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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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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一只臭虫子就能让我害怕吗?!”庞宏盛冷笑道。说着抽出一只匕首便向那只黑色的蛊虫丢去,直直的将那只虫子劈成两半!但他还没来得及嘲笑祁天惜的雕虫小技就见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被劈成两半的虫子竟朝着不同的方向爬去就像是成了两只蛊虫!
“我可以无缘无故的烧死一个人就不介意在多几个。”祁天惜看着那三个人惊讶的表情冷冷的丰富道:“给那位庞总兵放点血。”话音未落一只木簪飞速的向着那个肥头大耳的人射去,“不,这不可能!”庞宏盛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木簪喃喃道。可是没有时间让他惊讶那两只蛊虫闻到血味便像是发疯了般向着伤口爬去,“滚开快滚开!”庞宏盛嘶吼道。他两只胖手疯狂的扫着自己身上的蛊虫。
那两个士兵却是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因为那两只虫子竟然钻进了庞宏盛的伤口了!而那庞宏盛痛不欲生地捂住头翻滚在地,木桌凳子纷纷倒在地上,祁天惜抽出血言的佩刀对着那两个已经愣神的侍卫说道:“血言用拳头揍他们一顿助纣为虐是吗?打残了我治!打死了我担!”血言冷冷地回道“是!”
顿时血言便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飞影将其中一个人猛地拉起丢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一阵鬼哭狼嚎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小白早已被放在地上祁天惜将她捡起放到药箱里。然后漫步般地走到那个正在挣扎的人跟前说道:“我跟你说过我的主子只有一个,竟然你给了我两条路我也给你两条路。”
“你快将这虫子弄出来!快把它给我弄出来!”庞宏盛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早就是被那两只虫子弄的神志不清,只是哑声怒吼着。
“外面看热闹的人给我滚进来!庞总兵疯了像老安一样疯了!”祁天惜听到外面一阵骚动立马吼道,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祁天惜相信他们中不少人是想看自己这个三皇子的大夫的笑话的。看来谢丞乾离开这九年这里真是乌烟瘴气了。
祁天惜刚一说完血言就将一个已经打得昏过去的人丢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要冲进来,可见这人积威深重。
“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我先杀你再烧,还是直接烧。”她的声音明明很轻柔听在庞宏盛耳里无异于催命符。他痛快到扭曲的面庞恶狠狠地说道:“你做梦!”祁天惜没有说话她拿着刀在自己的掌心中拉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滴在了地面上。“主子?!”血言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祁天惜,而地上的人闻到血腥味时眼睛腾地一下变得通红通红。
祁天惜慢慢地走到帐篷口将刀丢给血言说道:“血言准备再烧一个人。”她的话音一落那个本来还在地上挣扎的庞宏盛像只发了疯的野兽似的向着祁天惜扑了过来!祁天惜像是早有预料般地一闪那人竟直直地扑出了帐篷!“啊!总兵他疯了!”外面的叫喊声响起让人听得心惊胆颤。血蛊以血为生,以血为引可令人成疯魔状嗜血成性。
血言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祁天惜也跟了出去,因这位庞总兵养尊处优惯了反应并不是十分灵敏并且他也没有武器,倒是没有人受伤,就见血言也割破自己的手臂像是斗一只笨重的狗熊一般躲闪着。周围的人惊魂甫定有些人简直都傻了,这一天之内有两个人如此这不可能是巧合啊! “我没酒了。”祁天惜不轻不重地说道。
只见她刚说完就有士兵喊道:“谁有酒,不行了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四个了不能都是匈奴的探子吧,肯定是疯了!”他这一喊无异于扔了一颗炸弹马上有人应和道:“快点谁有酒啊!快点到时候在卖不行吗?快泼呀!”
“那可是总兵大人!”马上有人反驳道。血言冷笑一声就朝着那人的方向躲去,只见那双眼充血的庞宏盛朝着那里猛烈的挥舞着双臂。人群旁的帐篷都被他生生撕扯断了!幸亏这些士兵都反应灵敏,没人受伤。但也是够让人吓出一身冷汗。
“管他是谁了烧吧!总兵也是疯了!”
