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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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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的闷痛让祁天惜皱了皱眉头将中衣穿好,月光从窗户中透了进来,祁天惜坐在床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她竟然梦见自己奶奶死时的场景。可是,“真奇怪我明明当时在外省,怎么突然梦见这个场景了。”莫名的心慌真是让她觉得恶心。
“血言。”祁天惜摇了摇头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一阵不安涌上心头祁天惜缓缓地地站起身。祁天惜也不是个在意排场的人耳房中也没有丫鬟伺候。“血言?”祁天惜又轻声地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
真的太奇怪了,祁天惜披上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默默地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的脚步很轻,谢丞乾和她种的梨树发出了嫩芽在寒风中摇曳。祁天惜静静地站着,突然她好像是看到了地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头,鲜红鲜红!
祁天惜蹲下将那颗石头放在手心里借着寒冷的月光仔细地看了看,“沈璃的石头。”祁天惜不解地说道。
就像是有一种魔力祁天惜感觉自己几乎无法思考,她将那颗石头紧紧的攥在手里轻轻地推开院门,没有侍卫?祁天惜真的有些懵了这些事都太不合常理,隐隐地疼痛让祁天惜产生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又是一颗?”祁天惜看着脚边的石子。试探着沿着石子的方向又向前走了几步,果然又是一颗红石头!沈璃这是想让我看什么?祁天惜跟着石头的方向走去,竟然能够避开侍卫的眼线!祁天惜歪着头看着换值的侍卫,有看了看自己身前的大树,看来真是算计好的。可是她是怎么将自己醒来的时间也算好了。
“沈璃?”一只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祁天惜反射性地回过头只见沈璃笑嘻嘻地在自己身后站着。
“嘘,小声点嫂子我带你去看见事情。”沈璃将声音压得极低听起来想只小奶猫的叫声,祁天惜的心微微落定小声说道:“怎么了?你想让我见什么?”她感觉一定和谢丞乾有关系。
“走吧。”沈璃口型变了变说道。然后就转身警惕地走着,就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祁天惜的眼神一暗跟着她慢慢地走着,只是有了沈璃的带路祁天惜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们就出了都护府,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口枯井前。祁天惜轻声问道:“这口井早就没水了,你这是让我来干嘛?把我丢下去?”
沈璃没说话将祁天惜猛地拉到灌木丛中蹲下了,祁天惜望了望沈璃,见她一脸严肃祁天惜只好安安静静蹲在沈璃身边。
半柱香后一个身影从枯井中一跃而出,月光下他的那张脸显得更加冷峻。这是?董司哲?!祁天惜虽然惊讶但是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只是更认真地盯着那口枯井。
不消片刻一个她更熟悉的人从枯井中跳了出来,淡粉色的衣裙甜美的微笑,竟然是小五!
一直等他们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祁天惜才疑惑地问:“沈璃妹妹你让我看这个干嘛?”虽然她好奇,但是沈璃的行为也十分可疑。沈璃没有看她淡淡地说:“看你像只小狗似的被三哥养着挺可怜的。”
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超脱于年龄的冷漠与白天的天真截然不同。
“我不想看了,领我回去好吗?”祁天惜还是笑着,只是心里却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有些疼却不致命。
沈璃的表情一凝眼神古怪地看了祁天惜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在乎。”
祁天惜见她终于变脸了,笑着说道:“我现在更在意为什么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告诉我。回去吧。”祁天惜沿着原路走了,沈璃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跟上了。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沈璃轻声说道,在这空旷的野外显得更加清晰,“真是想不到您还真是位聪颖的女人。出乎了我的意料。”
祁天惜脚步听了下来,这里已经离着枯井有一段距离了,祁天惜微笑着说道:“请讲。”她长袍下的手不安的紧紧攥在一起。沈璃没有说活而是默默地在地上用豆子画了个奇怪的符号。
“我能让你走,离开这里。”做完这一切沈璃冷声说道。
祁天惜还是温和地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走?”即使她介意谢丞乾有事瞒着她,自己也不至于离开,大不了就和他谈谈。沈璃还是微微地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说道:“你决定,我说的话会一直有效。如果你想走了可以跟我说。这是交易对你没有坏处。”
祁天惜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怎么就这么笃定自己要走?
