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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灵异档案II-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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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看看你,跟孩子说什么玩意儿呢?”六婶子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喝多了就瞎胡咧咧!”
解老六一挥手:“哎呀,赶紧给俩孩子找俩大衣去!”
在冷寒冰的理解里,大衣是大衣。
但是在这片儿地域里,大衣是皮袄。
六婶子给他俩抱出来两件儿油光水滑的大黑皮袄,冷寒冰惊讶的叫了一声:“貂啊?”
“哈哈,这哪是貂儿呢!这孩子,啥也不认识!”解老六穿上鞋,对他俩说:“你们先收拾着,我出去看看去。”
“好嘞!六叔!”
从城市到这里,冷寒冰有一种放飞自我的感觉,心灵上得到了解放,那些压在心里惹她不开心的事儿全都随风而去,她甚至想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至于身体里那个邪不邪的什么玩意儿,她懒得去想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着啥样是啥样,想多了脑袋疼。
穿上六婶子抱出来的大皮袄,冷寒冰立刻觉得这东西真好了,好像能自发热一样,暖烘烘的。
晓日却没有她的这个感受,相反,他的体质太敏感,只觉得这黑乎乎的刚毛上一层黑乎乎的煞气,穿上非但不觉得暖和,反而有一种小钢针扎骨头缝的感觉。
于是他放弃了这件儿保暖神器,推脱自己穿上之后太过笨重,这才罢了。
冷寒冰为了告诉他穿上皮袄也不会笨重,还在屋子里打了一套拳,虎虎生风,就连六婶子这样的农村妇女都看出她身手不凡了那不必须的么,谁穿这么厚实还能轻来轻去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不喘粗气,那肯定是有把子力气。
这倒不是说冷寒冰天生汉子属性,其实她自己也奇怪呢,本来就是想露一手得瑟得瑟,结果一打起拳来自己还刹不住了,而且最奇怪的是这套拳她以前都没打过。
整个过程她好像做梦一样,跟着感觉走,不费劲儿,好像这皮袄不单保暖还能补气似的。
六婶子在一旁看着看着脸色就有点儿不对劲儿起来,有点儿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了个笑,对她说:“闺女,婶子再给你找个小羊皮的吧,这个是不是有点儿蛮实啊?”
“不用不用!”冷寒冰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个挺舒服的,就这个吧!”
六婶子见状,使劲咽了一口吐沫:“那、那你出去耍耍,累了就回来,婶子家别的不多,皮袄一柜子呢。”
“知道了,这个就行,挺好的。”冷寒冰回身拉住晓日的手:“走,出去瞅瞅!”
他们俩一出门儿都不需要问路就知道往哪儿走,因为各家各户的都出来瞧热闹来了。
大人孩子闹哄哄的,还有几条小狗也跟着凑热闹。
冷寒冰爱心泛滥的去追着小狗玩,结果给那几只狗吓得不是好叫,连拉带尿。
惹得村里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岁数不大的大姐笑着告诉她:“妹子,你这是要吓死俺家的黄狗咋地?穿着老熊皮袄就撵狗,那狗能不怕你吗?”
“这是熊皮啊?”冷寒冰这才知道身上穿的是什么。
“那可不么!”那大姐笑着说:“这也就是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崽子,要是他们带进山的那些猎狗,你要这么往跟前儿扑,都容易挨掏知道不?”
“啊哈哈,那我上哪儿知道去。”
“哎,我说妹子,你们俩来这村儿是嘎哈来的?是要长住啊还是要吃个野味儿啊?”
“这……”冷寒冰看了晓日一眼,她也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打算。
“得嘞,我明白了。”那大姐暧昧的看了她一眼:“你俩是私奔出来的吧?那就在这儿猫着吧!谁都找不着,这山里可好了,大冬天的都不封山,山上啥好吃的都有。等到了夏天,那更厉害了,满山跑去吧,有都是好吃的果子啥的。”
“可能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吧。”冷寒冰微笑着说道。
“咱们屯子虽然叫解家村,但是不排外。”那大姐说:“以后你就管我叫红姐,一个屯子住着,就是一家人,冬天没啥活计,你们俩就安心住,平日里谁家有活儿大家一起帮忙干。包个冻饺子啊,捏个豆包啊,做点儿针线活什么的,哎呀都小活儿,等开春儿了,让你小男朋友跟他们上山锻炼几个月,等再回来你看看,那家伙,啧啧,炕要不结实都容易夯塌了!”
