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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狂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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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到底。
反正身边的人，都会逐渐离开。
无论表现得如何坚强，最终总是剩下自己一人。
越是这种观念，便令她心里越有负担。
“主人，你是否哪里不舒服？”清清脆脆的声音，就像是夏日里的风铃，悦耳。
哪里来的这这声音，欧阳千落扭头一瞧，瞬间惊呆了。月兔竟变成了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这白里透红看似透明的皮肤，这圆圆的小脸蛋，可爱至极！而狸猫也变成了十三四岁少年，长了一张英俊的小脸，他笑着露出两颗有点长却极其可爱的小虎牙，竟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
欧阳千落忍不住心中的喜悦，适才的阴霾瞬间便消失了：“看来你们的伤势真的好了很多呀！”
月兔笑起来脸蛋更圆了：“多亏了主人杀了那些人，给我们补身子！再次谢谢主人！”
欧阳千落毫不掩饰地点点头接受道谢，很快就换回教导的语气道：“嗯！可是，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而且呢，我杀他们是因为讨厌他们，给你们补身子只是顺便而已。你们可不能随便杀人，明白吗？”
不能随便杀人这种话，欧阳千落也说得出来？
月兔和狸猫总是一同开口，可偏偏每一回都说得不整齐：“明白！”
欧阳千落懒散地半身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着那有许多补丁的帷帐，若有思索地对着空气说：“你们变得那么大，叫我主人不太合适。不如，当你们变为成人的时候，就跟青莲他们一样，叫我小姐吧！”
“是的，小姐！”他们总是没有办法异口同声。
“我们在这里悠闲地住个两日再出发吧……”
……
“验尸进行得怎么样了？”
“回禀九殿下，因为尸体数量庞大，完全验尸完毕尚需要些时间，目前仅验了十具尸体。”
“情况如何？”
“这……”刑部主司紧拽着自己的双手，赫赫发抖。
楚柏泽见状，严声道：“不妨直言。”
刑部主司艰难地吞一口口水，依旧发着抖：“是，九殿下。李家这桩命案实属残忍啊！目前已验过的十具尸体，所有的尸体都缺、缺少心脏。”
这种事情过于离奇，楚柏泽眉头微蹙，却毫无头绪：“接着说下去。”
“已经检验的尸体中，其中两具尸体未找到其他伤口，他们遗体旁边留下了箭，初步怀疑是被箭穿心而死；其中两具尸体，是被一把长刀刺穿脖子而亡；余下的六具尸体均被割喉而亡，其中割喉的手法又分为三种，使用的武器也有三种以上……”
楚柏泽眼睛微眯：“凶手竟是一群职业杀手！”
………………………………
091 偏执的杀意
“主人主人！我今天在集市上看到一大堆官兵往我们的院子方向去，该不会李家的案子找到什么破绽了，去捉主人的吧？”月兔捧着市集上买来的热乎乎的早点冲进屋子，那动作简直和青莲一模一样，要是被她家主人看到了，肯定要觉得语塞。
“不会吧？”窝睡在篮子里的狸猫也跟着起哄。
可是欧阳千落睡得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但是思绪倒是没怎么迷糊：“怎么可能，就凭我多年的职业生涯，这点小事都露出破绽那还得了，疯了吧简直……”
“可是……”月兔心中没底，可是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又不能随便回到宅院去查看。
欧阳千落打了个哈欠又翻了个身，口齿不清地解释道：“那里又不是只有我们的宅院。我们家左手边隔一家是贩卖人口的，右手边是走私名贵物品的，说不定哪个暴露了……让我多睡一会……”
月兔呆呆地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歪着脑袋带着疑问看着床上懒散的主人道：“那皇上为什么要赐给主人这种环境不好的院子？主人还住得那么舒适？”
自从月兔的伤好了大半以后，便越来越多话了，比较是从深山野林来的，不懂这些也正常，欧阳千落没好气地盘坐起来，无精打采地解释道：“第一，这院子不是皇上选的，因为价位合适，那些帮忙选院子的人可以从中抽点油水；第二，我当初要院子的原因是为了换钱，可是后来青莲觉得那院子有一种归宿感，所以你再有问题就问你哥，等我再睡一会，待会儿就要赶路了。”
