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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之骨-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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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莉闪到他面前看着他,手上的手术刀却早已深深地扎进他的脖子,“夏士国,我想要回到自己身体里,方法很多,根本用不上你。”
夏士国瞪大眼,泪水不自由的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满眶,他并不惊讶王莉会杀他,而是惊讶于这种速度之快。
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种速度以往只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褒姒。
现在的黎锡而也一样,一骨两人,骨人由蝶骨储存记忆,由蝶骨开始连接着身上的每一节骨头,就像是提线木偶。
最后的视线是一副断开在地上的尸体,那是周立杰,夏士国看看自己的双手双臂,然后站起来看着玻璃反光的那边。
这不是刚刚王莉的身体吗?!
而像是讽刺一般,回应他内心所想的,是实验室的门被关掉的声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那个子俊的人将她关进这身体里的。
而是王莉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撒谎?
而已在夏士国身体里的王莉,在齐林师范学院的校长室里,寻找着东西。
她看着那些个封条,有猜到校长或许出了事,但是东西应该还在才对啊!
那个复古的小盒子,带着精美的锁头的小盒子!
王莉必须找到它!她很紧张,因为那个小盒子里面关起来的东西,最终会让那个带着褒姒之骨的人彻底复活。
这是帝俊和鸑淮氖虑椋降自谀模浚�
王莉颓然的坐在办公椅上,瞄了眼旁边的镜子,是那个盒子!
但是当她看回来现实这边,又是什么都没有,再看看镜子里,自己正拿着它。
这诡异的镜子,和以往的鸑奈蘧∮木底用浇椴灰谎辽俨换嵛南敕ㄋ谋洹�
也至少……不会现出自己真正的样子,她现在在夏士国这老头子体内,镜子里的却是王莉原本的模样。
镜子中的自己逐渐的动了,而王莉清楚自己并未做出任何动作……
对着镜子里的王莉,她逐渐站了起来,然后夏士国也出现了,镜子里是两个人。
最后,王莉将夏士国杀了,就这样镜子里的世界仿佛又再次正常起来,只是……
王莉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属于她自己的那头长长的秀发,左手的盒子也变得真实,现在是真的在她自己手上了。
【纸门之后,地下楼梯】
黎锡而看着逐渐消失的小盒子,不禁讶异了一下,“什么……情况……?”
………………………………
肆拾肆 烟饰
看着逐渐消失的诡异一幕,帝俊内心不禁松了口气,幸好王莉成功了,看来夏士国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而另一边,温敬镜看着校园内突然人多了起来,旧校舍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这一幕对刑裔来说却很熟悉……
那个背影是个女孩子,穿着一袭黑色蕾丝连衣裙,连着黑色的蕾丝帽子,看不清是谁。
只见她拿起了已经染过血的斧头。
前面三个是学生校服,两男一女,离黑色长裙女人最近的女生,被砍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头被砍了下来,滚了出去。
温敬镜莫名其妙的也觉得很熟悉,手指轻轻对着那边比划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接下来,好像是勘察员会来这边……”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似乎是知道的,但是脑子里明显没有这些记忆。
圣灵会这样吗?不对!是谁删掉过吧。
【研究院内】
子衿看着锡而,“姐,要阻止吗?”
黎锡而摇摇头,“我可没动过手脚,只是他们原本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许苏琴这个人,所以才会没有关于她的记忆。”
锡而笑笑,手指轻绕一圈耳坠,“想起来就对了,否则这戏可演不下去……”
子衿看着自己手中的拽着的刻着815号字眼的手链,再看看抿着红茶的人,点了点头。
【纸门之后,地下楼梯】
他们还是没有能够出去,只是黎锡而很不解的看着周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变幻的场景,“到底怎么会这样……”
还要再幻楚几回才能镶铃得以回响?
