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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种田忙:邪王爆宠美食妃-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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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还有别的秘密所在,这就不得而知。

    但不管是哪种,对现在的叶清来说都是不现实的。

    可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原机道长扫视了一圈面前的几人,不疾不徐的道:“这一关的要求是这样的。

    闯关的人必须脱掉鞋子,光脚然后一刀一刀的踩着刀刃,登上最顶部,将帖子取下之后,再安全的到达地面。”

    钱多多张了张嘴,果然被他说中了。

    叶清上前一步,说道:“道长,我是女子,光脚不合适吧?这样吧,我能穿着布袜上去吗?”

    原机道长见闯关的是叶清,朝钱君宝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这对夫妻,挺特别的,他对他们同样起了好奇心。

    也就不打算太为难他们了!

    而叶清见道长点头,也笑了笑,“多谢道长。”

    然后她又对众人道:“我要脱鞋了,你们都转过身去吧。”

    众人愣了愣,全都转过身,背对着她,就连钱君宝也是如此。

    叶清也没提醒钱君宝,之前她就想到这一点了。

    因为她是女子,不能在男人面前赤足,所以她已经和小夜要了特制的防割伤的东西了。

    趁着脱鞋的机会,叶清将那护足的东西贴在脚底,这是像透明胶带一样的东西,其实就算被看见了也发现不了什么。

    不一会儿,叶清就准备妥当,“好了,你们可以转过来了。”

    接着,叶清从容淡定的走向刀山。

    片刻之后,她轻松的从刀山顶部取下了一张红色的帖子,笑着将印章和帖子都交给了原机道长。

    一旁的钱多多和梁定康嘴都合不拢了……

    “我们这样算是都过关了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那飞白道长。”叶清问道。

    “稍等。”原机道长说完,又认真看了一眼叶清。

    心中也更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这对夫妻不简单,这女子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拥有了绝顶轻功。

    看她刚才的施为,恐怕已经达到了他的师兄,天下第三的轻功高手雁鸿道长的水平了。

    就在原机道长拿着两样东西准备去找飞白的时候。

    蓦然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你们,找我何事?”

    飞白道长一到原机身边,就微笑着问。

    叶清等人看了过去,叶清见这人长得颇为慈眉善目,头发黝黑,脸上虽有皱纹,但看着年岁不是很老,一身淡蓝色的道袍洗的发白,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而且他那笑容里满是和善、亲切,让人顿生好感。

    钱君宝没有先打量飞白道长,而是客气的拱手施礼道:“昨闻道长医道精深,鄙人和鄙人的夫人都是医者,对道长起了仰慕之心,特意来拜访。”

    “道长,打扰了。”叶清也上前作揖。

    “就这样?”飞白道长皱了皱眉问道。

    “我们其实还对道长半月前发现蝴蝶村一老妇人得了疟疾一事,有些不明想来和飞白道长谈谈。”

    “蝴蝶村,疟疾?!”飞白道长闻言,爽朗地微笑起来,“你们说那事啊,那天不过偶然碰见而已。

    何况老道也没有将那老妇人治好,哪有什么医道精深、妙手回春的事,都是外面人的夸大了。”

    梁定康笑着上前毕恭毕敬的施礼道:“道长说笑了,若是没有道长秒手,恐怕那疟疾已经在蝴蝶村子里传开了。”

    虽然对道士他有些膈应了,但对于能治病的医者,他还是很尊敬的。

    飞白道长慈眉善目道:“随手而为,你们不必挂怀。

    不过,你们既然诚心来访,又闯过贫道我设下的两关,那就是和贫道有缘。你们请随贫道进屋……”

    “道长请了。”钱君宝又道,“道长有悲天悯人之心,布杏林之德,在下正有一些医术上的问题,想和道长互相讨论切磋一下。”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

