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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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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轻轻地伸了伸头将温和的白粥喝了下去。祁天惜点了点头说道:“料到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宫殿里的宫女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虽说都得了不少赏赐但是毕竟伴君如伴虎,更何况现在这三位没一个是好惹的。一碗粥喝完祁天惜感觉舒服了很多,谢承乾悠悠地开口,他像是一只慢条斯理的狮子,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淡然和气定神闲,“彘儿你想见皓儿最后一面吗?”
谢珂的动作一顿,圆圆的婴儿肥脸变得惨白,随即就恢复正常手中不自然地搅拌着白粥,“不见。”
“彘儿你先下去吧。”祁天惜对着谢珂笑了笑。谢珂精神恍惚地行了个礼下去了。祁天惜勾了勾手,谢承乾心领神会地将身子伏到她身前。祁天惜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谢承乾离得她很近气息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没看出来?”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祁天惜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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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肉刺
谢承乾缓缓地抱住了祁天惜像是哀叹似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对不起。”祁天惜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能不说他们吗?彘儿会忘记的。只要旻皓能消失。你在这些年都梦见了什么?”
“我应该是做了一场梦,把该说的话说了,该还的债都还了,现在应该我回来了。”祁天惜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谢承乾疲惫的眼眸中含了一丝笑意,“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可以跟你慢慢说。”
“为了彘儿的将来,皓儿他非死不可。”谢承乾抱着祁天惜脸埋在她单薄的肩膀里,深深地洗了一口气,祁天惜双手缓缓地搭在谢承乾的肩膀上呢喃道:“我们或许有别的办法,能把皓儿保下来,毕竟他也是你唯一的儿子。”祁天惜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迟钝了很久的大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谢承乾虚靠在她肩上感受着祁天惜这个人又一次活生生的在自己跟前,说着那些权衡左右的话。眼泪渐渐从他的眼中流出湿润了祁天惜的半个肩膀 “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背叛父皇?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谢珂披着一件黑色大氅,在火光下的脸闪烁不定,清秀的脸庞冷若冰霜。
谢旻皓月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立在地牢的一角,丝毫没有受周围肮脏阴霾的环境影响,“你当然不明白,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明白,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姐怎么办?你都不为她想想吗?现在谁都救不了你。”谢珂轻轻地摇了摇头。
谢旻皓温和的神情没有改变,依旧让谢珂觉得如沐春风,“我行刑那天,你不要来看照顾好你皇姐。”
她没有答应那天她去看了,皇族叛逆不像一般的叛贼需要当众行刑以儆效尤。怎么样也需要给他,给拥护太子的人最后,一分体面。
“怎么没有下雨?”谢珂站在东宫大殿外看着冬日罕见的暖阳。厚重的朝服让谢珂有些站不稳,“小殿下,前太子乘机谋逆,老天爷都看着呢,当然不会下下雨了。”身旁的老太监阴阳怪气地说。
谢珂的双手紧了紧没有反驳。
她身后是望不到尽头的皇室宗亲,今天他们不是来看谢旻皓行刑的,而是见证谢珂她成为齐朝建朝以来第一位女太子。
谢珂轻轻地问站在她身旁的谢承乾,“父皇用得着做的这么绝吗?您利用皇兄将拥护他的老臣都铲除了,还不够吗?一定要今天,今天!”谢承乾扫了谢珂一眼,“这个位子一开始就是你的。今天只是还给你。”
“可是我不想要。”谢珂低着头默默地说。
“传长公主!”尖锐的声音传来,一个火红色的身影慢慢走了,一阶阶的汉白玉雕龙台阶留下了她长长的裙角扫过的痕迹。谢珂下意识地抓住谢承乾的衣角,“父皇?!”
