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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狂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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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曾京城中有名的舞艺世家，其家主恰巧也是凌妃娘娘和我们尉迟家的远亲。自从舞殿建成日起，李家便包办了所有的祭典。可惜，于信历十年秋，莫家全家离奇死亡。”尉迟林智说起这件事，惋惜地摇摇头。
欧阳千落迅速回想：“恰好第二年，信历十一年秋祭，舞殿便发生了起火事件了，说起来的确挺诡异的。”
尉迟林智轻叹一口气：“确是如此。”
“那么，莫家人的死亡是怎么个离奇呀？”谈起死亡，欧阳千落的双眼放射着好奇的光芒，看似这个女人特别喜欢这种恐怖的话题。
尉迟也是第一次遇到对死亡话题如此直白感兴趣的人，稍微顿了一下。他看向慕容逸君，慕容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了解这个女人。尉迟林智派颖儿亲自去给客人沏茶、准备点心，才接着说下去：“首先，在信历十年的秋祭之时，其二子在舞台上，毫无预兆地猝死身亡。随后，李家其他五兄妹也逐一死亡。虽死因各有不同，可都是惨死。特别是在在那个时间段上，不免令人生疑。”
“唔，仇家所为？”谈到这种话题，欧阳千落一脸笑容，在外人看来不免有些怪异。
尉迟摇摇头：“虽有这个可能，但他们有的是自杀而死，有的是病死，唯独没有被他人所杀的迹象。”
在这个世界经历了那么多怪异的事情，欧阳千落此时脑洞大开：“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莫家人不愿意让别人登上他们所属的舞台，即便化成鬼都不愿意啊？”刚说完这话，她便发觉不太正确，马上改口，“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白家应该能查出来才对。”
慕容接下话：“正是，白兄他们查了两次，并没有发现莫家的魂魄仍存留在这个世上的痕迹。”
欧阳千落不满地撇撇嘴继续无厘头地猜测：“那么，该不会是与莫家有仇的某些人，就连他们死后也不能放过的仇恨，从而对他们莫家来说最重视的舞殿下手？”
尉迟林智噗呲一笑：“就算再怎么有仇，莫家全族已灭，这恨总该消了吧？”
欧阳千落恍然大悟：“说得对。可是今日这么一说，现在简直更加一头雾水了！你们有关于这方面的综卷吗？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还是从已知的部分开始查起，说不定能找出点什么。”
尉迟林智：“有。莫家已经一人都不剩了，他们家族的所有记录都被尉迟家所收藏。”
欧阳千落的表情瞬间变得沉重，不悦的情绪显露无遗，难以控制。
此时尉迟蓝颖已经带着侍女端着差点回来，一眼便见到欧阳千落紧皱眉头的模样，便关心道：“千落姑娘，怎么看似不高兴了？”
见到是可爱的颖儿，欧阳千落硬邦邦地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嗯，是不高兴。”
颖儿双叉腰直面两个男人：“为何如此突然？兄长你们欺负千落了吗？”
欧阳千落赶紧摇摇头解释道：“没有，他们暂时还没有欺负我。只是。我不喜欢阅读，简直就是讨厌至极！”
………………………………
081 白费功夫
在极其缺乏情报的情况下，从已知的部分下手是唯一的选择。
除此之外都只是猜测。
实际上，那个舞殿对皇上来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它只不过是为了令那个无比尊贵的男人怀念心爱的女人的一件物品。对于实际用途，可有可无。简直就是劳民伤财，而且一旦失火，还有伤及人民的危险。可偏偏那个男人却执着至此，其他的人也只能随他意。
她欧阳千落，当然也包含在这其他人的范围里。
尉迟蓝颖带着两个下人，领欧阳千落到一处像塔一样的建筑物前。说是塔，可这占地面积也太大了！看不到全貌，估计要比欧阳千落那整个院子还要大。不愧是有钱人家。建筑物的屋檐一看便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相互交叠的纹样杂乱无章，却在不知不觉中吸引眼球。
