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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种田忙:邪王爆宠美食妃-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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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曲颔首,这话她倒是没有骗他,当初自己也是很吃惊的,以为叶清是故意刁难她们。
但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冬曲是真真发现叶清是把她们几个丫鬟当人看。
不但在各方面都对她们几个丫鬟好,而且平时对她们也没有颐指气使,更没有克扣她们什么。
说她们是丫鬟,相处起来却更像是一家人一般。
听见冬曲的回答,郑春盛有些失望还有些不以为然,嘴唇一扯低问道:“你们家小姐是什么大官的女儿吗?”
“不是,她就在那儿呢,郑大哥如果你没什么事,我要过去了,让小姐等太久不大好。”
郑春盛朝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到一个身形圆润女子的背影。
“她对你好吗?”
“非常好,遇见她是我的幸运!”冬曲由衷地点头。
“你真的……不愿意让我替你赎身吗?其实三百两银子……我也不是不可以……”
冬曲却打断他的话,泛出苦笑道:“郑大哥,其实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给人当妾,而且你忘记了吗?
我今年才十三岁,我并不想那么早就嫁人的。
就算你我今日都同意了,想必你娘亲也不会同意的。建州这么大,想来还有许多姑娘你们可以去找的。”
郑春盛以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而后笑道:“红霞,如果我说……我们先定亲,等我娘子过世之后……你会嫁给我吗?”
冬曲闻言,愣了愣,双眸瞅住他,沉默了好半晌。
这人是有多薄情啊,就算他的妻子真的熬不过今年冬天,也不要张口闭口就说出来啊?
他这样,反倒让冬曲有些看不起他来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郑大哥,你希望我回答什么呢?既然你的妻子病重了,就该专注在你妻子身上才是。”
“是,我知道,我既已娶了她,便该专心让人照顾她的身体,可是……”郑春盛听她这样说没有着恼,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其实一直把他当一个妹妹来看待的,我和她之间只有亲情和责任吧……
特别是这两年来……其实我们……哎,我只碰过她两回……你说……”
“好了,郑大哥……我不想听这些了,我要过去我们小姐那儿了!
若是你家小妹什么时候能够到崇阳镇上一趟,我很欢迎她来找我。”冬曲打断他徒劳的倾诉。
“还有,郑大哥我相信你娘以后一定会为你找一个能生的女子,现在你专心对待你的妻子吧!”
郑春盛以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有些意外了!
“你若是觉得你家小姐在这儿,你有些为难,不如我去跟她说?”
冬曲赶紧摇头,“不不不不……千万别……郑大哥,其实我对于嫁给你并不是很有兴趣。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多说无益,我只是把你当郑春燕的好哥哥,也只把你当一个邻家兄长看待。”
郑春盛听她这么一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又看住了她,撇了一下嘴角道:“好……我知道了,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冬曲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郁闷。
看来,之前自己遇见他,和他在这里说话,迟疑不决让他误会了,若自己真是被他迷惑了真嫁给他,以后说不定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郑大哥……”冬曲话还没说完,郑春盛却打开手里的扇子,故作洒脱的道:“既然得不到你,我只好另求慰藉了。”
冬曲张嘴想说什么,随即又合上。
她还能说什么?
这会儿,她是真的后悔跟他在这里瞎扯半天了……
“店家,锅边好了的话,端过来吧!”朝摊主喊了一嗓子,冬曲迅速朝叶清那儿走去,目光再也不看那郑春盛一眼。
见冬曲回来,叶清才转过身,瞅了她有些黑的脸色问道:“怎么了,遇见了故人不开心?”
冬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面上的筷子,再拿一个小碗。
用茶壶里的水涮了几下才说道:“呵……他说要替我赎身。”
“咦,替你赎身,那你的想法呢?”
叶清朝刚才冬曲站的那个方向看过去,见到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个蓝色的身影,有些疑惑。
怎么人都不见了!
“我拒绝了。”冬曲又拿起两个汤勺涮了起来。
“哦……为什么?”
“哈……他说要纳我为妾,替他生孩子!”冬曲撇了撇嘴道。
“做妾?呵呵……他知道你的赎身银子要多少吗?”