第897章 心病心药医

    闻言,飞白道长收起笑容,正色看了钱君宝良久。

    半晌他轻轻地摇摇头,淡淡开口说道:“贫道今日能与二位在此相会,也算是缘分吧。

    但医术上一道上的事,贫道所知甚薄,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说罢,自己先迈步朝一处小一些的屋子走去,叶清几人跟着他进了房屋。

    这道房里无甚摆设,几件简朴陈旧的家具,收拾的一尘不染,正面壁上悬挂一幅老君骑牛图。

    很快,钱君宝被安排坐在一处茶几的左边,叶清被安排在对面一张旧桌旁的凳子上落座。

    钱多多和梁定康只能站着,原机道长给他们拿来一壶茶水,很快离开了屋子。

    飞白道人让座斟茶完毕,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一方薄薄的蓝色棉手枕来,平放在茶几上。

    叶清眨了眨眼,这道长难不成把他们当成求医的不成了。

    果然,那飞白让钱君宝伸出一只手搁在手枕其上,钱君宝也没拒绝,以为他是要在诊脉上和自己切磋切磋。

    飞白在钱君宝对面坐下来,微闭双眼,默默切脉,专心致志。

    许久,飞白道人示意钱君宝换一只手,又切起来,仍不说话。

    钱君宝望着飞白道人心中好生奇怪:这道长只顾切脉,而又切得如此之久是在做什么呢?

    身为医者,他也知道虽然望闻问切不一定就都得做全,但他的身体现在应该什么毛病都没有,很健康。

    也不知道这飞白道长为什么还要切脉那么久?

    他注意观察道长的表情:从容安详,凝神端坐,浑然忘我。

    不过他越看越觉得道人的脸型神态,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以前在哪里见过。

    但他想了很久想不出,无论是自己的记忆还是那两位的记忆里。

    只好作罢。

    飞白道长足足切了两刻钟的脉,这才睁开眼睛,望着钱君宝说:“贫道偶过此地,在这也是人地两生,亦不知公子的身分。

    不过,从你的双目来看,定非等闲之辈,但可惜两眼虽然有神,心脉却非常人啊。”

    “和解?”钱君宝疑惑的问道。

    飞白道长摸了一把胡子,“实不相瞒,公子的身体有疾,还其状不轻呀!”

    钱君宝心里一怔,钱多多正要抢着说话,他用眼色制止了。

    望着飞白道人说道:“鄙人没有什么非常的身份,只是个平常人罢了。

    而且我自觉身体无恙,不知,我患的是什么大病?”

    飞白道人微微一笑,收起棉垫,慢慢地说:“公子说笑了,若公子真只是个常人,那今日就当贫道什么都没和你说过。

    你们回去以后,也可当自己从未踏足过这里。”说罢也不再看着钱君宝。

    “道长。”叶清轻轻地叫了一声,问道:“小女子也粗通些医术,平时也会给夫君把把脉,没发现什么异常。

    却不知道我的夫君有何重疾?还望道人能告知一二?小女子感激不尽。”

    飞白道长望向叶清,目光之中似乎闪过一道只有叶清能看见的灵光。

    “贫道二十年前,曾看过一本《妙法莲华灵经》,之前贫道观令夫他神气心脉,魂魄毕具,可却无生人像。

    记得那经里面还说,得神者昌,失神者亡。

    贫道看令夫堂堂一表,肩可担万民之重任,腹能藏安邦之良策,绝非一介草民之相。

    只可惜他的魂魄如今朦胧恍惚,此乃失神之状也。

    这病该是没患上多久,却已经病入心脉,贫道为他惋惜啊。”

    “啊?”叶清面如震惊之色,心里也细细思索。

    飞白道长又看了叶清一眼,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刚才贫道看到你时,贫道又为他庆幸。

    看来这都是天意,有情人终成眷属,令夫有了你之后,这病大可以不药而愈了!”

    这话说得,让其余人都是一愣。

    目光也全都盯上了叶清。

    若不是见飞白道人谈吐高深,眼力非凡,想此人真非比一般,还以为他此刻是什么月下仙人呢?

