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宠医后-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就是三殿下的嫡妻。”贺鸿邦只得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对!她想起来了确实当年小五告诉过自己,谢丞乾是奉旨娶了礼部尚书的嫡长女为妻。祁天惜好像是被点了穴一般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
“怎么会?”祁天惜慢慢地走到那个小床旁,犹豫了一下随即猛地将盖在她脸上的轻纱揭起,一张带着腐烂红点的脸出现在祁天惜眼前,与清秀的眉目形成了剧烈的对比,记忆中那个身穿大红喜服端着在软轿上的身影与眼前的脸融为一体!
“唔!”祁天惜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惜儿?!”贺鸿邦连忙过来拿出一瓶药水放在祁天惜的鼻尖,薄荷的清香让祁天惜好了许多但是她现在心里充满了各种疑问,便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说道:“不知外祖父知道什么还是先告诉惜儿吧。”
贺鸿邦捋了捋胡须说道:“今天因着路途艰难倒是有很多身染风寒的婢女,穿的都是相同的衣服带着幂篱,我只当她是给婢女便想给她诊脉。”
“然后发现这原来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而且身染恶疾。”祁天惜补充道,她默默地又要往她身边走。
贺鸿邦却一把拉住了她说道:“我给她服过安神散了,现在她已经睡着了,只是惜儿现在三皇子已经不同于往日。这人咱们是救还是不救?”能将她害成这样的人就只有谢丞乾了,那现在是该怎么办?
祁天惜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子曾经滑过胎。大概是四年前。”贺鸿邦又说道。
一阵胸闷传来祁天惜觉得自己这口气差点吐不出来,半晌祁天惜木木地说,“外祖父,别的你先不要管,尽力治好她。我要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理智告诉她谢丞乾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现实却在提醒自己这个生不如死的人却是曾经是谢丞乾的发妻!
“惜儿你还是不要主动问三皇子的好,毕竟今非昔比。”就算是谢丞乾在疼爱自己外孙女那也是有个度,这种事怎么能宣之于口。
祁天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院子的,贺灵希见她出来了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表姐你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祁天惜抓住贺灵希试图摸自己额头的手说:“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你可以进去了。”
对着他勉强地笑了笑便跟着影七走了,在沙土长街上祁天惜喃喃地问:“影七你有话想跟我说对不对?”要是同样的问题问影八可能没有答案但是她记得影七是极度地拥护谢丞乾,如果真的另有隐情影七应该会告诉自己。
祁天惜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着,脚踏在砂石上发出沙沙的噪声,过了很久她终于听到影七带着愤恨地声音说道:“她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只是不严重,她自己都不知有这种病,而且还怀着孩子。”祁天惜脚步一顿,看到在街道的尽头站着一个人,站得笔直。
………………………………
第一百零七章 发怒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毒宠医后最新章节!
“你先下去吧。”祁天惜轻声吩咐道。
那个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祁天惜觉得她肯定是听见了,这么安静以谢丞乾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到。
“你听到了?”她向前走了指导来到他身边才轻声问道,看着还在等着她的谢丞乾,她决定相信影七说的话,“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谢丞乾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行了,人你也见了回去吧。”
听他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就知道他还真是问心无愧,“还是解释一下吧不然我心里有疙瘩。”祁天惜顺手搂住他的胳膊说道。
“谢长敏可能想给我个下马威,当时我刚平定的南方的流寇。”谢丞乾瞥了祁天惜一眼平静地说,“她也是傻还当她肚子里的真的是龙种。”说完他冷笑了一下。
祁天惜皱着眉头说:“把她混到婢女里是不是你做的?”她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
谢丞乾拖着她走看着像块牛皮糖般的祁天惜无奈地解释道:“恩,恰好这些婢女中有个礼部尚书家的庶女。”
“你别告诉我,你本来是要设计她在路上直接病死,可是换人了?”那样这个庶女不是太可怜了吗?祁天惜现在脑子里都快成一片乱麻了。谢丞乾依旧拖着她走着,轻声地笑着,“角度不对。你不用觉得那个庶女可怜。她据说是跟这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故意的?看不出还有这么多人想往你身上凑?”祁天惜豁然开朗,这分明就是周瑜打老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想脱离谢丞乾这个火坑,一个则是迫不及待地要跳进来。
“所以你还是抱紧吧。”谢丞乾眼神古怪地看了祁天惜一眼才说道。
看来自己不该怀疑谢丞乾,她又些心虚地加紧了手臂的力道。
十天后,边境还是没有任何争端,谢长敏只是将北方所有能调动的兵力调到了前线,严阵以待。而谢丞乾则只是将三万兵力调到战线前,透着无线的敷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如此齐朝也进攻。
在这种山雨欲来的气氛中过了整整一个月,人们就将吊着的心放下了,虽然他们决定跟着谢丞乾讨生活了,但是他们可是刚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怎么能放弃?
