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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奇闻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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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

    ……

    等熊畅摆脱追击的时候,天空已经微微放晴了。

    那群骑兵还真是不要命啊!

    心中暗恨:这些家伙追了自己接近一百五十里了才放弃,为什么不直接跑死呢!!

    混蛋,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周围竟然有一个四千五百人的标准骑兵营!

    在躲藏的地方安静的潜伏着,然后慢慢的恢复着那被不明力量所抑制的力量,但是……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为什么就如附骨之蛆一样难缠!

    静下心,慢慢剔除那不明物质,突然听到那试练特有的提示音:

    “请注意,鸑稍贝シ⑻厥饩缜椤!�

    紧接着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又一次进入了那种“看戏”的模式……
………………………………

第百九三章 犹言意如故

    ps:好纠结啊……我是报考东石油还是报考中石油呢?考研能过吗……

    好几天都在痛苦的纠结啊……

    ……

    ……

    金殿之上,皇帝打扮的一人向下赏赐一杆手杖:“朕赐你几案手杖,自今日起恩不必再入京朝见。”

    随后是底下那人欣喜的声音高呼万岁,以及退朝之后周围大臣或真心或假意的祝贺。

    “公子,这不是刘安吗?”

    他们几人漂浮在半空中,而眼前的一幕幕则如幻境一样一点点展现出来。

    林公子道:“是刘安,大殿上的应该是汉武帝了。昔日汉武帝念刘安年岁已高,经常从淮南国往来帝都旅途辛劳多有不便,故而恩赐他不必再入京朝见。”

    画面如同水面一样波动,随后转换了场景。

    一个哀怨的女子在淮南王及另外一年长女子面前哭诉,其意大概是他的夫君三月不曾与她亲近,整日分外疏远,心中苦闷不已。

    淮南王怒道:“你放心,这事我替你做主了!”

    命下人传来一个年轻男子,刘安训斥了几句,王后在一旁劝诫,不料年轻人竟然顶撞了他几句,淮南王大怒,命人将这名男子关起来。

    “这又是哪一出?”

    竹云墨知道这件事的背景:“刘安与王后荼生有一子,名刘迁,娶修成君之女为妃。然而婚后始终不肯与太子妃亲近,刘安就让人把他关起来,使他和太子妃同居一室三月。”

    画面再转,刘迁始终不亲近太子妃,平日里更是冷眼相观,冷语相待。

    “有的史书说刘迁有龙阳之好,故而远女子有的野史说刘迁本来另有心仪之人,然而刘安为了安皇帝的心不得不接下这门和亲,而平日里刘迁深受刘安宠爱,因此恃宠而骄当然,还有人说当时刘安正在密谋造反,怕太子妃察觉,故而想方法将她排挤出去。”

    时间再转,太子妃也慢慢心冷。这一日,她拜会刘安请求离去,刘安自然出言挽回,可是太子妃面沉似水道:“令郎之心,妾身深有体味,还是请王上早早遣返妾身,免去了这双方之苦。”

    刘安无奈,便上奏朝廷致歉,把她送回娘家。

    鱼娇娇奇道:“那时候人们可以随便离婚吗?我听说古代很看重自身贞洁的吧?”

    “只是你看的书太少罢了。”竹云墨笑道,“其实古代可比现在开放的多呢,就说同为汉武时期的卓文君吧,她可是自己跑到了司马相如的家中去呢。那时候人们对于爱情的看法可远比现在开明的多呢。”

    画面结束再次波动然后消失,几人重新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地方。

    熊畅刚刚退出来,就听到那声音说道:“目标卫青已经选择放弃自身目的,任务已完成,请选择离开或是继续逗留。”

    一个符箓出现在他面前:“可以随时启动符箓离开试练,在此之前默认为逗留状态。请注意,逗留期间不得干涉其他人的任务。”

    “又是符箓……”熊畅刚要吐槽,就听到远处传来“这边”的声音,暗骂一声,刚才竟然忽视了这符箓出现时候的那不寻常的光彩!

