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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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河柳说：“昨天好像好了点，今天又坏了一些。问题不大，但看样子一两天又好不了。”
李东问：“看医生了吗？”
李河柳说：“你爸爸陪我去看了，就是重感冒，没什么大不了。每天都在吃药，很快会好的。”
王旭初说：“妈妈，李标在杭州城外买了栋房子，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好。我们兄弟姐妹六人和周郑小萌，都去玩过了。李标想让爸爸也陪您去休息，休息。再说也快到元旦了，公司不是还要放两天假吗？杭州天气比我们这里暖和一些，感冒也好得快些。你们把季可带着，有什么事叫她给你们弄，需要的话，让夏花也去。”
　
　
李河柳问：“什么，李标在杭州买了房子？”　
李东说：“买了好多年了，是在一个自助度假村买的，当时很便宜，他是用工资和一部分贷款买的，现在贷款也还完了，开始赚钱了。”　
王树喜在一边说：“这是好事啊，他妈，我们去享受一下。别不放心公司的事，由旭初、李标在家行啦，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他们打个电话给我们也行啊！”　
老爷爷说：“就这么定了，有这样的好事还犹豫什么。你们先去，明年春暖花开，东东带我去！”　
李东问：“爷爷，您一个人在家行吗？我搬过来陪你住好吗？”　
“没事！你小看爷爷了！”老爷爷拍拍李东的头，说，“我有你赵大伯陪着还不够吗？”　
当下事情就决定下来了。　
李东给季可打了个电话，把具体事情向季可作了一些交待。　
李东开始陪着妈妈收拾行李，王旭初请来赵大同，把爷爷的有关起居之事也做了安顿，并说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如果找不到他，就找夏花。他交待完，又对爷爷说：“我每晚都来陪您！”　
李东插嘴说：“我也来！”　
王旭初说：“爷爷，我还像小时候一样跟你睡觉。”　
李东一听王旭初是陪爷爷睡觉，闹了个大红脸。　
爷爷笑得天旋地转。　
王树喜恬骂道：“你这个傻小子，怎么能没大没小地逗爷爷呢？”　
李东帮妈妈把行李捡好了，她眼睛红红的，说：“让爸妈他们明天下午出发吧，衣服与用品都不够，连牙刷也是坏的。”　
听了李东的话，王旭初心里一震：“啊？那就明天下午出发嘛，你再给季可打个电话，让季可办一下。”　





二十四、情在歌中（之三）


李河柳和王树喜都说没事，衣服够穿，东西也够用。
老爷爷说：“行啦，你们就听孩子们的吧！你们想让孩子们省心，这些事平时就要自己办好。我不是一入冬就让夏花和赵嫂把我的衣服都置办齐了吗？用不着省这些生活必须的费用啦。生活上省一点点钱有什么用，反而让孩子们不放心。”
李河柳赶紧说：“爷爷，这是我不对，几十年老习惯改不过来。好，我们听您老人家的。时间不早了，都去睡觉吧。”
李河柳把李东和王旭初送到了门外，一再交待王旭初，中老年服饰项目进展一点不能大意，已经到了年头岁尾，项目实施已在即。又交待李东，年底了，内外该打点的事细心点，不要出遗漏。王旭初与李东都一一应承了。
李河柳看着王旭初与李东离去的背影，她觉得他们真的能管事了，心里一高兴，反而难过起来，孩子们这么知道心疼她，而她对他们的关心确实太少了，只想着为他们多赚一些钱，把日子过厚实一些，却忘了日子是多方面的啊！他们都是大男大女啦，一般人家这么大的孩子，都拖儿带女啦！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着落，眼角不自觉地有些湿润。
正在这时，李东回过头，发现妈妈还在哪里看着他们，难免一阵心酸，朝妈妈挥挥手，说：“妈，进去呀，不要又受凉啦！”
王旭初也回过头，也挥着手。
第二天下午，李河柳一行按计划前往李花坪。
