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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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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兰轩，李东、王春亮夫妇、李标夫妇，搀着周郑小萌父母、爷爷和父亲上车看周郑小萌，老人们一看到周郑小萌的遗体，都昏倒了。项帅一边抢救，一边叫王春亮、李标用车把老人们送到医院去住院。
王旭初请驾驶员掉过车头，缓缓地向殡仪馆开去。大家在殡仪馆安顿好周郑小萌以后，王旭初瘫倒在地上，不肯回家。
有几个王旭初和周郑小萌的朋友闻讯赶到了殡仪馆，劝说着王旭初，说周郑小萌的丧事还要王旭初拿主意，要赶快决定事情，请王旭初冷静下来，要不大家无法办事。再说周郑小萌去世已几天了，后事不能再拖了。这样，王旭初才渐渐有所清醒，觉得自己一定要把周郑小萌的事情办好。
王旭初首先到医院去看望了周郑小萌的父母，跪在二位老人面前哀求他们一定要往开处想，请他们保重身体，他一定把周郑小萌的事情办好。交待保姆一定要细心照料两位老人。
接着王旭初又去看了爷爷和父亲，爷爷拉着王旭初的手说：“孩子，老天怎么无眼呀，怎么不让我替小萌死呀，它怎么夺走了我最心疼的孙媳妇啊！小萌是我最舍不得的孩子呀，老天怎么下得了刀子，剜我的心头肉啊！”
王旭初说：“请爷爷多多保重，爷爷健康也是小萌的心愿呀！”
王旭初回到兰轩后，第一件事到父亲的住处亲了亲王坦，然后回到兰香阁，在周郑小萌的书房里放声大哭，哭得天旋地转，李东要上去拉他，项帅说让他哭一会，哭出来好受一些。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公司的几个下级员工走进了书房，劝息了王旭初，扶着王旭初走出书房，又劝他吃了一些稀饭。
王旭初安排的第一件事是为周郑小萌设灵堂，灵堂就设在兰香阁的大厅里，周郑小萌的彩照两边挂着王旭初亲手写的挽联：你奉幽兰为人品，我恋清香度平生。王旭初洒着泪，亲自为周郑小萌摆好供案，奉上黄花白菊，上了果品、糕点，点起了香烛。王旭初走到房前的兰香园里，为周郑小萌烧着纸钱，黄色的草纸在火舌撩动下，变成了一只只金红的，或白色的蝴蝶，在兰香阁前后飞舞，翩跹在王旭初周围，戚戚地依恋着，默默无语，没有笑容。王旭初一声声地喊着：“萌萌，我亲爱的萌萌，大帅哥哥想你，王坦宝宝想你，你快回来吧，你……快回……来吧……”
人们个个声泪俱下。
李东一个人躲到兰香阁的东墙角，她的心碎了，她在哭周郑小萌，小萌是她的好朋友，是她的嫂子。小萌一直又是她比攀的对手，她更想到她和王旭初的那个晚上，她羞愧不已，她无理地占有过小萌心爱的丈夫，而小萌却在千里之外为了慈善事业捐躯。想着这些，她心碎了，周郑小萌像一朵初开的春兰在李东眼前飘动，让李东忏悔着，自责着，无限的愧疚，如漫漫阳光刺激着她的每一个毛孔。李东的泪水好似心血流淌，无声无息。她心里想着这人间世界，原来是如此脆弱，大家争什么呢？一个什么也不争的人，就这么去了，她好像在为大家诉说着什么。
王夏花和丁勇抱在一起，面对着周郑小萌的照片，一声声哭喊着“小萌姐姐”“好嫂子”，让所有的人掩面哀痛。
王旭初烧过纸钱，带着王夏花和宋少波，到三泰样品室为周郑小萌选服装，他们为周郑小萌选了她平时最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的衬衣，羊毛衫，裤子，长风衣和高跟皮鞋。由王春亮和项帅负责交给了殡仪馆的化妆师。
第三天以三泰公司的名义为周郑小萌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桃花学校的校长主持了追悼会，他说：“周郑小萌博士，为了他们学校的发展，献出了年轻的生命，桃花学校的师生永远以她为榜样，努力搞好教与学，致力于为社会进步出人才。”
师生代表在追悼会上发言：
周郑小萌博士，我们怀念你！为了桃花学校，你与莽莽青山为伴，你是一座人间的峰峦，我们景仰你！