    一个轱辘滚出去。重新开始逃亡的生涯同时,掏出另外一件法宝用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皮制作的只有三页的“千里书”。

    这时任嶷摇为他们提供的,原理不明,但是功能很实用:这千里书是“成套”的,当这一套中任何一本上面书写了文字的时候,其他的千里书也会呈现出对应的墨迹,但是十二个时辰之后这墨迹就会消失不见。

    每天凌晨的时候都需要将这一天的事情写进去以作联系,并且他们作出了规定,每天都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东西,以防止特殊情况下会看不到其他人的信息或是分辨不清。

    借着熹微的晨光,已经可以看到上面的文字。

    东门临海一行已经打入到了淮南王府,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和那五人进行接触。

    景方璃与任嶷摇对皇宫进行了一次强袭,但是却没能成功。

    音龙伦根据任嶷摇提供的信息正在赶往南都的路上,因为这一路走来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带他走,更倾向于找他家人,或是有一部分人图谋不轨。从他的字里行间就可以感受到他是多么的悲愤。

    最无奈的当属孟令召了,他根据线索去了江南地区,却发现张汤竟然突然回京,本打算在中途拦截,却反而迷失了方向被困在山中……

    熊畅悠哉的靠在墙边,斟酌了一下字句,蘸着这家主人的墨水在千里书写下:“与卫青斗而胜,霍去病中途赶来败走逃亡中。另,任务完成,然目的不明,选择逗留却不能帮助他人。游走几日,末念。”

    写完之后,打了个响指解除施加在这家人之上的昏迷法术,然后悄然离去。

    ……

    鱼娇娇一边看着那并不长的一段话,一边奇道:“这刘据和张汤是什么人?怎么找到他们这么困难呢?”

    林公子想了想:“戾太子刘据,是汉武帝的儿子,而张汤……我真的没有印象了,毕竟我可不是四库全书。”

    “什么书?”

    想想现在还没有这东西,就道:“没什么,以前听说过的一本包罗万象的好书。”

    “哦……”鱼娇娇下一刻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倒是公子……你大清早的就吃豆腐喝豆浆?”

    林公子兴致盎然道:“难得来到淮南王府上,不吃点豆腐怎么行呢?”

    “……此话怎讲?”

    “你不知道吗?豆腐可是淮南王发明的啊!”林公子科普道,“当初为了炼丹,淮南王不小心把豆浆打翻在了石膏上,修三田尝了尝之后觉得好吃,就在豆浆里假如石膏做成了豆腐!”

    鱼娇娇斜视他:“我虽然不知道是淮南王发明了豆腐,但是我知道豆腐不是放石膏的……况且一碗豆浆倒在了石膏上怎么可能形成豆腐呢?”

    林公子正色道:“此言差矣,若是没有这样的传说,那么很多小吃就只是吃的东西而已,而我大华夏可是把吃当成了文化的。”

    鱼娇娇一翻白眼:“是是,我错了……”
………………………………

第百九四章 楼上多娇艳

    一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当第三天以进入此试练开始算起清晨的时候,林公子就发现孟令召已经完成了任务,并且发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正在追查。

    而要说起袭杀张汤的过程也巧合的让人惊奇。

    景方璃袭杀失败后他就埋伏在了皇宫之外,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个的大臣被召见,昨天凌晨时分突然发现了六辆马车静悄悄的向皇城外面移动,心中一动之际直接出手,袭杀了坐在马车里的六人之外,在躲避的周围埋伏的官兵时突然看到一个马车夫被几个护卫下意识的保护,于是果断的重新杀了回去。

    这个人就是张汤,马车里坐着的六个人只是他的家仆而已。

    而景方璃当时并不知道。

    孟令召的任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完成了,而他恰巧在山中遇到了“特别的东西”,既然任务完成了他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果断开始追击那东西。

    至于景方璃……

    说实在的,他倒真的不担心他的景大哥,因为在他看来只是几个俗世的人而已未必有多厉害,况且这里是天仙剑冢的试练关卡,除了危险只是会被排除在外而已。

    那么说景方璃真的不危险了吗?

