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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听说你要虐?抱歉我不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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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祉垂下了纤长的眼睫,他沉默了,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何必呢,这个人根本从来没有把他的尊严,放在心上。
收放自如做不到,但还是可以靠药物的嘛~
“他看着,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段策的嗓音沙哑,充满了磁性,那是常年征战沙场,久经风沙的人才会有的性感。
不管从能力还是长相,段策都是最好的床伴~虽然有些恶趣味。
白祉是这么想的,但是立效阳/痿丸果然很有用,他麻木的盯着床角。他任由段测触碰着自己,毫无反应。
白祉越是木然,段策便越想让他露出沉迷的表情,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只有粗暴的占有,他小心地避开了青年的伤口,紧紧拥抱他,用力的爱抚,啃噬。
可是青年根本不反抗他,甚至无论在他怎样的占有中,都保持着一种清醒,段策凝视着那双毫无波动的乌黑眼睛,近乎魔魅的渴求着他的回应,可都是徒劳。
段策眼中的血丝渐盛,一片通红,他嘶吼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感受着身体里喷洒的热浪,白祉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一直埋在枕间的脸,缓缓地转了过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声音极其微弱地道“因为,我恨你。”一滴眼眼泪划过眼角,像是刀子一般划过皮肤,露出最真实的血肉。
段策猛地一怔,脑袋里像是断了线一般,铮铮作响。直到像是砂纸磨过的难听声音从离床不远处传来,他才从恍然中清醒过来。
“默默”问七的声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又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即使开口了也听的不真切。任谁都能看出那张木然的脸上,心痛的神情。
段策死死地锢着白祉,转头暴戾地看向木讷的问七。
就是因为这个人吗?
“呵。”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忤逆过他!就为了一个暗卫!段策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疯狂。他将身侧衣袍一披,拿起佩剑将捆着白祉的布斩断了,便往问七的方向摇晃着走去。
问七在他走过来的那一瞬,抬起了头,瞳孔一片漆黑,倒影出了他狰狞的面容。
段策手的剑一顿,收拢了手指,整个肩膀都绷紧了。他怎么能杀了问七,杀了问七,白祉绝无可能原谅自己!
想他在战场上鲜血淋漓,豺狼怀绕时都没有怕过,他现在居然怕白祉不能原谅自己!真是,可悲!可叹!
段策颤抖着手扔下手中的剑,不再去看问七,也不敢去看身后的白祉。
发丝遮挡住他的神色,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平复了心情,面无表情向一直在屋外候着的问二问三吩咐道,“把问七压回刑房,还有……看着夫人,不准让他离开这个院落半步。”
这是占有欲,也是保护,这次他救白祉回来之后的表现,想必已经被很多人看进了眼里……他必须保护好白祉。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白祉已经对他误会颇深,只以为他又要折辱自己。
青年眼底的火光渐渐摇摇欲坠,身体蜷缩颤抖着不断低吟。“不要……我不要。”
听到白祉痛苦的声音,段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知道白祉在害怕什么。就是他让白祉有了那样痛苦的回忆。
“……”我不会再做什么了。
不过就算现在这样和白祉解释,他也不会信吧。
段策的表情模糊在灼热的日光中,问三竟然从中看出了失落,但是将军很快就离开了,他也没有仔细看清。
………………………………
12。1。12霸道将军俏琴师
夜深人静之际,住在将军府的边子墨,轻悄悄的来到墙角,吹响了一声哨音,一个黑影,立即从墙角闪现。
边子墨从换种掏出一个食指长的竹筒,交给了黑衣人。
“这个给你。”边子墨神情淡然地轻声道,却不解释里面到底写着什么。黑衣人也不多问,拿到了小竹筒便消失在了月夜里。
边子墨身形俊秀,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子卓然独立,清冷似仙的感觉,任谁都猜不到他是一名细作。他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关于《广陵散》的情报,是重中之重,他得到的太容易,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现在就像是有人直接将饼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难道是……将军府还有别的细作?