说完，又软绵绵地躺下了。月兔虽有很多疑问，可也算听话没再说话，上前去给欧阳千落盖好被子，关好门便化作兔子和她哥挤在一起取暖。
欧阳千落本就没在这方面太过在意，因为在灭李家这个行动上，要是她没十足的自信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虽然从来未想过会被捉到把柄，可是毕竟思维不够缜密，要是有人陷害，就另当别论了。
目测出城门就二十米，这点小距离，欧阳千落毫无防备地就被拦下了。
千落不愉悦的情绪一瞬间便涌到脸上，虽然她依旧假装着一副散涣凌乱的眼神，但与她那嫌恶的表情没有什么矛盾。
拦下她的军官先是什么也没有，只是朝欧阳千落看了又看，同时又不断地与自己手中的画像对了又对。最后他收起画像转交给旁人，站稳了军姿，严肃正经地对欧阳千落道：“十三殿下有令，将欧阳千落请到刑部协助查案。”
欧阳千落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她不屑地眯起了眼微微昂首，不愉快的情绪表现得一览无遗。她没有往深处想。居然又是那个渣男，他怎么那么快就知道她出走了？于是肯定又想了什么法子竟然光明正大地要拦截她，该不会在妓院里被气疯了吧。因为对那个人的不爽，只要与那个渣男有关，她心里面极其坚定，无论是什么事情都绝对不会过去的。再说了，她可是早早就要走的人，凭什么一句话就留她。
发髻上的饰物用极其微小的声音问道：“小姐，要不要我们帮你？”
欧阳千落摇摇头。在这个时候暴露了妖的身份，那她不就是妖女？这反而是要她死的节奏，看了这狐狸得在人情世故上多下点功夫了。可眼前有画像为证据，即便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欧阳千落非要不按常理冷冷回答道：“你认错人了。”
这太明显了，人家只要长了眼睛就不会认错的。而且，要是一般人被拦截了，即便对方可能不会回答，可多少都会问一下原因、什么案件之类的。而欧阳千落居然那么直白地否认这种不可置否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军官只是顿了一顿，表面上看似无所动容，向欧阳千落礼貌地拱手：“是否认错，姑娘随末将一去便知。”
欧阳千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斜着一条腿耍流氓样，吸吸鼻子歪着脑袋用藐视眼神看着军官懒散道：“我若说不呢？”
那神情，简直就是街边的小痞子。
那军官微微皱眉，再次向欧阳千落拱手：“那就休怪末将无礼。”
欧阳千落没有过多激动，只是也站直了腰板，微微昂首，像是质问犯人般气势十足问道：“动用武力，也是你们十三殿下许的？”
军官性子耿直突然被这么一问，虽觉得要是对一个女人动手多了些愧疚，可毕竟命令会更重要些，便爽快地回答她：“正是。”
欧阳千落倒像是看好戏一般漠不关心的语气“那么，你们十三殿下可否说，人一定要活着？”
被问了那么多，军官似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耐心，展开一条手臂强硬地要她走：“姑娘言重了，还是请随我来吧。”
探了那些话，也就是说，把人带回去的时候可以动点粗，但是绝对不能伤及性命。欧阳千落心中好歹有了底线，但是如果对方是即便要了她的性命也要带走她的话，接下来就是另外一种做法。
面无表情的欧阳千落冷不其防地伸出手，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向前一步，侧身卡在军官伸出的手臂和肩膀上，降低重心，一个过肩摔，竟然将体重比她大两倍的军官狠狠地摔到地上。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往城门方向疾跑。
其他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统统围了过来。只不过他们身强体壮，说白了动作绝对没有欧阳千落的灵巧，在她眼里简直就是迟钝至极。她轻易在众人眼皮底下从围攻的缝隙中溜开了，城门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关得上的，她不顾一切地往城外奔跑。
来来往往的普通百姓见状都感觉躲得远远的。
城门里外都有官兵把守，只有一些小队可以执行日常事务。而重兵都是必须严格守在自己的阵地，若不是外敌入侵，是不可随意挪用的。因此，就凭那十几个士兵还真不能把欧阳千落怎么样。
左边一个攻击下盘，右边手刀砸脖子，前面一个后旋腿……