谢承乾神情漠然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拽了下来,“够了,好好待着。”
谢珂看着皇姐手捧着毒酒一步一步地走来,神情在阳光明媚下模糊不清。谢珂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连呼吸都困难。
谢珂看着皇姐面无表情得从自己身边走过,眼泪在自己的眼中打转,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拽去自己的朝服跑了上去,“珂儿!”谢承乾厉声呵斥道。谢珂微微停顿还是快步走了上去。
“皇姐!留步。”谢珂恭敬地福礼,“还是由孤来吧。”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长公主不咸不淡说:“怎么着也该是我送哥哥一程。殿下还是等着行礼吧。”谢珂却一把夺过了她手上捧着的托盘,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
“都给孤王让开!”谢珂已经没法控制自己了。守着宫门的侍卫顺从将东宫太子殿的门打开。谢旻皓自己静静地坐在木桌旁,手中还把玩着一只玉杯只是在看到站在门外的谢珂时嘴角带上了微笑。
跟在谢珂身边的老太监赶紧接道:“太子殿下,请您接旨吧。”谢珂将手中的托盘递给老太监从上面接过圣旨,她甚至都不敢看自己哥哥一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谢旻皓,倒行逆施,无视天道,桀骜难驯,更是企图谋反劫持皇室,罪无可恕,现赐鸩酒。钦此。”
谢旻皓站起身毕恭毕敬得从谢珂手中接过圣旨道:“罪臣接旨!”老太监刚要为谢旻皓倒毒酒谢珂却已经拿起了玉壶倒好了一杯酒。
“彘儿,你知道外面是什么吗?”谢旻皓温和得问,“是恭贺你终于坐到你该坐的位置上的人,还有想让你从世上消失的人。”
谢珂将毒酒端起缓缓地端着,“皇兄。”
“原谅我。”谢旻皓将毒酒双手接过,“等不到亲眼见你君临天下的时候。”说完将毒酒一饮而尽!谢珂的手停在原地不住的颤抖着,“最是无情帝王家。哥哥送你最后一程的人是我,你一定要记住阿。我从来没有怨过你。”就算是你把我当作玩偶傀儡摆弄的那几年。
滚烫的血溅到了谢珂玄色的朝服上,谢旻皓擦擦嘴角的鲜血断断续续地说:“我已经把能除掉的,的势力为你,清除了,你一定要创造一个空前,空前的盛世。”谢旻皓突然反常地一把抱住谢珂的腿用尽最后的力气,“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现在,这个位置,还给你。”
谢珂感觉拽着自己的力量渐渐减弱,只听碰的一声谢旻皓直挺挺地到了下去。
眼泪无声地从谢珂的眼中流出,她不安地往四周看着喃喃道:“第一个,我杀的第一个人。”一双宽厚的手搭在谢珂肩上,“走吧。来人将前太子的尸首收殓。”
“孤看你们谁敢碰他!”谢珂挣脱谢承乾的手,身后的侍卫是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缓缓地将身上外衣脱了下来,玄色丝绸上蛟龙栩栩如生谢珂将它披在七窍流血的谢旻皓身上,谢承乾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半是胁迫把她拽出太子殿,外面站着的人看到他们立马恭敬得行礼,整个空气中回荡着,“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珂转过头看了眼谢承乾,“父皇你心里就对我们没有一丝丝怜悯吗?”谢承乾嘴角勾起,“怜悯?站在现在的位置上已经不配提这两个字了。” “那母后算什么?”她不明白。
谢承乾放开手让谢珂自己站立,“你母后,她和我是一样的。”
史书记载,齐朝安德三年废太子谢旻皓政变,元宗镇压之,叛乱平定,明宗谢珂亲赐鸩酒。旧宗势力随废太子瓦解殆尽,齐朝从元宗继位伊始终踏入新的盛世皇朝。
“结束了?”祁天惜在血言的搀扶下站在床前看着迎风摆动的梅花,谢承乾外衣都没换就到了栖凤宫,他关上窗户说道:“现在天冷,你小心着凉。”
祁天惜抚住谢承乾的胳膊,“她会恨你的,估计现在也恨着我,把她父皇所有的情感都占满了。”谢承乾想起谢珂的质问不禁笑了,眼角竟然有了淡淡的细纹,“我宁可她现在恨我总比将来她被朝堂上的人吞噬的好。”
祁天惜伸手轻轻地为谢承乾揉着眼角,“你说的对谁都护不了她一辈子。怀壁之罪到我们百年之后她该如何自处阿。”谢承乾将祁天惜抱进怀里自言自语道:“她会明白的,总有一天。”可是都没想到他们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成天唉声叹气的,我都快被你弄得气郁不解了。”宋安鸣啃着苹果靠在血言肩膀上说。血言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个闪身站了起来差点让宋安鸣扑倒在地。
