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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奇闻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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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帝流浆虽说是看到，倒不如说是感受到其灵气的存在，而普通人体内本就没有灵气自然也就看不到。”
“……可是我都能运用一些法术为什么还是看不到？”
孟令召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你能运用的都是精神法术，而且你的修行大多是在精神层面，相当于借用的身体法力，而你本身不具有法力。”
“……”
海二兴奋的钻出来：“让我看看！”他定睛观瞧，果然看到了帝流浆那似有似无的轮廓：“哈哈哈……早说让你们勤加苦练就是不听！哈哈！等我修成正果主导身体你们乖乖给我跪舔吧！现在我神功大成已经天下无敌了！！哈哈哈……”
海三把他拽回去，然后面对另外两人一头黑线的状态也表示万分无语，唯有一手扶额：“好羞耻……”
孟令召回过头去，一脸了然：“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们总是将海二关起来了。”
……
城东，这里的山顶被整个开凿休整，一个庞大的遗址坐落其上，好似上个世代遗留下来的产物。在这恢弘的遗址下方，则隐藏着一道深深的峡谷，峡谷两面全部都是篆刻的玄妙文字，更有不少精细的机关点缀其中。遗址的地砖看似是青石其实另有玄机，阳光好似透过一面玻璃似得透射下来，将峡谷照亮。
………………………………
第三十三章 添酒回灯重开宴
峡谷的尽头，一端是绝壁，那里耸立着七块呈七星状摆放的石碑，石碑上面如同纸符一般刻画着符印，并且不时有灵气流过，生生不息巧夺天工。
另一端是个漆黑幽深的洞口，洞口外是一轮硕大的石盘挡住大半。
这石盘乃是一尊狮子头雕像，狮子前脸部分是纯金打造，雕工精美栩栩如生纤毫可见狮子鬃部分则是镂空的七重圆盘，彼此以不同的速率、不同的方向自行运转，上面篆刻着代表着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阴阳五行八卦变化等一系列符号。
雕像之前有一张用了不知道多久的石质供桌，桌上供着瓜果梨桃，馒头米饭，一炉古色古香的香炉将香灰填的平平的，两边是两根松脂白蜡，中的蜡芯粗壮，燃起的火苗堪比小的火把。
白问举着三根香，点燃后三拜九扣，将香插在炉中，再次行大礼，然后起身念诵了一段祭文，然后运气全身真气，猛然喝一声：“开！”
那石盘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纯金的狮子头突然睁开眼睛，双目放光好似活物一样，七重圆盘好似分解开来一样，每一环都分成各自等大一份，每一份上都有独特的符号，然后七重圆环体积扩大了一倍有余，堪堪擦着山谷的崖壁旋转，倒是把滋生崖壁和石盘上的地衣苔藓磨去不少。
白问再拜，随后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封印我已经打开了，只等到正午阳气最盛时引导封印的纯阳正气于他透体而过，在等月华时采集到次等精品帝流浆就可以了。”
樊离墨真心感谢道：“多谢白真人。”
白问淡淡的点点头：“封印不容有失，抓紧时间吧。”
“是！”樊离墨身后几人同时应道，然后两个人带着疯疯癫癫的志远来到狮子头像下，然后白问右手一挥，狮子的下巴缓缓打开一个小缝，一缕精纯的纯阳正气透出来，在真人的控制下围绕这志远旋转，这是为了避免这股阳气突然入体导致的身体不适。
似乎被这阳气影响到，之前迷迷糊糊好似梦游的志远突然脸色一变，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哇的一口吐出一叹黑漆漆的胶质物，那东西腥臭难闻，就如同火油一样粘稠。
