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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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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诸位,我们还是谈谈祖太后的后事和怎么处置逆贼一党。”淑妃见这些人马上就要暴躁起来便连忙说道。祁天惜也不冷不热地说道:“处置叛贼,扶持新帝为先,不是吗?”争夺权位的时候才刚刚到来。
周围的人眼光马上就投了过来。祁天惜笑着说道:“诸位不如还是先去见祖太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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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逼迫
北方的夏季让人感到干热异常,祁天惜坐在圣女宫的花园中默默地修剪着花枝,鲜嫩的鲜花让祁天惜心情平静得很,“娘亲你这样剪很有可能将花剪死。”谢旻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祁天惜笑着说:“女人在做事的时候,男人不要提什么意见。尤其是这么直接意见。”
血言看到这一幕会心地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这是寄来的信。”祁天惜擦了擦手将东西接了过来。
阳光下祁天惜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温和地笑了起来,那是不带一丝算计的真心的微笑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散发着一层光晕。圣女来时就见到这副场景让她心里一暖。
“你又在看三皇子的信?”圣女将不解地看着祁天惜,“这都四个月了。你知道现在淑妃对我的态度就像是我是她的军师似的。”
祁天惜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笑着说:“应该的,在她心里圣女一族是让她坐上高位的,她现在不在意你还在意谁?”谢旻皓好却面不改色地翻着手中的书抬头看着祁天惜。
“娘亲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不会您想继续当那位东太后的智囊?”谢旻皓弯腰摸着祁天惜的肚子。随后又站直了身子说道:“您的身子也不容您继续跟这些老狐狸斗法下去了。”
祁天惜笑了说道:“好,也到时候了。”
“什么到时候了?”圣女对于她这种打太极的话很是无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吴王,勇王,贤王,东立王。”她将桌上的花缓缓地插入眼前的花盆中,“我不会再管下去了,以后不管这位东太后派人来圣女宫问什么,你就说你要闭关修炼不用见她了。”祁天惜拿着那支花娇嫩欲滴的花瓣落了下来。祁天惜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想着谢丞乾信上的话不日当回看来他是准备从漠北回来了,那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圣女抱着手臂嗤笑一声说道:“那是最好,反正这个女人的嘴脸我还是不想再见了。只是我都可以想象这位东太后能急成什么样。”说着还扬着嘴角笑着。祁天惜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地丢到了桌子上,谢旻皓连头都不抬说道:“时辰到了,估计东太后的婢女又要来了。”
祁天惜笑了笑说道:“我要休息,以后你就谁也不见就行了。”一直不说话的血言小心地将祁天惜扶了起来,现在祁天惜整个腰都是酸的,僵硬地像个木偶似的被扯了起来。慢得像只乌龟走了回去,“现在祁天惜还真像一直乌龟。又慢又笨。”终于有点以前小五了,祁天惜回过头见到圣女冲着她吐了吐舌头。
“圣女东太后又让宫人来找您,您是不是去见?”圣女的一个门徒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还能怎么办让他们回去吧,就说我要闭关修行什么人都不见。至于什么时候出来,你就说不知道。”圣女笑着说道。
慈安宫中放着一块块冰块将酷暑的炎热驱散了,丝丝凉气冒了出来,只是让宫人感觉寒冷的却是软榻上阴冷的东太后也就是以前的淑妃。“圣女怎么突然说不来就不来了?”
“东太后您还是放宽心些好,这五个月您也看出来圣女是个忠心的。”徐老嬷嬷为淑妃倒了杯清茶放在软榻旁软声安抚道。淑妃她自己却不这样认为她摇了摇头,纤细的手挑了挑自己身上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冷淡地说:“谁知道,但是圣女如果在这个时候直接撂挑子,那我也不介意将圣女也抛弃了!”
