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纲吉在暗黑本丸-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些可谓妖魔的东西,然他温润的嗓音却如七弦琴弦的微颤,好像地平线上的松针将琴的弦给拨弄了一样。在这房间适当距离的上空,像是得到了某种震荡的轻微声浪。
是以年少审神者并未察觉什么细枝微末,神色自若地在呵欠声中朝付丧神道谢,然后取过自己的衣物。他很快便发现了不一样了,昨日换下的衣物沾染上了似乎被日晒过的干燥,除了衣皂的清香,还有种暖洋洋的柔顺感。他终于惊讶的发现,衣服已经被清洗过,那双暖褐色的琉璃瞳立即瞪得圆圆的,小动物般懵懂抬头,目光疑惑的投向了粟田口家太刀。
“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低眉敛目的水蓝色太刀轻声问,话语听起来像叮叮咚咚的溪泉,又像珠石铮铮落入玉盘。年少审神者赶忙摇头,从覆在肩上的被窝中爬出,将干净的衣物搂抱在怀里。
“欸?没、没有的!”
“那、那个…谢谢您帮我把衣服洗干净了……不过,这些琐事我真的自己来做就可以的,您和大典太光世先生真的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的……”
年少审神者声音清越,但又带着些刚起床的类似奶音的软软糯糯,他的语气里有种无奈的困扰。他连用了两个「真的」,想借此向一期一振证明,他所说的话并非客套,而是打从心底里的这样认为,且他并不适应被这样异常恭敬而小心翼翼的对待。
……就好像他是世族少爷,或是别的什么身份尊贵的人那样。
年少审神者不喜欢被如此对待,也自觉不应无缘无故麻烦别人(刃)这样照顾他,虽然…在家的时候奈奈妈妈也会如此,但那是妈妈!刀剑付丧神们只是连朋友都还算不上的、陌生人,总觉得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年少审神者自然会抵触这种有些过分的亲昵。
也诚如,他最初无法适应狱寺君的过分热情。
盖因他原本就是那种,在平凡又自由的生活中长大的孩子。
年少审神者想起日常上学时,总是会早早的候在沢田家门口等他出门一道走的狱寺君,彭格列未来的十代岚之守护者,总嚷嚷着要成为他的左右手的银发少年。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瞳会在注视他时,闪烁好看的如同天际白日般亮亮的光,就像是三寸日光下彻在溪泉般通透明晰。俊美帅气的脸上也会添上些憨忠,不管不顾周遭人怎么想他们关系与身份的,不在乎任何场景时间而恭敬甚至有些敬畏的唤他——「十代首领」!
彭格列家年少的未来十代首领此时都有些想念这称谓,而不是被唤「审神者」亦或者「主公大人」。虽然……虽然他更希望就做平凡无奇的「沢田纲吉」,当然比「废柴纲」好就更好了。
“这是我等应做的,主公大人。”
“照顾好主公大人的衣着出行都是极为重要的。”
“……”
他真的是极为不擅长应付一期一振先生这种固执而一板一眼的人了,再加上对方现在所做的事情皆以他为中心,这种感觉就像是身边出现了第二位狱寺君一样!——啊,这样来形容实在是有些失礼。彼时的年少审神者还不知道有本丸第一主厨的狂犬,「压切长谷部」的存在。
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在一期一振先生下跪时,说出那样话的年少审神者长叹一口气,揪着衣服的指尖一垮,年少审神者苦兮兮的转移了话题。他并不想大早起就聊这种让他糟心的话题。于是他左顾右盼,绞尽脑汁的散去身体里残存的丁点困意后,将话题引到了一期一振自己身上——
“之前就觉得……”
“一期一振先生的发色同大阪城的瓦檐颜色很相近呢!都是那种特别干净的水青翠蓝色,就很漂亮!以前和妈妈去大阪玩,站在城下町朝大阪城看过去,被绿意簇拥的本丸建筑真的很难相信,是被烧毁重建的建筑!一期一振先生真应该去看看那城郭!……”
年少审神者刚挑起这话题时目光游移,但之后自认渐入佳境后,便神色自若的,表情很是诚心实意的夸赞起粟田口太刀的发色了。学习苦手,可以说所有科目都一塌糊涂的学渣审神者并没有戳刃痛楚的自觉,他只是兴高采烈的分享很久以前的游迹,没觉任何不妥。