王旭初、李标把公司的事办得井井有条，到十二月二十九日，中老年服饰项目一切准备就绪，三十日上午，又进行了检查复核。元月一日、二日全公司放假两天。
三十日宣布放假以后，李标和其他人一样，一下就觉得轻松下来了，但又觉得无所事事。他想这一刻李东可能正在写诗。他想，我就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写诗，也费不了那番心思。这时候周郑小萌在干什么呢？也许逛街去了。周郑小萌确实爱好很多，学问很大。她的歌还唱得很好。他想，何不组织一场唱歌活动呢？也是增加与周郑小萌接触的一种方式呀！怎么组织呢？他在心里想着。
李标心里想着，突然听到了敲门声，他想来人要是周郑小萌该有多好啊！他高兴地开了门，是王春亮拿着一个大茶杯站在门口，问：“标哥，你有开水吗？我想泡杯茶。”
“有，有，你进来！”李标热情地答着。
王春亮泡好茶，李标又请他坐了下来，两人东扯扯，西拉拉，说了好大一会话，当作消遣。
李标问王春亮：“这两天你打算干什么？”
“不知道干什么，看看书，再看看电视。”
“我们办一次星光歌会好不好？”
“好，但不要到歌厅里去，那太没意思。”
“那到哪里去好啊？”
“到野外去。”
接着王春亮就对李标说到野外去唱歌怎么，怎么好。
这时候，李欧阳不声不响地回来了，她准备先找李东，却看到李标的门虚掩着，她就冲进来了。
李标见了李欧阳高兴得手舞足蹈，赶快问：“吃晚饭了吗？”
“没有。”
“我给你下面条。”
王春亮说：“我那里有鸡蛋，我去拿。”
李欧阳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鸡蛋下面做好了，李欧阳开始吃起来，李标说“亮子，我们继续研究。”
李欧阳一听要办歌会，劲头就来了。
他们商量歌会就在对面的山坡上办，拉两只大灯泡。
李欧阳说再发动几个人，搬一些桌子、椅子，桌上再点上蜡烛，各人再带一些吃的、喝的。
李标说：“吃的我来买吧！”
李欧阳说：“你买归买，大家带归带。不就是要那么点趣味吗？”
李标说：“一切费用都由我出。我请大家客。”
“我也算一个。”王春亮说。
李欧阳说：“三哥，你有心的话，下次再请大家不是也行吗？”
李标说：“亮子，我俩现在就分头通知有关的人，我通知明天拉电灯、装音响和搬桌椅的人，你通知参加活动的人，告诉他们准备好曲目，带一些吃的，喝的，六点一定要准时到。”
李欧阳说：“我吃饱了，什么也不问了，去洗澡睡觉了。”
李标与王春亮整整忙了一个晚上，一切都一一通知到位。
第二天上午李标与王春亮开着车去买了很多小食品和两箱矿泉水。
下午他们又去查看了现场。
一切都妥当以后，王春亮提出要有个主持人。李标说：“周郑小萌是北京人，普通话好，就请她主持吧！我来跟她说。”
周郑小萌接到任务后，马上与所有被通知的人联系了一遍，把各人的曲目记了下来。
晚上五点多钟，人们就陆续而来。本来仅仅通知了十几个人，到六点的时候来了三十多人，有的人自己带着凳子，有的就站着。
六点，周郑小萌准时进入主持，她刚说完开场白，李欧阳走到她身边，拿过周郑小萌手上的话筒，说：“我是嘉宾主持李欧阳，我一般不说话，只在小萌姐出节目的时候为她报一下歌名，或是在特别情况下出一下面，今晚很暖和，谢谢大家。”
顿时一片笑声。
李欧阳把话筒还给了周郑小萌。挤到王旭初一起坐着。
周郑小萌的主持正式开始，第一唱歌的人站了起来，大家听着歌，又是吃，又是喝。
王旭初问李欧阳：“死丫头，又要出什么坏主意？”
“先生，请允许我先纠正一下你的错误，再回答你的问题。”李欧阳很认真地对王旭初说，“是这丫头，而不是死丫头，请记好了。本人纯粹是寻欢作乐，没有任何坏注意。”
轮到第五个人唱的时候，李欧阳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应该有个＊＊＊＊＊了，她要过了周郑小萌的话筒，说：“下面请王旭初先生表演口技，题目叫《鸡鸣狗叫》，现在我就为大家请上王先生――”
掌声雷动，有的人尖叫起来。
王旭初站起身，很绅士地朝众人拱着手，连连说：“我不会，不会，请大家原谅！“
众人哪里听得进去，大声嚷着：“王先生，快快快，王先生，块块快――”
