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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狂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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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成凑过来，用出气般轻轻的声音问千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问那个琉璃的事情呢。”
千落也轻轻地回他一句：“闭嘴。”
“请问姑娘想求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唔……没有。”明明有很多愿望，一旦被人问了一句之后，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既然如此，在下就给姑娘算算命吧，如何？”
“好的。咦？可是，你不需要我的名字，或者生辰八字之类的？”
“嗯，不需要的，三世书会全部告诉我们。”年轻男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姑娘请随便翻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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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墓园
“可是，你不需要我的名字，或者生辰八字之类的？”
“嗯，不需要的，三世书会全部告诉我们。”年轻男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姑娘请随便翻一页。”
千落伸出手从中间随便翻开，是白纸。
两面都是白纸，雪白白的纸。
怎么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千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白的纸。
年轻男子皱着眉头盯着什么都没有的书，嘴里念念有词，似乎真的在算着什么。
就这样，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年轻男子张开嘴巴，看起来要说些什么让千落期待了一番。没想到，他竟然叹息了一声。
原本稳定自如，神情淡定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就像是“视人间一切为空”的男人，居然垂头丧气地深深叹一口气。
“额，怎么啦？我的命运很糟糕吗？”
“没、没，都怪在下修炼不到家。”说着，他十分失望地合起书，放到一边，又叫下人搬来一个碗那么大，却是扁平状的铜制容器，里面盛满了清水。清水中央放置了一个透明的、紫色的勺子。这时他再抬眸，“姑娘，可否告知于我您的生辰八字？”
他的神情有些变化，似乎产生了些许不安。
刚刚不是说不需要的吗？千落歪着脑袋想了许久，告诉对方。
店主又在铜盆上面捣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的。
三位客人都非常有耐心地在等着他弄了些什么出来，谁都没有发现鬼面人的唇角微微上挑，似乎是在嘲笑这种装神弄鬼的玩意，又像是什么阴谋得逞般的邪恶笑容。
年轻男子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水珠，有黄豆那么大！
千落终于失去了耐心，开始斜眼鄙视他，还非常不耐烦地说：“喂喂，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一开始就不行干嘛耗这时间？”
“姑娘对不住了，”年轻男子突然站起来向千落拱手，“我、我这才刚接手了两三年，功力不足、技术也不够精湛，无法帮姑娘答疑解惑，还望姑娘原谅！”
千落懒得站起来，直接就抬起头问：“唔？为什么？”
她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彻底掩盖住她所有的黑暗面。
这就是一副好皮囊的重要性啊！
年轻男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终于挂不住了，齐刷刷地往下掉，再向千落拱一拱手：“三世书里看不到姑娘的前世后世，水罗盘里也找不到姑娘身世，所以……”
