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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途吾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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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这里就可以了！”温柔的声音从叶空身后传来，克莉丝手里按着短程**道。
“克莉丝！”叶空牙齿中挤出三个字，手紧紧握住琥珀“你背叛了白帝城？”
他错了！克莉丝自始至终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她故意搞出所谓勇者试炼的说法只是为了敷衍糊弄下面的人，她对白帝城方面隐藏了最关键的情报，如果她把真实的情报上报白帝城的话白幕席很快就会发觉，她这么做为的就是把这个事件的真相隐瞒起来！还真是厉害！连叶空都骗过去了，哪里是萌蠢啊，初代的螣蛇怎么可能简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背后是谁？”
面对叶空的质问，克莉丝无奈地笑了一下“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呢？幕席的特使？”
“我在问你背后是谁？”叶空猛扑琥珀出鞘直直逼在克莉丝的喉间。
“我背后是白幕席，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克莉丝无惧琥珀直视着叶空的眼睛“真是，你到底是哪来的？”
“什么？”叶空眼睛里升起迷茫。
“动乱发生，暴民攻占皇都的那天夜里我就发觉了这极有可能是黑化的变种，为了独自解决这件事我才选择留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通知白帝城？有白幕席的帮助不是能更快吗？”叶空还是怀疑。
克莉丝抬起头看着叶空，眼睛里充满讽刺“少年，黑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是……强大的力量吗？”
“但是对幕席来说，这是他一生都不想再触碰的黑暗和痛苦。你知道玩世不恭的面具下隐藏的是什么样的表情吗？你知道一次次在狂暴边缘嘶吼挣扎是什么样的体验吗？你急匆匆地要把黑化爆发的消息传到白帝城的时候有想过白幕席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吗？你知道会唤醒他刻意回避的回忆吗？”
克莉丝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炮弹一样逼得叶空后退。确实，他什么都没想到，他只是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却没有想到会给白幕席带来怎样的痛苦。但是请原谅他吧，初来乍到的叶空并不了解在白幕席的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以第一人称视角去见证那被权力和**重重掩盖的封神之路计划会是怎样的绝望和悲鸣。即使是了解冰山一角的克莉丝，也不想再让这噩梦般的景象再次出现在白幕席的面前。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样下去瞒不了多久！白幕席迟早会知道！”叶空放开了克莉丝，他对克莉丝的话任然有怀疑但是他已经相信了这个人，只凭借克莉丝的眼睛。那是只有不顾一切要保护某个人时才会有那么坚定的眼神！
“我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克莉丝站起来优雅地拍拍衣服上的土“只需要挑选人员出动。首先，那个人需要有足够强的实力！”
“你还有得选择吗？”叶空上前走了一步。
此时，在皇都的中心某个建筑内。精密的神枷联系向外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管道，就像是古老的树根盘根错节。根汇集在大厅的中央，一个高高的座椅上，男人伟岸的身影端坐着。下面不远处站着另一个黑袍的男人。他们对视着……
一会儿，座椅上的男人打破了沉寂“孤有些好奇了，能够做出这种神枷的人怎么都不会是无名之辈。珞珈山？还是白帝城？”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男人微笑“怎样？经过了神枷的改进之后对暴军的控制是不是更轻松了？也能够输出更大的精神压力了？”