我们学校的老师，学习你的精神，努力教学，做好每一份工作，培养社会优秀人才。我们每一个学生刻苦学习，像你一样成为专家，成为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我们永远想念你，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
王旭初讲话的时候，泣不成声，她说：
萌萌：亲爱的。我的善良的妹妹，我的贤惠的妻子，我最亲密的挚友。
你是王坦的好妈妈。你是爸爸妈妈的好女儿。
你是我父亲和爷爷最赏识的晚辈，他们将会时刻心疼你。
你是三泰的得力领导，你是人体美学的优秀专家。你是社会慈善事业的热心践行者。
你走了，我们两家人的心被你带走了。你的精魂犹在，我家院子里兰香每天都在轻轻地飘动，你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我爱你，我们两家人爱你！
亲爱的，你放心吧，我会带好我们的宝宝。因为他是我们的共同生命，他是我们的命根子，我会让他像他妈妈一样成为杰出的人。
亲爱的萌萌，在这样的时刻，倾尽长江水，也无法表达我要对你说的千言万语。我们把话留着，今后我和你慢慢地聊，在阳光下，在月色里，在风雨之夜，在我们互相思念的时候。在宝宝长大成人以后，在我们当上爷爷奶奶的时候，在我和你团聚的时候！
亲爱的，我好想你，这一辈子，我注定不能自己。
王旭初的讲话，平易真挚，却撼天震地，全场的人为止动容。追悼会大厅里哭声一片，这一刻长江停止了流动，空气凝固了，悲哀淹没了人间。
大家像周郑小萌遗体告别的时候，人们安静地后退，丁勇和王春亮搀着周隆平，王夏花和宋少波搀着郑宁，先走到周郑小萌的灵寝前，周郑小萌身着浅绿色的羊绒衫，外罩一件兰花白的风衣，腿上着一条暗紫色的裤子，脚上穿着高跟茶色皮鞋，平静地躺着，身边稀稀疏疏地撒着兰花瓣。灵寝外摆放着几十盆兰花，满厅幽香。她似乎在出席一场学说会，趁休息的时候静静地思考问题。
周隆平和郑宁在见到周郑小萌的那一刻，没有哭，他们克制着自己。他们用亲切，慈爱的目光看着心爱的女儿。两分钟后，两个老人伏到女儿的灵寝上，嚎啕大哭，痛苦地叫着“萌萌”。
丁勇等人赶快扶走了老人。
李标和秦德保扶着老爷爷和王树喜来到周郑小萌的灵寝前，老爷爷老泪纵横，喊着：“小萌啊，爷爷的好孩子，爷爷怎么能舍得你呀，爷爷应该替你去呀。好孩子呀，你太年轻了呀，老天不长眼啊！”
接着是王旭初，她从口袋里掏出许多白纸，把周郑小萌的灵寝擦了又擦，流着泪，声声呼唤着：“萌萌，回家吧，大帅哥哥想你，宝宝想你。萌萌，回家吧，萌萌回家吧……萌萌，回家吧……”
所有的人向周郑小萌的遗体告别以后，有一个人走到了周郑小萌的灵寝前，彬彬有礼地向周郑小萌的遗体深深地鞠了三个躬。他是《东方晨报》的记者肖凌。
王旭初在火化场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亲自陪着周郑小萌的遗体进了火化场。王旭初在火化场工作人员的再三劝导下，悲痛地来离了现场。
当火化场的工作人员通知王旭初，周郑小萌的事情已经妥善办好的时候，王旭初流着热泪，捧起周郑小萌的骨灰盒，和兄弟姐妹们一起，把它摆放到了殡仪馆的灵堂，同时摆上了两盆兰花。
大家向周郑小萌的灵位三鞠躬后，流着泪，静静地离开了。
八十三、兰香飘拂（之一）
周郑小萌追悼会开过以后，肖凌回到报社思绪难平，一个轻盈而又不平常的身影在他眼前走动着，他为之震撼，为之垂泪。他要把这个影子写出来，要见报。他不知道这个影子究竟有什么内涵，但他又不能不写。肖凌决定用实录的方法，把他所知道的关于周郑小萌的事情叙说出来。
肖凌打开了电脑，调集了所有关于周郑小萌的资料，归类成几个部分，编出了顺序，加上了小标题。看了一遍，冠以《一个我所了解的女博士》的大标题，立即打印出来，送给总编过目。总编边看边流泪，看完后把肖凌找去，说稿子很感人，也很真实，是一篇有社会效应的好文章。是否可以配一篇评论性的文章，渗发一下人物的精神。肖凌说总编想得很周到，但文章不需要再写，他为桃花学校代表和王旭初在周郑小萌追悼会上的讲话做了录音，打印出来就可以配发。总编表示赞成。
