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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途吾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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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无能为力，叶空想要控制黑化就只能依靠这远在恒帝国的白幕席前辈了。之前他一直对控制黑化没有概念，单纯地认为只要在黑化状态保持意识就是控制了，可是这几年来白幕席的表现让叶空了解到什么是坐井观天：白幕席二阶黑化全开都能和高等圣皇对轰，而叶空最多和初等圣皇打上几下。另一个让叶空着急的原因就是白泽，白幕席斩杀他的至尊军团之后，他成功恢复了巅峰状态：逼近高等圣皇。如果叶空不能在回去之前达到这个程度的话，回去就只能被吊打了！
“对了，你会血衍术吗？”白幕席突然问了一下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血衍术，叶空最早掌握的术之一，随着黑化和内世界的出现血衍术威力有限就逐渐被叶空所荒废了“是这个吗？”一滴血飘起来。
“那就方便多了”白幕席松了一口气“血衍术是使用影修罗使的前提，要练的话很麻烦。只有血脉力量强的人学得才快。”
“那是师父太弱了”小林悦馨最为拥有两个圣皇血脉的人在这种事情上最有发言权“我当时可是只试了三次就成功了！”
“哦～”叶空把头低下不说话。
“这么可爱的脸露出沮丧的表情多可惜啊！”声音响起，圣子雪慌忙回头看见克莉丝站在门口“哪有……”圣子雪言不由衷“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们”
“有这部分的原因，但是还有其它的原因吧”克莉丝走过来看着圣子雪的眼睛，好像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到心里“是因为他要回到林悦馨身边了吧！”
“嗯……”圣子雪声音细微，咬着嘴唇“我知道白幕席一直在帮着我，但是我还是……”
“他啊……”克莉丝自嘲笑笑“不过是想让叶空弥补他的遗憾罢了”
“克莉丝姐姐”圣子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我该怎么办？”
“傻孩子”克莉丝抚摸着圣子雪的头，银白色的头发是很罕见的“看起来叶空是会走白幕席的路了，只是你愿不愿意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深夜，白帝城的一切都陷入黑暗，只有守夜的军人还在成队成队的来回巡逻，白帝城的防御是刻意削弱的，有人认为这样可以降低士兵对神枷的依赖。但是有一个神枷还是昼夜不停地工作着。
“墨”叶空缓缓睁开眼睛，对着虚空道。过了一会儿，墙上亮起蓝色的字“晚上好，叶空副军团长”
“发布命令”叶空发动血衍术，一滴血飘起“分析研究我的血液”
“抱歉，这是不可能的”蓝色字迹给了叶空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父亲对这个设置了限制”
叶空沉默“还有其它对我的限制吗？”
“没有了！”
“把林悦馨给白幕席的那封信调出来。”
过了一会儿“是！”
一排排字体在逐渐在叶空面前展开，幽蓝色的字体倒映在叶空的眼睛里。叶空面无表情的脸坚硬如铁。
………………………………
最后的晚餐
嗷轰轰轰……远离大陆的南方小岛边，夜色掩护之下两只头角狰狞的巨人在海上肆虐对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色巨人眼中幽幽亮着赤红色的光仿佛流淌着熔岩，两只怪物落脚之处海水疯狂分解，连肆虐海域的凶兽都在这两个巨人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
两个巨人用最原始的肉搏战法对战，气势汹涌拳拳到肉。哦！他们貌似没有**，或者说这两个巨人只是一种术，黑化二阶：影修罗。使用血衍术制造虚幻的**再加以黑化的强化最终成就了白幕席的秘密武器和高等圣皇对抗的秘术。
现在控制这两个巨人的人就并排吊在小岛上。
“老白啊，我看你快不行了赶紧散了黑化认输吧！”
“说谁不行了？毛头小子！”白幕席眼睛一凛，幽蓝色的火焰从巨人手中窜出来凝聚从一把重剑冲着另一个巨人狠狠一砍，那个巨人明显收到重创，摇晃着后退“臭小子，再来啊！”白幕席笑道。
“别得意！我也有剑！”叶空眼睛微闭，猛地一睁，奇异的波动从巨人手上蔓延开来，无匹的力量就好像是来自至高无上的神之权能。但是叶空一怔，眼神逐渐迷离。
“嘭！”白幕席一掌狠狠拍在叶空后脑把他从即将失控的状态拉回现实，巨人也随着这一掌消散“跟你说了多少遍！没有绝对把握不要尝试达克莫斯之剑！”
