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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非黑即白-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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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原司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牛奶，然后直接塞进了山本有三的手里：“前辈已经不算是青叶城西的了吧？不是都毕业了，送你了前辈。”
山本有三感觉到十分稀奇，没想到榊原司竟然会分给他牛奶，于是顺手就装进了随身带的包里：“没想到啊，这么久没见你竟然还会跟前辈分享牛奶了，毕业了怎么了！看不起毕业生吗？有本事你下去问问，看看谁有那个胆子说我不是青叶城西的人！”
榊原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
两个人也已经很久没见了，等到他们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比赛也要开始了，榊原司这才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前辈觉得谁能赢？”
山本有三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青叶城西，乌野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给及川他们造成威胁。”
“那可不一定，”榊原司笑了一下，“前辈难道忘了之前冰帝是怎么样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吗？”
“你再说一遍？冰帝是怎么上来的？”山本有三鄙夷的看着榊原司，“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的？你说这话良心就不会痛吗？！”
榊原司冷漠脸：“不会啊。”
冰帝确实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只不过冰帝的“一步一步”是增加了倍数的，就像是看一部电影被按了三倍播放那样。
“……你这个后辈哪怕上了三年级还是这种不人喜欢的样子！”山本有三被噎了一下，愤怒的说。
榊原司保持着冷漠脸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位前辈一个：“哪怕我上了大学还是这个样子，真是对不起了，前辈。”
山本有三：“……”
“比赛开始了开始了，看比赛看比赛，不要跟我聊天了。”
榊原司默默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讲话。
“对了阿司，”山本有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跟榊原司说，结果被榊原司满脸的“你不是说不要跟你聊天吗”的表情噎住了，但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你有看昨天新闻吗？及川他可真是拉了满满的一车仇恨啊。”
昨晚一到宫城县就在陪老人聊天的榊原司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昨天不是青叶城西把伊达工淘汰了吗？他又做什么了？”
“他在赛后采访挑衅了乌野，说什么‘是很厉害的队伍，想要尽全力打垮他们呢’的话，这种话竟然在采访上也这么说……”山本有三没憋住突然笑了出来，“不愧是我家的后辈呢！”
……这种满满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儿？
榊原司忍不住双眼皮的看着山本有三。
“前辈，醒醒，你毕业了。”
山本有三：“……不能聊天了。”怎么不管是什么时候见他，都这么喜欢泼冷水！
…
就如同榊原司预料的那样，及川彻一直都在进步，他的发球已经直逼自己的水平了。坐在看台上看着及川彻靠着发球接连拿下四分之后，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在高中组里只有及川彻和他会这种发球，而他一向都是作为“难以逾越”的存在在首发发球中被所有人仰望着，突然有个人马上就要跟他并驾齐驱的时候，榊原司除了危机感，更多的却是兴奋。
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什么，榊原司好像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认真看着比赛，可是心里已经将后面一段时间的训练计划做了个大范围的更改。
及川彻的发球虽然看起来跟他一点都不一样，可是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师出同门。只不过后来都是因为个人的习惯和身体素质摸索着改成了最适合自己的发球，榊原司目光炯炯的盯着准备发第五个球的青叶城西。
虽然对手是乌野，不像冰帝之前在全国大赛中对战的那些强豪，但是榊原司知道及川彻既然之前都已经说了“下次尽全力吧”这种话，那么肯定不会想到放水这一点，以榊原司对及川彻的了解，不光是因为他在大赛中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更是因为及川彻从来都不说谎话。
“听说乌野现在的教练姓乌养？”榊原司看着乌野那边做在教练席上的黄头发男人问。
“啊对，据说是乌养教练的孙子，被老师拜托了才作为教练的。”山本有三正认真的看着比赛，听到问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榊原司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而是又看了几眼乌养系心才将视线放回了球场。