欧阳千落把合气道、截拳道还有军拳全部都用上了，都是些没人见过的招数，此时她暗自庆幸自己体力好。其实要是真的想动这些人，以她的速度，那都是见光死的，哪里用得着这样费力气！还不是因为在众人面前不可随意伤人，更不可随意杀人。
古代女孩子练武与男人不同。男人练武会变得身体强壮，体格硕大，不适合女孩子使用。所以女孩子练武都是挑选一些技巧性强或者观赏性强的剑舞、刀舞。所以，在女人身上根本没有“格斗”这回事。然而欧阳千落用上了大量的技巧性技术，那些高大壮的士兵根本招架不住，竟然开始使用武器。
一出城门，又有一小批士兵冲过来。
那么多人对她舞刀舞枪的，她又不是真的有逆天的本事，想着这么一来难免会受伤。于是干脆抓起躲在墙角的一个少女，一把匕首不知从哪里出现，亮晃晃地架在少女脖子上，什么话也不说，朝着那些官兵使眼光，意示他们不要靠近。少女是普普通通人家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的时候，用尽吃奶的力气大手喊了起来。
进出城门的百姓当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官兵要是不管百姓的死活，那就失了威信，然而没“请”到欧阳千落，最多只是一顿责怪。在权衡之下，那个正义的军官无奈地一个手势，令众人退下。
一甩开少女，欧阳千落发了疯似的往西边跑，钻入林子里。
原本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被欧阳千落一闹，反而变得严重起来。那军官只好派人去追，同时也派人回去复命。
楚柏泽恰好有其他事情分身，刑部里只剩下楚柏轩，他沉思了半响，道：“多派几个小队，务必要将欧阳千落捉回来。”
楚柏轩手中拿着一块玉，桂花糕大小的白玉。这白非白，甚至有些幽幽的暗沉，也并非与正常美玉那般通透。上面没有任何纹样，仅仅只是光滑的平面。就连吊罚б裁挥校直娌怀稣疵妫卜直娌怀錾嫌胂隆�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上面的纹样。
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夜字，即便看得到的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某种花样。
在欧阳千落身后追捕的官兵对其穷追不舍，欧阳千落一路往西边奔跑。虽体力很好，林子也有足够多的掩护，可是偏偏又多了二三十号人，要是展开地毯式搜索躲起来也没啥用。她心中想着，这么逃下去终归不是个事儿，虽然跟随他们回去也根本不重要，又不知道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惜欧阳千落并非常人，思想也不是常人可理解的，特别是她的性格偏偏执着得很。要是跟他们走就是向楚柏轩服软了，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恶心至极。她在楚柏轩身上半点亏也不想吃。怕是万一在那个人身上吃了亏，想杀了他的心都有，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可是，皇子又不能杀。所以到时候自己心中的杀意不能解决，憋着只会让自己难受，所以干脆一开始就尽量不要产生那种杀意。像对李明厚那样的杀意。
反正，都是要出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干脆……
欧阳千落心中很快便下了定夺。
………………………………
092 希望她活着
原本在林子里隐蔽、逃跑的欧阳千落，突然间引导着官兵跑到大路上去。
欧阳千落见达到目的了，行动却并没有变得更加谨慎。
虽说男女之间在各方面都有差距，料定这种一前一后的追赶是很快就能捉到人的。可是偏偏在官兵快要追上的时候，欧阳千落却加快了速度。而且欧阳千落还是马不停蹄地奔跑，途中也没有休息过。她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耍着那些大粗人，最终，竟然在占据优利的情况下把自己逼上了悬崖。
欧阳千落前方是几十个官兵与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身后是万丈深渊。
为首的官兵上前道：“还请姑娘注意危险，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请姑娘莫要怪罪。”
说完，正要下令围捕。
逼到绝境的人居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并不像是面临绝境时的强颜欢笑，倒像是真真切切的少女的灿烂笑容。他们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吃过亏，为首的官兵皱皱眉头多加了几分谨慎。