黎锡而不禁有点失落感,她想再次见到她,再次与鸑崦妗�
孟森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还是无头尸状态的渊繁,再看了看身边的黎锡而,“褒姒……现在,这周围的场景是你想要的,对吧。”
黎锡而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如回应他那句“褒姒”一样,看着他不语。
帝俊叹了口气,执起褒姒的手,“你根本不知道鸑嗽俅渭侥悖硕嗌傥薰嫉娜恕!�
你以为你的横空出世是为什么?
褒姒看着自己的右手合谷穴的位置上,逐渐浮现星星点点的纯白如糖的满天星斗之华,眼眸也闪了闪深紫。
再看看这周围的熟悉的地方,到如今的现代她所翻阅的有关于她和周幽王的历史里。
有这么一句话: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
她不禁莞尔一笑,周幽王就是个昏君,可是他并非什么都不晓,相反的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管。
孟森内心不禁有点嘲讽,中国古代的四大妖妃之一,褒姒。又有谁能想到她真的是个不老不死的骨人。
据说她容貌到了十七岁就未曾改变过,直至死也只能被埋回满天星斗之下,重生。
黎锡而看着从另一边的屏风出来的人,那人微微一笑,礼数周到,“君令给王后请安了。”
孟君令……孟间染,帝俊看着那人手上的绿色花印眼眸沉了沉,渐染……你到底怎么了?
只见孟君令似乎只能够看得见黎锡而一般,帝俊和孟森都不约而同的退到了一边。
现在黎锡而身体内的是褒姒,应该不会有问题。
褒姒眼见着这快暗下来的天,赶紧问道身旁的灵语小奴婢,“灵语,今日是何时?”
灵语似乎有些怪异的看了眼自家王后,“今日是惊蛰,大王为了确保王后与众家的安危把您和灵语留在此地。”
哦,想起来了,这就是周幽王软禁她那天,说是软禁,可子时快到前可就不是软禁了。
孟君令有点奇怪的看着褒姒,“褒姒,你怎么不理我?”
看着满是不开心的孟君令,褒姒立刻走了过去执起她的手道,“不是的,你也知道今日是何时,我怕伤到你……要不……你,先离开这明日再来如何?”
帝俊看到这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孟森也知晓了,当初褒姒屠城时破出门来已是满是鲜血,就连帝俊给回的记忆里也都漏掉的,或许就是渐染。
帝俊按下内心的冲动,想要过去毁了褒姒的冲动,眨了眨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为什么就连他收起来的记忆里都没有渐染呢?
真的很奇怪,孟森也是如是想到。
毕竟这一切都只是梦魇浮现,很快便到了子时,只见明明早已被轰了出去的孟君令,悄悄地躲在了房檐之上。
而这边以为只剩小奴婢一人的褒姒,将自己最疼爱的奴婢赶了出去,眼神狠厉,眸子似紫又似红。
就这样,为了防止褒姒出去的孟君令此时出来,而她手上合谷穴的绿色点点早已说明这孟君令早已被渐染取代。
渐染就这么被褒姒杀害了,开膛破肚,取心食之,剜眼吞于腹中,十指指尖,其骨皆破肉而出,行骨灌血。
而真正的那个人,黎锡而倒在了地上,再次醒来身上早已不是古代衣衫与妆容,想到刚刚的那些似乎解了惑。
而孟森看着脸色一直苍白的帝俊,再看看黎锡而,“锡而,不。褒姒,你的记忆里……”
“没有,我知道帝俊您现在很想杀了我,可是您知道我当时完全是失控的,后来的记忆也被拿走了。”黎锡而很奇怪的歪了歪头,“不过,为什么您给的记忆里也没有呢?”
这个地狱一样的地下楼梯,生存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她不懂了。
簿中添一色,子遇多一木。簿中留一笔,子遇适其笺。
若妩其妩见,犹如簿中烟,饰也。
………………………………
肆拾伍 卿颜
【纸门之后】
温敬镜带着迷惑的心理伸手摸了摸周围的墙壁和花瓣,“都是冰冷的……”
这一切真的好真实,真实到跟现实世界一样,如若不是这周围都是冰的,这炎炎夏日的蝉鸣就要把人骗过去了。
但是面前的一切如此熟悉,那个黑衣服的女孩,那张精致得像是做出来的脸蛋,她一定是知道的。
但是这其中好像还少了什么,少了很重要的人……人?!