沈璃却没再说话反手一指那些黄豆就化作了一团灰烬。
“走吧。”沈璃快步走到了祁天惜的前面,祁天惜瞥了瞥地上的黑灰,转过身跟着沈璃离开了。
一切就像是算计好的一样当祁天惜将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长袍收起来,躺会到床上时只听门轻微的咯吱一声,祁天惜连忙闭上了眼睛安详的就像是从来没有醒来似的。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熟悉的很,但是今天祁天惜却觉得有些不安,当谢丞乾将自己搂进怀里时祁天惜喃喃地说:“你刚才去哪了?”
“公事,刚才有一道急报,睡吧明天再说。”谢丞乾微笑着轻轻地为她将被子盖好。
祁天惜身上很暖和但是心里却有些冷,看来是不能谈了,一个不想说的人怎么问也不会跟你说实话。祁天惜喃喃道:“睡吧。”
这个夜晚对于祁天惜真的是一个无眠之夜,她细细地想着谢丞乾虽然好像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让自己揣度他的计划,甚至是帮他领兵作战但是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他,他每天做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还有那句“只要不伤及根本的问题都听你的。”以前听起来是真的对自己百依百顺可是实际上是话不说清半分不明,根本是什么要是伤及根本了呢?
反反复复的直到天蒙蒙亮了祁天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祁天惜在睡着前最后的意识只剩下,还是醒了之后直接问问吧,总比自己在瞎猜好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矫情了?清晨阳光射进房间祁天惜睁开了眼睛。她伸手摸着身旁的位置,果然已经没有人了。
“血言?”祁天惜坐了起来喊道,竟然如此就先从血言这里入手吧,看看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消片刻血言迅速地出现在祁天惜面前,“主子。”祁天惜自顾自地为自己换上了一件淡沙拢烟长裙,被晾在一边的血言感觉奇怪但也没说什么。祁天惜自己熟练地绾了个凌云髻,“昨天晚上我叫你来着,你干嘛去了?”
血言根本不会说谎,因为她对着主人只说实话,现在她面无表情地说:“夫人请责罚。”说着还跪了下来。
“责罚?罚什么?罚你晚上不在还是你瞒着我干的那些事?这么多影卫谢丞乾怎么还要用上你。”祁天惜将一根金簪稳稳地插入发髻中。
“属下有罪。只是还请夫人不要怪罪殿下,他只是担心夫人的身体。”血言低着头跪在地上,说完后竟然就砰砰地磕起头来!
祁天惜看着铜镜中模糊精致的脸说道:“是吗?”如果你不是这样的反应或许自己就装作信了,不再追究。可惜你怎么这么简单就露出马脚呢?
“别磕了。”祁天惜闭了闭眼说道,“你先别磕了!”
