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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狂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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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柏轩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千雪,我昨晚见到千落了。”
“你见到那个小贱人了吗!”欧阳千雪听到这话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激动过后发现自己失态了,又摆正自己的态度,“对、对不起,千雪不是这个意思,千雪就是、就是……”
无论表面上做得如何和谐,他楚柏轩怎么可能不知道欧阳千雪对欧阳千落是怎样一种态度,他只是喝一口茶后,冷不防道出三个字:“她变了。”
这三个字在此时显得有些奇怪,欧阳千雪并未明白其中深意,按照她平时的理解接下话题:“十三殿下,千雪早前就说过,那个人早就已经变了!难得你能遇到她,为什么不把她、把她……”
那个小贱人,自从她回到京中之后事事都变了!当初公平竞争的七皇子竟然成为了那个小贱人的囊中之物!那位可是她日日思念、疯狂爱慕的男人!那位如同天上之物的男人!怎么可能一转眼,就成为了她的?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楚柏轩手中的茶盏砰一声砸到桌子上,冷声道:“把她怎么样?”
欧阳千雪此时也不再装什么白莲花,但她依旧莞尔一笑道:“当然是把她据为己有。”
楚柏轩昂首哈哈大笑,笑了好长时间才摇摇头道:“就算我得不到欧阳千落,你,欧阳千雪,也永远都得不到楚柏夜!他是属于那位的,你可别忘了。你只需要好好伺候着那位即可,莫要关心我的事!”
听到这样的话,欧阳千雪居然也没有生气,而是无辜地反问道:“十三殿下,您这是怎么啦?”
楚柏轩冷笑一声,无形中学着欧阳千落的语气淡淡道:“千雪啊,你那点小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休想利用我去帮你得到楚柏夜。”
欧阳千雪怎么也不会放弃的,她猛然靠近楚柏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十三殿下,千雪不妨直话直说,若是能让欧阳千落离开七殿下,对殿下来说不也是一大快事吗?”
楚柏轩并不是傻子,他冷冷地看着欧阳千雪,嘴上带着一抹嘲讽道:“一年前你做不到的事情,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欧阳千雪胸有成竹地坐在另一边,她始终微笑着:“殿下此话不假。但如果,欧阳千落被其他人玷污了,你说,这亲,还能成吗?”
楚柏轩危险的眸子眯了起来:“你是说?”
“十三殿下终于感兴趣了吗?”欧阳千雪恢复到仙女般的优雅举动,一颦一抿,都精致无比。
“哈哈,你连见她一面都做不到,凭什么认为你的计策能成功?”楚柏轩微笑着,低头一只手把玩着手中才茶盏,只觉得欧阳千雪的说法并不现实。
“只要十三殿下愿意,千雪必定竭尽全力为殿下策划。”欧阳千雪一只白皙嫩滑的小手,若有若无地搭在楚柏轩不自觉就已握紧的另一只手背上。
楚柏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语,开始进入思量的状态。
欧阳千雪一直微笑着,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狠意。她恨死了欧阳千落,只愁苦拿她没有办法。如果能让欧阳千落马上死去,即便失去了折磨她的机会,欧阳千雪也是万分乐意的。但,既然她还在京中,定有能折磨她的时候!到时候,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十月十赌局前日,某个小女人刚睡醒了午觉,见到房间里一个宽广的背影正拿着一本竹简认真地看着。于是她便懒洋洋趴上那个温暖的背,恶作剧般在男人耳边哈一口气。
男人放下竹简,似乎是早已习惯,只是侧过头与女人的脸相互摩着。
女人几乎要把自己全部的体重都压在男人身上,虽然这点体重对楚柏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殿下殿下,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所以想过几天,去拜访一下林家,也就是我母亲的娘家。”
楚柏夜一把把欧阳千落拉到自己怀里,抚着她的发丝问道:“林家?我陪你去。”
“嗯?”欧阳千落不解地眨巴眨巴双眼,“为什么?很危险吗?”
