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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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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腿,怎么办。”贺嘉渊突然有些懂她的意思了只是她现在行动不便。
“没事我拄着拐可以走。”在溪州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练习着走路,“我已经将你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了,会让人送过去。”
“衣服什么意思。”贺嘉渊一脸茫然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没敢休息。果然当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后,一个黑衣人来到他的临时草棚前扔下一大包东西就走了,他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异样便马上捡起包裹。打开一看完全傻眼了。里面除了有蜜、升麻等工具还有一件比流民穿的衣服还要破烂的衣裳。
当他看到祁天惜穿的一身已经辨别不出原来样子的衣服,拄着一根歪歪曲曲的木头,头发蓬乱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已经不吃惊了。他只是平静地说:“我们出发吧。”
他们虽然走的是官道,但在夜里也是坑坑洼洼十分难走,很多次贺嘉渊想去扶一下祁天惜都被她拒绝了。祁天惜一边艰难的走着一边说:“选苗的惟一标准是区别痘苗的顺与不顺,我记得应该是顺的痘苗,苍蜡光泽,肥大厚实,这种苗一般是可以用的但是如果没有把握,宁愿不用。也不能滥用,你好好记住我毕竟是个一知半解的人,一切还得靠你,明白吗?”这一路上祁天惜一遍又一遍地说选苗方法和该注意的事。
“明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表妹这样信任自己,但他现在已经坚信自己一定能办成这件事。他们虽然走的慢但因为一夜未歇走的路程也是十分的远当天还是蒙蒙亮时,他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能遇到身患天花的人了。因祁天惜安排的这条路是骍州病情最严重的地区,所以连官兵的身影都没了。
此时祁天惜因为赶了一夜的路面容憔悴,半边结痂的脸加上蓬乱的头发,简直比病人还虚弱。所以也没人注意她。其实有影卫在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祁天惜轻轻地说:“选患儿的痘浆更好。”贺嘉渊点了点头,有些不安的向四周看着。道路上的野花还在开放但周围却是一片死寂。
当他们经过一所被烧毁的村子时,看到在三三两两的人中,有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坐正在抽噎着似乎下一秒便要昏过去。而在他的身上遍布着一个接一个的痘疮。他身着的衣服虽然破旧但面料有些不同。祁天惜轻声问道:“那个小男孩应该没有亲人的痘疮你看怎么样。”
“太远了,看不清。”贺嘉渊不敢做什么太招眼的动作,回答道。
祁天惜看了他一眼说:“待会不论我做什么,你都只需要大声地喊我表妹,跟着我,懂了吗?”
“懂了但是你要做。”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突然祁天惜美丽的桃花眼中蓄满了泪水,猛地丢开拐杖。像是发现了丢失的珍宝一样向那个小男孩一瘸一拐地冲去,一边喊着:“阿姐终于找到你了,阿姐就知道你还活着!”贺嘉渊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吼道:“表妹,表妹你等等我。”说着便跑了过去。
路边的人瞥了他们一眼,有的继续躺在地上等死,有的继续向官道走着他们见的生死别离太多了,已经麻木了。要是他们悄悄上前或许有人怀疑,但他们这样只会让人从心里嘲笑:找到了又怎样,反正也快见阎王了。都要死了都一样。
祁天惜冲过去跪在地上轻轻地抱住了那个小男孩在他耳畔轻声道:“没事了,宝宝别哭。”一边说一边还假装哭泣着,贺嘉渊随后跟过来马上蹲了下来认真地看了看那个小孩。像是压抑着喜悦之情似的对着祁天惜快速地点了点头。
祁天惜艰难地将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的小孩抱起,缓缓地站起来。贺嘉渊刚伸出手要去帮她,就见祁天惜瞪了他一眼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不必。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是清醒的。”贺嘉渊伸出的手又慢慢地收了回来。她将那个四五岁年龄的小男孩抱在怀里了,极其艰难地走着,贺嘉渊神情沮丧的跟在她身后。
