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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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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看似是个宴饮之地,实际上它也是个秘密散播的重要场所。”谢丞乾筹划八年想必他的眼线应该是遍布京城了,祁天惜偏着头想了想说:“今天三殿下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或许到了京师我也得表示一下我的诚意才对。”小五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抱着胳膊说:“你想干嘛。”
祁天惜破天荒的冲着小五妩媚地笑了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给我说说里面有什么特色菜。”
小五被她明亮的笑脸震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如果她的左脸未毁她的容貌远在她师姐之上。她用有些可惜的语气说:“肠粉、云吞面、荷叶粉蒸肉。”她是个南方人。祁天惜轻声问道:“是不是她‘独创的’。”正在报菜名的小五一愣,嘟着嘴点了点头说:“大部分是。”也就是说前世她的工作很有可能和食品有关。
祁天惜伸出手揉了揉小五的发髻说道:“我们小五真的很有用。”小五一把将她的手拍下说:“你还真把我当小芝麻包子了。”然后一脸温怒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说道:“算了,看你今天可怜告诉你一点别的,我们三皇子殿下会在三个月后趁着太后六十大寿回京。”
祁天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道:这是意料之中的。
小五见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清清嗓子说:“你那位心比天高的庶姐今年已经及笄了。”祁天惜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奥,你是说我那位庶姐想当三皇子的侧妃。”那就好玩了。她倒要看看她这位庶姐有没有这本事了。
“这话虽然难听但难得你入的了侯爷的眼。”祁天惜在小五说完这句话就把她的脚往她身边一伸,回答道:“怕他是认为自己得了个新奇的玩具吧。”对于谢丞乾这种深不可测的人她从来都不抱什么希望,如果说今夜之前她还对梦中的少年有一丝幻想,那么现在她却有一点害怕,这世界上突然多出一个了解你所有缺点的人,怎么想怎么让她毛骨悚然。
“你知道吗,一年前你那位庶姐可是以身在丧期拒绝了镇北王世子的求亲。”这次小五说的一本正经,过了一会又补充道:“正妻。”小五她实在看不上祁家,他们一纸文书打压圣女一族后竟然还想与三殿下交好。这位祁大小姐真以为她是仙女下凡吗。
“想坐在两把椅子上,终究是要从夹缝中掉下来的。”祁天惜现在十分想见她那位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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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祁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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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一族与祁天惜一行用了二个月才从岭南赶到京师,到时已是叶落满地的秋日。北方的秋总是有些粗暴,狂风卷着看似平静的大地。天干燥的要命一切显得肃杀而又不安
这日清晨祁天惜从京郊的圣女殿前往安国侯府,软轿的帘幕微微拉开一道缝隙小五的脸挤进说道:“你真的留在圣女殿而是回安国侯府。”这个问题小五在路上已经问了无数遍了。祁天惜将帘子笑着拉好算是回答了。圣女今天要进宫面圣自是没有空送她,所以只好派小五这小丫头来了。
早晨的京城很是热闹,小贩们早就摆好了摊子叫卖起来,米粥、豆浆的香气融合在一起让着凄清的北国之秋平添了几分暖意。祁天惜端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丝毫不为所动,耳畔的价卖声渐渐消失,四周变得寂静许多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一个洪亮的妇人的声音传来“恭迎二小姐回府。”
帘子被丽月轻轻地拉开祁天惜将手递了出去,丽月恭恭敬敬地将她牵出,祁天惜微微抬头打量着原身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迎面气势磅礴的四个大字安国侯府。今日祁天惜特意着了一袭火红色的长裙繁复精致的似一身艳丽的嫁衣裳,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毫无绣饰显得妖艳而又素雅。她的左脸依然凹凸不平但颜色已经回复不那么可怖,她的脸上花了淡淡的妆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似含露般清澈透亮。更领人惊叹的是她周身淡然稳重的气质。
守在侯府门口的仆人都不禁想这二小姐不是毁容了吗,怎还能这般摄人心魄。领头的婆娘先回过神来马上迎上去说着:“二小姐还是如此标致。想来小姐离府已将近两年;定是不认识老奴了,老奴是小姐您的乳母王妈妈”祁天惜看着这个干瘦矫健的中年妇人,她的嘴角勾起了个温柔迷人的笑说道:“怎么会不记得王妈妈是吗。”那个将原身锁在火场的乳母,她该谢谢这个女人没有把原身烧死吗。
她深埋着阴影的眼眸看的王妈妈浑身不舒服,就像是自己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一样。
祁天惜转过身悠然地对着正在看好戏的小五说:“姑娘请回吧,多谢你连日来的关照。”小五见她又演起来了忍着笑说:“那我便不叨扰了,我该回圣女殿复命了。”说完瞥了眼祁天惜就好像在说:装,谁不会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王妈妈半弯着腰小心地说:“老爷和大小姐正在正厅等着二小姐呢,跟老奴来吧。”然后便领着祁天惜进了正门。
而祁天惜迎门看到了一盆正在熊熊燃烧的炭火,那个王妈妈兀自解释道:“大小姐说了,您刚从疫区回来跨下火盆能驱邪消灾。”
火。若是原身看了还不知要吓成什么样呢,可惜啊祁天怜的这个下马威对她没用。众人也都知道祁天惜畏火,他们都睁大了眼看她怎么做。祁天惜平静地走到火盆前,燃烧的木炭发出啪啪的声音,祁天惜感到丽月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她倒是一副将要跨的样子,只见她抬起脚轻轻地将那火盆踢翻在地!火红的木炭滚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滚到了院中的草丛中点燃了枯黄的草叶。
那婆子尖声喊道:“快救火。”祁天惜看着仆人们手忙脚乱的扑上来,扭过头对着身旁的王妈妈说:“惜儿畏火,看来这灾是暂时驱不了了,倒是辜负了大姐的一片好心,让王妈妈有的忙了,惜儿自己去正厅便好。”说完看了看燃烧的草丛飘然离去。那王妈妈本想追上去但见到越了越大的火势只得跺跺脚说:“你们还不赶紧去提水!”