千落似乎有些烦躁，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那你不就弱爆了？什么破店！”
“实在对不住呀姑娘，还请姑娘千千万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呀！要不，请旁边这两位公子来试试看？免费的。”
千落非常大气地挥挥手，半垂着眼帘一脸嫌弃，拽拽地说：“哎呀算了算了，还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帮我。”
“什么事，姑娘但讲无妨。”
“你店里那么多紫色的琉璃饰品，是从哪里买来的？可否告诉我？”
“哦，这些精品都是花了重金请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匠人制作的，如果姑娘需要，我马上就叫人把那位匠人的住址写给你。”
“行，快点。”
“姑娘，在下姓童，名礼宣。无法预测任何东西的情况，我这儿还是第一次遇到，容我回去问问上一代，若姑娘仍有意，我紫荆店的大门随时为姑娘敞开。”
千落哼地冷笑一声，斜着眼看着他：“可是你这里老有那么多人排队，我总不能老在这儿拿刀砍人吧？”
童礼宣一本正经地叫下人拿来一个紫色的琉璃盒子，白皙的手亲自打开朝向千落，盒子中间小心翼翼地放置了一个紫色的琉璃坠子，形状像是盛开的紫荆花。“下一回，姑娘到店里来，只要出示这个，就可以免于排队。”
千落没拿，而是抬起眸子真切地望着童礼宣问：“那，免费吗？”
“当然当然！”童礼宣连连点头。
千落那双本就乌黑的眸子突然一暗，目光流离在坠子上：“要是我把这个卖给他人，也一样的效果？”
童礼宣笑眯眯地回她：“仅限姑娘一人使用。”
“切、切！”千落没好气地甩甩手“我没啥事占卜个啥，而且你又看不出来什么。地址写好了吗？赶紧拿过来！”
千落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泼妇模样，表情多少有些扭曲，吓得童礼宣目瞪口呆。
下人赶紧地把地址递过来，千落没好气地扯下来，另一只手也很没好气地把他递过来的琉璃盒子扯过来，非常嫌弃地藏进袖子里。
这个人有些矛盾。她不是嫌弃吗？怎么又要？
转移到一家小茶楼。
“赵天成，这上面写的是哪呀？”
“京城的另一边呢，现在要去，马车至少要花两个时辰，那得天黑才能到。”赵天成皱着眉头，非常不乐意奉陪的样子。
千落看了出来，就不勉强了，今晚就干脆干点别的，时间拖久了不好：“那算了，改天吧。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帮我看看周晓云什么时候下葬，又葬在哪里？”
“你想去参加葬礼？”
“你管我呢？”千落眯着眸子，微笑着，可怎么看着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听说呀，由于周晓云死状怪异，验尸之后没有举行葬礼就直接下葬了，说是邪气，没给进祖坟。”
“葬在哪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
“回答问题，别顾左右而言他。”
赵天成也不是什么好奇心极强的人，问不出来就算了，爽爽快快地说了出来，但他本人也只知道个个大概的地址――南立山。
“欧阳千落，本少爷陪了你一整日快累坏了，能不能先回去休息呀？”
“好，那就先送我和暗夜回家……”千落左右瞧瞧，身边就只有赵天成一个，“咦？他人呢？”
“鬼面人？”赵天成也突然发现人少了一个，之前觉得可怕，一直故意忽视他的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什么鬼面人！是暗夜啦，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千落瘪着嘴有些生气地拍拍桌子。
“啊对，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不知不觉的就连他什么时候不见了都没发现。”赵天成也往周围瞧瞧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凑到千落耳边，“哎，说句实话，他实际上到底是不是人？还是鬼？”
“哈哈，”千落故意干笑两声，回答道，“赵大公子，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喝了茶就赶紧走吧。”
回到自己的地盘，千落开始不需要任何顾忌地锻炼身体。也许是脸蛋的原因，也许是军人时期全身都锻炼成那种粗狂肌肉的原因，她总是有个错觉，觉得现在这个身体很脆弱。
实际上这副身体在她的支配下，已经锻炼得比一般练武的女孩子还要强壮了，只是由于缺乏内力，才导致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所以她的这种感觉是没有错的。