    好好的又转到什么情上面了。

    叶清听飞白道长这么一说,理解的却是飞白道长或许看出了钱君宝得了双重人格的病,认为他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至于什么有了她在,君宝的病就能好,莫不是这道长也看出了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她也觉得若是这个世界上连以后的她都不能治好钱君宝,那就真没什么人能行了吧?

    何况,他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甚得她心啊!

    钱君宝低头,仔细琢磨了一番飞白道长的话,遂问:“请问道长,以前您在哪里布道传教?为何我对您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飞白道人莞尔一笑,“贫道只是个游方道人,年轻的时候有幸遇见了一位羽衣真人,得到一些传承罢了。

    你对我有些面善,或许贫道长得就和许许多多平凡人一般吧。”

    钱君宝又问道:“在下近来常患不寐症,一旦睡着,又怪梦连连,难以醒来,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请问这是何故?”

    “此亦七情所伤之故。”飞白道长缓缓答道,“情志伤于心则神不守舍,久了精气不足以致心神不安而成不寐;

    思虑过多则心血亏耗,而神游于外,是以多梦不醒易忘。”

    这番话,说得钱君宝和叶清都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钱君宝道:“道长说得甚是深刻。在下之病,的确乃忧思和心神摇动所致,不知可有药解?”

    飞白道长听后,开口笑了起来:“公子只是为情所困,乃情志不正常而引起,无情之草木,不能治有情之疾病。

    但心药就在你的身边,你也不用舍近求远不是?”

    “呃……这是在说我吗?”叶清闻言,暗暗嘀咕。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钱君宝,难不成他那病引起的原因或者说迟迟不好还和她有些关系?

    可他不是说他以前就有过白日和夜里好像性格不同的事吗?

    钱多多和梁定康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想明白这老道说的什么意思。

    不是要讨论切磋医术吗?

    怎么搞得像是少爷来求医问药了?

    “这说得是什么啊?我都糊涂了。

    道长,小子想问您,我们少爷的病能治吗?”钱多多挠了挠头问道。

    “当然可治。”飞白严肃地说,“他的病,乃情志所致之心病也。

    岐黄医世人之身病,黄老医世人之心病,而情之一事,自然是和心中所念之人阴阳调和,琴瑟和鸣,则可化解一切。

    公子只要弃以往处世之道,和令夫人一起改行黄老之术,夫妻恩爱。则心可清,气可静,神可守舍,万愁尽释了。”

    飞白道长这几句话,钱多多虽然没有全听明白,但却理解出了自己的意思。

    他看向了叶清,又回眸看向了钱君宝。

    难不成少爷因为年少血气方刚,成亲不久却突然要守孝三年,不能和少夫人真正厮守在一起,起了心病。

    说得也有道理,天天在一起,却只能看不能吃,是有点受不了?

    叶清摸着自己的下巴,也听得有些懵逼。

    她望了一眼钱君宝,暗想:不至于吧?

    平时也没看出来他因为那方面的原因,产生什么郁结啊?

    何况,钱君宝也是医者,也懂很多病理。

    上次他们还一起讨论过,这男人和女人真正成人的时间最好是二十岁左右呢。

    房间里一时又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飞白道长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本书放在钱君宝面前。

    两目灼灼有神地看着钱君宝说,“请公子回去后,和你夫人一起将这经书认真细读十遍,自然世事豁达,病亦随之消除。”

    钱君宝看了一眼那书,见封面上并没有书名,他起身礼貌地打躬道:“谢道长指点。”

    飞白道长和蔼地招呼钱君宝坐下,“公子,这本书乃贫道先师所珍传。

    当年先师曾有言,日后遇到有缘之人,可以将此书赠送。

    今日偶遇公子夫妇,亦是贫道三生有幸,愿你们夫妻能够精读善用此书,一生定可平安泰裕,夫妻和美。”

    钱君宝将书拿了起来,也没翻看,妥善放进自己的袖袋之中再次道谢。

    飞白道长见此,他的眼角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钱多多见飞白道长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空话,送的是一本不知道写什么的书,着急道:“道长,我家少爷的病,看看书就会好吗?”

