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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非黑即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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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有这种机会，榊原司还是想去感受一下网球和排球的不同。
结果他这边刚刚挂了黑尾铁朗的电话，黑泽就杀过来了。
气势汹汹的推开门，连招呼都没有打，黑泽双手在胸前按压着指节，声音清脆的不行：“听说，你明天要出去？”
榊原司乖巧的放下手机盘腿坐好：“没有啊，我这样出去太显眼了，怎么会呢。”
黑泽沉着脸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然后三两步过去把病房衣柜里榊原司的几件日常装都拎在手里，“没收了，有本事你就穿着病号服跑出医院。”
榊原司：“……”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黑泽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榊原司，冷笑了一声，“明天挤脓血的时候，我会很‘温柔’的。”
是人都能听出来黑泽所谓的温柔是什么意思，榊原司生无可恋的瘫在病床上，人生灰暗。
…
第二天一早榊原司起来没多久，就被通知进行“日常小手术”，黑泽经常嘲笑榊原司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种情况是没办法避免的。所以在抽或者挤脓血时都会放轻动作，抽的时候还好，只要慢一点就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自从变成用工具挤之后黑泽也只能尽快用力速战速决，让榊原司痛苦的时间不要那么长。
“忍一忍啊。”黑泽照例平淡的丢下一句话准备开始。
榊原司瘪了瘪嘴：“这是忍一忍就能忍过去的吗？”
黑泽没有再回答榊原司的话，在无影灯下仔细的又在微微鼓起的地方划开一个小口，刚刚划开就有脓水流了出来。因为一直用纱布包着，榊原司这段时间都没有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的左眼，只能凭着感觉知道在纱布拿下来的时候左眼上凝固着一大块药，肯定很难看。
其实不能说是难看，黑泽对于这种样子的患者见的也多了，但一般都是眼睛被细菌感染需要定期过来换药消毒，像榊原司这种需要一天一次的根本就没有。榊原司双眼放松的闭着，偶尔因为疼痛下意识的拧眉睁开，却立即舒展开来再次闭上。
在进行清理的时候榊原司不能睁眼，不能眨眼，不能流眼泪，甚至连眉毛一直皱着都不能。每当因为疼痛有生理性的泪水流出来的时候，黑泽总会很迅速的拿起旁边的药棉擦掉。被泪浸湿的药棉并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带了些许淡黄色。黑泽总是很快的将用掉的药棉丢进废弃箱里，他从来没跟榊原司说过任何关于他在进行小手术时看到的变化。
——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受一点惩罚。
黑泽垂着眼换了把镊子。
清理完眼内的榊原司单手捂着眼睛无声的在床上用拳头一下一下捶着手术床，黑泽边收拾东西边补刀：“行了啊，我的手术床招你惹你了，快滚，看见你就烦。”
榊原司用露出的那只眼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一眼黑泽，然后拿着要带给护士长的药单离开了。黑泽看了一眼榊原司挺拔的背影突兀的笑了一下。
“阿司你好慢啊。”病房门一打开里面的人就叫嚷了起来。
榊原司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显得有些呆愣：“你们……前辈们怎么在这里？”排球部的十一个人都穿着队服或坐或站的在病房里等他。
小林远放下手中的杂志，冲着榊原司笑的温柔：“当然是带你‘越狱’啊。”
看到榊原司满脑袋的问号，黑尾铁朗忍不住笑出声：“还不是因为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我问了一下小林前辈，前辈说既然你想出去，为了避免你偷跑所以决定大家一起看着你。”
榊原司还想说什么，结果小林远冲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小声的说：“给你带了你留在社办的换洗队服，快换上我们趁着护士没来查房先走。”