徐老嬷嬷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娘娘您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她四处看了看周围的婢女,“我的娘娘虽然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但是要知道这些日子没有圣女的话我们可就完了。”
“哀家还就不信了没有了她这些人哀家还镇不住了!”显然她根本没将这个老嬷嬷的话放在心里。
可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一个月,这一个月祁天惜全心全意地养着身体,什么都不想只是吃吃睡睡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想几个月前一样折腾她,只是很安静地呆在自己的肚子里。清瘦的身体长了些,连圣女都让她少吃点。
“喂,你别睡了!”圣女冲了进来,祁天惜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稍微有些凌乱的圣女,“又怎么了?”她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懒懒地倚在被子上。
圣女坐到祁天惜床边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才说道:“按你的话我这个月谁都不见现在淑妃娘娘亲自来了,说是见不到我就不会去,下一步怎么办?”祁天惜看着她说道:“小五现在不该是咱们着急,让她着急就行了。现在朝堂上怎么样了?”
“乱七八糟吧。”圣女满不在乎地说耸了耸肩,“不少人甚至还上折子请求让三皇子回来主持朝政。这不会是你们安排这吗?”祁天惜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样也挺好的。谢丞乾行动了就行总比我孤军奋战好得多。”
祁天惜摸着自己的肚子僵硬地说:“让她等着,在她等不下去了就让她来见我。至于现在我要休息在她来之前再通知我吧。”祁天惜将床幔放了下来。
“你倒是躲清闲。”圣女自己喃喃了一句便跺了跺脚走了出去。但是祁天惜没有入睡只是看着远处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自己的头痛是越来越频繁了,现在她很想马上就见到谢丞乾,想默默地躺在他怀里给自己一丝安全感。不管是自己怎么运筹帷幄心中还是没有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知道走错了哪一步就会没命。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在祁天惜已经有些倦意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祁天惜下意识地回过头看着门口,暗红色的朝服透过淡黄色的纱幔映入她的眼帘。“圣女终于肯见哀家了?!”声音有些焦躁,祁天惜嘴角勾起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别过来。就这样说罢,我累了不想站起来。”
“你?!好,好你们圣女一族不是效忠于皇族吗?现在皇帝处境艰难你倒是悠然!”淑妃虽然急切但是还没失去理智,她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祁天惜,突然她发现了不对惊讶的说:“你的肚子?!”
祁天惜借着她的话不经意地说道:“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对你来说这重要吗?”
此话一落房间中一片安静,过了许久淑妃轻声的嗤笑着说道:“不重要,当然不重要!”她看着祁天惜一字一顿地说:“怪不得你一直不愿见哀家,那以后哀家来见你就是,现在朝中那些大臣王爷都在挣权,竟然有人想让谢丞乾回来作为摄政王,真是可笑!”
“那里可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祁天惜淡淡地说,还在笑着的淑妃的面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你说什么?!圣女?你是怎么了?”
“我有跟你说过我是圣女吗?”祁天惜伸出手将面前的床幔慢慢的撩开,祁天惜第一次见到淑妃的面容,确实面如桃李不过厚重的妆容让她显得有些老迈,祁天惜未施粉黛的脸让淑妃的眼睛猛然睁大,惊愕地指着她。
祁天惜皱着眉头说道:“把手放下我不喜欢有人指着自己。”淑妃将手慢慢地放下咬着牙说道:“你?祁天惜?!你怎么能?”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去下一道旨意请你恭敬地将三皇子请回来,能做到吗?”祁天惜锐利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女子,“你疯了吗?就不怕我现在就让人来。”她的话顿住了,眼神有些闪烁。祁天惜笑着说:“你说的对,但是你就不怕我让你死在这里吗?”
“哀家真的有那么可笑吗?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淑妃向后退了几步冷笑着说。祁天惜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退后,“我能把你推倒现在的位置上,当然随时也可以将你拉下来。”
淑妃的表情立马就扭曲了,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哀家到今天都是哀家自己挣来的!哀家不知道你来京城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这天下已经是我儿子的了谁都夺不走!你给我记住!”