月光下，大汗淋漓的千落解开手脚上的重物。她并不知道此时的时间点，白天还能根据太阳判断判断，大晚上的黑漆麻乎，判个毛线！只知道大概已经深夜，是时候该动手了。
换了一身干爽的束身夜行装后，光明正大地跑出家门，一路上摸摸搜搜，终于找到了通往南立山的路。
这路还是傍晚的时候询了好几回不同的人才给问出来的，她还花了点心思在路上一一做了标记，可晚上的视野不太好，找标志就花了些时间。
找着正确的道路之后，千落一路狂奔，可欢快了。
幸好没多远，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在朦胧的月光下一眼望去，哪里是什么山！简直就是小山坡！而且坡上还爬满了坟墓。很久以前，墓地曾是是最让千落心安的地方，因为无论如何被追捕，都没有什么人愿意大半夜游墓园的，所以除了能躲避人还能睡个好觉。
千落在墓园门外伸伸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仔仔细细地数着那些还有烛光的坟墓，把方位大概记了一下，就摇摇摆摆地往墓园守卫的方向走去。
听说这里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由于家属死于非命或者算命说是不吉利啥的，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进祖坟或者不能厚葬的，都葬在这小山丘上。因为陪葬品还是有不少的，也怕被盗墓，所以才需要养一些守卫在出入口站岗。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坐在竹椅上垂着头睡着了的中年人！要是换成千落当盗墓的，早就把所有墓都盗了光光了。千落无奈地耸耸肩，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进去也没什么，就怕一会儿出了什么声响误了大事。千落走到他身后，想了想，还是一个手刀劈下去了。
她在烛光下逐个细看墓碑。
这里的习俗好歹还是问了的，下葬的前三天，日日夜夜都要点上烛火，具体原因是什么倒忘了一干二净。这么多的东西需要记忆，又不用考科举，找到适用的记着就行。所以一来到，就先找了有烛火的地方。
一路上见到空坟墓边上有铲子，顺手就捞起来。千落什么工具都没准备，就是知道这里什么都不缺，所以才没必要麻烦自己。
找了快一半，才找着周晓云的坟墓。
千落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抡起铲子就开始刨。
幸好上面的土堆是刚堆上去不久的，轻轻松松。千落也当做是锻炼体力，没过多久就已经把小山挖走了，应该很快就能见到棺材了。
欧阳千落在月光下挖得正欢，突然一股妖风凉飕飕地从身后吹过。同时，身后传来衣服被风吹得在空中飘舞的声音，风停了，它也停下。
而欧阳千落身上所穿衣物，没有可以飘荡的多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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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粗略验尸
千落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抡起铲子就开始刨。
幸好上面的土堆是刚堆上去不久的，轻轻松松。千落也当做是锻炼体力，没过多久就已经把小山挖走了，应该很快就能见到棺材了。
欧阳千落在月光下挖得正欢，突然一股妖风凉飕飕地从身后吹过。同时，身后传来衣服被风吹得在空中飘舞的声音，风停了，它也停下。在这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活人的墓园中，突然出现那么一个动静，她也没有一丝动摇。
千落半垂着眸子，接着用力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而她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情可以变化得如此明显。
“你来了，不帮我挖？”千落手里的铲子没有停下来，而是越来越勤快。
“你好像，越来越清楚我的踪迹了。”诡异而沙哑的嗓音不徐不缓地回荡在墓园里，夹带着乎乎的风穿过耳边，恐怖的气息一下子上升到了极点。
“想知道？嘻嘻，想知道的话，帮我挖土我就告诉你。”千落没有接着他的话。那是因为他身上异常淡的味道对千落来说越来越明显了。那种清澈到几乎不存在的香味，相处久了之后，千落渐渐能捕捉到那若隐若现的味道。