“出现了！那个怪人快攻！”山本有三突然大幅度的拍打着榊原司胳膊。
榊原司也没有吐槽山本有三的激动，而是一直盯着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动作，刚才他们的快攻他也看到了，但是总感觉跟之前在练习赛看到的时候有了一些不同。
有点不一样……
榊原司微微蹙了一下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虽然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但是这并不妨碍榊原司发现乌野有着大幅度的进步。
………………………………
163｜｜｜文｜学｜城｜｜家
163、县大赛和进步（2）
“阿彻那家伙是不是在赛前又挑衅影山了？”榊原司看着每赢下一个球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都会看及川彻一眼的举动，有些好笑的问。
山本有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阿彻那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他和你当初都没有‘天才二传手’的称呼；反而现在被影山拿去了；他肯定不甘心啊。”
“冲吧——！冲吧冲吧冲吧冲吧青城——！”
在距离榊原司不远处，穿着蓝绿色或者白色队服的青叶城西后备队在为场上的队员加油着；榊原司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却看到了在青叶城西旁边不显眼的地方坐着的牛岛若利。
对方像是没有发现他；一直在看着场上的比赛。
榊原司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收回视线。
“又来了。”山本有三饶有兴趣的看着乌野的‘怪人快攻’，“可惜的是阿彻这时候是后排，不然他的话肯定能跟上拦网的。”
榊原司单手撑着太阳穴；整个人身子有些歪，可是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没骨头的懒散。“乌野的那个部长；叫……泽村？好像是叫泽村，是个很可靠的部长。”
能被榊原司这么说的人肯定是有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山本有三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号码上带有队长标志的人身上；看了几个球之后他就知道为什么榊原司会这么说了。
泽村大地就像是基石，这种人来做部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山本有三没有看过之前乌野跟青城的练习赛；所以不知道榊原司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先抛开那两个出乎意料的一年级生的奇怪配合；泽村大地和之前比起来要稳健太多了。从反应到一传的到位度；还有扣球时候那一瞬间的冷静选择，榊原司在心里将泽村大地记了下来。
如果说让榊原司来预测乌野和青叶城西的这场比赛，在刚开始的时候榊原司可能会觉得是青叶城西压倒性的胜利，可是第一局结束后榊原司就觉得这场比赛可能对青城来说会有些棘手。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青城——！”
…
第一局是乌野的首发，所以第二局一开始就是一号位的及川彻进行发球。
冰帝和青叶城西这一点很像，当发球权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总会让榊原司和及川彻站在一号位。
一发直接得分。
“很好很好阿彻——！加油加油阿彻——！再来一球——！”
榊原司忍不住抖了一下，将薄薄的外套穿好：“我说前辈，这个加油口号到底是谁想的，我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山本有三面无表情：“你知道青城有个‘及川后援团’吗？”
榊原司也面无表情：“现在知道了。”好在早晨出门的时候外婆硬要让他带上一件外套，说是早晨会冷一些，可没想到早晨过来的时候没用上，反而是比赛中途用上了。
肯定是场馆冷气开的太足了。
榊原司拒绝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个朋友。
就如同加油口号喊的那样，及川彻连续三球发球得分。或许是因为第一局的胜利让青叶城西整支队伍将气势又提高了些，整体来看开局青叶城西是占据极大的优势的。
榊原司将目光移向乌野那半场，你们……该做出改变了吧？
…
“啪——！”
球大力被扣在地上发出响声，岩泉一落地后和及川彻习惯性的击了个掌。
“喂——有点低了。”岩泉一斜着眼盯了一下及川彻给出了刚才那个球的反馈。
及川彻笑嘻嘻的道歉：“啊抱歉！但是岩酱也打到了嘛。”
影山飞雄一直以为国中的队伍都很厉害，当真正看到别人和及川彻还有榊原司的差距的时候，才知道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这两个人比所有人都要厉害。
要能超越他们两个，首先要成为——县内第一的二传手！
影山飞雄在一年级看到及川彻接过宫城县男子排球最佳二传手的奖牌时，心里就下了这样的决定，可没想到当他能够有能力拿的时候，却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变成了“孤独的王者”。
说实话影山飞雄当初很羡慕榊原司和及川彻的传球，总能传到他们想要给到的位置，所以他才努力的向两个人学习，当被及川彻亲自教导的时候影山飞雄是高兴的。可是当他也能做到和及川彻一样将球传到自己想要传到的位置时，才发现及川彻和榊原司已经在另一个方面站在了最高点。
中学生里还没有几个人能像榊原司和及川彻那样做到那种变｜态似的控球能力，虽然乌野现在还没能跟冰帝正面对上，也没有进行过练习赛或者友谊赛，可是影山飞雄心里很清楚，榊原司现在的发球有很大的可能比及川彻的还要可怕。