第二天上午，王夏花看到了《东方晨报》，登载着肖凌写的关于周郑小萌的文章和王旭初及桃花学校代表在周郑小萌追悼会上的讲话。王夏花十分激动，赶快打电话告诉了王旭初。
接着王春亮又给王旭初打电话，说周郑小萌的事情上网了，网上一片赞许声，同时网友们都在悼念周郑小萌。桃花江市、四川和北京的网友们还要为周郑小萌举办烛火晚会。周郑小萌的母校要给周郑小萌开一次追悼会。
李东立即派人到《东方晨报》去买报纸，报社硬是不收钱，送给三泰一百份报纸。
周郑小萌父母看到报纸后，悲痛中有了一丝安慰。
接着，有很多小报都转载了《东方晨报》的文章，有些青年人还把王旭初在周郑小萌追悼会上的讲话，当**情的经典篇章阅读和收藏。
有很多网友在网上慰问周郑小萌父母和王旭初，还有很多人给周郑小萌父母和王旭初写慰问信。
老爷爷每天都要到兰香阁看望周郑小萌的父母，带王坦玩耍。几个老人在一起，总是要叨念周郑小萌，郑宁总是说她想周郑小萌想得不能过，爷爷劝她说：“小萌这孩子，要是按迷信说法，她本来就不存在，她几乎是十全十美，文武出众，聪明贤惠，德性又好，忘我为人，了解天理，知人情事故，兼济冷暖强弱，疏通人间困惑，化乌云为阳光。这样的人世间那里有呢？她瞬间点化了大家，留下了可爱的王坦宝宝，老天又把她请回去了。”
三个老人正说着，王夏花来了，她递给周隆平一份《东方晨报》，头版头条刊登着《周郑小萌，一个斩除黑恶势力的女侠》，周隆平一字一句地阅读着，泪水滴湿了报纸。这是警方公布的关于周郑小萌只身制服绑匪头目的事迹，同时发表了对周郑小萌的嘉奖。周隆平看过递给郑宁，郑宁看了一部分，哭得无法看下去，小王坦看姥姥哭了，他也哭起来。郑宁怕吓了小王坦，她揩干眼泪，哄着王坦。
周郑小萌传奇般地制服绑匪头目的事迹，又一次引起了媒体和网友的关注，周郑小萌真的被人们神话了。
时间一晃，冬至到了，王旭初和岳父岳母商量着周郑小萌安葬的事。周隆平说萌萌是王家的媳妇，就让她留在桃花江畔。王旭初说周郑小萌来自北京，她的户口至今还在北京，王坦的户口也安在北京，应该让周郑小萌回到北京去。这样，王坦大了，方便在清明、冬至时节给他母亲扫墓。再说，等王坦大了，王旭初也要移居北京，想周郑小萌时，也好去看她。
郑宁见王旭初说得情真意切，道理充分，就答应了。但是现在不安葬，等王坦能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们要把王坦带到北京去，那时候安葬也不迟。
王旭初流着热泪，答应了。
接着王旭初又把周郑小萌的所有存折和银行卡拿出来，要交给郑宁，郑宁不收，一再说他们不缺钱。王旭初说父母养育了周郑小萌，她的财产应该属于父母。周隆平说周郑小萌的财产留给王坦，他们不仅不需要周郑小萌的财产，连他们自己的财产将来也是王坦的。王旭初恳求岳父岳母先拿着，就算代为王坦包管，他自己一天忙到晚，弄不好什么时候就弄错了。
郑宁无法拒绝，只得接受下来。
王旭初又拿出一个文件，递给郑宁说这是小萌在三泰的股份，股本为五百万元，加上红息，已长到七百多万了，这是公司开的股份转让清单，它已进行了公正，改由岳父岳母持股。周隆平和郑宁一听，怎么也不接受，周隆平发起火来，说王旭初自作主张，这么大的事也不和他们商量，他说要改持股人，也是改王坦持股，他们可以当监护人。王旭初出于无奈，只好答应了。
就在这一天，桃花学校的校长带着两个学生来到三泰公司，他们找到王旭初，说学校的两位美术老师，带着几个学生，自发地在学校门口的山崖上，为周郑小萌雕刻了一个头像，并把雕塑的照片赠给了王旭初。一是为了表达对周郑小萌的怀念，二是激励全校师生以周郑小萌为榜样奋发努力。准备元月一日举行揭像仪式，请王旭初参加。王旭初满口答应下来。
校长接着又向王旭初呈上一个文件，经过学校申请，上级已批准将桃花学校命名为小萌学校。
王旭初捧着小萌学校的命名文件，泣不成声。
王旭初请季可安排盛情招待小萌学校的校长和学生。
晚上王旭初回到家里，把周郑小萌塑像的照片和小萌学校的命名文件拿给岳父岳母看，两位老人端详着周郑小萌的塑像照片，哭喊着说：“萌萌，你还活着呀，你神采奕奕，活在小萌学校师生的心里，活在娘婆两家人的心里！”
