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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寡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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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攒下钱的,大概只有汪子图了!他尝到了传销的甜头。他说:“除非一个枪子儿崩了我,否则,我就得干!”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伊水干别的公司,见伊水没有做的意向,立即来人来函,口诛笔伐:“我让你干传销,你没挣着钱哪?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这回就算你成全了我还不行?”后来,电视台给他曝光了,伊水才知道,他干的是一家非法的传销公司。
    汪子图很留恋那段传销的岁月,他说,如果还让干的话,那可今非昔比了!他至少是个千万富翁!
    我在搞传销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人。他是部队复员的,在北京的一家银行当保安。
    那天,我去取钱,脑子里也在转着:找谁发展成我的下线呢?
    我走到哪儿,就想把陌生线开发到哪儿。
    保安有一米八多的个子,我看了他,便想:发展他吧!
    我拿着存折,故意问他:“同志,我取钱,用填表吗?”
    他很腼腆地说:“填。”
    他给我拿了个表,让我填。
    我向他报以温柔、多情的一笑,这是公司里的老师教的。
    我取完了钱,走到了保安那儿,落落大方地说:“谢谢你帮助了我。”
    他又是腼腆地一笑。
    “咱们认识一下好吗?”我把我的呼机号给了他。
    他也把他的电话号给了我,说:“晚上我下班后,你打这个号,我在。”
    当晚七点多钟,他就呼了我。
    “伊依,我是举凡。”
    “是你啊!你的声音在电话里非常好听!有磁性,像广播员!”
    “是吗?那我多给你打,让你多听听。我想你了!哈哈哈……”
    “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不喝酒,我敢给你打吗?!”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一面可以吗?”
    “行啊!明天,明天行吗?”
    “行。”
    我把他带到了课堂上,听了课。
    下了课,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说:“你呀!传销——”
    我没有动他的手,我要用好我这个诱饵,以把他引进传销之门为目的。
    我问他:“你加不加入?”
    “我不入。你也别干了,干点别的。这个,长不了。”
    “挣钱!你入不入?咱们一块干。”
    “我不入。我今天特意请的假,我们请一次假特别不好请,管得可严了。我还借的照相机来了,想和你上公园玩玩,照相呢!你……还骗我!”
    “我想让你挣钱。”
    “我不挣这个钱,我见的钱多了!”他在银行上班,见的钱,天天得用车拉。他说:“就给了我两个小时的假,快到点了,我还得赶快回去。你别干传销
    了。”
    举凡回去后,每天下了班,都要给我打电话。拿起电话就不想放,他说他喜欢我。
    “我说,你别喜欢我,你喜欢别人吧。咱俩不配。”
    “你看不上我?”
    “不是。我比你大。”
    “大就大呗。”
    “咱们才见两面,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一看见你,就喜欢了。我明天休息,你有时间吗?”
    “好吧。”我是得找个时间和他摊牌了。
    我们在一个安静的饭店见了面,我把我的事向他说了。我哭了,他的眼睛也红了。
    哭一哭,对人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它能使人得到宣泄和释放。
五十二
    举凡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了,他不是坐在他原来的位置,而是坐在我的旁边,他的手再次搭到了我的肩上。我推了他,没推掉,他的嘴吻到了我的脸。
    他没结过婚,我又比他大八岁,我们不会有可能的。
    我站起来说:“我走了,我不能回去太晚。”
    他也站了起来,说:“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回。”
    “我送你吧。”
    “不用!”
    我们在饭店门口分手了。
    他仍然像每天那样呼我。我给他打过去几个,告诉他,别再给我打了。他再呼我,我一看是他的号,我就不回电话了。他连呼了二十几个后,不呼了。
    过了半个小时,我的呼机响了,不是举凡的号。我怕是下线的号,便上电话亭给回了。
    “伊依,怎么样?还是我——举凡!”
    “你别给我打了,我和你说了,没用的。”
    “你不给我回,我就给你打。我是在外面打的。”
    “哎吆——你想干啥呀?”
    “想见你!明天,在公园。”
    “我不去!”