昨天青叶城西和伊达工的比赛让乌野的前辈们和教练都忍不住咂舌，原因就是及川彻的发球实在是太有攻击性了，虽然及川是二传手，可是他跟榊原司一样，是极具威胁力和攻击性的。这让影山飞雄一下子感受到了双方的差距。
差太多了。
影山飞雄抿紧了唇。
但是即便是县内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人，他也不会输在二传手上！
下一秒他就看到隔了一张网准备等乌野发球后进行传球的及川彻冲他笑了一下。他听到及川彻说：“小飞雄不用全力的话，是不可能打赢我的哦。”
语气和表情一如既往的让人牙痒，也让人怀念。
影山飞雄将思绪收回来，等待着月岛萤的发球。
及川彻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在对面还没有进行发球的时候小声的叫了一下入畑伸照示意暂停，入畑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冲着裁判比划了请求暂停的手势。
此时比分才是14：12，青叶城西领先两分。
“哦呀，阿彻他们叫暂停了。”山本有三摸了摸下巴，突然感觉有些口渴，然后就想起了之前被他随手塞进包里的牛奶。
榊原司坐在山本有三旁边，一点都没有想要喝水的样子，反而一直盯着山本有三的动作。看着他撕开吸管包装，扎开牛奶将吸管放入口中，然后——
喷了出来！
榊原司嫌弃脸：“前辈脏死了。”
山本有三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擦干净喷的到处都是的牛奶，然后一脸扭曲的将手和嘴擦干净，根本没有理会榊原司的嫌弃，首先看向了牛奶盒侧面的生产日期。
山本有三：“……”
榊原司淡定的坐在旁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把牛奶送我，原来是过·期·了·啊！阿司！”
“嗨~！”榊原司回答的十分爽快，还带上了些许透出愉悦的尾音。
看着榊原司的脸山本有三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恼怒的伸手削了一下榊原司的后脑勺：“你给我记着！敢对前辈这个样子！”
“前辈前辈，暂停结束了结束了。”榊原司伸手将山本有三的手放回他的膝上，然后伸手将那盒过了期的牛奶丢进旁边的垃圾箱，“好好看比赛，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了。”
山本有三感觉自己满嘴都是过期牛奶的酸苦味，忍不住站起来：“我去漱漱口，买点什么压一下，你这臭小子！”
榊原司靠在椅背上手背向外的挥了挥手：“前辈走好。”
结果就是这几句话的时间，场上的比分又被拉开了。是金田一勇太郎的发球，榊原司只不过看了一眼就明白到底为什么对方的那个主攻手会一直接一失误了。
看来阿彻和岩酱他们将队伍训练的很不错啊。
榊原司眼里满是笑意。
旁边突然坐下来一个人，榊原司下意识的开口：“前辈你速度这么快……嗯？”
“榊。”坐在榊原司旁边的牛岛若利冲着有些惊讶的榊原司点头算是打招呼。
榊原司扬了扬眉：“你怎么过来了？”
“刚好看到你。”还以为榊原司是在问他怎么会来看，青叶城西和乌野比赛的牛岛若利简短的说，“而且旁边空着。”
榊原司微微翘了一下唇角，也没有纠正对方错误的想法：“牛若对乌野怎么看？”
牛岛若利看着球场上的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沉思了一下：“钢筋混泥土还妄想长成参天大树的队伍。”
“钢筋混泥土？”榊原司失笑，“这是什么比喻？”
“那两个一年级，自己跟我说的，说乌野是钢筋混泥土。”牛岛若利想到那天日向翔阳从自己手上抢走球的场景，就觉得颇为有趣。
榊原司瞥了一眼带着奇怪笑意的牛岛若利：“看来你们私下已经见过了，不过……牛若觉得冰帝是什么？”榊原司突然有点好奇，他也是听过牛若那番“贫瘠的土地”言论的人的。
牛岛若利一被人提起冰帝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把旁边有些懒散坐着的榊原司吓了一跳，好像他浑身都散发着熊熊的战意。
“是被施了化肥的优质土地。”牛岛若利说，“不过这都是因为有个好的农民。”
榊原司突然感觉自己头上顶了“农民”两个大字，瞬间累觉不爱：“看比赛吧，不要讲话了。”
………………………………
164｜｜｜文｜学｜城｜｜家
164、天才和努力
场上的状态一向都是瞬息万变的；乌野突然爆发出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气势。榊原司看着突破了三人拦网的五号；突然笑了一下。
被榊原司莫名其妙的笑搞得有些毛毛的牛岛若利看了一眼榊原司，在充斥着掌声和叫好声的场馆里冲着榊原司瞪眼：“做什么突然笑啊？”知不知道你一笑真的让人觉得很可怕啊！
像是听出了牛岛若利的画外音；榊原司收起了笑意面无表情的看回去：“我发现你最近很跳啊，牛若君。”
还有更跳的呢你要不要听？
牛岛若利仿佛就像是他表情表现出来的意思那样；突然说：“今年白鸟泽一定会打败冰帝，将你们的三连霸打破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榊原司眼带鄙视：“醒醒行吗？县大赛都还没完呢就说这种话；那我不得不希望青叶城西赢得县大赛的冠军了！”
“你就不能有点身为全国冠军的自觉吗？”牛岛若利十分耿直的吐槽，“好歹也大气一点说一些希望白鸟泽会赢然后在全国大赛上跟你们相遇的话吧？”
榊原司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回答：“大气是什么？我要那种东西做什么？对手这种东西当然越少越好了。”
算了；反正认识这家伙这么久；早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牛岛若利懒得再跟他斗嘴；眼神冷漠的扫过榊原司毫不知耻的表情后看了一眼场上的比赛情况。
当牛岛若利看清楚场上的局势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有点意思。”
