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王妃不许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宛如转过头想寻找先前与自己搭讪的那位红衣男子,却发觉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本想再到处找找刚才的那位男子,向他问个明白的,但想到眼前还有一个祸害,便不得不马上解决眼前的事情,只见她转过头看向对面的马车,声音严肃地道:“你给我出来。”
马车里传出嚣张的女声:“我不出。”明显地,声音的主人与宛如相识。
“你再不出来的话,你信不信我会进去打你出来。”
马车颤抖了一下,随之,一个示弱性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现在就出来,你可不许打我啊!”迫于无奈,马车内的女子只好从马车里爬出来,出来的人正是杨府的三小姐杨宛容,一身大红色裙装。
宛如一脸愤怒地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要乘坐我的马车?”
心虚的杨宛容顾左右地转动起眼珠子,喃喃自语:“人家没有坐过那么豪华的马车,见你不在,便忍不住拉出来试试。”
“这事是可以随便试的吗?你看你,刚才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几乎要弄出人命了。”宛如板起面孔,做严肃状地教训。
宛容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不由得撇了撇嘴,轻蔑地道:“一条贱命而已,二姐,你也真是的,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弄出人命后,大不了陪点钱给他家人。”
听了这话,宛如头疼地摁了摁额头,她不是第一天来这异世,自然知道这异世的规矩,宛容说这话其实并没有错,很多官家子弟对待百姓都是这样的态度,弄死人后大多都是陪钱了事,只是,一直都在红旗底下长大的她,实在是无法轻易剥夺他人的性命,想到此,宛如的面容瞬时又冷了几分,呵斥道:“糊涂,我可不管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总之,你以后要是再不经过我同意便乱骑我马车的话,你就不要怪我不顾惜姐妹情谊了。”
宛容瑟缩了一下脖子,悲催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怕眼前的这个同父异母姐姐。
宛如刚才抢救小男孩的事情,宛容都一一看在了眼里,此时的她,不禁在心里猜想宛如就算不是一个武功高手,功夫也会有那么两下子,她此时是真的怕宛如会像她放言的那样打自己,便赶紧对着宛如发誓,“二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乱坐你的马车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宛如心里的气此时还没有完全消去,见她发誓后,火气消了几分,也是不想逼她太急的缘故,便决定就此算了,得到了宛如的赦免,宛容才似是放下心了,整个人又活跃起来,宛如不想与她关系闹得太僵,便由着她了,刚好,小翠、秋菊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宛如招呼了她们两人后,一行四个人便坐上马车回去了。
红衣男子看着宛如他们一行人离开后,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身旁的轩辕竹不由得惊问:“世子,你怎么了?”
轩辕林啪的一下子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摇头晃脑起来:“难道你们都看不出吗?我们的世子,云国的骠骑大将军轩辕冀明显在思春。”
“思春?我们的世子居然思春了?”轩辕松惊叫起来,好像,世子思春对于他来说是多么让人震惊的一件事情,也是他这一叫,瞬时拉回了轩辕冀的心神,轩辕冀不自觉地轻拧了一下眉心,薄斥道:“胡说些什么,这事,你们是不会明白的。”说完,不再理睬众人,一摔衣袖径自走了,只留下一行人皆面面相觑地看着他远走的身影。
“世子这算不算是恼羞成怒?”轩辕冀走后,轩辕松最先回过神来。
“据我看,不离十,瞧世子,这么多年来,有对哪个女人留心过。”轩辕竹不甘示弱,回想轩辕冀多年来对待女人的态度。
“冀今天的行为确实是怪异了一些。”轩辕林收回了折扇,深以为然地轻皱了一下眉心。
在场的几人顿时没有再说话,轩辕林可是他们几人中的诸葛孔明,他既说轩辕冀今天的行为怪异,那就当真是怪异了,不是他们胡乱瞎想。世子,轩辕冀今天的行为确实是怪异了一些,他们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什么时候留意过女人了,不要说是留意了,就是看一下,估计都会吝啬得不愿意睁开眼睛,骨子里,他似乎极其厌恶女人,特别是,那些有心机想要靠近他的女人。
由于几人的不吭声,静谧和谐的气氛瞬时变得有些诡异。
这厢的几人在讨论轩辕冀,那厢,轩辕冀离开众人后,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马上进了,从他的种种踪迹看,他似乎是极其熟悉这,现在是白天,门口几乎没有人,他并没有从正门进来,反而是绕到后门,从那里翻墙进去,进了庭院,只见他七绕八拐,很快就到了一栋红墙绿瓦的小楼前,扭开锁头,他留心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便径自走了进去。
进了屋的他,不知道按动了什么,很快地,门口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听那声音,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
“进来。”轩辕冀背对着窗户,淡淡的声音通过屋内传了出去。
有人走了进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身形微胖。
“见过主子。”恭敬的声音从妇人的口中吐了出来。
“马上通知一飞来见我。”
“主子,现在是白天,耳目众多,我们这样做好吗?”妇人的脸上闪过豫色。
轩辕冀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道:“你别管那么多,只管叫他现在就过来。”
妇人听后,没有再吭声,走之前,有些担忧地瞧了轩辕冀一眼。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老鸨走出去后不久,一个脸戴着面具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只见他进入房间后,立即恭敬地朝轩辕冀行起了跪拜礼:“属下见过主子。”
一直盯着窗口发呆的轩辕冀悄然转过头,深邃的冰眸子直直射向面具男,如两把锋利的刀刃,“我叫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
第九章 你既无情,我便无义
面具男瑟缩了一下身子,惶恐地道:“属下无能,还没有找到那姑娘。”
“你怎么办事的?”轩辕冀锐利的眸光恨不得在面具男身上剜出一个洞来。
“主子饶命啊!不是属下不用心去找那姑娘,实在是,属下无论派了多少人马,无论花了多少时间,都无法找到那姑娘的丝毫踪迹。”
“一个姑娘而已,你竟然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我还养你们这帮人干什么?”
