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禹匿陵-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泵Φ胶芡恚裉煊忠淮笤缙鹄础U饬教欤掀油耆挥械玫叫菹ⅰ@畋饩筒辉俸么罨埃盟煤盟痪酢�
车子走走停停,李炳光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坐在车上,完全不能体验到爽快感。尤其是与原来自己想的一路疾驰,相去甚远。他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了,估计还在县城的范围里。
李炳光戴起耳机,把注意力从塞车上分散开来。打开微信,翻看昨晚发的朋友圈,十几个赞,可以说是李炳光开通微信以来,最多的一次。赞他的那些人,全是平时很少有联系,甚至是谁,李炳光都有些不太记得了。
李梓琳铁定是第一个,还是唯一一个给他留言的人。从这上面就可以窥见一二,李炳光的人缘是差到什么程度了。他才不会在乎这些,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把自己朋友圈称为“乌合之众”了。正因为如此,才把人给得罪了。
车子艰难的开出修路路段,司机一下踩油门,引擎低吼一声,速度立即飙起来。窗外的树立即快速的往后闪,这才是坐车该有的感觉,李炳光心想。
车子是九点多从县城出发,一路上,有不少人下车,也有不少人上车,前前后后,上下车的人几乎相等。车厢里的人,和发车时的人数几乎相等。李炳光把歌声放大,试图盖过吵杂的发动机声音,他想睡一会。
可是的隔音太差了,歌声放得太大,就更吵了。十分钟后,李炳光无奈的放弃这个想法。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看窗外的风景,没准会有点什么别的收获。
大概十一点半左右,李炳光醒了。到站了,报站的人是那个卖票的大妈。她从车头走到车尾,来回报了好几次。李炳光把老朴叫醒,说快到站了。两人把东西收拾好,车就到站了。
下车的车门,正好对着一块蓝色指示牌,李炳光和老朴下了车,后边还跟着三个人,也陆续下来。中巴的引擎再次低吼,汽车绝尘而去。
蓝色指示牌上标示着几个白色大字。“小家村…5km”。李炳光往指示牌后面的山区看去,那里树木林立,密密麻麻的给大山盖上一层绿色屏障。
另外下车的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看着李炳光和老朴。李炳光看着他们,他们身上穿着光鲜的冲锋衣,颜色各异的户外工装裤,脚上是登山鞋,其中有个男的穿的还是高帮的。他们的背包特别大,从头顶下到屁股,李炳光只能这么形容,比李炳光他们的背包大太多了,每人手上拿着一根登山杖。
这些应该就是司机说的驴友吧!其中有个男的想跟他们俩打招呼,但不知道为什么,男的中途又改变了主意。女孩子的皮肤有些黑,绑了马尾辫,头上戴着军绿色的渔夫帽。估计也是要到金涌那边,但之前不是发生过事故吗,他们怎么还敢来,李炳光想不明白。
“他们就不怕吗?”待他们走远后,李炳光看着那个女孩子说。“你管人家做啥,给自己壮壮胆先吧!”老朴看都没看李炳光一眼。那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他们两。老朴站在牌子点起烟。“妈的,起码要走一个多小时,”老朴从烟盒里,拿出烟,“先抽支烟再走吧!”
