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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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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惜现在只觉得背上痛的要命,像一万只小刀在割她的背一样便说道:“我不饿。你先说我好分分神。”谢丞乾看了看她拧着的眉头,想说也无妨便说:“有点关系,但关系不大。”祁天惜歪着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具体点,我听不懂。”这都是什么,她想知道那天的事的前因后果。
“当年我出征匈奴时,血洗了二十座城池,这伙人是逃出来的人中的一部分。”谢丞乾看着一脸平静地听着他讲述的祁天惜,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些年他们中的有些人流窜到了京城,想报仇。”
祁天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所以当你发现太后想软禁你,对岭南的大军逼宫时就想着顺水推舟了。可是。”谢丞乾见她一副质疑的眼光看着他便柔声解释道:“没告诉你,是没想到太后会将你们留在宫中参加晚宴,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生气了?”祁天惜转了转脖子好让自己能看到谢丞乾的脸。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美目如今已是布满血丝,沾着血迹的朝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她怎么会生气?
“没有,我倒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生气。不要再有下次,有什么事就穿我帮不上忙,你也该告诉我。”祁天惜平静地回答道,“对了,长安公主怎么样了。”谢丞乾一愣随即笑了笑说:“她很好,只是受了些惊喜。以你的性子怎么会去救她。”她们的交集不深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可是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的。
祁天惜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便皱了皱眉说:“你很信任她,她也很依赖你,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我自然要照看她些。”说的信誓旦旦,就像事情重新来过她也会这样做的样子。谢丞乾听了这话眼睛像是点亮了一般说道:“你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祁天惜瞥了他一眼,这种话只能说一遍。
谢丞乾见她不说便从袖中掏出了两颗被雕成玫瑰花形的羊奶糖,可惜已经被她自己的血染成了红色。谢丞乾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说着:“给我的吗?”祁天惜将头扭过来枕在枕头上说:“我说是用来打赏小宫女的你信吗。本来我是雕了九朵的。”九朵白玫瑰―我足以与你相配。
“有什么意思吗?”在她的时空里,每一种花不同的数量都代表了不同的意思。
祁天惜转过头来看着那两颗在他宽大的手中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两朵‘白玫瑰’说道:“等我再雕够九朵时再跟你说。”祁天惜这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完美主义,她不想她第一次表白就是这样的。谢丞乾见她一副别扭的样子就将那两颗糖收回到袖子里,揉了揉她乱哄哄的头发说:“那好,我等着。”
“你去休息吧,让血言来照顾我,把衣服换了休息一下我不想闻血腥味。”祁天惜怕他不回去便胡乱诌了个理由。她一个学医的怎么可能闻不了血腥味。谢丞乾又怎会听不出来,他没有反驳而是顺从地说:“好,你好好休息。”说完抓起她的手轻轻亲了下她精巧如艺术品般的手指。他柔软温暖的唇触到祁天惜的手时,祁天惜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感觉只剩下了手指,连背都没那般痛了。
在她发愣时谢丞乾笑着走出房间,一直守在房外的沈骅溪与徐锰见自家侯爷一脸春风地走出来,便知道祁姑娘该是没有大碍了。要是祁天惜有个三长两短也算是他们办事不利。