脑子要爆炸一样,孟间染看着月酌头上的红羽不停地颤抖发光,赶紧按住她肩膀,“你在想什么?!”
温敬镜很是迷茫的模样,转过头看了看孟间染,“孟间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女孩?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刑裔皱了皱眉,但却也没说话,心里却不禁担心,若是她们想起来关于黎月弦……那是不是渊繁那里早就想起来了?
【研究院内】
黎锡而扯着衣袖,歪着头,“链蛊好像已经没有了,是吗?”
子衿点点头,呶了呶嘴,“是啊,渊繁已经死了。”黎锡而眯了眯眼睛,真的……死了吗?
褒姒每次都能杀死他,可是每次都是身体渐渐的消散,但是链蛊真的对他有用吗?
没有消散,没有任何喊叫声,头断了,身体却屹立着。
回到纸门之后的世界,周围能触碰到的依旧是冰冷的,温敬镜依旧是想不起来,头却很疼。
这个时候,黎锡而和帝俊那边的渊繁连头带尸体都不见了。
就在他们还以为存在幻象时,这边温敬镜他们还看着的旧校舍屠杀现场突然就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和已被啃食只剩半张脸的人头。
只见举着斧头的黑衣女子突然扔下斧头,大声喊叫起来,“父亲!父亲………………!”
刑裔倒是不意外什么,倒是温敬镜和孟间染估计是觉得怪异,为什么她会喊他父亲?!
而属于这里的,真正的许一繁,在另一边狠狠捶了一下墙,来晚了!?
为什么会这样?!那是我吗?到底是在哪边的时空发生的事情?链蛊……
渊繁不禁想到一种可能,他看了看楼上探出的脑袋里其中一个,眼睛眯了眯,孟森……
即使不是这个时空发生的事情,也得小心孟家的那对龙凤双生。
而在楼上的黎锡而看了看旁边的孟森,“走了你看什么呢。那些勘察员马上要上来了!我们得去制止。”
孟森点点头,脑海里还是刚刚楼下的两个校长,另一个活着的一直盯着他这边看。
哪一个是真的?
孟森眼睛泛着金色的眸子,撕咬着那些勘察员的肉,尖尖的指尖撑开其上下眼睑,取出了眼珠。
握在手里迟迟未吃,想起刚刚那具被孟家链蛊所侵害的无头尸,还是他们的老狐狸校长,不禁用冰藤蔓收了起来。
黎锡而看着他,“刚刚的是什么?”孟森微微一愣,他们好像都还不知道孟家。
微微张着嘴欲要解释些什么,突然后面来了个人朝孟森后面出现,冷静的绕住孟森的脖子。
用的好像是头发,孟森的脖子直接被那一坚硬而长长的头发,直接灼伤进去,黎锡而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来不及。
孟森的头已经断了,那像是被高温烧过的刀片切开的痕迹,再想想刚刚的头发丝,很是诡异。
而温敬镜,早已在隐秘的地方偷偷的看着,那根头发……下面喊渊繁父亲的神秘女孩……
而另一边,帝俊也没有解释些什么,毕竟他跟他们一样被困在这个地狱一般的地下楼梯里,他们也以为,刚刚的无头尸渊繁是幻象。
而且……帝俊现在极力的掩藏着想要撕掉黎锡而的冲动,即使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开始也将渐染赶了出去。
刚刚渊繁的无头尸不见过后,他们就都能出去了,锁也自己开了,帝俊来这里的时候也在纠结,毕竟这个地方不在任何神的管辖范围内。
很快的,画面一变,这里是……!
黎锡而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但是穿着青衣古装的人,再看看她身旁的小男孩,也是一袭白衣的古装。
帝俊这下真有点慌了,不仅如此,包括在研究院里的黎锡而,她放下红茶,“这是……怎么回事?”