血言抿了抿嘴说道:“多大的人了别这么不知羞。”
“我是知道了,我家媳妇关心她旧主子可是比关心我这个夫君多得多,好嫉妒阿!”宋安鸣怎么会猜不出血言想什么他装模作样地说道:“行吧,我就帮他们一把,这种事还是旁观者清一些。”
血言立马抓住他的衣角笑着说“你真的有办法吗?”宋安鸣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结果看到血言这变脸式的态度变化一口老血涌上心头阿。
“殿下臣有本奏。”刑部尚书上前一步,“现下江湖之上出了些奇怪的事。”
谢承乾不想听他又吊儿郎当地说废话,“爱卿请直说。”要不是看在他是祁天惜亲自提拔的恐怕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刑部尚书宋安鸣也不打哈哈了直接一拱手说道:“现在游荡在中原地区尤其是在林州一代不少官吏被江湖中人杀害。似乎还有还有替天行道的意味。”听到林州两个字谢承乾的眉心跳动了一下。
“还请刑部尚书慎言,天子受命于天他们这些江湖草莽怎么能担起替天行道这四个字呢?”已经官拜右将军董司哲立马上前打断道。宋安鸣见自己老伙计接了自己的话便微微一笑顺势接了下去,“右将军说的好,臣下认为此事绝对不能姑息。还请皇上派人调查。”
这本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谢承乾却出人意料得垂下眼说道:“此事容后再议。”
谢珂心中有些不解可是面上已经没了反应,自从谢旻皓死了之后她仿佛变成了另一个谢旻皓,既让人如沐春风又让人不寒而栗仿佛那天死的人是谢珂,谢承乾似是不经意地看了看她眼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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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江湖朝堂
“怎么了?你真的要将彘儿派到林州去?你明明知道。”祁天惜听了谢承乾的话将手中的针线一丢,“这个宋安鸣是摆明了找个借口罢了。”谢承乾轻轻地点了点祁天惜的鼻子,“别皱眉了皱纹都出来了。”祁天惜拍开他的手捂着眼角,“你别乱说话!还有不要妄想岔开话题,我们要仔细想想该怎么办!行吗?”
谢承乾顺势坐在了祁天惜身边好像是在想什么似的说道:“顺势而行,既然宋安鸣给了这么个由头就让彘儿去一趟吧。”
胡晓喜缓步走了进来福礼,“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求见,让殿下进来吗?”这些年胡晓惜也是越发沉稳,祁天惜瞥了眼谢承乾说道:“看来你都决定好了还一副要跟我商量的样子很有意思吗,多大的人了。”
“让她们进来吧。”谢承乾点了点头说道。一身道姑打扮的谢天翎乖顺地跟在谢珂身后,谢珂虽有不解看到皇姐也被父皇招来但面上没有表现脸上依旧带着与谢旻皓相似的温和的笑意。而谢天翎没有跟她说半个字。
“参见父皇,母后。”谢珂拱手行礼,而谢天翎却需要行跪拜礼,祁天惜抚住谢天翎温柔地说:“免了吧,也就只有我和你们父皇,不用多礼。”谢天翎冷淡地回了句,“谢母后。”谢承乾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问道:“彘儿对今天刑部尚书提出的事情有什么看法。”谢珂也料到找她来不会是单纯的闲话家常。谢珂思考了一会回道:“武林中人个个都以为自己是盖世英雄可是依靠自己的喜恶决定他人生死,若是没有大事倒也不用与他们置气,只是这次涉及到朝廷名官,那我们就不能不管了。如实由他们胡来,还让世人怎么相信我大齐例律。”
谢承乾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就和天翎一起去一趟吧。”这句话听着好像是将权力交给了谢珂但又是太模糊不清了,谢珂问道:“还请父皇明示。”谢承乾指了指她们两个说道:“就你们两个人加上彘儿你培养的影卫,至于怎么般就看你怎么做了,你不是一直讨厌这个太子的身份吗?正好这是一个让你们游历一下的机会。”
“父皇?儿臣还是带发修行中出远门恐怕不合规矩吧!”谢天翎不解的问,“还有父皇,儿臣的师父圣女和江湖中人也有些牵扯,现下江湖形势依然大定,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不妥。”谢天翎不明白这种事情不一般是交给圣女宫自行处理吗?就算这件事有些严重也不至于让谢珂这位唐唐太子殿下出马吧?谢珂却感觉到了谢承乾丝毫是另有打算。