大门开启，第一眼望去，是书架的海洋。
本以为藏书阁都是布满灰尘的地方，而这里却干干净净，透过一丝阳光，在空气中游动的灰尘并未见有多少。
欧阳千落第一感觉是震撼，不禁发自内心地赞叹起来：“哇，你们这地方比宫中的藏书阁还要大许多。”
说完这话，心情就不好了。这不仅说明找个书很麻烦，而且，找到之后阅读会更麻烦。她在心里默默打算，就不能找个书童来阅读吗？
“嗯！确实是大许多。”听到夸奖，尉迟蓝颖难免会多了些愉悦。她在前面带路，四周张望，熟络地寻找书籍分类。
欧阳千落在尉迟蓝颖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随口说：“尉迟家很特别。”
尉迟蓝颖很少与人交往，难道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客人，而且一开口就不断夸奖，她暗自高兴：“是吗？我们尉迟家一向隐蔽，既无人在朝当官，也无人在外征战，却有幸得皇上赏识。”
欧阳千落见尉迟蓝颖性格纯真直率，她死性难改，稍微犯了点坏习惯：“但你们既被奉承为四大家族之一，定有重要原因，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你们的先祖立下的功劳便延续至今。”
尉迟蓝颖笑着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们尉迟家多年来，实际上就是皇上背后的一个备用智囊。”
“所以你们的藏书就要比皇宫要多？那你们的先祖很有智慧呀！”千落晃晃悠悠地跟在颖儿身后，像扯家常般语气轻松随口说说。她左瞧瞧右瞧瞧，到处都是文字，她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
颖儿听到这话说得更加起劲了：“正是！我们的先祖曾是开国的功臣，是祖皇的好友。我们先祖能文能武，熟用各种战略，并热衷于各种机关和武器的设计。如今的皇宫是先祖设计的，坚不可摧，京城的城墙也是先祖设计的，两百多年来未曾出过任何差错。先祖的技术不断地被后人改进、发展，直到如今，大俞所有大大小小的战役都离不开我们尉迟家的帮助。”
欧阳千落眨巴眨巴眼睛：“哇，真厉害，好佩服那么有智慧的人。”
“而且……”尉迟蓝颖突然迟疑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话说太多了。适才，是被欧阳千落探话了吗？因为她总是说些无关要紧的话，让人轻易地就放松警惕。
每个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世人皆知的话题即便说了也无妨，但若探得太深，便要见底了。
欧阳千落很聪明，主动缓解此刻的尴尬：“不说这个话题了，专心找。”
“嗯。”尉迟蓝颖弱弱地点点头。
沉默了一阵后，欧阳千落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不过，担任如此重要的地位，你们可千万要小心。”
“啊！”
随着一声尖叫，一只老鼠从一个书架跳了起来。
锵！
传来一个金属落地的声音。
尉迟蓝颖低着头捂着脸，看来是害怕老鼠。欧阳千落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温柔道：“没事了。”
此时，尉迟蓝颖才慢慢把脸上的手拿开，由于心悸，她的脸蛋红彤彤的，对欧阳千落来说极其诱惑。
欧阳千落假装没有盯着她看，扯开话题：“我见这里打理得连灰尘都没多少，哪里来的老鼠？”
“啊！”
一声尖叫，尉迟蓝颖又把脸捂起来。可是这一回，她直接就撞入了欧阳千落的怀里。
欧阳千落轻轻搂着她，往她刚才的视线看去，匕首血淋淋地穿过老鼠的身体，尖端有一小部分扎在地里，一小滩血顺着匕首流在地面上。这是她的杰作，一个老鼠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速度。千落轻抚颖儿的发丝，偷偷笑了笑，好胆小的姑娘。她吩咐后面的两个下人赶紧把这玩意弄赶紧。这期间，一直搂着可爱的小姑娘，还不断安慰她。谁也没看到欧阳千落眼中的那丝奸诈。
这个女人，是乘机揩油。
花了大半天，终于找到欧阳千落想要之物。
下人帮忙把书籍搬出藏书阁，这回换她们跟在后面。
先前在大殿中的谈话尉迟蓝颖并没有听到多少，现在东西找到之后，她才忽然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这些东西真的对案件有帮助吗？莫家虽与舞殿有渊源，但早已不剩一人，现在还来看这些还有什么用处？”