大概是年少审神者的喜形于色过于坦然,发色同大阪城瓦檐相撞的粟田口家太刀面容沉静如水,只是静静的聆听——此时此刻全身只有一个感觉,每一个毛孔中都浸润着喜悦的年少审神者的回忆。他修养极好的唇边挂着微笑,似第一次听到般富有耐心。
“若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
舒缓轻扬如夜曲的迎合,在空气中拉长了旋律,使得他的声音更若与每一枝松针,每一线弦寒暄过后,又接过了这旋律,转了个调,编成海妖塞壬唱出的一哼昵语。
“嘿嘿。”
傻笑了几声的年少审神者根本不知道,在这本丸,通过时之政府所提供的「时空穿梭」技术,刀剑付丧神们和审神者们都可以在历史的任何时间点进行时空旅行。当然,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敌人,时空溯洄军改变历史的目的。等他知道这现实时,大概会羞愤于自己方才洋洋洒洒所说的一切;再等他彻底了解粟田口家太刀的身世经历后,则会愧疚自己的盲目无知。
彼时欢快的准备更换衣物的年少审神者只是眨巴着他那无辜又柔软的明褐色大眼睛,凝望着水蓝发色的粟田口家太刀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揪着怀里平整的衣料。
“一期一振先生,我先换衣服……您……?”
其实他一直在等刀剑付丧神的主动离开,好把睡衣换下的,但是对方一直不走,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出口赶人。磨磨唧唧的讲了一堆话,最后才别别扭扭的把绕了一个大弯,才不得不讲出口自己的意思。末了,还担心刀剑付丧神曲解自己的意思,补上一句——
“我马上就好的!”
根本没领会到刀剑付丧神候在起居室的根本意图。大脑里根本没有被服侍穿衣这个念头的年少审神者,在刀剑付丧神从善如流的退离房间后,这才舒出一口气。
总觉得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就过得异常辛苦呢。
为自己掬一把血泪的彭格列年少首领,觉得今日,同刀剑付丧神的沟通也仍存在问题……认命的从床铺爬起来,打开卧室的窗子,被凉冷的秋风吹得瑟缩,手忙脚乱将衣服换上的年少审神者,指尖无意曾到左手佩戴的彭格列齿轮的戒面,纳兹的意识顺着指腹的触感同他相连,却仍然隔阂着一层融不掉的冰面。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纳兹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昨天晚上——年少审神者晃了晃脑袋,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昨晚令人沮丧的试验结果,他努力不丧气的看待问题,面对未来。强打起精神,将睡前规划好的事项在脑海中过了一边,然后开门下楼,他打算早饭前先同日本号先生,一期一振先生和大典太光世先生他们商量一下,不然总觉得没甚安心感。下楼前,朝二楼摆放刀剑的小客厅瞥了眼。
他锻刀所得的刀剑与出阵所捡的刀剑皆在一处,规整码放在各自的刀架上。数珠丸恒次的那串黑白佛珠则被收在陀檀中。大概是被大典太光世先生和一期一振先生昨晚擦拭过,整个二楼除了他休息的卧房都闪闪一新,尘埃不见一片,被划破的障子门与墙壁都给修补好。
年少审神者讶异了一下刀剑付丧神们犹如田螺小姐般的行动力,抬脚上前,轻轻拂过被红亮软布垫着的粟田口家三振刀剑,还有其它刀剑们的鞘身……
“主公大人?”
些许是听到了他出门的脚步声,却没见他下楼。一楼,已经准备好早膳的一期一振站在楼梯口,这样唤他。声音不大,却让年少审神者瞬时收回了自己的手,扬声应了一声,便转身朝楼梯口而去。他噔噔噔的下楼慌张,完全忘记自己十次下楼九次摔的废柴体质。
于是毫不奇怪的左脚绊右脚,在还剩十多级台阶时,整个人滚了下来。哀嚎一声,本以为自己会脸先着地,摔得很痛的年少审神者眼睛紧闭,半晌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麻疼的他睁眼,才后知后觉他被站在楼梯下方的水蓝发色太刀接了个正照。
“您伤到哪里了吗?哪里会痛吗?”