谢珂一拱手说道:“父皇有什么要求吗?还有如果儿臣办成了有什么恩赐吗?”她说的都在谢承乾的意料之中,祁天惜笑着看着他们父女一来二去的交锋心想,这个彘儿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冷静也不知道是像谁。
“当然有要求,第一不到不得已不能动用你的影卫,第二五个月后就是你母后的生辰你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回来。至于恩赐。”谢承乾一顿,祁天惜握了握他的手接道:“漠北大营的兵权,母后将全全交付与你,至于天翎你以后不管是带发修行还是真的出家为尼母后和父皇都不再过问。”祁天惜说完看到谢珂没有波澜的眼眸,仿佛权力对她并没有任何吸引力。
谢珂微微低头回应道:“是,儿臣领命。”谢天翎深深地看了谢珂一眼,她离开京城五年了彘儿已经长大了但是却让她更加心寒,“儿臣接旨。”谢天翎应承道。祁天惜靠在了谢承乾的肩头,长发及腰没有装饰依然柔美动人,“退下吧。”谢珂最讨厌自己母后这副样子,幸福静好,她太厌恶,太嫉妒了,漠北这些年已经够太平了将它交给自己就意味着父皇是要逐渐将权力移交给自己。
她们退了出来,谢天翎连一眼都没有给谢珂快步走着,谢珂抓住她的衣角,谢天翎吃惊地回过头,“我刚才。”用了轻功彘儿怎么可能抓的住她。谢珂还是温和地笑着,“齐朝不需要一个连刀都拿不起来的太子。”短短一句话已是透露了她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谢天翎眼神有些恍惚,谢珂继续说:“既然父皇让我们即日启程,那皇姐还是去准备一下彘儿子时去接皇姐上路。”
“你知道吗?你很像。”皇兄。谢天翎将脸撇开。
谢珂将手放开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皇姐还是忘了吧,最好连提都不要再提。”说完转身便要走,“那彘儿为什么还记得,愧疚吗?让皇兄成了你上位的垫脚石。”谢珂脚步微微停顿看着离她们不远的宫人侍卫,“皇姐慎言。”
是夜子时谢珂一身月白色长裙赶着马车,谢天翎坐在简朴的马车内心中五味杂陈。她换了件石榴红色的繁复纱裙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家小姐。她撩开帘子她们已经到了一片农家田地只是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彘儿,我们这样光走恐怕就要一个月。”
“小姐真的以为我们是要去办事吗?我到以为不是,既然不是那道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中景色。”谢珂周身的气度已经收了起来她静静地凝望着前方时眼中竟然还有几分天真。谢天翎也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意这次的事,“听说一个月后林州府会有武林大会到时候就更加好玩了。”谢天翎当然不是担心毕竟以她们的功力根本不用怕。她只是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她们一连十几天都是在赶路,见了许多风景让谢天翎竟然有了一种他们就是在郊游的错觉。
“婆婆来些干粮。”谢珂到一家官道上的茶亭买些东西,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个长得可爱些的小丫头,只见茶亭坐满了人。
“听说了吗锋安县的县令让人给杀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这样的贪官污吏死了是福气阿,听说他府邸里有好几十抬银子!这些鱼肉百姓的禽兽死的好。”
谢珂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笑得天真无邪到让人心生欢喜。连那个老婆婆都给她装了格外多的干粮。突然在一片喝彩声中一道文弱的声音传来,“锋安县令建桥修路,人们活的也是体面,让人杀了也是可惜。”谢珂扫了一眼,一个书生装扮的人品着粗茶说道,周身气度让她想起已经出家为僧的沈桦溪。只是更加俊俏些。而他旁边还坐着一个正在大快朵颐的少年,脸都快伸到海碗里了看不清模样。
他这席话无异于给茶亭中的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你说什么?你不会是和那些贪官一伙的吧!”
“就是看他们的打扮也不像是江湖中人!”