然后榊原司怀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手提袋，被七手八脚的推进了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榊原司站在卫生间里有些傻气，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咧开了一个笑容。
等所有人都出了医院大门后，榊原司表情明显的像是松了一口气，其他人看到榊原司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全都大笑出声。
榊原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在笑，根本没有人来得及给他作出解释，榊原司细细一想就明白了：“……前辈们真过分啊，明明是黑泽医生批准了的，偏偏要装作带我偷跑的样子，看我笑话。”
之前做清理手术的时候都是在午饭前一段时间，今天却早早的做完了清理，榊原司刚开始只是以为黑泽可能在今天有个比较大的手术安排，所以提前了清理时间。现在稍微一想就知道黑泽这么早做清理肯定是为了让他能提前出医院，榊原司叹了口气。
——看他吃瘪就这么开心吗？这些人平时得积累了多少对他的怨念啊？
…
迹部景吾刚开始因为背对着观众席，所以没有看到看台上穿着排球部非黑即白队服的一群人，当冰帝单打二结束之后，2：2和立海大打平。在电子屏上显示出了单打一时，迹部景吾站了起来高高举起手。
“i——！”
“atobe——！”
“赢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这不是榊原司第一次直面网球部特殊的加油方式了，每听一次都觉得很厉害。毕竟能让这么多人一起喊自己的名字也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大概还是因为迹部本身的个人魅力比较大吧。
“胜者——”
“就是我。”
抛完外套的迹部这才看到看台最前方坐着的十几个显眼的人，最显眼的还是那个个子最高懒散的坐在那边一只手像是不能忍受阳光一样挡住半张脸的人。
没有多想，迹部景吾踏上了和立海大单打一幸村精市的比赛舞台。
榊原司不太懂他们打出的网球到底是什么原理，从视觉上来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科学的解释的。但不得不说的是，所有人都“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网球比赛和排球比赛一样，在选手准备发球的时候到死球的中间，全场极其安静，榊原司他们对这种环境有了些熟悉感，随着比分的改变而紧张起来。
“那位幸村君……”佐藤彗伸手碰了碰榊原司的背，“是不是国中时被称作‘神之子’的那个人啊？”
榊原司点了点头：“佐藤前辈也关注网球界啊？”
佐藤彗若有所思的看着场上正对着迹部说着什么的幸村精市：“不关注，只是当时他太有名了。不过，阿司啊，你觉得谁能赢？”
榊原司半点迟疑都没有：“我相信迹部。”
………………………………
第93章 承诺和庆功宴（2）
距离榊原司见到立海大网球部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说实话榊原司都快忘了那个在国中时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长什么样子了。
镜头扫到幸村精市的脸，幸村也刚好和镜头对视了一下，大屏幕上显示出来的画面就是幸村直视过来的样子。榊原司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晃神。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抢七，这也是排球部的人第一次完整的将一场比赛看到了最后。看台上身边的人紧张的连加油声都变成了只知道喊迹部的名字，就连排球部的人也没忍住跟着一起喊。
迹部景吾这个时候还有精力冲着这边看台高举起球拍，榊原司周围立即被巨大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包围了。还是不太习惯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中呆这么长时间，榊原司忍住去捂耳朵的冲动。还好裁判马上就示意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等待着抢七局的。
