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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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爷“嘿嘿”地笑着。大家一哄，每人唰地抓起一个阄子。
李标说：“我是‘涟心楼’！”
李东说：“我是‘金桂苑’！”
王旭初说：“我是‘兰香阁’！”
王春亮说：“我是‘翠竹居’！”
大家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王树喜说：“各人签上名字，交给你妈妈保存。”
于是各人签了名，教给了李河柳。
　
　
王树喜说：“就这么定了，以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也不变动。最近就开工，先从春亮家开始盖，依次往下进行。”　
李东想了想，说：“爸爸，我不急，盖到我的时候跳过去，让李标哥哥先盖。”　
王树喜望望李河柳，李河柳点点头，王树喜说：“行！”接着又问，“哪个还有要说的？”　
大家摇摇手，都没有再说什么。　
王树喜说：“现在大家休息一下，十点钟准时回来，继续开会，”　
于是大家暂时散了，王春亮和王旭初急急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目的都是要抓紧给自己的女朋友打电话。　
王春亮接通了项帅的手机，他说：“我们的房子位置定啦，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好，是东边的第一家，在竹林子里，邻居是旭初哥哥。”　
项帅问：“是楼房还是平房？”　
王春亮说：“是平房？”　
项帅问：“是分栋排列的吗？”　
“不，不是。”王春亮激动地说，“那会那么土哇，是错落有致的院落组合，是一个大庭院！”　
“好，好！”项帅的声音明显也很激动，她说，“这样的房子我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我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有空就可以在院子里转转。”　
王春亮又说：“我爸爸说了，马上就给我们盖，估计连装修最多三个月就盖好了，也就是说再过三个月我们就可以住到一起拉！”　
项帅在电话里窃窃笑着，说：“知道了，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来接我，我们一起看看我们的家。现在这里来了一个病人，我挂啦！”　
王旭初拨通了周郑小萌办公室的电话，急匆匆地说：“小萌，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房子定下来了，叫‘兰香阁’是东边的第二家，东边的邻居是春亮，西边的邻居是李东……”　
王旭初还要往下说，周郑小萌打断了他，说：“你说我们的房子，你已很有把握地把我当你的人了，哥哥哇，你别太自信了！”　
王旭初被周郑小萌弄得不知说什么好，愣了好一会说：“不会吧，苍天不会和我开玩笑吧？没有你我哪有家呀！”　
“你自己搞准了吗？”周郑小萌问。　
“你当我是二百五呀！”王旭初说。　





四十二、她感觉着男人的气味（之三）


周郑小萌笑了起来，问：“怎么叫‘兰香阁’啊？”
“有两个原因。”王旭初解释说，“一是这块地是隆起的石头冈，房子在冈的前坡依地势设计，所以这房子一部分是平房，一部分是阁楼式的建筑，二是这个地方的室外环境布置主调是兰草，院内花草也是以兰草为主题。它就因此而得名。”
“噢，那个地方我去过。”周郑小萌很高兴地说，“我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兰香阁’这名字，也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那个地方，更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平房和楼房结合的房子。这么好的地方，怎么就给你啦？是你父母偏心老大吗？”
王旭初说：“什么都不是，是我手气好，是抓阄子抓来的。”
周郑小萌说：“你有这么好的手气，我一定能跟着你享福了！”她又问，“家家都有名字吗？”
