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桃花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晚上的欢聚,历经无限的快乐以后,李标的心情好多了,李东的心思也放开了一些,兰轩又热热闹闹地进入了正常的岁月。
三十四、文弱女子斗歹徒(之一)
烛光晚会散过以后,王夏花喊过丁勇,一边送丁勇回宿舍,一边与丁勇商量举行订婚仪式的事。王夏花说过了正月十五,正月十六就办。丁勇说时间紧了点,正月十五过小年,
大家要忙一天,十六大家刚轻松点,又要忙订婚仪式的事,有点仓促。再说,既然是订婚仪式,他就要为王夏花准备一些礼品。王夏花说,时间紧了可以往后推一点,礼品就不一定要了。丁勇说礼品或多或少可以看情况办,但一定要有,要不叫什么订婚仪式呢。最后王夏花答应了,但交待丁勇一定要从简,象征性的办一点就行了。丁勇表示同意。他们把日期推到了正月二十,正好是星期天,大家都有时间。
他们商量的第二件事是订婚仪式在哪里办,怎么办。商量的结果是按规矩来,丁勇家主办,王李之家的全体在家成员都参加,再请两个见证人,王夏花说就请周郑小萌,丁勇说这样还缺少一个人。王夏花说她还有一个好朋友叫沈凝,是生产部的质量检验工程师。丁勇说可以。这样,参加仪式的正好十二个人,是双数。
第三件事是定饭店。丁勇说到一聚德酒楼,定个大餐厅,大家早点去,先让老人们在一起说话,宣布一下他们订婚的事,再由丁勇妈妈亲自把礼品交给王夏花。然后大家就喝喜酒。王夏花很高兴地说:“很好,一聚德这名字也很吉利!”
于是,他们就算商量定了,第二天就由各人回家向长辈汇报,双方长辈要是没意见,就这么办。他们快要分别的时候,王夏花问丁勇:“买礼品与定饭店的钱,你有吗?你平时钱够用吗?我给你两万块钱吧!”
丁勇说他们家现在好多了,债基本还完了,春节前,家里的农副产品还卖了一万多块钱,现在家里还有五、六千块钱。办这件事没问题。
第二天中午,丁勇抽空到街上给王夏花买了一套衣料,晚上他就回家跟妈妈说了他与王夏花在正月二十举行订婚仪式的事,妈妈一听十分高兴。母子两就开始商量给王夏花送礼品的事,丁勇说王夏花要求从简,他已给王夏花买了一套全棉的衣料,马上就把它裁好,请妈妈用手工缝一下,这样的礼品就比什么都珍贵。
丁勇妈妈说他们家还有一只翡翠手镯,是丁勇奶奶传下来的,这是必须传给王夏花的传家首饰。另外,他们家还有一只银项圈,也不知多少代了,是祖传的,按家规它也要传给王夏花,在没生宝宝以前可以由王夏花戴,生了宝宝以后就给宝宝戴。宝宝大了,就收起来,再往下传。
丁勇妈妈说一套衣服,一只手镯,一只项圈,已经三样了,再加两条方片糕,就是四样,这就合规矩了。这就叫四则礼,是订婚的常规礼数。只是一套衣服显得少了。丁勇说没关系,王夏花又不是没衣服穿的人,纯粹是仪式。丁勇妈妈还说礼品要用红纸写成礼品单子,让亲家家里的人能一目了然。每一件礼品都要贴上双喜子。如此,母子二人就商量定了。丁勇开始为王夏花裁衣服。
王夏花吃过晚饭就来找爷爷和父母,她把她的订婚安排一一说了一遍,爷爷除了说好,没任何意见,他一定去参加王夏花的订婚仪式。爷爷没意见,当然父母也就没意见。李河柳问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王夏花说其他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是周郑小萌和沈凝怎么请法,还不知道。李河柳说见证人由当妈妈的请,家庭成员由爸爸通知,也是向他们宣布王夏花要订婚了。
王夏花走过以后,李河柳想了许多,她想着李东。李东
比王夏花大,至今婚姻大事没有头绪,这孩子心气太高,看似聪明,却没有王夏花心机灵活。李东心里想着王旭初,而王旭初没有反应,这种一厢情愿,往往都是花篮打水,只是一场空。从平时的细小情况看,王旭初似乎对周郑小萌有那么一点意思,而他们也没有一点公开的迹象。她又想到了李标,他比王春亮大,至今也没有女朋友,她提醒过李标几次,李标说他在考虑,但迟迟不见有人下楼。另外还有王旭初,是一个离三十不远的人了,至今不慌不忙,到底想着什么,也不得而知。她作为母亲,一想到这些孩子的事,往往就免不了有些着急。
正月二十这天上午十点半,王李之家的人准时来到一聚德酒楼的和悦厅,丁勇、丁勇妈妈,及两个见证人已经恭候在在餐厅里,茶几上的茶已经沏好。丁勇请各位就坐喝茶,并向王李之家的成员介绍了他的妈妈,接着王夏花向丁勇妈妈介绍了她的爷爷、父母、及哥哥、姐姐们。接着大家喝茶叙家常。
到了十一点,沈凝对李河柳说:“李总,时辰到了,就开始过订婚礼吧,请丁妈妈点交,您接一下。”
李河柳赶快答应着:“好!好!”