整个球馆的声音就只剩下了击球声，手里突然被塞进来一瓶水，榊原司愣了一下看向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身边的小林远换成了忍足侑士，看到榊原司转过头来，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怎么这样子就出来了，”忍足还以为榊原司这样只是单纯的做了检查之后而已，“之前不是还说在u19选拔训练营里不会来看比赛吗？”
榊原司拧开瓶盖润了润嗓子：“u19提前结束了，没想到你们比赛拖到了现在。”
换到他们后排坐下的小林远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榊原司想遮掩过去的事情：“这个人啊，因为眼睛的问题在医院一直呆到选拔结束呢。”
忍足侑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碰了碰榊原司的胳膊：“别转回去，怎么回事？”
“这么重要的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问我？看迹部啊！”
忍足侑士又看了一眼榊原司，然后妥协了：“反正比赛结束了迹部肯定会问你的，你先想想到时候怎么编吧。”
榊原司：“……你怎么这么多话？”
忍足侑士能够在单打一抢七的时候跑到看台上来，也是因为相信迹部景吾一定能赢。但是当看到赛点掌握在幸村精市手中的时候，忍足还是紧张的捏紧了手上的水瓶。
高中的比赛和国中时候的一样，都是一局定胜负。当最后一个球落点在界外的时候，场内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开始鼓掌和欢呼。连榊原司都忍不住站起来看着因为累到站不起来的两个人，真心实意的为这场比赛鼓起了掌。
迹部景吾在经历了国三的失利和u17后，终于在高中第一年赢下了幸村精市，将冰帝捧上冠军的宝座。
忍足侑士在最后一个球结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从通道跑了下去，和自己的队友们一拥而上等着迹部和裁判感谢完。
迹部景吾是最先走到网前的，他即使浑身都是汗也看起来极其英俊。幸村精市冲着迹部景吾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一个笑：“恭喜。”
两个人的手一握即松，这不是在u17也不是在青训营，他们两个只是对手，不是队友。迹部景吾丢下一句感谢的话，直接下了场。
他的队友就像是当初榊原司队友一样一拥而上，迹部景吾还有些疲惫的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所有人围了起来，忍足侑士直接抱住了迹部，他激动的都在颤抖。迹部景吾愣了一下，安抚性的拍了拍忍足的背，看到迹部景吾这样其他人也纷纷都抱了上来，然后卡在迹部忍受不了的时候纷纷松开。
“忍足……”迹部额角青筋微凸，“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去？”
忍足侑士迅速松开了抱着迹部的手，然后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将迹部的怒气值转移给榊原司：“阿司在台上，不过他眼睛好像出问题了，他们三年级的小林前辈说他住院很久了。”
榊原司一直盯着看台下的迹部，看着他走到网前和幸村握手，看着他从球场上走下来被队友包围住，看着他在人群里突然抬头看向看台。
——诶等下。
榊原司隔着人群突然感受到了迹部冰冷的目光。
“啊啦，”佐藤彗在他身后幸灾乐祸的笑着，“看来迹部君好像知道了什么？”
榊原司这种时候还有空吐槽佐藤彗：“前辈不要学侑士讲话好吗？后面的颁奖仪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吧？我觉得我是时候回医院了……不然黑泽医生要炸了。”
“不会的。”小林远笑眯眯的抓住了榊原司的后衣领，“已经和黑泽医生打过招呼了，可以在晚饭后回去的。还有，之前不是和网球部约好了，等他们拿到全国冠军之后一起庆功吗？”
榊原司：“……那真是谢谢前辈提醒我了。”
被揪住衣领的榊原司只能安稳的坐在位置上，等着颁奖仪式开始。
和排球颁奖不同的是，网球除了颁发了奖杯外还给了每个人一块奖牌，这让榊原司有些眼热：“哎打网球有奖牌啊。”
“排球协会真穷啊，连奖牌都给不起。”佐藤彗附和的点点头，“真羡慕。”
名前浩平突然插了一句话进来：“如果我们给学校打报告，学校会给我们补发吗？”
榊原司冷漠脸：“醒醒。”
…
