也邪恶,“当然熟悉啊,这里的摆设与你从前在帝俊那边的相似却不相同。”

    黎锡而点点头,“怪不得当初这房子你要留下,不过你这样改了牌匾的名字她总会发现的吧。”月酌也会发现的吧。

    黎月弦看了看黎锡而,“那就发现了再说呗~”黎锡而脑子转了转,随即抓紧她袖子,“这可是我们三个人曾经的回忆,你就拿来这么玩吗?”

    月弦嘴巴微张,低下头。看着镜子顺手变了回去,这次是真的孟家宅子了。黎锡而表情松懈之后,月弦道了歉,“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怀念以前。”

    “你不怀念?”我知道你怀念,可是这些怀念也比不上你的地位是吧。

    “怎么可能不怀念。”怀念是怀念,只是岁月荏苒。

    镜子前的月酌看着渐渐消失的镜子里的事物,有人在篡改她的监狱。可是,孟灵为什么不在了呢?好不容易知道她在哪,现在居然直接换成了厌涪。

    再说了,厌涪又是怎么进去的?!难道又是鸑靠墒歉崭漳歉龅胤剑遣皇翘凼炝耍克淙皇潜昝髁耸敲霞业牡嘏蹋罄幢桓幕乩吹哪歉霾攀钦嬲摹�

    前面那个呢?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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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贰拾柒 绕错,饶措

    那是一扇纸门,很纯白,看起来很素却很吸引人心魄。有多少个魂魄已经被这扇纸门强行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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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竟把王格亦吓了一跳。玃很是鄙视的看了眼王格亦的方向,便放下了《世说新语》,走向大门,只是打开的一瞬间他惊呆了,“渊繁?!”

    月酌连忙站了起来,就连王格亦和柳刑裔也是不淡定了,他们统统站起来看着门口出现的俩人,眼底里尽是不可思议。许一繁看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叫做渊繁?”

    许一繁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和许苏琴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世界的他们知道的事情很多啊。这里明明是2012年而已吧?怎么感觉,知道的那么多。这几个人聚在一起也是奇怪。

    月酌眼睛一眯,他们不属于这里。眼神太过于防备了,渊繁不会这样,许苏琴也不会。若是许苏琴,看到她月酌的时候,早就过来谈天论地了吧。月酌瞄了眼王格亦和柳刑裔,微微的摇摇头示意否认。

    【许一繁看着面前的鼎盛秋季,飘飘落叶。突然听见从超市里面传来的声响,他连忙躲起来,瞄了眼超市门口的位置。

    不禁疑惑,“谁啊?声音跟我还挺像的………”这是一种直觉吧?

    随即他便苦笑的看着从超市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他突然觉得蝶骨很痛,或许他们之间只能留一个?这是从他脑海里跑出的第一个想法。

    而拿着面包和水的渊繁,感慨着自己没多久就会被赵莹放出来了。或许………应该喊她厌萤才对吧,呵。

    正在自己嘲讽着的时候,感觉到眼前一黑,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吗?背后人身上的淡淡的茶香倒是和他很像。

    ………等等?!茶香!?难道………

    等他被那人转过去的时候,渐渐清晰的是他自己的脸,眼前的他自己捂住蝶骨眼神狠厉嘲讽,拿过他手上的那瓶水,倒满在手帕上,紧紧地缓慢的靠近了他的脸。

    最后,是自己的蝶骨在剧烈的灼痛中,裂开的声响。】

    许一繁思绪回来之后,看着面前的大家,都认识,却都不认识。苏琴说过,面前的月酌当初听了锡而的话将这里的渊繁打入监狱之后,第二天就回来了。

    但是除了苏琴谁都不知道回来的竟是另一个渊繁———也就是他自己。

    回来之后,他也想好好地,却不想那里是2017年。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了2012年,却不想见不到自己了?只有许苏琴知道这秘密,毕竟许一繁对她不好,俩人之间只有利用。

    可是还有一点,许苏琴看着渊繁一眼,跟随着进去屋子里。许苏琴和渊繁有着共同的秘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黎锡而或许也猜不到的秘密吧。

    那天她躲在草丛后面,看着校医室里的许一繁和许苏琴俩人,没错。其中一个是她自己,所以她不能靠近,她尝试过想让她看见,可是这不被上天允许,每一次当她自己要回头看见她的时候,脖颈上与身体的连接,就会松开一点,流下血液,一星一点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奔涌而至。

    只见她自己突然从校医室尖叫跑出,而后是已经没能追上的许一繁。之前还看见过许一繁打另外的她,怎么这里的许一繁对她不好吗?

    待他们都走掉之后,她走了进去,看见的是镜子里有个男人。她连忙躲起来,瞄了眼在镜子里擦掉自己写的字的男人,他为什么要假扮是她父亲呢?