卿似梦里花,端枝浮新芽。
妩成梦中络,木择撒落白。
………………………………
肆拾陆 绾梦
另一边,温敬镜看着那些警察拽着那个黑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应该是要把她带走。
只见那个女孩子看到自己手被铐上之后,脸上却浮现出冷静,一反方才的悲痛。
这个女孩子,想要做什么?就在这时候,身后有人来了,刑裔已经来不及将她拽过去,孟间染也是紧张的看着。
温敬镜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是温志忠,他瞪着双眼,惊诧不已,“小镜子?!”
温敬镜眨了眨眼睛,脑子一转,笑了笑看着他,“或许……你应该叫我月酌。是你多年前救了我的,傀儡师。”
对啊,他救了我,可是为的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温志忠微张了张嘴,点点头,“你好,月酌。”他顿了顿,看住她,“他们都看着,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
月酌看了看后面的人们,黑压压的一片警服,感受到一旁的目光看过去,是刑裔,看着他的嘴型似乎在说些什么。
温志忠看着“同伴”走到他面前,很配合的对温敬镜说了句,“温敬镜同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被铐上的双手,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刚刚那个女孩子的淡定的原因。
她冷静的看了看温志忠,嘴唇微启:我和她关一起。
温志忠当然知道月酌说的是谁,只是关于那个杀人如麻的黑裙女孩,目前只知道她是许一繁的女儿许苏琴。
当温敬镜到了门口之后,发现那个女孩子好像并不在里面,这座城市的监狱总是和精神病的白房间一模一样,令人不爽。
她转过身,看了看温志忠,“这不是关她的房间对不对。”被铐住的双手握住门把,往里移了移,这个名字!
她进去之后只能看见一个男的,只有半截身体的男的,被杀了吗?
还有一个人?!
谁在那里!
温志忠靠在门外,眼睛好似累了很久,血丝布满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只有你,月酌……只有你,可以阻止那个人了……
月酌看见双眼猩红的黎锡而出现在眼前,赶紧先挣脱开手铐,“你怎么了?锡而!”
黎锡而看了眼月酌的位置,然后将手中的斧头手起刀落,头就这么滚了下来。
身体被弄得支离破碎,男子的破碎的身体却被她丢弃,头却被她精美的挂在了衣柜里,看样子,黎锡而很是满意。
只是到最后,月酌都没有阻止她,为什么呢?因为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断成两节,阻止没意义,反倒回惹怒黎锡而!
看着黎锡而眼睛依旧是猩红一片的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时候月酌在她身后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月酌走到衣柜面前,打开看着,盯着,这个男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
立唯平!?锡而杀了他,死无对证的时候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是锡而把一直跟着她的立唯平的警察手下剥皮分尸之后吧……那好像也不是这个时间的事情啊。
甚至……不是这个时空!
怎么会这样?!再一次看着地上的碎尸,月酌一块块的捡起,眼神空洞的将它们按着人体原本的模样在洁白的床上,拼了回去。
左边突然黎锡而就这么站在那里,递给她两束纯白如糖的满天星斗之华。
接过来以后,月酌帮她,撒在了,尸体上。
突然黎锡而的猩红眸子再次亮起,伸出的骨爪朝她狠狠一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月酌发现自己在一间课室,桌子椅子都小小的,很是奇怪。
“你醒了。”朝着声音寻迹,月酌不免发出声音,“刑裔?”
孟间染看了看月酌,“从看到那副树上的骨架之后,你就睡到现在才醒,知道了吗?”
从看见褒姒的骨架开始?!那刚刚那些都是她的梦吗?!