“小姐,这样恐怕。”丽月总觉得不安,毕竟现在府中全是大小姐的势力。走在曲折蜿蜒的回廊之上,祁天惜看着被秋风吹散的落叶说道:“现在害怕晚了,不论你做什么我那位大姐都不会相信你,既然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或许有条活路。”祁天惜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走向正厅。
坐在正首上的安国侯看着一袭红衣容颜秀丽的二女儿慢慢走向自己,不禁让他想起了他亡故的原配贺氏,当年他就是因贺氏的容貌出众对她一见钟情非卿不娶的。男人总有些劣根性在记忆中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的变不稀罕了。
安国侯不禁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祁天惜。
祁天惜很是会意地泛起了个明媚的笑靥缓缓地走向他,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张国字脸身形高大貌似忠厚的样子,祁天惜温柔的望着他在据他仅五步远时做了个揖说道:“不孝女惜儿给父亲请安,请赎女儿两年来不能常伴左右。”安国侯立马走过来将她扶好说道:“回来就好,你是去养病何罪之有。现在有是有功在身爹爹可受不起。”养病好一个养病,不过是见一个毁容又骄横的女儿,没有价值了不如一脚踢开来讨好他才华横溢的长女。
心中虽这样想但祁天惜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真诚,祁天怜在一旁见祁天惜竟然如此光彩夺目的回来了,心中暗暗发狠柔声说道:“想来妹妹是太过想念爹爹了,这是连我们这满堂姊妹弟兄都一眼没给呢。”话虽俏皮但却是直指她不懂事。连兄弟姐妹都看不到。
祁天惜微微仰起脸动人的桃花眼中静静地滑落下一滴泪,她似是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哽咽着说:“都是我失礼了,父亲快给我介绍下,这一别两载我都快分辨不出兄长们了。”这幅楚楚动人的样子是祁天怜最讨厌的,可架不住安国侯很吃这一套他觉得想不到自己女儿毁掉的半张脸并没有折损她的艳丽,反倒使她多了一分韵味。
若是将来能被贵人看中哪怕不做正室也是好的,想到这里安国侯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丫头在外这两年嘴倒是变甜了,好这是你二哥祁忝宏现在在漠北大营任职。”祁天惜看着安国侯手指的方向,对着那个坐得笔直相貌端正的男子甜甜的说:“二哥好。”那男子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是你的三哥和四哥他们今年正在准备科举。至于你大哥他现在外派到宜州出任知州不在府上。至于你那些庶兄以后再见也不迟。”安国侯半揽着祁天惜轻声介绍到,祁天惜对着眼前这两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做了个揖柔声道:“三哥,四哥好。”正如前面的二哥一般他们的反应很是冷淡,那位三哥更是把玩着手中的瓷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看来这些年这位祁大小姐做的工作很是到位啊,连贺氏生的三位兄长也这样对祁天惜。
祁天怜将她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皱着眉说:“妹妹的衣衫倒是精致,只是颜色过于艳了些,毕竟祖母新丧,妹妹的生母也刚过世。”祁天怜心想着个女的怎么还那么蠢。安国侯听了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
祁天惜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腼腆地一笑说:“惜儿知道,祖母与母亲疼爱姐姐,可三年丧期已过,况且姐姐已经及笄再如此恐有些不妥。”她这意思好像在说,你本就样貌普通在天天不施粉黛,披麻戴孝有些不对吧。这恰恰戳中了安国侯的痛处,祁天怜自作主张推了镇北王的求亲的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祁天怜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十分柔和说道:“规矩总是重要些,三年之期只是对不亲近的血亲,对于祖母与母亲总需不同些。”这话说的大度体贴也暗指祁天惜不懂规矩。她本以为祁天惜会发作,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祁天惜竟然莞尔一笑看着安国侯说:“大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女儿是望尘莫及了,女儿有一事相求不知大姐能否允了。”
不等祁天怜说话,安国侯便和蔼的问道:“怎么你这小丫头想干什么。”在他眼中一个动人乖巧的女儿总是能给他带来些好处的。
“惜儿久居乡里怕是真的有些不懂规矩了,姐姐能否将那个婢女赐予我,想来姐姐的贴身婢女定是好的。”祁天惜指着那个祁天怜身后着淡青色衣衫的婢女,那个已经偷偷地看了丽月四眼的婢女。听到这话丽月的心头一紧,难道小姐知道什么了吗。