边子墨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流光。正在此时,他听到一个院落里传来了萧瑟的琴音,边子墨眼神锐利地一转。
什么人?!
他微微整了一整袖口,眼睛微阖挡住了其中的杀机,而后信步走了过去。看见了那个正在月下抚琴的人――白祉。
月光下斑驳的疏影照映在青年洁白的衣袍上,留下了温柔的光辉,他低垂着眼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微弯的脖颈构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原来是他,边子墨松了一口气,离的这么远,这个人又在抚琴,他应该没看见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边子墨听了半晌,从树梢上取了一片叶子,叶子已然半数枯黄。大概是树通灵性,也感受到了弹琴之人的情绪。
边子墨嘴角冷淡的弧度微缓,他已经知道了白祉的真正身份;此刻就算能听出白祉琴音中的伤情,他也不便过问。不过应和他的琴音,聊以慰藉,也算是对他的风姿,他的琴音的赞赏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样做了,树叶吹响的口琴声与琴声合在一起,莫名的和谐。
边子墨在一曲后,攥紧了手中的树叶。
他不禁凝视着白祉微微出神。白祉也看向了他,声音略显嘶哑地开口道“天气凉了,公子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无事。”不知名的愧疚席卷了他的大脑,让他修长的手捏紧了袖口。一旦战争开始,这个人恐怕也难脱干系。
但是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个人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怎么也开始有妇人之仁了,边子墨沉默了片刻后,很快便离开了。
离开的边子墨没有看见林默君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弟弟。”他不敢相信,他未出生的弟弟竟然还活着!这个世家贵族都会有家族曲谱,能接上家族曲谱的人,一定是他们家的血脉!嗯比dna鉴定好用。
一脸蒙蔽。
宿主拿到剧本是不是和我拿到的不一样啊!!
其实白祉会知道这个事纯属意外,他只是好奇季承影丞相究竟知道些什么,所以就去‘拜访’了下他的家,没想到获悉了有这样的可能;这一试,非常凑巧边子墨竟真是他的弟弟。
白祉抹去眼角的泪水,演也演够了,恢复了原来冷漠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月色寂寥,古代又很无趣,他兴致来了干脆由之前的枯木逢春之曲作引,准备新谱一曲。
如果有人从第三方的角度看,一定会为之惊艳。青年的脊梁挺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落在琴上,轮廓温润出尘,嘴唇红润,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似无情又多情,蕴着苍穹混沌,那份美丽是从芸芸众生脱颖而出,用来迷倒世人的。
“叮!”白祉垂下了眼睑,第一次这么认真用心的弹琴。自然和以往不同。
他弹此曲,为三悲一苦。
一悲林清因皇帝私情污蔑入狱,英年早逝。
二悲林清的爱妻流亡途中,不幸遇难。
三悲林默君命运坎坷,死无全尸。
而一苦,则为了林家最小的儿子。母亲虽死,却硬生生地从尸体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边子墨。他被赫国情报组织抚养长大,不知父母亲人,可谓之苦。
本来舒缓悲伤的琴音,渐渐战意大发,为什么呢?为了抗争。
跟生存相比,一切有关痛苦、绝望或是悲伤的词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随着乐曲悠扬从白祉的身体里蹿出一道蓝光,那是之前天道送给他的气运,蓝色的雷霆闪烁在他的指尖,他却毫无所觉,只为他平添了几分恣意与气魄。
那些原本因枯木逢春之曲,变得重新墨绿的树叶,现如今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一般,湮灭在了疏狂的曲子中。那些树木枯萎不齐的枝条却又在烈焰中重生。
琴声渐淡一曲终了,有雷霆在黑暗中炸响,白祉离开了琴前,站了起来遥望向天,他背手而立,虽是仰视却并不敬畏,一张冷漠的脸上挂着暗藏桀骜的优雅笑意“此曲名曰《绝尘曲》。”
后世之人会知晓,世间有惊世之曲,曲悲绝尘,可弑敌千万!世人会铭记,这个作出曲谱的人名唤林默君!