“很不错的系统，叫蜂后是吗？”自称为孤的男人笑，看来这个神枷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处“你想要写什么？孤成神之后你就是第一功臣”
“不需要”男人罩上黑袍遮住脸“只要完成这次的计划，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的目的也是白幕席吗？”
“不！叶空而已”
………………………………
定位，出发
黑化，超脱天道束缚的力量，可以无限制分解一切物质。堪称无敌，但是万物有限，想要获得黑化那可怕的力量就必须要承受极大的精神压力，这压力来自于人的内心，灵魂深处隐藏的黑暗。借用方的力量将黑暗面实体化化为黑气缠绕在周围。想要使用越强的力量就要承受越大的精神压力，收入与付出形成正比，世界上再公平不过的法则了。
“但是这次的情况不同”克莉丝说“相比于暴民稀薄的黑气，他们承受了更大的精神压力”
“慢着，慢着，你们突然就开始说什么黑化，精神压力我听不懂啊！”赵戈扯着头发，也是，这发展过快的剧情对他可怜的脑容量来说太困难了。
小风无奈“来，赵戈大人，我给你打个比喻吧。比如说一个橘子十个银币，这些暴民每个人付了一千个银币却只拿到一个橘子，这合理吗？”
“不合理”这笔账赵戈还是会算的。
“所以我们关键就是追查这剩下的银币被谁偷走了！”
“可是这不是几千个银币就能解决的事”叶空沉吟面色严肃“现在皇都中这样的暴民有多少？”
“至少二十万”克莉丝轻轻吐出这个危险的数字，叶空脸色大变。二十万！这二十万暴民到底是替谁承受了这么大的精神压力？如果这个猜想是准确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在这皇都之中隐藏着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黑气而不用担心黑化反扑的人？掌控着黑化的叶空最了解这股力量的可怕，悖论的黑气绝不是说说而已！他拼命也只能保持十秒清醒黑化状态，但这就足够他打遍十万年后的世界无人能敌。可以无视精神压力黑化的人，真的是他们这一个至尊带两个准尊可以解决的吗？
“楚天狂军在哪？我们是否可以申请他的帮助？”圣子雪想起了这位“故人”，楚天狂虽然和白帝城有过节，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也应该知道会站在他们一边。
“不行，黑化是绝等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克莉丝用质疑的眼神盯着叶空，但是无奈看不出来什么只好作罢。
可是紧接着她又补充： “四皇的救援就更别想了，光层层通报上去就至少需要十天。但是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对百姓的精神压力输出不知为何突然增强了，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可能再过一天时间，就会有人死亡，再也变不回来了……哎？你们去哪？”等克莉丝说完抬头发现叶空数人已经起身准备走了，这是害怕了准备逃避吗？
“走啊！”叶空向克莉丝招招手“时间这么紧急你还那么坦然地坐着？出发去把那个混蛋揪出来打死！”
“可是皇都这么大……”
“这个我已经有大概的想法了”小风脸上带着不会改变的笑容温暖如春。
“怎么样？各位大人，小人猜的不错吧！”小风一脸洋洋得意指着远处。克莉丝恍然大悟状，她早就应该想到的，能够随时随地的指挥整个皇都的暴民并传输精神压力的地方，恐怕只有这一个了，自己居住在这里这么多年居然忘记了这一个地方，果然是灯下黑啊！就在小风手指的方向，号称皇都标志性建筑的三叉戟正静静伫立着，这以海神的武器为原型制作的建筑实际上是军用标准的信号塔，只是它作为参观建筑太出名了以至于连克莉丝都忘记了它本来的作用。
“做得不错！”叶空喜形于色道但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这地方找到了是好，但是怎么进去呢？外围涌动的人头就让人看着头皮发麻，至少有一万多人聚集在这里，想进去简直是天方夜谭，毕竟都是平民百姓，纵然是叶空也不能打开内世界一路碾压过去吧！可是对方可不一样，一万多个可以使用黑化的人足以对抗一个神枷武装的精锐军团！从空中？这里的防空设施是军用级别的，即使杀不了叶空也会打草惊蛇……