“傻女人!”楚柏夜用手指刮一刮欧阳千落的鼻梁,“过几日我有空,陪你。”
“嗯!没想到你也是个好男人嘛……”欧阳千落点点头,随后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一戳男人的脸。思量着,她家男人这张脸怎么就越看越好看呢,无论如何都看不腻呀!于是她的手指便停不下来似的戳个不停。
男人一把捉住女人的手:“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一股温暖包裹着整只手,心中更是温暖。
“哈?就是原原本本的意思呀……”
两人又习惯性地闹了起来。
十月十很快就到了。
欧阳千落在楚柏夜的目送之下,上了尉迟蓝颖的马车。不愧的鼎鼎有名的尉迟家,马车里的空间非常大,座椅上和靠背上都铺满了软绵绵的垫子,甚是舒服。空间很大,当然也会有其他问题。
白家的二公子白仲铮也在这辆马车上。欧阳千落一见到他,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因为欧阳千落的表情变化得非常明显,甚至可以说,简直让人觉得很不爽,可白仲铮还是调侃道:“怎么?不欢迎我?”
“没错!”欧阳千落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吐出这两个字。
“千落姑娘对我家小妹多有照顾,我在此谢过姑娘。”白仲铮的气质较白家大哥而言文弱一些。白皙的皮肤光泽富有光泽,水润的双眸与曲线优美的鼻梁,与白静默是那样相像。与白静默,是那样的相像。所以欧阳千落非常不喜欢他。看到这个人,就会想起那个可爱呆萌的白静默,那个为了救她而奋不顾身的白静默。
欧阳千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翘起二郎腿冷冷道:“你不必谢我,因为我既不会感谢白静默当年救了我一命,也不会为了杀害你们白家的亲属而付出代价。”
白仲铮已经搞不清楚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过于诚实,还是过于虚假?如果说她想从白家得到什么好处,那么她救醒了白静默,便可以作为一个非常好的筹码,甚至可以用于抵消她对白家所做的一切。但如果她真心不想与白家有任何瓜葛,又何必费那么多劲去唤醒白静默,之后却要与她绝交呢?这个人完全是个矛盾体。他正要说些什么,被欧阳千落打断了。
“颖儿,前两天在尉迟家就听说过你的赌技很好,今日你和我还有白公子分为三个团队,各自参与不同的赌局。”欧阳千落一本正经,取出一小颗玉石给他们观看,那是赌场老板卢英豪所赠之物,暂时递给尉迟颖儿他们看看,“你们帮我多关注一下那些,身上有这种玉石的参赌者。”
尉迟蓝颖并没有插入适才两人的对话,说到正事,她也变得一本正经:“莫非,此玉可有什么玄机?”
“不清楚。不过那件全京城闻名的尚未破解的挖心杀人案已经由我接手了,期间与慕容逸君的接触中得知,他所关注的被挖心杀害的富商,好几人身上都有类似的石头。”
“石头?”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疑惑道。
这块圆圆的小东西,很明显是块玉。
欧阳千落把小圆玉拿回来,放在手心揣摩着:“没错,确实是石头,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们生前常出入赌场,但奇怪的是,拥有石头那几人不仅没有倾家荡产,相反的,他们的家业越发越大。”
毒瘾严重的人怎么可能不倾家荡产,这情况真不符合常理。
尉迟蓝颖悠悠地说道:“真是奇了怪……”
欧阳千落点点头:你抢了我的话!
“颖儿,你一个人在赌场里不安全,不如你带上狸猫吧!”
此时,白仲铮眼前一亮。他见过那两只狐狸,当然也知道其中一只狐狸被用作秀女比试的胜利品。狐狸都是会感恩的灵物,若是说欧阳千落救下了其中一只狐狸,即便为了报恩他们应该也不会跟随着欧阳千落。可事实却是这样。难不成这个女人真的有什么常人难以发现的过人之处吗?
“狸猫?是那种像猫一样的动物?或者是某人的人名吗?”
欧阳千落想起自己并没有告诉过她关于她家狐狸的事,不过,解释不如实见,反正马车里空间很大,欧阳千落便唤了一声“狸猫”。
嗖一声。
欧阳千落身旁出现了一个银发少年。
因为太突然,吓得尉迟蓝颖啊一声大叫,紧紧地拽住白仲铮的手臂,恨不得躲在他的身后。
………………………………
118 全无趣味
欧阳千落无视尉迟蓝颖的惊吓,也没急着跟她解释,而是吩咐银发少年:“狸猫,你能变成和普通人一样吗?就是,头发是黑色的,眼眸也是黑色的。”
“好的!”