最终王旭初看躲不过去，就涨红着脸表演起来：“喔喔喔，汪汪汪，汪汪喔喔汪――喔汪，喔汪――喔喔，汪，喔喔汪汪汪――呕呕呕――”
掌声如狂风暴雨，人们开始发疯，大家都发泄起来，很多人学着王旭初乱叫：汪汪――喔喔，汪汪――喔喔……热闹极了。
王旭初赶快趁乱向大家鞠躬谢场，正欲坐下，李欧阳拉住他：“王先生请等一等。再给大家唱一首《滚滚红尘》吧，
请大家欢迎！”
李欧阳说着，把话筒交给了周郑小萌。
王旭初一曲《滚滚红尘》唱罢，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
周郑小萌说：“现在请李东小姐为大家演唱《美酒加咖啡》，我们掌声鼓励！”
　
　
李东的嗓子十分甜美，清亮，大家不时地跟着鼓掌，还有不少人附和着跟唱。　
李东唱完后，说：“请大家允许我再次请出王旭初先生，与我一起唱一曲《相看泪眼》――”　
众人又是一阵雷霆般的掌声。　
王旭初不太会唱这首歌，李东带着他唱。李东唱得情深谊长，两眼泪花闪闪，大家一阵一阵地鼓掌。毕竟是冬天的夜晚，毕竟有些寒意，歌声像冷风一样钻进了人们的脊梁。全场一片寂静，人们忘记了吃喝，呵着嘴，倒吸着冷气。幸亏王旭初不会唱，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反而缓解了大家几分忧伤。一颗流星从人们的头顶徐徐滑过，李东与王旭初的歌声渐渐而止。　
周郑小萌按预定计划又请出了王春亮等一些人，眼看一大半人都唱过了，她说：“现在我为大家请出李标先生，他也是今晚歌会的主要发起人。他将为大家唱上一曲《希望你会懂》。”　
李标站起来，咳嗽了一声，大家一阵哄笑，他却镇定自若，用嘹亮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唱起来。他唱得很专业，很动情，人们不断地为他鼓掌。人们想，李家兄妹，天生有唱歌的细胞。　
李标唱完第一支歌，给大家鞠了一躬，众人鼓掌。他说下面我与主持人一起为大家唱一段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众人“哦”地一阵喝彩。周郑小萌说：“我不会。”李标说：“你就跟着哼，陪着就行了。”李标不仅会唱，还会表演，周郑小萌哼哼着，也做了一些动作。大家一起跟着唱。　
接着李欧阳唱了一首《又见炊烟》，她唱完后说：“下面我与李东小姐，王夏花小姐，主持人一起，为各位唱一首《甜蜜蜜》――”　
四个小姐站到一起，纵情地唱了起来，全场都在热情地唱着。　
最后李欧阳说：“在今晚聚会即将结束的时候，请主持人周郑小萌小姐，为我们演唱她自己创作的歌曲《梦江南》――”　
人们立即安静下来，轻轻的晚风中飘荡着周郑小萌悠悠的歌声――　
我把一片小小的绿叶　
寄给妈妈，奉上嫩嫩的春色　
那是我心上摇曳的风景　
我梦中的江南　
我把一颗小小的雨滴　
寄给妈妈，甜意滋润着心间　
那是一丝丝小草蔓延在　
我梦中的江南　
我把一捧淡淡的花香　
寄给妈妈，深爱弥漫了天下　
犹如大地默默地遥望望着　
我梦中的江南　





二十五、为难之际见真情（之一）


王树喜与李河柳在李花坪过得很安逸，也很惬意。李河柳在季可每天细致的安排和何云、马平的精心照料下，只两三天功夫，感冒就好了，身体、精神都回复得很快。每天上午都由季可陪着在度假村里散一个小时步，下午沿着湖边看风景，天暖和的时候还划划小船。
一天下午，李河柳和王树喜两人划着小船，船漂到湖心时，李河柳问王树喜：“我们自小就划船，经常划得精疲力竭，怎么现在见到船还这么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呢？这是什么道理呀？”
王树喜用力划了两桨，说：“我也这么想，觉得日月就是一条河，或是一个大湖，人是一条船，你不划，船就要沉，你划起来就觉得自己在动，总觉得船前头有希望。”
“我们带着孩子们划了很久了，这样一天天划下去，就没有息的时候了。我真想上岸了。”李河柳说。
王树喜说：“划船有很多划法。我看到李花坪以后，心里很高兴，李标这种投资方式也是划船呀！这样的划法，船行得反而很快。这对我有所启发。”