“我最后说一遍,下道旨意,现在谢丞乾还没有独立称皇应该能招回来吧?东太后你依然可以雍容华贵的活下去不好吗?”祁天惜微笑着说道。
“哀家怎么会听你的吩咐!”淑妃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一甩袖子便冲了出去,步伐有些凌乱让祁天惜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见她人已经消失了祁天惜才轻声唤道:“血言,下来吧。”话音刚落血言就出现在了祁天惜面前。
血言半跪在地上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给你这是谢丞乾的亲笔信。分别交给董明浩和新任刑部尚书。”祁天惜从枕头中掏出那几封信递到血言手中。血言微微低着头接了过来。祁天惜补充道:“马上去送不得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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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摄政王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尖锐的声音响彻着整个大殿,小皇帝依旧扭动着身子不安分地坐在龙椅上。淑妃坐在珠帘后冰冷的面庞看不清神情。文武百官分列在两边,朱红色的地毯就像是一片鲜红色的血液。齐朝崇尚黑色、红色和黄色,正是这种冰冷的色调让人觉得压抑和窒息。
新任刑部尚书吴安鸣持着白玉笏板缓缓地行了个礼,略微沙哑的声音扬声说道:“臣有本奏。”
“刑部尚书有何事要说。”昨天祁天惜的话让淑妃心中已经有了底,她还真是想不到他们行动的这么快,还好自己已经早有准备,淑妃她冷笑着想。
吴安鸣弯着腰,瘦弱的身体让他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个位至尚书的男子,“臣以为现下朝政混乱,人心惶惶,祖太后薨逝皇上年幼此诚危急臣下觉得。”他的话还没说完淑妃摆了摆手轻声笑道:“刑部尚书不必担忧,哀家早已做了打算,皇上也已经下了旨意。”说完她瞥了眼身旁的太监。
后者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郑重地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启元年朕承继天命登记为帝,然朕年幼失持朝政纷杂,现下此旨意请令三皇子谢丞乾为摄政王代为主持朝政,直至朕加冠成年!钦此!”
淑妃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了,立马喊道:“这不可能!”她明明下的旨意是巩固漠北边境让谢丞乾不得入境,为何?!这时祁天惜的话像是惊雷般穿过她的脑海“我能将你推上高位,随时也可以将你拉下来。”
“东太后圣明!”吴安鸣完全忽略她的反应而是平静地回道。
吴王再也忍不住了冲了出来冷笑道:“刑部尚书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太后明显不想。”
“这是皇帝的旨意,与东太后何干?!吴王还是慎言的好。”勇王不动声色地站了出来,笑得一脸奸诈,“皇上圣明,谢丞乾独立只是被奸人挑拨并且其未自立为皇,再说民意如此,顺之才能昌盛。”
右丞相也向前一步抢先说道:“勇王说的对,臣附议。”说完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还没等贤王这些王侯说话,手握禁军的董明浩站了出来冰冷地喊道:“臣附议!”他这一喊他身后的不少武官也一一地喊道:“臣附议!”淑妃猛地站了起来抓着珠帘骨节因为用力过度变得发白。可是一声声臣附议将她要说的话压在嗓子里。
“好好!竟然你们都定下来了,哀家又有什么可说的!”话音一落宝石串联而成的珠帘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吴安鸣低着头看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滚落到自己面前扬声说道:“皇上圣明!东太后圣明!”附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淑妃的脸都在抽搐了身旁的太监瞅准时机连忙喊道:“退朝!”
“给我笔。”祁天惜伸出手对着身旁的圣女说道:“你现在发什么呆?”
圣女才反应过来将一只狼毫递给她说道:“现在淑妃估计都快气死了。也不枉你筹谋了这么九。”
“不是我,如果谢丞乾不把他的眼线全都交给我,再给我五个月也没有结果。”祁天惜蘸了蘸墨水在雪白的宣纸上写着。
圣女斜了她一眼说道:“这个时候你倒是挺贤妻良母。”
“我不知道还能有几天。”祁天惜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圣女像是没有听明白似的皱着眉头问道:“你说什么?”