冷寒冰小脸一红:“哎呀红姐,你说什么呢?”
“哎哟哟,你还不好意思了!”红姐“哈哈”一笑,恁地豪爽:“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谁不跟自己老爷们儿睡觉啊?不睡觉上哪儿生孩子去?谁还不是自己爹娘睡出来的咋的?”
冷寒冰站在冰天雪地里头一次觉得这脸跟火烧的一样,脑门儿上都被红姐的豪言壮语给说出了一层汗珠。
………………………………
第207章 祭祀
解家村的村中间儿是解家祖庙,祖庙前面是一大片的空地,所有的食物分配就在这里进行。
晓日他们跟着人流来到了小空地,此时已经是熙熙攘攘的大人小孩全都有,将空地给围了起来。
几个精壮的汉子将打回来的猎物整整齐齐的码在地上,收获颇丰。
在晓日的印象中,能在寒冬腊月里面套到东西就算不错了,结果真看到猎物的时候,他着实惊讶了许多。
光是狍子就有四个,其余大个儿的还有一头老大的野猪,目测超过三百斤,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夹子给打到的。
野兔六七个,山鸡五六只,最让人惊讶的,居然还套了个香獐子。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尤其是打到的还是个公的。公香獐子有香囊,能分泌麝香,这可是堪比黄金的好东西。
此时的香囊早就被摘了,就连香獐子的俩颗獠牙都被敲掉了。
香獐子的獠牙传说有辟邪的作用,其实作为装饰还差不多。用来剔牙也不错。
看着满满当当的猎物村里的人满都喜笑颜开,冷寒冰问红姐:“红姐,这些东西都是准备喜宴的吗?”
“这些?哈哈哈!傻妹子,这可不是准备喜宴的!”红姐笑着说:“这是要用来给解家祖庙上供的!”
“上供?”冷寒冰一愣:“上供用这么多东西呀?”
“是,也不是!”红姐解释道:“咱们村子有规矩,认为所有从山上打来的猎物,都是老祖宗赏的口饭,所以在享用之前,都要给老祖宗上供。而且是不论大哪怕是从山里捡回来个鸟蛋,都要让老祖宗先尝个味道。”
“哦”
“但是你也说了,这些东西老祖宗哪能吃得了,而且也没地方摆呀!”红姐笑着说:“所以每样东西我们就挑最好的部分献祭给老祖宗,这样就相当于老祖宗都尝到了,其余的是给各家分的。这次的活计是老枪家张罗的,村里猎手的辛苦钱儿是老枪家拿的,这东西给全村分,算是让各家都沾沾喜气儿,至于你说的喜宴,这些东西也会摆上,但是肯定不够啊,所以还有咱村子自家养的牲口鸡鸭大鹅什么的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说话间,猎物便码得整齐了,解老六走到猎物前面,对乡亲们慷慨陈词了一通,无非是赞颂解家村历代祖宗,感恩山神和老祖宗的拂照,才有了解家村的风调雨顺。
同时还把冷寒冰和晓日叫到了前头,给大家正式的介绍了一下。
解老六家有个偏房空着,就安排晓日和冷寒冰暂住在他们家,等到来年开春,选个好的房场,再给他们盖个新房子。
红姐听了,在下面起哄道:“我说大妹子,你俩这亲事儿是不是还没定呢?瞅你俩羞羞答答的样子,一定就是了。要不然咱们张罗张罗,就跟老枪家一起办了得了?你说咋样啊,妹子?”
冷寒冰一听这话小脸绯红,一跺脚,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红姐!”
朴实的村民一顿哄笑,给晓日也笑得脸红脖子粗,连忙摆手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但是他的声音早就被笑声盖住了,谁还关心他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啊,反正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咋好玩咋整呗。
不过张老枪可不乐意了,站出来反对道:“这俩娃娃生得这么俊俏,要是跟俺家一起办事儿,那不把俺家闺女给比没了?”