系统突然理解了,宿主这些作为的意思。
――你想要的尊严我给你挣了。
他有些担忧地看向天际,害怕这个世界的规则会给宿主找些麻烦,但是他好像有点想多了。
这样的曲子和《广陵散》一般不该出世,但是天道的雷霆迟迟没有劈下,有天资的人,会引来天道嫉妒,可是若是超越了天资可以谈及的程度,达到了天道敬佩的高度,那连天道也不想害了这样的人才!
因为在琴道之上天下之英材,莫有人能及他!
没有人关注的黑暗角落,有一人藏在树下,喟叹了一声“这个人,留不得。”
书房
段策身姿挺拔,像是永远屹立不倒的战神,只是眉头深锁,一只拳头上还缠着纱布。
他已经忍了很多天没去见白祉,不去关注他,想要忘记他,不在意他,但是就是这样才越来越在意只要出神就是在想他。
正当他又一次出神时,问三突然急急忙忙地闯进了书房。
“属下有急事禀告。”
“什么?”
“边子墨已经被证实是赫国的探子。”问三跪在段策脚边汇报道。
段策揉了揉眉心,边子墨他只是略有猜测,没想到事实真的如此。这三个月,他的注意力全在白祉身上,到把他给忽略了。
“他带走了什么情报?”段策随口问道。
问三踌躇着,将他所了解的事实讲了出来“不清楚。军务处什么东西都没有丢。”
段策并没有因为问三说不知道,就放松警惕。边子墨多智近妖,是任何人不能掉以轻心的对象,他绝对不可能既暴露了自己,又毫无所得。
他能在他这里得到什么能扭转战局的东西呢?
地图,军资还是
猛地站了起来,神色透露出一丝难得的压力。他在房中跺了几步,才转而喃喃道。“《广陵散》”
“《广陵散》?”
“不可能啊,将军,广陵散一直是我们暗卫保管的!”问三跪在地上,垂着首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语道“将军是怀疑我们之中出了细作。”
段策微微点了点头,他其实也不想怀疑他的左膀右臂,但是事实如此。
“去看看问七在哪里……”段策沉吟道,能从暗卫这里拿到情报,必定有人里应外合。这几个月来,不停接触白祉的问七嫌疑最大。
“是……”
国人这些年过的太顺风顺水,因为有曲谱《广陵散》坐镇,一直所向披靡。而现在失却杀手锏,武力强大的赫国必然会在秋收之际来犯。
段策披上一旁的盔甲,也没等问三继续说下去,便立刻向身旁的下人吩咐道“备马!我要去皇宫。”
皇帝和将军离心此时再发生大战,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段策一拧紧眉。
正当这时,一个加急报从门口呈递上来。段策一下变了脸色,神色扭曲。
敌军来犯!!已经攻克了几座城池,很快就会兵临城下。
“至于皇上,皇上他已经跑了”
萧宸带着几千士兵,奔波在离京城通往江南的路上,这才一日就跑了几公里远,可见是早有准备。
赫国的兵力有几万,而城中只有近千人,这仗必输无疑。他逃是肯定的,但是留段策守城,却是故意的,不仅是因为有他在可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他逃走的几率更大。
更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段策活下来,这人竟然敢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怎么可能让他活下来!
皇上不再坐守京城,现在人心惶惶,段策同样知道这点。
他没有什么犹豫地吩咐道“我亲自上城楼守城。”段策领兵从来没有输过,而这一次,他也不想输。
“我去见夫人,你们先整队,等我回来即刻出发。”段策现在就想见白祉,就算白祉恨他,厌恶他,上战场的临别之际,他也想见一见他。
“是,将军。”
可是这个愿望,被无情的戳破了
来到白祉院落的段策听到紫晴的话如受重击。
“问七和夫人都不见了……”
天塌下来是什么感觉,段策不知道。但是他现在知道了心被割裂成两半的感觉。
白祉还是要离开他吗?不行,只要他不允许,他哪里都不许去!