祁天惜温柔的对着这个孩子说:“你别害怕,我只是先找个地方取苗,我会尽力救你的不会伤害你的。”那个孩子仿佛听到了她的安抚,抽噎声渐渐地平息了。像是睡着了一般静静地躺在祁天惜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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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属下的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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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办事不力。未能找到章启小公子。”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半跪在地上,有些凶神恶煞的脸因满是羞愧而变得通红,他也知道启公子是章副将的遗腹子,而自家主子自从八年开始就特别在意对下属妻儿的保护。这次自己的保护不力可是踩到了主子的痛处。他抬起头偷偷地瞥了眼站在主子身旁的青衫男子。
沈骅溪看着这正在求救的徐锰,叹了口气转了个身对着正在审查公文的玄衣男子做了个揖说道:“殿下此事并非徐锰一人之过。这苏氏实是留不得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沈骅溪是从心里厌恶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若是陶然还在人世定也会仇恨此人的。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玄衣男子周身透出寒冷的气息。“沈军师,本侯知道小启是苏氏故意丢的。”谢丞乾从文书中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至于这个苏氏便随你处置了,只是一定要给本侯找到小启,退下吧。”他对沈骅溪说话十分温和,整个齐朝能让云逸侯如此的人也只有沈军师。
“是。”沈骅溪行了个礼就与徐锰慢慢地退了出来。
谢丞乾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章副将如此精明的人竟会为一个如此愚蠢的女子所折,真是让他不解。想着伸手从暗格中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石,仔细看来是一个未雕刻完雕像,依稀可辨是一个身着长裙头发披散的女子。他的手指轻轻地拂了一下她的脸,淡淡的笑了一下。
“吓死俺了,俺还以为侯爷一定会处置俺呢。”徐锰一见四下无人便松了一口气对着沈骅溪说。沈骅溪将手中的折扇刷的打开,轻轻地煽动着说着:“跟了侯爷八年你还不了解主子,不是你的过失他怎会轻易处罚你。况且你还有家室。”说最后一句时沈骅溪压抑不住脸上的落寞。
徐锰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挠了挠头忙岔开话题说道:“那啥,老沈你准备怎么处置苏氏,那女人太可恨了现在骍州附近疫情这么严重,万一小启被拐到那可咋整,这两天你不知道可急死俺了。”
“现在只能希望章副将的在天之灵保佑启儿了。”沈骅溪看着远方不置可否地说,说完便快步朝东面走去。
徐锰连忙追着他小声说:“老沈,你觉得是哪帮势力做的,这苏氏也太蠢了咋能谁说的话都信。”这侯爷书房附近是根据八卦阴阳设计的不跟着沈骅溪徐锰他是出不去的。
“敌对势力太多一时之间我也没有头绪。”突然沈骅溪的脚步一顿他身后的徐锰差点撞到他身上“至于那苏氏就让她剃度修行,若是启儿有个三长两短就让她陪葬。”沈骅溪为人向来宽容随和,可这次他是真的怒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有亲人却不珍惜。
这日苏云婉在院子里品茗,素雅的瑶琴摆在石桌上,她慵懒的躺在藤椅上惬意地对着自己身后的丫鬟说道:“小环,还是那宋妈妈说的对。丢了个不成器的儿子,获得侯爷的怜爱真是太值了。”她本就是章副将从青楼买来的,有人在时还装个贤良温婉没人时自是放肆的很。那名叫小环的丫鬟也是跟她从青楼中出来的没什么见识应和道:“是,姑娘如此年轻貌美自是要为自己打算。”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娘踹开院门冲了进来,领头的冯婆子一把将苏云婉像提小鸡般从藤椅上拽下来。另一个婆娘上去便死死地抓住了她精心盘起的长发。那苏云婉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秀发已被剪去大半。酷夏的炎热中掺杂了女人的哭泣与咒骂声,让人感到不适。
那苏云婉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谁让你们这样做的。”那小环已是被吓傻了蜷缩在院子的一角,不敢出声。那冯婆娘拧着苏云婉的耳朵从她耳边骂道:“今个死也得让你死个清楚,听好了沈军师让我们这么做的,别担心现在只是让你剃度,要是小启找不到,老娘到时再剃你的头!”