本来以白问半步天仙的实力不成问题，可是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精细的调控封印，以至于让这口污物沾到了峡谷的地面上。
“志远！”
志远吐出这一口，眼神中多了些神采，精神状态也稳定许多，听到有人呼唤，茫然的回头看去：“大师兄？”
“志远，是我。”樊离墨这才放心，看来这方法确实有效，应该就是这纯阳正气的影响把那东西逼出来。
随即志远茫然道：“我在哪？”
听到他能问这话众昆仑修士兴奋异常，纷纷出言劝慰并且简单的说明，让他好好呆着别动。
樊离墨松口气，郑重的再次向白问行礼：“这次，真的是全靠了白真人的再造之恩了。”
“等好了再说这话吧。”白问分出一部分精神，将那团污物连同泥土植物系数包裹悬浮，然后用致精纯的三昧真火慢慢焚烧殆尽，随后当那缕纯阳正气稳定了，他再慢慢控制着狮子嘴合上，然后喝一声：“封！”
石盘慢慢的收敛起来，变成如初见时的那般古朴而死板。
志远似乎真的好了不少，之前疯癫时一刻钟都呆不住，本来几个师兄弟还以为要通过法术控制，但是现在接近一个时辰了，除了不时的扭动身体，不安的求助几个师兄外，倒是很听话的坐在那里。
到了时间，那缕气息不知道吸收了什么东西，越发的明亮，更是透出一股凌然的君王之威，甚至于让人忍不住跪拜下去而志远已经在这缕气息的包围中瑟缩的跪拜在地上，甚至不敢稍加逾越，就好似他面前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哪怕他此时已经只是一个呆子。
那几个修士中修为较差的甚至不敢直腿挺胸，不自觉的佝偻下身子，樊离墨感到不对，立刻施展出法术想要阻隔，却发现毫无作用，就好似……你不能指望遮风避雨的雨伞能够挡住时间的流逝。
“这是……”樊离墨骇然的看向白问，又看向那封印那里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仅仅是一缕气息竟然能够……能够……
“呔！”白问凝重的剑指一挥，那缕气息猛然一阵，发出更加猛烈的威慑气息，这一下的爆发甚至让樊离墨身后的一名师弟跪拜下去，然后白问加大力度，那气息不甘的被压制，然后如极快的针线一样贯穿志远心口，只是再出去的时候就没有那样的气息，反而被怪异的黑气沾染，然后彼此吞噬消散在空中，志远阿的一声昏迷过去。
而空中似乎响起了一声高傲的冷哼很奇怪，明明只是哼声但不知为什么就让人高傲。
白问元婴境界施展之后竟然也显得有些摇晃，但终究还是稳住了，然后施展功法将他们裹挟一起出了这地下峡谷。
当他们走了好久之后，之前志远吐出那口污物所沾染的地方，若有若无的飘出一丝丝黑气……
……
回到地上，白问淡淡的说道：“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了，现在城中颇乱，我恐怕无法分心。”
樊离墨闻言，拱手谢道：“多谢白真人大恩。”身后众师弟齐声答谢，白问点点头，刚要离开，却被樊离墨叫住：“白真人请留步！晚辈还有要事相谈。”
白问很不高兴的皱皱眉，但是最终还是同意：“说吧。”
樊离墨却没有回应，反而对师弟们说：“你们先回去照顾志远。”那几个小辈则知趣的告退离开。
待他们走远，白问又一次开口：“快点说吧，我还有很多事呢。”
樊离墨知道白问本性不坏，甚至可以说极好，只是这几天被这么多事烦扰再好的人也会烦躁不已，更何况他们……
“初次见面就让前辈帮了这样大的一个忙，我……真是不知该怎么说好了……”是啊，他们只是凭着昆仑一纸书信，就贸然来让千年前的一名弟子后裔帮这么大的忙……每每想来，都让樊离墨不禁脸热，但是为了志远师弟……
“要只是为了说这种话，还是免了吧。”白问淡淡的回答，同时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全在谈话，一心三用的统筹规划之后的事以及推算之前那怪异的帝流浆现象。
“前辈……”樊离墨也不知要如何表达，于是倒地叩首，连磕三下，力度之大让他这筑基期的修士都鲜血直流，白问没有阻拦，任由他拜。倒不是他自负理应承受这三拜，只是他知道，唯有如此才能让樊离墨好受一些。对修士而言，心境的修行是永远不能停歇的，若樊离墨不把心中的情感尽数泄出，只怕对他日后的修行有不小的影响。
