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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之骨-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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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黎锡而一眼,伸手拍了拍他小脑袋瓜,没事,你要是喜欢就在这陪着你姐姐,我会和他们说的,嗯?”
子衿点点头,“谢谢帝俊。”
帝俊看了眼黎锡而,跟子衿说了一句话,子衿便先跑到一边自己玩去先,帝俊问她,“你除了所谓的睡不着,怕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黎锡而点点头,“的确,想必您还记得惊蛰时发生的事情。这次或许还会再来一次,只是这一次,希望不再是子衿受灾了。”
所以,你便在此,守护着子衿吗?帝俊苦笑的自嘲,“我又何尝不是呢?”
黎锡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帝俊,叹气,“我去找子衿,您回去吧。他们也该担心您了。”
黎锡而牵着子衿的小手,看着这落花漫天,她是时间之神,此时却希望时间能永恒的静止,讽刺啊。
黎锡而看了看手中的满天星手链,纯白如糖,她将自己的无限的命数锁了进去,除非她黎锡而死去,否则永恒再生。
她蹲下,将满天星手链用自学的符咒一边念着一边戴在了子衿手上,“子衿,不管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这个手链你也不许摘下,可明白?”
子衿点点头,单纯的笑了笑,“嗯,明白!”然后跑去圈公仔玩去了。
帝俊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安心的转了身。
看着这到处摆弄着“merry christmas”的字眼和麋鹿什么的,突然觉得难受。
平安夜吗?看着刚刚一个小女孩送他的红苹果。呵,哪来的平安啊。
秋风捡落花,似君绕天下。
玲珑锁,石竹飏,故忆不源镶平安。
………………………………
拾壹 越私否
渐染看着帝俊的画,有点介怀,她小心翼翼的问他,“子俊,这幅画上的人,好像是我们学院高中部的吧。”
子俊依然笑意如故,“哦,你见过她了?”渐染不搭腔,只是说了句其他的,“我们美术系最近都会和自家师弟师妹们合作。”
合作?子俊迷茫了一下,又继续画着画,“不是说自行选择参加与不参加吗?”
“说是这么说,但是,你不想去高中部写生什么的?毕竟那黎锡而很是美艳啊。”渐染语气怪怪的。
子俊不禁挑了挑眉,望向她,“她这副身骨,以往是妖妃褒姒,你觉得能丑到哪里去?”
研究院内的黎锡而,听到这句,撑着台面的手不小心划了下去,“这可是要让渐染吃醋吃尽了?”
这边的温敬镜和刑裔走在一块,想着刚刚突然跑远的黎锡而,不禁问了问刑裔,“山羊怪,锡而她昨晚开始就怪怪的。”
刑裔即使内心清楚,奈何也不可说与,只能体贴的问道,“怎么了嘛?”
温敬镜抬头看着他,“山羊怪,她的那双眼睛很猩红,还说这是正常的,说只是立夏罢了不是惊蛰。”
看着顿住的人,温敬镜觉得更匪夷所思了,抓住他的手臂,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惊蛰那天会怎么样?”
研究院内的黎锡而倒是手一挥消散了画面,细细的回忆起当时褒姒的那一段让她陷入昏迷的记忆,惊蛰那天褒姒似乎是在屠城吧……
但是忆起来,那时候双手已经全是鲜血淋漓,那个小婢女不像是她杀的第一个人啊……
这边刑裔叹着气,抚上她的手抓住,拇指安慰似的扫了扫她的手背,“不会有事的,我还在,我保证。但是你得理解我,这真的不可说。”
温敬镜点点头,叹气,但是却赌气似的甩开他的手,走了一段路之后,像是知道身后那人会追上来一般,吼了一句,“别跟着!”
刑裔刚踏出的脚顿住在前方的地面,又默默地收了回来,嗤笑道,“我怎么给忘了,柳刑裔陪伴了你几十年过季。”
你当然是,很了解他啊。但是月酌,他是我没错,可我不是他。
月酌,我可不是为情画地为牢的人,若我只是你的山羊怪,我想我会为你留下。
可我只是刑裔,是那个天地间第一个傀儡师,不好意思,我没资格任性。
温敬镜到了楼下,下意识的转身看了看,自嘲一笑,喃喃道,“这样………也好。”
毕竟现在她已恢复月酌和鸑募且洌芮逦闹溃裁床皇墙辛桃帷�
但是现在月酌要去找一个人,不顾在她转身后立刻响起的上课音乐,径直沿着林荫道,到了对面楼的最高层,校长室。
许一繁看着手中的复古样式的小盒子,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不再研究放到一边去,“进来!”
