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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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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般简单琥念那丫头还会将这东西送到这里来?”他反问道,“这笔迹分明是三皇子的笔迹,真是不知她打了什么算盘。看来这传言也有真的时候。可偏偏这位三皇子是我们惹不起的角色。”他叹息一声似乎拿不准这祁天惜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站着的老头说道:“这周家与贺家不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恐怕这位小姐来者不善那。”他是害怕他们在吃了什么闷亏。周林渡想着宫宴过后他也曾看到过祁天惜亲手杀死的暴徒,一根金簪准确干脆的直直插入命脉,直接的令人毛骨悚然,更遑论她只是个刚刚学习医术的少女,怎能不让人印象深刻。
“这样吧,明天让琥念再请些闺秀,只要不是单独面对她应该没有大事。”周林渡将手中的名帖往桌子上一拍喃喃道:“这个小丫头难道以为有三皇子护着便无法无天了。”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黑夜中一个影子从房顶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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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周家
祁天惜听着影七的话百无聊赖的拿起床边的绿豆糕,面无表情地啃了一口入口松软甜而不腻,“恩,这样也好。”自她醒来就开始尽力吃东西。影七见祁天惜一脸平静也就微低着头等着她吩咐。祁天惜将嘴里的糕点咽下说道:“看来这位周家老太爷有些看不上我,你退下吧暂时没什么事。”
影七听到这话也不再迟疑点了点头离开了。
祁天惜看着他像是出了院子,心里想着她倒是要看看这位周家小姐是有怎样的大家风范。而后神情一柔将小白轻轻抱起说道:“明天带你去个你会喜欢的地方。”说着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小白微凉的小黑鼻子。
古人一般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其实这是最为养生的作息这次发病提醒她原来她自重生以来一直在消耗这具本就不强壮的身躯,她想好好的活下去起码是活着看到谢丞乾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那么她就必须遵守这些规矩。
一夜无梦在祁天惜再次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顺着窗户撒进了这片空间,早冬的清晨空气中带着丝丝冷意,祁天惜从床上做起来戳了戳还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小白的圆屁股唤道:“紫雨。”闻声紫雨从而房中走了出来熟练的在火盆中添了几块碳说道:“小姐可是从来没有睡到此时过。”话以说出口她就后悔了祁天惜最厌恶的就是有人对她指手画脚的,紫雨刚要跪下请罪,只听祁天惜慵懒地说:“你以后要习惯我现在的时间安排。”
这是不生气?紫雨心中一喜脆生生地应了句“是。”
紫雨挽头发手艺很好不一会祁天惜因睡觉变得乱糟糟的长发变成了整齐垂鬟分肖髻,梳洗装扮除了那块碍眼的疤痕紫雨都帮祁天惜收拾的妥帖。祁天惜看着铜镜中那张有些模糊的脸亲手用一只狼毫将脸上的疤痕勾勒成一朵盛开的桃花。紫雨刚要为祁天惜簪上一支将蜻蜓制得栩栩如生的精巧玉搔头,“不用,带那只。”祁天惜挑了挑眉示意紫雨用桌子上那根玉簪。
“这个与您的发髻不配。”紫雨轻声提醒道。
祁天惜看着自己的脸没有发现有什么瑕疵便将手中的毛笔放下说道:“无妨,那根簪子是必须带的。”祁天惜微侧过头神情很是温和可是紫雨总感觉小姐的这份温和是装出来的,她将那根簪子拿了过来为她轻轻地戴上。祁天惜对自己很是满意紫雨伺候她穿上了件烟水百花裙,倒是有几分仙气。祁天惜犹豫的一下将桌边那把精美的小匕首佩戴在腰间,紫雨只当祁天惜是用来做装饰的。
“小姐你要不要用早膳。”祁天惜一般是不怎么吃东西的所以紫雨只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祁天惜刚要说一句不用了,话从嘴边转了几圈还是没有说出口,“唉,好吧。”