叶清问道,她当初和几个贴身的仆人签的都是,若要赎身就需要拿出三百两银子来的契约。
这个数目相对她们来说确实有些夸张,但叶清可以很自信的说,能待在她身边的丫鬟,过上几年,身价绝对不止三百两。
而且她做的事,有太多和古人不同,她需要可靠的人手,不是随便可以变节的那些。
就拿冬云和冬菱来说,她们现在管理着冰铺,等到年底,最少能分到三十两银子的红利。
而且她们还学到了别人都不会的做冰饮和点心的技术,以及开店铺的经验。
特别是冬菱,她签的也是活契,未来自己也会还她自由身。
等冬菱的十年合约到期,她就完全可以开一家小铺,当女掌柜的。
就算她不开,只要她好好干活,叶清也不会亏待她,若干年后,冬菱的身家肯定有三百两。
冬曲将弄好的筷子和汤勺放进一个干净的碟子里,对叶清点了点头道:“我和他说了,他犹豫了一会儿,也同意了。
不过我还是拒绝了,想了想那人不可靠。”
叶清听她这么一说,便安慰她道:“若是你以后遇见情投意合的男子,和我们说一下,带过来看看。
真心要在一起,我也不会阻止。现在,你还是跟在我身边多学点东西。其实,女子成婚生孩子最好还是在十八岁以后,对身体好一些。”
“十八岁……会不会太晚了一些,那小姐你这会好像还没十五啊?”冬曲诧异的问道。
“我会这么早成亲,那是被这身体的亲祖母发卖了的。不过……现在我和君宝要守孝三年。到了那时……也就差不多了。”
冬曲闻言,居然替她叹气道:“嗯……苦了小姐了。”
“哪有什么苦的……好了,东西来了,吃吧!”叶清拿起汤勺道。
…………
这边厢,窝阔吉~福窝在得知自己爹不同意她去找那个胖女人的麻烦时,整个人开始闷闷不乐,情绪低落。
她就想不通了,爹为什么不同意她去找那些人的麻烦,还说这事儿,就大事化小。
事实上,她不知道的是,窝阔吉老爷并不是不心疼女儿,而是他根本就不敢上都统府去找彭琳,请求她帮这种忙。
那彭琳现在和自家关系其实并不好,就是福窝真给对方打残了,去求她也没有什么用的。
还不如直接报官来的好一些,或许官府看在都统府的面子处理的快一些。
有些时候,背地里打着旗号做事,比明目张胆的做效果要好得多。
那赫连都统虽然好色一些,府上莺莺燕燕不少,但他从来不仗势欺人,而且治下很严。
听说年初的时候,都统府的一个庶子,也就是赫连春的弟弟在街面上打砸了一家胭脂铺。
被对方的人给揍了,都统大人不但不派人去找回这个场子,还把那个庶子吊在院子的树上鞭打了三下。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彭琳只是赫连春一个不是很受宠的小妾。
自家在外面打打她的旗号忽悠下这乡村里的人还可以,真要去建州闹什么事,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听那红儿的描述,这次她们遇见的人,看着身份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一个锦衣公子,身边还有带刀剑的护卫,又有豪华大马车,岂会是简单人物?
加上道理不在她们这边,可别弄巧成拙,给窝府捅什么篓子。
当然这些事,窝老爷没有详细和她们解释。
只是请了个老大夫给自己女儿开了药,又拿了一百两银子安慰她,让她过几天脖子好一些了,出去逛逛。
不过这事,窝老爷也不是真的就不管了,他也让人连夜去打听情况了。
若是对方没什么背景,暗地里叫上一伙人,给他们些教训也是要的。
但窝阔吉~福窝不清楚她老爹的安排,气疯了的她,最后决定求人不如求己。
爹靠不上,不是还有五哥还有娘亲嘛。
窝阔吉~福窝脸色阴沉的喝着茶,等着她派出去的人捎回消息。
就在她等得不耐烦正想翻桌子时,一名老妇行动飘忽地走向她面前,有些冷漠地问:“老身来了,窝大小姐有什么事?”
窝阔吉~福窝一看见她,原本烦躁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和颜悦色地道:“蓉师父,您终于来了,请坐、请坐。”
蓉师父动都不动,仍是站得直挺挺的,有些缺牙的嘴巴微微掀开道:“老身喜欢站着,窝大小姐有事就请开门见山的直说,老身还有事要忙。”
老妇人冷言冷语,难得福窝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笑嘻嘻地趋近她到道,“哎呀……耽误蓉师父的时间,晚辈真是过意不去。
特意让人把您老人家请来,我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唐蓉扫她一眼,有些淡漠的问:“什么事?”
“我想请蓉师父帮我教训一个女人!”窝阔吉~福窝做作的笑容中藏着一丝狠毒。
唐蓉扬起有些褶皱的眉角,有些不情愿,却没有立即拒绝,看着窝阔吉~福窝问道:“谁?”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已经查到她住在哪儿了。您放心……她不过是个胖婆娘罢了,住在建州的客栈里,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不知道她叫什么,你就要对付她,还找到我?
难道她是什么江湖中人,还是比较难对付的那种?”