刑裔有点奇怪,他从来不与孟间染如此亲近,当初锡而的死即使是因为进入孟间染体内的恶魔厌萤,但是孟间染这张脸实在喜欢不起来。
她看了看窗外的参天大树,枝叶繁茂,长枝细叶随风飘荡……很美。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风。
果然这里的世界才是她的梦!怎么才能醒过来?对了,她一下冲到窗口,撞碎了玻璃,也不张开鸑某岚颉�
不顾身后的呼喊声,径直从七楼坠下,身体在触碰到地面的时候碎散成风。
眼神再次睁开,看到的是刑裔和孟间染,这里好像是……警察局。
看了看窗外,幸好回来了。摸了摸地面,桌面,是冰冷的,再碰了碰温志忠和刑裔。
刑裔是暖的,温志忠是冰的,回来了。
温志忠莫名其妙,“干嘛呢?”偷偷拽住她,紧张的说,“不会吧月酌,我也就关了你一天。”
一天?月酌挣脱开,“的确只有一天,可你诚信把我和立唯平关在一起,锡而也在,你到底在想什么?!”
周围场景又再次变化,不变的只有刑裔、孟间染,和她。
这里是刚刚梦里的地方,可是这里已经是晚上了……桌椅又是这样小小的。
刑裔一下就认出这间教室来,眼睛眯了眯,脱口而出的只有俩字:厌萤。
孟间染对这名字反应也是很大,月酌也一样,看着他。孟间染走到教室门口外,看了看。
月酌也跟着,看着牌子上写着的字,“五年级三班……”
这里是……苍育小学。不再变的夜晚……难不成其他人也在?
刑裔紧张的看了看孟间染,“如果真是那时候的事……会不会这里也会有另一个我们?”
他们……要躲吗?
一声惨叫从一楼花房传来……蓝色的火焰看起来像是一对翅膀,他们分开来行动了!
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刚刚那个,想必就是毕方,高子龙。
刑裔兽爪突然被迫伸出,差点没让他摔倒。
月酌这边也一样,孟间染倒是紫了紫眸子,难道说……在这边,今日是……惊蛰。
月酌突然红羽发出亮红的光,她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另一个创造她的女人!
捂住头,红羽依旧亮着,也疼着,她突然放下手,嘴里说着:黎……月……弦……
淋漓未裹,徒然弃,步无溯。
让子止惊于梦,不经酌夜之,绾梦予私。
………………………………
肆拾柒 轮回变
【研究院内】
黎锡而轻抚身上青衣袖,看了看身旁的子衿,“子衿啊,你可知道月弦已经是被我抹去的存在。”
子衿抖了抖,姐是知道了吗?不禁点了点头。
锡而苦笑道,“子衿,你别那么傻啊,被时间抹去的人,他们若是在纸门后的世界能够想起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子衿,你没必要去同情任何人,没有谁,能值得你的同情……包括帝俊。
子衿是明白的,苦涩的嘴角像是被人强硬牵扯起来,“他们……我没有去同情,这是帝俊交代过的事情,我们必须做到。”
黎锡而放下镶着双鱼的茶杯,“的确,虽说你选择了我,可是帝俊为了这一天却早在褒姒的时候就保护了我……”
可我却失去控制,阴差阳错的杀了帝俊最宠爱的人,渐染如他的孩子一般。
这可怎么………还得起呢。
【纸门之后,苍育小学】
月酌仔细想想当时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楼的校医室!
她跑过去,翅膀煽动破开门,却被门内的武警们堵住门口进不去。
“手举起来!”可其中一个照明她的脸过后,惊讶出声,“咦?!”
“怎么了!”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惊讶的人却回答道,“你们看看这个女的,是不是和里面那个女的很像?”
月酌内心一横,怎么把这个忘记了!现在,要杀了他们吗?红发渐现,眸子一闪,反正她这个圣灵破碎到现在也不是没杀过人!
可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胸口疼痛,手臂也是!这是怎么回事?!
赶到的刑裔将武警都迷晕了,拽住月酌来到里面那个月酌面前,她很迷惑,“我头上的是什么?符咒吗?”
难道说是……
“当时在此之前进来过你所在地方的人,就是孟森,他保护了你。可是你现在看看你们身上的伤是不是一模一样。”
刑裔此番才惊醒她,突如其来的伤口和血液,难道真的是这个她的?
刑裔摸了摸她脑袋,她看着他。
刑裔叹了口气,“你要是想不起来就好了,那我们就能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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