“殿下,所有余党已被诛杀。至于那些被御林军抓住的我们早已给他们下过毒药了,怕是还没等待招什么便命丧黄泉了。”沈骅溪上前一步禀告道,谢丞乾脸上的暖意已是荡然无存他冷冷地说:“找出那个伤了天惜的那人的尸体挫骨扬灰。”徐锰不禁打了个冷战。沈骅溪瞥了徐锰一眼又上前一步眼生晦暗不明地说:“刚才贺老太医派人来,说要与殿下您谈谈。”
谢丞乾听后微微点头没有惊讶,贺鸿邦在这一世也算是天惜的亲人,“好,我换身衣服便会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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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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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的一声门被轻轻地打开,血言抱着小白微低着头走了进来。祁天惜看到小白时眼神一暗。
祁天惜费力地歪着头看着她,也不知是怎的小白像是全身僵硬般被抱了进来。血言将小白放到她面前,带着阳光味道的毛团老老实实地趴在她面前“喵,喵”地叫着,祁天惜伸出手摸着她光滑的皮毛,“主子,殿下让我将小白抱来陪您。”
这是把我当小孩了?祁天惜没有说话专心的盯着眼前这个小东西,小白耸着鼻子仔细地闻着,像是发现她受伤了似的用她的圆圆小胖脸蹭了蹭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主子,殿下会安排您在此修养一段时间。”血言半跪在地上低着头神情被掩饰的一干二净。
祁天惜放开小白让她在床上悠闲地迈着猫步,“你不必自责,我受伤与你没有半点关系。把以前的事,忘了吧。”祁天惜见她如此轻声说道,“还有谁说我要休养了。”血言一愣这主子的意思是。她恭敬地问道:“请主子明示。”
“既然宴会上的事有他吴王一份力,暂时收拾不了别人还收拾不了他吗?”想起宴会上他那张嚣张跋扈的样子,祁天惜眼眸透着寒意嘴角微微翘起。“先给我讲一下,吴王管辖的地区如何。”祁天惜将身旁的小白抱到面前点了点她黑黑的小鼻子,就如同一个天真的小女孩般。
可是经历了宴会上的事给血言一百个胆也不认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按长安公主的话说在祁天惜杀人时没有一丝犹豫,她的眼神就像一头孤狼般狠毒。“吴王的属地毗邻京城的永城算是一块富裕的土地。但地域较小人口也不是很多。当年太后想将吴王留在身边,又不放心他才赐了这么一块封地。”血言斟酌地说,“土地肥沃吗?”祁天惜打断道。
“是,其中人有山脉的阻隔大都以耕种为生。吴王大都时候住在京中不甚管辖。”血言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家主子这是要?
祁天惜微微的笑着抚弄着小白的白毛问道:“你原主子有钱吗?”问完她自己都摇了摇头笑得更欢了。
“啊?”这个问题还真是让面瘫的血言一愣,“殿下在岭南的库府应比国库还充裕些。”
“好,那你告诉外祖等我好了,不对等我能够起身便向表哥拜师。”祁天惜看着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要胖猫,外祖能让他的小白来陪自己看来是谢丞乾已经跟他谈过了,外祖明显是想让她作贺家这一代的医女,可是将来医女嫁人后能否行医是要看夫家的意思,并且现在朝堂上的局势越来越明显,已经到了世家站队的时候了,摸着那柔软的毛团祁天惜想外祖已经做出选择了。
血言不懂祁天惜到底想便说着:“主子有什么要下属做的。”
“派几个商人去永城收购甘草、白芷、当归、紫草、白蜡、血竭、白矾、麻油、三七有多少收多少并且要很失落一样回来。若实在有人问就说祁家二小姐在准备她成为医女的出师礼,别表现的太引人瞩目。你还是找个人来伺候我吧,你还是更适合做影卫。”祁天惜一边回忆着生肌玉红膏方子一边说说着。
“是属下记下了。”血言应声答道,刚想退先去就听祁天惜冷冷地道“对了,我那个庶姐应该没事吧。”祁天惜想了想在她记忆中祁天怜应该是躲到桌子底下了。
“是,祁天怜确实毫发无损。”血言面色平静地说。
“那好,趁着现在追查逆党找几个人在什锦堂闹一下,我从这里躺着也不能让我那位庶姐太清闲。”血言看着祁天惜的表情心中一凛回道:“是。”
另一边,皇宫中的辰息殿内弥漫着山雨欲来风满楼气息。一名将领模样的人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逆贼全部身亡,除了调查出他们是当年匈奴二十城中的余孽外没有任何线索。”殿中一片死寂,座上的谢长敏脸色变了几遍咬着牙说:“谢丞乾最近在干什么!”让他相信这是场意外?不可能!
