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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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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初乐得简直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连声对服务生说:“谢谢,谢谢你的吉言,今年我无论如何生个儿子!”
王旭初提着蒲草包,牵着周郑小萌的手去找王夏花与丁勇。周郑小萌说:“我的好哥哥,别牵我的手,给那两个小的看到了怎么办?”
王旭初这里放了周郑小萌的手,那里王夏花和丁勇也找过来了。王夏花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也装着两条一两两重的黄鳝,还有稻鳅、泥鳅、虾子、螃蟹,你看四个人乐的呀,不知道哪是前xiōng部,哪是后脊梁。两下收获一起放到了蒲草包里,由丁勇拎着。
上车后,王夏花一看表,叫道:“妈呀!下午一点了。”
王旭初说:“找个地方吃午饭,晚上回家烧老鳖,黄鳝吃。”
王夏花说:“哎呀,今天真是好运气!”
王旭初说:“你还有我们运气好吗,连服务生都说……”
周郑小萌在王旭初腿上“叭”地打了一巴掌,说:“不许讲废话!”
丁勇问:“服务生怎么啦?”
王旭初说:“服务生说我们,‘你们两口子运气真好,今年一定生儿子!’”
丁勇笑得一喷。
王夏花赶快朝后转过头看着周郑小萌。
周郑小萌说:“死花子,看什么,你连这样厚颜无耻的话也听!”
王夏花转回头说:“那人好眼力,我看着也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呀!看样子我很快就要当姑妈了!”
车子里一阵哗笑。
他们进了一家快餐店,抓紧时间吃了份饭,就去买家电。王旭初给王夏花买了一台宽银幕的液晶显示屏大彩电,一台八千元的双门不锈钢外壳的电冰箱,一台最新款式的DVD影碟机,一台微波炉,一台电烤箱,一台洗碗机,一台消毒柜,一架摄像机。还过价后,正好三万块。王夏花和丁勇都激动得流下了泪,丁勇说:“大哥,买得太多了,洗碗机和消毒柜就别买了。”王旭初说:“勇子,这事你就别管了,这是我送给花子的,我们兄妹三人,她最小,我能不多出点汗吗?以后只要你与她好好过就行了。”
随即开了付款票据,约定九月二十日送货。
周郑小萌花了五千元买了一架佳能数码照相机送给丁勇和王夏花做新婚礼物,王夏花和丁勇不胜感谢!
办好事,他们上车回家,王旭初说:“勇子,时间还很早,把车开到你家怎么样,这么大的老鳖、黄鳝没有大锅大灶烧不好。”
丁勇说:“一句话!”
王夏花说:“车到公司门口把我丢下来,我把爷爷接着,这黄鳝老鳖都是野生的,很难得,让他老人家尝一尝。”
大家都被王夏花感动了。
四十九、王春亮试婚(之一)
王夏花把爷爷接到丁勇家,丁勇妈不知有多高兴,一时间顾不上什么烧老鳖、黄鳝的事,给老爷爷沏好茶后,赶快去忙茶点,老爷爷说:“勇子妈,什么也不要搞,我牙口早就不行了,喝杯清茶最好!”
丁勇妈哪里肯听,把适合老爷爷吃的臭干子、麻酥糖、柿饼等赶快上到桌上。
王旭初和丁勇忙得不亦乐乎,王旭初杀老鳖,丁勇杀黄鳝泥鳅。王旭初把老鳖杀好洗净以后,一分为二,一半红烧,一半炖汤。他把炖汤的半个老鳖放倒了沙锅里,加进了姜片、火腿、咸盐,支着了黄泥巴炉子,把砂锅摆了上去,这就开炖了。接着又把剩下的半个老鳖剁成块,准备红烧,然后就开始指挥王夏花和周郑小萌剥蒜子,说红烧黄鳝和红烧老鳖都需要大量的蒜子。王夏花和周郑小萌自知眼下无事,只好乖乖地服从。
王旭初安排好事情以后,开着车子回兰轩取来了六十年茅台酒,准备孝敬爷爷,顺便让大家也沾沾光。
这时候,丁勇把黄鳝、泥鳅、虾子、螃蟹都清洗好了,长的也剁成了短的。王夏花问黄鳝和泥鳅砸了没有,丁勇说砸了好几遍。王夏花又叫丁勇买来一小刀猪肉和一块豆腐。她自己和周郑小萌一起到菜园里摘了一些毛豆、辣椒、香葱和其他的素菜。
所有的荤菜,素菜,拣好、洗好、切好以后,王旭初对丁勇妈说:“阿姨,今天我们是专门来玩的,我们自烧自吃,您老人家就别管了。”
丁勇妈说:“中,中,中!”