“不行!总兵死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不行小鹰腿都被砍了咱们还是动手吧。”
终于人群中不知是谁将牛皮酒袋的烈酒朝着那如同黑熊的庞宏盛泼去,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蔓延有一便有二很快就有人打了火石丢了过去,血言飞身躲闪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落到了祁天惜的身旁。
凄厉的叫声再次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痛。但是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一切便安静了下来,祁天惜趁着大家还没缓过神来喊道:“大家不要怕我是为三皇子看病的大夫今天总兵是得了种能传染的失心疯与癫狗病相似。”血言奇怪地看了祁天惜一眼。
周围好不容易的安静一下子就炸了锅。传染、癫狗病几个词像是几滴冷水撒进了这盘热油中。
“你凭什么说这个?!”一个青年男子迅速地喊道,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般死死地盯着祁天惜。
祁天惜扬声对着人群中指着那位躲躲闪闪的老大夫说道:“老先生和我共同讨论还能有假?!”这下众人都顺着祁天惜的手指看了过去。这下那个见周围没有人受伤准备悄悄溜走的老大夫走不了了。
“周大夫是这样吗?”他竟然姓周?!不会是那个周家吧。
周围的巡逻士兵不再少数,更有一些是来看热闹的这些人将眼神都投向了他。这周明坤心中暗骂我能说什么,不知道好嘛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出来了我却看不出来?说不是,那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一下子进退两难。
祁天惜瞟了眼自己的药箱有瞟了眼那个枯瘦的老大夫。当然那老大夫也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此时那老大夫立马摆出了一副老练通达的样子摸着胡须仙风道骨地说道:“这位大夫说得对,确实是我们二人共同讨论过的。”众人见老大夫都承认了心中不免有相信了几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沉默半晌人一个红戎衣士兵喊道。祁天惜就是在等这句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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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叛徒
“大家不要担心既然斑疮我们都能治好,这个当然也可以。”祁天惜不急不缓地喊道,说完她又看了眼人群中的那位周老大夫。后者依旧是忧国忧民仙风道骨的模样,他轻咳几声说道:“是,在场的人先让老朽检查有无邪风入体,卜芥你先去将易副提督叫来,让他安排下总兵的后事。”老大夫对着自己的小徒弟说道,那个灰扑扑的小男孩也不含糊点着头就跑了。
看到这位资历颇深的老大夫都发话了,再加上还把易副提督搬了出来他们也就不再纠缠祁天惜而是冲到那老大夫跟前说道:“那个大夫先给我看看吧!”这一刻祁天惜觉得这里还真不是什么纪律严明的地方,还是面对死亡再有秩序的地方都一样?
“哎呦,李大夫您在这呢?!听到别人说你被庞总兵叫来了,我,我就马上赶来了。”吕都尉跑到祁天惜身边气喘吁吁地说。祁天惜眯着眼睛笑了说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这庞总兵突然暴躁起来,幸亏我的小厮会些功夫。”祁天惜发现这一路上虽然有人对自己好奇但对于自己蒙面倒是习以为常,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南方来的是穷讲究吧,嫌弃这军营中气味不好闻。
只见那吕都尉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忿忿不平地说:“这都是这月的第四个了,不会是什么怪病吧?”祁天惜继续笑着说道:“周老大夫会查出来的,应该是种急症。”这句话说得极其违心但是祁天惜总不能说匈奴那里有一位用蛊高手吧。到时候恐慌便能将这些人击倒。
吕都尉点着头笑得憨厚说道:“那是周老大夫可是周太医的长兄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祁天惜猛地抬起头盯着在士兵中左右逢源的老人,怎么看都像是个骗子,不会吧?!
“那啥,小鹰那小子受伤了还是我送您到住处吧。”提起小鹰他那张黝黑的国字脸上闪过一丝暗淡,祁天惜看在眼里安慰道:“他伤得极重保下命来才能说别的。我们走吧。”祁天惜心中没有太多感触,她这个人好像生来感情就比一般人少,仅有的情感都分给几个人了。
“不过这个姓庞的能因为这种怪病死也是老天有眼。”吕都尉和祁天惜她们走着,见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安静了忍不住说道。
祁天惜眼眸轻闪说道:“想必是作威作福惯了,现在到了要他卖命的时候他却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就是,唉三皇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吕都尉很是赞同地回答道,这话明明说得很对可是祁天惜却感觉到血言身子一僵,“有人,附近。”血言的声音泛着冷气,祁天惜没有向四周张望而是用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回道:“那位谭都督?”