    “你爱去不去!我就一直在那儿等着。”
    “你……”
    “明天早上八点,公园门口,我等你!”
    “我……”
    他的电话已撂了。
    咳……
    我去了,怕他等下去。
    在公园的长椅子上,举凡让我挨着他坐。
    我说:“你坐那面,我坐这面。”我想把我们分配在扶手的两面。
    他的头朝我来了,我躲开了,并把身体转向了外面。
    他说,“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
    我转过头来,我的头和身体已被他控制住,他的嘴堵上了我的嘴。我使了最大的力气,也没有挣脱他,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挣扎了……
    亲吻,是人世间极其美好的事,他给了我,并使我上瘾。
    举凡带了相机,他只照了几张,其余的全给我照了。
    他把给我照的每个照片都洗了两张,我俩一人一份。
    我们像进入了恋爱阶段,他每天呼我,我都给他回了。每天晚上,我们都要通上近半个小时的电话。他缓解了我的生活和心理上的压力,我遇到了什么事情也爱和他说。
    很自然的,我们在一家旅店发生了关系,还差一点被服务员撞着。她是突然开门进去的,她说:“吆——你们想这样,单开个房啊!别这么整啊!”
    我说:“他是我弟弟。”
    她没信我的话。
    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幸好我们做完了,只是抱着。
    性的事,真是没做出什么趣味来,还不如自己搞呢!
    与突眼人,与萧关,与举凡,一共加起来,也没办几次,却把我吓出了心理障碍。举凡再要求我,打死我,我也不和他搞了!偷三摸四的,忒吓人!
    我和举凡仍然聊天,偶尔见上一面,但那事是不做了。
    举凡说:“你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
    他说这话时,他的眼泪在眼睛里面转,我相信他是动了真感情的了,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使他成为男人的女人。
    我给他打电话时,他的同事碰巧接了一回。
    他的同事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伊依,他说他是举凡。他们都知道我和举凡天天通话,这位同事很轻易地博得了我的信任。
    但是刚说了两句,我就听出了不对,“你是谁?你不是举凡!”
    “我是。我怎么不是呢?”
    “你不是!举凡不这样说话。”
    “我是。”
    “你不是!我等举凡。”
    “黑溜溜的大眼睛……”
    举凡来了,我问他:“你把我的照片给他们看了?”
    “没有。”
    “那你的同事咋说我‘黑溜溜的大眼睛’呢?”
    “他还说啥了?”
    “没说别的。”
    “你等一下,我再给你打。”
    我等了五分钟,他打来了,说:“处理完了。”
    “你处理什么了?”
    “我让队长把那小子给开了。”
    “你咋开了人家呢?”
    “谁让他跟你说话了!”
    “他也没说别的呀!”
    “开了他是轻的!他要是说别的,我还揍他呢!”
    “你不讲道理!”
    “你怎么说我都行,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和你说话!你是我的!”
    “你……”
    “已经开了,他今天只能在这呆一宿了!队长是我哥们,听我的。”
五十三
    举凡很爱我,我也想过嫁给他。但是,有两件事,使我改变了主意。
    举凡说:“你上我家那儿去吧,我家在梁山,好汉呆的地方。”
    “我上你家,你怎么和你妈说呀?”
    “我给你找个旅店,不让你见我妈。”
    举凡不是把我当作媳妇带回去见他的父母的,他要把我藏起来,不见他的家人。
    还有一次,他说:“我们走吧,我带你到南方去,谁也不认识咱们,咱在那儿生活。”
    他对我的爱再深,也抵挡不了世俗的观念。
    我有意疏远他了,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妈妈带着淘气儿来北京了。淘气儿长了,也壮实了,他是我的太阳。
    “妈妈,咱们怎么没有自己的大高楼?”淘气儿瞪着童稚的眼睛问我。
    “买高楼要好多好多的钱呢!妈妈没有那些钱。”
    淘气儿想了想说:“咱们不买了!多贵呀!等我长大了,盖一个五十多层的大楼,像京广中心,我把你们都接进去。嗯……旁边再盖几个小平房。”
    “盖平房干啥呀?”