接着王树喜的话，李河柳说出了她的一个想法。她说到李花坪来了以后，心静下来了，过去缠绕在头脑里的一些事，慢慢地变清楚了，一共琢磨出两件大事，前两天就想说，由于季可在身边不方便说。第一件事是孩子们大了，这些年公司的经营主要是他们在做，现在公司的市场价值大大增加，至少也有六个多亿了，这些资产属于家庭所有，说到底只属于家长的，孩子们只是公司的职员，必须把它搞清楚。有个美国朋友想购买我们公司，卖给她后把现金分给每个家庭成员，由各人自己去发展，随便他们做什么，他们不做，光行息也够子子代代过日子了。总资产按我们结婚前各家财产的比例先分成两份，王李两家大体上是七比三。李家四个人可以再分成四份，欧阳也得一份。王家连老爷爷五个人，可以分成五份。周郑小萌、季可、还有赵大同夫妇给予一定的现金安置，周郑小萌可以安排重一点。第二件是必须督促孩子们抓紧解决结婚成家的事，男孩们不小了，女孩们显得更紧迫。
王树喜沉吟着，说他心里也在想着这些事，公司资产问题必须早一些处理，如果现在不抓紧处理，今后孩子们成家了，又是儿媳妇又是姑爷的，处理起来就复杂了，弄得不好还要闹出问题，这是必须重视的大事。他也赞成卖掉公司。但他说不能按三七分，要按五五分，或是按一家九个人每人一份来分。一家人在一起过了十几年了，虽说两窝合一窝，九个人从来没红过脸，用不着分什么彼此。而李河柳对这个问题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她认为虽然现在是一家，过去毕竟是两家，当初是两个不相等的工厂合到一起的，王家的资产多，李家不能平白无故地占王家的资产，人总要讲道理和道德。
说着，说着，李河柳说：“暂时就说到这里吧，这几天我们就慢慢琢磨吧！”
他们正划着，芦苇丛中飞出一只水鸟，差一点撞到了王树喜的肩上，王树喜说：“我正想着一件事，被它打断了。”
李河柳请王树喜再想想，王树喜说想不起来了。其实他的想法并没有被水鸟打断，只是话不便说，故意找借口。
王树喜停下了手中的桨，李河柳没有在意，一个人继续划，小船就打起旋旋来。李河柳说：“划船划老了，反而让船打起旋旋来了。”
王树喜说：“船打旋旋，人说话有时也要打旋旋，不打旋旋还不行呢！”
李河柳说：“有话就说，打什么旋旋呀！你不说，我也不划啦，就让它漂着吧！”
王树喜“嘿嘿”笑了一下，说：“我琢磨着能不能托个媒，把旭初介绍给东东呢？”
李河柳也“嘿嘿”笑起来，说：“我何尝不是也这么想，这样对我来说，旭初既是儿子又是女婿，对你来说，东东既是女儿又是儿媳妇。很好啊！我注意过他们，东东很积极，也有行动，旭初没反应，这事就没把握了。这样我们也不好说呀！说得不好他们兄妹以后不好相处啊！”
　
　
王树喜说：“那就暂且不说，我们两个就心中有数，见事行事吧！”　
李河柳与王树喜在李花坪住了十多天后，李河柳的身体、精力全都回复了，又开始惦记着家里的事，李河柳提出回家，王树喜也就同意了。　
王树喜夫妇二人回到家里，暂时没有提卖公司的事，主要是想看看中老年服饰投放市场后情况如何，如果效益不理想，一时就不提这事，如果效益好马上就着手进行。　
这天李河柳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周郑小萌拿来了一沓中老年服饰订单，她对李河柳说：“王总忙得没空，叫我把这些订单给您汇报一下，如果都接下来，从现在起到春节全公司星期天都要上班，包括春节也不能放假，订单总销售额达到了一个亿。如果员工不休息，就要发加班工资。如果这些订单不全部接，就要得罪一部分客户，这些客户都是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大客户，都是得罪不起的。同时，也影响中老年服饰的发展势头。王总与我的想法都是全部接。王总请您定。”　
李河柳一一看过订单后，显得很高兴，她把王树喜也请了来，王树喜听了周郑小萌的汇报后，当即决定全部接下来，不仅给职工发加班工资，春节另外再发一笔奖金。　
周郑小萌走后，李河柳说：“老头子，现在时机很好，我们把卖公司资产的事跟孩子们说了吧，就按我说的办法来，其他不要多说，今天晚上就把他们找到一起，由我来说。　