血言眨了两下眼目不斜视说:“他应该认出我了。”
祁天惜的脚步却是一顿认出你了。所为影卫就是生活在主子的影子里,就算是血言在跟了自己后抛头露面过几次到不至于会被认出的地步。也就是说他们以前肯定就打过照面。祁天惜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待会再说,他不主动来找我们,我们就不必上赶着去找他。”
“小大夫这里不好走你们小心点,我们这就到了。”吕都尉倒是没有发现她们两个的异常依旧热心地说道。
果然不一会她们就走进了一块帐篷群,基本是十个一伙摆放在一起,像是个小型迷宫。走了半晌她们已经是到了这群帐篷的核心,“那个因为您是三皇子的军医所以您住的离大将军住的帐篷相近,就是那。”说着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顶小帐篷说道:“我就不能在进去了,我的职位太低不能再进了。你们自己走吧。”
祁天惜看着那围在周围的褐色戎服士兵微微点了点头说:“多谢了,吕都尉去忙吧。”
“行你们靠木牌就能进去那我先走了。”说着豪爽地傻笑几声便走了。
祁天惜将木牌掏出,看着那个壹字心想肯定是还有贰、叁看着来这数字代表的也是通行的范围。
“出示木牌。那个人为什么遮着脸?”侍卫见两个生面孔出现也不敢耽搁立马上前问道。
祁天惜笑了一下就算是现在她捂着脸也能看得出她眉眼弯弯可亲的样子,“我是南方新来的大夫,这里气息我还不习惯才遮住了脸,这是木牌。”祁天惜说完也不管他信不信,便将木牌递到他面前。那侍卫还想问些别的问题看到她递上的木牌先是一愣,然后说着:“走吧。”说完主动让出了一条路。虽然这些侍卫将这里都快围成一圈了,可是血言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看来那人也跟来呢,祁天惜微叹了一声说道:“我们先走吧。”
可是在走到那件小帐篷的前面时,血言默默地走到祁天惜的前面,示意她自己先进去。祁天惜看着这平静的小帐篷点了点头。
“久违了。”血言将门帘缓缓地掀开,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汉服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中的牛皮酒袋丢了过来,就像这人想请血言喝酒,血言却是用佩刀一挡烈酒尽数洒在了地上。
祁天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血言抬着佩刀右手紧紧地握着刀柄,而帐篷中间蓝衣男子长衫玉立精致的丹凤眼使他带了一种不羁潇洒。那人见祁天惜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说道:“祁小姐好。”没有质疑而是直截了当地说。
祁天惜将遮在脸上的纱布摘了下来漫不经心地说“还是叫我李大夫吧。谭都督的喘病好些了吗?”
那人竟然席地而坐歪着头说道:“多谢祁小姐的方子已经好多了。”
他没有改口而是自顾自地说道,祁天惜看着坐在杂色地毯上的人说道:“你的病我治不好。”成人哮喘病在现代也是一个大难题更何况是将要出征的现在。祁天惜将药箱放到窄长的木桌上余光瞥见谭明宴笑容微微一僵。好不容易发现自己的病有些希望结果却是这般,又怎么会不失望。
“哦?本来是想和您做个生意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说着竟站起身来。 祁天惜没有挽留而是整理着药瓶说道:“血言送客,当然我这里也有个提议你听不听?”
