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夜狂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柏夜眉头微蹙,这个小东西又是闹那样?
欧阳千落抬着脑袋,粉嫩的唇对着楚柏夜。突然调皮地对着他吐一吐舌头,用力把他推开,随后像逃命一般狂奔离去。
在这个年代里,是没有人会吐舌头的,根本没人能懂这是啥意思。
楚柏夜站在原地,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欧阳千落远走的身影,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此刻怕是后悔了,早知道就掐死这个该死的蠢女人好了。
离开皇宫后,欧阳千落依旧向着夕阳狂奔,多么美好的景象。
她通过繁杂喧闹的市集,目的在市集的后面,一间小小的平房。
平房四周种了一些竹子,把房子围起来。
院子中,一个身穿米白色麻布衣的男子正打算晾衣服。
欧阳千落二话不说扑向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是清香的竹子,还有书墨的味道。
“千、千落姑娘,这、这是怎么啦?”
书生手足无措,既不敢拥抱欧阳千落,也不敢把她推开。只是弱弱地抬着双手,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欧阳千落在冲入男人怀里之前,很想把她在李家的遭遇,把她的委屈,把她原本的计划通通道出来。可是,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计划已经变化。而且,这个男人让人很安心,他是个好人,没有必要知道那些事情。
“我就是想来见你。”欧阳千落觉得抱够了,主动松开。她看着书生一脸傻懵的模样,不禁笑了。
欧阳千落像是没事发生一样,拍拍书生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刚从学堂回来?”
书生眨眨眼睛,回过神来回答她的问题:“不,中午就回来了,学堂那边只需要上午去。”
“那你在学堂当了多久的教书先生?”为了不让书生为适才的事情觉得尴尬,欧阳千落瞬间就岔开话题。
“大约十年吧……”
……
远处一个黑影,透过那一排竹子看到了这一幕。
他只看到了这一幕。
欧阳千落平日里很少笑得那样自然,就算笑了,那也是虚假的。然而这个白面书生,只是说了两句话,居然可以让她笑得那样天真可爱?
而且这个女人竟然一头栽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哼。
那个黑影转身离开,他手中拽着那块白色的玉佩。男人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冷笑,把手中的白玉随手扔在地上。
………………………………
085 红衣
欧阳千落的双眼没有离开过那件红色的衣裳。
火红的底色,金色的丝线。
书生做完自己的事情,从门外走进来:“这衣服有那么好看吗?你在这里盯着它很长时间了,天都快黑了。”
欧阳千落没有回头,盯着那些纹样淡淡道:“嗯。这纹样很特别,真好看。谢谢你同意让我一直待在在这里看。”
纵横交错的金色线条,组织成鱼纹,近观那些纹样没有规则、杂乱无章。但只要放远些观察,就不会觉得凌乱,反而有种难以明白的美感,无人能懂的艺术。
“不如……”
“天快黑了吗?我要回去了,真黑下来不安全。”她要回去盯梢。
“我送你回去。”
欧阳千落笑着摇摇头,不说话。
书生一脸呆萌,千落静静地看着他的双眼,伸出手轻抚书生的脸。触感,是那样的真实。她二话不说,轻轻地拥抱书生,逼得书生依旧手足无措。书生的脑子里变得更凌乱了,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喜欢这位姑娘,但毕竟门不当户不对,也没啥好念头。而且千落姑娘不是已经有了婚约吗,怎么还对自己如此亲密?
可是这怀里小鸟依人的姑娘,是那么柔软和温暖,而且在这破旧的平房中,无需演戏给别人看。她是主动投入自己的怀中,她也一定会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而苦恼。此刻,欧阳千落恰巧拥得更紧了。书生小鹿乱跳,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未曾如此的快,好像只要再动一下,就会炸开。
“千、千落、姑娘……”书生小心翼翼地叫了她。
欧阳千落松开双手,抬起头笑一笑,没有道别,便直接跑开了。
留下书生一人,怀里的温热和千落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夜。
瑞云塔上。
慕容逸君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你今日一言不发,是否身体不适?”