将年少审神者从自己冰冷的怀抱里放下,单膝跪地在年少审神者面前察看伤口的一期一振说出的话焦急担忧,表情却冷清寡淡的只剩下疲倦。摸了摸自己手臂和小腿都没什么痛楚,扬手抓了抓自己睡得乱糟糟褐发的年少首领尴尬又不好意思的直摇头。
………………………………
106。106…鹤丸国永
订阅不够呀啵啵啵啵 “谢谢……”
彭格列准十代首领目光明亮的看着黑发审神者这样道。
“那个; 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啊; 我的名字是沢…「纲(tsuna)」。”
大概是因为黑发审神者看着和自己年纪不差上下; 彭格列准未来十代首领摒弃了对刀剑付丧神称谓后的敬语,有种与朋友往常搭话的稔熟。他想要感谢,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黑发少年; 问题到嘴边没咽下; 只得赶忙将自我介绍匆匆补上。说到名字的时候,彭格列十代首领不适的一顿; 把姓氏的sa音吞回腹中,将他的“化名”说了出口。
“嗯?真名……?”
审神者们之间通常流传着“名字是最短的咒”这样的言论,不过对于黑发审神者来讲,“名字是最短的命运羁绊”。他如那些具有神格的刀剑付丧神一样,自然能够得知面前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嘴里含糊之名的确切程度; 虽然不完全; 但无疑「纲」这个字对于这个年纪尚且天真单纯的年少彭格列来说,与自己的名字没有差别。
“欸!不、不是…不太一样的……”
被直接挑明了真相的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手忙脚乱的解释,他还记得狐之助先生之前那道意味不明的视线——「……特别提醒审神者大人; 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刀剑男士们」——这句话背后他所不知道; 却也能敏锐捕捉到的告诫。
「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狐之助先生想要表示的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但是纲吉不懂「不好的事情」到底是暗指的什么。在记得这样模糊不清的诫言,又不擅长撒谎的情况下,年少的彭格列十代首领的折衷方案便是把自己的名字半藏半掩起来。虽然有效; 但危险性还是比直接用伪名要高。
“这个倒是无所谓——”
“我叫循聿; 跟你一样是真名。”
黑发少年伸出手到年少的彭格列十代首领面前; 隽秀清凌的少年容貌俊美,肌肤凝脂细腻,鸦黑色的发丝因被雨水浸湿而使得原有些过分纥丽精致的五官压下几分艳色,多了些云雾间的朦胧,黢黑的瞳仁专注的盯着面前的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唇红齿白,笑起来有种与其温润如玉形象不同的痞痞坏意,并不惹人厌烦反倒勾人心神的那种。
“那个…循聿君,你好。”
纲吉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少年指骨青葱的瘦长手掌,有些尴尬又徒劳的将被雨水浇湿的手在湿透的衣服上蹭了一下。潮湿气比之前还要多了几分,他轻轻蹭握了一下,就不好意思的要抽开,却被黑发少年毫不犹豫的握紧,动弹不得。完全没在乎两人肌肤相触的不适感。
“幸会。纲君。”
在这雨水满溢长空的阴霾天,风吹雨淋了半天的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身上失温严重,本以为他的手已经够凉了。孰料,黑发少年的手指更是如寒冬酷冰那般冷的动人,两人相握的短促时间里,年少首领甚至忍不住打了个颤。悉心的黑发少年松开了手,又不嫌麻烦的通贩出了条厚实干燥的毛毯,递给了体力不支还只能坐在凉飕飕湿草地的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
“虽然和纲君一见如故,有很多话想说。但是……”
“这雨下的实在让人心厌,我得让它先停了再说。”
说罢,又轻轻朝他勾了勾唇。在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盯着他那抹笑,呆呆的还没有作出反应的时候,撑着伞迈步朝那坑陨而去。湿冷的秋风从远处的旷野吹来,煽动着黑发少年单薄的衬衣衣袂猎猎,浮露出一截肌肤,白皙却又若有若无的蔓延着几缕黑色獠纹。
留在他身后的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眨了眨眼睛,那黑色獠纹又不见了,大概方才所视的只是他过于疲倦而产生的幻觉。吃力地将厚毛毯抖开,裹在身上,年少的审神者终于感到了丝温暖,挡雨的黑伞和避风的毛毯皆让他本就有些负荷过重的疲惫身体感到几分舒适。