要吓死人的时候，疯狂的笑是最好的行为。
等欧阳千落笑够了，吸吸鼻子对为首的人说：“你回去告诉十三殿下，一定要把我的原话带给他：你怎么不去死。”
说完，欧阳千落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悬崖。
那些个官兵即便有意阻止，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下坠。
为首的官兵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个女人的表现从一开始就不符合常理，本就应该多加注意。可是他完全没有想过她竟然会不和常理到这种地步！
御书房中，楚柏泽一脸严肃地向皇帝禀报：“父皇，今日十三弟派人追捕欧阳千落，导致她意外坠崖。想来这欧阳千落是欧阳侯的女儿，儿臣不知如何是好，便带着十三弟来向父皇请示。”
皇帝一听，倒不是非常在意这欧阳千落的死活，只是尚有些顾忌：“这……尸首可找到了？”
楚柏轩带着沉重的惭愧感上前回答：“回父皇，那个悬崖陡峭无比，处处暗藏危险，悬崖之下乃野谷，并没有道路通往，因此未曾派人搜索。”
皇帝也只是轻轻摇头：“这好端端的，你派人追杀欧阳千落干什么？现在出了这个事情怎么跟欧阳侯交代。”
楚柏泽冷眼看着楚柏轩，这个命令不是他下的，实际上他也不懂为什么这个十三弟突然间就派人捉欧阳千落，该不会因为私事吧？这种男人心眼小，必定不成大器，以后绝不是他的竞争对手。
大家都顿了一会儿，楚柏轩才向他解释道：“父皇，出了这种事儿臣心中也愧疚万分。可是我派人在城门口拦截欧阳千落是事出有因的，并非派人追杀她。”
欧阳侯是朝中重臣，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顺其自然，往后尽量安抚便是，他淡淡道：“说来听听。”
“关于李家的案子多有疑点，九哥带我到现场查看的时候，我在院子里发现了这个。”说着，楚柏轩把那块玉拿出来，“这块玉佩乃欧阳千落随身携带之物，在秀女比试之时曾从她的怀中掉落，她当时甚至要求暂停比试也要先把玉佩捡起来，可见玉佩对其的重要性，想必欧阳千落曾到过李家，所以儿臣仅仅只是想要请她回来问几个问题而已。”
皇上远远地看到那块玉，便命人拿上前来。他刚把玉佩拿到手上便心中一颤，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这块玉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夜字，皇帝当然很清楚地知道这块玉是楚柏夜的随身之物，若他早早就将其赠与欧阳千落，想必那个丫头确实是楚柏夜的心上人。那么今日之事，要解决的就不是欧阳侯那边，而是楚柏夜。想到这里，皇帝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对身旁的李公公吩咐道：“赶紧把老七请过来。”
“父皇，若是要告知七哥欧阳千落坠崖的消息派人去通知便可，为何……”
这一回，楚柏泽狠狠地瞪了楚柏轩一眼打断他的话，意示他不要再说了。特别是由他来开口说这种话，简直不要太明显。
楚柏泽看到皇帝的反应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旦牵扯到楚柏夜，不是随便找一个理由就能说得过去的。虽然楚柏泽并不知道楚柏夜的真实身份，但他知道那个七哥不仅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动摇，就以他自己的能力，谁也动不了他一根毫毛。所以只要明眼人都知道，无论任何时候做出任何对楚柏夜不利的事情，都是在给自己挖陷阱。
而那个欧阳千落他也见过几次，她虽不是个鹤立独群的女人，但就凭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是怎么也假装不了的。说是楚柏夜心头上的人也不为过。
楚柏轩的眼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丝笑意。
皇帝看着楚柏轩的眼神不免多了不少嫌弃，他只是摇摇头，自言道：“不成气候。”
许久，楚柏夜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内。楚柏夜着一身黑色锦袍，左袖上一朵红得滴血的彼岸花，像是活物般正在张牙舞爪。绝美的容貌，脸上完美的线条，找不出半点瑕疵。君王的气质竟丝毫不亚于上位的皇帝，使得原本俊逸的楚柏泽楚柏轩在他面前一下子失去的光彩。而那双深邃的眼，淡漠至极。
他没有跪下，拱手行礼：“见过父皇。”