“小姐,你说这都过了一个月了三殿下怎么还是不称帝啊?”桂云拉着祁天惜到集市。
“想不到不过是一个月这里就这么繁华了?”祁天惜却将眼光投向这些叫卖的小贩,这些人在当兵前干的什么真是一览无余。
祁天惜是故意扯开了话题,谢丞乾自有打算自己也是知道的。
幸亏桂云也只是随便问问,马上就被祁天惜给带跑了,笑着说道:“您是不知道,他们想过这种日子不知道想了多久了,能不趁着有空手脚麻利些吗?”
“阿桂自己逛一下吧,我去看看外祖父。”祁天惜将眼神瞥向一旁。
桂云也没当回事就应了声是就走了。
不一会祁天惜就走到了百草堂,远远望去就见一群人排着长队等着让贺家人看病。
“想不到贺小大夫的医术跟人传的一样好!”
“可惜他们一天只看十个人,唉今天我是不行了!”
听着他们的谈话祁天惜的嘴角带上了一丝微笑,“表姐你来了?”贺灵希看到祁天惜来了便放下手中的地黄说:“祖父在里面等你呢,对了他让我告诉你那个女人的病已经治好了。”贺灵希虽然听不懂他们是在说什么还是将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祁天惜点了点头十分熟练地走进了内堂,但是她的脚一踏进内堂一盆水就猛地向自己泼来!一阵凉意猛地从心头传来。
“主子你没事吧?!”血言也没想到在贺家祁天惜还能受伤便没有注意,她马上就要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祁天惜摆了摆手,皮肤上沾着头发的感觉让祁天惜真的有些暴怒。
“对不起表姐了,表妹我没看清!”贺晓念拿着铜盆一脸无辜的样子,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可惜祁天惜发怒可是没有忍下去的习惯。
“惜儿这是怎么了?”贺鸿邦和一个小药童快步向这里走来,当他看到祁天惜落汤鸡似的样子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蒙,就算惜儿不计较三皇子会不当回事吗?!
不过幸好祁天惜今天穿了件大氅,所以衣服倒是没有沾上什么水。
“念儿?!你快给你表姐跪下!”真是不让人省心,贺鸿邦简直有些急了手不断的发抖着。
本来还得意洋洋贺晓念一下子就像是点燃的爆竹似的吼道:“凭什么我跪?祖父你不看看我们离开京城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说完还无比厌恶地看了看这个药堂,本来她都该议亲了现在却要在这个鬼地方待着!
祁天惜对着还在着急的贺鸿邦行了个礼说道:“外祖父放心,惜儿不会怪罪表妹。竟然表妹这么不喜欢这里不如?”