她的回答让紫雨一愣,紫雨反应了一会说道:“是,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说着一溜烟地走了。祁天惜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祁天惜最终也只是逼着自己喝了些白粥。便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刚一开门就见贺嘉渊低着头在院门口站着,祁天惜脚步一顿将身上的缎绣氅衣拢了拢,贺嘉渊听到开门声立马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祁天惜头上戴的那根玉簪像是触电一般他退后了一步有些艰难地说:“表妹这件事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还请你不要迁怒于周家小姐。我以后避着她些便好,”祁天惜的手段如何他是见识过的。
他不说还好,听他这话是想维护这位周家小姐,且不说祁天惜本来没打算真的为难此人,毕竟她还想要他们周家帮忙,但是贺嘉渊的一席话生生就把她架到了棒打鸳鸯的角色上,“师父,您是贺家人,您姓贺。不说您的变心单单是周家两个字祖父能同意吗?”祁天惜心中感到一阵好笑。
祁天惜一句师父便是把两人的关系拉远了,可是那贺嘉渊像是没有听出来似的喃喃道:“父亲对她也是极为欣赏相信祖父见过她后会转变心意的,当时祖父不也是讨厌表妹你吗?”祁天惜以前只觉贺嘉渊在人情世故上的慢半拍只是有些呆,但是她现在只能感觉到他的愚蠢。并且很是好奇这位周家小姐是怎样的角色能让贺嘉渊几天之内便对她死心塌地。
“表妹?”贺嘉渊见祁天惜脸色一变忐忑地问道。
祁天惜抬了抬头说道:“今天我要做的事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挡我者。”死。
她不是个狠心的人但是这世界逼着她狠,像贺嘉渊这种人如果不直截了当的警告,那么他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干扰你。或许是被祁天惜突然冷下来的神情吓了一跳,竟一时没有说话他想起祁天惜的病本来暗下来的神情又突然的亮了起来说道:“表妹以后我会说服周小姐为你治病的。只要。”
“别只要了,我的事向来不习惯外人插手。”祁天惜算是对贺嘉渊有了个全新的认识,她自诩看人毒辣但是看来也有走眼的时候。说完就目不斜视地向外走。贺嘉渊下意识地想追上去,“看在最后的情分上我再说一句别阻止我。”这句话说得柔和但却生生地遏制住了贺嘉渊的脚步,他不禁想起了昨天那个冰冷的女人,没有再上前。
祁天惜快步走着说心中没有一丝波动那是假的,但是祁天惜默默地抱着在她怀里乖乖的睡觉的小白抚摸着她光亮的皮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小姐,你这样跟大少爷说话不好吧?”紫雨一边瞥着祁天惜的表情一边说道。
“没事。”就算是看在陶将军的面子上贺鸿邦他也不会改变对祁天惜的态度。
早上的京城依然喧嚣,坐在马车上祁天惜闭眼养生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的安静,这毕竟贺府与周府有隔阂所以两家相隔的有些远,在加上路上并不清闲所以马车走的有些慢。到达周府时已经不早了祁天惜从马车上下来周府的模样展现在她面前,不同于贺府的古朴周府却处处透着奢华的气息门牌上用类似于楷书的字体应该是用金粉写成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即使是透过幂篱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是贺家小姐吧。”身旁的紫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小厮便迎了上来说道。
祁天惜没有说话,紫雨点着头说:“正是。”那位还有些稚嫩的小厮连忙说道:“请跟我来吧,这小姐们都等着您呢。”等着我祁天惜一下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看来自己又是摆架子了。她眼眸微垂默默地跟着在前面缓步走着的小厮。
周家的婢女看到她都恭敬地行礼垂头,丝毫看不出对自己有什么态度,这么谨慎的下人想来周家人却是有手段。这周家的路竟然是用鹅软石铺成的走在上面凸起的鹅软石像是在按摩她脚上的穴位。倒是挺特别的,祁天惜从心中默默地想着。
渐渐祁天惜看到了一处精致的小亭子有些南方的婉约秀气,又像普通的亭子有着朱红色的六根支柱飞檐雕刻有着北方特有的气势,果不其然她隐隐地看到有几个少女已经在吃茶谈笑了。不知是谁先注意到了祁天惜的到来的,她明显感到了好几道目光同时向她投了过来,因她带着幂篱看不清容貌和神情,她们的眼神中倒是有着一丝探究与鄙夷。
“想必这就是祁家二小姐了吧。”一个身着漩涡纹纱绣裙笑容温和的年长些的女子站了起来说道:“你能来周家我真是太意外了。”语气很温柔,如果说祁天怜的温柔大方是透着明显的杂质,那么这个眼前的女子真是温柔地无可挑剔。“周小姐好。”祁天惜不即不离地说。