王旭初说:“丁勇负责烧火,一包到底。红烧老鳖、红烧黄鳝、肉烧豆腐、毛豆炒肉丁,由我来做。还有青椒炒肉丝和其他几个素菜我就不管了,小萌和夏花你们就看着办吧,我们的大政方针是,除了爷爷和阿姨之外,凡是要吃的人都要干点活。”
周郑小萌说:“我炒一个青椒肉丝,再炒一个苋菜。”
王夏花说:“我炒一个南瓜丝,一个豇豆,一个野芹菜炒干子。”
周郑小萌说:“我再做一个红烧冬瓜。”
丁勇说:“苦哇――”
王夏花说:“你苦什么?”
丁勇说:“你们又是这个,又是那个,弄这么多,我要烧多长时间呀!”
王夏花说:“那我先来烧火,等一会你再换我。”
丁勇说:“不行呀,这柴灶烧起来灰大,你头发上落了灰,怎么见人啊!”
王夏花说:“勇子,我好心痛你呀,却又爱莫能助!你为我娘家人受苦,我心里知道!”
王旭初对周郑小萌说:“小萌,现在派你一个任务,老鳖汤炖开了,你就坐边上看着,别让它漫出来了。”
周郑小萌说:“那我炒菜的时候怎么办呢?”
王旭初说:“我替你看。”
王旭初接着又指派说:“花子,你负责淘米煮饭。勇子起火吧,我开始烧老鳖啦!”
大家忙了两个钟头,所有的菜都做好了。
王旭初在老鳖汤里加了一把鸡毛菜,雪白的汤里漂着绿茵茵的菜叶子,美得只能看,不忍吃。
大家坐上桌,王旭初打开茅台酒,香味四溢。
老爷爷问:“这是什么好酒?”
王旭初说:“特制六十年茅台,特意孝敬爷爷!”
老爷爷笑了。
大家先敬了爷爷和丁勇妈的酒,然后互敬,不亦乐乎。
王夏花把炖鳖裙一分为三,一块给了爷爷,一块给了丁勇妈,一块给了周郑小萌。三人都谦让。王夏花说:“我的安排自有道理,爷爷是年纪最大的长辈,阿姨也是长辈,这贵重的东西自然要孝敬长辈。这老鳖是小萌姐钓的,所以小萌姐也要吃鳖裙。”
爷爷说:“好吧,我们就吃吧!”
接着丁勇又给每人舀了一碗老鳖汤。爷爷说:“这鳖汤多鲜呀!二十年遇不到一次了。”
王旭初说:“爷爷你享小萌的福呢!”
老爷爷说:“小萌,谢谢你呐!”
周郑小萌夹起一块黄鳝放到老爷爷碗里,说:“爷爷,这是王总钓的,你享享他的福吧!”
老爷爷说:“好,好!”
大家吃着,喝着,正高兴的时候,王旭初说:“勇子,花子,把你们已经初步商量过的结婚婚期和爷爷、阿姨说一说,如果今天能在这里通过了,你们再跟爸爸妈妈说一说,不就定啦!”
老爷爷说:“哦,我家夏花准备结婚啦,房子盖好了吗?结婚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王夏花说:“爷爷,我们的房子最多还有二十天就能装修完工,沙发昨天就买好了,家电今天大哥为我买了,小萌姐又送了我们一架高级照相机。衣服也做好了。再买一些锅瓢碗筷,就什么都置办齐全了。我们准备农历八月十八,阳历九月二十八举行婚礼!”
老爷爷说:“那好啊,我没意见!”
丁勇妈对王夏花说:“哦,我什么也没做呀!我卖菜和午季收入还有两千块钱,就给你们买锅瓢碗筷吧!”
王夏花说:“我们有钱,自己买,你的留着自己用吧!”
丁勇妈说:“那怎么行呐,儿子结婚,哪有当妈的不管不问的,那样一辈子也不能安呀!”
周郑小萌说:“夏花,你就听阿姨的吧!”
王夏花说:“那我和勇子就抽空陪妈妈一起买吧!”
丁勇妈高兴极了,说:“好,我们夏花改口了,喊我妈妈了!”她边说边流下了高兴的泪,说:“这日子好,不冷不热的,爷爷已经同意了,我当然同意!”