王旭初十二月三十日，在丁勇，王夏花和季可陪同下，提前来到了小萌学校。他们到达学校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王旭初叫季可带他到周郑小萌出事的地方看看，他拿出在家里就准备好的红葡萄酒和草纸，他要在现场祭奠周郑小萌，表达他的思念。
众人陪着王旭初来到周郑小萌出事的地点，山壑里阴风凄凄，茅草枯黄，有一棵枝叶凋零的野桃在摇动，好像在和王旭初说话，悲伤和哀思袭上王旭初的心头。他问苍天，他问山岳，他的萌萌在哪里，她为什么不来拥抱她的大帅哥哥。泪水模糊了王旭初的双眼，他长叹一声，打开酒瓶，轻轻地洒落着殷红色的葡萄酒，洒落着他的爱，洒落着他的心疼，洒落着他对爱妻的思念。在场的人们静默着，涕泣着。王旭初祭过酒，点燃草纸，一刀一刀地烧着，深情地喊着：“萌萌，大帅哥哥想你，我们的王坦宝宝想你……”灰白色的纸烬飘舞着，好像周郑小萌化成了白蝶，在王旭初的头顶飞旋，两个情深意窦的小夫妻，正在悲切地心神相会，苍天为之感动，群峰为止垂泪。山口边落日的赤红照耀过来，映得王旭初脸庞上的泪水如心血。是的，这一刻，王旭初的心的确在滴血。他像一只失孤的鸟，面对着苍茫，不知那个不归人远去了何方。
当校长亲自去搀扶王旭初的时候，他很大度地与校长牵着手，迈向山坎，轻轻地挥着手，和他亲爱的萌萌话别。
八十三、兰香飘拂（之二）
这天晚上，王旭初就住宿在周郑小萌住宿过的学生宿舍里，就睡在周郑小萌睡过的床上。整整一个晚上，王旭初万分思念，周郑小萌总是坐在他的床头，不住地喊着“大帅哥哥，问大帅哥哥想不想她，问他们的宝宝可爱不可爱，问她爸爸妈妈身体好不好……他一夜未眠，眼泪滴湿了寝被。
十二月三十一日，王旭初用一天的时间，走访特困学生家庭，拿出自己的积蓄补贴他们，有人不肯收，他就说是周郑小萌的遗愿。
元月一日，学校举行周郑小萌塑像揭像仪式，不仅师生们全到了，家长和当地老乡也来了许多人，山崖边站满了人。首先校长致词，他颂扬了三泰公司的义举和周郑小萌感人的精神，要求全校师生努力向周郑小萌学习。
雕像作者代表发表了创作感言，他说周郑小萌响应社会的感召，为了一所山区学校献出了年轻的生命，他们全校师生永远不会忘记她，为了彰显周郑小萌精神，为了让人们记住她，他们就把周郑小萌的形象雕刻在山崖上，让师生们每天都能看到她。他们为周郑小萌雕像，远不止因为三泰公司和周郑小萌为他们学校做了好事，还因为周郑小萌本身就是由一个优秀学生成长起来的学者，是学子的榜样。
当校长请王旭初讲话的时候，他进行了即兴演讲，他说：
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感谢老师和同学们为周郑小萌塑像，让她永远和小萌学校在一起，远远和小萌学校的师生们在一起。
也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感谢学校今天为周郑小萌塑像举行揭像典礼，这是对周郑小萌的一种褒奖。
我所了解的周郑小萌，她由一个大都市生活优厚的高级知识分子，主动进入到社会的最前沿，丰富自己的才干，把学说和事业结合起来，为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她在自己生活无忧的时候，努力工作，研究学问，关顾社会困难的角落，建议三泰公司参与社会慈善事业，为处于地震灾害艰难时期的桃花学校重建校舍。她身体力行，建校工作自始至终由她亲自负责，直到新校舍投入使用。
周郑小萌是我的妻子，她留给我的最宝贵的东西是努力丰富自己，力争为社会多出一分力量。我也是从贫穷的农村出来的人，我小时候的情况和小萌学校的同学们差不多。我们之所以支持小萌学校，小萌阿姨之所以关爱小萌学校，就是相信同学们有了好的学习条件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长大后成才立业，当一个学问家、实业家、出色的工人、出色的农民。让自己，也让别人，过上幸福的日子。我说的这些，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小萌阿姨做到了，同学们一定也能做到，我们小萌学校的同学，也要出博士，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以后要出很多。