那毛毯上似乎还熏着清冽气味的香,鼻尖嗅着便觉得莫名有种安心的镇定感。眼睛都忍不住闭上的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是以没有看到,灰色气流漫卷的异象。在会津残存的远方旷野,峥嵘的山岗和狰狞的湖面皆流溢出一阵波动的沉寂。被电光雷鸣撕裂的天际沉没雨水,白昼高耀变作清澈,被改变的历史枯萎于再一次改变的历史中,储存在记忆与墓地之中。
湿冷的风被灌满了棉絮,吹过会津平原齐腰深的劲草。覆盖着灌木与丛林的旷野被风拂过,打开又合上,像一把折扇。所有异常皆消散,只剩下伤痕一身的刀剑付丧神们,无一碎刀,但周遭的气氛仍凝结如荒漠一片,却又宛似波澜。
然这些都不被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所知,他已经安然闭目睡了过去。
原本陨坑所处边缘位置上,已经击败了检非违使又用了「时间溯洄」能力的黑发审神者从兜里摸出来一块纯黑晶体扔进嘴里,看着很硬,却被黑发审神者轻松咬碎后咽回肚中。费了不少气力后,怎么也得吃点儿点心犒劳一下自己啊。从雨天过渡到艳阳高照后,黑发审神者依然没有收伞,将伞柄夹在胳肘,避开日光的黑发审神者打了个呵欠。
“数珠丸殿和一期尼去把那边可爱的审神者抱过来。”
“我们准备回去啊。”
给已经收刀入鞘的本丸刀剑付丧神们下达了指使,嘟嘟囔囔从口袋里掏点心吃的黑发审神者手指一颤,有一块从指尖掉落,在地上蹦跶两下,掉进了草丛里,使得黑发审神者忍不住撇了撇嘴。
“我来捡吧,主公!”
手指从刀柄松开的主命者·压切长谷部乖觉的为自家审神者做这些琐碎之事,另外留在黑发审神者身边的三刃,三条刀派的太刀·三日月宗近,古备前刀派太刀·莺丸和长船刀派太刀·烛台切光忠相视一眼,凑得近了一些,手指却皆放置在立即就能拔刀出来的鞘上。
“谢谢长谷部。”
黑发审神者很有礼貌的感谢,并未推脱,他站在原地看着被自家刀剑付丧神们阻隔在他另一边的,那些来自「纲」的本丸的暗堕刀剑付丧神们。犹如子夜的黑瞳轻轻眨了眨,清雅的笑靥里莫名附着隐隐缭绕着莫名的贪婪之意。
“暗堕的本灵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呢。”
“是稀有货呢:)”
“味道闻起来就很赞。”
黑发审神者隐在伞面下的半截影子被风吹的绰绰,那么一瞬间从颀长的人影变幻作咆哮狰狞如饕餮的怪物,定睛一看,其实不过错觉。人还是那样清贵典雅的少年,鸦黑色未干的发丝依旧生潮,也不知道是之前的雨水所打湿的草地饱足了日光而蒸腾出的水汽氤氲了他的模样,还是本就生的精致的少年特有的气质。如同水墨画般清俊的眉目舒展,露出一个微笑。
以日本号为首的,年少审神者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却因此而绷紧了神经,野性十足的小狐丸甚至拔刀出鞘,剑锋对准了挂着得体微笑的黑发审神者。这番显而易见的攻击性使得本来弯腰在草垛翻找黑发审神者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小点心”的压切长谷部都起身,警惕戒备的按压住腰间的本体刀剑,张弓拔弩的气氛一箭即发,当事人却依旧若无其事的笑着。
“别那么紧张,我可不会对青溪小姐的旧部下手。”
“青溪小姐临终前,我可是承诺她了的。”
朝着自家刀剑们摆了摆手,被维护了的黑发审神者心情很好。
“只是有点儿好奇,暗堕刀剑付丧神们也会忠诚审神者吗。”
公主抱着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的一期一振和带着收了的伞,抱着叠好了的厚毛毯回来的数珠丸恒次站在自家黑发审神者身后,属于追随者的位置上。黑发审神者甩了甩手,走开两步到平安时代的老爷爷,一身华贵染着新月纹路蓝服,甚至瞳孔里都含着一轮皎月的三条刀派,天下五剑中最美那一振的三日月宗近面前。
轻轻拂过神明温凉漂亮的手,黑发少年模样的审神者稍稍用力从其腰侧抽出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刀剑。开刃的名刀过于锋利,拭着刀身的左手蹭过后划出一道血痕,黏稠猩红的血滴落在刃口,不一时便被刀身全部吞尽,没留下丝毫痕迹。
划开的伤口也很快便自愈,素白的手指上不见半条伤疤。
持刀的黑发审神者朝着怀抱年少彭格列十代首领的一期一振而去,被他留弃在身后的四位暗堕刀剑付丧神们再也沉不住气,扛着受伤的身体,拔刀出鞘。被铁锈与暗堕不详之气腐蚀的刃身无法同黑发审神者手中的三日月宗近比拟,不是指工艺美感,单只是锋利度。
“离那孩子远一点!”