“云逸侯自宫宴后便回到府上,这几日除了探望过长安公主外没有出过门。”没有一点把柄,御林军首领垂头丧气地禀告着。听了这话谢长敏腾地一下从座上站起,狠狠地踹了跪在地上的人一脚,“朕养你们何用!”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御林军统领一副罪该万死的模样爬起来磕着头。
“皇上何必动怒,这现在关键可不是生气。”一道温柔中夹杂着威严的声音从一道珠帘后传出,“皇上也是太过心急了些。”珠帘后身着百鸟朝凤裙的女子转着手中的佛说道:“那个祁二小姐怎么样了。”
这个老妖婆到底还要把持朕到到什么时候!心里虽这般想嘴上倒是恭敬地回道:“母后问她做什么?长安公主自会前去看望,赏些珠宝也就罢了。”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长长的指甲画过紫砂杯盖说道:“王统领,现下她是否在侯府。”直接无视了当今圣上径自问道。
王统领不敢抬头,语调有些颤抖地说:“根据探子回报,祁家二小姐现下正在外祖贺家养伤。”王统领并未觉出异常毕竟贺家是杏林世家,自家外孙女受了伤在自家养着也无可厚非。
什么时候贺鸿邦竟然认下了这个孙女!太后与贺鸿邦交情都可以追溯到自己刚入宫时了,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如此。更何况,那日她虽隔得远,但她分明在她的好儿子谢丞乾抱起那女子时眼中满是痛楚,那种眼神她只见过两次第一次还是谢丞乾装上自己杀死十皇子的时候。“盯着那个女子,下去吧。”太后轻声说。
王统领不安的瞧了那个黄色的身影一眼,只见他面色铁青,一双三角眼浸满了仇恨之意。连忙低下头应道:“是。”想逃跑似的离开了这所宫殿。“皇帝难道没看出来,这个丫头和你的好弟弟有首尾。”太后幽幽的说,即使现在她的长子背对着她,她也能感到这个孩子的恨意。这样的人才好控制。
“不过是个女子罢了,难道谢丞乾还能将她看的比天下重。盯着她能有什么用?”谢长敏没有回过头去而是一甩袖子压着声音说道。
窸窸窣窣的声响意味着太后站了起来,她轻轻地撩起珠帘说道:“只是一个女子却靠上了贺家,还吸引了你眼高于顶的弟弟。怕是不一般,暗中观察她也许便能知晓谢丞乾下落何乐而不为。对了记得让长安多去探望她些。”安在长安身边的钉子,也到了用一用的时候了。
谢长敏倒是嗤之以鼻,女人就是女人心中只想着这些,要他说本该在谢丞乾入京便将其擒获何必有今天的曲折。
天色渐渐暗下,王统领刚当完值回到自己在皇宫外院的房间,屋内漆黑一片只听一个熟悉而又温柔地声音,“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王统领关门的动作一顿随即赶紧插好门闩。屋中的灯被点亮了,就见身穿大红色襦裙的女子静静地坐在圆桌前。“小珙都等了很久了。”女子清秀的脸上涌现了一丝委屈。
“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现在宫里情况乱的很。”王统领看着自己在宫中的姘头冷淡地说。这宫女好是好只是太过粘人。他在宫外也是有家室的,以这个宫女的身份给他做妾都不配。
那女子心头冷笑,面上笑容却是灿烂,“这是怎么了,又是受了皇上和太后的气了。”
“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王统领的脸上涌起一丝不耐,板着脸说。
那个女子媚笑着走到他跟前,用素手点了点他的胸膛说:“怎么您这是怕了早先为什么不这样,那小珙可真走了。”说完作势就要去开门。王统领早被她的笑迷花了眼。一把搂住她的腰说:“你来都来了还能跑了你。今天皇上又受了太后的气估计早晚还得发到我身上!”说着将那女子一把抱起,“那老太婆又说什么了。”那女子忍住心中的恶心,笑得一脸妩媚。“妈的!你衣服穿得这么整齐了干嘛。”男子将她丢到床上恶狠狠地说。
月光透过窗静静地撒入房间,但似乎连月光都透着黑暗。