唐蓉愣了一会,不乐意的眼神更重了。
“是,她不是江湖中人……不过,她昨日差点把我掐死,这个仇你说我要不要报?”说完,窝阔吉~福窝扬起自己的下巴和脖子。
唐蓉眯眼望向她,果然她的下颚和脖子上有很明显青紫色的印痕,白嫩的皮肤和那些痕迹的对比,显得相当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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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最主要
幸福不幸福,不在境遇的顺逆,而在自己的心态。
…………
施霓裳的祈求并没有打动周围的人们。
而且就在那施羽裳千难万难的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准备到第三道牌坊的时候。
围观的人群像是打了鸡血更激动的大喊着:“不要让她过去,打死她,打死贱人……”
“弄死她……烧死她……”
“沉塘……”
苏恒把施霓裳的头紧揽在怀中,用双臂紧紧护着她。
连拖带拉的把她拖向了人群外面。
施霓裳不愿意,用力拼命挣扎着:“放开我……呜呜……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姐姐……放开我……呜呜……”
那边施羽裳已经走到了第三道牌坊底下,按照规矩,只要她在这里磕足了七个响头,就可以回去了。
但围观的人们似乎比站在她前头的陈家人更加激怒,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力的朝她打去。
很快施霓裳头又立刻被打破了,血水混合着汗水流了下来。
施霓裳再也受不了,她用力挣开了苏桓抱住她的胳膊,爬了起来狂喊:“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我姐姐是冤枉的啊……是冤枉的……”
她想扒拉开人群,冲进去,却徒劳无功,绝望的她望着再次跌倒在地满头是血的姐姐,凄厉万分的大叫:
“老天爷……求求您开开恩,救救我姐姐吧……她真的是冤枉的啊……”
苏桓见到她这样心痛难忍,他大步站到施羽裳身边,陈家和施家的人怔了怔。
“饶了她吧!她是被冤枉的!你们也都知道陈定海是出门在外被歹人打死的。
这根本不是她的错,还有那个和她相会的男子,也只是图她美色想行不轨的歹徒,也不是她愿意的。
难道说长得好看,被歹人打主意,就是她的错?
你们不去怪歹徒,却来折磨一个弱女子,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他不等他们回答,又对周围所有人都拱手道:“各位乡亲!求你们高抬贵手啊……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她真的是无辜的。”
他这个举动,使所有的人都傻住了。
陈家和施家的几个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刹那之间,四周变得死一样的沉静。
施霓裳也扑了过去哽咽的低喊:“各位叔叔伯伯,大娘婶婶,我姐姐真是冤枉的啊,求你们开开恩吧。
她肚子里面还有陈家的骨血啊……真是你们陈家的骨血啊,求你们放过她吧!”
说完她泪如雨下,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个陈家人相对注视,但没有一个人有心软的迹象,面色阴沉如墨。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满脸阴翳怒喝道:“苏桓,你给我滚回去,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爹……”苏桓惊慌的望着自己父亲,“羽裳她是……”
“住口,滚回去。还有以后,你和施家姐妹若是有任何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
“爹,你说什么?”苏桓面色一下苍白如雪,嘴唇颤抖,地上的施霓裳也惊呆了。
苏父却胡子一翘,一脚把他踢了个筋斗呵斥道:“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这里有你一个外人什么事儿……”
“可霓裳她是我……”
“她们姐妹都是不要脸的货色,妹妹又没和你定亲,当街就上来搂搂抱抱成和体统。滚……听见了吗?”
苏桓面色如霜打的茄子回转过头,用愧疚的目光看着施霓裳。
她比他还慌乱的看他,慌乱的用手攀住他的小腿。
他只能爬过来,半蹲下身,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将她的手掰开,最终吐出三个字,“霓裳,对不起!”
她坐在地上,心里一片惊痛而绝望。
她的嘴唇颤抖,她努力呼吸,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她那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里满都是惊慌。
一滴泪珠滑落到她的唇角,停在嘴角边颤动,苦涩的咸味让她快要崩溃了……
这使苏桓心如刀割,双目怔痴的凝注着霓裳,他也想不顾一切,但父命难为……
就在他踏步离开施家姐妹身边之时,愤怒的施羽裳的亲生父亲走过来将霓裳拖走。
并且对快要昏厥过去的大女儿羽裳冷酷的说道:“从今日起,施家的大门不欢迎你!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悲痛欲绝的施羽裳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只有那乌黑的瞳孔中闪烁着绝望黯淡的光。
被拖着走的施羽裳悲痛的、震惊的望着他,哽咽着叫道:“爹……不要啊……不要这样对姐姐!”
“闭嘴,你要是继续胡闹,以后我们家你也不要回来了!”施父他喉结滚动,恼怒道。
霓裳痴痴地站在父亲身边,再也哭不出来。
她来不及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其他人,就被施父给强硬的拖走了。
陈家人见再也没有人妨碍他们了,走出一位面相威严的老者,用着唱戏一般的语调念道:“我们陈家也宣布,原陈家大郎陈定海之妻,让我们陈氏家族蒙羞,从今日起直接逐出家族,划去族谱!”