“叶空，我可以帮你”圣子雪眨眨眼睛看着叶空“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了，十个都行！”叶空如蒙大赦喜道。
“说话算话”圣子雪娇笑着拍手，然后就把赵戈推下去了……
试问，把一块精心烹制的烤肉丢在一堆饿红了眼的人面前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叶空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虽千万人吾往矣，虽然是逃跑但也极其震撼！汹涌澎湃的脚步声完全盖过了赵戈的叫骂声，只见我们可爱的赵戈先生，小队里的娱乐担当此时疯了一样狂奔，身后千军万马如泰山崩于前……
“这……”叶空汗然。
“放心吧”琥珀道“有伪黑化加持的百姓也是百姓，论体力他们不是赵戈的对手”
“没事的”圣子雪打开腰间的燕枭，轰鸣声中“我和小风在那里面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们去帮赵戈，里面就交给你了”
“交给你们了！”叶空点头，乘着暴民离开的时机张开内世界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入口。
在他的身后，圣子雪双手合十轻轻念诵着不为人知的语言，小风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微笑。
战士出征前妻子念诵的祈福语，会的人不多了……
“这里你熟，人在哪里？”三叉戟中，叶空跟着克莉丝一路奔跑，这里四通八达叶空就是无头苍蝇，不跟着克莉丝估计他会在里面迷路……
“不是只有战斗才能解决问题”克莉丝冲进了一个隐秘的房间，在四处都是幽蓝色的三叉戟中显得意外的黑暗只有几处闪着湖蓝色的光“只要入侵幕后黑手的神枷系统，反向修改输出的模式，在一瞬间就能把他压死”
呃……这倒是叶空土包子了，这家伙到哪里都是打打杀杀最后解决问题，在他看来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也很实用。但是听克莉丝这么一说倒真的有些土包子了。只是……
“你为什么会操纵神枷？还这么熟练？”叶空看着温柔的克莉丝竟逐渐散发出英姿飒爽的气息。
“为什么你不会？”克莉丝反问，呛得叶空一噎“能用神枷解决的事就最好不要动手，太粗鲁！”
一剑穿心！叶空最大的缺陷就在这里，对所有术都能轻易掌握的叶空偏偏对神枷术一窍不通，有林悦馨这个大师级的人物手把手教了数年，如今任然十窍通了九窍，这可以说是叶空的软肋。
“快点吧”叶空的声音突然沉稳起来“有些做些粗鲁的事不得不发生了……”
………………………………
绝境中的生机
人头攒动，如果这一幕发生在某个商场中的话那么这个商场的老板可能会幸福得昏过去，可惜这些人并不是和善的客人，他们是被控制却拥有少量黑化气息的暴徒。苍蝇再小也是肉，他们拥有的黑气再稀薄即使稀薄到仅仅使白色的皮肤呈现褐色那也是黑气，可以分解一切的存在，攻防一体的无解之术。在这上万人的规模面前，即使是强如赵戈，也只有抱头鼠窜的资格，圣子雪飞在空中有条不紊地发布命令。
“下一个街口向左，对！然后直接从窗户跳进去穿过来到另一条街，错了错了！你左右不分吗？”
“慢点！就是马也不带这么使唤的，好歹让我喘口气啊！”赵戈惨叫，可怜兮兮地看向飞在空中的人。
“看你在白帝城这几个月逍遥自在的，再住下去你都养膘了”圣子雪丝毫不动，这帮弟兄们对赵戈可是极其了解的，这个能吃三碗绝不吃两碗半，能逃一次训练绝不上训练营的家伙懒到了极致。原来在人域的时候都是催着赶着他起来训练，到了白帝城没人管了这一天天给他美的，都不知道跑步怎么呼吸了吧！这次干脆就把之前欠的一次性补齐了！
“我说小雪儿啊，好歹发挥下人道主义精神，把这帮家伙甩开我们去帮叶空吧”赵戈喘着粗气说。他算看出来了，跑了这么久人基本没少，还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这样下去还得了啊？
“行吧！”圣子雪随口应到，她已经让小风躲到安全的地方了，甩开这帮人去帮叶空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圣子雪还是想靠他近一点。等下，那个……是什么？
圣子雪无意间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前方……还有一个影子？为了防止暴民的攻击她一直靠燕枭飞在空中所以影子一直是悬空的，之前她注意力集中在暴民的移动方向上防止赵戈被包围，可是刚才她一撇却发现有另一个影子浮在她的前面，她的前面肯定是没有人的那根据太阳的位置来看这个影子的主人就应该在……自己的上面！