“惜儿,我定会对她严加看管还是让她留下来照看草堂吧,现在缺人手。”贺玉彦不知是从哪里走了出来赶紧说道。
祁天惜笑了,“您求情我当然会网开一面。但是以后我来贺家不想在被淋湿!”这就等于是在说自己不想再见到贺晓念。贺鸿邦忙说:“行了惜儿你还是来看看病患吧。”
血言已经将她的头发简单的擦了擦,现在还是勉强可以见人。
“走吧。”祁天惜看着那个想往自己身上扑但却只能生生忍住憋得脸通红的贺晓念,轻笑了下没有说话,本来自己对让贺家背井离乡还有些愧疚,现在这愧疚已经被浇灭了。估计谢丞乾在心里也会记上贺家一笔,对于这种没脑子的人还真是不想多动脑筋。
“现在不出意外的话,这位的病不会在复发了,不知惜儿有何打算。”贺鸿邦见周围已经没有人了便说了出来。
“无妨,我先见见她。您稍候,待会不管里面发出什么声音您也不要进来。”祁天惜回答道。
祁天惜只是打开了那扇小门,果然那个女人正靠在被子上发呆,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脸上那些恶心的烂疮已经消失了。听到门响那个女人转过头来看着祁天惜甚至还淡淡地笑了一下。
“您就是祁天惜吗?久仰大名。小女闺名唤作洁琳姓氏不重要了。”语调轻柔而又淡然。倒是让祁天惜有一丝惊讶。
祁天惜点了点头说道:“果然这能最后一搏,让自己能有生机的人不同凡响。”祁天惜也回给她笑脸。
“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三殿下放在心里的人会是什么样。”说完她自己都苦笑了一下,“果然是有倾城之资,听那些人的闲谈您也是聪明绝顶。”
“你面前有两条路。”祁天惜没有理会她的打趣直截了当地说。
洁琳又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一是死路,二是当做自己死了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生活。”
祁天惜将手腕上的银镯退下说道:“很对,那你想选那一条?”
那个女人将头依到被子上像是进入了自己的梦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哈哈哈!难道我说我能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您会相信吗?再说我真的忘不了!”
“凭什么我要被皇帝算计成了报复三皇子的棋子?!”
“为什么我要被那些人蹂躏?连孩子都活活的流掉了?!”
“凭什么我会得这种病,整日不敢见人在房间里等死!”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在咆哮,而在她的眼角滑过一滴眼了。祁天惜安静地听着末了才冷冷地说道:“说完了?奇怪了今天对我发怒的人还真是格外多。”
“你要是出嫁之前不被皇上引诱怎么会得这种病,还有你看不起谢丞乾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什么结果。”祁天惜真是不懂这个人看似可怜但是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算是没有我,你依旧会是这种结果。”最后祁天惜轻声总结道。
“你说什么?”洁琳像是懵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些,难道都是自己的错吗?她的脑子里反复的回荡着祁天惜说的几句话。
祁天惜没等她反应将自己的银镯丢到了床上,“这个给你算是我给你的新生活的钱资,里面是金子。你可以在这里干些杂活贺家人不会亏待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在她以为在自己说完后,祁天惜应该恨不得杀了她,看着那只银镯她疑惑地问。
祁天惜却当做没听到继续说道:“原来的名字也别用了,你的病已经好了,往下的日子好好过吧。”
说完祁天惜就要走,“等等!”洁琳猛地叫着,祁天惜的脚步微顿过了一会才只说道:“好好休息。”祁天惜默默的离开了。
其实她想说,一个月后就是她和谢丞乾大婚的日子,你还是将一切都忘了吧,忘了那场完美无缺的迎亲重新开始,不管是为了谁。
………………………………
第一百零八章 大婚
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茫然,似乎每个人都十分喜悦,这时一个掌柜打扮的肥头大脸的男子从客栈中走出来,一把打了下正在指挥挂红灯笼的伙计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都挂歪了。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这么不专心啊。”