月酌打开门之后,见到了许一繁,第一句便是让许一繁惊讶,“我知道,你也杀过自己两次了,都想起来了吧?渊繁。”
他赶紧跑去想锁上门,却发现已经锁好了,他转头,“月酌?”
她点点头,坐到椅子上,“繁,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锡而她眼睛很猩红,为何?”
而且那种猩红,仿佛存在过她的脑海里,无数次。
许一繁看着她,也坐到了她对面,自己的校长位置上,“你知道她的时候,她已经是黎锡而了。可是这世上有个人与她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和她有关系。”
月酌坐起身子,“谁?”许一繁问她,“古代有个妖妃,叫做褒姒。”
听到这个名字月酌一下子脑海里的那双猩红眸子逐渐清晰起来,包括褒姒独特的原因似乎也和当初鸑泄叵怠�
她站起来,随口说了一句谢谢,转身就打开门出去,听到走远的脚步声,一个声音从窗边传来,“渊繁。”
许一繁心里吓了一跳,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他转身看着刑裔,“你………!”
不等他回答,刑裔便抬起手掌,“你就告诉我,尸体在哪里,还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
噎了噎,指了指一边的柜子里,刑裔走过去,打开过后尸体便散了出来,刑裔邪邪的笑,“呵,渊繁你的恶趣味是跟谁学的?”
渊繁头也不回,只是盯着那个从另一个“渊繁”身上搜出来的小复古盒子,回了句,“帝俊。”
这次轮到刑裔噎了噎,裹起尸体便消失在原地。
研究院内,黎锡而挑了挑眉,将画面消散了,子衿一身白衣飘飘,跑过去在刑裔还未反应过来前,边取走了尸体安置好在青门内。
这速度,刑裔眨巴眨巴眼睛,指了指青门却不想人已经出来了,门“啪嗒”关上的声响,让刑裔把手指缩回去。
黎锡而手指轻绕一圈耳坠,这才看着刑裔,轻笑出声,“让你惹渊繁,活该吃瘪。”
这边月酌也不管一身的校服标志,跑到了齐林师范学院内的那棵最大的满天星大树下,双手开始扒开周边的泥土。
渐染看着突然眼睛变得猩红透彻,这种眼神,和那天那个男生死去的时候………
等等……?!渐染看着他出去的方向,想起了那天宿友们说的话,那个男生早就死了的话,那当时发帖骂她的岂不是另有其人?!
研究院内,子衿看到这一幕,不禁眼睛撇开,继续吃着烤红薯,黎锡而看着他沉思一会后,“子衿,你没做错事,不用这样子,知道吗。”
子衿看着她好一会儿,猛的点了点头,“嗯!”
这边帝俊到了目的地之后,一手抓起月酌手腕,看着她,“你想干什么鸑浚 �
她看了看他,很劳累的垂下双手,“你是大学部的子俊?亦或是认识我的另一个我没想起来的人?”
帝俊看向她,“月酌,比你痛苦的,多的是。就你认识的那个渊繁,又何尝不是痛苦的。”
帝俊想起子衿的脸,不禁自嘲的说道,“我们无法改变的事无穷无尽,一如我们忆起的一样。难道你觉得,你的挚友锡而,就不痛苦?”
看着月酌越来越差的脸色,帝俊紧接着说,“你觉得,若是黎锡而今日在此看见你想要褒姒回来,会不会觉得心碎?”