丁勇妈妈站起身,李河柳也站起来。
丁勇妈妈向李河柳递上了第一份红包,说:“请亲家母打开看看。”
李河柳打开红包,里面有一套人民币,一百块的,五十块的,二十块的,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各有一张,合计一百八十八块。是个吉利数字,是一种象征。
丁勇妈妈又向李河柳递上第二个红包,说:“请亲家母打开看看。”
李河柳打开红包,拿出一张红纸条,上面写着:风衣套装一套,翡翠手镯一只,银项圈一只,方片糕两条。李河柳一一念给大家听了一遍。
接着大家看具体的礼品,先打开风衣套装,风衣的水红色面料上飘着橙红色的小蔷薇花,每一枝花都有绿叶衬着,花与花之间有许多金色的小蜜蜂,显得文雅,喜庆。王旭初与李标不约而同地说:“这面料好,好!”
李河柳惊喜地说:“啊!全手工缝的呀,谁有这么好的手艺呀?”她转身朝王树喜说,“老王,快来看看,这是工艺品呀,难得一见。”
王树喜把风衣拿到手,细细看了几遍,说:“光是这四对布扭扣就看出这是好针线,做得夸张有度,细密有加。这是失传几十年的手艺啦!整件衣服针针线线都是一样均匀,板板扎扎,熨得平平整整。”他再一看,左胸口绣着一朵银色的牡丹花,右下摆绣着一组白色的茉莉花,精细而又大气。
三十四、文弱女子斗歹徒(之二)
王树喜看过风衣以后,又看看裤子,这裤子的颜色是稻草灰,时尚又大方,和风衣一样,每一针,每一线都缝得细致均匀。他对丁勇妈妈说:“这套衣服一定是亲家母亲手缝的,这种好手艺,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呢!”
丁勇妈妈说:“亲家公见笑了,我们家境贫寒,只能为夏花尽点心意了!”
接着大家将风衣传看了一遍。王旭初看得仔细,他在衬里的左胸口发现了一行金色的手绣小字,他把那些字念了出来:祝我的好孩子夏花一生幸福。妈妈查秀娟。大家听了无不感动。李河柳眼里含着泪花。
李东说:“夏花,快穿上给大家看看!”
王夏花很快就换上了风衣,大家一看,她陡然漂亮了十分,这风衣大小长短正好一身,可以说跟长在身上一摸一样。显得高雅而又富有身份。
王春亮说:“这衣服一定是丁勇自己设计剪裁的了!”
丁勇说:“还不够成熟,请哥哥们多指教!”
李标说:“勇子,你水平发挥得不错,不要再谦虚了。我建议你把它变成产品,一定会受欢迎!”
王夏花说:“我不同意,这衣服只能我一个人有,别人哪能也有呀!要是生产上市,一定要改动一下。”
王旭初说:“可以,由春亮改吧,一定要保护夏花的衣服是一件孤品!”
接着看银项圈,这个说这项圈好亮,那个说这项圈分量好大。
李标说:“看这些饰件是我的专行,你们没看出吧,这只银项圈是古董,是明清的老东西,现在在市面上至少要值三五万块钱。是传代的贵重东西呐!”
大家听了伸舌头。
接着看翡翠手镯,众人都说这手镯清澈明亮,翠的成份占比很大,一丝一丝的绿色浓浓的,很好看。李东问丁勇:“这是在那个店里买的?”
李标说:“东东,你又外行了,这只镯子不是现在买的,也是家传的。”李标把镯子拿在手上看了又看,说:“这镯子也在百年以上了,而且是真正的泰国贺。从它的成分、年头、工艺看,在市面上也要值两万块钱以上。”
大家这么看,那么看,看得好不热闹。李河柳问周郑小萌:“你见过吗?”