老爷爷说:“这日子好,有三个八,吉利!”
王旭初说:“好,干杯!”
大家干了一杯。
老爷爷说:“我们夏花大啦,我老啦!旭初呀,春亮也快结婚啦,今年我们家是双喜临门呀!你这个当哥哥的要抓紧喽!”
王旭初说:“爷爷,我知道了,我早晚会让你惊喜的!”
周郑小萌趁机说:“老爷爷,人家是大老总,还愁找不到对象啊,可能是找了好几个,一时定不下来!”
老爷爷说:“那怎么行,要是我的大孙子能找到像小萌这样的姑娘,我马上就让他结婚!”
周郑小萌真没想到老爷爷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刷地脸就红了。王旭初拿起酒杯举向周郑小萌,说:“小萌,我爷爷虽然年龄大,思想却很进步,他是如此器重你,我来敬你一杯!”
周郑小萌无技可施,只好与王旭初对饮了一杯。
四十九、王春亮试婚(之二)
将近九点的时候,王夏花说:“大哥,我们结束吧,不能把爷爷拖得太晚了。”
于是大家结束,王旭初先送爷爷回家,王夏花、丁勇、周郑小萌留下来帮着丁勇妈收拾餐桌,清洗碗筷,稍晚一步再回去。
当晚,丁勇与王夏花向王树喜夫妇,报告了结婚日期,征求他们的意见,李河柳说:“我没意见,你爸爸也不会有意见,还有什么事要我们为你们做?”
王夏花又把那天给爷爷说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说:“大事都办好了,没有事了,爸爸妈妈放心吧!”
李河柳说:“他爸爸,他们的事是办得差不多了,我们给他们十万块钱吧!”
王夏花和丁勇说不需要钱了,他们的钱够用。李河柳说不要不行,哪有子女结婚父母不管的。如果结婚时把积蓄花完了,婚后的日子怎么过。王夏花和丁勇不能违抗父母之命,只好答应了。接着李河柳又向王夏花交待,要抓紧照结婚照、打结婚证等等。
王夏花和丁勇走后,李河柳又打电话向王春亮、李标、李东,通报了王夏花和丁勇的婚期,在此后的几天里,王春亮、李标、李东都给王夏花送了红包,每人都是一万元。
接着,王夏花和丁勇,陆续办完了买锅瓢碗筷、照结婚照、打结婚证等琐事。沙发、家电都按期收到。在王旭初、李标、李东、周郑小萌以及其他朋友的帮助下,很快就打扫、布置好新房,特意请爷爷、爸爸、妈妈提前去看了一下。爷爷看得老泪纵横,他说:“我们家将要嫁出一位公主了,这也是我们姓王的三代人第一次嫁闺女呢!算我有福了!”
看过王夏花的新房以后,过了十几天,王树喜算算离王夏花的婚期不到一个月了,他心里想着,不知王春亮的房子已搞到什么模样了。他有些不放心,就过去看看,希望王春亮今年也能结婚。他想,孩子们既然谈好了,早成家一天,就早安定一天。
王树喜走到翠竹居附近一看,他喜上心头,一片竹林掩映着一组美丽的平房,门前也是翠竹丛生,鸟鸣一声大,一声小,幽静极了。停车场也做得很好看,仿青石板的地面,自然大方。前后院落的围墙穿越在竹影之间。整个室外工程全都完工了。他又朝王旭初的“兰香阁”那边看看,柱子也立起来了,心里更加欢愉。他看完了室外,想进屋看看,只见门关着,窗户都挂上了窗帘,但能听到屋里有人讲话,于是他就敲门。这门不敲倒罢了,一敲里面的人反而不说话了。
王树喜就退后几步,喊道:“屋里的人开门啊,我要进屋看看。”
只见有人撩了一下客厅的窗帘角朝外窥视了一下,屋里又有很小的说话声。王树喜知道屋里的人不是王春亮,也不是项帅,要不早听出是他了。也许是装修工。
王树喜又喊道:“请开一下门好吗?我想进屋看看。”
又过了许久,门开了,开门的竟是项帅爸爸,王树喜真是喜出往外。他未及落座,项帅妈妈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王树喜赶快掏出手机给李河柳打电话,他说:“老李啊,项帅爸爸妈妈来了,你赶快安排午饭,安排好后你就过来,我们都在在亮子的翠竹居。”
王树喜关掉手机慌忙说:“二位亲家来啦?中午我们请你们吃饭!”