月酌摸了摸眼泪,“我知道了。”转身的时候帝俊抓住她手臂,她回过头,帝俊把手帕递给她,“刚挖过泥土就抹眼泪,你擦擦吧。”
看她不接变直接塞手里,走人了。
研究院内,黎锡而看着画面里满身脏兮兮的月酌,很是心疼,她很清楚为什么月酌想要见到褒姒,因为她现在也是上古鸑�
与褒姒有着千般牵扯的人,也是让褒姒不能正常出世的人,除了深厚的感情,还有内疚吧。
而这边到了学校的黎锡而,早就看到了,自她上次差点杀掉立夏重生的王莉,也就是孟间染,她就想起来了。
有关于自己的这副身骨,那个妖妃,出世时便骨生花的人,褒姒。
所以她并没有出去阻止,因为她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看着高二(e)班的标识,垂眸走进去,自己位置坐下,已然纯白如糖的满天星就可以证明一切,那里面的身骨不正是现在自己的身骨吗?
黎锡而勾起一抹苦笑,鸑←N阍趺春苛四兀�
渐染见着回来的人,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画作,默不作声继续画着。
帝俊也是默不作声的回到自己画前椅子上坐着,伸手将画撕掉,扔在地上,重新作画。
渐染走开后一会儿,端着一杯白茶便进来了,她悄悄的放在了帝俊身旁的圆桌上。
正想走时就被帝俊一把抓过。
渐染感觉天旋地转,然后就是帝俊放大的脸,渐染不敢回应他的吻,他这是怎么了?
帝俊突然瞪圆了眼睛,放开了她,“渐染,不好意思。”渐染内心略微苦涩,摇摇头,“您没事就好了。”
帝俊看着今日白衣飘飘的渐染,不禁暗自苦恼,怎么会这样。
研究院内,黎锡而看着帝俊看着渐染的身子,再看看子衿的方向,挑眉,白色吗?
缘不读树,君不越私,哪怕只秋夏,燃繁华。
………………………………
拾贰 偿还
坐在位置上,听着新来的历史老师介绍着自己,“大家好,我叫王然,从今日起我将………”
黎锡而和温敬镜各怀心事,一个托腮一个趴着,无心听讲。
而在黎锡而后面坐着的刑裔倒是一直盯着王然看,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和王格亦是父子。
若不是当初王然一直瞒着自己儿子,一直跟着孟间染对锡而下狠手,也不至于父子俩老死不相往来。
感受到刑裔的目光,王然看去,那张熟悉的脸他可永远忘不了!
当时孟间染那个老女人一直怕惹怒了他一直对他非打即骂,与畜无二。
他还很清楚的记得,他说:孟间染,我要你发誓,还有这个王然发誓,以后无论在哪里见到我的模样的人,都不准做出任何出格的表情和事情,甚至是说过份的话!
所以他只能继续自己的课程,不能再看过去了,刑裔看见王然如此,心下也了然。
但是这是在上课嘛,不看着老师,看谁?刑裔嘴角的邪笑王然并未看到。
刑裔看了看前面的黎锡而,用笔戳了戳她背,黎锡而回过头,眼神猩红,“怎么?”
他噎住了一下,又继续说,“别这样嘛,你看看我们新来的老师,你或许要先算算这笔账。”
黎锡而回过头去看那个老师,不解的问道,“不太认得,不过倒是与王格亦挺像的。”
刑裔发现月酌的眼神也有所变化,想必也是想起当年的事情了,他示意黎锡而瞄一眼温敬镜。
黎锡而看了看温敬镜,再看看那个老师,心下了然,“所以,他就是王格亦的父亲,是吗?”
刑裔点点头,“也是当年与你那外婆同流合污害你的人。”王然注意到这三个目光炯炯,不禁咽了咽口水,继续讲课。
黎锡而盯着刑裔,“我记得你也有份。”刑裔轻笑,“但我和月酌一样,我们有自己的责任。”
她叹气,“这倒是。”最起码,刑裔还给了她温暖,她盯住王然,听到他讲的部分微微一笑,举起左手。
王然无法忽视的喊了她的名字,“黎锡而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刑裔掩住嘴巴,憋的辛苦,只见黎锡而站起来,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老师,我觉得您刚刚说错了。”
下面的学生一片哗然,觉得黎锡而很反常,纷纷讨论“平时thra都不爱搭理其他人,这是怎么了?”