祁天惜抬了抬头眼神有些闪烁地说道:“没事。我是说外面怎么这么吵?”经过祁天惜这么一提圣女这才听到似乎有吵嚷声,“我去看看。”说着就要站起来祁天惜顺手就将她按住了说道:“应该是淑妃吧,让她进来吧。”
圣女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宫人将外面的人带进来。“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祁天惜将桌子上的宣纸小心地折叠了起来,然后将手抬了起来血言将她扶了起来。祁天惜皱着眉头身体笨重异常。
“东太后您好歹是齐朝的太后不该雍容华贵,体面动人才对嘛?再说这么明显的事还用我亲自解释吗?”祁天惜看着衣衫有些凌乱的淑妃。
淑妃几乎需要在徐嬷嬷地搀扶之下才能勉强站立,“你竟然早就能掌握一切又何必再扯上哀家!”祁天惜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淑妃笑着说道:“布局下棋,不过是该你上场罢了,不过现在就该你退下了。”他们都明白谢丞乾一旦回来这天下局势就不可能是这样了。
“好!想不到哀家等了这么多年都不及你这五个月,你除了能依靠谢丞乾还剩什么?!你现在如此为他卖命将来他也还会是后宫佳丽,坐拥一切!”她想冲过来但是却被徐嬷嬷紧紧地抓住。“闭嘴,她还不是你能教训的。”圣女皱着眉本来只想在一旁听着现在却有些忍不下去了。
祁天惜笑着完全没将她的话放在心里,“但是现在是我赢了,不是吗?知道我为什么放你进来吗?”
“哼?为什么?”淑妃笑得凄惨地说,毕竟她筹谋多年接过这是个他人作嫁衣裳。祁天惜对着徐嬷嬷使了个眼神说道:“我是想告诉你,你如果能安稳地当一个富贵闲人那是最好,要是有别的心思。”她的语气一顿才笑着说:“我不介意杀一个孩子。”
虽然知道她只是在威胁但是圣女还是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徐嬷嬷送你家主子回去!”祁天惜接着勾着嘴角说道。淑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旁的徐嬷嬷微微弯了下身体说道:“是。”这无异于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盯着眼前的老嬷嬷颤抖着说:“竟然连你都是?”眼角竟然还闪过了泪光。
哭有用吗?连自己的人都留不住。祁天惜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这个要大吵大闹的女人对着血言使了个手势,血言心领神会地闪到淑妃身后快速地给了她一肘子,只见她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我不想再见到她,还有现在我们去见吴安鸣。”祁天惜看了眼血言轻声吩咐道。
血言动作一顿有些僵硬地说道:“是。”祁天惜感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是祁天惜还是将眼神收了回来。血言连忙过来搀住祁天惜胳膊。她要见的吴安鸣的地方就是久违的醉欢楼,说来也奇怪两年前刚在京城的时候明明有很多机会来这里,但是自己却没怎么来过。最近来的此时倒是很多。
“夫人您来的可真早。”就在祁天惜还有些沉浸在淡淡的回忆中时就听到吴安鸣戏谑的声音。祁天惜回过神笑道:“来了,今天做的很好。”吴安鸣现在丝毫没有朝堂上的儒雅稳重而是顺手就摸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嘎吱一声就啃了一口。
吴安鸣带着满嘴的苹果就说:“行了,夫人这种东西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奇怪。”祁天惜看着他这么野蛮地啃着手中的苹果,就像是和它有仇似的。祁天惜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是真是当民间小吏当久了,还是这副模样。”
对面的人却没听进去只是夸张地拱着手说道:“还是多亏了您了将我从一个没有前程的人变成封疆大吏。”说完还不动声色地瞄了眼站在祁天惜身后的血言说道:“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吩咐?”