“找。”段策的语调毫无起伏,但是紫晴知道,这是将军将所有暴怒,担忧强压在心底之后暗藏汹涌的平静。
………………………………
13。1。13霸道将军俏琴师
被抓走的时候,白祉才刚准备睡下,所以身上只穿了一层洁白的里衣。
这么久了。宿主小xx的称呼方式他都快习惯了。
为什么问七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带走,为什么边子墨能偷到《广陵散》,一切都有了答案,问七潜伏将军府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白祉正躺在冰冷的行军塌,清醒时不禁猛地打了个寒颤。
“默默。”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白祉的注意力终于集中,眼神中带着茫然。
“问问七。你为什么要抓走我。”白祉瞥向周围,醒目的赫国标志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这个一直让他感到安心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他变得害怕起来,白祉瑟缩地逃避着他的抚摸。脸色苍白如纸。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问七的口吻还是木讷平淡的,可能是伪装压过了本性,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是这样。
白祉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可是下一秒他的心就陷入了冰冷的寒谭。
“只要你能让段策缴械投降。我就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总觉得再污下去我们就要被河蟹了……
原来这个人是骗自己的,他做的一切,他救自己!都是骗他的!“不”
白祉不住地摇着头,紧咬着唇,眼中泪光点点,心中涌起一股遗憾。
问七将目光落在眼前的青年身上,轻拧起眉梢,质问道。“为什么?你不是恨他吗?”
只要离开那个人,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不不要再说了。”白祉痛苦地蜷起了身体,他决不会背叛段策,因为,段策救过他。再说,段策怎么可能为了他放弃开城门。白祉紧紧地抿住唇,整个人都透露着拒绝。
问七退后了一步,轻声呢喃道“你竟然还喜欢他。”面瘫的脸上看出不出任何变化。但是系统的提示音让白祉有些期待。
只是霎那。
他的脖颈便被人紧紧锁住,白祉的眼睛里不由地起了一层薄雾,那是生理性的泪水,纤细的腰部高高支起,手指绷紧着想要扒开问七的手。“问七。”
问七闻言松开了手,白祉的脖子上已经一片青紫,挂在脖子上有一种独特的凌虐的美感。
白祉不停地咳着,空气划过嗓子,带着有磨过刀刃地痛感;口中溢满了血味,身体颤抖。
问七看着他眼里像是沉着深渊,让人看的不分明。
“他的手指留着也没用了,截了送给段策。”他吩咐过后,便有一个卫兵走了进来。“看他会不会救他。”一个微薄的弧度出现在问七嘴角,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冰冷。
白祉的瞳孔巨缩,看着厄运朝他走来。
――不!
段策虽然心中焦急白祉的去向,但是守城之战亦不能大意,他带着左右的士兵,站在城墙上观望着局势,时刻防范着来犯的敌兵,力求只要有敌军出现,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但是情势显然有些奇怪,密密麻麻的敌兵大概有两万人,停在城外不远处像是等着什么。
一个其貌不扬的骑兵手持着布卷,慢悠悠地骑了出来。
“段将军,有个礼物请您收下。”他向城墙上吼道。
段策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一挥手让弓箭手们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神色凝重道。“呈上来。”
没过多久,一个精美的红木盒子被递了上来。
他探究地打量了两眼,没有什么蹊跷,索性就直接打开了,待看到里面的东西,一丝愕然浮现在他的脸上,他一转身,望向城外,脸色看不出焦躁,但是眼睛里却燃烧着火焰。
“这是什么意思!”他低沉的声音穿过底下浑浊着泥土的微风,传入了敌军大阵。
问七怀抱着一个浑身捆满□□/包的青年骑着马走了出来,扬起了头,脱去面具的他果然非常英俊,“段策。”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要这个人,还是要城;你选一个。”
万千兵马,如狼似虎跟在他身后,但是城墙上的人注意力却都被他怀中抱着的青年吸引了过去。
青年眉如黛青秀美,神色清冷,但是众人注目的并不是青年姣好的面容,而是他无力垂落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又走势纤长,是最顶尖的匠人也雕琢不出来的美丽。可是这上伤的美玉却缺损了一处,这样的残缺,让看见这份美丽的人,都不忍地皱起了眉。
青年被众人注视着。就算被曝光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也没有丝毫波动,像是一个已经精神被人彻底击垮的玩偶。
段策趴在城墙口,目眦欲裂,红血丝遍布眼球,手上的青筋乍起,拳头与城墙上的石砖相搏击,绽放的血肉与石砖的碎块一起落下了高墙。
“默君!”段策的胸口刺痛发烫,暴怒的嘶吼也不能解放他心中一丝一毫的痛苦。
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青年绝不会被人所害,他既保护不了他,又不断地伤害着他。
为什么要掳走白祉,他何其无辜!