“这位祁家二小姐还是将幂篱摘了吧,这里也没人会在意。”说话的是位挽着一个单螺髻的少女眼神中的讥讽丝毫没有掩饰,祁天惜觉得她有些面熟她的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人一般不会忘记,祁天惜将幂篱摘下说道:“小郡主,自宫宴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多谢提醒。”在她摘下幂篱后亭中的人都或直接或含蓄地打量着她。
“真是想不到几个月不见祁家二小姐更是妩媚动人了。”这副若有所指的语气与宫宴那日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差的自是十万八千里。小郡主身旁的绯衣女子也被祁天惜的容颜微微震慑到了,尤其是她左脸上那朵妖艳的桃花衬得祁天惜的脸带着蛊惑人的魅力,她从心中骂道:果然是个狐狸精的样子,也难怪三皇子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当然能哄得三皇子将令牌送出的人自然该是美艳动人了。”绯衣女子阴阳怪气地说。
令牌?祁天惜抱着小白轻抚着这位小祖宗心想那块玉牌应该就是这个人说的令牌了,看来谢丞乾还有很多事没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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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可怜之人
“过奖了。”祁天惜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干扰笑着回答道。绯衣女子像是被她的油盐不进气到了将脸撇向一边不再看她。
周琥念带着温和的笑伸手去拉她用大姐姐的语气说道:“来我还没给你说,这位是左丞相之女水子楠。”她看向那个看起来年龄较小的绯衣女子而后有看向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女孩说道:“这位是太傅的小女儿苏慈星。”太傅?祁天惜不禁想起了长公主,那个女孩手持的一卷书对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说:“祁二小姐久仰大名。”
这个女孩穿了一身碧绿的衣衫五官很是寡淡是那种看一次不会记住的脸,她身旁立着的婢女都要比她漂亮三分,但是浑身带着股书卷气倒是让她有些不同。
“来吧,别站着了快坐吧。”周琥念招呼着祁天惜将她拉到石凳上,因上面都用垫子包的严严实实坐上去很是舒服。祁天惜的位子里那位小郡主远些看得出这个人倒是很有自己的打算,“周姐姐也坐吧。”祁天惜抬着头看着还站着的周琥念,不出意料的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与惊讶。她头上的玉簪,周琥念像是被灼了一下说道:“祁二小姐果真是比传说中的还要俊俏,看到你们我真是感觉自己老了。”
周琥念心中带了三分狠毒面上还是温和有礼。祁天惜摸摸了那只玉簪说道:“是吗?”语气微微上挑带着挑衅。
“周姐姐快别这么说,你的大仁大义怎么是我们能赶得上的。”苏慈星听到她这么说倒是第一个开腔了十分真诚地说。而那位小郡主更是接话道:“虽说吴王算是我的哥哥但是现在想来周姐姐做的事真是明智。”祁天惜听得有些迷糊看来这位周家小姐身上还发生过一段典故。“不过是没遇到能容我继续行医的归宿,如是找不到也是无所谓的只要我还能悬壶济世便好。”只听那位小姐轻声说道。
“这样看来贺家是挺合适的。”祁天惜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出这种话让周围的人都是一震,这是话里有话啊,周琥念却是脸色未变说道:“妹妹还是别开玩笑了,我们几个听了还好让别人听了就不好了。”
那位绯衣女子脸上更是浮现了一丝温怒说道:“祁二小姐别因为你自己的名声不好就想着去败坏他人的名声。”
祁天惜竟然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说:“何必大惊小怪的我只是开个玩笑。是吧?周姐姐。”周琥念知道这番话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只好笑着点头说:“给位妹妹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只是玩笑罢了。”说着十分不自然的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说道。只是这样说更显得她的柔弱不堪,祁天惜倒是没事人一样伏在栏杆上说道:“这里还真是有些冷周姐姐给我倒杯茶可好。”