“主子饶命啊!请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这次再加派人手去寻找那姑娘。”
“你每次都对我说这样的话,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是没有找到那姑娘。”轩辕冀气愤地往面具男面前扔了个杯子。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惶恐的汗一点一滴从面具男的脸上渗出来,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面具男却不敢伸手去擦。
大抵,轩辕冀也觉得自己此刻太失控了,便深呼吸了一下,待情绪调整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了口:“我养你们这么久,叫你们找个人而已,你们却给我找了八年还是没有找到,你说吧,我还养你们干什么?”
面具男的脸上闪过惶恐之色,随之,惶恐之色变成了豫色,只见他有点踌躇地看着轩辕冀,道:“主子,属下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何事?”惊讶于面具男语气中的踌躇,轩辕冀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具男,似乎是想要透过他的面具看清楚他究竟会说什么。
面具男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有些踌躇地蠕动了一下嘴巴又合了起来,眼睛一闭,拳头紧握,最后,眼睛嗖地一睁,定定直视起轩辕冀,道:“主子可不可以先答应属下,无论属下说什么,主子都会赦免属下的死罪,这样的话,属下才敢说。”
“怎么,你居然学会与主子讨价还价了,你主子我都还没有责怪你办事不力呢,你倒好,居然威胁起你主子来了。”轩辕冀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是真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面具男再次惶恐地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只是,他说什么都不再说出刚才想说的是什么事。
无论轩辕冀如何对他威逼利诱,他还是不愿意说,轩辕冀最后没有办法,只好一脸无奈地答应了面具男的请求,面具男听后,一脸欣喜的样子,这才对着轩辕冀道:“主子,这件事属下说出后,你可一定要顶住啊。”
轩辕冀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心里,却多少有种不妙的感觉,立时就想叫面具男不要说,但明显地,已经太晚了,面具男这时在退离了轩辕冀几步后郑重其事地开了口,“主子,据属下探查所知,主子所要找的那女子已不在人世了。”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那姑娘已不在人世,我今天还见她活得好好的,大白天的,我总不会是见鬼了吧?”轩辕冀提高了声音,脸上一闪而过惊慌的神色。
“主子今天还见到那姑娘?”面具男也跟着拔高声音,似乎,极其的震惊。
轩辕冀没有吭声,轻点了一下头。
“不可能啊,据我们的线报来报,主子所要找的那位姑娘确实已经不在人世了。”说完,面具男又不禁喃喃自语:“难道说我们的情报出错了,但是想想又不太可能啊。”脸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轩辕冀可不管面具男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径自吩咐道:“你现在立即派人前去杨府,给我探查清楚杨府的二小姐杨宛如是否已经回府?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记得把她最近这几年的信息详细给我弄来,我在此等你一个时辰。”
面具男有些诧异地看着轩辕冀,轻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一个时辰后,他果真按时前来,只是,他走路的脚步有些沉重,并没有刚来时那么悄无声息,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沉重。
只见他进门后便恭敬地对着轩辕冀道:“主子,杨府的二小姐杨宛如的确已经回府,据手下来报,她是两天前回府的,和你的大军入京是同一天,另外,她回府时坐着豪华的马车,穿着也非常华丽,据说这马车是大利钱庄出钱替她打造的,除此之外,我们都查不出她最近几年究竟去了哪里。”
轩辕冀听后,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表情,只见他沉思了一会,随即吩咐起面具男:“你回去之后,继续派人查找她以前的信息,一定要找出她这么多年究竟去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是,主子。”面具男恭敬地应了一声。
“出去办事吧,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的详细资料弄来。”
“是,主子。”
面具男退出后,轩辕冀陷入了沉思中,嘴里径自呢喃着:“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就不要怪我无义了。”说完,他还紧了紧自己的手,一副决绝的样子。
酉正时(即现在的下午六点),换过新衣的杨府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准备前往皇宫参加盛宴,不想,杨尚书却在临上马车时怎么都没有看到宛如的影子,不由得朝着杨夫人急问:“宛如呢?”