听见这如死亡宣告一般的话语,施羽裳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昏了过去。
围观人群到此时,似乎得到解气一般,渐渐散了。
片刻之后,之前还有密密麻麻人影的大街上就只有寥寥数人,没有一个人上前关心那个昏倒在牌坊底下的可怜女人。
“小姐,咱们不过去吗?”冬曲问。
叶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淡淡的说:“在等等。”
冬曲愣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向了同样冷淡又不苟言笑的钱君宝身上。
此刻,他们夫妻身上都散发出来可怕的寒气,冬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再没有言语。
过了一会儿,街角疾步匆匆跑过来一个中年女人,她蹲在施羽裳的身边,抱住了她的头。
几次想把施羽裳扶起来,却力气太小,没有扶起来。
她只能颓然的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起来,泪珠不断地顺着她的指缝下落。
但过路的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看起来好不凄惨!
直到一双脚码比平常女子要大一些的绣花鞋,站在施羽裳和她的身边。
但她的眼神很冷漠,此刻正看着那中年妇女,问:“想要救她吗?”
“……怎么救?”中年妇女愣愣的抬头问道。
“她有什么特长,就是能力,比如会做饭还是会刺绣?”
“羽裳吗?她会做胭脂和香粉。”中年妇女还是木楞的回道。
“那好,我要买走她,从今以后她的命属于我。我会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给她一个新的生活。”叶清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这……”中年妇人犹豫。
“我……我愿意……只要……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孩子!”施羽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虚弱的回应道。
叶清对她咧嘴一笑:“为我工作二十年,我保你母子平安!”
“好……”施羽裳动了动唇,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孩子是海哥的骨血,她一定要留下来,那个反咬自己一口的禽兽,自己以后也要找他报仇。
还有妹妹,都是自己连累了她,这个伤心的地方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到哪里去又有什么要紧。
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这一刻,她要自己做什么都必须答应。
中年妇人又是犹豫又是不安的低头问道:“羽裳,你真的要跟她走?”
施羽裳蠕动了一下干裂的唇,“大姑,我愿意跟她走,只要她能说到做到,保住我的孩子。”
叶清拿出一个蓝色的水晶药瓶,递到施羽裳面前,“喝了它,你会好受点。然后……跟我们走吧!”
“去哪?”中年妇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崇阳。”留下两个字,叶清转身就走,冬曲留了下来。
等施羽裳把药喝下去以后,她就帮着那中年妇人将施羽裳带到了林晴晴姐妹坐的那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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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叶清许久没有说话,钱君宝望着情绪有些不明朗的叶清,关心的问道:“之前的那一幕,是不是让你有些难受了?”
钱君宝自认为他并不是一个非常有同情心和怜悯心的人,所以看见那一幕,他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但连一个受伤的陌生人,叶清都会不计较得失去救治,他也想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没有早下去帮忙。
当然,他也不希望她莽撞的下去救人,因为这种事,不管到底是不是那个女子的错,当时街面上有几百人,冲动的下去帮忙,只会造成自己受伤。
但现在人已经被救回来了,为什么叶清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开心?
叶清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抹浅笑,一只绵软的玉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没有难受,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我有你在身边,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支持我。”
“傻瓜,说什么呢?我是你夫君。”他温柔的握住她的手,“以后有我照顾你。”
他承诺,永不更改。
“好。”叶清回他一个微笑,但心情也没有立刻放松下来。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对女性都太不公平了,女子几乎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从一个对施家姐妹有同情心的旁人那里了解到,一个丧偶的寡妇,半夜遇见一个见色起意的歹人,她呼救不成,却被反咬一口。
歹徒趁机逃跑,没有得到应有的下场,而她却被当成不贞洁的女人被自己的大姑子当成不守妇道的女人送去家族祠堂。
没有人相信她的清白不说,反而还怪罪到她的娘家,说她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婊~子。
她的亲生父亲也不相信他,只有她的妹妹信任她,可却也因为这样,反倒连累到她的妹妹。
甚至怀孕两个多月的事,也被当成她不守妇道的证据,只因为她的相公两个月前出门遇见歹人被打死了。
婆家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陈家的骨血,把她关了一天一夜,还要让她游街示众。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这个年代的女人,没有人权,没有地位。
而这些,都是叶清无法去改变和抗衡的。
回想起来,自己到这个世界,遇见了相信她的叶文山,无条件信任她的叶熙。
更遇见了疼惜爱护她的钱君宝。
自己确实是幸运的,也正因为如此,她以后才更要加倍努力让自己变强。
直到有一天,她有能力保护好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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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就是钱君宝十六周岁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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