长|枪|蓄力的日本号低沉警告道,或许他们这些暗堕没救的家伙永远也不会向那有着暖褐色眼眸的少年献上忠诚,但不意味着,他们会冷眼袖手那无辜少年因为他们的缘故而杀死。还维系着作为神明的清醒理智与本心的刀剑付丧神们冷着脸,将刃朝向了另外一个本丸的同僚们。
这就是人类审神者的可恶之处了。他们这些器物本不应该拥有的,本不应该失去的,本应该坚守的最终皆被朝夕相处的人类一点点染上他们的气味与痕迹。拥有了不该有的人心,失去了应该坚守的本心和底限,对敌人的零容忍最后都被蚕食。
为了什么。
为了守护审神者。
值得吗。
没有暗堕的时候,姑且能怀有愉悦的说句值得。
黑发审神者距离年少的彭格列十代首领一步之遥的时候,即使连不曾温和相对年少审神者的小狐丸也挪动了脚步。黑发的审神者再进一步,他们便会毫不留情的突刺过去,无论眼前这个黑发少年是否与他们曾经的审神者交好,无论他们是否曾从他那里得到过帮助。
“循聿殿下,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待到他们发觉自家年少的审神者双目紧闭蜷缩在军装着身的一期一振怀里,脸色苍白,连同唇色都浅淡无光时——刀剑付丧神们终究没有忍住的这样质问。
“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们审神者闻了助眠的熏香后睡过去了。”
提着三日月宗近的黑发审神者越过了一期一振身边,继续朝前走。
“我只是没想到——”
“这边还有一只可怜可爱的狐狸先生。”
………………………………
107。107…告白x坦白
订阅不够呀啵啵啵啵
「……历史被您彻底改变了!」
狐之助大惊失色下的质问令纲吉无所适从; 在那一时刻; 他想不到更好摆脱绝境的方法。被狐狸式神尖细声音所说出口的话燥红双颊; 浸坐在连绵雨水中的年少审神者咬着下唇无措; 不置一词,帖服在耳廓的褐色发丝无精打采的挂着雾气。
焰色褪却干净的明褐眼瞳,那瞬撞进一池尴尬。
如果说,最初纲吉可以因自身力量和「时间溯洄军」相较悬殊; 以至于游刃有余便解决掉敌军,所以才能手下留情的迟迟不肯靠近生有六条蛛骼肢脚; 半身萎缩却仍可窥见人类面貌的敌胁差,和斩杀完全类人形仅脚掌如兽的敌打刀; 被不详郁紫缭绕的狰狞灵魂。
那么,在他察觉到「检非违使」强壮悍然的躯壳下是毫无生息的无机质之物,实力又被狐之助评价为「以他的力量为基准而决定的」。判断力由「世界第一杀手」的晴属性arcobaleno; rebo一手培养起来的纲吉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在留有余地的处境下,他自然会小心谨慎的保护战场,可是当生命遭遇到危险的时候——
rebo从未教导过他为了所谓非常重要的身外之物而牺牲自己,或是别的什么重要存在过。和彭格列首领直隶暗杀部队varia争夺彭格列指环那次,连犹豫都不曾有的纲吉看到的选项只有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活下来这件事。现下,连彭格列指环的重要程度都达不到的合战场被无法避免的毁掉; 于年少审神者看来; 除了有些抱歉外再无其它情绪; 更甚愧疚。
“审神者大人; 您有能够恢复合战场的能力吗……?”
抖着湿黏在一起的毛皮; 狐狸式神绕着年少审神者一招xx…buer挖出来的直径涵盖整个会津合战场原野的炭坑也是抓耳挠腮。其实这件事情若是深究,时之政府也不是全占道理。如若他们还想继续利用掌控这位有着强大力量,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