那位小郡主皱起眉像是要说你自己没手吗?要别人给你倒。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周琥念便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安抚她。便只好嘟着嘴不再说话,周琥念心想这位祁家二小姐也是个没脑子的自己得罪了这么多人还这么放肆,真不知道三皇子到底是看上她哪里了竟对她百依百顺,连可能带来祸患的陶将军都同意留在府上。想到这里她的手一紧,为什么自己却没能遇到结果退而求其次祁天惜还这般不依不饶。
她心中这样想着脸上的笑意却是丝毫未减,她为祁天惜倒了杯热茶修长纤细的手端着那只青瓷茶杯很是赏心悦目,祁天惜微笑着准备接过那只小杯子将怀里的小白移了移,就在交接的一瞬间祁天惜轻轻地放手,滚烫的茶水全都撒到了祁天惜的腿上,“小姐!”站在一旁的紫雨看到这里赶紧冲了上来蹲在她身边说着:“没烫伤吧小姐?”祁天惜将小白塞到紫雨怀里,那个小祖宗只是摇了摇毛茸茸的尾巴便又睡着了。
祁天惜皱着眉头说道:“没事可能是周姐姐手滑了吧。”刚才她的动作太快,在座的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看着主仆两人这般也就不便再说什么,而且她们都知道这壶茶是用新开的滚烫的热水泡的,那位绯衣女子更是恨不得祁天惜出丑,“怕是你自己没拿好吧。”祁天惜像是没听见似的对着面前的周琥念说道:“可否借周家的客房整理一下。”这祁天惜衣服上染了一大片茶渍虽然不是狼狈但这样总是不好。
本来周琥念还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烫自己,毕竟就算是大家相信是自己不小心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现在看着来这位祁家二小姐是想跟自己单独说话,好啊她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好妹妹快跟我来吧。你们先品着茶我们很快回来。”想着周琥念柔声说道。
紫雨小心翼翼地将祁天惜扶起,其实只是有一点痛到不至于怎么,不过现在祁天惜倒是乖乖地让紫雨扶着紧皱着眉头就像是烫的十分严重。周琥念在前面引着路,祁天惜慢慢地跟着。
水子楠看着祁天惜的背影喃喃道:“真是活该。”
苏慈星将手中的书合上轻声提醒道:“留点口德吧,再说与这般不顾名节的女子斗气不值得。”说完又拿起那部书看了起来。
“你这才是真要留口德呢。”小郡主听到她这番理论噗嗤一声笑了。
很快周琥念带着祁天惜到了最近的客房说道:“请吧。”祁天惜点了点头对着紫雨说:“你去马车上拿些干净的衣裙吧。把小白先放在马车里。”紫雨也就点头应道:“是小姐。”说完还将祁天惜扶到客房的木椅上这才放心地离去。
门刚一关上本来站在门边的周琥念脸上的笑便像阳光下的雪一下子便消失了,“您到底有什么话要说。”祁天惜对她反应如此灵敏感到了一丝惊喜,她将头上的玉簪退了下来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毕竟这件事不归我这么个晚辈管。”说着她用那根玉簪轻轻地点着桌面。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周琥念有些心烦但语气倒是平静说道:“我的命没有你好,难道我为自己争一争还不行吗?我自幼学医每日都只能与草药为伍,为何嫁人与治病不能两全,祁二小姐你也是女子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
祁天惜的动作一顿“命?我不是来听你诉苦的,你的算盘打得多响我不在意,只是就算外祖父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命太可笑了,昨夜听影七说当年向这位医女求亲的除了吴王也不乏一些同意她继续行医的小户人家,这是她看不上便对外宣称是“为医愿终身不嫁。”说白了就是待价而沽何必冠上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自己等不下去了便只能争,又能怨谁何必装的楚楚可怜。
听到这话周琥念带着一丝怒火说道:“您一位未出阁的小姐怎么能插手外家的事,更何况你以为周家和贺家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吗?”祁天惜当然知道因为每次贺鸿邦提到周家时嘴上虽不承认,但眼角却是含笑的怕是只是没找到机会和好。争了半辈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拉下脸啊。“你可以试试。”祁天惜没有废话只是淡淡地说道。
周琥念当然知道祁天惜在贺家的地位,那只她一直抱着的小白猫不就是贺鸿邦养在身边长大的吗。如果祁天惜真的存心阻挠那她也就别想成功,祁天惜见她紧紧抿着嘴便说道:“当然这件事也不是没得商量。”祁天惜想起小五,想着看来长痛不如短痛早些告诉她应该是对她好。