(本章完)
………………………………
第45章
远离了公路,意味着远离喧嚣,按理说,内心应该多一份平静。那些吵杂的声音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全都抛于脑后,这大概就是旅行,可以给人放松减压的原因。可李炳光一点也不平静,他知道此行的目的,绝不是旅行,更不是减压。
以前一直盼望这一天到来,今天上车出发了,内心复杂,心情烦躁。他唯一能做的是,尽量呼吸山里的空气,给自己慌乱的内心,平添一份安静。越往前走,内心越不能淡定。
前方的山峦层层叠叠,明天或者后天,甚至是今晚,李炳光和老朴就要走在山上面。今早住的是酒店大房,没准今晚就要在山里风餐露宿。老朴已经跟他说过大概会是什么样,他只好尽量往好的方面想,连大功告成,他日衣锦还乡,要怎么样的过上好日子。
山很远,李炳光还是能看到有一条盲肠小道,从山脚下,蜿蜒的上到山腰,最后消失在大树林里。大路两边是开阔的田野,一望无际,此情此景,若是在配上夕阳西下,李炳光定会拿着相机派上好一阵。
现在他们走的大路,比起从火车站里出来的路,要好多了。视野范围内,全是铺装好的硬化路。走在上面,脚底要舒服多了。李炳光背包放了干粮后,有些沉。他意识到要走远路,腰背肯定会很累。
于是,他把干粮从背包里拿出来,用手提着。这么一换,背上轻松了不少,手上拿的重量,并没有超出负荷。老朴也就学着,把折叠铲从背包里拿出,换到手上。李炳光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
老朴在车上睡过一觉,精神好多了,路上不时地哼起轻快的小调。李炳光则载着耳机,放着那些他喜欢的说唱乐。听着歌,走在乡间小路上,心情豁然开朗。远远的,他还看见刚才一同下车的三个驴友。他们走在前面,速度比他们要快。
“我说,你戴耳机,听得到我讲话吗?”老朴拍了一下李炳光的肩膀。“什么?”李炳光摘下耳机。“别戴了,跟我说说话,不然我说话你都听不到。”老朴说。李炳光把手机音量调得很低,歌声听起来,就像有人在远远的唱歌。
“昨天我一天都在外面跑,你要不要帮我减轻负担?”说着,老朴把手上的铲子递到李炳光面前。“有你这样减轻负担的吗?”李炳光说。转念一想,看在他这两天辛苦的份上,李炳光还是伸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铲。
铲子折叠起来后,比电脑键盘要长一些。由于铁铲刚性强,用料都非常厚实,重量自然不轻,拿在手上有些沉。老朴拿出一瓶木糖醇,丢进嘴里两颗,细细地咀嚼。
路上,两人没有休息,五公里还是有点长。幸好昨天休息充分,李炳光觉得体力充沛,还是可以应付的。
从开阔的田野,走到狭窄的山间小路。路上天气变化不大,依旧是阴天,来到一个叉路口,已经是硬化路的尽头。一边是通向田野,一边是通往山间。叉路口有个指示牌,上面标示距离小家村的方向和距离。
这一段土路,路面上尽是碎石,为防止雨天,地面变得泥泞下陷,才铺设上去。小家村就在前方,那些刷得白净的房子,远远就能看见,一栋栋立在山脚边。村子边上的空地,正在冒青烟。有几个人围在那,不知道在烧的是什么。
走进一看,他们在烧纸,中间放着一个火盆,火苗很大,同时不断地在冒烟。李炳光继续走进,那些人里面,都是中年人。从靓丽的服饰上看,显然不是本地人。零星的村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李炳光看见脚边有张纸。
他原本想伸手去拿,老朴制止了。“黄纸符?”李炳光看着地面上的纸符,确实是,但与老朴昨晚画的完全不同,纸符上印有红色铜钱,两面都是。
“这是给人拜祭的符,不懂别乱拿,会触霉头。”老朴看着地上的符说。“那现在他们是”李炳光大概知道他们在干嘛了。
其中有三个女人,嘴里念叨着,手上拿着纸巾,不断给自己擦眼泪。其中有一个,每隔一段时间,就朝天上撒一把纸符。其余三个是男人,手上拿着冥币和元宝,机械式的朝火盆里放。底下的纸还没完全引燃,又添上新的,才会冒出白烟。另外有几个年轻人,不停地在安慰那几个哭泣的女人。
李炳光回想起,昨天货车司机跟他们说的那件事。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三个失踪驴友的家属。“应该是昨天火车司机说的那个事。”李炳光说,老朴点点头,他两人注视着那些人。李炳光没有被吓到,他心理更多的是惋惜。他知道自己不会明白,那些人明明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跑来这山里,还把命给丢了。