“你要验尸？”诡异声音就在耳边，似乎就贴在千落的耳根，而她没有回头，因为就算回头看一眼，身后这个人也是不会帮忙的。
所以她并不知道，男子趁着今夜光线不足，完美的脸上没有挂着那张鬼面。
千落挥铲，狠狠地刨在土地上，站直了身子叉叉腰休息休息：“这不明摆着嘛，顺便，再偷点陪葬品啥的。”
欧阳千落对身后这个人，什么都不会问。不问他为什么下午突然就消失了，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更加不问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看似所有的一切，在她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谁知道，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懒得问那么多，总感觉问不完的。再说了，就算问了，能改变些什么吗？几乎不可能。又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他也只是一个可以说话聊天的对象而已，保持这种神秘的距离感，刚好。
继续挖了一会儿，咚。
挖到棺木了。听这声音，应该是个好棺木。
不久，千落凭靠自己的劳动，终于见到了完整的棺材。千落一见到棺材就下意识用铲子去撬，不就是撬军火箱的原理嘛。半响过去，结果她已经弄得大汗淋漓，棺材边都毁坏了不少木头，也没能弄开这个名为棺材的木箱。
千落咽着口水，用手臂拭擦额头上的汗水，直接躺在棺材上看着朦朦胧胧的月亮和忽明忽亮的星空叹了一口气，真没想到最后会败在开箱这一步，不禁有些悲伤。
悲伤之余，千落抬起双眸来，没有焦点的双眸模模糊糊地看着那被薄云遮挡着、一晃一晃的弯月亮。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她眼前。
那个男人身披大氅，在夜风中轻轻飘扬，在月光下背着光，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影子高高在上地看着欧阳千落，散发着令人压抑的气场，犹如君临在暗夜中帝王。
可在千落那双空洞的眼里，不管是什么人，都没有区别。乌黑的双眸无论是否在这暗夜之中，除了月亮和星辰，无法映入任何东西。
千落与暗夜“对峙”了许久，低沉沙哑却不再诡异的嗓音飘荡在空中：“这种棺材，是前后推开的。”
千落一时听呆了
等反应过来时，感觉都过了好长时间。可是刚才他说了什么？撬了那么久，不就白干了。
千落一对鬼面人迟来的解释表示非常无语，撇嘴皱眉，尽显可爱。她赶紧把自己挪开，试着按照他的说法推了一下。
松了。
小小不悦的千落抓起一把土，往那个高大的身影撒去。散落在风中的土，在星辰下显现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在暗夜中显得更加黑暗的影子毫不费力气地躲避了泥土。
背着光、没有带上面具、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上，极其性感的唇角，带着七分的玩味和三分无奈，轻微地翘了翘，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常态。比暗夜还要深邃的双眸，不禁眯了眯。就像是在月亮和星光之下，犹如高贵无比的神祗，只想要小小戏弄一下眼前脏兮兮的小东西，反倒被其反扑一口的感觉。
“你咋不早说！真讨厌！”
风华绝代的男人微微蹙眉，这个女人刚才，该不会是在对自己撒娇吧？
千落跪在泥土上，动作粗苯地弄开棺材门。
随着一股恶臭，周晓云的尸体彻底裸露在月光之下。
她依旧穿着那天，横尸在千落门前的衣服。
只是那张脸，干瘪到几乎认不出来是周晓云，倒像是周晓云她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张皱巴巴的脸似乎又有些变动。
居然，居然，没有陪葬品！
“操！操！操！”
千落不爽，一边说着恶心，一边爬进棺材，直接坐在尸体身上，取出白天买的手套套上，再取出匕首。
撕拉~
质量优质的衣服顺着匕首所到之处，一一破开。
衣服下的皮肤毫无预兆地暴露在月光之下，原本还算光滑的皮肤一接触到月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像是活物般，迅速萎缩、干瘪。
变化的速度之快，吓得千落赶紧从棺材里跳出来。
腐臭味越来越重，熏得千落都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坐在棺材边捂着口鼻，皱着眉头抬头看着那高大的身影，依然只见一个影子。
千落十分清楚，那个人是不可能帮助自己的。
她也不是想抱怨，只是恶臭难耐，适应仍需时间。