“志远师弟虽于我无血缘关系，但是我们几兄弟情同手足，前辈对他有再造之恩，就如同对我有再造之恩！前辈大恩大德，离墨无以为报！只求……只求……”
“好了……”白问打断他，“一点小事何足挂齿？举手之劳就不要多思了。”
“不！前辈！”樊离墨却罕有的强硬道，“刚才我看的分明，那封印之物绝非等闲！前辈肯冒险开启封印为志远医伤，这已经是举世罕见的大恩情！”
白问猛地回身，直视着他：“那你可知，为何我白家代代短寿，而修为又都如此之高？”
樊离墨闻言大惊，如同一老雷击轰在内府之中。
以他筑基修士敏锐的思维如何不理解这句话？
封印中那恐怖的被镇压物，哪怕仅仅是透出的一缕气息被激活都需要一个元婴修士权利镇压虽然气息是至刚至烈的纯阳正气，但但正气不代表正义，谁能保证就一定是善良阵营的呢？君不见，当年烈火教所修功法无不是至阳功法，但是他们以数千名童男做血祭提炼阳气亦被成为魔教，最后被群起而攻之。
那万一某一天封印被破，那东西出来，守护封印的白家后裔又实力不足……
因此白家竟然是以燃烧先天寿命来换取功法的飞速飙升，那么自然也就解释了白问这一头白发和惊人修为，更是知道了为什么白问的父亲会早早死去……
而……而他们昆仑……
“你的道心乱了。”白问飘然离去，独留樊离墨一人。
樊离墨呆愣许久，再是深深一拜这一拜，不再是为他自己。
……
城中一片沉寂，本来热火朝天的盛宴气息消散无踪，就连一项爱动的鱼娇娇也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
期待了六十年的帝流浆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完了？
虽说按照惯例，帝流浆的爆发次数往往不是只有一次，但是谁知道今年这怪异的现象会不会影响到什么？就好似之前根本没有几个人敢去接这帝流浆一样，因为越是像他们这种修行者越是惧怕的，就是天地的异变。
之前的一切是为什么？现在要怎么做？未来要怎么办？
没人知道。
人们一下子无所事事起来，除了没心没肺到出神入化境界的大线条外，其他人都感到一股压抑的黑云盖在头上。
那些会占卜之术的人也有不少下意识摆弄卜具，但无论怎么摆弄出来的都是一片混乱……
“嗯？”老者看到桌上那几枚不断旋转的古朴铜钱，随后细细推算，惊讶道：“帝流浆……没有结束！”
………………………………
第三十四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嗯？”那三枚布满铜锈的古钱在桌上不断旋转，叮铃铃的久久不愿倒下。
老人眼中透出精光：“这……这是……”
……
“还有第二波帝流浆！！”听到这声音鱼娇娇猛然抬头，趴在窗户上，只见外面一只禽类妖修飞速的掠过石犀镇上方，大声的将这消息散出：“铁卦仙最新推衍消息！！今晚将有第二波帝流浆！！”
……
“怎么了掌柜的？”
老人眼中那缕精光好似能够看头时间的长河：“卦象突然变得清晰，上面显示……今晚还有一波规模巨大的帝流浆，时间就在……”
……
“戌时二刻！”
这个消息迅速的在石犀镇内传开，那些因为之前怪异帝流浆所带来的压抑一扫而空，而知道了时间，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次的帝流浆爆发的地点。
“想知道地点啊？好啊”那飞禽妖怪停在窗框上，一只翅膀变化成人手：“详细地点十枚灵石。”
“十枚？！”鱼娇娇惊讶道，“你之前不是还免费提供消息呢吗？！”
飞禽理所当然道：“是啊，所以现在要掏钱了，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慈善机构啊？”
“人家也是做生意，有什么可纠结的？给。”孟令召掏出六块不规则的玉石交给它，“我没带标准灵石，这些应该够了吧？”
“嗯嗯，够了够了。”那飞禽眉开眼角的把六块玉石放到胸口的羽毛下方，“地点就在……”
……
“……”老者久久不语，长长一叹：“都是命啊。”
“怎么？”
老者指着占卜结果：“因为这次帝流浆落点的中心，是……”
……