“不能,不能!”他身边一个跟他年岁相仿的黑脸汉子站出来,笑着拍他的肩头说道:“咱家妮子差啥呀?也水嫩嫩地呢,就你自己先打退堂鼓,丢不丢人?”
说话的人正是张老枪的亲家,叫解不懂,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一身的偏方本领,代代相传,在村里除了村长解老六之外,就他解不懂最有权威了。
所以这张老枪才会搭钱请人上山去下套子,他本身就是外来户,又能搭上这样一门亲事,自己心里都发虚,没来由的觉得是他们家高攀了,有一种骨子里面的自卑。
他们这么一打岔,冷寒冰赶紧拉着晓日回到了围观群众里面,解老六接着说:“咱们还是老规矩,按照辈分往下来,老枪是东家,所以他家搁最后,剩下啥要啥,都没意见吧?”
“没有!”众人齐声呼道。
“等会儿!”又是红姐替冷寒冰争口:“我这妹子他们俩新来的赶上这事儿你说咋整啊,村长?是不是也得算一份?”
解老六憨憨一笑:“他们不是还在我家呢么?我家那份就算他们的了,这还不中吗?等他们俩要是在咱们这长住了,自然亏不着他们。”
“这还差不多!”红姐冲冷寒冰眨眨眼睛笑道。
“谢谢你啊,红姐,其实我俩都挺不好意思的了。”冷寒冰说:“这初来乍到还没整明白咋回事儿呢,就要先占个便宜,你说这多不好意思!”
“妹子别不好意思,能进来咱们村子这就是一家人了,不管你们俩是长住还是短住,以后这里就有你们的一席之地。”红姐说:“解家的族谱上你俩的名字都会被写上,祖坟里都给你们准备位置”
“嘶!不是我说你大红子你搁这儿胡咧咧啥呢?”张老枪耳朵贼,听见了她的话,有点儿不高兴了:“咱们这多喜庆的日子,你说什么祖坟不祖坟的,人俩孩子才多大点儿岁数,这家让你说的,都祖坟都留位置了,不会说话别瞎巴巴!”
“咋地呀,枪叔?我说错了吗?”红姐立刻怼了回去:“我说的都是实话,有啥不让的。”
“你俩可得了。”解不懂在一旁劝道:“一会儿让老六听见又该骂人了,你俩消停一会儿,看热闹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他们吵吵他们的,晓日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场子。
就听解老六一声令下,几个大小伙子头上扎着红布条,光着膀子浑身抹了一层香油,嘴里咬着一尺多长的杀猪刀,龙行虎步的走到了解老六的跟前儿。
一字排开,双手背在身后,健壮紧绷的肌肉昭示着他们强悍的身体素质,坚定的目光让人一眼就能看透他们钢铁一般的意志。
解老六缓缓抬起手,对着大山虎吼一声:“开鼓喽!”
咚咚咚咚咚咚
大山之上传来了几声异响,乍一听好似闷雷,再一品又像鼓声。可是这鼓敲的有点儿死扬吧嗒的没有个劲道。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应付了事,一点儿都没有进入状态,有点儿像磨洋工的。
就在晓日好奇这鼓什么人敲的这么懒散的时候,解老六眼睛放光,脸上笑开了花:“听听,大伙都听见了吗?今晚可都别出门,关好自己的孩子,把狗绳都撒开,知道了没?”