同学们要成为和小萌阿姨一样的人，就要肯吃苦，敢于吃苦，乐于吃苦。小萌阿姨吃过很多苦，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一直在吃苦。因为小萌阿姨肯吃苦，她才取得了很多成就。同时，她也为自己和家人创造了不错的生活条件，不让社会和他人为她担忧。因此，她才有一定的能力来支援你们。
同学们，小萌阿姨走了，你们想她，王叔叔更想她，她是王叔叔最爱的人，她是与王叔叔朝夕相处的心上人，她是王叔叔这一生最不能忘怀的人，她还带走了王叔叔的爱情，王叔叔心里很悲痛。你们还不懂这些。你们的小弟弟，就是小萌阿姨和王叔叔的儿子王坦，更想她。他出世刚刚两个月，还记不清妈妈的模样，就永远失去了妈妈，小萌阿姨把爱给了你们，而她心爱的王坦永远缺失了至高的母爱。王叔叔跟同学们说这些，是想同学们一定能百般奋发，成就一生。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家长，我失去了亲爱的周郑小萌，但她和你们的学校融成了一体，她的名字被你们收留了。由于你们的爱戴，她的音容笑貌已与桃花山脉连在一起，成为一种永久。
由于公司很忙，王旭初一行参加完周郑小萌塑像揭像仪式，就告别了小萌学校，由成都乘飞机赶回三泰。
王旭初从小萌学校回来后，每天晚上亲自带王坦睡觉，郑宁不同意，说王旭初不会给王坦换尿不湿，不会喂奶。王旭初说他自小带弟弟妹妹，有一点经验。他说夜里料理王坦的事，以前都是周郑小萌做的，他要全部替周郑小萌承担起来。再说岳父岳母年纪大了，夜里起来照料王坦，身体会吃不消。老人们要是累坏了身体，他对不起小萌。郑宁无法，叫王旭初晚上把王坦交给保姆照料，王旭初也舍不得。
每天夜里，王旭初都要起来四五次，又是给王坦换尿不湿，又是给王坦喂奶。王坦这孩子特别乖，每次换好了，或是吃饱了，笑一笑就睡着了，从来不哭不闹，好像特别体谅爸爸。每当王坦睡着以后，王旭初就坐在他身边望着他，思念着周郑小萌，翻着周郑小萌的影集。经常看着王坦满月时他们三人的合影哭泣。原先，他心里觉得周郑小萌还能回来，渐渐地他知道那是幻觉，现在他知道周郑小萌真的不能回来了，她的思念日益加深，长夜漫漫，断肠人不能安寝。
元月份的江南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夜晚的天气更凉。王旭初连夜受寒染病，久思成疾，加上白天上班又忙，身体一天天垮下来，人变得又瘦，又黑。大家看了王旭初一蹶不振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周郑小萌父母和王树喜叫王旭初去看病，可他就是不肯听。
自从周郑小萌走了以后，老爷爷的茶饭也差了，心里不时地隐隐疼痛。周郑小萌是老爷爷最痛爱的孙媳妇，他老人家有个老思想，一个好的孙媳妇，能繁荣一个大家庭。一个家族需要有一个主心骨，需要有一个调节的人，日月无度，需要有人把尺掌秤。周郑小萌正是万里难挑的人选。她的离去，对老爷爷是个沉重的打击，他甚至想到王李之家的未来，好像少了内在的中心，觉得将来王旭初又要忙外，又要管内，不甚艰难。现实无情，他老人家只能把一切希望都放在王旭初身上了。
王树喜告诉老爷爷王旭初由于思念周郑小萌，又要在晚上亲自带王坦，身体变得很不好，又不肯到医院去看病。老爷爷心里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焦急，但老人家自我克制的能力很强，他很快稳住了情绪，叫秦德保陪他来到王旭初的办公室。
王旭初一见爷爷亲自来到他的办公室，知道爷爷必然是叫他去看病。他说：“爷爷，我身体还好，您老人家不要着急。”
老爷爷动情地劝解着王旭初，说他现在上有岳父岳母，下有才几个月的儿子，都要他照料，他身体垮了怎么得了，怎么照料一家老小，照料不好老小，怎么对得起周郑小萌。周郑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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