    “一个大楼多孤单哪!有几个小平房和它作伴儿,它就不害怕了!”独生子女倒是很能体味“孤独”的滋味。
    “你的房子怎么盖呀?”
    “我得买水泥、钉子、白灰、砖,还有……”淘气儿可能也感到此一工程的巨大,面露难色地说:“妈妈,我自己盖那么大个楼,不得把我累死呀?”
    “你可以找人帮你干哪!一个人的力量小,大家的力量不就大了吗?”
    淘气儿立刻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对了!我指挥他们干!”然后,他对
    着台灯、闹钟、玻璃杯等杂碎物品,指手划脚地说:“你去买木头,你去买钢筋……房子盖好了,姥姥、妈妈和我住八层,二姨和二姨夫住七层,舅舅和舅妈住九层……”
    没等他分配完住房,伊水插了一嘴:“俺家小孩住几层?”
    “和你们住在一层呗。”
    伊水变本加厉地说:“我要是生了五十多个孩子,一人住一层,你的房子不够分了咋办?”
    淘气儿有点急了,“你只能要一个孩子!”
    妈妈偏袒着淘气儿,“对对,一家只能有一个孩子。”
    淘气儿快美出鼻涕泡来了!
    淘气儿一边翻着墙上挂着的“居室设计”的挂历,,一边问我:“妈妈,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挑一个,咱们按照这上边儿的盖。”
    “你挑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就盖什么样的。”
    “妈妈,你挑。”
    “你挑。”
    推来搡去,他还是让我挑,我选了一个比较宽敞的。
    淘气儿说:“好吧,就按这个盖。妈妈,我再给你买个呼机和手机,我自己也买,都是先进的。你要吃什么菜,就呼我,我给你带上去。妈妈,咱们的平房里还得盖个‘麦当劳’餐厅,让大家来吃,不要钱。”
    “你的‘麦当劳’咋不要钱呢?”
    “因为穷人没有多少钱哪!我这里不要钱,他们就到我这里吃了。”慈善机构也办起来了。
    我的妈妈说:“穷人没地方住咋办?”
    “让他们住进我盖的大楼呗!”
    “大楼里住满了人,得吃好多饭,让你妈妈给他们做行不行?”
    淘气儿搂紧了我的脖子,“妈妈那时候都老了,不能让她做!”
    “那谁做呀?”
    “我做!嗯……我还盖个大火车,把你们都接进去。在火车上,咱们卖东西,不卖毒品,不卖假货,咱们都卖真货。我再盖一个飞机,二姨夫睡觉的时候,咱们偷偷地把他抬上飞机,飞到我的楼上,他一下醒了,伸个懒腰,问:‘这是哪儿呀?’我说:‘这是我盖的大楼。’二姨夫说:‘哇!太好了!我真想搂着大楼睡觉啊!’”淘气儿的话把躺在床上看书的二妹夫尤湖给逗乐了。
    淘气儿忽然看着我,郑重其事地说:“我还得在房子的边上种点儿树。”
    “为啥呀?”
    “大水把我的房子冲跑了咋办?”
    我猛然醒悟:一九九八年的肆虐的大洪水现在想起来,都令人心悸!但愿那样的灾难不再重演。
    淘气儿也想到了那滔天的大水了吧?
    我想让妈妈和淘气儿留在北京,但是伊水不同意,她说,淘气儿上幼儿园,每个月的托儿费就是好几百,还要交很多的赞助费。我们还没有那个经济基础,安顿不了淘气儿,他在老家的月托儿费才几十块钱。
    妈妈和淘气儿只得回去了。
五十四
    伊水的同学逯希嫁给了日本人,她是逯凝的妹妹。
    逯希是在北京坐的飞机,我和伊水送的她。
    临上飞机前,逯希对我说:“我到了日本,等着稳定下来了,有适当的,给你也找一个。”
    “不找了。自己挣钱,够我和孩子花的了,我也没啥太大的要求。”
    “你先想想吧,以后咱们再说。”
    逯希走后的不长时间,伊水拿着一封信对我说:“姐,逯希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比你小两岁。”
    “不不不不,不行!”
    “是个小伙儿。”
    “这更不行啦!这不可能!”