晚上，王树喜有意让赵大同夫妇陪老爷爷看戏去了，孩子们除李欧阳外，王旭初、李标、王春亮、李东、王夏花一一坐在父母的身边。　
李河柳说：“孩子们，你们都不小了，我跟你们的爸爸商量抓紧把家里的资产处理一下，从我们老两口的名下分到你们各人名下去，以免若干年后再分家。我们商量好了，把公司卖掉，变现以后先王李两家分，王家为七成，李家为三成。这是我提出的，你们的爸爸要两家五五分，或是按全家九个人分，我都没同意，因为原来的两个厂是不相等的，要讲原资产比重。王家所得按五个人分，李家所得按四个人分。在分配前，提出五百万，分别补偿赵伯伯夫妇一百万，季可一百万，周郑小萌三百万。如果你们没有特别的意见，我们就开始与买主联系。”　





二十五、为难之际见真情（之二）


所有的孩子听了目瞪口呆，一时间鸦鹊无声，一家人在一起从来没有这样沉默过，也没有这样伤心。王夏花与李东渐渐地抽泣起来，弄得王树喜夫妇鼻子也酸酸的。
王夏花嗯咽着说：“我……我说两句，分清资产可以，但是我不同意卖公司，大家光有钱在手上，那有什么意思。我是女孩子我才这样说，我们早晚要离开家，现在拿一笔钱对我个人确实有好处，但我看中的不是钱，是三泰的事业。”
李标说：“爸爸妈妈这么做，我能理解，但我舍不得卖公司，即使公司卖了，我也不要钱，我已经不缺钱了。”
李东说：“我什么也说不清，只反对卖公司，卖了我也不要钱，我们本来就没钱。现在我的钱已够成家用了。”
王春亮说：“资产搞明白，是必要的，但不能卖。”他说着就哇哇大哭起来，李东好一阵劝，他才止住了哭。
王旭初一直不说话，王树喜说：“旭初，你说啊！”
王旭初说：“我同意大家的意见，公司无论如何不能卖。要搞清资产的话，可以将总资产按全家九个人等量设计成股份，可以送给季可一百万股份，送给周郑小萌三百万股份，为赵伯伯夫妇买好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再给他们五十万现金，让他们后顾无忧。”
李东说：“我同意旭初哥的意见，也符合爸爸妈妈的意图。”
接着李标、王春亮、王夏花都表示同意王旭初的意见。
李河柳问王树喜：“怎么办？”
王树喜说：“把爷爷请回来吧！”
于是大家先休息，王旭初开车去接爷爷。
老爷爷一回到家，王树喜赶紧把事情向他说了一遍，也说了孩子们的意见。
老爷爷说：“有难处了，你们就推给我，看样子我还不能死呢！”
李东说：“爷爷，您长生不老！”
老爷爷说：“东东想爷爷说好话呀！我说吧，孩子们，我刚知道这事，在我看来你们的爸爸妈妈是好心，但有些简单，加上你们的意见就对头了。我就两句话，公司不要卖，资产要分清到人头，怎么分清我不管。重新确定董事长和总经理。你们爸爸妈妈当顾问，他们也算累一辈子了，可以清闲一点了，孩子们，原因是你们长大了，也该立业了。”
李河柳说：“既然爷爷定了，我同意。”
王树喜说：“那就按人分吧。”
李标说：“按我妈说的比例分，我们不能不分好歹。我想东东也会同意。”
李东说：“我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王夏花哭着，叫着，说：“大家在一起亲亲热热的，非要分彼此啊！”
李河柳说：“夏花，你是好孩子，我理解你的善良，世上的事情都有它的道理，但任何时候情不能大于理，理是处理事情的原则。”
李东说：“我建议旭初哥哥当董事长，李标哥哥当总经理。”
李河柳说：“那周郑小萌就当副总经理。”
王树喜说：“我同意这么安排，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
李东说：“春亮哥哥当副总经理，小萌还当总经理助理不行吗？”
　
　
李河柳说：“小萌本来就是助理，提一点可以。总要请一个外人参与经理班子呀！”　
王树喜说：“小萌当副总经理，我看就定下吧！”　
王春亮，王夏花，李标都表示没意见。　
王旭初说：“这些只能家里现在这么说着，暂时不要对外说，也不能宣布。等中老年服饰项目真正上路了，再说。”　
老爷爷说：“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