“我要见侯爷!”苏云婉的眼泪将她描绘的妆容弄花了,现在看来真是狼狈非常,当然没有人把她的话当回事。
“把她嘴给我堵起来,我们侯爷是你这种人能想的吗?”冯婆子将她往地上一甩紧接着猛的踩了她的一脚恶狠狠地说。一旁的婆子也不知从哪弄了块破布塞到了她嘴中,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声嘶吼。
祁天惜对于这些事自然是不知情,此时她正抱着那个圆滚滚的小男孩艰难地走着,仿佛下一秒便会倒下似的。他们带着这小孩脚程更慢,他们已是赶了三天的路了,每日晚上贺嘉渊会取浆。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官道上除了零零星星的几个想向外逃命的人没用一丝人气,在贺嘉渊的眼中这些人都和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似的,干瘦,无神。在天幕变得漆黑时他们找了一块无人的空地。
贺嘉渊立马把破烂的外衫脱下铺到地上,祁天惜轻轻地将小男孩放下,她的胳膊因弯曲太久竟一下子无法伸展。祁天惜将孩子放下后便瘫坐在地上轻声喊道:“影七,影八。”两个黑影从草丛中窜出跪倒在祁天惜面前。祁天惜吩咐道:“接下来,若有人打搅我们,若有恶意斩立决。”影七,影八应道:“是。”或许来骍州之前他们还有些不甘于听从一个小女孩的调遣,那么此刻便是心服口服了。
“还有,小心别跟他们有接触。”祁天惜叮嘱道。影七,影八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向祁天惜做了个揖恭敬地下去了。
这几日来贺嘉渊看到这一幕也不再惊讶了,只是有些疑惑地说:“表妹,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属下帮你抱这个孩子 。”一边说着一边用火石点燃了他刚捡来的木柴。熟练而又快速地动作让祁天惜十分满意。
周围一下子明亮起来,祁天惜的脸在火焰的照射下有些昏暗不明:“他们太招眼了,而且这孩子病的很重了。”言下之意她害怕他们一不小心将这小男孩弄死。贺嘉渊将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在火上烤了烤说:“表妹你要是染病了。”
“不会的,再说我若是染病了你一定会治好我的,不是吗。”祁天惜看着躺地上痛苦的呻吟的小男孩淡淡的说道。
贺嘉渊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突然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是你妹妹。他看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作为哥哥疼惜。祁天惜当然不会注意不到她只是从心里缓缓地说:祁天惜,这是你想要的亲人的承认,你放心该是你的我会为你夺回,安息吧。积在她心中的那一份怨气,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一下子消失了,祁天惜嘴角勾起了个弧度,或许她终于可以安息了。
贺嘉渊开始认真地取痘浆,祁天惜也不想打搅他而是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贺嘉渊的包裹中取出了一些蜜备用。她将自己靠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边,之后便支持不住躺在地上睡着了,或许她是太累了一夜无梦。祁天惜是被一阵哭声惊起的,她尽力睁开千斤般重的眼皮,阳光透过眼帘撒入,祁天惜迷迷糊糊地想:天亮了。她用前臂撑起自己的身子,就见地上的那个小胖小子在哭看起来意识还不清醒,而贺嘉渊则在较远处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祁天惜离那个小胖子有十步远的距离,他的哭声像一把锥子刺入她的脑子,可当祁天惜艰难地站起来,想走向那个小胖子,她的腿脚一软就要摔到地上时感到一双手扶住了自己。映入眼帘的是小五略带婴儿肥的脸。祁天惜慢慢靠她搀扶着站立,有些不解她的出现皱着眉头说:“你这是。”
小五不自然地看向一边说道:“多谢你派影卫从溪州连夜收购东西。”小五没想的流民越聚越多差点就不受他们控制了。
听到自己的安排起了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溪州周围还安好吗?”祁天惜有气无力的说。小五干干脆脆地说:“还好,我已经通知师姐让她把那些老头子派来了,让他们看看这病是能治的,而且还可以让他们看着你种痘,这样你也安全些。”
“现在溪州境内有没有发现斑疮患者。”祁天惜害怕灾情扩大,经过这几天她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力量微小。就像她从路上遇到的人一样她只能看着,无力帮助。