“宛如这丫头说她头痛,就不去皇宫参加盛宴了。”
“糊涂,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岂可以由着她胡闹,皇上的圣旨上可是明确写着所有京中三品大员都必须携带家眷参加,违令者斩,只要她不是死了,你都要把她给我拉出来。”
杨夫人大惊,当下也顾不得与宛如的私怨了,就想派人去叫宛如出来,杨尚书却不放心下人前去寻找宛如,便亲自动身前去寻找宛如。杨夫人想要阻拦,却怎么都拦不住,只得作罢。
杨尚书来到宛如的院子,发现宛如并没有生病,不由得怒问:“你既然没有生病,为什么要欺骗你爹?”
“我什么时候说我生病了?我又什么时候欺骗爹了?”宛如疑惑地抬起头,脸上适时地表现出疑惑的神情。
“你有没有对你娘说过你生病的事?”
“没有,我今天一天都呆在这院子里没有出去过,也没有派人给娘送过信,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下人。”宛如肯定地答道,眼都不眨一下。
杨尚书不由得有些疑惑。
………………………………
第十章 恐怖的脸
杨尚书还想将事情再问个清楚明白,却马上想起了自己今天前来这里的目的:自己可是前来叫宛如参加皇宫盛宴的,这丫头,自小个性就倔强,要是她一气之下不参加的话,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自己。
想着,他便收敛自己的怒色,把今晚自己到来的目的告诉宛如,只在电视上看过皇宫样子的宛如不由得对皇宫产生了兴趣,便欣然答应前往皇宫参加盛宴。
看到宛如欣然同往,杨尚书终于放下心来,两人到了马车旁,杨夫人自知自己理亏,倒也不敢多说宛如什么,宛如与杨夫人及其她女眷同乘一辆马车,杨尚书自去乘坐他的八抬大轿。
在嘀嘀嘀的马车转轮声响起后,马车终于起行了。
前往皇宫的路只有一条,一路上,出现在众人眼中的皆是各家参加盛宴的马车,还没有抵达皇宫门口,皇宫建筑独有的巍峨气势扑面而来,给人一种威压感。
一行人抵达皇宫门口后,远远地,就看到悬挂在门口的两个红色灯笼,门口站着几位太监,杨府一家下车后,太监便前来向下车后的他们打了个招呼:“杨尚书这边走?”杨尚书紧着向太监打招呼,宛如眼观鼻,鼻观心看杨尚书与那太监搭讪。
两人说了一会的话,宛如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进宫了,谁知道,守门的太监却要对他们进行搜身,说是因为职务的缘故,所以只好得罪了,杨尚书明白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太习惯太监的搜身,宛如还是一直忍着由太监搜完了身,被搜过身的宛如暗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今天换衣服时,临时起意把刀放在了房内,要不,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呢。
宫门口附近停着很多马车,到处都是人头攒动的场面,但在太监的带领下,俱都有序地往皇宫走去。
进入皇宫后,杨尚书扯了扯宛如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宛如,你是第一次来皇宫,无事时千万不要到处乱走,皇宫到处都是危机。”
宛如点了点头。
盛宴还没有开始,宛如便跟着杨夫人来到御花园,远远地,便闻到了各种花香,走近后,才发觉御花园真的是太大了,到处都是假山林立,花木丛生,假山里养着很多鱼,就算是前世见识过人的她也发觉有很多鱼她并不认识,花园中的树木显然被人精心修剪过,看起来各有各的形状,有些看起来像狗,有些看起来像鸡,在宛如看得入迷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宛如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杨夫人走散了,她来时怕带着小翠、秋菊她们不方便,便不让她们跟来,此时,这里除了面前的这位女子外,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想到此,宛如便笑着对那女子道:“我走着走着就和娘走散了。你呢?”