欧阳千落灿烂一笑回答她：“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尉迟蓝颖对欧阳千落这一反应更不解了：“那、那你需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
见颖儿那么可爱，千落眨巴眨巴眼睛也卖起萌来，糊弄过去：“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看过这些记录之后才知道呀！”
“可是，这也太多了！”
二三十个册子。
就连尉迟蓝颖都觉得多，那要是自己上阵阅读，不实际。
欧阳千落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些：“不知可否在你们家借住几日？”
又是自来熟？这个姐姐看似挺直爽的，相处起来也不像是会找机会高攀的人，可是这一请求难不成是为了多点时间与自己的兄长相处？与其他女人一样幻想着获得兄长的心？尉迟蓝颖虽有迟疑，可还是半解不解地点点头：“兄、兄长应该会答应的。”
虽然小姑娘的确是想太多了，但欧阳千落早已无意识中给姑娘下了套。
“那就好，你有自己的陪读吗？能请她帮忙念这些书吗？如果要我亲自阅读，估计至少得花一两个月才能读完，可是我们没有这个时间了。”欧阳千落说得婉转委屈，摆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可、可以的……”
尉迟蓝颖涉世不深，她总觉得欧阳千落总把话题引导到对她有利的一面，而自己却总在话题过后才能发现。
这种记录型的文书总是描写得过于详细，两三个书童轮流换着给欧阳千落念，也念了整整两天才念完。这两天内，欧阳千落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几乎没有从过房门。她认真工作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投入。
尉迟蓝颖也觉得自己猜错了，欧阳千落应该并非那种为了名誉高攀自己兄长的女人，因为两天一来她连自己兄长都没见过一回。只有慕容会来找她说说正事，不过也很快就被她赶走了。
从信历十一年秋开始，大约是这样的情况：
十月二十二，祭典上正在表演二子莫九卿突然动作怪异，随后停止舞动、倒地，现场便证实身亡；
十月二十四，长子莫文章被发现上吊于自己的寝室中，经调查死因无异；
十月二十五，三子莫文祝于青楼第三层，饮酒过度失去意识，头朝下堕落窗外，当场身亡，多个目击者称其为自己坠落，判定为意外；
十月二十七，长女莫薇薇在家中被自己的琴弦歌喉而死，死状极其惨烈，未被判定为自杀或他杀，至今未有判决；
十月二十九，五子莫文涛突发疾病，不治身亡。
不久后，莫家家主因伤心过度，重病身亡，莫家其他家属全部散去。
虽然很奇怪，可是，并没有什么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只是其中那么一点引起了欧阳千落的注意。莫九卿是男丁，可是名字却没有从“文”。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千落，你叫我来是找到有用的信息了吗？”
“完全一点用也没有。”
“那……”
“颖儿，可否问你一件事情？”欧阳千落笑着拉起颖儿光滑的手，摸两下。
尉迟蓝颖没有发觉哪里什么不对，点头答应：“嗯，请说。”
“莫家尚在之时，你还小，可曾记得什么事情吗？比如说，莫九卿的名字里为何没有从文字辈？”
尉迟蓝颖努力想了想，其实她根本就不知情，便摇摇头：“这事儿重要吗？”
欧阳千落不敢直视她，目光到处晃，缓悠悠地回答：“不重要，但是……如果我不知道答案的话心里会很难受。”
都是那股该死的好奇心作祟，查完莫家的事情明明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心里却纠结着这点什么破事！
对于欧阳千落的心情，颖儿完全不能够理解，她建议道：“要不，再找年份更远一些的记录看看？”
“那么，颖儿的兄长或许知道，能否安排与你兄长见上一面？”欧阳千落说这话时，特别真挚，令人无法拒绝。
尉迟蓝颖疑惑着答应下来。
说起来真是奇怪。欧阳千落一开始非要赖在在尉迟家里住着，如今想与尉迟家的家主见一面，却要请求安排？这种礼仪是不是太过了？可尉迟蓝颖不知道的是，欧阳千落正在顾虑着她的顾虑。小姑娘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什么情绪和疑虑都挂在脸上，千落不想被可爱的颖儿讨厌，所以在这方面特别注意着。