    呵呵……

    两天前皇帝遭人暗杀,京城被人毁去大半,但是这两个祸首竟然连个影没抓到。且不提武皇帝震怒,这完全是举国震惊。

    只是一天时间这个惊人的消息就顺着各条渠道被汇总到了各个势力那里,甚至淮南王都在昨天晚上收到了完整的十八页的始末说明,其详细程度甚至到了景方璃在战斗过程中吟的几句诗以及附带的,到目前为止毫无进展的调查。

    虽然官府说抓了一大批于此事牵连甚广之人,但是任何有点见识的人都明白,这不过是官府为了脸面不得不说的话而已。

    根本没有人想到,景方璃竟然敢于顶风作案,在全国搜查的时候还敢回到京城之中甚至就在皇宫后门的一家商铺二楼住了下来。

    更不可能有人想到,他竟然还敢再次出手作案……

    ……

    “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任嶷摇咬牙切齿道。

    景方璃靠着门框,憨厚的笑道:“一般一般。”

    “谁夸你了啊!!”任嶷摇咆哮道,“我是在指责指责懂吗!!啊咳咳……咳……”

    景方璃一摊手:“看吧,你太勉强了。受这么重的伤就不要大喊大叫啦……”

    任嶷摇脸色潮红:“还……还不是因为你!咳咳……”

    从门口进来,拉过单子给任嶷摇裹了裹:“好啦……我懂你,我懂。”

    任嶷摇还能动的这只手推了推裹在身上的被子,抱怨道:“这是什么蓄的?怎么一股怪味……”

    景方璃捏了捏:“芦絮。”

    “什么?”

    “芦苇花蓄的,你闻的味道应该是之后霉……”他话没说完任嶷摇就一把将那破被子掀开随手点燃:“给我换鹅绒或者蚕丝的。”

    景方璃顿了顿,说道:“如果我说昨天晚上你还昏迷的时候,抓着被子喊妈妈,你会不会……”

    轰

    一道火线擦着景方璃脸颊飞过。

    “如果我听到这个……或类似的传闻,”任嶷摇冷静道,“我发誓我会用下半生来杀了你。”

    “……”景方璃转身,“我去给你找羊毛被。”

    “给我找好的,我不要带味的!”

    ……

    从这户普通的民房中出来,看着外面那些正在挨家挨户搜查的军士,变化了外形,成了一个颤巍巍的老人,明目张胆的从他们身前走过。

    又一次的走到皇宫之外,去馒头铺买了一包馒头,一个一个刀币的数着,在店家不耐烦的目光中颤巍巍的递过去,往回走的时候,单于帮篱走到他身边说道:“我真不敢相信,真的。我单知道无知者无畏,却不曾想你这样的猛士也如此无畏。”

    “唔?”老人费力的眯缝着眼睛看对方,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单于帮篱无不佩服道:“如此的明目张胆,真是胆大妄为,真是……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阁下的眼中当然,你也有如此做的资本。”

    “啊?”老人满脸的疑惑,似乎不明白对方再说什么,又似乎因为自己耳背而理解不了对方的话,更显迷惑。

    “别装了。”单于帮篱指了指他的后背,“这一缕金线那女人挂上去的吧?”

    老人一顿,身子挺直了,眼也睁开了,伸手带背后扯下一缕让他没有发觉的金线:“啊,看来是呢。我才是佩服她啊,竟然连我都没有察觉。”

    “你自然察觉不了。”单于帮篱道,“因为这金线上特意缠绕着让我能感觉到别样的气息看来你被人卖了啊。”

    “说不上是被卖吧……”已经恢复了原本样貌的景方璃轻笑一声,“女人家家的,难免有些小任性。”景方璃继续散步一般的往前走,单于帮篱也跟着他往前走,周围那紧张的气息就像是被两人隔绝了一样。

    单于帮篱好奇道:“我真的很佩服你啊!唉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底气肯定你依然走得了呢?”

    景方璃微微一笑:“实力。”

    “……”单于帮篱赞道,“兄台,真乃真英雄也!想必……我要是出声询问阁下的出身,阁下也不会告诉我吧?那……我再尝试最后一次,你虽然意欲刺王杀驾,然陛下宅心仁厚,时值用人之际,求贤若渴。如你肯悔悟自新,为陛下所用,那么……陛下会网开一面,相反,还会加官进爵,前程似锦!”