    “不必着急。”飞白道长瞟了一眼钱多多,“我想他心中已明白,这部经书便是最好的方子了。

    虽然如此,贫道还得为他再开一处方。”

    说完飞白磨墨运笔,很快写出一张处方来,交与钱君宝。

    钱君宝只看了一眼,就仔细的收了起来,叶清眯着眼睛也只瞧见纸背上好像只写了一句话。

    心中有些好奇,那是什么方子?

    钱君宝看了看外边的日头,觉得也该讨论其他了。

    于是说道:“鄙人还想冒昧请教道长,那疟疾乃是重症,极易传染人。

    一旦发现时,已经为时过晚,为何那蝴蝶村里只有那谢家阿婆一个人病了呢?”

    叶清闻言,也很是好奇的看向飞白。

    据说那疟疾一般是蚊虫叮咬之后,或者喝了被污染的水源传染的。

    要是发病,怎么也不能只有一个人得才是。

    飞白道长看向梁定康,又看了看其他人,说:“想来公子这一趟也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地吧?

    那么这事你还是别追究到底为好,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也并非都是好事。

    言尽于此,我看着外边日上中天,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可以回去了,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多谢道长指点,那我们就告辞了。”钱君宝见他不愿多说,再次起身。

    叶清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锦袋,放在桌面上。

    里面装着的是几颗金花生,还有几粒珍珠。

    虽然在这里拿这些有些俗气,但也不能白让人看病不是?

    即使钱君宝现在很健康,或许是他看错了。

    但礼数也要做。

    飞白道长看见了那袋子,只是起身微笑着说:“还是贫道方才说的话,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心药就在你身边,且行且珍惜。

    另外,这话对令夫人也同样有效!

    回去后,你们夫妻都可多读几遍那本经书,深思反省,再加以贫道所开的处方,自然身病心病都可去掉。”

    钱君宝又微微一躬,发自内心地说:“多谢了!”

    飞白道长说:“时候不早了,贫道就不相送了,还有明日贫道也会离开紫霄观,继续云游四方。”

    说罢,和钱君宝挥了挥手。

    钱君宝几人和飞白道长轻声告辞。

    出了道观之后,叶清回首又看了看观里,突然对飞白之前的话又有了新的理解。

    但却有些捉摸不准。

    回到轿子里,钱君宝摸出那张处方,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手里蓦然燃起一道蓝色的冷焰,将那处方在手心中烧了一干二净,连灰都没有留下。

    “飞白道人……该说你是缘机子道人才是吧?

    千机子坐下的首席大弟子……呵呵……最近道人遇见得倒是挺多的……”

    半晌之后,他又从袖子摸出了那本经书。

    翻开之后,却发现这就是一本他早就读过的《道德经》。

    这部仅只五千言的道家经典,他从小便能够倒背如流。

    而第五墨澈他以前也曾靠这本书,让自己从一开始失去母后,失去皇族姓氏,失去外祖父母,失去昔日喜欢之人的所有悲痛之中慢慢解脱出来。

    还有这一个多月来,他钱君宝也曾无数次痛苦地回想过和师父药王以前的往事。

    他始终不能明白:为什么师父一身正气,悬壶济世,却只是在利用他养蛊?

    为什么他要和莫策还有第五墨澈共存一体,为什么他和叶清看似恩爱,实际上却常常觉得有一层很深的隔阂存在?