“谁知道什么时候有把握”叶空小声嘟嘟囔囔。他们在这片海上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在白幕席棍棒简单粗暴的教导以及叶空的绝世才华之下，我们可怜的主角终于能够熟练掌控影修罗并且对达克莫斯之剑也有稍稍的感悟。可以说叶空此时在恒帝国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之前楚天狂带着赵戈来了一趟向白幕席挑战，我们的赵戈同学在楚天狂的倾力指导和训练下成功晋级至尊，叶空看在楚天狂好歹在过去帮了自己不少的份上，放水和赵戈打了个平手。至少让楚天狂面子上过得去。至于圣子雪，她和克莉丝的关系很近，貌似在学习管理方法，这对叶空来说是个好消息。回到皇纪元之后，叶空的当务之急就是对世界的管理控制，打打杀杀他很在行但是一碰到各种各样的账本就蒙了。
“差不多了，你估计也可以控制了”白幕席从树上下来“是时候把这个给你了”
“！！！”叶空看着白幕席从身后拿出的那个东西惊得说不出话来。在白幕席的手上，赤金色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叶空知道这是什么：地狱火！被白泽所掌控的第三朵地狱火！
“怎么会在你这里？”叶空忙问。
“这个嘛！”白幕席挠挠头“当时没能杀了白泽，但是总要拿点东西纪念一下。”接着，他把赤金色的火焰向叶空晃了晃“给你了，以后你的巨人也有把武器了。”
叶空激动不已但是又慑于地狱火的凶猛不敢上前，只能绕着地狱火来回走急得直挠头“这个怎么用啊！？”
还好白幕席在对付地狱火方面也是一把好手“放到内世界里慢慢驯化，但是你的内世界就不能用了”
“那没关系！”叶空喜形于色地张开内世界把赤金色火焰收纳进去。到了他这个等级，内世界的效果已经不大了，顶多有个可以飞的好处，但是他本来就会飞，用内世界换一个地狱火简直太划算了。叶空记得白泽使用地狱火出神入化即使他拥有黑化之后也差点阴沟里翻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除此之外，叶空还非常羡慕白泽出招时火海汹涌的样子：太帅了！，哪像自己黑化张开不像正义使者更像一个怪物。顶多是个比较厉害的怪物。
嗤啦一声，空间撕裂开来，庞大的白帝城出现在小岛的上空，青狮一跃而下“大人，按照您的指示已经全部布置完成了”
“布置？”叶空偏过头看向白幕席“你在暗中有动作？”
“只是一个小小的宴会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就要走了，当然要珍惜每一天啦！”
“就这么简单？我有时看到你偷偷和克莉丝通讯，还以为你要来个大动作给我送行呢！”
“呵！聪明的小子”白幕席笑笑“确实准备了一场大戏，受了那么久的气，也该还手了！”
“拭目以待”
登上白帝城，克莉丝早就让人简单布置了烧烤架，桌子盘子一类的东西侍者来来往往呼喊着搬东西，拿食材，稍微还有点节日的气氛。圣子雪和赵戈早就到了在忙着帮助准备会场。也许是被楚天狂限制惨了，本来就极其喜欢喝酒的赵戈现在极没有形象地对着角落里的酒堆咽口水。圣子雪揪着耳朵把他拉开了……丢皇纪元的人。但是恒纪元的人貌似也很没有形象：小林悦馨眼睛不断瞟着堆积在旁边的各种肉类。克莉丝把小林悦馨拉走了。
“好了诸位！”忙碌了半夜，会场终于差不多像样了，白幕席高高举杯的时候小林悦馨已经馋得眼睛冒绿光了“诸位，欢庆这个时刻，欢庆我们此时此刻在这里！”
哦！欢呼一声，聚集在一起的人们一散奔向食材二话不说卷起食材就开吃（看来都饿坏了）。有资格到这个小宴会的都是王下六部的自己人，除了叶空这三个“穿越人”以外其实也没什么其它的人。克莉丝，白幕席，还有零部。比起过年时皇帝的国宴来说，这个宴会可以用寒颤来形容，但是能站在这里的都是白幕席亲近的人，说是家人也不为过。
“克莉丝”叶空端着酒杯走到克莉丝旁边“我要谢谢你”
“怎么了？”
叶空对着克莉丝举杯直视着她的眼睛“谢谢你一直陪在白幕席身边，如果没有你，他可能坚持不到现在。我替他谢谢你”
克莉丝眼睛一红赶紧转过去，她等这句话很久了。一直，一直都在内心期待着，没想到今天被叶空说了出来。
“你这孩子，真是的”
“我觉得其实他一直都想亲口告诉你。但是一直开不了口”叶空眨眨眼“他其实还是有点害羞的”
猛然，叶空感觉好像有一种触电的错觉，转过头，白幕席正在喝酒，好像没有看这边……
众人喝酒疯闹了一夜，在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东边已经微微泛白了。
白幕席望着晨曦，过了一会儿高声说“诸位，你们今夜高兴吗？”
“高兴！”众人都举杯喊到。
“但是我很遗憾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白幕席突然站直了，笔直的身体在初升的太阳中像一把剑，剑意凛冽。大家都愣住了，不知道老大打得什么主意。只见白幕席转过身来对着自己的属下们，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中，有一个人背叛了我”