项帅妈妈吞吞吐吐,似答应非答应,好像心里不畅快。
王树喜请项帅父母坐,项帅父母请王树喜坐。项帅妈妈心里想,这算什么啊,我们到底谁是主人啊?不管怎样,最终三人都坐下了。这时王树喜才问:“二位刚到吗?”
听了王树喜的问话,项帅父母面面相觑,项帅妈妈敷衍着:“哦,哦……”
王树喜说:“我家亮子憨头憨脑,你们来了他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我早点过来陪你们!”
项帅爸爸可能是憋不住了,他说:“我们已在这里住了几天了。”
这时候王树喜才发现客厅地面的花岗岩全铺好了,沙发也都是新的,整个房子装修也完工了。他站起身说:“亲家,我们看看吧,我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于是项帅父母就陪着王树喜这屋看到那屋。项帅爸爸心里在埋怨,有钱人家养孩子就这么个养法,你的儿子把我家姑娘骗上床了,你还装着。
三人正在看着,李河柳也到了。李河柳为了多与亲家说话,不至于冷落客人,只跟着寥寥地看了一下。他们进到内院的时候,几蓬原生的子竹散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神韵飘扬,又不失典雅,王树喜几乎看迷了。而项帅父母一直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跟随着,没有言语。接着,他们就回到客厅喝茶。项帅父母仍然很少有话。李河柳说:“我们家的午饭应该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项帅父母一再推辞,而王树喜夫妇哪里能答应,连拖带拉地请两位亲家去吃饭。项帅妈妈锁好门后,他们就一同朝王树喜和李河柳的住处走去,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吃饭桌上,老爷爷当然又问这又问那,项帅父母仍然是敷衍。
王树喜说:“二位亲家,孩子们的房子已经全搞好了,就你们在这里,等孩子们回来以后,是否大家在一起把他们的婚期商量一下。”
项帅父母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李河柳说:“二位亲家好像有什么事啊!不管什么事你们都尽管说出来,我们家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可以尽力弥补呀!”
项帅父母仍然不作声,王树喜只好敬酒,他们干脆连酒也不喝。这样一来,老爷爷和王树喜夫妇吃惊不小,可能有什么大事呢?王树喜望望老父亲,意思是您老人家年长,辈份也长,好说话一些,您老人家出面说说吧!
老爷爷说:“二位亲家,看来我们家确实有欠缺的地方,你们应该把想说的都说出来,话不说不明呀!都是亲戚了,用不着客气,这里我先给亲家赔礼!”
听了老爷爷的话,项帅妈终于忍不住了,流下泪来,说:“我们就一个女儿,算是白养白疼了。有些事不知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作为女方家长说不出口。”
“怎么啦?”李河柳不安起来,拿一张手抽纸递给项帅妈,问,“我们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都在瞎地里高兴呢!”
项帅爸爸气愤地说:“他们两个搬到翠竹居就睡到一个床上啦!说现在不打结婚证,先试婚,等有了孩子再打结婚证,再举行婚礼!”
李河柳禁不住“哦――”了一声。
王树喜轻轻地把酒杯推得老远,他觉得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他的子女身上。
四十九、王春亮试婚(之三)
老爷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项帅爸爸,似乎不相信他们王家竟然把孩子带成了这样。
项帅妈妈补充说:“这是王春亮和项帅两个人的一致想法,他们想好后,就把我们骗来了。我们发现了他们的事情后,一直在做工作,叫他们举行婚礼,他们就是不听,还想着法子说服我们,意思是我们跟不上社会变化。这件事不怪春亮一个人,我家丫头也犟,她比春亮还糊涂!”
王树喜说:“二位亲家,真对不起,我们一点也不知道。难怪这么长时间他们什么也不说,连你们来了也瞒着我们。今天我是怕房子没盖好才去看看的。没想到相隔这么几步,竟出了这样的事。你们也不要急,我们一起来做工作。”
项帅爸爸说:“他们怕我们在家寂寞,让我们来和他们一起住,我们怎么能住下去,我们住着又算什么?难道我们不清头吗?”