祁天惜看着这幅似曾相识的场景,喃喃道:“这又是那个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她看着站在街旁静静地看着,街道两旁早就站满了人。果然过了一会就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岭南府城的城门隐隐显出了人影。
最后是那双冷漠的眼睛。
可是当祁天惜想仔细看时眼前的场景却越来越模糊,“主子,主子时辰到了该起了。”是血言的声音。
“行了别叫了,我已经醒了。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祁天惜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就想去摸床头上的衣服,结果摸了个空。
“主子您今天大婚,是不是要让好命婆进来。到了梳洗的时间了”祁天惜真是最奇怪的新娘了,就算是全漠北的人都为之雀跃但是她倒是平静的很。就像是这不过是平常的一天。
祁天惜摇了摇头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甩开,“行了叫她们进来吧。”祁天惜现在是在贺家的药堂,毕竟就算是再草率也需要按步骤行事。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谢丞乾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
只听“小姐好。”一道绵软的声音传来,回过头就见桂云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父母公婆健在,儿女齐全,夫妻和睦,能打到这个要求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而又能和谢丞乾有些关系让他放心的也就只剩下桂云了。
“想不到是你啊,那顺便梳几下就行了。”祁天惜温和地说道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桂云进来后,一群穿着烟水百花裙的婢女鱼贯而入,聘聘婷婷婀娜多姿,而他们手中端着各种饰品和一身百鸟朝凤的大红喜服。远远地看去就知道是阿竹的手笔,针线细密精美仰头飞舞的凤凰高傲绝美。
“呸呸呸,小姐您可别乱说话。不吉利今天你可是别在乱说了。”桂云还是那温和的声音,“血姑娘你先将窗户打开,小姐您得看着月亮。”
祁天惜转过身看着月色,端端正正地做好,眼皮还是很重不住的往下耷拉。最近在整理齐朝送来的东西一天只能睡两个时辰。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从桂云的嘴中缓缓地说出这些话。
祁天惜像个木偶似的乖顺地随便桂云摆弄,“小姐您看看。您应该会满意的。”她轻声说道。拉着祁天惜到了那块等身高的铜镜,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碎碎散散的用宝石串联而成的凤冠在闪着光芒。祁天惜不知怎的嘴角微微地勾起。这副皮囊倒还说得过去。
踏踏的马蹄声让祁天惜猛地从喜悦中醒了,“什么声音?像不像骑兵调动的声音?”祁天惜冷冷地问血言。
血言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能感觉她的脸暗了几分。祁天惜能够听得出来,血言早就听出来了。
“哎呦,能是什么声音小姐您想多了。”桂云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没当回事。
“血言?”祁天惜依旧问着血言。
“属下先去看看。”血言微微地低了低头,便出去了。
祁天惜默默地坐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梳妆台,桂云还在说着各种俏皮话,可是一句都到不了祁天惜的脑子里。
“除了桂云你们都先下去。”祁天惜冷冷地吩咐道。
“是。”她们微微行了个礼便出去了。桂云笑得有些挂不住了过了一会才喃喃地说道:“小姐果然和殿下说的一样,是瞒不住的。这事本来只是猜测还不知会不会发生,便没有说出来扫您的兴。”
祁天惜猛地站了起来金质的簪子摇曳着发出清脆地声音,过了一会说道:“是吗?看来是今天边境有事了。”其实如果自己是谢长敏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或许他还以为谢丞乾已经放松了警惕。
“殿下也只是害怕您担心,这场仗不打是不行的,再说了这前线打仗不影响我们娶亲的。”桂云笑着说道。
是吗?可是祁天惜根本不会在这里白等着。
她脑子一转想着,谢丞乾竟然给谢长敏摆了这一道,自己也该配合不是。想到这里祁天惜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竟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说出这句话时眼神中带着狡黠的光。