“看你们,不像是本地人。”忽然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李炳光和老朴同时转过身,只见那男人两手背在身后,他戴着顶草帽,一件白衬衫,和灰色的裤子,裤子上还有泥巴的痕迹,脚上穿着一双凉鞋。想必那双凉鞋,应该是被他穿去田里转过一圈,上面全部都是干掉的泥巴。一块块依附在鞋子上。
‘这人也不去洗洗。’李炳光心想。“两位需要住宿吗?”男人继续问道。‘住宿?这小山村里,还有酒店不成?’李炳光随即看了四周,并没有发现酒店之类的。“不用,待会我们就走。”李炳光应道。“哦,你们是跟他们一块来的吧!”男人指了指空地上的那群人。
“不是。”李炳光摇摇头。“他们是来干嘛的。”老朴问那男人。“拜祭,”男人上下打量老朴,“去年那山上可发生过大事。”“就是有人失踪的那个事吧!”老朴还是要确认一下。“看来你们没少听说嘛,四个人进山,只出来一个。”男人说。
果然不出所料,跟他们想的一样。“还有一个疯了是吧。”李炳光接话道。“今天刚好是忌日。”男人没有了表情,看不出是高兴,也看不出是难过,总之他的态度和语调已经表明,这事与他无关。
老朴拿出一根烟,递给男人,随即拿出火机,给他点起烟来。“我们一路过来,听了也不少,到底哪个真,哪个假,咱俩也不知道,”老朴看着他说,“但我知道你们小家村,是出了名的能说。”
男人乐呵呵的,看着老朴,他把这话听成了赞扬。“所以啊,那些事,还是少说点吧,听多了,我也腻。”老朴无非就是要表明,自己想听点没有听过的,如果还是重复前面别人说过的,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天溪岩的风水局被破,你们听过了,风水师,你们应该也听过了,”男人说道这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他四周看了一下,确定附近只有他们三个。他知道,村里很忌讳谈天溪岩的事。他这么冒险,一定有所企图。
“诈尸的事,你们没听过吧!”老朴一听见“诈尸”二字,立即从地上拿起背包。“得了,别浪费时间了。”说完,老朴便要离开。
男人脸上写满了失望。“喂,兄弟,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男人不死心从后面跟上来。“你是要去盗宝的吧!”男人小声说道。老朴停下脚步,看着他。男人嘿嘿的笑起来。“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一般来徒步的人,就想知道方向而已。”男人伸手指着他说。
“想听吗?想听就跟我来吧,我认识一个从那里迁出来的人。”男人说着,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多少?”老朴问道。“五百,不多。”男人嘿嘿的笑了几声,伸出一个手掌。“我艹,老朴,别上当。”李炳光阻止老朴。“真不真?”老朴问他。“绝对真。”男人坚定的说道。
“好好,五百就五百。”老朴从钱包里拿出钱。“你确定吗?有可能是托。”李炳光问他。“没事,他要是托,你拿手上的铲子给他来几下就好。”老朴淡定的说。男人的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拿着。”老朴递给那男人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男人当着面点了一下。“你们俩跟我来吧!”老朴走在前面,李炳光走在最后。他们跟着他,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他们来到一个房子前,男人掏出钥匙,开了门,几人进到院子里。男人朝屋里喊了一声。
没多久,屋子里出来一个女人,年纪和男人相仿。“老婆,今晚有客人来吃饭,你准备一些好菜。”男人说。女人点点头,又回到屋里。“我老婆。”男人笑着跟他们说。“里面请吧!”男人刚走两步。
“兄弟,我不是来吃饭的。”老朴表情严肃。“我知道。”“妈的,钱收了,还搞这套路。”老朴一手抓住男人的衣领,一下把他拉到跟前。“不是啊,你们误会了。”男人害怕的说,“晚点有个人干活回来,她会跟你们说的。”
老朴一听,更是火大,本来打算在村里稍做休息,今晚是要到山里的。现在被他这么耽误,又浪费了不少时间,还要等到今晚,大好的时间,就白白被浪费了。“我就说了,这人是个骗子。”李炳光大声说。
“把钱拿出来。”老朴拽了一下男人的身子,他像个铃铛一样,摇晃了几下,差点站不稳。李炳光也担心,老朴要是动起手来,这人准会被揍一顿,看他都快要吓趴了。“不是啊,那人的爷爷是天溪岩里面的迁出来的最后一批人。”男人用两手挡住头说。