瞬间想透这一切的圣子雪出了一身冷汗，有人一直飞在她的上面而她一直没有发觉！这个人可能也只有可能是：至尊！
夜明月！圣子雪娇吒一声，一轮明月冉冉升起。这是虚星宫二十四桥明月夜的仿制品，也是圣子雪此时能使用的最强的力量！她要乘着那个人还没有动手的时间立即反击，最好将他一击重伤翻盘！
铛！那人无情地挥手打碎圣子雪的幻想：大月被一掌拍飞，一个深深的手印打在上面，皎洁的月亮很快黯淡无光。圣子雪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失声道“雷奥加纳！？”
地上传来了赵戈杀猪般的惨叫“怎么回事？你们出现的时空不对劲啊！”他尖叫着往后跑，面前的人群当然不会回答他。在幽远的声音中，一群群白衣士兵从角落里走出仿佛在一瞬间就填满了整个街道。踏着僵尸一样的步伐缓步逼近赵戈，赵戈腹背受敌动弹不得……
灵军！被白泽偷走的妖族灵军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不对！这里只有三个至尊，那剩下的七个至尊，白泽的本尊，都在哪里？
圣子雪心里一紧远处三叉戟中的战斗已经打响，黑气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来啊来啊来啊！你不是要解决混乱的源头，要解决我吗？怎么朝着远处跑呢？”男人狂妄的笑声回荡在诺大的空间中，伴随着笑声就是如狂龙般席卷而来的黑气。所过之处一切物体全部被分解，如同神的画笔修改世界。
叶空喘着气靠在柱子后面，豆大的汗珠落下。他第一次和拥有黑气的人对战才体会到自己之前是多么棘手的家伙，攻防一体缠绕在身上的黑气，黑化状态可怕的增幅效果，以及无视天地法则的悖论效果。拥有这种力量的人为什么不去死！？哎！我好像没资格说别人……
他现在唯一的胜算克莉丝已经被昏过去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帮不上忙了，哪个家伙居然在主机神枷那里设置了电击陷阱，这个傻大个貌似没有那个脑子……慢着！傻大个？
“前面的这位朋友能把我逼到如此地步，好手段啊！在下佩服”叶空仔细回忆之前林悦馨讲解的谈判技巧“可否放我一马？不论你身后的人是谁，白帝城出价三倍！”
“我身后？”男人狂笑“神的身后还能有谁？我就是至高无上的！”
叶空皱皱眉，这个人居然自称为神，是脑子有问题吗还是……但是脑子有病的人貌似也干不出这么大的事情。
“你既然自称为神，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子民的吗？”叶空直接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把琥珀高高举起但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男人眼神示意叶空把剑扔掉，叶空照做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他的狂妄使他不会对正面出现放下防御的人攻击，至少暂时不会“你在做饭的时候，会在意家畜的想法吗？在这个世界，拥有力量就拥有了一切！是更高级别的生物！”
“人和家畜不一样，况且你也不是神！”
“现在还不是，但是很快就是了。”
“你觉得人民会以一个不把人当人的家伙当做神吗？”
“我是不是神与人无关！我就是永恒唯一的存在！”
“……”叶空突然发现，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就想是一个被强行塞入一个信息的弱智儿童，根本无法套出话来。但是这么庞大的计划貌似不是一个弱智儿童能想得出来的……
“永恒的神，会需要其它人的帮助吗？”叶空突然说。
果然！男人愣了一下，就在刚才谈话的过程中，叶空逐渐在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现在已经足够了！
叶空手一伸，琥珀自己飞到叶空手上，同时黑化完全释放，叶空全力一击的剑气裹挟着纯正的黑气化作怒龙直扑男人，他猛地惊醒，怒吼一声散布在皇都每个角落里的黑气席卷而来如百川入海般与叶空的剑气撞击在一起。瞬间，黑气浪潮爆发几乎将三叉戟分解一空……
“这招之后，叶空非死即伤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白泽胜券在握的微笑道“该收网了”身后七个僵尸散发着至尊的气场。
但是，悠扬的琴声顺风传来，小风坐在地上怀抱一个古琴弹得悠然自得。
………………………………
无冕之皇