欧阳千落离开望远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回到望远镜上:“哼。你也知道我身体不适?我求你找大夫来来救我,你倒好,给我找了个药解!”
“什么?”慕容逸君被震惊了,夜本应该是很有分寸的人,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夜成了你的药解?”
欧阳千落长叹了一口气:“没,差点。”
她的语气不像是抱怨,倒像是惋惜了。
“我这不是怕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不好向夜解释才……”
“闭嘴!”欧阳千落聚精会神地盯着望远镜那头。
舞殿那边,有点动静。
慕容透过望远镜观察,一眼便认出来:“来了,他来了。”
“太远,只能看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移动得很缓慢,一步又一步,迈着优雅的步伐前进。那个人影不慌不忙,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碍着,他只能极力地走近舞殿。靠得越近,阻碍越大。
“他经过的地方守卫都倒下了,可以肯定是他。”
“光线太暗。”
隔着望远镜,欧阳千落只能看到一个人影,那个人所经之地众人倒下。他才不是用了什么迷药。距离远,光线暗,但是,欧阳千落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一些她猜测着,却难以置信的东西。
慕容神经绷紧,低声吩咐道:“准备好信号。”
“不用准备了,现在,马上发信号!”
咻~咻~咻~
一片吵杂中,那个试图接近舞殿的男人凭空消失了。
“欧阳千落你在做什么!提早发信号把犯人吓跑了!”慕容逸君从望远镜里看不到半点犯人的踪影,他生气地掀翻果盘,碟子摔落在地面,发出哐当的声音。
对于慕容逸君的指责,欧阳千落非常不满,一时怒火涌起,冲着慕容大喊:“闭嘴!”
慕容逸君对于欧阳千落这种态度始终无法习惯,他也被燃起了一股怒火,大声道:“欧阳千落!你平日性情不定、做事鲁莽就算了,可捉到犯人是个正事!今日难得的机会都被你搅黄了!”
欧阳千落微微昂首靠近慕容逸君,无所畏惧地看着他,那双锋利的眸子里充满嘲笑:“关我屁事?要是你能捉得到他早就捉了,还用得着过那么多年?”
“可适才是最好的时机!”慕容逸君此刻是真的发怒了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如此的不可以理喻!
欧阳千落半点也不退缩,她流利地说出自己的推测,话语中不带一丝怒火:“我告诉你,不管今日是否提早发了信号,那个人你是捉不到的。适才你也看到了,或许你心里也明白,他所经过之处人人倒下,根本不是用了什么迷药!你给我冷静下来。”
慕容逸君深呼吸一口气:“没错,那可能是一种术。”
欧阳千落的表情极其严肃:“那个犯人,你可曾见过几回?”
“约四五回,纵火成功之前他总会出现几次,直到最后一次大火将舞殿烧尽为止。可惜每次都看不到他的脸,因为那个时候就连我也昏睡过去了。”
“你可曾亲眼见到那个人在舞殿上放火?”
慕容逸君摇摇头,但眼神坚定地回答:“没有,但能肯定就是他。”
他的回答,并没有反驳即使他没有亲眼看见,也会有其他人看见了。
欧阳千落瞬间就明白:“你的意思是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亲眼看见他放火?”
慕容逸君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所想开始变得复杂:“确实没有。”
一阵沉默,欧阳千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愁眉苦脸地思考着,突然话题一个转变:“如此一来,我要开棺。”
慕容逸君彻底不懂了,她这是要闹哪出?转变太突然又没有方向,慕容逸君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开棺?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捉到纵火犯要紧?”
欧阳千落的眼神也异常坚定,虽然她心里也没有底气,但是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根据自己猜测的路线走也没什么不好:“要紧。是莫家的,五兄弟的都要开。”
慕容逸君听后恍然大悟:“为何如此突然?你现在怀疑莫家还有人没死?”