“没有现在周边都挺平静的,师姐大概明天就能到吧。”小五笑着说,一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祁天惜偏着头看着她有些好奇这些天她都经历了什么。小五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让自己浑身发毛便嘟着嘴问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祁天惜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次你做的很好,还有照顾好那个小孩”说完便失去了意识,小五刚为得到了祁天惜的赞扬而开心,就见祁天惜瘫倒了下去,忙抱紧她。在祁天惜昏迷前只听小五焦急地喊:“喂,你醒一醒,你不会有事的,你坚持住啊。”
她迷迷糊糊地想,你不会有事的坚持住,这句话好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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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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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我没见过。祁天惜轻声喃喃道,当她看到青石板铺就长街上一座又一座的商铺张灯结彩,像是在庆祝什么似的。有些不解,这是哪?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穿着前世穿的淡蓝色连衣裙身形也高挑了些。看来还是与前世的梦有关,可为什么这次的梦变了。
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茫然,似乎每个人都十分喜悦,这时一个掌柜打扮的肥头大脸的男子从客栈中走出来,一把打了下正在指挥挂红灯笼的伙计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都挂歪了。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这么不专心啊。”
小伙计揉了揉头一脸委屈地说:“掌柜我没,我这不是也是想挂的更好看些吗。毕竟我们侯爷要娶亲了,娶得又是京城里的大小姐,我们得让夫人感到我们岭南百姓是多么的重视。要不怎么对得起咱侯爷呢。”他的话里满是对自家侯爷的崇敬,但他的话无异于从祁天惜她脑子里丢了颗炸弹。娶亲,侯爷,岭南,那个少年是要‘结婚’了。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一阵唢呐鞭炮声隐隐约约地传来,那是喜乐的声音。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原来就站在距离岭南府城的城门不足百米之地,只是刚才天色漆黑所以她没有看到。此时百姓们都迫不及待地点燃了门前的灯笼,火红的光照亮了一片夜空。每个人都焦急地向远处张望,祁天惜听到一个小女孩用甜糯糯地声音问道:“我可以给侯爷撑伞吗。”祁天惜回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衣像个小糯米团子的女孩绞着手指害羞地说。
“不行甜儿,只能是你阿姐撑。”抱着她的妇人温和地说。祁天惜仔细一看果然每家的少女都手持着一把未开的油纸伞。祁天惜更加糊涂了,唢呐声越来越近,而就在唢呐声的对面,岭南府城的城门,一位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军人模样人分成两列缓缓地踏马而来。
而那位不止一次出现在她梦中的少年,着一袭红衣骑着一匹俊美的宝马在两列下属的追随下缓缓而来。面如冠玉,绝代芳华。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静静地立在街上就是呆呆的看着。看着他一步步地靠近。
在城门前他从马上一跃而下,身形矫健丝毫不拖泥带水,他将缰绳交给属下,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他独自一人向城外走来。当他每经过一户人家便有一位秀美的女子轻轻迈着莲步从一侧为他撑起一把油纸伞,一把还未合上另一把便慢慢张开。色彩缤纷的油纸伞像一朵朵盛开的昙花并且只为他一人盛开。而他就这样缓缓地走来去迎接他的夫人。而岭南城的每一户人家都在恭敬地等待着。
花轿队伍渐渐出现,真真是十里红妆,令人惊讶。而坐在花轿上的人就是他的夫人。
可是当他从她的身旁经过时,祁天惜看到他的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没有喜悦,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那双充满了漠然的眼睛像一把钝刀,无声的刺痛了她。就这样他从她身边经过。
“谢丞乾。”她转过身对这那个背影叫道。语调有些尖锐,她还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哪怕是在梦中。