“就是啊,之前那个格亦老师那么厉害的人,thra都没给过面子的。”
还有一些花痴男在那边讨论着怎么整蛊新来的老师,表示对他的不满,其实也就是不满thra对这新来的老师的“偏爱”罢了。
听着众说纷纭,以为这就是黎锡而的目的了,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或许并没有认出他来吧。
王然这么想,也耐心的问了问,“锡而同学,有问题就问,说说。”
黎锡而盯着他,来了一句,“老师,这古时候的褒姒虽已是王后,但却仍然是所有臣子眼里想要除掉的对象。呵,老师你刚刚说褒姒是被奸人所杀,可历史上并未找到她的尸骨啊。”
王然没想到她说的竟是课堂上的内容,一时懵了,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所以被奸人所害也不过是老师的一个猜想,老师也一样很想知道褒姒的死亡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候,温敬镜也了然了,也不站起来就这么坐在自己位置上,一手撑着下巴,略显可爱的说,“老师,你是真的………想知道吗?”
刑裔憋着气,不能笑出来,研究院内的黎锡而已然快笑晕,子衿也觉得很有趣的微微笑着,“姐,是不是只要是你就会这么有意思。”
视线回到高二(e)班,历史课堂上,王然点点头,“是啊,黎锡而同学请坐下吧!”
黎锡而满意的坐下之后,回头看了看憋笑的刑裔,不禁自己也笑了,“小心憋死你。”
下课之后,刑裔和温敬镜和黎锡而在王然下去一层之后,在地下停车场三个人围堵住他的去路。
王然看着他们,“三位同学,有事?”心里却是极其的心虚。
黎锡而倚着他的保时捷,先开口邪邪的问道,“老师~你不是说………想知道褒姒的尸骨在哪吗?”
温敬镜好笑的瞄了眼锡而,跟着也手指轻绕发尾,脚尖轻点着地,“对啊,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呢~老师~”
王然转眼看着依旧不动声色的刑裔,也知道他不会阻止她们,甚至喜欢看戏,一如当初。
黎锡而眼睛猩红透彻,“老师,即便是往事不提,这笔账还是得跟你算算的~”
黎锡而猩红的眼睛看得王然心慌乱,站在原地哪都退不了,他紧张的求饶,“锡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和你外婆一起犯错,真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在一边躲着的俩人也是觉得有趣,渐染问道,“帝俊,您不阻止?”
帝俊摇摇头,“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代价,在害别人的时候就得做好被人害的准备。”
说完转身离开,渐染也跟着离开了。
温敬镜邪笑,也嘲讽,“原谅?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如何?”
刑裔也终是开口笑着接道,“我们三个也把你活活的撕开肉掰开骨……如何?”
看着越来越近的黎锡而,不禁跪了下去。
研究院内,黎锡而饶有兴致看着这场戏码,以命抵命也是不错之选。
骨相衔,如双莲,不可多,不可缺。
孰家裙袂泼了红?撕开意门终偿还。
………………………………
拾叁 狐疑
温志忠看着黎锡而,刑裔还有小镜子,对面三人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一刻温志忠更来气了,但碍于面前三个人都是惹不起的主,无奈只能叹气,“你们能不能行行好,稍微收个尸什么的?嗯?”
黎锡而看着温志忠,问道,“我们学校的地下停车场没有监控。”
他一愣,“没有?那为什么被人拍下来了?”刑裔听后眼睛一眯,瞬间想起渐染论坛被骂的事情,觉得蹊跷。
月酌手指绕着发尾,一圈又一圈,不禁疑惑,“不可能啊,我们是知道学校地下停车场监控早就拆了的,除非有人在那里。”
刑裔也垂下头细思,“的确,可是有人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没感觉?”
黎锡而点点头,“没错。”帝俊也是和她说过渐染那件事,明明已经杀了他,却还能在论坛上出没也是新奇。
帝俊怀疑那个人是厌萤,但是除非她撒谎,否则现在只是霸占身体而已。
难道和这次拍下他们罪行的人是同一个吗?
黎锡而仔细想想,对他说,“温志忠,我们………得去见一个人,或许能知晓。”
刑裔看着黎锡而,“你该不会怀疑王莉吧?她现在已经不是孟间染了,孟间染在无尽狱里。”
她邪邪一笑,看了看温敬镜,又看了看刑裔和温志忠,“我们要找的,是我之前住的那个地方那个叫赵莹的小女孩。”
也不知道,赵莹你消失了没有,你现在是厌萤呢?还是赵莹?