刷~
少年的头发和双眸都自上而下渐变成了黑色,这一变化过程非常清晰。
再次把尉迟蓝颖吓了一大跳。
白仲铮黑着一张脸,冷冷地抱怨道:“若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行此妖术,会麻烦到我们白家。”
欧阳千落也没给他好脸色,同样淡淡道:“这个条例我知道,涉妖者都与你们白家有关。颖儿,马车这么大你好好坐着,躲白公子身后做什么?”
“他、他、他……”尉迟蓝颖指着狸猫发着抖。
这时候欧阳千落还好奇呢。这四大家族平日里不是诸多往来的吗?妖魔鬼怪这类的,自要与白家人有所往来就必定有不少接触呀,怎么回事?觉得这个尉迟蓝颖是真的没有理解到重点。但欧阳千落也没有要说重点的意思:“他就是狸猫,不会吃了你的放心吧。”
拽着白仲铮手臂的小手加得更加紧了。白仲铮给欧阳千落使了个眼色,她直接无视:拽的是你的手又不是我的。最后只好由白仲铮给尉迟蓝颖解释了一番,差不多也快到了赌场。
“颖儿,为了安全起见,就让狸猫跟着你。”
尉迟蓝颖一进场,就引起了博然喧哗。
一位神秘的少女,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美貌令人动容,更添加了一丝丝神秘感,对这烟瘴之地来说简直就是福音!少女身后携带着一名长相极为精致的少年,大大的眼睛明亮水润,眨眼之间一股狐媚的感觉若隐若现,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长长的眼睫毛像刷子,就是那点睛一笔,五官精致到极点!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至于,人们都把目光放在少女和少年的身上了,倒是没怎么留意到随之进来的,同样蒙着面的欧阳千落。她一双迷离的眼露在外面,看似没睡醒的模样,人人见了都要躲,生怕她万一一时间睡着了,一头栽自己身上,到时候这个理就说不清了。另外,女人还有一个侍女晃晃悠悠地搀扶着,则加重了人们对欧阳千落的印象。
进场的人,先到柜台领取轮番赌局的参与牌号,然后凭着牌号自行选择赌局。欧阳千落再次选择了骨牌牌九,而尉迟蓝颖则选择了大小,白仲铮带着奇怪的面具和另外一个带着面具的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人一起,选择了她完全不懂的樗蒲。
一开始,欧阳千落还觉得他们那种打扮不会太引人注目了吗?
随后,她又瞧见了许多人都带了各式各样的面具。化妆舞会吗这是……
估计是有许多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不愿意被人知道其参与了这样的赌局。
这一次,围观的群众都被拦在外面一大圈。
赌局按时开始了。
骨牌牌九这边,一轮下来,欧阳千落还没来得及用出她那神速偷换的招数,就已经用双天、双地、双人、双鹅等高等牌色,赢得了十六人一局的大盘。欧阳千落偷偷吐槽,真是奇了怪,她的赌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的。
明明上一次,要是没动手脚,连最后一局都没能赢。
月兔靠在欧阳千落耳边解释道:“小姐,上一回连续输那么多局,也算是运气好吧?哪里有人每一局都是输的?”
“这是什么道理?”欧阳千落疑惑了。
但是月兔却非常认真地打了个比方:“就像是有人在占卜的时候,抽到了下下签一样,一个占卜盒一般有九十九个签,上上签和上签占了大多数,而下下签一共就一个,要是抽到了不就说明运气很好吗?”