谭明宴侧着身子说道:“怎么你还有别的本事可以跟我交换。可惜我只想要能治好我的人。”
“我不在乎你将消息透漏给皇上,你应该知道现在这种局势皇上也不能将贺家怎样,当然更不能将谢丞乾怎样。”祁天惜拎着一瓶麻沸散转过身来盯着他说道:“你后悔自己的选择吗?”祁天惜试探地问道。
男子玩世不恭的神情一僵继而露出了个明艳动人的微笑说道:“后悔?我倒是没什么后悔的锦衣玉食我想要的都得到了有什么好后悔。”看来自己猜的没错,祁天惜上前一步说道:“恩,你是陛下的伴读锦衣玉食当然都得到了,可是独独没有一个好身体。要我说还不如就跟着谢丞乾去岭南肆意地生活四五年。”
徐锰听口音是北方人至于沈骅溪也是一直跟在谢丞乾身边,而这个人不仅仅认识血言,血言看到他竟然也是带着怒火。不出所料的话这位谭都督应该是没有跟谢丞乾到岭南的旧部。“想不到真的像是传说中的一样你竟然直呼三殿下的名讳?”那人一直笑着的脸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神情中带着惊讶。
祁天惜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卡在嗓子里的说辞竟一下子吐不出来了,祁天惜皱了皱眉这才说道:“这个给你。你把这个交给周老军医然后告诉他,他要是能为你施针你就有办法从我这里拿到别的。”其实如果仔细调理加强食疗他的病不会恶化到什么地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周家的法子更好一些。
“这就是交换条件?”他挑了挑眉看着那青花瓷小瓶。周家的人不是没有给他治疗过,但是收效甚微。当然这军中有位周家不成器的老大夫他也是知道的,虽然对外是说这位周老太爷生性放荡不羁。只是现在看着祁天惜淡然镇定的神情似乎又不像是在骗他。
祁天惜点着头说道:“你是聪明人,当然起码是在选择对自己有益的方面。”说着将那个小瓶向他有递了递。祁天惜也在赌,赌那个老大夫确实有本事,当然也是根据周贺两家的渊源。
“成交!”那人绽开了个灿烂的笑意,别说一般人见了还会以为他是什么善类呢。谭明宴接过那个瓷瓶说道:“那下次见。”
“叛徒。”他与血言擦肩而过时,一直拿着佩刀的血言冷冷地说道。
谭明宴脚步一顿整个身子似乎还轻微地颤抖了,他嘴角的笑意还未退去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我一直是忠于陛下何来叛徒之说。”
血言却直径从他身旁走过向着祁天惜走去。
………………………………
第八十七章 你来了
祁天惜见那人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落寞背着手离开了,也许只是祁天惜多想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的情绪有些过激了,都不像你了。”祁天惜转过身将药箱里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她倒是要看看谢丞乾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消毒水、消炎生肌膏、止血粉、香囊”祁天惜无意识地喃喃道。小白自己从药箱中爬了出来,“喵喵。”她似乎在说很满意今天的旅程。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跳上那张矮床准备休息。经过祁天惜这几个月时而疯癫时而发呆的锻炼,小白已经对这种奇怪恐怖的场景免疫了。
“血言你没事吧?”祁天惜没有听到血言说话便微微地侧过头问道,可是就在她侧过头时一片宝石蓝色的衣角映入她的眼帘,祁天惜皱了皱眉将视线又一次移向那些瓶瓶罐罐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吗?或者说你还是要翻悔了。”
祁天惜拿着一瓶简易消毒水想着难道是那位周老太爷觉得自己的礼太轻了?贺鸿邦钻研了十几年才研究出来的东西,她又进行了改良自然是无价之宝如果这都算轻那这位周老太爷也就太过分了。
祁天惜转过身只见谢丞乾站在离她不过两步的地方幽幽的看着她。今天他穿了件宝石蓝色的长袍衬得他面如冠玉。奇了怪了谢丞乾从来不穿折么亮色的衣服,今天是怎么了?