千落点点头:“只是怀疑。”
慕容逸君冷笑一声,摇摇头,十分肯定地回答:“没有必要开棺,他们确确实实都死了。”
“为何如此确定?”如果死而复活,或者假死状态之类的呢?
“他们的尸体,全都烧了,当时我在场。”慕容逸君的眉头紧蹙,似乎对于当时的场面记忆犹新。
古代,至少在这中原是没有火葬一说的。那样对他们来说属于挫骨扬灰,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只有犯下了情节极其严重的罪,不可原谅的罪人才会使用火烧的方法。然而,他们当时居然害怕到要把人的尸体烧掉,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欧阳千落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拉起慕容逸君的袖子引起他的注意,神情极其认真地问道:“那我就问一个问题,那个死在舞台上的莫九卿,到底是怎么死的?”
“卿兄,”慕容停顿一下,像是此刻不知如何表达一般,随后再平静地接着回答:“是被其他四个兄弟妹诅咒而死。”
“什么?我没听错吧?”欧阳千落顿时觉得三观尽毁,不太敢相信,“诅咒?这、这种高端的事情一般人做不来吧?”
一开始,什么杀人的巫术也好,她接受了;什么狐狸的妖精、捉妖的道士,她也默默接受了。可是诅咒?要是随便诅咒就能死人,那世界上不就永远捉不到杀人犯了?那么这世界也太危险了吧?
说到诅咒,慕容逸君看似也对此难以置信:“正是如此。若诅咒他人,自身也会被反诅咒,外行人必定因此而亡。”
千落似懂非懂道:“所以,其他四人都因自己的诅咒而死?”
慕容逸君点点头,默认了。
欧阳千落皱着眉头开始烦恼了:“这种事情那么玄乎,会不会真的还有人没死啊?”
“莫家五兄弟确实是不可能还有人活着的,只有这一点我可以非常肯定。”
“他们的亲属呢?”
“只有老大到了适婚年龄,曾有一妻一妾,没有孩子。现他的妻妾已改嫁。”
也就是说,莫家的确是没有人了。欧阳千落不解地低着脑袋轻声嘟囔着:“那他到底是谁呢……”
慕容听了这话,知道欧阳千落明显有事情隐瞒他,一时激动,一只手搭在千落的肩膀上:“他?你指的是什么人?你是不是获得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线索?”
欧阳千落拍开那只手,她冷冷道:“男女授受不亲。”
实则嘲笑。
随后,欧阳千落没有继续与慕容探讨案件的事情,便带着疑惑离开了。
翌日清晨,早雾散去。
四周被竹子围绕的小小平房门前,欧阳千落静坐在石阶上。时而玩弄着手指,时而起身捡石头,时而戳一戳那些长得歪歪扭扭的竹子。就那样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她昨晚,分明是看到了。
清清楚楚。
虽然不可置信。
但那件火红色的衣裳。
是那么的刺眼。
即便在夜里。
依旧那样红艳。
那隐藏在花纹中的莫家家纹,一丝一线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欧阳千落此时根本不想捉到犯人,她只想知道这个忘记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谁。
………………………………
086 孤零零一人
前几日,尉迟家大殿中。
尉迟林智:“莫九卿,是个养子,所以并未从‘文’字。”
欧阳千落耸耸肩冷漠道:“既然身为养子,定是从小就遭遇到不好的对待,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之类的?”