“竟然是我家？”白问同样大皱眉头，他桌前用于占卜的是特制的白玉算筹，他沉吟许久，手不自觉的搓揉着其中一根，思虑之深让他这元婴修士都变得愣神，竟然不自不觉间将那根算筹碾成玉粉。
“父亲，怎么了？”女儿轻声呼唤让他回过神来，应一声，看到桌上的玉粉，手一挥将这堆粉末聚拢而后复原，虽然还能使用，但是看起来不再那么晶莹剔透，内部的暗伤即便是地仙修为也修复不了。
白问呵呵笑着，一扫脸上的阴郁，将她抱到腿上：“怎么了姜儿？小脸怎么这么严肃啊？”
白姜的头发也如白问一样，雪白的一片散在身后，穿的也是一样的白色长服。本来这一些都是很美的画面，但是如果加上白姜同样雪白没有一点肉色的皮肤，和银色的瞳孔，这就让人觉得有些惊悚了。
“父亲，您不开心？”白姜虽然只有十二三岁，但是却意外的乖巧懂事。
白问溺爱的抚着她的头发：“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恰恰相反，父亲现在反倒很是高兴呢。”
白姜很认真的看着父亲，然后摇摇头：“您撒谎了。”
白问一愣，随即出手探查，而后愠怒道：“你修成了他心通！我不是说不允许你再联系这功法了吗？！”
“对不起，父亲。”白姜则很认真的说道，“不过，我不想让父亲您一个人这么难过了。”
“……”白问对白姜的反抗有些出乎意料。
“我知道，父亲现在每次触及封印都会很艰难，所以我想快点变得比您还厉害，这样就可以帮您了。”
白问默默地看着白姜，隐约间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白问紧紧抱住她，“不用担心了，我们白家的束缚，快要解除了……快了……快了……”
清脆的风铃声有节奏的响动，这是运用真气激发风铃下悬挂的符箓摇摆导致，表示有“大人物”到来。
“你先走吧，爸爸有事。”白问放下白姜，站起来整理衣服，小姜儿则乖巧的退到后堂去。
过了片刻，一老者自空中落下，走在门口的石子路上，远远的见了迎来的白问，笑呵呵的拱手玩笑道：“少当家的，老朽冒昧拜访了。”
白问恭迎：“岂敢岂敢，前辈请。”
“唉”老者摆摆手，“我不是说了吗，平日里我们只要以生意场相交就好了，哪分得那么清楚？我现在就是一茶馆掌柜的，你是这石犀镇白家少当家啊。”
白问没有多言，把老者迎到客座后，这才问道：“不知前辈前来可是有要事？”
老者故意板起脸来：“没有要事，就不许我这把老骨头来了不是？”
白问笑道：“怎么敢？晚辈随时恭迎。”
老者哈哈一笑，接着正色道：“我来，确实是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知晓，今年这帝流浆还有第二波的爆发？”
“自然知晓，晚辈刚刚已经占过一卦。想必前辈要说的，是这帝流浆落点在我家附近这事吧？”
“嗯……不知，你怎么看？”老者没有说的明白，但是白问也知道老者想要问的是什么。
沉吟一下，意味深长道：“未尝不是好事，也未尝不是坏事。好事坏事，来了才知。”接着又道，“前辈，您和我父亲就相熟，应该也知道，我家先祖留下的那条预言吧？”
“嗯，这倒是……”老者似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为了确认一下：“故人到访，天生异象，血光冲天，千年枷锁一朝除。”
白问也早想有一个人能够商议，便说道：“昆仑到访，还不算故人吗？白日月华，自记载以来不曾有过，还不算异象吗？正邪齐聚，只待一个矛头就可杀得血流成河，还不算血光冲天吗？这千年枷锁，除了我白家所背负的，还有什么算是枷锁呢？”
然后深深的一叹，无力道：“我实在……不愿意再让姜儿背负这沉重的枷锁了……”
老人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今晚，任由他们来这里采食帝流浆？”
“怎么可能？”白问起身，豪情万丈道：“虽然不知道要如何除掉枷锁，但是想必血流成河时也会有我的尸首吧？那就让他们……提前随份子吧。”
……
“什么？！”鱼娇娇瞪大了眼睛，“想要靠近白家古宅方圆四十里要每人缴纳三千灵石？！”
她愣了一会，随后大吼道：“你们搞没搞错？！穷疯了吧？！”