如果真的是担心自己血言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带我去看看那口枯井吧。”祁天惜不是在请求而是直接命令,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她扯出了个微笑说道:“放心我是什么人,你应该也清楚。”
血言磕头的动作一顿,房间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是!”血言艰难地说。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影卫训练
天蒙蒙亮,祁天惜心情也是想是这块灰蒙蒙的天空。她没问为什么,她只是想看一看,可能是谢丞乾从来没瞒过她,或许瞒了她只是没发现。没有沈璃带路她们走的有些慢。白天祁天惜才发现这里还真是说不出的隐蔽,如果不是自己事先知道这里有一口枯井怕是也不会注意吧。
到了井口血言轻声说道:“属下抱您下去吧。”
祁天惜瞥了她一眼,枯井旁杂草丛生井口的石块已经破败不堪,祁天惜沙哑的声音几乎无法辨别却又故作轻松地说:“好,就我下去估计也会丢半条命吧。”
“得罪了。”血言犹豫着将祁天惜抱起,从井口一跃而下。
视线变得漆黑光芒消失了,祁天惜从来没想过在这种只有老鼠才会光顾的地方有什么玄机。
“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血言将祁天惜放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啊这里确实是和地面上截然不同的天地。阴暗潮湿的天地之间透着隐隐的血腥味,守在井口的黑衣人见到血言恭敬地行了个礼但是没有说活。
“主子请吧。”血言的眼神有些飘忽。
祁天惜看着周围石壁上插着的火把,周围石壁上还有些小孔不知道是不是用来通风的。五步之外就是一片漆黑,祁天惜顺着这条两人宽的小路,不得不说这里确实建的精密每隔十步就会有一个十字路,就像是交叉的迷宫。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血言艰难地开口。
祁天惜转过身微笑着说:“我保证我就看一眼,上去后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再提。”
血言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只跟了一年的主子,“您说的话还是想以前一样让人相信。”血言轻声叹道。
“那请你领路吧。”祁天惜将身子闪开,轻轻地摆开的手有一些颤抖。
血言默不作声地走到前面为祁天惜引路,每一条岔路都像是一个无底洞,面无表情的影卫一一把守着,到处都透着死亡的气息,明明是白天这里却只有微弱的火光。
“主子请。”血言在一处岔路口停了下来。祁天惜看着隐隐显出光亮的岔道,轻轻地笑了笑她没有害怕只是带着五味杂陈的心缓缓地走了进去。即使再慢祁天惜的脚步还是轻微的摩擦出声。
“谁?!”一道稚嫩的声音猛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血言一手护着祁天惜,拔出佩剑堪堪挡在身前,匕首应声落地,落在了石壁上。
“血言?”祁天惜借着火光看清楚了那道声音的发出者,绑着双平髻圆嘟嘟的脸,赫然是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女孩!
灯光下她圆圆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显得异常白皙,祁天惜看着她这一身夜行衣面色冰冷地站在自己面前,平生第一次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是谁?”那个小女孩指着祁天惜高高在上地问。
到底是什么让祁天惜不知所措?不知为何祁天惜觉得这个小孩和自己记忆中小时候的谢丞乾很像!就好像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不得无礼。不该问别问。”血言冷冷地扫了那个小女孩一眼。
祁天惜的心里咯噔的一声,这冰冷的命令也让小女孩的身躯轻轻地一抖,但是随即又是高高在上的仰视着祁天惜,上下打量着她明明奶声奶气偏偏又干脆利落地说:“你们进来吧。”
说着就向后退,祁天惜分明能感觉到血言周身气息都变了,不同于面对她时的恭敬淡然而是带着肃杀和不怒自威。
“主子请。”血言的声音还没转换过来带着冷意,祁天惜瞥了她一眼,这个小女孩是谢丞乾孩子吗?如果真的是谢丞乾的孩子,为什么这个孩子连血言都害怕,祁天惜几乎麻木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突然明白,是的谢丞乾几乎参与了她整个人生,可是对于谢丞乾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只是下意识的相信他信任他。
祁天惜紧紧地握着双手,将压在心头的浊气挤出微笑着走了进去。
那是一座石室光洁的石块于与自己走来的暗道完全不同,即使如此祁天惜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和淡淡的血腥味。
“你是新来的夫子吗?”小男孩坐在书案上,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冰冷的感觉像是一条蛇在自己的身上爬,那双微微上挑的美目静静地看着自己,同样是一身和影卫相同的夜行衣,房间中除了书案只剩下两张木床,明明是早春却只有稻草。
祁天惜深吸了一口气将头默默地抬起好不让泪水流下来。
“你这个人不知道要看着人说话吗?血言这个新夫子我不喜欢。”小女孩盘腿坐在冰凉的地上瞪着祁天惜。
祁天惜沙哑着嗓子说道:“不知道小公子看到什么书了?”她缓缓的底下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小男孩,后者微微地笑着,那笑就像是三月的春风温和动人仿佛这个冰冷的石室都不复存在了。
“学生驽笨现下正在看六韬还请夫子赐教。”不急不缓不骄不躁,祁天惜眼睛发酸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在想如果谢丞乾不认识自己,或许也会是这种语气,或许只会更加冰冷。就在这一瞬间祁天惜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痛,却不知道为自己还是为了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
祁天惜刚想上前走一步就感觉衣袖被血言轻轻地扯了扯,“您只能再呆一个时辰。”血言知道祁天惜不会像一般的女子大吵大闹,但她万万没想到祁天惜真的要上前。
“无妨,今天就给小公子讲讲吧。”祁天惜将血言的手轻轻地掰开走到书案前席地而坐,压着嗓子说:“六韬应该可以被分成六卷,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不知小公子有那一卷不懂?”