“家家都有。”王旭初说。
周郑小萌说：“说给我听听。”
王旭初说：“春亮家叫‘翠竹居’，李东家叫‘金桂苑’，李标家叫‘涟心楼’，欧阳家叫‘梅悟村’。”
周郑小萌说：“这些名字真好听，也很有文化内涵，这一下三泰的企业文化又拓展了。欧阳也分到房子了，这丫头什么时候才用得上啊？”
王旭初说：“死丫头也是家庭成员呀，必须一视同仁地给她安排好呀！”
“啊呀，大帅……”周郑小萌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王旭初说：“小萌，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周郑小萌轻轻地叹着气，这样王旭初就越发催她说。
周郑小萌说：“听你一说，我心里感到有些酸酸的。”
王旭初很体谅地说：“哦，我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理解你，是我拖累你了！”
周郑小萌说：“我们两个越走越近了，意味着我就要真正离开远方的家了，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年纪越来越大，牵挂会越来越多。肉长的人心，太脆弱了……”
王旭初依稀觉得周郑小萌在流泪，他一时也安慰不了她，就打断她说：“我们以后再聊吧，我们家里还要继续开会，我要走了。”
周郑小萌‘嗯’了一声，放下了电话。
在休息的时候，王树喜、李河柳、老爷爷三个人没有离开会议室，他们喝着茶，老爷爷一言不发，默默地低着头，他在想，那些房子盖好后，晚辈们就各自为家了，现在的大家庭就要解散了，最终剩下的就是王树喜夫妇带着他了。他还担心这些孩子们今后能不能和睦相处，三泰公司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兴旺发展。李河柳看出了老人的心思，她起身往老人的杯子里加了些开水。
王树喜没有注意到老父亲的表现，他感慨地说：“孩子们有了自己的小家以后，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互相就变成亲戚了……”
李河柳怕王树喜的话引起老爷爷伤心，就插话说：“哎呀，养孩子不就是让他们长大成人的吗？何必这么说呢？”
老爷爷说：“让树喜说吧，没关系的，孩子是小雀子，长大了就要飞，不飞的就没出息啦！”
老爷爷一辈子开通，这一点作为儿子的王树喜是深知的，于是他继续说：“男孩子们可能不会离开兰轩，女孩子们就难说了，夏花虽然走得不远，今年一定是会出去的，欧阳一时难定，她飞到哪里去，还真难说得准，说不定还要漂洋过海。东东说她的房子不急着盖，也是没定根，她是聪明人，这么考虑是合情理的。如果她能留在兰轩，我们以后还指望跟她过呢！”
老爷爷说：“你也不要想许多了，养了孩子就有了感情，但是不能耽误他们啊！女孩子生来就是人家的人，这是全世界的同一个理，皇姑也要出嫁。你们趁现在家里还有一点条件，把他们的大事办好，尽量不要留后顾之忧，让他们一成家就无忧无虑地过日子。作为长辈，我们吃的苦不要让他们再去吃，我们的发奋精神他们永远也不能忘记，我们创造的好日子都交给他们。现在你们要掌握他们走正路，不能歪门邪道！他们即使分开过，家风还不能变，你们千万不能大意。”
王树喜和李河柳听了老爷爷的话，都认真地点着头。
说话间，大家又陆续回来了，李河柳说：“就爷爷在这里，我们继续开会，现在你爸爸把几件事说一下，今天就要定下来。”
王树喜说：“这些事上次多数已经议过了，今天就是按上次商量的结果，宣布开始实行。还有一件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很快就要发生，今天也一道商量一下，把它也定下来……”
未等王树喜说完，王旭初就抢先发言：“我先说一下公司领导问题，父母和弟弟、妹妹们信任我，我很高兴，但是近年还是不要变动，我不是怕负责任，也不是怕吃苦受累，从内外情况来看，我觉得眼下不宜变动，对内还要父母来统筹，对外仍然要靠父母的威望，我们自己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要花一些时间和精力。作为我和李标，以及其他弟弟、妹妹，工作都不会放松，而且会更加努力。主要是父母的威望和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了公司的无形资产，对公司经营大有帮助。我和李标目前也不是接不了公司的工作，而是要进一步蓄势待发，做好进一步准备。”