可是被她吼的白家仆人只是冷笑着拱手道：“这位姑娘不必动怒，不想缴纳灵石的方式也是有的。”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
“只要姑娘在这范围之外，我们绝不收取任何费用。”不等鱼娇娇说完，那仆人的话就让鱼娇娇险些再次暴走。
“去死吧！！你们怎么不去死？！三千？！？！三千你妹啊三千！！”
孟令召和林公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愤怒的鲤鱼拖走。
“他们没吃错药吧？！收三千？一人三千？！还讲不讲王法了？着急买棺材啊！！”即便到了这里鱼娇娇仍然怒气难消，对她来说，有两件事是逆鳞，绝对不能触碰一个是骗她，在一个就是钱。
也不知道是因为龙族都喜欢财富还是因为几次上当受骗都是和大笔的金钱有关，总之现在谁要是让她掏出超出支付能力的钱她就能直接变身暴走自走炮，捻平一切邪教异端。
“好了好了，就算你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也无济于事啊。”孟令召无奈的安抚道。
“他们穷疯了？抢钱啊？我们上哪给他偷一万灵石去？”
“嗯……这倒是个好问题。”孟令召不得不承认，对方这手做的有点绝。往常从来没人会干这种坐地圈钱的行当，一来名誉扫地得不偿失，二来容易引起众怒人财两空。
海三冷笑道：“真是长见识了，好个河东白家，好个白问白真人。”白问的身份实力等等已经被人传遍了，“还道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理应是个念头通达心性坦然之人，没想到却是个爱财如命阴险狡诈之徒，哼！”
林公子却说道：“好了好了，说到底那里也是人家的家里，这么一大群人在哪里抢来抢去甚至可能打生打死的，人家提前收点钱作为补偿也没什么错。并且这样也可以隔绝一大部分人，防止人多手杂的有什么麻烦不是吗？更何况人家只是规定二十里范围，外面不是还有大面积的地方……怎么了？”
看他们那怪异的眼神，林公子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鱼娇娇叹道：“公子，之所以帝流浆中心落点的位置能够卖钱，就是因为帝流浆雨覆盖的范围最大不过五十公里的直径，而只有越靠近中心，帝流浆数量和质量才越好，一旦超出了，而现在四十公里……虽然不是说一个没有，但是要么数量稀少到让人抓狂，要么质量次到食之无味的程度。更何况适合的帝流浆本就少见，掉落又没有规律。也只有依靠数量众多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孟令召道，“虽然他做的过分，但是确如公子所说不失道理。因为我之前也听到一些解释，说是鉴于之前妖人两方在城外不顾一切的战斗，若是在争抢帝流浆的时候发生争执难以裁断，因此才提前收保证金，如果确实从始至终没有破坏规矩，那么会如数退还的。”
鱼娇娇冷哼道：“如数退还？信他才有鬼了！！”
………………………………
第三十五章 犹抱琵琶半遮面
“几位放心，我们一定会如数奉还。”白家仆人笑道，“若是几位信不过我们，难道还信不过登通钱庄吗？”
说着向一旁那打着“通”字旗号，坐在书案前等人登记的人一指：“我们这次和登通钱庄精诚合作，他们会全程监管，一旦出现违规现象就会扣钱，出现损毁建筑、伤及人畜的会双倍赔钱，如果超过了三千灵石还会被登通钱庄出面扣押，然后追加更多的罚款。”
仆人又补充道：“不过你们放心，我家主人已经开始转移人畜，之所以还有这要求，是怕一些特殊情况。”
看几人听完介绍要离开，又连忙说道：“对了，还有一事。罚金和赔偿都是由我们家和登通钱庄按照二八分成，而据说钱庄他们还有一道手续费是要求你们缴纳的，但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去了先打听一下，别说我没说清楚啊。”
虽然鱼娇娇再怎么不甘不愿，但最后还有什么办法？也只有按照孟令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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