段策不断地激烈地锤着石墙,一边落下了一直高傲的头颅,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一向冷硬的棱角,挡住了他的神情,只见石壁上留下了几滴水印。
他为什么不早点认清自己的心,他早都已经爱上白祉,那样干净有笃定的看着他的眼神,是他这辈子前所未见的,他真的想要守护他一辈子!
“开城门”他嘶哑道。“我让你们开城门!”他不断地重复着,手扯过旁边的士兵嘶心裂肺地吼,周围鸦雀无声。
白祉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他静静地仰视着天空,心脏鼓噪着,像是要迸出胸口,麻木钝痛。
段策竟然真的要为自己放弃这座城
但是已经太晚了。
白祉眼眸闪过一丝微芒,趁问七不注意,用残缺的手偷走了他怀中的火折子,引燃了身上的□□。猛地一咬牙将自己摔了下去。
“林默君!”问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急忙伸出手,他想要拉住白祉,但是他失败了。受了惊的马儿,像是发了疯一般地扬起了前肢,也将他带离了那个掉下马的人。一片兵荒马乱。
在这样的嘈杂中,白祉的世界却兀自宁静了,他扬起脸微微呼出了一口灼热的叹息。火花渐渐掩住了他白皙干净的脸颊,身体也被火焰浸染。
但他却有一种从苦难中解放的愉悦。白祉嘴唇蠕动着说出了此生最后一句话。便彻底湮灭在了火光中。
只有关注着他的段策,勉强辨认出了他的口型。
“段策,我不欠你什么了。”段策怔然地渐渐失去力量的跪在了原地。表情模糊不清。
这个人竟然真的逃了……永远的离他而去……
一只不知名的悲曲渐起,烈火绵延的惊心动魄,乌云凝聚蕴藏着摄人的雷霆,与哀鸣声融混,接连不断地劈下。像是为谁祭奠。
战争还是胜了,边子墨突然背叛赫国,用一首曲子救了整个黎国的人,那首特别的曲子,竟然使敌方弹奏的《广陵散》黯然失色。
没有人明白他为什么要帮黎国,而段策也没有空去追究。
因为在战争结束后他昏迷了整整两个月,那这段日子里,他的五脏六腑,一个接着一个陷入了不可逆转的衰竭。
很多人都热切地盼望他醒来,因为皇宫里的皇上,皇子逃的逃死的死,他是最适合登基的人。
他不是无法醒来,他只是自己不愿意走出梦境。
梦境中。
段策久久地凝视着庭院里的白祉的背影,不忍去唤他,因为他害怕一旦出声白祉就会彻底消散。所以他只能不断地在心底默念“默君,默君,默君。”这是痴念,亦是执念,不过无论是痴念还是执念,总有破灭的时刻。
白祉挺直着脊背,一动不动地站在梨树的阴影下,迷蒙而美好。
“醒来吧。”声音浅淡的像是脱口便会化作风尘远去,消散。
段策眼睛像是刻在了那道身影上久久不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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