那个人像是听到了一般,微微地回了回头他弧线美好的侧脸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祁天惜很想很想问他:“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可是终究没问出口,因为她听到小五的声音,听到了贺嘉渊的声音,眼前的一切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醒了,醒了你们不是说她肯定撑不下来吗?恩?”小五嚣张的声音传来,祁天惜费力地睁开了一丝眼,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贺嘉渊他对着一群人说:“尽然我表妹已经醒了,各位还是请回吧。”小五从一旁应和道:“祁二小姐深入疫区都活了下来,你们若再唧唧歪歪的还是大丈夫吗。”“小姐此话不可这般讲,我们只是想更了解疫区的情况。”也不知是谁回道。
“大家若有问题鄙人会勉力为大家解答,还望莫要打搅我表妹恢复。”贺嘉渊顶了回去。一阵吵闹与喧哗声后,房间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见这帮人终于走了,小五颠颠地凑到祁天惜的跟前说:“你饿吗,要不要先喝点粥。”
祁天惜看着她虚弱地说:“过去几日了。”她的脑子有一些昏沉,不知今夕是何夕。
“距你晕倒,已经过去十日。这里是溪州边上的一个镇子。你不知道,那帮庸医都说你活不成了。”小五趴在她的病床前整张脸皱成一个包子样,她又补充道“不过这帮庸医现在已经开始种痘了,还算有点良心,怎么样你开心吗。”说着脸上透着一股邀功的气息。
祁天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笑着说:“你是第一个尝试的。”看她那一脸得意样便知道一定是如此。“被你看出来了,你都半死不活的了,我怎么能在让他们给你种痘,他们不是非要见见吗,就让他们见见好了。”祁天惜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她分明看到站在小五身后的贺嘉渊正一脸宠溺地看着这个小女孩。看来自己这十天错过的东西很多呀,祁天惜心中暗想。
她对着小五说:“我有事想问你。”说完祁天惜轻轻地瞥了贺嘉渊一眼,贺嘉渊会意似的点了点头悄悄地退了出去,小五扭着头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又赌气似的扭过头来冲着祁天惜说说:“你是想问你救回来的那个小胖子吗。他就是有点奇怪死活都不说话,其他都很好。”
祁天惜无力的摇了摇头看着小五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成亲要张灯结彩和撑油纸伞。”她想问的是这个,她想问的是那场婚礼。
听到这话原本撅着屁股趴在她床边的小五皱了皱眉,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似的,突然她站了起来,一把拉过身旁的木椅坐了上去,眼睛向四处扫了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回答道:“你是想问三年前三殿下娶亲的事还是想问圣女一族与三殿下的关系。”恩,是了祁天惜肯定是知道三殿下与巫族的关系了,只有他们这些近系下属才知道这场婚事的内情。她这明明是想知道圣女一族和三殿下有没有关系,
“算了,竟然你都知道了,再多告诉你一点师姐也不会怪我的。”小五深吸了一口气,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祁天惜有些无奈她知道什么了,不过遇到这种人说话还真是轻松。连套话都不用就什么都告诉你了。
“在我知道的亲事里要张灯和撑油纸伞只有一件,就是三年前。云逸侯也就是三殿下的亲事,这是岭南对自己崇敬的人表达敬意的方式。当年这场迎娶在京城都传遍了,你不用拐着弯的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完还嘟了嘟嘴像是对她鄙视了她的‘智慧’感到不满。
祁天惜静静地躺在床上说:“我的错,小五你告诉我你知道的就好。”她只好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小五这才闷闷地说:“从四年前三殿下荡平了海岸的倭寇,并鼓励出海后,岭南人是越来越好了,可是。”小五顿了顿伸出短短的食指,指了一下天。祁天惜点了点头,想来这当今天子也没料到,将这个他自以为娇生惯养的弟弟贬到瘴气遍生岭南反倒又让他名动一时。
小五见她没有疑惑便继续说:“他想借三殿下的婚事召他入京。连我都知道去不得,更何况是三殿下。”
“然后呢。”祁天惜追问道,在她梦中谢丞乾是从岭南城外迎的亲。
“然后三殿下就以公务繁忙倭寇未平给推了,后来陛下只能退而求其次,派人护送礼部尚书的女儿前来岭南与三殿下完婚。”小五似乎陷入了回忆。“这个女人不能留的,有一次我还发现她偷偷给外面送信,留下就是一颗钉子。”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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