………………………………
082 性格恶劣
欧阳千落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那么无所事事地休息了一天，慕容逸君马上就找上门来了。
他看来很关心案件的进展：“千落，你在尉迟家调查了两日，可有什么进展？”
欧阳千落双腿交叠放在桌子上，悠哉地吃着点心，拽的跟二百五似的，眼神迷离毫不关心地回答：“一点用也没有。”
时间紧迫，见欧阳千落完全没有着急的意思，慕容逸君只好试探性地问：“你是否隐藏了什么事情？”
欧阳千落冷笑一声，调侃般侧视他：“这很正常，你不也总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吗？凭什么我就不行？”
此秘密非彼秘密，欧阳千落这是打算混淆视听。慕容逸君此时判断她对案件的态度并不认真，他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这不同。千落姑娘，若是你真的查到了重要信息，请说出来好让案件有点进展。”
欧阳千落依旧没能严肃起来，她一边嚼着糕点，一边含糊不清地取笑道：“真是可笑，你们查了那么多都没有进展，凭什么认为我就查了那么几日，就能获得什么可用的信息呢？别太高估我。”
“十月将近，距离可能发生失火的日子很快就来临。”慕容觉得若是不逼她一下，这个女人也许会懒散到底。
“慕容，我知道时间越来越紧了，不如我们晚上到去盯梢吧？”说着，欧阳千落把腿从桌子上放下了，随后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是一种很欠揍的模样。
慕容逸君眉头微蹙：“为何？舞殿每天晚上都有人盯梢，我们没有必要亲自去。”
“你只需要回答陪不陪我。”欧阳千落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强硬的态度，命令式的语气。她欧阳千落一个小小女子，抛开身份不说，竟然对一个男人使用这种态度，换成是任何人，都不免有些怒火。
“当然。”可慕容逸君似乎多少产生了免疫，相处淡然。
“我们的确没有必要到舞殿那边盯梢。”
“那么你的意思是？”
她站起来在大殿中随意迈步，对着空气十分自信地说：“是要去盯梢，但不是去舞殿。我们的目的地是瑞云塔。”
“瑞云塔？那里虽可远眺舞殿，可是你不觉得距离实在太远了吗？”
欧阳千落转过身，像个成熟女人般妩媚地盯着他看，却又像兄弟一般十分大气地拍拍他的肩膀：“所以说啊，慕容，这个时候，你终于能排上用场了。”
为何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他一直以来从未曾派上用场？在这个女人眼里他自己就是一个如此无用之人？慕容逸君此刻才从心底里发出一股不愉悦的情绪，这个女人实在太令人讨厌了。可惜，明明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却偏偏还是情不自禁地与其相处，像是等着未知惊喜那样期待着。在这方面，他自己也有不对之处。于是那股莫名的怒火很快便消下来，他平静地问：“排上什么用场？”
欧阳千落又是一个意义不明的冷笑。明明自己都说了那么多挑衅的话语，他居然一点异样也没有表现出来，果然是个沉着稳重之人。千落也假装大家都在愉快的谈话，笑着道：“慕容，你富可敌国，家里一定有不少西洋的东西，不知是否有‘望远镜’一物？”
“你竟然知道‘望远镜’？”在欧阳千落的嘴里出现这个名字，的确让慕容逸君觉得诧异。因为这‘望远镜’连夜宫都没给进贡，只有他那里有两个。他第一次生出这样的疑问：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欧阳千落？欧阳千落可以很聪明，可以对人狠毒，可以性情不定，可以感情泛滥……可是，若是知道了一个暂未有任何书籍记载的物件，那么，她从何处而来？
见慕容逸君或许正如她想的那般，正在觉得她不可思议，欧阳千落马上接着话题：“行，那就是有了。不要多问，就算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们接着讲正事。”
多思无益，慕容很快就脱离了适才困惑的情况：“好，既然需要我收藏的宝贝，那你是否应该告诉我原因。”