“知道了!”众人齐声吼道。
“这、这是啥意思啊?”晓日有点儿不解,转头问身旁的红姐。
红姐解释道:“山上的鼓就是老祖宗的肚三声,要是敲得有力气,那么就说明老祖宗不饿,即便是上了供,老祖宗也未必能赏脸。但是你听今天的鼓声,说明老祖宗很满意今天这些猎物,所以才示意咱们饿了。晚上老祖宗就会来祖庙享用,明早你看着吧,鸡一叫这村里的人就得疯了一样往祖庙跑。今天晚上八成都得有不睡觉的。”
这可给晓日说迷糊了,不明白其中道理,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呀?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红姐说:“老祖宗享用后的骨头和肉,这可是进山的护身符,最灵验了。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有一块骨头或者一两腊肉在身上,必保安然无恙。如果没有,那就得听天由命了。这能保命的好东西,谁不想要?就算不进山,挂家里头,也能保证家里人平安健康。有个头疼脑热的吃上一碗肉,立刻活蹦乱跳,啥病都好了。只不过,这肉还是少的,骨头倒是多,但是骨头留不住。”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晓日觉得这里面有点儿神奇,姑且不说这老祖宗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这吃剩下的东西都能当护身符就不简单,而且红姐居然还说肉比骨头留的时间还长,着实有点儿意思了。
“这骨头会化掉。”红姐说:“老祖宗吃剩下的骨头都沾了他老人家的口水,所以这骨头留不太久,如果哪块儿骨头超过百天还没化掉,那就说明是块祖宗都不稀吃的,直接扔掉就好。”
冷寒冰在晓日身后轻轻掐了一把,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呢,这到底是老祖宗啊,还是科莫多巨蜥啊?真能吃祭品也就罢了,怎么口水还跟化骨水似的,是不是什么未知生物呀?”
晓日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这前后左右都是人家村子里的人,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万一让谁听见,这不找揍呢吗?
结果,最怕什么就来什么,红姐大嗓门的嚷嚷开了:“哎呀妹子,你尽管大声说,没人怪你。这么跟你说吧,几百年了,不是没有怀疑老祖宗的,也有胆子长毛的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在祖庙吃供品,但是这么跟你说吧,这老祖宗是不是真的解家村的祖宗都不要紧,他一直保佑着解家村人的平安健康,这就够了。就算不是真祖宗,那是胜似真祖宗。而那些胆子长毛的半夜偷看的人,老祖宗都没把他们怎么着,小小的收拾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瞎咧咧。你们说说,除了自家祖宗之外,要是真有个啥东西成精成灵的,能这么惯着咱们吗?”
冷寒冰赶忙解释:“红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儿,妹子,你们初来乍到,又是在山外头来的,学的那些东西我也听说过,不承认鬼神儿精怪,有情可原。咱们村里的人啥说道没有,不搞一言堂,不搞阶级斗争,也不搞成分划分,不玩那些迫害人的东西。你们有不信的,咱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们会相信这些东西真的存在。绝对不会逼你们。”
“我信,真信!”冷寒冰表面笑嘻嘻,心里想的却是能不信吗?这邱日就跟个神仙似的,他要是露两手出来,都怕解家村这百多号人把他当活祖宗给供起来。
闻罢了鼓声,解老六又一抬手,就听人群后面传来一阵乐声,吹拉弹唱都有,奏起了他们村儿特有的民俗音乐,欢快无比。
听见音乐声一响,就好像大妈听见了小苹果似的,全村的人都欢呼起来,紧接着手拉着手转着圈儿的开始跳舞。
晓日和冷寒冰也被拽住了手往前走,跟着鼓点节拍跳了起来,那几个精壮的小伙子在众人载歌载舞的围绕下,开始宰杀猎物。
把最好的部分切割下来,码在了一边,以供祭祀用。
其余的则收拾干净,切成等分,跟内脏堆在了一起。
片刻功夫,场地便是血流一片,不过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
这些血居然汇聚成了数道血流,汩汩的流进了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小凹槽内,顺着凹槽流进了地下。
晓日惊讶不已,心想这到底是农村的下水系统还是另有什么说道呢?
这就有些不得而知了。
日头偏西,解老六催促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麻利点儿!正确不上火把就干完!”
“好!”小伙们挥舞着尖刀,热气腾腾的说道。
解老六反着众人跳舞的方向开始绕圈,嘴里叨叨姑姑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圈儿没绕完,几个小伙已经分割完毕,就见他们伸出舌头舔了一把滴血的刀刃,锋利的刀锋将他们舌头划破,一个个伸着舌头任凭嘴里的血滴洒在地面上。
这个血腥的场面,看得晓日一阵恶寒这些山上的东西有没有什么病菌呀?刀都没消毒,直接就这么抹舌头,万一有点儿人畜共患的传染病,比如几n几似的那种,谁能保证地上的山鸡就没个头疼脑热的流感呀?那这全屯子人不都交代了?