欧阳千落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说得没错。
要是被别人知道这主仆二人的想法,非要把人给笑个半死,而她们两个倒是觉得这种比喻再正常不过。
而赌大小这边,尉迟蓝颖的手气也不错,十局中也有七局是中的。但是,也有些人十局都中了,难免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同时也引起了尉迟蓝颖的注意。
尉迟蓝颖趁着一大局结束休息之间偷偷与狸猫说悄悄话:“哎,听说有些人根据骰子在骰子筒里掷落的声音,就能听出结果。”
狸猫眨着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尉迟蓝颖回答道:“回小姐,我是狸猫,不是哎。如小姐所描述的那种说法并没有被实际证实过,而且在这吵杂的环境中也能听出结果几乎不可能。”
狐狸的双眼总是有一股吸引人的魅惑,尉迟蓝颖不自觉地顿了好久,才回到话题中来,她干咳两声:“所以是那个人的运气真的很好咯?”
狸猫妩媚一笑:“小姐的运气也很好。”
那双狐狸的弯弯眸子,是要把全世界的姑娘都吸引过去吗?不不不,吸引的还不止是姑娘,还有不少男人看着狸猫,挪不开眼睛。
此时,某个赌桌上有人愿赌不服输,开始发飙砸东西了,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过去。
是个高大粗壮的大汉子。
也只有这种汉子才会凭借着自己的强壮当众耍赖。
此时月兔靠过来低声细语:“小姐,那个男人额堂发黑,有不祥之状。”
欧阳千落皱眉:“啥?你还会看相不成?”
月兔傻憨憨地嘻嘻笑两声:“这个小姐就不懂了,有些东西是无法通过小姐的双眼所识别的,但我们就可以。”
“也、也对,”月兔是妖而她只是普通的人类,正常,于是她接着问道,“那你觉得是哪一种不祥啊?”
月兔嘟起嘴卖着萌道:“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如小姐自己猜猜看吧!”
猜个毛线!欧阳千落白了月兔一眼,没说话。回头正要看好戏,没想到那个大壮汉竟然被赌场里的两个小厮给制服了。很明显那两个小厮绝对没有他的力气大,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连小厮都是有着丰厚内力的人,那么这赌场里还真的藏着不少秘密。
小厮把人抬到后面之后,朝上面的一个小阁楼里点了点头。
虽然遥远,欧阳千落还是注意到了,朝着小厮的目光方向看去。那是欧阳千落抬头可见的不远处的阁楼。
那个英俊潇洒、远离繁杂看着人间之戏的男人,正是赌场老板卢英豪,他与身旁的一位蒙面姑娘有说有笑的。那个女人即便蒙着面,却不难令人察觉出她的美貌。几近完美的身材,一双水润的眸子下,是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只拿着小茶杯的芊芊玉手,那不俗的优雅动作,无一不显示出女人高贵的身份。
除了那个女人,另外一个小桌子边还坐着三个戴着玉制面具的男人。
欧阳千落歪嘴冷笑一声,此时她的双眼早已不再迷离,而是锋利如刀刃。只可惜,还没有人留意到那双即便在黑暗中也会发光的双眸,她就把眼神挪回到自己的赌盘。那局局都会赢,没有半点趣味的赌盘。
因为,只要是欧阳千落认识的人无论戴上什么面具,都会在那双看似可爱却神秘的眸子中现行毕露。阁楼上的女人,分明就是她那美若天仙的姐姐欧阳千雪。而另外三名男子,则分别为楚柏泽、楚柏林和李成。
果然,慕容逸君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她。想要帮忙,却又不分享情报,这个人实在太不厚道了,不愧是楚柏夜交的朋友,一点亏都吃不得。
此时,楚柏夜在自己的宫中打了个喷嚏。
从来不生病的人,居然打喷嚏?快把管家吓得半死,正要速度跑出去请宫里的太医,被楚柏夜一声令下拦住了。应该不是他家小女人想他了吧?然而事实却是他家小女人在他背后说了他的坏话。
说起阁楼上那几个人,这欧阳千雪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各国皇子之间的相互合作多见不怪,可是欧阳千雪,到底凭着什么样的筹码才能混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群中呢?欧阳肃还算是个比较老实的人,捞的油水都比别人少,在朝中的势力并非强大到人人都想攀附,想来不可能凭借这一条。
难不成,真的与林家的什么事情有关?
在欧阳千落发呆之际,月兔很有礼貌地接下了派发给她们的物件,是一块木制的长方形牌子,木块上雕刻着一个豪字,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马车上,欧阳千落没有从月兔手中接过东西,只是问道:“什么东西?”