周郑小萌说:“我见过人家订婚,但像这么正宗的没见过,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到这时候老爷爷才说话,他老人家几乎是老泪纵横,王夏花走过去为爷爷擦干了泪水。老人家说:“今天是我一辈子最高兴的日子,我们家辛苦了几辈子,终于有一个孩子办了一个朴素,但很像样子的订婚仪式,我算盼到了这一天,我心里一直想着,我活着,就是为了能看到下代幸福。这样,我也就满足了。”
接着李河柳跟查秀娟说:“亲家母,我倒想招一些女孩子,请你当老师,让他们跟你学手工针线活,我们还想生产手工制作的产品呢!”
查秀娟说:“亲家母到时候说一句话我就过来!”
至此,礼品算是过好了,时间也到了十二点,订婚喜宴也就开席了。丁勇亲手为大家一一斟好了酒。
查秀娟站起身,向老爷爷举起杯,说:“我先敬爷爷一杯酒!”
查秀娟接着又先后敬了王树喜夫妇和两个见证人,然后一一敬了王李之家的兄弟姐妹。
接下来,丁勇又按照妈妈的样子,敬大家的酒,老爷爷说:“勇子敬的酒大家都要喝,这是认亲酒,今天他与夏花定亲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丁勇敬过酒以后,老爷爷回敬丁勇妈妈一杯,接着王树喜夫妇也回敬了丁勇妈妈。之后,王李之家的兄弟姐妹陆续向丁勇妈妈敬了酒。然后他们又向丁勇与王夏花敬了一轮祝福酒。大家把杯轮盏,热闹而又高兴。
酒宴结束以后,大家开始喝茶拉家常,沈凝说她上街卖点东西,就先行告辞走了。接着周郑小萌说要给北京寄点东西,她也提前走了。王春亮、李东说公司里有事,先后也走了。老爷爷说王旭初与李标都是哥哥,要留下来,和长辈们一起陪丁勇妈妈说说话。
老爷爷说:“丁勇妈,现在我们两家就正式结成亲戚了,以后要互相走动走动。勇子与夏花的事既然定下来了,就请你放心。我们已看出来了,你已把夏花当自己的孩子了,我们向你学习,也会把丁勇当做自家的孩子。”
查秀娟一再表示感谢老爷爷和王树喜夫妇对丁勇的关爱,说丁勇真是交了好运。
查秀娟特别提到她生病的时候,王旭初帮了大忙,要不她可能都等不到今天了。她说:“我们两家差距虽然很大,但很有缘分。”
李河柳说:“哪有什么差距,不都是糊口吃饭!现在都是亲戚,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
周郑小萌寄过信以后,准备跟公共汽车回三泰公司,当她走到一处路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哭喊:“周郑助理,救命呀――”
周郑小萌扭头一看,沈凝被一伙个年轻男人挟持着,有一个光头扭着她的胳膊,将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有两个男人正在把她往巷子里拉。四周的人都被吓得跑光了。周郑小萌大为震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歹徒劫持妇女。她一个箭步就奔了过去,大吼一声:“住手!”
歹徒们一看周郑小萌是个文弱女子,哪把她放在眼里。有两个歹徒立即持刀逼向周郑小萌,狞笑着说:“嘿嘿,又自动送来一个更漂亮的,今天我们艳福不浅喽!”
周郑小萌一看歹徒人多势众,硬拼难以战胜他们,再说沈凝被他们控制着,弄不好沈凝要吃亏。她又想起父母对她交待的,一人在外,不要因为会点武功就义气用事,凡事得饶人时先饶人。她再看看眼前的情况,稳住歹徒是第一步,然后再找机会带着沈凝离开。
周郑小萌想好了以后,说:“大家先别激动,我想你们是一时糊涂,动了肝火。彼此都是在市面上走的人,谁不讲个脸面呢?你们是逗着玩的吧?”