………………………………
变故
惊！！！
在场的人里有人出卖了白幕席？
要知道在场的人都是王下六部高层，有叛徒出现在高层？
只有叶空很冷静，他可能是最早开始怀疑的人，但是看白幕席的反应，叶空心里的那个想法更坚定了：这个家伙早就知道内奸的存在！难怪一点都不着急。留着这个人既可以安抚四皇又可以传递必要的假消息。
突然，一个人拔出随身的短刀右手抓住晴川威胁到“所有人都后退！不要逼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赤狐！赤狐自己站了出来。周围的人立即退成一个包围圈，既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又断绝了赤狐的退路。白幕席俯视着被包围的赤狐，没有说话。
“赤狐你个背信弃义的混蛋！”青狮怒骂道，叶空握着鸣鸿靠近，不在意料之外。在王下六部的最高战力面前，赤狐已经无路可逃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赤狐嬉皮笑脸好像被包围的人不是他“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
“赤狐”被控制住的晴川轻轻地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不！我记得很清楚哦～，不论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还是你的生日”
“我，可是螣蛇啊！”晴川突然伸手抓住她肩上的胳膊，在抓住的瞬间戒指上突出毒刺将毒液送入赤狐体内，还没等赤狐有所动作一个过肩摔反过来将赤狐砸在地上。致命的毒液顺着血管快速蔓延到全身，黑色的血管突出来像黑色的蛇爬满极其恐怖。
“先解毒，他还不能死”白幕席道。
“这个毒无解”晴川回答“还有几分钟的时间”
寂静，这一切都变化太快了，昔日的战友变成了敌人，然后就死期不远了。有些事情就像是这么突然，什么都没有接受的时候，就发生了，永远无法回去了。微风吹过，白幕席看着倒在地上的赤狐“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单独聊聊。”
在众人离开的时候，白幕席看了叶空一眼，叶空微微点头。
很快，昨晚宴会的残留还堆在一旁，这个诺大的场地只剩下了两个人。白幕席从怀里取出一支烟点燃放到赤狐的嘴里。
“值得吗？”白幕席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在它还躲在地平线下的时候，他们一起欢歌笑语，现在都变了。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赤狐一笑竟还有些英俊的味道。
“你用所有的生命给她几分钟的缓冲时间，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赤狐。这样的浪漫故事只适合情圣而不是一个人渣”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大你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摊牌的时候对手才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赤狐狂笑，他笑得太厉害以至于咳出黑色的血，突然他停下来轻声说“可我就是不忍心啊，老大，你知道我第一次你们是什么时候吗？”
“我用晴川钓你上钩那次？你还真的咬钩了，到死都不松口”
“还要早”赤狐微笑“其实，在你第一次和晴川见面的时候，我就在你身后看着。”
“这我倒没注意”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钓个贵族女孩解决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问题，结果看到了一场好戏”赤狐神游物外好像回到了当时的那个晚上“在外人看来，老贵族调戏穷苦侍女然后白幕席大人仗义出手制止，多么正义的一幕。但是我看到了，我本来就是个骗子，谁在演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演戏。晴川是在以自己为诱饵钓你上钩。”
白幕席没有说话，淡淡地听着自己过去的故事。
“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关我什么事，女人在我看来只是随身的钱包和适当时间的发泄工具，随便花言巧语就能骗走的低智商生物”
“你能活到现在要感谢命运的无底线偏袒。”