她想教他,应该是因为他那张和谢丞乾九分像的脸让祁天惜除了心痛没有了其他感情。
那个小男孩将手边的书籍轻轻地翻开,泛黄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血言突然不想再打扰他们,就好像本来就该这样,就该是自己主子温和地给小公子讲书,本该如此的。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从石室外传来,就像是一把刺刀插进了自己的耳膜。祁天惜的声音一顿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夫子,应该是新送来的几个人又犯错了吧,无妨我们还是继续讲吧。”面前的小男孩笑得依旧温暖。可是祁天惜的余光瞥见本来精神奕奕地旁听的小女孩却是浑身颤抖了起来。
祁天惜回身看了眼血言说道:“是吗?”
她脑海中还回荡着那声惨叫,带着绝望的嘶吼,让祁天惜想忘都忘不了。
“好,我们接着说。”祁天惜勉强笑了笑说道。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祁天惜将小男孩的问题回答了大半,“新夫子果然见解非凡。”祁天惜真想问这个孩子笑得累不累,自己讲了一个时辰他就带着温和的微笑听了一个时辰。
“今天就到这里。今天就到这。”血言抓住祁天惜的胳膊却不敢将祁天惜拉起来,只是重复地提醒祁天惜该走了。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恳求。
祁天惜反手抓住血言的胳膊站了起来,腿部一阵酸麻让祁天惜有些站不稳她对着这两个小孩说道:“那在下先走了。”
“是,夫子希望明天还能是您来。”他很满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选来的夫子满意。稚嫩的脸上笑意有了几分真心。
祁天惜却慢慢地走了出去,静静地走着没有说话直到看见一具几乎看不出人型的尸体,祁天惜退后一步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不是因为别的,这具尸体的脸像极了自己买来的孩子,现在就吊在暗道。身上几乎一块好肉都没有了。
“您没事吧。还不快清理了!”血言对着守着的影卫急急地说。
“禁卫长您知道规矩,这个人背叛自己的同伴只能是这样的下场。不能因为一个夫子就改了。”其中一个人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祁天惜扯了扯血言的衣角,然后直径从尸体旁走了过去,浓重的血腥味冲进了祁天惜的鼻中,胃中一阵翻腾祁天惜的眼角终于流出了眼泪,这儿人死了不管是不是因为他背叛同伴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血言也是快步走到了井口将祁天惜抱了上去,“主子,您没事吧?”血言将祁天惜放在一块石头上轻声问道。
“主子,您说话,小公子和小姐都是殿下在刚到岭南时。”血言跪在祁天惜的身旁忙不迭的解释道
“我在梦到你时你知道从什么时候对你另眼相看了吗?”谢丞乾说过的话猛然间从自己的脑中响起。谢丞乾说过那个时候是”你第一天你发现你自己只是个傀儡后回家把筝弦割断,把所有医书锁到箱子里时”
这两句话在自己的脑子中回荡,当时她好像说了一句话,“只要他们现在不能将我斩草除根,将来我一定有翻牌的机会!”后来自己好像一直在资助孤儿院的孩子,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甚至有些人已经坐到了高位。
“你说为什么我以前怎么没想过?”祁天惜看着血言泪水从眼眶中流出,一颗一颗地溅到了石头上。
祁天惜猛地抓住血言的胳膊狠狠地问道:“在以前他们也需要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说道这里祁天惜苦笑了,隐蔽,这里那里只是隐蔽简直是不见天日!她多希望血言说不是。
“不是。”血言立即说道:“影卫的训练都是如此,十年之内都是如此。”血言好像也想起了以前的事声音有些颤抖。
祁天惜苦笑着泪水却像是决堤般不住的流了下来。
………………………………
一百一十八章 你到底是谁
祁天惜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自己的存在或许就是个错误,今天之前她还以为这是命运。