    只是当她转过身的时候,看见的是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女孩,她知道,那就是她自己。因为她亲眼见到过,穿着这身黑衣服的许苏琴,屠杀了学校里的,十几条人命。

    看着渐渐靠近的女人,她往后倒退着。面前的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孩手里拿着斧头,在地上刮着难听的声音,渐渐走进。

    她说,“我早就看到你了,但是每次发现的时候,我的脖子就有点裂痕,你看。”

    说着,许苏琴扯开领口的位置,那是裂开了快一半的大口子,整个脖颈像是被分裂开来。她看着另一个自己,打量着,随即抬手又立刻往下砍下去!

    经常做这种事的人,都很熟练,手法也很精致。思想也一样,不论她们俩谁流了血受了伤,验出来的血液不都是一个dna,一个指纹,甚至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吗。

    许苏琴穿着黑衣服,将许苏琴埋葬了,应该说是埋葬在了校医室内,不同的角落。

    天花板,每张治疗床的床垫之下木板之上,废弃在最里面的医药盒子里,每张治疗床上枕头里的棉花内部,都有着她的另外一个自己,很不同的。

    但是她知道,还有一个许苏琴没干掉。那是夺走了她的生活,被替换的自己。现在的她只能靠着温敬镜和黎锡而的那一次招魂,悄悄地跟在恶魔的后面出来。

    甚至混进了当天招魂的,和被招魂影响到的鬼魂的体内,甚至是骨内。恶魔赵莹,她好像是不知道呢。

    邪笑着,眼睛闪过了金色,她现在好饿。

    眼前的手在她面前挥着,看着面前微微笑着的王格亦,她认出这是那个在镜子里面的人。终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她微笑着回应,拿过面前的咖啡,说了句谢谢。

    或许只有黎月弦知道,知道现在的每一个时空里,每一个许苏琴和渊繁,都不完整。

    当然,除了现在的她,和坐在她身旁的许一繁。

    柳刑裔注意到眼睛刚刚闪过了一丝金色的许苏琴,不禁看了眼月酌的方向,一个接一个的传递完眼神。月酌笑笑,现在她更加肯定了,这个许苏琴跟2017年的他们所有人,脱不开干系!

    “以前”的事情,说重要也不重要,但是要说不重要………却更加不可能。王莉,立唯平,现在她面前的许一繁和许苏琴,都是金色的眸子,食人的本性。

    这个世界上,有人性本善,有人性本恶,还有的人因为从成熟那一刻开始便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转而变成了半人半畜的矛盾体。

    他们是最矛盾的,有人性却不敢跨越作为野兽那一边的底线。

    不仅缺乏勇气,还喜欢顾影自怜,最后扼杀掉自己的单纯,抽出了自己的善心不仅,还得再加点佐料———那便是杀掉自己。

    一如她自己当初的自私的做法,她也杀掉了自己,骨生花。

    骨生花后,人性毁,不再纯白如糖,也不复爱扮傻笨。她,再也配不上“圣灵”这一美名。
………………………………

壹佰貳拾捌 不同时空,他们之异

    黎锡而看着受了伤的室友,温敬镜。幸好,刚刚没有报告老师。因为她和她一样,是个骨人,只是温敬镜身上又与她有点不同。

    是的,在另一时空的黎锡而已然是知晓温敬镜为先,调查。但是温志忠并不存在这里的时空,当初救了她的温志忠,已经死亡。

    以至于,她们,提早的认识了黎月弦。

    黎月弦走近黎锡而,看着还未想起一切的人,不禁眼神惘然了一小会儿,便将水递了过去,神情温柔,“锡而。”

    “嗯?”黎锡而神情稍微松懈了一下,看着黎月弦。

    黎月弦则是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担忧道,“我想锡而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是谁啊。”黎月弦总是在她们需要的时候,主动先出现。

    毕竟,只有研究院是时空之外,裂缝之内。这要是被她找到,岂不是更加的麻烦吗。

    黎锡而听到这句,眼神冰冷的看着水杯,“嗯,知是知道。只是,你也知道是谁吗?”看着眼神犀利的锡而,月弦知道,是字里行间的疏忽而致的。

    “我………”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温敬镜苏醒的声音,眼睛一直张开着,所以锡而是看着温敬镜的瞳孔突然缩小的。

    黎锡而看了眼黎月弦,再看着温敬镜,“你醒了?”温敬镜点点头,随即狐疑的问,“不好奇?”

    她摇摇头,“不好奇。只是………敬镜,你最近有在学校得罪过谁吗?”

    温敬镜摇摇头,随即想了想,也还是摇摇头,“一般不会有的啊。”黎锡而点点头,摸了摸温敬镜的发顶,“没事,你衣服换一件吧,这件我来缝缝。”

    温敬镜很爽快的脱下来换了一件,将破掉的礼仪服交给黎锡而,“太好了!你的手艺我最放心了,哈哈。”

    温敬镜此时才转过头看着黎月弦,这是个让她感觉莫名亲切而熟悉的女子,她看着黎月弦,“月弦啊,你身后为什么总跟着一个女孩子?”