一个歹徒嬉皮笑脸地说:“对,对,宝贝,你说得对,我们这些大爷就是叫她跟我们玩玩,她不肯呢,你劝劝她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把胸口解开,我们摸摸就得啦!嘻嘻……”
三十四、文弱女子斗歹徒(之三)
周郑小萌说:“大家都有姐妹或母亲,他们也都是女人,你们拿自心比人心,有人欺负你们家姐妹或母亲,你们怎么想。放了她吧,现在把她放了,大家只当没事。”
一个歹徒说:“真他妈的废话,你可怜她,你就把胸口解开,我们每人轻轻地模一把就开路。”
周郑小萌觉得跟一伙歹徒讲好话,只不过是对畜生讲道理,是白费劲,于是她严厉地说:“请你们不要嚣张,你们的行为,包括你们说的话,都是犯罪,你们现在悔过自纠还来得及,你们再胡闹下去,罪行将越来越重,你们绝对逃脱不了惩罚。”
有一个歹徒冲到周郑小萌面前,伸手就要往周郑小萌胸前挠,周郑小萌气急了,她不动声色,用了一股暗劲,顺势在那歹徒的手腕上捏了一把,重重地掐了一下那歹徒的内关,那歹徒的手立刻就僵直了,他气不打一处来,又伸出另一只手,周郑小萌一把抓住了他的曲池,用大拇指一压,那歹徒大叫一声:“他妈的小贱货,把老子胳膊弄断了!”接着他又喊叫:“这个小娘们会点穴道,打死她!”
周郑小萌看出这伙歹徒穷凶恶极,她与沈凝都走不掉了。她将身体贴到巷口的一方墙上,以减少一方受攻击,便于保护自己。同时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果然不错,站在她面前的两个歹徒一起伸出刀子向她刺来,她“叭叭”左右两条腿踢了出去,撂倒了一个歹徒,同时撞翻了另一个歹徒。她顺势冲向沈凝,飞起一脚,踢到了挟持沈凝的歹徒的背上,歹徒一趔趄,松开了沈凝。周郑小萌大喊:“沈凝,快向大街上跑!”
沈凝冲上了大街,歹徒们朝周郑小萌一拥而上,像一群恶狼围住了周郑小萌。他们嘴脸狰狞,晃动着手中的刀子。周郑小萌说:“请你们走开,这样大家还可以没事!”
一个歹徒说:“你打了我们弟兄,还妄想没事,我们要扒掉你的衣服。”
周郑小萌说:“你们要来真的,就把手中的刀放下,别没出息。”
一个歹徒把刀一扔,嚎叫道:“放下刀算什么,让老子把裤子脱下来给你看看jī巴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个歹徒说着就解裤子,周郑小萌见他低头解裤子,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他捂着肚子像狗一样蜷曲在地下鬼哭狼嚎。
其他歹徒挥刀猛扑过来,周郑小萌朝一个歹徒的腰里猛蹬一脚,这个歹徒嘣咚倒向另一个歹徒怀里,两人同时倒地,其他两个歹徒又扑过来,周郑小萌闪身让了过去。地下的两个歹徒又爬了起来,同时扑向周郑小萌。周郑小萌一个扫裆腿,扫倒了一个,又猛挥一拳击中了另一个歹徒的眼睛,那歹徒眼冒金花,大叫着蹲到地下,什么也看不见。另外两个歹徒又扑了过来。
正在这危及关头,王旭初开车经过此处,一见周郑小萌在与歹徒们搏斗,他猛地停下车,跳到巷口,问:“怎么回事?”周郑小萌说:“这些歹徒挟持了沈凝,沈凝已被我解救,他们不让我走,我们干脆抓住他们这伙恶棍!”
歹徒们见来了一个男人,愣了一下。王旭初趁他们发愣的当口,说:“大家都住手,不要把事情闹大了,那样你们罪加一等。如果你们主动走开,从此改邪归正,比违法犯罪要好得多。我们是实话实说,这样对你们大有好处。尽管你们无礼,但我们可以做到仁至义尽。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胆大妄为,这样你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有个歹徒说:“你他妈的,没有屁本事,也想英雄救美人,坏老子们的事,你看老子们教训你!”他说着手朝其他几个歹徒一挥,声嘶力竭地叫道,“上――”
歹徒们一起冲向王旭初,王旭初左一脚,右一脚,三下五除一,四下五除二,只几下就撂倒了两三个歹徒,周郑小萌也甩开了手脚,打倒了两个歹徒。有一个歹徒拔腿想跑,周郑小萌上前一脚把他放倒在地。这时候出来了许多围观的人,大家都大喊:“好,好,这些流氓地痞也有今日!”
周郑小萌打开手机,开始报警。
这时候有一个歹徒睡在地下求饶:“大哥,大姐,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是人,惹恼了你们,你们就把我们当畜生放了吧!”
王旭初与周郑小萌没有理他们。
有一个躺在地下的歹徒伸手要抓刀子,周郑小萌手疾眼快,一脚踩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很快警察到了,问清了情况,把就歹徒们一一押上警车带走了。
王旭初和周郑小萌正要上车的时候,沈凝走过来了,周郑小萌说:“你还没走啊?”