    “听起来很不错。”

    “哈……果然如此。”这似是而非的回答已经足够了,“那么能不能让我听听,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人做事?又是为了做什么?”

    景方璃从袖中取出来一封信:“若是你真想知道,帮我为陛下传送此信吧。”

    “……”单于帮篱接过信,“你早就知道会被我找到?”

    “是的。”

    “你早就知道那女子在你身上做了手脚?”

    “能让你在皇宫里感受到的气息会让近在咫尺的我察觉不到吗?”景方璃理所当然道。

    单于帮篱更加无语:“那你……那你……”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说,“方才那般做做是在戏弄我不成?”

    景方璃道:“这种事不说破多好?难道你不喜欢刚才那种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的快乐感觉吗?或者说是又一次胜券在握的支配感……只是开个小玩笑,不至于生气吧?”

    “……”单于帮篱转身离开,“我会转达给陛下的。”
………………………………

第百九五章 当窗并三五

    “我辈乃是淮南王之幕僚,听闻圣上意欲对淮南王不利,心中焦虑之,故而自作主张刺杀于圣上,以此展示战力,只望陛下能够深思远虑,再想再看。”

    “哼……”汉武帝看过之后冷哼一声,将这封经过太医多次检测确认无毒的丢回托盘上,拿手点指示意内臣将信给其他人:“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袭杀寡人、埋伏张汤,此时此刻竟然又熟视无睹的送来这么一封信……哼!依朕看来,你这内卫统领的位置是坐够了!”

    单于帮篱跪在地下,目视地面回声道:“回陛下,那人虽然阴险狡猾,但是实力水平……”

    “住口!”刘彻呵斥道,“你的诡辩寡人已经听够了!去自领八十丈!”

    “是!”

    等单于帮篱退了出去,刘彻出声问道:“爱卿……以为如何啊?”

    几个看过信的大臣立刻有人说道:“回陛下,虽然从信上来看,淮南王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但……”他斟酌了一下,“恰逢我们无正当理由以对淮南王之时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可靠的说法,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吧?”

    另一人道:“臣斗胆进言,臣以为,这很可能是别有用心之人看陛下久久不曾动作,故而横生是非……恐怕这其中有诈。”

    刘彻听闻也是一叹:“是啊,天下哪有这么笨的贼呢?就像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人是他偷的东西。”

    这时又有一人说道:“陛下,微臣以为,此时此刻必须做出针对淮南王的应对,对方既然会把这封信递交陛下,那么必然也会在民间有所传言,臣只怕淮南王会畏罪而自守,最终使陛下大计横生枝节。”

    “此言差矣。”有一人摇头道,“臣以为,对方很可能就是期待这陛下与淮南王为敌,随后从中渔利……”

    几人开始为这点事的各种可能各种利弊进行讨论,但是说来说去却没有一个可靠的答案,最后弄得刘彻有些头疼,挥了挥手:“好了好了!这些事稍后再说吧……再过几日就是端午节了,正值此日……”

    ……

    月光下,荷塘边,凉亭内,石椅上。

    一女子,盘膝坐,摆瑶琴,轻抚弄。

    “仙长深夜前来,有什么事吗?”

    来的那个老道穿着一身白净的衣服,须发皆白柔顺光洁,轻缕着胡子道:“不是姑娘你深夜请老夫来的吗?”

    竹云墨微微一笑,目不离手,手不离琴:“仙长闻琴声而知雅意,小女子实感惭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老道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下垂,手中抓着一支不大的树枝,不知道是何用处:“你琴音里那凛冽的杀意,老夫还是听的明白的。”

    “说来,小女子还未道歉,打扰了仙长的清修。”说罢手中琴声一停,“就让我为仙长立冢聊表歉意吧。”

    ……

    半夜,所有进入试练并且睡去的人突然被一阵别样的心悸感弄醒,和其他人一起听到了那特有的声音:“请注意,鸑稍贝シ⑻厥饩缜椤!�

    画面中,一个青少年人正在院中舞剑,引来周围人阵阵喝好声。

    “公子,怎么没看到那女人?”一进入那这幻境,离得较近四人果然又在一起,而鱼娇娇则第一时间就奇怪竹云墨去了哪里。

    “她说有事出去……许是想到了完成自己任务的办法了吧。”

    “那个叫叶万椿的人?”鱼娇娇奇道,“真奇怪,这几天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怎么突然间就有办法了呢?”