那两人却不搭理他们,一个壮话急了冲到两人桌前吼着:“你们怎么哑巴了?看你们就是不知疾苦的富家子弟。”他一边吼一边重重地拍着桌子。正在吃饭的少年不耐烦地抬起头说了句,“滚开。”
谢珂掏出三片金叶子放在桌子上,老婆婆也感觉到了不对看到谢珂的动作一愣,“姑娘你这是?”谢珂轻轻地说了句,“您去置办些新的东西吧。”说完拿着干粮就往马车走去,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她回过头恰好看到那位少年踹倒一个壮汉,那个壮汉向着马车的方向飞去!谢珂单手一挡借力就将壮汉打倒地上!
谢珂眼含杀气地瞥了一眼少年,只见他摸了摸鼻子笑得一脸灿烂似乎在说,你看起来还不错。灿烂得眼睛中似乎有星辰。不知为何谢珂突然不生气了,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跟你玩游戏似的让人发不起脾气。她默默地迈上马车驾车走了。
“他们的功夫极高。尤其是刚才那个。”谢天翎将帘子撩开说道。谢珂点点头接着说:“恩,看穿着也不是一般江湖人家,尤其是见识非凡。”不得不说刚才那个人是说到了点子上,一个官员怎么样才是好官岂是能用家里的钱粮多少来衡量的,如果是一个一贫如洗的清官结果州府的人跟着过得苦哈哈的又有什么用?有些人就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另一边邢沧离和吴缘解决掉这群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后,邢沧离一脸愧疚地看着四零八落的桌椅板凳,吴缘抱着双臂对着躺在地上呻吟的人喊着,“还不快滚等着老子再修理你们一顿吗?”那十几个壮汉相互搀扶地站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邢沧离走到躲在一旁的老婆婆面前拱了拱手说道:“晚辈唐突了,这些我么会赔偿的。”
“不用了。”
“不用。”老婆婆和吴缘同时脱口而出。吴缘仰了仰下巴说:“刚才那个小丫头给过了,只怕给的还不少。师兄看来我们是又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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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比武
又过了十几天谢珂和谢天翎终于到了林州。
“还别说这几日这里还真是繁华呢,怕是有不少人想看这场热闹。”谢珂依在马车上轻跃而下扬声说道:“小姐请。”带着白纱幂离的谢天翎走了下来。在她面前是一家建筑颇具江南水乡气韵的客栈,谢珂解释道:“这里以前是母后的财产,三年前到了我的名下一个月前我打了声招呼,这应该不算犯规吧。”谢天翎走进去,谢珂直接对应上来的小二说:“天字乙号房。”手中掏出一块木牌。
“奥,客官您定的房间已经备好了,您这边请。”当然这个小二谄媚的嘴脸是对着谢天翎,谢珂的娃娃脸实在没什么震慑力尤其是她将周身气度收起来之后。谢珂真是一路上都在照顾自己,谢天翎心里不是没有松动。谢珂问道:“小姐是想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看武林大会的开场。”她这话一落谢天翎还没回答,那小二便说道:“您可以先休息,这还在白天没什么好看的,都是那些老掌门扯来扯去,到了傍晚那才有趣呢!”
谢珂笑得眼睛眯了起来,“那就请小二给我们占个位子吧。”说着递过来两颗金豆子。小二不动声色地结果,见她们很上道便应承道:“您放心好了!”谢天翎觉得好笑等小二走了之后她笑着说:“这不是你的地盘吗?”谢珂将门关好回过身说道:“他又不知道我是谁。这样做他们就不会在门口偷听了,我懒得应付他们。”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谢天翎对于谢珂定的规矩不甚清楚也就不再过问,倒了杯茶问道。谢珂坐到木椅上,“打算?恩先梳洗休息一下晚上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江湖到底怎么于朝廷不共戴天了。”说着她嘴角又浮现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是夜谢天翎坐在观看席的雅间中,这里简直是建成了一座塔,只是为了观看比武,还真是有趣,倒茶的婢女见两人都不说话笑着说:“在这里可是能看到整个比武台,每四年的这个时候林州城都是不宵禁的,就算是对比武没兴趣光是夜市就能吸引不少人呢。”谢珂说道:“那倒是不知道今年是那家坐庄了。”说是江湖平安,太平盛世。可是不过是门派鼎力相互牵制罢了。夜灯将整个台子照得犹如白昼。
“不知道今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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