    “我还没说完呢!就是腿有点儿……也不哪条腿短点儿。”
    “残疾?”
    “不过,不碍事儿。日本人不歧视残疾人,也不歧视离婚的,还有像你这样的。他姓会场……”
    “姓啥?”
    “会场。”
    “日本还有姓这个姓的?”
    “他就姓这个姓。他是个独生子,父母开了个饭店,在东京有两栋大房子,折合成人民币,估计得有上千万元的资产!这是照片,你看看吧。”
    照片上的会场依在栏杆上,身后是葱翠的山。
    “不行,我结过婚!”
    “逯希把你的情况跟人家照实说了,孩子的事儿也说了。”
    “日本话咱也听不懂啊!”
    “会场正在上汉语学校呢!他的堂弟也在那儿念,读了两年了,说也想找个中国姑娘。”
    关于这件事,我的亲戚分成了明显的三大派。
    一派是以爸爸为首的反对派。
    爸爸说:“人生地不熟的,人家说话你听不懂,你心里有啥也没个地方说,多憋屈呀!这千里迢迢的,回来一趟不容易,不像在国内,想去哪儿,没那么多手续,买张车票就走了。”
    有的亲戚说:“那疙男尊女卑,女的结婚了,成天侍候男的,还给人脆着!”在中国,有“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说法,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如
    果在坏蛋面前宁死不屈,那是气节,会当作一种民族精神来宣扬。怕死的叛徒才会摇尾乞怜地跪着呢!在电视、电影里看的多了,脑中形成了一种观念:下跪,是屈辱的象征!
    还有些人,怕沾上外国亲戚的边儿,怕受牵连。
    “怏怏大国,人口众多,你就非得上外国去找?别去了,赶明儿,我给你找一个。”
    另一位亲戚打来了长途:“日本人?他们多狠哪!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人?别去!千万别去!宁可嫁给×××人,也不嫁给日本人!”
    他们家里的人普遍认为,我若是嫁给了日本人,就是汉奸了!卖国贼了!
    另一派是以妈妈和伊水为代表的赞同派。在四个子女当中,最让妈妈操心和头痛的是我。逯希走之前,是妈妈主动求的她,让她帮我介绍的。
    妈妈说:“伊依,能走还是走吧,别老是囚在一个地方。你说你自己挣钱,钱又难挣,你一辈子能挣多少钱?将来,孩子上学、结婚,用钱的地方多了!我一天天的老了,总靠我也不行啊!像你这种条件,上哪儿找那么合适的!你和会场,你将就他了,他也将就你了。人家不用你挣钱,你要是爱动弹呢,就一心一意在家搞创作,多好哇!你们这几个孩子呀,谁有多大能耐,使多大能耐,自己过的好了,我是谁也不想。”
    伊水在北京的时间长,思想意识比较超前。在我们家中,她最大的特点是善于说服别人,我最大的弱点是善于被人说服。
    她说:“中国和日本建交多少年了!以前那些老帐过去了!你在家呆着,知道外边的发展有多快吗?中国是发展中国家,同发达国家相比还差挺大呢!你到了日本,别满足于当个家庭主妇,多学习,多接触人,多接触社会,找个工作干,发现了什么先进技术啥的,引进过来,不也为咱们国家的发展出力了吗?咱这边有好的、民族特色的东西,你也可以倒到那边去卖。老是封闭自己有啥用?算啥本事呀!清朝闭关自守,咋样?倒了吧!国家要想发展,必须走出去,请进来!等你的买卖做大了,也促进了两国的经济发展了,互相之间,也不打仗了,那——你是啥?和平大使!再说了,你去了,孩子也可以在那边念书,懂日语,会汉语,再学学英语,长大了,前途不可限量啊!有个亲戚在国外,咱也沾点儿光,出国就省了不少事儿了……”
    伊水向我透露过她说服别人的一大秘诀:尽之所能地把想说的事情的优点夸大、夸大、再夸大!把它的缺点缩小、缩小、再缩小!上述一番话,是比较符合她的这一思想精髓的。
五十五
    还有一派是以伊江为代表的中立派,说:“去有去的好处,留有留的好处,去也可,不去也可,随你的便。”
    在前面两派的比较强劲的对垒中,我像个墙头草,被他们吹的东倒西歪的,最后,以风势的强弱决定我的去留。
    妈妈和伊水胜了。
    逯希与我们最初的通信中,不知何故,一封信要在路上走一两个月,我们去一封信,她回一封信,就得三、四个月的时间,双方也因此产生过误会。后来,我们改为用特快专递和电话联系,但费用很贵,通一次话,没说几句,二、三百块钱没了。逯希怕我们多花钱,每次通上电话,她就急着说:“快搁下吧,我马上打过去。”
    男方家看过我的照片后,一致通过。
    逯希说,会场的妈妈已为我买好了钻戒等饰物。
    会场很上心,总是找理由去逯希家,每星期差不多能去两三次,逯希说:“日本人是不太爱串门的,像会场这样,就属于串的频率比较高的了。”
    我在北京也找了一个“从零开始”的日语培训学校,半工半读。
    会场说,能否和我通个电话,听听我的声音?