她很是淡定地将手中的青花瓷瓶放下,她可不想自己一激动将自己好不容易配制好的消毒水摔碎。“你来了?不是说你明天跟圣女一起来吗?”祁天惜现在纯属是在没话找话。而谢丞乾明显不吃她这一套十分直截了当地问道:“刚才谁来找你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
“谭明宴。”血言抢答道,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本来就面带冷色的谢丞乾听到这个名字脸一下便阴沉了下来。
祁天惜不知怎的竟然有了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她脸上露出了个略带谄媚的笑,“那个,这个人不会跟你有仇吧?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还没等她说完谢丞乾冷着脸打断道:“算是吧,我前去岭南前他给我下过毒。”祁天惜一愣她的眉头一跳说道:“哦?那个,那个我错了。”祁天惜脑海中转了好几条理由。
“这个人有利用价值。”“我想借他试试那个周老头的实力。”“他认出我了,我只是想让他闭嘴。”
其实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只是想说:自己想拉拢他,就算不行也让他别挡自己的路,自己太心急了。
谢丞乾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说道:“血言你先下去吧。”
血言行了个礼说道:“是。”说完一个闪身便消失了。祁天惜见血言离开了又看着脸色依旧冰冷的谢丞乾心想:这不至于吧,我也没做错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再者说他们都三个月都没有见面了一见面就给她颜色看,这是什么意思?祁天惜也不说话了反望着他。
他们两个人相互这样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谢丞乾依旧冷着脸就像不是看她似的。恩,算了。毕竟是自己错了。祁天惜一咬牙扑过去抱住谢丞乾仰着脸说:“我很想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样子谄媚的祁天惜自己都觉得恶心。
谢丞乾还是冷着脸看着向自己撒娇的祁天惜,说道:“我看你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祁天惜听了这话感觉自己心中也要生气一阵火气来了,祁天惜咬了咬牙十分迅速地在谢丞乾略显苍白的唇上啄了一口,说道:“我真错了,行了吧。”
谢丞乾终于忍不住了本来冰冻的脸就像是融化般,带着微笑反手抱住她,“谭明宴这个人外热内冷,小心处理就好。注意不要轻易相信他,”看来是装的。祁天惜见他这么快就眉开眼笑、秀色可餐的样子心中暗暗的想着。
我天,这谢丞乾三个月不见竟然还这么能装了?祁天惜猛地一推谢丞乾说道:“你倒是长出息了?竟然还骗我?!”可惜以祁天惜的力量谢丞乾怎么可能放开她。“骗骗你也挺好的,还挺威风的,竟然都烧人了?”语气中带着不能忽略的调笑声。
祁天惜盯着他那双带笑的美目说道:“你觉得我做得太鲁莽了?那个庞总兵不是什么善茬。”
“恩,有几颗钉子到时候就用你这个急症的理由给拔掉。”谢丞乾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
祁天惜很是赞同地说:“就是那些蛊虫还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圣女怎么说?”
“你连人都敢烧,还怕虫子?”谢丞乾答非所问,脸上竟然有了一丝倦意。
“放开!”祁天惜咬着牙说道,感觉牙都要咬断了。她可是发现了,这谢丞乾这分明是在寻自己的开心。
谢丞乾也不再嘲笑她而是轻轻地将她放开了,“我是在说实话。”他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你怎么想,圣女对现在的情况怎么看,还有现在前线到底是什么状况。”祁天惜甩了甩被谢丞乾勒得有些酸痛的手臂问道。
“恩,这些事明天再说。”说完将刚刚放开的祁天惜又一把抱住说道:“现在也不早了先休息。”
祁天惜刚想说一句现在才是申时在看到谢丞乾眼下的一片乌黑时只好又咽了下去。“喵,喵。”小白看着向自己走来,不准确是想着那张矮床走来的谢丞乾讨好地叫着。只是谢丞乾皱着眉头问道:“你带她来干什么?”祁天惜被他吹在自己脖子上的热气弄得有些痒,“她自己不知怎么就跟来了。小白可是很有灵性的。”
谢丞乾只是含糊地回道:“恩,好好养着吧。”说完就抱着祁天惜躺在了那张矮床上,祁天惜还没来得及整理床铺部队自备的铺垫有些硬,硌得自己的有些不舒服,而且祁天惜被谢丞乾像是个抱枕般环着动弹不得,祁天惜皱着眉头轻声地唤了换他,“你先放开我再睡,恩?”谢丞乾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休息吧。”虽然谢丞乾嘴上这么说可是声音确实清晰得很。
祁天惜轻声问道:“喂,我问你当时他给你下的什么药?”她挺好奇的,竟然能让谢丞乾一直嫉恨到现在。可是不知怎么一说起下药两个字祁天惜脑子里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春药连她自己都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不会是装傻装惯了智商都下降了。
“重要吗?”谢丞乾这才睁开眼幽幽的说道。重要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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