“牛若没见过乌野的比赛吧？”榊原司有些漫不经心的问；还伸手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如果之前见过的话，你会更加惊讶的；他们进步很快。”山本前辈去买个东西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我要和这个家伙一直坐到比赛结束吗？
正想着呢，榊原司握在手里的手机进来了一条简讯。
“刚才买东西被路过的流浪猫抓了一下；我现在需要去打个狂犬疫苗。”——from山本有三
榊原司：“……”前辈怎么这么倒霉？啊对了……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还被自家队友戴上了“毒奶”的帽子。在冰帝根本没有人跟他抢牛奶，也不会去接经过他手的牛奶，他竟然忘了还会有这种属性的存在。
真是对不起了啊，前辈。
榊原司在心里毫无愧疚之意的道了个歉。
…
从乌野开始爆发出令人侧目的气势之后，赛场上的形势就转向了对青叶城西不利的一面。及川彻或许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在岩泉一去拦日向翔阳的快攻时拦网出界后，岩泉一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及川彻。
“我说你小子，该不会又要说什么托球比不上他的话吧？”岩泉一眯起眼眉毛倒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及川给个肯定的回答就会吃了他一样。
岩泉一所说的那个“他”指的是刚才跟日向翔阳配合的影山飞雄。
及川彻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摆摆手：“小飞雄吗？比不上啦毕竟他是‘天才’嘛。我可没办法把球托得那么精准啦，岩酱如果羡慕的话，找tsukasa更能体会到哦。”
岩泉一恶狠狠的瞪着及川彻。
“呜哇——岩酱你别生气嘛！”
岩泉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想要揍他的心情一样，走过去伸手大力拍打着及川彻的背：“那种托球，国中的时候就体验的够够的了，精准的有点恶心的感觉。”那种精确度或许其他人会感觉很好，可是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有个人连你小时候几岁了还尿床都了如指掌的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tsukasa要是听到了会伤心的。”及川彻憋了一下憋出这么一句话，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很想达到榊原司那种托球的状态。
岩泉一嫌弃脸：“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伤心吧？我说阿彻，醒醒好吗？他要是知道伤心，你能被他吐槽到现在？”
及川彻：“……”
“不过就算没有他那么精准，我也是青城的二传手呢。”及川彻收起了刚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十分严肃，“我能够托出让你们拿下分的托球，所以作为二传手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他也不会允许自己输！
“哦呀。”榊原司双手交握将下巴放在手背上，整个人身体前倾的看着场下，“青叶城西也开始发力了，牛若你看着这样的青城，不会觉得很有威胁吗？”
牛岛若利的坐姿和榊原司正好相反，整个人坐的笔直的不得了：“不会，没有人能够阻挡白鸟泽的脚步。”
榊原司轻笑一声。
“影山是不是报考过你们学校？”榊原司微微偏过头看脸上没有表情时会显得十分严肃的牛岛若利。
“是的，结果没有考上。他国中时候的那场比赛我也看了，我很庆幸这种人没有进入白鸟泽。”牛岛若利这一席话说的毫不留情，说完后还顺手捅了榊原司和及川彻一人一刀，“你们的直属后辈可是拿到了‘球场上的王者’这种称呼呢，反而是两个一直算得上是全国前几的选手竟然没有得到。‘大魔王’什么的……呵呵。”
因为及川彻还在场上进行比赛，身边只有榊原司一个人，所以牛岛若利的嘲讽全向着榊原司去了。
榊原司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最后那个“呵呵”真的讽刺意味十足，虽说榊原司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可这并不代表他会觉得一个称呼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球场上的王者”这个称呼是谁都能拿到的吗？
哪怕是带有讽刺意味的称呼，但是榊原司确确实实是有些嫉妒的。
没等榊原司回答，牛岛若利又问了一个他一直都想要问的问题：“你觉得及川和影山，到底谁比较有能力？”
榊原司给出了一个让牛岛若利感到很意外的回答。
“影山是天才。”
言外之意就是及川彻的天分不如影山飞雄。
榊原司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是影山不如阿彻。”宫城县综合实力第一可不是说说就能赢的。
他并不是随口一说，也不是依靠着以前的记忆来评价。而是全部凭借着这场比赛两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下的结论，影山飞雄不如及川彻。或许是经验不足也或许是想要求胜的心太过于急切，全靠着日向翔阳的那种奇怪的快攻是不可能取胜的。哪怕那个小不点更大的作用是作为诱饵，可是在影山飞雄的托球下，其他人完全没有发挥出能够发挥出来的最大力量。
而能够发挥出队友百分之百能力的及川彻，才是最强的二传手。
…
乌野开始加快进攻节奏了，想要逃离青叶城西的拦网，所以正在无意识的一点一点有些急躁的加快了攻击速度，想要用速度取胜。
及川彻肯定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这样继续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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