反正不管你是谁,你们都是一样的。能纵容厌萤杀了自己父母,也是不得了啊。
还有一个人,她最不想怀疑他,毕竟记忆回来之后,她很明白渊繁与自己陪伴几个世纪,但是最初也是可疑。
而他耳朵后的紫色的满天星图案,他说的话,做的事。
他说将自己活埋了,但是他的校长室里依旧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看了眼走在她身旁的刑裔,伸手拽了拽他衣角,眼神严肃,“刑裔。”
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看了看他袖子,“你又收尸去了吗?怎么袖子有血?”
刑裔赶紧抬起双手看了看未被染红的蓝色双袖,然后看了看黎锡而紧盯着他的脸,还有一闪而过的猩红。
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叹气,“你问吧,我答。”
黎锡而低头看了看他袖子,她就是故意的,她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将头转回看着前方的路,继续走着,“渊繁的尸体是你收的吗?”
那么直接?
刑裔点点头,“是,毕竟是校长,而且这样的事情要是暴露了出去,大家都完了。”
黎锡而看着他,虽是还觉得可疑,但也不继续在意和追问,毕竟刑裔说的,也是事实。
她点点头,“也对。”刑裔瞄了锡而一眼,感觉是不再会继续追问的神情,才又放松的插着裤袋,继续走着。
俩人来到赵莹家里的时候,不意外的看见仍在继续生活的赵莹,但是似乎还有一个本应死去的人………也还在这里。
通过透明的窗户看到赵莹母亲的时候,黎锡而也懵住了,“这是这么回事?”
刑裔疑问,看了眼锡而,“锡而,你不是说,赵莹母亲已经死了吗?”
黎锡而摇摇头,“不知道啊,我的的确确是看到她的人头和碎掉的骨头和尸体都在冰箱里。”
他想了想,上前,敲了敲门,门打开之后,看着面前刑裔赵莹顿住了,却又不惊讶,“柳刑裔?”
刑裔点点头,手指随便的指了指门内,“我能进去吗?”
赵莹撇了撇嘴,转身进门不理他,但是门没有关上,他笑笑,进去了,看了看里面周围,“你生活的不错?”
她挑眉,嗤笑,“柳刑裔,我们熟吗?”刑裔笑了笑,“的确不熟,但是你这里的电子钟好像还在好几日前吧?”
顺着刑裔手指的地方,上面写着:201352,赵莹的模样真的不适合这么恶毒的心思,她坐到沙发上,看了眼在做菜的母亲,“留下来吃饭?”
刑裔嗤笑,“你这是打算将我算进去?”赵莹摇摇头,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下。
但是坐下的一瞬间,刑裔似是感觉到沙发里面有什么,特别是感觉到渗出的湿润和赵莹此时渗人的微笑。
他站起来,摸了摸大腿后面裤子,是血,“你这是………”
赵莹也站起来,习惯性的走到冰箱拿出原味的酸奶,吸管尖端刺破酸奶纸盖的声音,此时很是刺耳,她说,“你猜猜看,里面的是谁?”
你猜猜看,里面的是谁?
该不会是………
一阵悦耳的门铃响起,赵莹一改渗人的笑脸,跑去开了门,“爸爸,你回来了!”
爸爸进门的时候看见刑裔,不禁疑惑的慈爱的看了看赵莹,“小莹啊,朋友?”
赵莹撇了他一眼,对着赵莹的爸爸点点头,“他叫柳刑裔,是小莹的补习老师。”刑裔一脸吐血的表情,并对着他点了点头。
只是当赵莹的爸爸上到去自己房间时候,顿时响起了惨叫声,赵莹看了看一脸欣慰的柳刑裔,不禁上楼看去。
赵莹的妈妈也第一时间跑了上楼,结果看到的只是扔在一边的血斧头和淌血的赵莹父亲。
赵莹转身往楼下看,柳刑裔也已经不见了。
刑裔出来之后,和黎锡而相视邪笑,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地互相拍了拍,搞定。
黎锡而和刑裔回到家里,黎锡而还是仔细想想,“虽是泄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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