“说起话长。”
“嗯,那就慢慢说吧,反正颖儿沏的茶好喝,点心也不错。”欧阳千落没有要求长话短说。她说完后,向颖儿抛个媚眼,表示对她家的貌美兄长没有半点兴趣。实际上,她只想知道那条腿是怎么断的,但是目前来说绝对不能问出口,否则就没有下文了。
尉迟林智见欧阳千落很坚决地想知道情况,他优雅地叹了一口茶,长话慢慢道来:
“莫家是大俞鼎鼎有名的舞艺世家,他们家是传统舞艺的继承者。但传统舞艺是一种非常严谨的学术型舞艺,训练成才过程异常艰辛,而且其中精髓也难以领会。
为此,莫家时常会从全国各地收寻一些拥有极高的舞蹈天分的孩子,从他们的父母手上花大价钱买下来,到莫家作为养子。养子会与莫家其他人一样,没有区分,共同接受极其严峻的舞蹈训练。
莫九卿便是那一代的养子,他到莫家的时候,才四岁,便已体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几年过后,莫文章自懂事以来,仗着自己是嫡长子,而他只是区区养子,处处欺负为难于他。而他从来都不敢生怨言。莫九卿生性善良温厚,不争不闹,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当年我们年纪尚小,他却耐心对待。
再到到后来,莫九卿的舞艺才能表现得极为出色,在众兄妹中脱颖而出。莫家老家主是个爱才惜才之人,渐渐在舞艺的教导上偏爱于莫九卿。实际如此一来,莫九卿便要承担起更加严峻的训练、教导,对于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来说,那简直就是地狱。
可最终,莫九卿不负众望,把所有的才艺承受了下来。后来,他便成为了莫家最主要的人员,甚至老家主有那么一丝想要莫九卿继位的念头。
可惜,即便老家主偏爱他的才能,也并未曾对其如亲子。由始至终,老家主从来未曾唤过他的名字,只是叫他老二。听照顾莫九卿的老人家说,老家主从来没抱过他,即便还很小的时候。而对于他自己亲生的孩子,不论舞艺学得多差,他都温柔地对待。
为此,莫家的亲生子女都觉得自己高他一等,逐渐演变成对莫九卿的疏离。再加上嫉妒之心,他们对其的漠视和欺凌更加严重了。
除了我们这些年纪小的客人会喜欢他那种温厚的性格以外,再也没有人愿意与之交往。
最后,他总是孤零零一人。
孤傲地,迈着那极其美丽的舞步。”
听到最后,欧阳千落都是一副认真的表情,难得她一点也不觉得厌烦:“真的,好长的故事,虽然对案件并没什么用,还是要谢谢你为此花费那么多时间。”
“哈哈,不必客气。我之所以会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故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眼神与你很像,都是那样空洞无物。”尉迟林智意味深长地看着欧阳千落,千落眨巴眨巴眼睛,躲避他的视线。
“你对他的印象很深刻?”
“当然,那个人的舞,是世间最美的舞,无人可及。”
……
四周被竹子围绕的小小平房门前,欧阳千落静坐在石阶上。时而玩弄着手指,时而起身捡石头,时而戳一戳那些长得歪歪扭扭的竹子。就那样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大约中午,书生背着竹篓回来,见到欧阳千落的瞬间是那样的惊喜,却又免不了退缩:“千落姑娘,你在这里等我?”
见到憨憨的书生,千落发自内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前去拉起他一只手,点点头道:“嗯!我想,我可能知道你的名字,但我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你真实的名字。”
“这……”书生不解地挠挠头,那动作显得他更加憨厚了。
千落就喜欢这种傻憨的模样:“很绕口对不对?但实际上就是这样。”
书生疑惑地问道:“你之前一直盯着那件衣裳看,是为了帮我调查身份?”
她笑着点点头:“是的,红衣上有特殊的纹样,我也是在无意中查到的。”
“那么、我、我的父母可还健在?”
欧阳千落摇摇头,没有回答。但在书生眼里,答案却是显而易见。
“那能否告诉我,我的名字?”
书生的眼神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渴望。
多少年来,都带着一片空白生活着。
就算没有名字,也无关紧要的,为何这个人却如此期盼着?
千落无奈地摇摇头,真切地看着他:“我并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书生再次疑惑了。千落姑娘一时说她帮自己查到了身份,现在却又不能确定自己的名字,相互矛盾了。
千落拉起书生另外一只手,淡淡地微笑道:“嗯,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名字的!”