就在他们坐在位置上斗嘴的时候，看台上的人已经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十几个人坐在这边很是显眼。迹部景吾他们从运动员休息室里整修好出来，看到的就是十几个人坐没坐相瘫在椅子上的样子。
“阿司！”忍足侑士叫了一声，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指了指离开场馆的通道，“出去吧，我们外面集合。”
榊原司是被生拉硬拽到网球部面前的，不出意外的他又被围观了。
“独眼……”拿到冠军之后芥川慈郎很是兴奋，到现在都没有睡着，所以看到榊原司的样子十分惊奇的指了一下。
榊原司无语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慈郎你没睡哦。”
芥川慈郎也不在意榊原司的话，反而伸手拉了拉榊原司的队服前襟：“阿司你眼睛怎么了？”榊原司身高要比芥川高很多，再加上芥川一伸手就能碰到榊原司的队服，他是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肯有的，所以直接就拽住前襟问了一句。
“……没怎么啊，很快就好了有点感染。”榊原司随便胡扯了个理由企图糊弄过去。
迹部景吾的洞察力怎么可能让榊原司就给个这样的理由，但是他也知道榊原司不想在这方面过多的纠缠，只是看了一眼便转移了话题：“晚饭已经订好了，榊你们怎么来的？”
听到迹部没有怀疑榊原司反而帮着榊原司说话，想看到榊原司被教育的黑尾铁朗失落的对上了忍足同样失落的目光。两个人对视着几秒，相互眨了眨眼，像是一起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
“搭出租车来的。”榊原司从善如流的跟着迹部改了话题。
“那就直接一起上车走吧。”迹部打了个响指决定了交通工具，“有什么忌口的吗，让忍足现在打电话过去说一声。”
榊原司听到这个问话，表情瞬间生无可恋：“牛奶和辣椒。”
忍足侑士：“噗。”
…
跟着上了大巴车的榊原司坐在了迹部景吾的身边，忍足侑士和黑尾铁朗对视了一眼迅速的坐在了两个人的身后，准备圆满一下之前没有看到的场景。
“疼吗？”忍足和黑尾听到迹部这么问。
榊原司像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还好。”
然后迹部景吾抬起手直接一拳捣在榊原司的头顶，因为榊原司身高比迹部高，坐着的时候也明显能看出来迹部比榊原司矮了一些，所以迹部抬手的动作让忍足和黑尾看了个一清二楚。
榊原司：“……”
忍足：“……”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想笑？
黑尾：“……”干得漂亮！
榊原司也知道自己理亏，从之前只是脚腕崴了一下就被迹部带着去医院开始，榊原司就知道迹部景吾很讨厌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这样我也不想的，打我很没有道理。”
后者冷哼一声，撇开脸看向窗外完全不打算理会榊原司。
榊原司侧过头刚好从两个座位的缝隙里看到忍足侑士和黑尾铁朗“偷窥”的眼神，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两个很闲吗？跟做贼一样，丢不丢人？”
迹部也黑着脸转过来看着两个人。
忍足镇定的推了一下眼镜说：“黑尾我们坐到那边去怎么样？”
和忍足狼狈为奸的黑尾也伸手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说：“好啊。”
榊原司：“……”妈的智障。
这一片一时间有了小小的寂静，榊原司正想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的气氛，迹部景吾突然开口。
“之前合宿训练的时候，那个赌注还算数吧。”
榊原司不太明白为什么迹部突然提起这个事：“算数啊，你想好了？”
“吃完晚饭再说。”迹部景吾深深的看了一眼榊原司，榊原司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为了两个部一起分享喜悦找的借口，原本素不相识的队员们因为两个部长决定的合宿纷纷熟悉了起来。因为年龄没有到，迹部景吾只是叫了果汁，就连他平时在家里喝的那种低酒精的红酒也没有摆在桌上。
包间很大，隔音效果也好，迹部让忍足订下这家的晚餐的原因就是这两点，因为两个部里喜欢吵闹的人也不少。
很快的所有人都放开了，边吃着边玩儿了起来。榊原司坐在迹部旁边伸手碰了碰迹部的肩：“迹部。”
迹部景吾微微挑起眉梢，看了过来。
“恭喜了，全国第一。”
………………………………
第94章 探病和恢复性训练
在晚餐结束后，网球部的人说要去唱歌，榊原司其实很想去了解一下忍足侑士所说的“迹部唱歌很好听”是怎样一个好听法。但是被小林远给镇压了，榊原司被小林远直接塞进了出租车，要先把榊原司送回去再来跟他们续摊。