老爷爷劝说项帅爸爸妈妈,暂时消消气,喝一点酒解解闷,下午让春亮爸爸找春亮谈谈,让两个孩子早一点举行婚礼,不要让长辈不放心。
项帅爸爸妈妈从王家长辈的话里,的确听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这种事当事人不说,别人确实很难知道,所以心里就平静了一些。本来有一肚子气话,也就不打算再说了。
王春亮中午下班,回到翠竹居,发现家里没有人,以为项帅父母赌气回江北去了。他就给项帅打电话,项帅接到电话后,就打她爸爸的手机,她爸爸说他们和王春亮父母在一起吃饭。项帅又给王春亮打了电话,说几个老人在一起吃饭,肯定要谈论他们两个人的事,她交待王春亮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坚持住。
王春亮心里不安起来,他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就上床午睡了。本来这几夜就与项帅疯的厉害,白天总是头昏昏的,今天头就更昏了。他想项帅父母一定在他爷爷和父母面前把他和项帅告了,不知他的家人怎么向他问罪。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边想着他与项帅的快乐,一边又想着怎样向长辈们交待。他知道项帅父母根本无法接受他与项帅的做法,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家的长辈是不可能不向他施压的。
王春亮正在床上翻滚着,听到有人开门,他知道项帅父母吃过饭回来了,他就起床与项帅父母打招呼,项帅父母礼节性地应付着王春亮,他们也午睡去了。
王春亮一看快到上班时间了,他没有再睡,洗洗脸就去上班了。王春亮走进办公室,未及坐下,电话响了,一接电话,就听出来是爸爸,爸爸叫王春亮到他办公室去一下。这不,训斥就要开始了。
王春亮来到爸爸的办公室,坐到一个离爸爸很远的沙发上。爸爸马上就叫王春亮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王树喜说:“春亮呐,你怎么做事没头绪呢?房子搞好了,人都住进去了,把项帅爸爸妈妈也接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呀?现在你说说,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王春亮嘟囔着不说。
王树喜问:“那你们两个住到一起又是怎么回事?“
王春亮满面通红,低着头不敢吭气。
王树喜说:“你们怎么想的,要跟我说呀,要不我们怎么向项帅父母说这件事啊!”
于是王春亮把他和项帅试婚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了,并说这是双方互相负责的态度。他们认为社会上的离婚率一直在上升,他们不敢贸然结婚。他们先试着在一起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以后,确实能合得来,就生孩子,打结婚证,举行婚礼,这样对孩子也是负责。不至于结婚生子以后又离婚,双方都痛苦,矛盾又复杂,特别是对孩子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不利。他最后一再表态,我们不是不结婚,是不想草率地结婚。
王树喜说:“你们好像还有理,其实都是混账想法,说的是混账话,做的是混账事。我给你提三条要求。一要向你岳父母赔礼,二是马上去打结婚证,三是抓紧选个日子举行婚礼。”
王春亮说:“这是我跟项帅两个人的事,我一个人不能做主,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和她商量。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没有办法了。”
王树喜接着又和王春亮讲了一通家规、家风等问题,据此对王春亮进行了严肃的批评,也检讨了自己,总觉得子女们长大了,就管少了一些,谁知真的就出事了。王春亮勾着头,似乎在听着。其实他爸爸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而王树喜还以为这个二儿子还和几年前一样,父命不敢违。说了两个多小时,什么也没说进去,王树喜自己有事,只好叫王春亮先回去了。
王春亮临走的时候说:“爸爸,有些事是来源于世面上的变化,你们长辈就别管许多了,让晚辈们自己处理吧!”
王春亮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给项帅打电话,把他爸爸的三条要求说了一遍。项帅一听就笑了,并说老人家说得在情在理,可是他们暂时就是做不到。王春亮还说他今天把事情推倒项帅身上去了,项帅说王春亮聪明,就这样你推我,我推你,不要硬顶,都是一家人,有人不理解可以,但不要闹翻脸。
这天晚上,一吃过晚饭,项帅父母避着王春亮把项帅叫进了会客室,细言细语地和项帅谈心,当然也偶有强硬的态度,要求项帅和王春亮在近期内就抓紧办理合法的结婚手续,并举行结婚仪式。项帅很乖巧地向父母委婉地解释着,他们这样做没什么不好,他们彼此会对自己负责的,也会为对方负责的,王春亮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她自己也是一个负责任的人。现在有些人之所以采用这种婚姻恋爱方式,一是有些赶时髦图新奇,更主要的是可以相互增加了解和磨合,减少婚姻的风险,最大限度地保证能白头偕老。
项帅妈妈听了项帅的话直摇头,连声说项帅是书呆子,是傻子,是疯子。一个姑娘家,不结婚就和男人住到一起,把什么都交给人家了,还讲减少婚姻风险,其实真是危险极了,连最宝贵的贞操也没了。项帅却说她妈妈说的那些都是旧话,两个人在一起都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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