一下,院子里就安静了。老朴松开手,看着他。“你最好说的是真话。”老朴指着他说。“我知道,我知道。”男人说。李炳光这时才发现,男人的老朴站在门边,像是看着两个土匪恶霸,来到他家的院子里。
(本章完)
………………………………
第46章
看着太阳逐渐西下,李炳光知道,今天大半的时间,就要耗费在院子里。他在看着两夫妻忙乎,忙着为他俩准备晚饭。老朴却是出奇的淡定,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言不发,像深思,又像是在享受片刻的安静。
李炳光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边上,看着那男人和他老婆做事。男人拿着刀,在一张石台上,就着厚厚的砧板切辣椒,准备配菜。他的老婆,看起来一脸面善的女人,正蹲在井口边,宰一条鱼。
是草鱼还是罗非鱼,李炳光分不清,他有“鱼盲症”,感觉所有的鱼都长得一模一样。旁边的井口上,有一个抽水泵,用手上下摇动长杆子,水就会在出水口喷涌而出。李炳光在电视上有见过。
女人用刀拍了几下鱼头,鱼不再动了。她拿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一下就把鱼鳞去掉。接着是开膛破肚,把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她的手法非常娴熟。一会功夫,鱼就被大卸八块,用清水冲过,放到碟子里。
接着,她往碟子放了许多调味料,把鱼肉腌着,等上一段时间,就可以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朴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李炳光看着他的睡姿,东倒西歪。于是,他拿出手机,给老朴拍了一张照片。等有空的时候,会给老朴看看。
他的视线又回到两夫妻身上,女人把盆子里的血水倒掉,用水冲一下。从一个缸子里拿出两颗酸菜,丢到盆子泡着。李炳光大概知道,今晚的肯定有酸菜鱼吃。他没来贵州前,一直认为酸菜鱼是川菜中的特色菜。这几天在贵州才知道,原来贵菜里头,也有酸菜鱼。
男人把配料准备好了,便走过来跟女人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那口锅,便去烧火了。他们炒菜的地方,就在石台旁边。男人在给煤炉点火,这得耗上一段时间。
女人把配菜分好,又回到井口盘,开始洗酸菜。她把酸菜剥成条,一只手拿着菜头,一只手在搓菜叶。她换了两次水,才觉得酸菜已经是洗干净了。李炳光点起烟,又看看了太阳,比刚才要低得多了。
男人把煤炉弄好以后,便来到李炳光身边,和李炳光聊起天来。他叫阿常,叫他常叔或者常哥都可以。通过聊天,李炳光才知道。以前小家村,会接待很多驴友,他们都是几乎都是慕名而来,为了到金涌那边看看古井。
有人徒步过来,也有人开车过来,人多的时候,外面的空地上,停的都是小车。大家都意识到是个好商机,纷纷把自家粉刷一遍。把空置的楼层,拿来提供给驴友休息用。却是也收到了一定成效,特别是开小车来的顾客,几乎都是住民房的多,他们是当天上山,当天就回来的。
村里老少都对祖辈非常敬重,认为祖上通过说书的方式,把金涌营造得如此神秘,却不知道今天竟有如此作用。有些闲着无事的人,便继承了老一辈的作风,把金涌的故事改成了各个版本,以便吸引更多的人群前来,所以大家都把小家村,称为“说书人之乡”。
可是,对于天溪岩,村里的人很少拿来做故事。常哥说,不知道他们来的路上,听过哪些传闻,但村里对天溪岩是非常忌讳,没人会乱讲。直到今天,天溪岩在一些村名眼中,是个禁忌。
李炳光问他,今天他说的是什么来着。常哥说自己也是迫于无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加上李炳光和老朴对天溪岩有兴趣,只好耍点手段,但他没有想到,老朴竟不是个善茬。在他们村里的人看来,很多外面来的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以求息事宁人。随即,他向李炳光保证,今晚那人回来,给他们的信息绝对是真实可靠。
“那人是什么来头?”李炳光问常哥。“他家祖上一直住那里头。”常哥说。‘这小子,一下说是迁出来的,一下说是祖上住里面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李炳光觉得这人实在够狡猾,每次又都有漏洞。