欧阳千落似乎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她的眼神开始不再游离：“嗯。你知道为什么每一回都有人在场盯梢，却依旧会失火吗？那么多年来，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纵火犯的原因，你可曾想过？”
慕容逸君无论何时，声音都是那样的温柔，听着很舒服：“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纵火犯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混了进去的，一开始我们怀疑是一种能在户外使用的迷药。因为当时晕倒的侍卫在晕倒之前都远远看到一个身影，随后便晕过去了。因为在户外使用迷药的药效很差，所以当他们听到火烧的声音后很快就醒了过来。”
欧阳千落此时语气平淡，不再那么强硬：“嗯，或许就如你所说。可惜，你们有了较为合理的猜测后，最终得出的结论居然是，只要多加人手防备即可吗？”
“不仅如此，还改变了策略，安置一部分在较远的暗处观察。可惜，他们即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最终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欧阳千落不再嘲笑，而且保持着认真对待的态度：“所以，那个迷药的说法只是一种猜测，仅仅是‘较远处’可能没什么用。所以我们需要更远一点的距离，像瑞云塔那样远得离谱的地方，然后派一些人躲在离舞殿几条巷子外，若是我们在这里发现了纵火犯，就发射信号，立即追捕。因此我们还需要一些信号炮。”
“此法可行？”
欧阳千落耸耸肩摊开双手冷笑一声：“不知道，又没有实际操作过，谁知道呢！”
离开了欧阳千落的院子，慕容逸君立马就派人调查欧阳千落从小到大的经历。白家也曾说过这个女人很特别，难不成……她会是那个带来灾难和毁灭的人吗？
下午申时。
“小姐！小姐！”青莲拼命摇晃正在熟睡的欧阳千落。
睡得迷迷糊糊的千落甩甩手非常不耐烦：“干嘛？我今晚要去盯梢，不是说了不要吵我吗……”
“老爷来了。”
“操！”欧阳千落大喊一声，瞬间清醒了，连最后一丝睡意也在睁眼看见青莲慌张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爹，您怎么来了。”欧阳千落尽其所能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欧阳肃见欧阳千落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不免心生疑虑，做爹的要对女儿如此芥蒂，对欧阳肃来说很悲哀：“有件重要的事情，想与你商量。”
欧阳千落的笑脸立马消失，冰冷的语气道：“又和姐姐有关？”
“只与你有关。”欧阳肃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他的确是老了。
千落听了眼睛亮了起来，眼中充满期待，微笑道：“什么事情呀？只要和姐姐无关，一切都好说。”
欧阳肃见她的态度和神情都变了许多，便试探性地问一句：“你开口闭口都是姐姐……”
“爹！”欧阳千落撇撇嘴，撒起娇来，“能不能不要再提姐姐的事情了？都怪爹一直以来都只关心姐姐的事情，不管千落，所以只要与姐姐有关的千落就不高兴！所以……先前对爹那么无礼，现在千落知道错了。”
欧阳千落拉起欧阳肃一只手，深切地望着他的双眼，那种天真可爱的表情，把欧阳肃看得心软软的。
欧阳肃眼眶稍微有些泛红，他欣慰地点点头：“好、好。”
原来事情是这样，这个女儿之所以之前那样咄咄逼人，都是因为她开始妒忌千雪的一切。如今两姐妹都未能得到七殿下的青睐，这样正好，这样正好，这样一来，她们之间便少了些隔阂。
欧阳千落请他坐下，亲自为他沏茶，双手递到他面前：“爹，请喝茶。”
“好。”欧阳肃点点头接过茶盏，品尝一口。
他很努力地忍着世界上最难喝的茶，开始主动说他来这里的目的：“这事有关于你的终身大事。千落，你年龄也不小了，爹和你姨娘想给你安排一门亲事……”
欧阳千落一听，便灿烂地笑了，但是谁也没能注意到那眼中的笑意，深不见底：“好啊。可是，姐姐的年纪不是更大一些？”
欧阳肃点头同意，但他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千雪呢，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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