冷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
当楚柏夜听见欧阳千落坠崖死后，便再也没能听下去半个字。
欧阳千落坠崖了，他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楚柏夜极冷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整颗心似乎有一瞬间被抽空了。
接下来楚柏轩跟他解释的那些过程和原因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用处，他直接拿着那块白色的玉佩迈步便离开御书房，也不讲究什么礼仪。
楚柏轩还想说出什么人不懂礼数的话，第一个字都没出口，楚柏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开口了。那个眼神中，带着微弱的怒火。人人都知道，楚柏夜对人冷漠才是正常，若是真的惹了他，天天都要活得提心吊胆。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过你。
皇宫之中。
穿着一身黑色锦袍的绝美男人手中拽着一块白玉，急匆匆地往宫门走去。虽说跳崖这件事可能是欧阳千落自己主导的，那么她是否有什么计划和本事使得自己安然无恙呢？但是如果一开始，自己没有将这块玉随意扔在那种地方，也不会被楚柏轩那种小人利用。
他从来未曾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紧绷着心里的一根线，扯得自己难受。
平日里有那么多人跟踪那个女人，她居然没有一一拆穿，任人跟踪，如今想来她只是根本不在意这回事。可是从前两天开始，楚柏夜派出去的暗卫竟然丢失了她的踪迹。若没有今日这一出，他还无法得知她的去向，可偏偏还……
楚柏夜原本波澜不惊的内心，此刻只是强烈地期待着那个女人还能活着。
消息的传播很快，慕容逸君见到正要出宫的楚柏夜便快步上前拦住他：“夜，不可！”
楚柏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话极少：“让开。”
慕容逸君表情严肃，跟他较起真来：“月圆之夜将至不说，今日乃三煞日，最近外面的东西躁动得厉害……”
“让开。”极冷的语气已经表示了他的态度，他若真的要去哪里，任谁都拦不住。
“我已经派了人想办法到悬崖下找人了。”慕容逸君说这一句之后，见阻拦可能有戏，接着解释道：“欧阳千落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既然没有人逼迫她跳，那么她的行动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出事的。”
楚柏夜失去了耐心：“说最后一次，让开。”
……
京城的另一边。
茶楼上，其中一位俊逸的男子坐在窗边的位置若有所思地往外看，好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哦？消息属实。”
“属实！”下人的语气极其肯定。
男子点点头：“下去吧。”
另一个同样英俊的男子正是楚柏林，他无奈地笑了笑：“可惜了，欧阳千落一死，我们的计划又要从头再来。”
靠窗的男子叹着气摇摇头：“是可惜了人。千落姑娘看似深藏不露，楚柏夜也未必愿意为其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原本的计划可能就难以实施，不算可惜。”
楚柏林嘲讽一笑：“难不成，成兄也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李成眯着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眼光从窗外收回来：“只要是美人，难免会有不动心的男人，千雪你说是不是？”
整个包厢里听到这个消息后最开心的莫过于欧阳千雪了，她朝李成腼腆一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个消息的愉悦：“欧阳千落已死，这里便不需要千雪的帮助了，千雪也不好在这里影响各位商量正事，先告辞了。”
“唉，千雪姑娘，稍等。不知姑娘对尉迟家，可有什么想法？”
尉迟家看似最弱，若要动摇四大家族的地位，经过多方考虑，从尉迟家开始最适合不过。
………………………………
093 净水
睡梦中，轰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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