“她爷爷是曾是里面的风水师,后来被赶出来了。”常哥看着李炳光,十分诚恳。“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那个年代的人。”李炳光不知道他表面上的诚恳是不是真的,可以断定的是,有老朴在,他是不敢再骗人了。
“她是父母寄养在这里的,所以我比你清楚。”常哥笑嘻嘻的说。‘天啊,还有这剧情。’李炳光还是告诫自己,不要太容易相信他。毕竟中午才挨了一次,他不想这么快就建立起信任。
李炳光说他,家里有地不种,非要跑出来坑蒙拐骗。常哥说地也种,但是这边也要顾,那时是放了不少钱进去。往年这个时候是旺季,偶尔会到田里忙。自去年发生“失踪事件”后,来的人就少了,不知道是外面的人造谣厉害还是怎么的。总之,现在来的人是少了很多很多。
“有人见过那个古井吗?”李炳光好奇的问。“哎哟,那都是传说,你怎么能当真呢,”常哥笑着说,“都是祖上瞎编出来,以前这经常被水淹,现在河那边盖了个大坝,这几年就好多了。”李炳光正打算再问常哥一些事情时,他便被老婆叫过去了。
晚饭时间在六点左右,天还亮着。常哥给他们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菜很快就上来,果然其中一个菜,就是酸菜鱼,李炳光没有猜错。三菜一汤,完全够吃,若是饭菜钱算在五百块里面,就显得太贵了。
“天天吃酸菜鱼,有点腻了?”李炳光说,虽然只吃两次,昨晚的酸辣汤,已经让他对酸辣味开始厌倦。“那你还夹那么多。”老朴抱怨道。“有人付钱,该吃的还是要吃。”李炳光嘿嘿的说。
“今天下午,看你们聊了挺久。”老朴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碗里。“你这是偷听啊!”李炳光侃道。“我醒了两次,听到你们在聊,怎么样,问出点什么了。”老朴把鱼肉放到嘴里,小心的吃。
“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就为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李炳光耸耸肩。“看来还是要等主角回来才行。”老朴从嘴里吐出几根鱼刺,“这鱼挺不错的。新鲜。”“人家刚宰的。”李炳光应道。
两人吃到半饱状态,停下来抽口烟,稍作休息。屋外这时走进来一个人,是个女的,女孩子,看起来很年轻。由于天色还很亮,李炳光完全可以看清对方的样子。
她扎了马尾辫,眉毛很淡,细长。她的眼睛和眉毛一样,眼角很长又尖,和眉毛很搭配。除此以外,五官十分协调,没有化妆,却很顺眼。
她看着李炳光和老朴,眼睛里透露出一种不屑。“小英,你回来了。”常哥跟女孩子打招呼。听到常哥的声音后,女孩子才收回视线。‘常哥女儿?’李炳光有些惊呼,不像啊,常哥这么猥琐,怎么会有个女儿如此漂亮。
“吃饭吧,看见美女老盯着,人家以为你没见过女人呢。”老朴在一旁说道。“我是没想到,在乡村里,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罢了。”李炳光感叹。“这句话接下去的日子,你还要多说几次。”老朴嘲讽道。“啊,吃了饭,来精神互损了啊。”李炳光高兴的说。
“不行,”阿英忽然大声叫道,“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李炳光和老朴几乎同时抬头,只见女孩子生气的看着他们俩,胸口由于生气起伏很大。“你就跟他们说说吧!”常哥有些哀求道。“我爷爷的事,与他们无关。”阿英的眼神,由于眼睛构造问题,此刻看起来,非常具有杀气。
‘额,难道她就是常哥口中的爆料人?’李炳光有点想笑,这么个女孩子,她能懂什么。“看来是她。”李炳光望向老朴。“嗯,还好还好,这女孩子为柳叶眉,眉如柳叶,从眼头到眼尾,有善心,且心肠软,最关键的是,还能旺夫。”老朴放下筷子说。
“什么,这眼神能叫善心,你确定没看错?”李炳光不敢相信老朴的判断。“那些都是外表装出来的,常弟触犯到人家的禁忌,是肯定的了。”老朴淡然地看着女孩子。“常弟?”李炳光却笑不出来。
“就你们两个是吧!”女孩子走到桌前说。“哎呀,他们是客人,你不能这样。”常哥走过来劝说。“我跟你们说,你们是一个字都不会听到的,常叔收了你们多少钱,我还给你们。”阿英说着,从裤袋里拿出钱包。
看着她气势汹汹,李炳光也不好意思再拿着筷子,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