月兔眯着一双妩媚的狐狸眼,笑得无比迷人:“小姐,这只是普通的檀香木。”
狸猫和月兔长相相似,但能够很明显地区分开。
“月兔,我不是这个意思。”
月兔眨巴一下眼睛:“哦,下一次轮番是在六日后,凭借这一块木牌入场,还要求子时入场。”
欧阳千落皱眉:“子时?那不是深夜了吗?到时候那么困……”
众人心中默默吐槽:重点不在这里。
此时白仲铮身边那位戴面具的消失了,他也取出相同的木块:“我也拿到了此物。”
尉迟蓝颖也弱弱地把木块举起了:“我也拿到了。千落姐,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欧阳千落软绵绵地靠在美人靠上闭目养神,嘟着嘴抱怨道:“用吹灰之力得来之物,全无趣味。”
………………………………
119 花街走起
夜宫中,欧阳千落小小的身躯软绵绵地趴在男人宽大结实的背上,下巴扎着男人的肩膀抱怨道:“今天玩得一点都不有趣!”
楚柏夜在摆弄着桌上的东西,桌上有许多长相奇怪的东西,闻起来像是药材,他任由自家小女人折腾,毫无影响地摆弄:“既然无趣,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
“为什么?”欧阳千落不服,几乎要把整个人挂在楚柏夜的背上。
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能出门的事情啊。
既没有把自己陷入危险,也没有受伤啊。
“过几日便是父皇的寿日,宫中大宴,你就不要乱跑了。”
“唔……”白玉芊芊般的双手自然地搂上楚柏夜的脖子,试图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即便那样可能会勒着男人的脖子。欧阳千落总是像这样乐之不疲地玩耍着,但是不知为何总是不能成功。
那个低醇、充满磁性的嗓音毫无防备地传入了欧阳千落的耳朵里:“宴会前,你也需要稍微准备一下。”
欧阳千落从男人身上下来,挪着小步子到他身旁:“啥?你说我也要参加宴会吗?”
楚柏夜抬头看着她,眼中尽是柔情,即便他依旧冷着一张脸问道:“你还想不参加了?”
男人的面无表情,看似这个问题很严肃。但女人也知道那个男人不擅长在表情上的表达,反而他这种面无表情的模样才是最正常的模样,欧阳千落其实心中喜欢得紧。但是,如果男人笑了,或者皱眉、生气了,那种活动的模样,她也无比欢喜。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爱一个人的表现。
欧阳千落故意误解那个反问句,把它理解成允许她选择的疑问句,眨巴着眼睛卖着萌:“可以吗?”
楚柏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可以。”
十二日。
楚非非进夜宫依旧是不需要通报的主,一进寝殿外门就扯着嗓子喊:“十三姐,慕容刚来消息了,今天的尸体是个胖子,不知道是不是你说要注意的那一个,要亲自去看吗?”
“要,等我把早膳用完。”刚含糊地说完这话,欧阳千落做贼心虚地瞄了楚柏夜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心安了。
可是,楚柏夜也跟着到了现场。
欧阳千落的心情看似特别好,与楚柏夜说着话,天真烂漫地笑着,那丰富的表情和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可爱与幸福,显得她特别美丽。同样在现场的慕容逸君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心中百感陈杂。
原来她的美丽真的只属于那个人。
即便他再怎么伸手,也是不可及的。
尸检过后,四人都待在接待室里休息。
“唔……”楚非非一只手摸着下巴,一脸不解地思考中。她看也不看就习惯性地伸手拿茶盏,结果捞了好久没拿到手。因为平日里只有三位客人,衙府也习惯性地准备了三个茶位,再加上跟在欧阳千落身后的面具男穿得一身黑,看起来就像是她的侍卫,于是也没给准备。因为面具男看起来有些吓人,也就没有人敢多往他身上看,就赶紧退下了。
于是,欧阳千落就把楚非非的茶递给她家男人了。即便他只是拿起来闻一闻,就嫌弃地放下了。
“非儿,怎么了?有什么异样吗?”欧阳千落把茶盏递回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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