又休息了一会儿，她只好硬着头皮趴在棺材边上弯腰下去，紧握着匕首狠狠扎一刀在尸体胸前，轻甲熟练地从上往下剖开干瘪的皮肤，然而奇怪的是，血水并没有渗出来。
因为根本就没有血。
再横着切一刀，在腹部形成一个十字的割痕。
借着微弱的月光，用匕首挑开那一层皮。
千落此时的双眼比黑夜中的猫头鹰还要明亮，锋利而准确地往里面瞄了一眼。
那些内脏，已经变得干瘪，就像是全身的水分都被抽光了一样。
这样就够了。
正如千落当初设想的一样，杀害周晓云的凶手，并不是常识能涵盖的。得出这个结论，就等于有了方向。
“走！”
千落对空气轻轻叫了一声，站起来连身上的土都不假装拍一下，把手套和匕首随地一扔，甩一甩头发很拽地迈着大步子往回走。
那匕首只是白天逛街时，在什么店里顺手牵羊捞来的，不值多少钱。
她就这样什么都不管，也没把棺材盖上，跨出步子连头也不回就走了。
没有陪葬品的墓，不值得留恋。
低头看路的千落，似乎正在严肃地思考。她根本没有留意到，此时，男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拿着一块丑陋至极的鬼面，宛如白玉与丑石。男人看了一眼她坚定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将鬼面戴在绝美的容颜上。
最初发现尸体时，千落就已经注意到尸体脖子上的黑印，明显是人手的掐痕。可仵作验尸后却说并非窒息而死。那么根据那第一眼就注意到尸体的干瘪状态，就不是错觉，而是尸体的真实显现。
再加上周晓云在死亡的前几天，就已经出现了不寻常的事情，比如那个咔嚓的声音，和那股不祥的寒气。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作为引火线，最终导致了她的死亡。
这样，断断续续的点就连成了线，但依然没有头也没有尾。
看似有物，实则空虚。
实际上，还是等于什么都不知道。
凶手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凶手又是怎样杀害她的？
一无所知。
“小姐！小姐！小姐！”
第二天早晨，青莲忘情的呐喊声依旧清晰明亮，就像是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一般。
砰！
青莲果然不识礼数地直接把门推开，一开始千落有好几次都受不了青莲这一举动，可后来想想，要不是她这么干，自己可能直接就在床上躺他个一整天，后来干脆让她爱怎么着就怎么滴。
“青莲闭嘴！别吵啦！”千落下意识地拉扯被子往自己头上盖，似乎想要掩盖住青莲那响彻天际的叫喊声。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正是睡个回笼觉的大好时光。
“欧阳千落！”
一个中气十足、浑厚的声音震天动地，彻底打破了千落想要睡回笼觉的美梦。
千落猛地睁开双眼，翻身坐起。
只见欧阳肃那威严的身影，背着光，似乎是怒气冲天般，站在敞开的门中间，千落第一反应是往自己身边一瞧。
果然，暗夜依旧带着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面，安然躺在她的床上，即便在如此令人烦躁的环境下，只是非常不情愿地挪动一下，似乎是在自己家里刚被人吵醒那般随意。
千落很没好气地推一推他。
此时，他才慵慵懒懒地掀开被子起身，丝毫不在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包括站在门外还没有踏进来却不断探着头的欧阳千雪和欧阳千琪。
“欧阳千落！你、你、你成何体统！”
一个中年男子平白无故地闯进自己的闺房后，非常没有礼貌地用手指直勾勾指着自己的鼻梁，甚至，他差点就想把手伸向他的佩刀顺便一刀把自己砍死了了事――欧阳千落此刻唯一的想法。
明明清醒了却装作还未睡醒、半垂着眼帘的模样绕开鬼面人率先下了床，故意当着欧阳肃的面扯了一下自己白色的里衣，用着平平淡淡不带丝毫慌张忙乱、刚睡醒时的沙哑声音故意缓缓地说：“请容女儿先行更衣，请父亲到大殿稍候。”
………………………………
031 就怕麻烦
“请容女儿先行更衣，请父亲到大殿稍候。”
青莲展开双手，非常费劲地在门外拦着欧阳千雪两姐妹。
那双迷离散涣的眸子下，千落脑海里的螺旋桨开始运作。
捉奸在床，不是轻易就可以抵赖的。
古代女子的贞操什么的，比命还要重要，比天还要大。
怪不得那欧阳肃会生这么大的气，不就是怕自己丢了欧阳家的脸、毁了欧阳家的名声呗！
如果只有欧阳肃一人还好，他肯定会顾全大局把一切都忍下来。可偏偏他还带了两个小贱人。估计这不贞不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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