    黎月弦往后看去,面色苍白了起来,“敬镜,你真的看到了吗?可别乱说啊。”黎锡而疑惑的看了眼月弦背后,点点头,“的确是啊,而且我们大家身份都不一样,我还以为你是知道的呢。”

    黎锡而说完之后,手中的白线与针突然停下,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半透明的小女孩,这个黎月弦的身份或许比她们还厉害,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可是既然她和敬镜都能够看得见,她为什么看不见呢?

    似是知道黎锡而一直看着她,她渐渐抬起了头,她震惊,那不是………王格亦的女儿吗!?她的女儿的两只手被她换了骨人的骨头,明明早就回去了才对!

    看着原地消失的黎月弦,黎锡而突然松了口气,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不想让黎月弦参与,不是怕她受伤什么的,只是她身份不明,信不过。

    她决定,今晚上,就去王格亦的家里。

    放学过后,黎锡而一直就靠着王格亦的车子边上,等着来人。王格亦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黎锡而的优雅姿态,调笑道,“怎么,改注意了?”

    “并没有,只是我有事找你,顺道想要去去你家里。你的妻子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最好想办法让她暂时别回家,要么就等她回来然后被我破坏婚姻。”

    黎锡而现在的感觉就是流氓,跟个小三一样,即使醉翁之意不在酒。旁人听了也难免乱想多嘴一点。

    研究院内,黎锡而看着走进来的黎月弦,不禁叹气,“月弦,你不是过去另一时空的2017年了吗?不顺利吗?”

    月弦摇摇头,看着黎锡而眼神略带着宠爱和埋怨,“还不是都怪你。”你太聪明了,为什么要说穿呢?或许,就不能留点面子吗?

    不过也是,那边的情况都是些例外,没有按照原先的线路来走,绕过了温志忠,接下来是不是还得跳过高子龙?

    黎锡而拿着斧头,渐渐走向立唯平,“你不是想要知道满天星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斧头狠狠地砍下了他的右手臂,听着他的惨叫声,黎锡而唱起无尽怨,“采得忏花百~~~初夏成灵~~”又突然的停下,神色冰冷又似是微微笑着,“这一句也有你的一份!”

    先后砍下了左腿,左手臂,右腿,加上刚刚早就砍下来的右手臂,她笑着,蹲下看着惊恐绝望的人,温柔细声,“你知道,还剩下什么要砍下来的吗?呵呵~”

    立唯平眼泪一直流着不停,一如他内心的恐惧感,黎锡而又变回冰冷,“是头。”

    吐字如冰,面无表情的砍下了立唯平的头,右手食指的骨尖破肉而出,左手抱着头颅,右手在他的额头上写上“fetishism”。

    她轻笑出声,银铃风动一般,讽刺摇摇头,看着这英文,“恋物癖,立唯平。呵呵~都是,‘lwp’呢。真巧。”

    黎锡而拿出几株满天星,安置在了立唯平的头颅之上,纯白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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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贰拾玖 扭曲的过去①

    厌萤,粒褂芯褪切硭涨佟�

    这三个人,就是每一个时空里的最初的被招魂出来的“人”。究竟他们与他们之间,谁造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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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间染拄着玉拐杖,沧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记住了,黎锡而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当初就不该心软,明明知道她不是褒姒………”然后便是不可忽略的一声叹息。

    面前的王然看着孟婆婆,想要说些什么又看了看身后看着窗外的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参不参与?”男子转过头,看着他,“是你们求我,还是我求你们啊?”

    只见孟间染拄着拐杖走到王然面前,突然就一下打上去他的腿,“你放肆!快道歉!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王然惨叫着捂住右腿,眼泪被痛出来。

    男子皱着眉头看着还想再继续的孟间染,淡漠的出口阻止道,“行了。孟间染,我要你发誓,还有这个王然发誓,以后无论在哪里见到我的模样的人,都不准做出任何出格的表情和事情,甚至是说过份的话。”

    孟间染点点头,心虚的看着他,男子似乎不满没出声应承的两个人,突然声音异常狠厉,“聋了吗?!听见了没有!”两人连忙应承下来,卑躬屈膝。

    孟间染甚至都跪下了,孟间染内心不忿平:要不是能力丧失,绝不会对你这样的怪物卑躬屈膝!

    柳刑裔转过头,脸色隐晦不明,只是直勾勾的瞪大着双眼看着孟间染,“你要不是能力丧失,应该绝不会跟我这样的怪物卑躬屈膝吧?哈哈~~”

    眼神病态,目光凶狠,很是矛盾的一个‘神’,孟间染正想要问什么,柳刑裔便打断她还未说出的话,“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他指着她的喉咙,她也不敢动。

    他指着,说,“你是不是以为,傀儡师都是和厌涪一个样子?这世上第一个傀儡师,就是她?”他凑近她耳边,一脚踩上王然受伤的小腿,听着他的惨叫继续和孟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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