那一次冲击之后的叶空伤的很重，但是凰血治疗的特质正在把他身上的每一个伤口还原成崭新的样子。现在的这个时刻是他最虚弱的时间也是白泽等待了很久的时刻。但是他没有动，就在距离叶空不到一公里的地方白泽静静地站着身后伫立着他仅有的盟友：七个至尊，曾经的至尊如今只是被六道真魂焰操控的僵尸而已。阻挡在他面前的人是小风，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向导。
但是，此时的小风已经不是一个向导了，即使是叶空站在他面前也会怀疑他的真实性，或者说之前的小风的真实性……
坐在地上悠扬弹琴的人只是坐着就能感受到那种坚硬如铁的气息，如同一道不可摧毁的墙壁挡在白泽的面前，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好像是一道深不可测的深渊立在这里，就像是一个绝世的武者挥剑化开一道线说：越线者死！
凌厉的气息！
最后，白泽打破了寂静，这个几乎完美的复仇者走上前向小风鞠躬“久违了，白幕席”
“小风”放下琴，此时的他应该叫白幕席了，嘲讽面具这个名字取得真好，对阴谋者的无尽嘲讽！
“知道我的名字，你为什么还要再来？”白幕席没有展现出撒泼赖皮的那张面具，这时候的他或许才是白幕席，真的白幕席！是王下六部的零王，是白帝城的主人！是一战三千里怒杀十万人的冷酷暴君。
“总要有些事情是不能停下来的”白泽淡淡的话语传过来“这是我活下去的信念”
“那我就非杀你不可了”白幕席轻轻的话里散发着不可质疑的坚定和动摇。
“我很好奇”白泽不着急，也不对白幕席这貌似天方夜谭的发言发表意见。如果其它的人在场一定会捧腹大笑：一个至尊对着七个僵尸至尊说我要杀了你。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的时候，白泽总有些话要问他。
“你要如何破我的局”白泽问“你挡在这里，圣子雪那边又怎样？”
“你一个人太久了”白幕席道“你这种只会相信自己的人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团队。”
嗤啦！空间岁碎裂的声音和布撕裂的声音没有太大的区别，没有想象中如进行曲般的宏伟雄壮，但是面前发生的一幕却远超过她的想象：白帝城的进攻！伴随着号角声撕裂天空的是白帝城庞大的身体从空间裂缝中撞出，青狮晴川一跃而下内世界汹涌扩张与雷奥加纳等人战在一起。龙吟震天中出具规模的龙骑禁军装备着最精良的神枷武装，向下喷出神经致幻剂。从白帝城原址到人鱼国皇都在外宇宙空间中不过数分钟即可到达，足可以预想到拥有这种可怕机动速度的龙骑禁军将会是恒帝国甚至整个大陆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光如此，沉重的脚步声顺着街道蔓延开来，隶属于楚天狂的帝**神枷机甲整齐划一地跑过街道将暴民控制住，这是帝国最暴力也是最实用的机器！
“这真的是皇帝陛下的亲笔调令？”楚天狂挥动着这张有着熟悉笔迹的纸张带着狐疑的眼神去打量这个信使，实话说作为一个信使他似乎太过漂亮或者说太过帅气？楚天狂自己也是被帝国津津乐道的美男子但是在他面前却如皓月与星晨的光辉一般。
“这是自然”信使斜眼道“难道天狂将军连陛下的笔迹也看不出了吗？”
“这倒不是”楚天狂问“我听闻王下六部有个叫赤什么的可以模仿数百人的笔迹，被白幕席降服之前是流窜于各种交际舞会通过骗贵族小姐为生的偷心人精通各种骗术和诈术。战绩辉煌到陛下都曾经听过他的名字，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王下六部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赤狐面不改色地回答。
“有趣”白泽叹道“看来我只能被迫选择使用最原始的方式了”白泽挥手，七个至尊形成包围圈以态势向白幕席走来。
“有很多年没有动手了，身体都快生锈了”白幕席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突然身形消失下一秒钟出现在白泽身后的某个至尊身后，手起剑落，一个骄傲的至尊甚至都来不及张开内世界就被斩成两段，鲜血淋漓飞溅，下一秒白幕席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洁白的衣服上没有沾上一滴血。
“全员后退！”白泽惊到了，他低估了白幕席的实力，他之前以为白幕席再强也不过是一个至尊，一个至尊不可能是七个至尊的对手这是绝对的法则。但是白幕席用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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