    还有小的时候,他一直追问自己亲生母亲的事儿,父亲从来不告诉他。

    到了后来,他不想了,却又偶然知晓那个养了自己十五年的父亲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

    还有那钱家的族长,又在秘密找寻什么东西?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

第898章 上门的表妹

    钱君宝心里充满着许多许多的疑惑,心情郁结不解,却又无人可诉说。

    从小到大养成的生活习惯,让他又一直克制自己,从来不会去放纵自己的脾气。

    他不像第五墨澈一般,可以用纨绔来掩饰自己,也不像莫策那样可以在战场上用杀戮来发泄自己。

    而和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叶清,自己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和她全盘托出。

    这世上似乎没有能给予他解开郁结的钥匙,他只能更痛苦不堪,也只能默默将一切藏在心底深处让痛苦翻滚煎熬。

    想到这里,他伸手揉了揉开始疼痛的眉心。

    片刻后,他翻开《道德经》,默默读了一遍,虽一时还无所获,但心却慢慢静了下来。

    。。。。。。。。。。。。。。。。。。。。。。

    而叶清那边,她此刻正琢磨着冬曲姑婆的事儿。

    之前听那飞白道长的话里的意思,那谢家老阿婆去世的原因似乎还有点隐情?

    但他说得话模拟两可的,也不知道谢家阿婆到底是不是死于疟疾!

    这次冬曲没有跟过来,也没办法多和她了解一下她姑婆的事。

    可她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继续追察下去。

    毕竟有那老道的嘱咐在先,老人家已经病死了,就算知道真相也于事无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许更好?

    ………………

    崇阳。

    叶文良有些面色沉沉的离开了钱府。

    他来这里是为了叶平,儿子要去建州秋试,除了盘缠还得去拜访一下郡学大人以及在建州多认识几个有前途的学子。

    这样做那就得备妥银子,虽说他的书院副院长位置保住了,但卖酒楼得到的那些银子可都给那钮少爷拿走了。

    现在的他能拿出来的银子实在少的可怜,本来中秋节那天还想开口和钱君宝打个商量,让他带叶平一起去建州的。

    顺便借上一些银子,没想到那天却都被自个老娘为了老二的事给搅和了。

    这不,人家夫妻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给他们带一个信儿。

    眼看着今天已经二十二了,离着开考可没几天了,这下再不去建州就迟了。

    他只好亲自来找叶文山借点银子,然后陪叶平去趟建州了。

    只是,这趟来没有拿到他想要的数目,老五只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说是做为叶平叔叔的一点心意,不用他还。

    至于再多借一些,是没有了。

    叶清走的时候,并没有给他留下银子,钱府所有的银钱支出这段时间也都归钱山伯管家管着。

    叶文良站在钱府大门口,望了一眼那高大的牌匾,幽幽的叹息一声,“算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也看出来了,老五是有些变了。

    而他心里有那私卖酒楼的结存在着,面对老五久了的时候,总有些担忧他知道了以后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再次叹气,叶文良慢慢离开了这儿。

    他前脚刚走,一辆褐色竹篷的小马车就停在了钱府的门口。

    “叶老爷,外面来了个面善的妇人,身边带了七、八岁左右的女娃,说是要来找您的……”

    新来的卢管事对在修剪盆栽的叶文山说道。

    这里是钱府,下人们一律称呼叶文山为叶老爷,免得让人误会了!

    叶文山一愣,“妇人还带着女娃,你们没问她们是什么人吗?”

    “回叶老爷的话,门房已经问了,她们说是您的亲戚,可看着又面生,以前没见过。所以门房没让她们直接进来……”

    叶文山停下手里的活,想了下说道:“那先让人进来再说,一会就安排在花厅吧。”

    “是的,叶老爷。”卢管事从容的一躬身,转身离开。

    一会儿,一名穿戴尚可的秀美妇人,手中牵了一名眼神怯生生的女孩走进了钱府。

    妇人一入内就四处打量起钱府的各种摆设来,家丁把她们安排在花厅,就下去准备茶水去了。

    那妇人的眼珠子就更肆无忌惮的左右转动起来,眼里尽是贪婪之色。

    叶文山和叶熙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叶熙听说有漂亮的女人带着个小女孩上门来找父亲,于是便跟过来想瞧瞧是什么人。

    叶文山心里没鬼,也就没拦住他。

    妇人一见叶文山走了进来,立刻就扭着腰,笑着走近一步娇滴滴喊道:“啊!文山呀,你可来了。

    都说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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