“主子,现在殿下已经到门口了。”血言终于回来了。
祁天惜这才听到那若有如无的唢呐喜乐声。她转过头来说:“看来好戏要开场了。”
“小姐都是男方来接,哪有女子直接出去的。”桂云扯住想要推开门出去的祁天惜轻声劝道。
祁天惜笑了笑说:“恩?有何不可?”她提着裙子摆脱桂云的手,推开房门,满眼的红色挤进来她的视线,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整个药堂的后院显得明亮而又庄重。
“小姐。”守在外面的婢女轻轻地给祁天惜行了个礼,也是想拦却不敢拦的样子。
祁天惜笑着轻声吩咐:“不用跟过来。”
“小姐你慢点!”桂云跟在祁天惜身后喊着她。贺嘉渊和贺玉彦见她竟然自己就走出来了不禁一震,“表妹,你赶快回后堂等着,哪里有女方自己跑出来的?!”贺嘉渊本来就对祁天惜心怀怨念看着她出来便皱着眉头说道。
祁天惜觉得眼前的这一道朱红色的宝石帘幕有些碍眼,她笑着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就让我做我想做的吧。”在上一世奶奶死后自己还再也没有放肆过,祁天惜提起自己繁复精致的裙子没有管他们直径跑了过去。
“惜儿!?”贺鸿邦从内堂走了出来,很是不赞同地叫她。
祁天惜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贝齿说道:“我走了。很快回来。”说完就将门口的红绸解开,抽开木门的门闩慢慢地打开了那扇门。
木门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乱叫,谢丞乾骑着那匹血红色的骏马,面如冠玉绝代芳华,他惊讶地看着祁天惜从那扇木门中走了出来,因为衣服过于繁杂动作很是笨拙就像是一只笨重的瓷娃娃。
“发什么呆啊,我们走吧?!”祁天惜只跑了这几步竟然都有些喘,她伸出手对着谢丞乾笑着。
“小姐!”桂云跟了上来看见,“殿下,那个我实在拦不住啊。小姐就跑出来了!”血言也是跟在祁天惜身后一脸的无奈。
徐锰和沈骅溪被祁天惜就那么突然跑出来弄懵了,他们本来是打算在接亲之后就前往前线的,现在祁天惜怎么就这么快地跑出来了。祁天惜还是在笑说着:“快走吧!如果我们现在到场应该会更有利吧。比起你能处变不惊亲赴战场不是更好吗?”
“你想好了?”谢丞乾其实早就明白祁天惜意图,只是他还是不能放心。男人都是这样不管自己的女人多么强,也是希望自己能将她保护好,免于颠簸。
祁天惜将自己的手又朝着他伸了伸,谢丞乾微笑着回应了,下猛地抓住祁天惜的手眨眼之间就将祁天惜抱到了马上。
“通知柒营士兵守好封北城。”谢丞乾冷着脸吩咐道,然后一拉缰绳血红马嘶吼了一声便转过了身子,“出发。”
“是!”徐锰低头应了一声便狂奔而去调动全军去了。
祁天惜坐直了腰轻声说道:“我们走吧。”可惜对于祁天惜这样的女子倒是享受这样的颠簸。
只见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谢丞乾夹紧马肚,血红马狂奔了起来。呼哧的风在耳边吹过街上来看迎亲的人都自觉的站在街道两旁,看见他们到来有人竟然直接喊道:“殿下和娘娘来了,快跪下!”
此话一说完这些人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高喊着“恭迎殿下,娘娘!”
“他们?!”就算这段时间他们是敬重自己但是却没有到如此的地步。
“竟然接受了他们的跪拜,就该保护好他们不是吗?”谢丞乾微微的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祁天惜。
祁天惜愣了,想起桂云跟自己说过的话,“这些人只要能有几亩薄田安稳生活就很满足了。”既然如此既然接受了他们的跪拜就该保佑他们这微薄的幸福,“你说的对!我们会护好他们。”在他们手下生活,总比接受苛捐杂税艰难生存的好!
血红马狂奔着,风将她的话吹得七零八落。
漆黑的寒夜中沈骅溪高喊一声:“开城门!”那坚硬的木门应声而落,巨大的惯性使得门剧烈地抖动,震起了一片尘埃。
在辽阔的草原上十五座临近城池的兵力从各处几乎同时出动,密密麻麻地向着前线奔驰而去,在寒夜中杀气猛烈的袭来。
“喂,这可是最特别的洞房花烛夜了。”祁天惜收敛了笑意将面前的珠幕说道。
谢丞乾抱紧了她喃喃道:“今天我会送你一个新的帝国作为聘礼。”
………………………………
第一百零九章 洞房花烛夜
别人的洞房花烛夜是怎么样的,祁天惜不用想就知道,但是他们的却是在凛冽的寒风中赶往杀机遍布的战场!这种场景不知道算不算的上花前月下?祁天惜自嘲的想。
“骅溪和徐锰你们先去安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