“好……”书生还是傻憨憨地点点头。
书生无法忽视手中那股温热,她的皮肤细滑,书生紧握着那双柔软的小手,看着那张巧小可爱的脸,心中情绪复杂。明明是不可能得到的请感,却非要如此贴切地存在着,过于实在,令人难以忽略。
离开书生的住所,欧阳千落这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院子。
青莲快步跟上:“小姐,今日怎么中午才回来?午餐用过了吗?”
“没呢。”欧阳千落没有半点要慢下来的节奏。
“那青莲马上去给小姐准备。”
欧阳千落迈着大步子走得很急:“等会儿青莲,你现在先马上给我准备纸墨。”
“小姐今日要作画?”青莲两步才抵得上她一步,艰难地跟在后边。
“差不多,趁我还记得。别多问,快点!”要趁她还记得很清楚,要快。
“是!”
一张大宣纸平铺在地面上,欧阳千落跪坐在地上,提笔。
思绪流畅,一鼓作气,把所有的空间都化作平面。
最后,长吁一口气。
完毕。
正巧青莲端着午餐进来,见到地上的成品,和欧阳千落脸上的成就感,她倍感疑惑:“小姐,这是什么画呀?方方块块的,也看不出什么美感。”
欧阳千落吸吸鼻子欣赏着自己的大作:“这是李家的地图。”
一连串的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欧阳千落差一点就忘记自己去李家的目的了。中媚药绝对不是计划中的一步,但是在那之后,计划就已经改变了。可悲的欧阳千雪那么长时间了还在养伤,穿透肩膀的那一刀绝对不是白费的。还有那个贱人甄氏,他们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渠道让自己再无翻身之地嘛。
欧阳千落本来想着,如果自己克夫,婚事这种事情自然有人会自动取消,而且再也难有新的婚事能谈得成,一了百了。但是李明厚那一做法,简直就是侮辱了她,那么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仅仅只是“克夫”的名头,再也无法满足欧阳千落的欲望。
一个生性残忍的女人,无论在外头再怎么装,嗜血之意早已深深刻在她的心里,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青莲愣在原地傻憨憨地看着地图:“小姐……”
千落一个犀利的眼神瞟过去,严厉道:“青莲,不许多问。”
青莲只好乖乖地摆弄餐具,反正她家小姐性格古怪这件事情她早就已经认了,聪明地扯开话题:“是……郑达,今日已经恢复五成了,大夫说再过十来天就能痊愈。”
“好,它们呢?”欧阳千落指着她床边竹篓里拥成一团的两只狐狸。
“我、我也不知道,它们虽然一直都在睡觉,但外伤明显是在渐渐愈合。”
欧阳千落只是点点头。
待到傍晚沐浴时分,欧阳千落这才发现原来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丢失了,也不知道何时丢失的,心头一惊:“我的玉佩呢?白色的玉佩。”
除了沐浴更衣,青莲不常见那块玉佩,却知道她家小姐非常重视,日日带在身上:“小姐这几日都在外面,会不会落在什么地方了?”
没错,冷静下来。
那天晚上被媚药折腾着,神志不清的时候手里拽着那块玉佩,呼唤着那个丑面男人。
难受之极的情况下某殿下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自己作死地向他求救,随后晕倒。
若玉佩没有掉落在自己的房间,那么定是在夜宫中。
那天晚上,他亲自看见自己紧紧地拽着那块玉佩,对着玉佩碎碎念叨其他男人的名字。那块由其他男人赠送的玉佩,会不会被他直接扔了呀?无需多想,那个性情高傲的男人的确做得出来这种事。
欧阳千落坐在浴盆里无力地戏水,长叹一口气,冷静地思考着。想着,如果去求某殿下把玉佩还回来,情况更不容乐观;若是态度强硬地要他交出玉佩,说不定那个男人还会不屑地玉佩还给自己。
青莲轻抚着千落那头乌发:“小姐腿上有伤,不宜泡太久,起来吧!”
“你说,为什么暗夜不再来了呢?”欧阳千落没有理会,她看着青莲的眼神里充满期待,期待着从青莲那里得到答案,虽然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