“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在舞会上看到她了，褪去穷苦的伪装，衣着严正精干站在角落里，像一朵寒冷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香气。和那些装模作样优雅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一把旷世绝剑，每一个想要欣赏的人都会被刺伤。我被迷住了！我那时候才知道，她叫晴川，是王下六部的螣蛇。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知道了王下六部的零王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你只是在利用她。把她所有的利用价值榨干之后狠狠扔掉”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有那么阴险？”
“当然有，老大”赤狐苦笑“从晴川进入王下六部开始，你一次都没有叫她螣蛇，一次都没有！你认为她配不上克莉丝的名号，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她不可能斗得过你。我要想办法保护她”
“可是她杀了你，一点都没有手软”
“她以为我背叛了你，其实她是喜欢你的。你可真是个让人羡慕的混蛋！”
“你也看到了吧？她刺向我的时候可没有手软，差点就杀了我”
“那是帝喾逼她的，来自父亲的命令不能违抗”赤狐道，这一句话就道出了惊人的秘密“本来潜伏在你身边的这个任务非常危险她是不用来的，可是她还是来了。因为你！”
“还真是个复杂的话题”白幕席没有过多纠缠“你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愿望吗？”
赤狐眼睛里突然亮起回光返照般的光芒，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白幕席的袖口“老 大，我求你，哪怕是骗我的也可以，放了晴川吧，我一直看着她，她根本没有机会危害王下六部，我求你放了她吧！”
白幕席捡起掉在地上的烟头吸了一口“我答应你。只是，值得吗？”
“老大你不懂”赤狐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样倒在地上喃喃细语“我是个骗子，从头到脚都是假的。但是，我也想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里，真实的有一个人，像钢铁玫瑰一样站着……”
片刻，白幕席走出广场，叶空就站在他的身后。
“晴川呢？走了吗？”
“没有，她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似乎认为自己没有暴露”
“最好是这样”白幕席沉重地吐出一口气“我已经不想再看见属下死在我面前了。”
“零王大人！”一个士兵走过来向白幕席行礼“螣蛇大人请您过去，而且要求只有您一个人”
“看来我也是个乌鸦嘴”白幕席面无表情。
………………………………
七年前，那个雨夜
咔嚓，晴川卧室的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桌子和一张床。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的东西，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的屋子会这么朴素简单，简单得像是一个临时的帐篷。晴川，隐藏在白帝城多年的内奸，贵为帝喾之女的她此时就坐在桌子前，赤金色的头发没有像之前一样扎成马尾瀑布般地撒下来。金得耀眼。
白幕席走进坐下，叶空站在他后面，像是一个保镖。实际上叶空和白幕席还是有段距离的，他站在这里只是担心晴川藏起来的那把剑，斩断一切的剑。帝喾费尽心力制造来克制黑化的武器。所有的谜团随着赤狐的死已经全部解开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走吧，我答应了赤狐放过你”沉默了很久，白幕席道“出去之后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不要再出现在这盘棋上了。”
“你觉得我是来向你求饶的？”晴川抬起头笑笑，赤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有种憔悴的感觉。据说帝喾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赤金色的头发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分外耀眼。
“不，晴川不会求饶。你有比男人还强的自尊，宁死也不会求饶的。我觉得你会把我要的给我，作为回报，我既往不咎”