沈凝说:“你救了我,我怎么能一个人走呢?”
王旭初说:“一起上车吧!”
三个人上了车,周郑小萌问沈凝:“你没伤着吧?”
沈凝说:“幸亏你来得快,我还没受伤。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郑小萌说:“我们是一道来的,哪能见死不救呢?就是不认识的人,见到了这样的事也不能袖手旁观呀!”
王旭初说:“这件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回家不要再说了,今天是夏花订婚的喜日,不要扫大家的兴,或者让他们担惊受怕!”
周郑小萌说:“这世界也真怪,有些事你想躲就是躲不过去,真恼人。”
沈凝说:“我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大文人,还有一身好功夫,要不我今天就不堪设想。”
王旭初说:“请你为我们保密,千万不要说我们身上有功夫。”
沈凝说:“知道了。”
三十五、李标遭绑架(之一)
一伙歹徒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后,警察们立即分头进行突击审讯。这些歹徒是长期在街上鬼混的一帮流氓地痞,到处打打闹闹,或是小偷小摸,四下作恶。他们个个都被拘留过,有的还被判过刑,警察对他们的行径十分熟悉。而他们,也因此形成了一些对付警察的恶劣手法,他们惯于反侦察,反审讯,在这些方面他们无赖至极。一共五个歹徒,不管警察审谁,不管怎么审,都说是打架斗殴,连调戏妇女都不承认。当然,警察最终是重事实,不轻信他们的鬼话,最后还是对他们实施了每人拘留十五天的处罚。
实际这些歹徒已不是一般的流氓地痞,他们已结成了团伙,是一股hēi社会势力。这五个歹徒被警察抓起来以后,不到一个小时,他们的团伙头目就得到了消息,接着就派出狐朋狗党四处打探情况,当他们得知有一男一女把他们的五个同伙打趴到地下时,心里很吃惊,由此而恼羞成怒。打趴他们五个人倒是一般小事,主要是把他们一伙的面子丢光了,他们心里窝火。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怎么能轻易地被别人打趴了呢?他们又想,这两个人既然能打趴他们的人,一定是身上有功夫,如能收为同伙,倒可以壮大力量。因此,他们又进一步派人打探,得知两个情况,一是那一男一女,确实功夫非凡,是好多人亲眼所见。二是这两个人都是三泰公司的头头。这也就表明,收他们入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团伙的头目愤恨地大骂道:“真他妈的瞎了眼,现在哪个老板不怕流氓,哪有老板打流氓的,老子光棍还拼不过财主呀。等着瞧!”
十五天后,被拘留的五个歹徒被放了出来,他们的团伙头目亲自设宴为他们接风,并就下一步寻衅报复进行了罪恶的密谋。那五个家伙痛哭流涕,感谢头头为他们做主。其中有一个说:“真他妈的晦气,老子们一贯是打别人的人,倒不小心被别人打了,老子哪能咽下这口恶气!”
另一个歹徒说:“他妈的,那一男一女长得真漂亮,一个是美女,一个是美男子,都他妈文绉绉的,却有那么好的功夫,老子要是有他们一半功夫,就能打遍全天下。那男的能一脚把地球跺个洞,那女的还会点穴道。他妈的,老子本想摸她一把,她手指轻轻一动,老子胳膊就僵了,还疼得要死。”
一伙恶棍吃饱喝足以后,就消逝在夜幕里了。
这天夜里十二点半左右,在离三泰公司不到一公里的马路边,有几个男人尾随下夜班的女职工,他们与女职工拉拉扯扯,要和他们交朋友。吓得女职工们又是跑又是叫。男职工也有被阻拦的,说是要讨赌债。还有人被人家用木棍从背后打了,有的还受了伤。
一连数日每个晚上都是如此,闹得好多人一到上夜班就找借口请假,最严重的时候,晚班几乎停产。职工们不断地向公司汇报被骚扰的情况,公司及时进行了报警。
警察进行巡视以后,骚扰事件立即平静下来,职工们又能平安地下班回家。警察一走,寻衅滋事又死灰复燃,职工又不敢上班,而警察又安排不出持续巡逻的警力。三泰公司经过警察部门批准,到保安公司请了八个会武功的保安,专门负责职工下夜班的那一段道路巡逻,抓到寻衅闹事的就送交派出所。时间一长那些寻衅闹事的人就不敢来了,保安也就撤了。
时间过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