晚些时候一只飞鸽停到了沈骅溪手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纸条上的内容,他将飞鸽随手一放快步走向府中的书房,果然房中的灯还是亮着的。“侯爷,我骅溪。”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沙哑的声音传来,沈骅溪推门进入仔细地将门关好后。
“侯爷,你看这个。”说着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谢丞乾迅速地扫了一眼板着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侯爷要不要在祁小姐身边多安排些人手。”沈骅溪有些着急,他不想再有人经历他经历过的事。
谢丞乾怎么会感觉不出他的紧张过了一会他说道:“今天血言说的你都听见了。”那些早早埋下的计策。
“恩,祁小姐确实才智过人。”沈骅溪明白或许祁小姐根本不用他们的保护,她和陶然不一样。
谢丞乾摇了摇头对着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说:“不是,她和陶然一样很容易冲动,也很容易受伤,所以直接添加人手不好,我想太后也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的用意怕不是如此。”说着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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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保证
第二天,恰巧赶上贺嘉渊不当值于是便起了个大早想为她检查一下伤口。当然祁天惜虽是他的表妹,还是要避嫌的而祁天惜又是伤的整个后背所以是紫雨口述,贺嘉渊背着身听来判断祁天惜的伤势。
检查完毕,贺嘉渊摸着她的脉搏说:“表妹你恢复的很好,不用担心我会尽力不让你留疤的。”唉,可是伤的太严重,怕是不好说。表妹脸上本就有块疤痕了,将来若是被夫婿厌恶怎么办。
祁天惜可没想这些,自然又不知道贺嘉渊想这个只是淡淡地说:“怎么外祖一直也没来看我。”谢丞乾应该与外祖谈好了,否则小白这只胖猫也不会一直守着自己,“表妹,你用祖父给你的银针杀了人,虽然有两个是殿下杀的你也只是用来护身,但那天救治人的太医中有祖父,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在生闷气。”贺嘉渊的语气有些无奈。
祁天惜黯然地说:“这件事我做的是有些欠妥。”但当时情况太过紧急自己没想这么多。
“我倒觉得表妹你做的对,事出突然就应用突然的法子。没事过两天你好了,做些吃食过去哄哄就行。”贺嘉渊将手收回义正言辞地说。
听到这话祁天惜的心里一暖自己在这异世也算是有亲人了,祁天惜猛地想起一件事便问道:“表哥,我现在能下床吗。”
“表妹,你还是躺着。有什么要做的还是让表哥来吧。”第二天清晨祁天惜就询问他,她能不能起身!贺嘉渊一边摇着头一边说。
祁天惜示意紫雨将东西拿出来,贺嘉渊从矮凳上站起身来接过紫雨交给他的包裹。熟悉的药香让他皱了皱眉说:“表妹这是想制什么。”他将包裹打开看着里面的药材一脸不解。“表哥,你没听过生肌玉红膏吗,专治痈疽疮疡、发背。”祁天惜也是一愣而后笑着说:“可能有其他方子我不知道,我就记得这个。”可能在这个时代有更好的方子也说不定。
贺嘉渊听到是新方子马上一脸惊喜地抬起头来,而后有着急地说:“给表妹用的已经是贺府最好的伤药了,不会让表妹你出现这种症状的。”虽然祁天惜伤的很重,刀伤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右部腰处,但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天惜突然觉得不能跟他解释的太深,便扬着灿烂的笑容邀功似的说:“这是一个偏方我改了些,想让表哥给我试下效果我好作为出师礼,是不是啊师父?”