    逯希帮我们约好了通话的时间:北京时间二十点整。
    我事先准备了一个讲稿,当然都是几句简短的日语了。
    我的这个事儿可能是挺新鲜的,家里坐了一屋子的亲戚,还差三分钟到点了,其中的一位代表着大伙儿问我:“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了,回避啥呀!”我的日语水平还达不到说悄悄话的程度,我太知道自己这半斤八两了!
    我的这帮亲戚们竟也没有一个回避的,他们可能也想看看我这个不怎么懂日语的中国人怎样和那个不怎么懂汉语的日本人是如何交谈的?
    二十点零二,电话响了,“喂,伊依吗?会场在这儿,你们说吧。”
    “喂,你好!”电话里传出轻快、欢畅的男中音,那种熟而又熟的汉语从他的口中说出,使我们少了几分生疏感。
    “噢哈腰苟扎伊麻丝!娃它稀娃伊依逮丝。”我回了一句。说完这句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先准备的腹稿,颠过来,倒过去的,一时挑不出该说哪段了,到最后,全忘光了!
    电话的那边也说上了日语。
    “哎呀妈呀,我说啥呀?他也说不明白了!”我举着电话,愣呵地对着我的亲戚们喊,我的可爱的亲戚们无计可施地、笑容可鞠地瞧着我。
    我有那么好瞧吗?
    这个电话没个打了!
    “喂,伊依吗?”逯希的声音。
    “是我!是我!逯希,你可来了!我听不懂他说话。”
    “他说他一着急,不会说了,我在旁边告诉他,让他说汉语,他也说不出来。”
    “我也是,啥也不会了!”
    “还要不要再说了?”
    “得得得!可别说了!饶了我吧!”
    “不说了?”她又跟会场稀哩哗啦地说了些话,“伊依,他说,他对你的感觉挺好!”
    “啊?还挺好?”
    “他说,他想再挣两个月的钱,然后去中国看你。那……今天就这样?”
    “好吧。”
    “白白——”
    “白白——”
    一切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着。
    逯希给我寄过不少信及图片资料,主要是介绍日本的民俗风情,便于我及早地了解日本。她说,她在那边已经为我找好了免费读日语的学校了。
    我在北京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做,传销也干不了了,伊水就让我回老家了,专心学日语。
    单位的领导派人来问我是不是想上班,如果想上班,还有个位置给安排。
    我想的是出国的事,不想上班。
    两个月快到了,逯希来了封信,说会场的脚崴了,行动不方便,过两个月再来。
    又过了两个月,仍然没有消息。
    妈妈和我们陷入了种种猜疑之中……
    妈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逯希的家。逯希听出了妈妈的声音后,说:“阿姨,会场被车撞了,膝盖骨骨折了,他们也挺抱歉的。你看,总出事儿。他们家的人说,和伊依的事儿就放放吧。阿姨,我没给你办好,真对不起!”
    妈妈放下了电话。
    我问:“妈,是不是我的命太硬了,把人家克的?”
    “天灾人祸,避免不了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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