“多谢这种事,你还是留着对血言说吧,没她你已经被一帮醉汉活活打死了。”祁天惜现在已经不喝茶了改成了喝牛奶,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消毒过的奶笑得有些贼。
“得了,我说不过您,您还是有话直说,我是誓死不辞。”吴安鸣害怕祁天惜就这样就把事情给戳破了,“还有别忘了您答应我的事。”说着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在祁天惜面前摇了摇。祁天惜没再跟他啰嗦直接说道:“一个月后我要见到谢丞乾从正阳门进入京城。”
吴安鸣消灭了一个苹果又抓起一个梨嘎嘣嘎嘣地啃着,“这事应该是礼部的事,交给我不会有些驴唇不对马嘴吧。”吴安鸣倒是知道谢丞乾和礼部的渊源,吴安鸣啃着梨子一边想一边说:“得了,我找个理由将他换了,但是您可得让您手底下的人配合着点。”
祁天惜对于他的回答很满意,她轻轻地推开木窗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说道:“看来那天我能从这么多人中看见你也是不错。”吴安鸣偷瞄着血言,看着她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便应付着说:“行了,咱还是谈正事吧,不是我说夫人您快点将窗子关上吧,这大热天的。”
血言却是有些厌恶地看着他低声说了一句,“放肆。”
祁天惜摆了摆手笑道:“挺好的,懂规矩的人多了像他这么有用的人却少。”跟何况还能控制的了。祁天惜笑着将木窗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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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迎接
谢丞乾接到祁天惜的信时已经是深夜,明显已经黑瘦很多的沈骅溪刚回来就被叫了过来。谢丞乾面色有些阴沉,沈骅溪心中咯噔一下斟酌着开口说道:“殿下,不知又是何事?按时间计算夫人应该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知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谢丞乾看着手中的信笑着说:“我就是觉得这次她有些心急,不太像她。”不知为何谢丞乾心中有些不安。沈骅溪却只是点着头说道:“这几个月夫人做的确实够干脆。殿下不必忧心,夫人向来是有分寸的,您还是早些休息明天就要启程了。”
谢丞乾这才抬起头看着更加干瘦的沈骅溪,眼神一暗声音沙哑地说:“太后也死了,太便宜她了。”说着他将手边的一个大瓷瓶想前推了推说道:“这是惜儿送你的。看看吧。”
沈骅溪皱着眉头他知道谢丞乾叫自己来绝对不是跟他谈心,只是这东西是?沈骅溪伸出手将瓷瓶打开,其中灰色的粉末让沈骅溪一愣,“这是?”似乎还散发着诡异的气味。骨灰!这两个字从沈骅溪的脑中一闪而过。
“我说了这是惜儿送你的,这是太后的骨灰。你可以完成你的夙愿了。”虽然现在说的轻松但是谢丞乾明白能做到这一步祁天惜一定费了不少功夫。这样想着心里隐隐的有些刺痛。
“没有多谢夫人成全。”沈骅溪心中不是没有恨意,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连恨都模糊了,“多谢夫人将太后的尸体挫骨扬灰,这种人不配安葬!”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看着瓷瓶木讷地伸出手将它端了起来,“恳请殿下允许属下离城去办一件事。”
谢丞乾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微低着头说道:“好,只要到京城时你能赶上就好。”有些事必须是由沈骅溪亲自去完成才好。
听到谢丞乾的允许沈骅溪也不再停留而是抱着瓷瓶快步离开了,他要到彭城,到陶然死无全尸的地方,让这个女人为自己的妻子陪葬!黑夜中沈骅溪独自一人骑着快马在无垠的草原上疾行。
另一边祁天惜已经从圣女宫搬了出来,现在就住在醉欢楼这里的一切都有些熟悉,这种熟悉让祁天惜的对未来的恐惧减少了几分。血言从一旁轻轻地为祁天惜扇着蒲扇,夏日炎热祁天惜有些昏昏欲睡,“东西都该送到了吧。”
“是。”血言的回答还想是以往一般简单利落,“您是不是该休息了?”血言瞥了眼夜色。祁天惜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你觉得吴安鸣怎么样?”今天晚上祁天惜心里就像是堵了快石头似的,可能是怀孕的缘故自己格外多愁善感。沈骅溪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结果却是这样的下场。
“主子其实属下觉得他就是个无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在他身上下那么大的心思。”血言手中的动作没停嘴上却说着。祁天惜被她的话给弄笑了,“换一个无赖能在短短五个月做到我吩咐的事吗?这个人。”不知为何祁天惜想起了一句话知识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祁天惜也知道血言看不上他,但是自己好像已经答应了只要等谢丞乾君临天下之日,她就会将血言送给他,祁天惜瞥了眼血言没有说话。
“休息吧。”祁天惜过了许久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又过了二十多天终于到了谢丞乾回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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