接着王夏花发言：“我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与旭初哥哥有同样的想法，公司领导层不要变动，等到最佳时期再变动。”
李河柳说：“才过几个月，你们怎么变化这么大啊？这件事我和你爸爸是慎重商量多少次的，爷爷也同意呀！”
接着王春亮和李标也谈了他们的看法，他们也倾向维持现状。
老爷爷始终是个明白人，他一边听着，一边思谋着，最终就这件事说话了：“既然多数人认为暂时不动人员为好，那就不要动了，看情况再做决定吧！”
王树喜与李河柳交换了一下眼神，王树喜说：“这件事就听爷爷的吧。第二件事就是资产分割问题，下个月就要确定到人头，不论公司市场现值多少，配给每人一千五百万股份，总数一亿两千万，这样远远小于现值，再加上给你们盖房子需用要六百万，兰轩道路等修建费需要两百万，再给周郑小萌奖励两百万元股份，一共需要一亿四千万。大家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安排。”
这时候李河柳持有不同意见，她坚决维护春节前的那个意见，也就是李姓人与王姓人的股份应该有比例，当初定的1：1。5不能该，原来王家财产比李家大得多，王家财产还包括王旭初妈妈应有的部分，这部分财产及其变化与否，永远属于王家。这样，必须有个不同的比例才合理，要不她李河柳对世面上无法交待，也是对王家的孩子不公。并说给周郑小萌奖励两百万元股份少了，加到四百万元。
接着李标、李东也谈了看法，他们积极支持妈妈，要求按1：1。5的比例办。引得王树喜与他们争论起来。
王旭初三兄妹坚决支持爸爸的意见，双方相持不下。
　
　
李河柳说：“除旭初妈妈的因素外，爷爷也是王家的成员，他老人家一直为公司操心出力，还是创始人，也没参加分配。李姓这边，欧阳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倒是参与分配了。这样按1：1。5分配，实际就是1：1。不讲比例，我不能答应。”　
王树喜没有办法，他说：“1：1。5比例大了，缩小到1：1。2吧，小萌的股份加到四百万元。”　
老爷爷说：“差不多了，就这么定啦！另外盖房子和修建兰轩的费用中再增加两百万元备用费，总费用按一千万元提留，单列账户。”　
大家一致鼓掌。　
王树喜说：“股份做好张后，盖上公司的章，再由持股人签名。从现在起，由夏花执笔起草一个章程，经过大家讨论后，在正式文本上签字生效。小萌的持股问题，由你妈妈跟她谈，一定要动员她接受。下面还有一件事，是小事，但你妈妈为你们想到了。就是你们都将要陆续结婚，每个人只是早晚的事，结婚的就不会在兰轩集体就餐了，你妈妈说，离开一个就每月补给八百元伙食补贴，直到无人在兰轩就餐为止。”　
王夏花、王旭初说这就不必了，大家又不困难，谁结了婚没饭吃？李河柳说，做父母的总是想把一碗水端平。大家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王树喜说：“好，这事也定了，这事由东东执行，以后谁结婚了，你就让会计发工资时给他加上八百块钱。”　
李东说：“这以后爷爷的生活费在哪里呀？”　
王树喜说：“爷爷由我和你妈妈养啦！”　
李东说：“那不行啊，也应该让爷爷自己有钱用啊！”　
李标说：“让爷爷拿工资呀！”　
王夏花说：“怎么个拿法？”　
李标说：“请爷爷当公司的顾问，年薪二十万元。”　
大家都笑了起来。老爷爷直划手，说：“只要你们有吃有穿，我就有吃有穿！”　
李东说：“我哥说得对，合理合法，爷爷当公司的终身顾问，年薪二十万元。”　
其他人都鼓掌。　
王旭初说：“我也同意，应该把爷爷安排好，这种称谓，这种支出方法都很好！”　
随后王春亮、王夏花也表示同意。　
李河柳说：“好，爷爷当公司终身顾问，年薪二十万元。从这个月起，东东给爷爷做工资表。好，好，你们大了，想得很周到！”　
老爷爷老泪纵横，他说：“孩子们，今晚大家一起吃饭吧！”　





四十三、爱不需要理由（之一）