忍足看着远去的出租车突然笑了一下：“排球部还是有人能制住阿司的。”
迹部瞥了一眼车尾灯没有讲话。
不是能制住，而是榊原司对这种关系乐在其中。
等到榊原司跑到黑泽医生那边晃了一圈表示自己回来了，得到了“快滚回病房”的回答后，榊原司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之前迹部所说的那个承诺。
“……什么啊。”榊原司忍不住自言自语，“都怪小林前辈塞我塞的太顺手了。”
算了。
榊原司握着牙刷挤好牙膏放进口中。
以后再说吧，反正憋闷的又不是他。
原本以为迹部很快就就会因为他眼睛的问题找上门来，结果又在病房里无所事事的呆了两三天后还是没看到迹部的人影。顺口问了一下来探病的忍足，忍足告诉榊原司是因为迹部被家里人抓去忙公司的事情了。
“那你怎么这么闲还来医院？”榊原司边啃着苹果边斜眼了一下和他分苹果吃的忍足。
忍足露出一个笑：“当然是来看看医院的运行，学习一下。”
“竟然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好生气啊。”榊原司也露出一个笑。
忍足侑士吃完了跟榊原司分的那半块苹果，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那你就只能继续生气了，我要回去了，加油啊。”
榊原司：“……快滚。”
…
在医院的日子实在是很无聊，榊原司开发了打发无聊时间的运动。
比如在病床上做十倍速慢仰卧起坐，在病房里做十倍速慢俯卧撑，在花园里做十倍速慢快跑（……）等。
当迹部景吾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榊原司正双手交握在脑后躺在病床上缓慢的起身然后又缓慢的躺了下去。
迹部景吾：“……”
“你在做什么？”迹部歪了歪头示意桦地崇弘去将花放进花瓶里，他站在门口有些嫌弃的样子问。
榊原司一点都没有被撞破做“奇怪运动”的羞愧感，语气中满是对迹部明知故问的鄙视：“在做仰卧起坐啊，都看到了还问。”
还好桦地崇弘刚才拿着花瓶去换水了，不然肯定要投给榊原司一个不赞同的眼神。榊原司一向都对桦地这个大个子没有办法，总感觉桦地是一个内心很容易受伤的人，不过榊原司一直都想和桦地做好朋友，毕竟看看迹部就知道了啊，桦地对朋友总是很上心。
迹部景吾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直接把床头挂着的病例拿了下来翻看了两眼。发现根本看不懂上面的鬼画符之后“啪”的合上了病例，这一举动让还在缓慢起身的榊原司破功，笑了出来，直接倒回了床上。
所谓乐极生悲就是榊原司现在这个模样。
倒回床上的动作太大，震了一下，刚刚清理完眼睛没多久切开的小创口还没有被药黏住，又被震开了一些抹在眼睛外面的药渗了进去蛰的疼。
榊原司倒吸一口气，愤怒的捶了一下病床。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活该。”
榊原司坐起来反手将枕头立起来放在身后靠着，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你怎么今天过来了，侑士不是说你被家里抓壮丁了吗？”
“来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迹部景吾破天荒的伸手给榊原司的水杯里倒满了水，“上次你不是说这里，”迹部景吾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眼角的泪痣，“没什么问题吗？”
榊原司干笑了一下：“是没什么问题啊，谁知道突然就。”
“医生呢，怎么说。”迹部努力保持着心平气和，避免自己被面前这个人气死。
“就……”榊原司转了转眼睛，一只眼被蒙上只有另一只眼的眼珠在乱动显得样子有些可笑，“没说什么，就等最后检查结果出来。”
迹部景吾看到榊原司这个样子就明白了，医生根本什么都没跟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迹部突然有些窝火，只因为榊原司表现出来的样子根本就是不关心自己是不是还能打球的模样。
“既然你是这个态度，”迹部突然冷下脸把榊原司吓了一跳，“那本大爷也没法说什么。”
榊原司瞬间冷漠脸：“那我知道了能怎么办，反正一直都是这样。”
看到榊原司这种熟悉的表情，迹部就知道榊原司肯定又想说什么他不爱听的话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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