“你想要什么?”祁天惜这么容易就松口了实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是自己身上除了周家的医术也没有别的东西祁天惜能看得上了,如果祁天惜真的想要这个她就教她一些皮毛。祁天惜抚了抚额说道:“六天后是我的及笄礼。我会请你参加,我有位病人,当然这位病人见的名医可不仅仅是一位。”你要是耍花招后果自负。
周琥念当然听的懂她的话中有话,她沉吟片刻说道:“我要是不能治愈这位病人。”
怪不得贺嘉渊会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这个女人跟小五恰好相反,冷静缜密成熟自己的几次故意挑衅也没将她完全激怒。祁天惜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如果你尽力了我保证不插手这件事。”听到最后这句周琥念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说道:“好。只是希望您说话算话我已经够无奈了还望您高抬贵手。”说着眼中似有泪光。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小姐紫雨能进来吗?”祁天惜眼睛一直看着这个到了最后还在演戏的周琥念说道:“进来吧。”只见紫雨端着衣物走了进来嘴上带着微笑,周琥念深深地看了眼祁天惜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到门外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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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贺周两家
“表姐。”祁天惜刚回到贺府还没来得及下马车就听到贺灵希在喊她。她在紫雨的虚扶下了马车看着朝自己欢快地跑来的贺灵希。祁天惜笑着说:“怎么在这里等着陶将军回贺府了?”既然贺灵希来了陶将军和贺鸿邦一定也回来了。
贺灵希笑得很是满足的样子说道:“表姐你走后陶将军又发了一次烧不过还好,很快就被我控制住了,走吧我从这里等了很久了你怎么才回来。”语气中充满的自豪,祁天惜点了点头说:“好,表弟却是很厉害,我们先去看看陶将军。”听到祁天惜的话贺灵希就像是一只被主人夸奖的小奶狗如果他有尾巴只把现在都要翘起来了。
“恩,祖父将陶将军安置在东厢房了我这就带你去。”说着便走到了祁天惜的前面,祁天惜也就没有说别的抱着已经醒了的小白跟在后面。贺灵希不时地向后看看祁天惜是否跟上了。祁天惜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又不会丢下你跑一直往后看干嘛?”贺灵希听后挺直了脊背说道:“表姐那个这陶将军的事多亏你了。”
“说这个干什么。”祁天惜摸着小白的毛皮肚听着心情倒是不错。
听了祁天惜亲口这样说贺灵希才松了一口气开始跟祁天惜说着她离开后,那陶将军又是怎么怎么危险他是多么镇定的救治。其中的夸大连紫雨都听得出来,祁天惜笑了笑没有戳破。很快他们就到了东厢房其中隐约传出贺鸿邦爽朗的笑声,祁天惜心下微定看来这陶将军是恢复的不错,只见贺灵希连门都不敲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天惜回来了,你怎么去见那个周家的丫头去了,真是的。”贺鸿邦见祁天惜走进来便说道,这祁天惜怕是没听说过那个周琥念才对怎么突然就去拜访她了呢。
祁天惜微微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贺鸿邦知道她这是想私下里跟他谈也没当回事继续说道:“快看看这老匹夫他可是没少给我们惹麻烦,都说这个好人不长寿祸害活万年,看了他呀是不会有事了。”仅仅是过了几天贺鸿邦倒像是老了几岁但是此刻沧桑的容颜却是充满活力。
还没等到祁天惜回答就听屏风后的陶虎义中气十足地说:“你反正是摆脱不了我了。”得意洋洋的语调逗得贺鸿邦哈哈大笑,祁天惜是理解不了他们这种一起扛过枪的感情,只是心中还是有些触动的,“那看着陶将军养得很好,不用我这个半吊子大夫再费心了有外祖父在倒是更好。”贺鸿邦挥了挥他枯瘦的手说道:“这个老匹夫来时这个小猴子看着好,惜儿你是不知道他愣是缠着这老家伙给他将军队里的事又弄的他发了次烧。”贺鸿邦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贺灵希。
祁天惜也撇过头看了脸红的像关公的贺灵希说道:“奥?这段典故表弟倒是没跟我讲。”
贺灵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说狡辩着“那我不是看陶爷爷太闷了吗,我也是好心,好心。”他是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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