这天下午，李河柳就把周郑小萌叫到了她的办公室，季可为周郑小萌沏了一杯茶，打声招呼就出去了。李河柳先和周郑小萌唠了一会嗑，接着就把他们家为孩子们盖房子的事说了一遍，又是高兴，又是有点凄凉，因为孩子们逐渐就要各自生活了，统一的大家庭到时候只是一个象征。当说到老爷爷当上公司终身顾问时，她又高兴地笑了。由此她就向周郑小萌介绍了公司财产已经分配成股份的事，很自然地就说到了奖励给周郑小萌总额四百万元的股份问题。而周郑小萌一听说公司奖励给自己那么大的股份，她十分惊讶，怎么也不肯接受。周郑小萌不接受，李河柳哪里能依她，说是他们全家的一致意见，这个意见在春节前就形成了。任李河柳怎么说，周郑小萌仍然坚持不能接受，最后李河柳只好以总经理和长者的双重身份对周郑小萌进行了批评，说她过于清高，不近人情，固执己见，也不懂企业内部运转的规矩，定下的事，哪能个人说推翻就推翻呢！并说这件事，她李河柳只是受董事长的委托，通知一下周郑小萌，别的话本来就用不着说了。
周郑小萌只好红着脸，接受李河柳的批评，很不得已地接受了股份。她在接受股份以后对李河柳解释说：“李总啊，我跟您到三泰公司来，本意不是为了挣多少钱，只是为了结合实践研究一些学说问题，用我的知识为三泰做一点事情。我们家经济方面不困难，父母也没指望我养家。再说公司给我的报酬已很多了。我是发自内心不想接受股份的。也许读书的时间长了，对钱的感觉比较迟钝。”
李河柳笑着说：“你家的钱比我们多吗？你正大光明得的钱为什么不要。一切人的劳动都是为了挣钱，只是要取之有道，不义之财不能贪。每一个人的努力，无非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为了衣食饱暖，生活无忧，二是为社会出力，实现人生价值，体现精神境界。无论怎么说，物质是基础，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
周郑小萌对李河柳的关爱表示深深的感谢。
说好了股份的事，李河柳又建议周郑小萌有机会要抓紧处理好婚姻恋爱问题，并给她讲了一些道理。还跟她说，如谈了外地人，愿意的话，也可以到三泰来工作。周郑小萌一直红着脸，羞怯而又认真地听着。
周郑小萌离开李河柳的办公室后，紧急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立即给王旭初打电话，王旭初办公室里的电话没人接，手机又占线，她急得团团转，手机连着按，终于接通了王旭初的手机，急急忙忙地说：“大帅，晚上我请你吃饭！”
王旭初说：“我正要请你吃饭，我想你，你过半个小时下楼，我在车上等你。我现在手头还有点事，但很快就能处理完。”
王旭初与周郑小萌上车后，王旭初问：“什么事那么急呀？”
周郑小萌说：“想你想的，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下。”
王旭初订的饭店叫沙洲人家，他们下车后进入了餐厅，对服务员小姐说：“我们先喝茶，等我们叫你的时候再点菜。”
服务员小姐为他们沏好茶，摆好茶点，就暂时离开了。周郑小萌抿了一口茶，拿起王旭初的手，久久望着王旭初，王旭初搓摸着周郑小萌的手，深情漠漠，没有说话。周郑小萌说：“大帅，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象这样在一起啦？”
王旭初说：“从李标出事之后，大家都很忙，我们就没能单独在一起了。虽然住在隔壁，也没有时间谈心聊天，真是连发个短信的时间也没有，今年真忙啊！李标事件过去以后，又要筹备兰轩盖房子，中老年服饰经营又增加了一大块工作，刚忙完冬季和春季的生产销售，又进入了夏季的版型设计和组织订单，生意又格外地好。时不时地就想你，就只当自己是君子了，把它压在心里。”
周郑小萌抽回手，依到王旭初身边，轻轻地在王旭初的肩上抚了又抚，王旭初轻柔地抚着她的脸。如此过了许久，周郑小萌说：“怎么办呀？我经常想你想得走神了，好几次把事情差点办错了。”
王旭初说：“我搬到你的房间里去住吧，这样我们至少夜晚还能说说话。”
周郑小萌说：“这倒也可以，但你必须睡地下。”
王旭初说：“睡哪里不是睡呀，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睡床上呢？”
“你睡我的床上那哪行啊！”周郑小萌轻轻推开了王旭初，满脸羞红，说：“姑娘家的床怎么能随便让男人上呢！就这么互相想着吧，似乎也有无限的甜情蜜意！”
王旭初点点头，想了一会，出了一个点子，他说把墙挖个洞，可以对着洞说说话。周郑小萌被他逗笑了。
接着周郑小萌把奖励给她四百万元股份的事说了，王旭初说他知道。周郑小萌说她精神上几乎承受不了，她到三泰公司来，不是为着发财来的，主要是要发展她的学说，他们一家，甚至她们家世世代代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王旭初说，钱这东西多一点总比少好，只要来得正道，该得的就得要。并说三泰并不是平白无故奖励给她的，主要是根据她的业绩决定的。王旭初还告诉周郑小萌，他们家每人都有一千多万元的股份。实际价值还不止，至少要再乘以1。5，这样每人都有两千多万元股份，周郑小萌的股份实质也是六百多万元。