但是自己还有理智祁天惜无奈地摸着自己的额头喃喃道:“我们先走吧,让谢丞乾发现不太好。”说完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着,血言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跟在祁天惜身边。
祁天惜机械地走着,“他们母亲呢?”尽管不想问祁天惜还是说了出来。
“死了。”没有解释也没有经过只是给了祁天惜一个结果。死了?这个词可是太笼统了,怎么死的?或者说是不是谢丞乾直接留子去母。祁天惜不想问,闭了闭眼说道:“将那个新夫子你处理掉吧别死就行,我以后教他。”心里已经麻木了,祁天惜甚至不知道这个谢丞乾是不是自己认识的谢丞乾?
祁天惜根本不能想象到底是为什么能让谢丞乾将自己的亲生骨肉丢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十年!
“主子,这样下去殿下会发现的。”血言有些着急,就算自己能够将那个新夫子处理掉,但是以殿下的脾气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祁天惜转过身来冷冷说道:“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你是怎么在我身边装的若无其事,怎么我现在这一点要求完不成吗?”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祁天惜只知道自己这样说血言肯定会答应的。
砰地一声血言跪倒在地猛然抓住祁天惜的手说道:“主子,血言并无二心。”
“是,你从来就没有二心,我到今天才知道影卫忠心的只有一个人。”祁天惜俯视着血言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抽出。
“我说过上来之后,我看到了什么就再也不会提,影卫应该不会乱说话吧。只要你不戳穿瞒一两个月应该没有问题。”理智渐渐回笼祁天惜看着即使跪着也背脊挺直的血言轻声地说道。
“属下,属下遵命。”血言微微低下了头声音恭敬有礼却透着绝望。一个影卫被彻底厌弃的绝望。
祁天惜仰起头让眼泪流回去,她好像有失去了什么,她现在才明白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谢丞乾,谢丞乾对自己的感情是爱吗?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迷恋,习惯了她的陪伴与存在。
祁天惜瞥了瞥跪在地上的血言毅然的转过身,以前祁天惜把血言当成谢丞乾送给自己的助手,现在看来血言也只不过是谢丞乾安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罢了。
这条路走了两次也该认识了,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了都护府。
“你去哪了?搞得这么狼狈?”就在祁天惜刚刚踏入都护府谢丞乾便迎了上来,祁天惜木讷地抬起头从他那双微挑的美目看到自己的倒影,清澈动人,但现在祁天惜却只想问谢丞乾是怎么做到自己一回来就能在门口迎接的?
谢丞乾将她搂进怀里明明是发现了她此刻的不同,还是温柔地问:“怎么了?”祁天惜抓住谢丞乾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一时间祁天惜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声音嘶哑得几乎自己都分辨不出,“你知道了?对吗?”就算她能说服血言可是也不能保证谢丞乾没有派别的人跟着自己,或许只有沈璃的布阵之术能勉强让自己躲过谢丞乾的视线。
她也只是想试一试,想证明沈璃说的话是错的。
“看你像只小狗似的被三哥养着挺可怜的。”
祁天惜猛然抓紧谢丞乾的胳膊轻声说道:“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一句也行!”她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想让谢丞乾给自己一个说法,然后自己就可以装傻充楞地继续下去,或许他们还能这样继续下去。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至于你想干什么那就干什么。”谢丞乾还是微笑着只是眼神轻微的闪烁了一下,他温和地对着祁天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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