女子低下头,轻声道:“她们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到偏僻处了。”
“为什么?”宛如有些诧异地看着女子。
“”女子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似乎,极力想隐瞒一些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就不要再问了,你走吧。”
“”
微风吹拂过花丛,带来阵阵花香,宛如轻嗅了一下,突地心神一晃,想到了一个知道女子秘密的方法。
“既然你不喜欢我留在这里,那我走了。”宛如装出一副往外走的样子,挪动起步子。
“嗯。”女子轻应了一声,出于惯性,抬头看向宛如所在的地方,本就只是装模作样要走的宛如,步子虽然挪动了,目光却一直紧锁在女子的身上,此时,在女子抬头望来的那一刹,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只能用恐怖两字形容。
在女子的脸上,有着巴掌那么大的类似胎记的红色斑块,那斑块横跨过鼻子几乎覆盖满了她的整个脸孔,在晚上初初看到这个女子,的确是有点吓人,不过,这并不能吓到见过各种疑难杂症、奇形怪状病人的宛如,她看清女子的面容后,只是诧异了那么一秒钟便回了神,没有太多的异样感。
女子见到宛如看见她的脸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由得有些惊奇,问话的语气带了那么一丝雀跃的试探,“你难道不怕我吗?”宛如刚想回答,那女子又自言自语起来,“你不会是被吓呆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宛如不由得好笑地看着她,道:“我没事。”
“你真没事吗?你真不怕我吗?”女子惊喜起来,那种惊喜之光透过眼睛满满地溢了出来。
看着她清澈如小鹿一般的眼睛,宛如大抵知道眼前的女子该是一个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孩,当下,对她就有了几分的好感,宛如真诚地回望她,轻轻道:“其实,我以前曾经见过类似你这种现象的女子。”
“怎么可能?”女子怀疑地看着宛如,摇了摇头,径自呢喃,“你年纪看起来比我还小,怎么可能有机会见过像我这种现象的人,你一定是为了逗我开心才故意骗我的吧?”
宛如暗暗在心里道:“我的真实年龄加起来都差不多有五十岁了,前世活了32岁,现在15岁,你说我年纪比不比你大。”但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更加真诚地看着女子,道:“我自幼就跟着我师父到处行医,自是见过像你这种现象的人?”
“你是大夫?”女子惊叫,宛如点了点头,不过在心里加了句:“我不是大夫,我其实比较善于用毒。”
得到了宛如的肯定答复,女子不由自主高兴地望着宛如,期期艾艾道:“你既然见过我这样的病人,又是大夫,那你可以医治我的病吗?”
宛如脸上一闪而过犹豫的神色,女子惊喜的眼睛刹那暗淡下去,自悯道:“是我过于强求了。”
………………………………
第十一章 波澜迭起
宛如不忍她清澈的眸子蒙上阴影,稍一挣扎,便轻轻对着女子道:“其实,我可能有办法医治好你。”
“你说的可是真的?”女子半怀疑半惊喜地看着宛如,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全是宛如的身影。
宛如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医治我的人了。”女子高兴之余,一把抱住宛如,宛如被吓了一跳,由于清楚地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便由着她继续抱着自己没有推开。
大抵,女子也发现自己此时的行为有些失态,讪笑着放开了宛如。清风掠起女子脸颊边的一抹乌黑发丝,宛如竟发现眼前的女子有些可爱。
“我叫木婉心?你呢?”
宛如听后,不由得大吃一惊,云国的国姓不就是木吗?难道婉心是公主,宛如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婉心摇了摇头,道:“我只是郡主而已,我父王是德王爷,当今圣上的异母兄弟。”
是他,宛如暗暗吃了一惊,德王爷,这个人可不简单,明白似地点了点头,宛如告诉婉心:“我叫杨宛如,是杨尚书府杨大人的二女儿。”
“原来你就是杨宛如。”
“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是却听过你的名字。”
宛如疑惑地看着木婉心。
“你今天肯定没有出过门吧?”木婉心一副肯定的样子,宛如点了点头,暗想:她没有出过门与她听过她的名字有关系吗?
婉心一副了然的样子,道:“这也难怪。”说完,她又笑着道:“现在不仅是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整个云国恐怕听说过你名字的人都不会少,你是不知道而已,现在,你的盛名已经流传在整个云国的京城了。”
宛如不由得更加疑惑了,婉心笑着问她:“你昨天逛街时是不是曾经从马车下救过一个小男孩?”
宛如点了点头,婉心开心地道:“这就是了,你救了那小男孩后,当即就拒绝了那小男孩奶娘所说的回报之事,可是百姓却把你说成了是仙女下凡,不仅姿色过人,而且轻功俊逸。”
宛如听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名声,想不到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这名人效应总也少不了。
由于有了共同的话题,宛如与婉心之间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交谈了一会,两人竟都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吧。”婉心提议道。
“这如何使得,你可是郡主。”宛如推拒,实是,暂时还没有下定决心究竟要不要与婉心结拜,她是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可这个女子,她的出生并不平凡,自己一旦与她有牵涉的,没准,就要陷入了朝廷的政治漩涡中,德王爷的身份在众人看来,代表的有可能是一趟浑水。
“你是在嫌弃我吗?”宛如的拒绝,触动了婉心内心深处那根叫做脆弱的琴弦。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宛如试着解释,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告诉她,她不是在嫌弃她,而是,嫌弃他父王,严格来说,也不是嫌弃她父王,是嫌弃她父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