　
　
王旭初还把他们怎么给兰轩的新房子起名字，怎样抓阄子，说了一遍，周郑小萌听得入了神，连声说“有意思，有意思”。她说这一连串的名字真好听，王旭初的手真灵，她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兰花，王旭初就抓到了“兰香阁”，她也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兰香阁”平房与楼房结合的因地制宜的设计。她也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那一片地形，有小石山，也有低缓的谷地，香茅、青松、红枫间杂，石缝里散落着丝丝缕缕的幽兰，其中有春兰、夏兰、秋兰，多为野生，那种幽香沁人肺腑，净化灵魂，以兰花为伴，难得也。以后再增种一些，就是锦上添花了。　
周郑小萌遐想起来，房子盖好了，室外是兰，庭院里也是兰，床头和厅堂里摆放的也是兰，她就生活在兰香之中了。她与王旭初结婚以后，就把爸爸妈妈接来一起过，他们的家就从燕山下的莽莽大城迁入了江南的锦绣小城，从大都市的喧嚣走进江南的画山秀水。孩子出生以后，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到会走路时，就让姥爷、姥姥牵着在桃花溪边玩耍，那时候王旭初的爷爷也成老太爷了，他又是怎样地痛爱他的重孙或是重孙女啊。那将是多么的幸福。北京的房子保留着，假日就飞回北京，孩子大了，就让他（她）到北京去上大学……　
周郑小萌正想着，王旭初说：“你想什么呢？”　
周郑小萌说：“我在想我们的房子盖好以后的事。”　
王旭初说：“说来也快呀！春亮的房子盖好了，就盖我们的，说不定到中秋节就盖好了。”　
“盖好了以后就空着吗？”周郑小萌问王旭初。　
“哦！”王旭初不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那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周郑小萌问：“你想结婚吗？”　
王旭初说：“想，你呢？”　
“也想。”周郑小萌又抓起王旭初的手，轻柔地说，“想得很呢！”　





四十三、爱不需要理由（之二）


这时候服务员小姐进来了，提醒他们是否点菜。周郑小萌点了点头。服务员小姐就拿来了菜单，周郑小萌点了一个红烧长江白鲹，王旭初点了一个春笋炒腊肉和一个香椿头掌鸡蛋，他请周郑小萌再点一个素菜，周郑小萌又点了一个凉拌马兰头，王旭初又点了一个鸡毛菜江虾清汤。这样就共有四菜一汤。王旭初又要了半斤八宝春酒，主食要了一盘时鲜苋菜炒春团。菜点好了，服务员小姐就拿着菜单通知厨房去了。
周郑小萌问王旭初：“你开车怎么喝酒啊？”
王旭初说：“那酒只是一种饮料，是用糯米酒勾兑的，一斤原酒兑五斤水，本来酒精度就很低，兑进五斤水后，几乎就没有酒味了，同时又加进了丹皮汁、桂花汁、首乌汁、红花汁、桂圆汁、阿胶汁，乌鸡汁，所以称为八宝。这样一来酒的成分又大大下降了。这种东西本来是当地妇女坐月子时喝的，因为它的成分都是补物，现在男人也喝，把它当做保健饮料。到你生宝宝的时候，我让你多喝一点。今天只是让你热热身，找一下感觉。”
周郑小萌红着脸，在王旭初背上轻轻地钉了一拳，说：“你这人真不要脸，什么丑话都说。现在牛吹大了，到时候就忘了。”
他们说着，说着，王旭初陷入了沉思，李东忧郁的面庞不时地在他面前出现，自从周郑小萌来到了三泰，她就开始惆怅，显然她是感觉到了她与周郑小萌之间的差距，由此引发了她的危机。她用多种方式向王旭初表白自己的心思，而得不到回音，显得越来越忧郁。她对周郑小萌表现得很敏感，对周郑小萌的一言一行都进行着很慎重的观察，而又不让别人看出破绽。她在心里吃着周郑小萌的醋，又觉得自己文武各方面都和周郑小萌相去甚远，周郑小萌是另一种高档次的人，她李东只不过是一个比较精明的普通人。明显看出来，李东既很努力，又很伤心。对于李东的这些表现，周郑小萌似乎也有一点觉察，而她表现得平静如水，当然她不可能想象得到李东追王旭初竟然追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