“师父等你好了行了拜师礼再叫,行吧你说方法我先试试若是不好,你再改。这次就不算你托人情了,不要有下次。”贺嘉渊听到祁天惜叫自己师父,恨不得马上告诉太医署的同行和小五他也是有徒弟的人了,但想到为人师表应当稳重些便咳了咳说道。
祁天惜从心里摇了摇头说:“好那我说了表哥你记好。”明明是你自己要帮我的。
“将归、甘草、紫草、白芷饮片或粗末入麻油内浸三日,轻粉、血竭分别研极细末。”祁天惜仔细地说着,贺嘉渊默默地在心中记者不时的点点头。
虽然祁天惜觉得这贺嘉渊就是个呆子,不过当贺嘉渊捧着红彤彤的成品出现在她面前时,祁天惜还是在心中叹了句不愧是世代中医世家的长孙,办事效率还是很高。
“表妹,这种药倒是十分简单,但效果却十分好。我觉得我们还是在雅師堂贩卖较好,至于你的出师礼反正时间还早,还是再想一个吧。”祁天惜看着一脸兴奋地向自己说着药品的贺嘉渊,被他带动的也感到一阵热血沸腾。小白也在一旁喵,喵叫着仿佛是赞同贺嘉渊的想法。祁天惜却是冷静下来,“还不到时候。”不到这些药发挥用处的时候。
“为什么?”贺嘉渊的话还没问完便听到一阵均匀的敲门声,不急不缓,不骄不躁。
贺嘉渊的眼神一凛说道:“紫雨我去开门便好。”说着便起身将房门打开,不出意料一身月白色长衫的谢丞乾静静地站在门外。贺嘉渊只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被凝固了,“殿下,请。”贺嘉渊侧开身子将谢丞乾迎进来。后者负着手神情一如往日的冰冷。祁天惜手中拿着那盒圆圆的瓷盒,见谢丞乾来了,便招着手说:“快过来我有东西给你看!”语气轻快精致白净的脸上带着炫耀般的笑。
谢丞乾看着趴在床上呈乌龟状的祁天惜眼角不禁带了一丝暖意,“殿下,在下与丫鬟先到耳房避一下。”说着以眼神示意完全呆滞的紫雨快走,谢丞乾无比自然地坐到她床边声音不悲不喜地说:“好,下去吧。”听到谢丞乾发话,贺嘉渊立马带着紫雨到耳房回避。
“看新做的,可以治伤口溃烂。”祁天惜将盒子打开歪着头瞧着他,水汪汪的眼里像是写着,快夸我!
谢丞乾很少见到这么幼稚的祁天惜,他第一次见她时,祁天惜已经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了。他忍不住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说道:“你派人去永城就是为了这。”祁天惜嫌弃地拍开他的手说:“今年冬天一定有很多人为我们种药的,到时候我再低价收购,不过放心我没那么狠,不会让百姓没东西吃的,等到那时可用粮食换药。还是我们站便宜些。到你与匈奴作战时或许就能用上了。”提到战争祁天惜洋洋得意的神情一暗。
“我们家董事长确实很厉害。”谢丞乾用充满磁性沙哑的嗓音温柔地说。
祁天惜刚想笑一下,突然她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说过有什么你要告诉我的。”谢丞乾竟然没有呛她而是那么自然地说着情话,一点都不正常。
“我们家董事长这么能干,不知道能不能调出一种治百毒的药。”谢丞乾今天本不想来打搅她的,可是既然答应便该做到。不因想保护她而隐瞒。“不能。”真的有事,祁天惜脸上的笑意尽退,“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谢丞乾将那盒被自己主人忽略的生肌玉红膏轻轻盖好,害怕她不小心撒在床上。
“我要亲自去见一下太后,告诉她些事情。”谢丞乾避重就轻地说。
祁天惜一懵现在去皇宫不是自投落么,“非要去吗?”祁天惜看着他那双迷人的美目认真地问。
“恩一定要去。”谢丞乾也认真地回答她
祁天惜微微地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脑中迅速的闪过关于太后的记忆,突然说道:“去见太后的话,是不用解百毒的药。你是不是很像你父皇。不,也许是你很像你的一位长辈。”谢丞乾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知道这个小女孩观察人细致入微,但这次他还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确实与父皇长得十分相像。
这一次祁天惜没有拍开他,“虽然在宴会上,太后一直在转佛珠,但是就在你刚入座时她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我就仔细看了她一眼,感觉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起只觉那个眼神透着股狂热,不像一个母亲看自己孩子的神情。
“我知道一个方子可以使人保持清醒,还有一个方子可以防止药物侵害你的武功,就是不知道它们相不相克,应该不会我先写给你。”说着就要爬起来,谢丞乾赶紧摁住她防止她伤口开裂,“没事的,这些方子让贺嘉渊帮你写就好。不用着急。”
等到祁天惜安静下来谢丞乾在她耳畔说:“我知道,太后娘娘是想控制我,不应该是控制父皇,我会万事小心。我会把你开的药全喝了。不会出任何意外,我保证。”
我保证。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般像一阵清风安抚了祁天惜暴躁的心,祁天惜将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说:“我还欠你九朵白玫瑰。你可好好的回来。”谢丞乾没有笑而是轻轻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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