晴川从抽屉里取出一大袋文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件“这是父亲这些年来做黑化实验的详细数据和证据以及陷入停滞的几个暗中实验室。有了这些他百口莫辩”这些文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且标得整齐，看起来是晴川早就准备好了的。原来白幕席苦苦追寻的东西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众里寻他千百度……
“作为回报，我想和你聊聊天”晴川看着白幕席，眼睛清澈似乎可以一眼看到底。
白幕席点点头把文件递给叶空“你先出去吧”但是叶空没有动，直直地看着晴川。晴川自嘲地笑笑“我知道了”接着她把手伸向背后，拔出一把水晶般闪耀的剑！原来她一直藏在背后，难怪她一直挺得笔直。剑已经出现了，叶空转身离开，要是白幕席连武器外露的人都收拾不了他也就不是白幕席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配合”白幕席道“本来还准备了十几套心理战法的”
“王下六部的白幕席从来都是这样”晴川道“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还是第一次吧，靠得这么近也是第一次，你在防着我对吗？”
“是啊”白幕席没有否认“毕竟是御虎在侧，总要有点防范”
“今天为什么不防了？”晴川靠近白幕席眨眨眼。
“你今天是晴川，而不是帝喾的间谍”
晴川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就像是疯癫了一样停不下来，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知道吗？老大。他们都说我拥有巅峰圣皇最高贵的血脉，是天生的王者，是暗部训练营里最有希望的新星……”她突然停下来不笑了“他们忘了我叫晴川，甚至有一段时间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知道吗？我曾经特别羡慕林悦馨殿下，我们同为四皇后代，她天生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宠着她有人护着她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而我只能一次次从泥潭里爬出来接受下一个训练项目”
白幕席静静地听着，他一直防范着晴川故意和她保持距离，却不曾真正了解过她。
“我们之间唯一的不同”晴川抬起头看着白幕席“就是你”
“也许是基于嫉妒，也许是好奇我开始想办法了解你，了解你的过去，你的周围。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更让我嫉妒的人：风情。你可以为了她和妖族王族为敌，可以为了她抛弃一切私奔。甚至可以为了她走入封神之路计划在无尽的黑暗狂暴中苦苦坚持。一个人打上凤族抢人”
“风情是我的爱人，也是唯一的爱人”白幕席和他直视，眼睛里透着不可质疑的力量。
“是啊”晴川轻轻一笑，笑容里透着凄凉“你爱她，以至于已经她死去七年了你仍然念念不忘欺骗着自己每年去看望她”
轰！
白幕席痛苦地闭上眼睛，最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随着晴川的话疯狂浮现出来。七年前，白幕席与凤族族长大战昏天黑地，最后的最后，两个人都无力地倒下，只听凤老爷子声音细不可闻“好小子！你做到了，好一个疯子，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想把风情嫁给你。”但是接下来他闭上眼睛，似有水珠从眼角滑落“这里已经没有你所追求的了。”
！！！！
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我苦苦坚持的意义在哪里？这个该死的世界！
七年前的白幕席在泥泞中挣扎，心如死灰，克莉丝在身后抱住她“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怎么了？不去看看风情，难道你移情别恋了？放心，我帮你支开那个老头子”应天拍着白幕席的肩膀问，白幕席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再次走上了去往那个小楼的路。
有四个极高的能量反应，是四皇吧，特殊的术式波动，从未感受到过，是自创的术式吧？是幻术还是催眠？总之是让我再次看到风情的东西吧。为了稳定我的精神状态你们还真是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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