    林公子想了想也没想到什么原因:“许是……尝试一番吧?”

    说完之后就几人就继续看观看,那青少年舞剑结束后,旁边人一起上来称赞,一个人道:“以公子剑术之能,只怕这天下没有几个人可比了吧!”

    这公子也傲然道:“哼,我剑术之高超,自然无人可比!”

    旁边却有一人说道:“可是听闻,郎中雷被也精通剑术……”

    公子不悦:“再怎样的精通能够比得上我吗?召他来比过!”

    看到这林公子恍然:“此人是刘迁!刘迁与雷被比剑应当是刘安升仙之前的两年才是!”

    “刘迁?”鱼娇娇奇道,“可是……这人和之前看到的那个刘迁长得完全不一样啊!”

    石香子心细:“说来也怪,你们可曾见过、或是听闻过这太子刘迁和王后荼吗?”

    “经你这么一提我才注意到,周围那些人生动的就好似真人一样,每日里事无巨细都活灵活现,只是怎么少了那些诸如八公之类其余重要人物呢?”林公子道,“我记得……刘安还有一个女儿啊,你们听说过吗?”

    鱼娇娇卜愣着脑袋:“我说我说,咱们可是在天仙剑冢的试练之中,你们这么认真的真的好吗?”

    “……也是。”海三用扇子拍了拍额头道,“竟然被一条咸鱼教训了……”

    鱼娇娇斜视他:“你好久没有窜出来了,现在突然出来就像是淹在水底腐烂的尸体偶尔冒得那个气泡一样令人讨厌。”

    海三毫无自觉调侃道:“你这描述还真是恰到好处呢”

    这时候海二插话道:“这刘迁好不自知,明明雷被已经如此退让他却仍然不肯放手。”

    画面中,和刘迁比试的雷被一让再让,最后被刘迁逼得退无可退下意识的出剑却误中刘迁,将他肩膀刺伤。

    雷被大惊,赶忙前去探查,却不料失了脸面的刘迁大怒,冲他威胁了几句转身抛开。雷被害怕不已,主动去和刘安请罪,却看到刘迁正在和他父亲说着什么,看到雷被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开。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刘安倒是很大气的说“没什么”,但是雷被仍然心中忐忑,于是又一次找上刘安,表示愿意去奋击匈奴。刘安一开始还出言挽留,但是刘迁却说人家去意已决,你如此挽留最终又有什么用呢?

    刘安犹豫了犹豫,但是最终听信刘迁之言,没有同意雷被的请求并让他离开。
………………………………

第百九六章 争弄游春陌

    “但是,雷被并没有去什么抗击匈奴,”林公子凝眉道,“有人说……这时刘安祸患之始。”

    雷被跨马加鞭连夜私奔到长安,在第二天一早就向汉武帝上书辩白。

    汉武帝看到他的告章之后,不动声色的交给廷尉和河南郡查究,并隐晦的提示“小心查办”。

    “这有什么的?”鱼娇娇奇道,“只是刘迁迁怒于他而已,还有什么好辩白的?”

    “据说……这份告章上面还写了刘迁各种违法犯罪之举,而当时盛行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又刚刚经历文景之治,汉武帝更是有雄心壮志要赶超先辈……”

    河南郡简单评判并发下批文,要逮捕刘迁。刘安想不让刘迁去受审,刘安四处奔走以求缓和,但是却处处碰壁。

    林公子道:“史书上说:刘安本打算发兵对抗,却犹豫未决,十多天没有定下来。现在想来……这段记载果然有问题,因为这种性格完全不符合一个敢于篡权的人,更何况无论是什么记载都说刘安本人确实是爱民如子的好人。”

    画面中的淮南王还在奔走,只是画面的速度加速很多。鱼娇娇奇道:“这刘安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

    “刘安是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王刘长之子。孝文帝十六年封为淮南王。”林公子道,“可以说,刘安一生就是超过四十年都在当淮南王。”

    石香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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