………………………………
第208章 春宵
小伙子们站成一排,舌头和尖刀都在流血。
解不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灰布口袋,从里面摸出一把黄土似的药粉,给小伙子们的舌头挨个洒。
小伙们儿含着药粉一个个气定神闲的离场,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按照辈分来分这些东西。
主事的是解老六,叫到谁家的名字谁就来取,不一会儿功夫就把猎物瓜分干净。
眼瞅着天就擦了黑,解老六大喊一声:“灯!”
随后几个火把被点了起来,晓日这才发现,原来这地方连电都没通……
在火把的映照下,所有的人和物都影影重重,众人忙活着把祭祀的血食装进一个巨大的石盆里面,然后抬进了祖庙之中。
解老六带头给祖庙跪下,所有人,悉数跪倒在他的身后。
冷寒冰没动,晓日也没动。
红姐本来想拉她一把,但是解老六磕起了头,红姐不敢怠慢,也就作罢。
晓日和冷寒冰走到旁边,冷寒冰问他:“咱俩不会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认个新祖宗吧?”
“想什么呢?在这儿只是权衡之计,等我跟大嫂搞明白了,掌握了鸿鸣刀,我看谁还敢来抢大嫂。”晓日安慰她道:“只要大嫂能脱困,那么你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不要紧的。”
“可是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冷寒冰说:“好像是有点儿费劲吧?”
“不费劲。”晓日压低了声音,凉笑道:“你没觉得这里表面看起来一片祥和,但是背地里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么,呵呵,越是有问题对咱们越有利,大嫂偏爱这一口。”
“那就好。”冷寒冰看了晓日一眼:“你要做事我不拦着,但是一定要小心,这里的人也就算了,那二百多条恶狗我真比划不了。”
“放心,我会谨慎的。”
他们俩在一旁聊天,村民在忙着磕头,谁都没注意到,插在地的火把一个个都变成了绿油油的……
散场的时候火把谁都没去碰,趁着天的月色星光一个个头也不回的往家走去。
解老六带着晓日和冷寒冰,告诉他们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回头看。
晓日偷偷的看了一眼冷寒冰,发现她的脑门儿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的感觉也很不好,因为他听见了邱天的声音,一直在他身后叫他,声音很急促,似乎受了重伤。
几次他都想回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最后还是忍住了。
到了解老六的家里,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冷寒冰刚把熊皮袄脱下来,忽然觉得身一阵刺痛,不由得叫出声来:“哎呀,什么东西扎得我好疼!”
“怎么回事儿?”晓日赶忙前询问。
冷寒冰却不住的伸手在身划拉着:“哎呀,疼死我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晓日有点儿着急的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六婶子拿着一把扫炕的笤帚,对着冷寒冰就是一顿扫,边扫边说:“一扫扫胡黄,一扫扫常蟒,一扫扫魍魉,一扫扫青狼,扫出了阴风堂,扫进了南天梁,天梁坐天官,天官手持鞭,金鞭明晃晃,鬼神莫敢挡……”
还别说,六婶子这一顿扫,冷寒冰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也不手忙脚乱的叫疼了。
“好了吗?”六婶子问道。
“好了,”冷寒冰点点头,又追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我一脱这熊皮袄浑身都跟被针扎了一样疼呢?”
“哈哈,不要害怕,”六婶子笑着说:“这老熊皮袄就这样,暖和舒服,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不习惯,脱下来跟扒皮一样难受,多穿几次就好了。”
“还是算了吧。”冷寒冰心有余悸的说道。
晚睡觉,晓日和冷寒冰被安排到了院子里的西偏房。六婶子早早的就把炉子引了起来,大炕烧得滚烫。
就连被窝都给他们铺好了。
看着连在一起的被窝,冷寒冰小心脏扑通通的跳个不停。
晓日也是尴尬极了。
“要不我去跟六叔说一声,让他给我再找个地方吧。”晓日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多麻烦啊,要不然你就睡炕稍得了。”冷寒冰羞得小脸通红。
“那……好吗?”
“爱睡不睡!”
冷寒冰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给晓日闹了个茫然不知所措。
他这时候忽然想到了一本曾经看过的书女人生气时候的逻辑思维,一共五百多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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