祁天怜还以为她要干什么,原来只是要个婢女,看她一副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样子,祁天怜虽然有些奇怪这两年能将人改变的那么多吗。但她又不能说不行,她抿了抿嘴说:“那是自然,如是妹妹稀罕就是将我的婢女都送给你也无妨,妹妹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安国侯见长女如此识大体心下赞赏的看了祁天怜一眼。
祁天怜走上前亲昵地拉住祁天惜的手说:“我们还是不叨扰各位哥哥和父亲了,让姐姐带你去你的院子。”
安国侯赶紧说道:“好,你们去吧。”祁天惜任她拉着走出正厅,一众丫鬟娉娉婷婷地跟上。这一路上丽月都在对自己姐姐用眼神示意,让她别表现出什么。
祁天怜自说自语的介绍起侯府的景致,亲热的样子就像一位欢迎自己亲身妹妹的长姐。而祁天惜一直温和地笑着却不答话,祁天怜并不着急似的慢慢地将祁天惜一行人引到了一栋幽静别致的院落旁。上书三个大字‘听雨阁’祁天怜将她拉进说:“妹妹你那原来的院子还未修葺完毕,你先在此处安置,虽小了些但胜在雅致。这听雨二字取自‘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之中。”连她们身后的丫鬟都不得不赞叹大小姐的才气。
祁天惜等她买弄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说:“我知道,取自唐李商隐的《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说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蛊惑人心的微笑。而祁天怜的脸在听明白她说的什么后刷的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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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拉拢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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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脸色不太好,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妹妹倒是很喜欢这个院子。只是姐姐别忘了将那个丫鬟的卖身契给妹妹送来。”祁天惜反握住她的手扬声说。祁天怜的眼睛不安的四处瞟着但她似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个勉强的笑回道:“好,那我就不打搅妹妹了。”继而缓缓的挣开祁天惜的手,带着丫鬟们快步离去,步伐急迫的像是有东西在追她似的。
祁天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心中若有所思,丽月轻轻地提醒道:“二小姐,我们该进院了。”祁天惜回过头扫了她一眼,丽月赶紧低下头丽月身后的一众小丫鬟也都屏住呼吸不知祁天惜要干什么。但奇怪的祁天惜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那扇雕花木门伸出手将它推开,园中的景致一览无余,主体的两层阁楼园植木芙蓉。祁天惜看着正在怒放的淡粉色花蕾说道:“丽月你带其他人去安置一下,至于那个我大姐身边的丫鬟跟我来。”声音无悲无喜。
丽月担忧的望了自己姐姐一眼,临月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便内心忐忑地跟着祁天惜进了阁楼。
祁天惜坐在红木椅上打量着四周,坐北朝南的房间倒是十分亮堂起码没在明面上给她下绊子。临月倒是够镇定她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柔声细语地说:“奴婢临月给二小姐请安。”她那张与丽月有七分相似的脸庞上出奇的平静。
祁天惜转着腕上的玉镯说:“你是丽月的亲生姐姐。”
“是。”临月心头一惊不知道她要问什么,对于大小姐的事她是不能说的现下二小姐的局势是自身难保她又怎可冒险。
“以后就和丽月在我身边照顾。下去吧给我倒壶茶。”祁天惜似乎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看她的样子难道真的只是想让她从身边照顾吗,临月轻声应道:“是。”但脑中却是一片雾水。
祁天惜转动手镯的动作一顿,原来温婉的神情骤然消失只剩下了一股戾气。
祁天怜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自己闺房的,正在宛如阁刺绣等着自己女儿的元氏见祁天怜像是丢了魂似的,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挽住祁天怜的胳膊慈爱地说:“怎么了,是不是你妹妹又使小性子了,你作为大姐应多担待才是。”祁天怜马上反应过来摆出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紫慧会意地将房中的仆妇全都打发走了,并轻轻地将房门关好。闺阁中只剩下了她们两人,祁天怜将胳膊不动神色的抽出,面色铁青。那元氏也是毫不在意的样子顺手拿起绣品缝了两针,见祁天怜不说话她倒也是不急,最后祁天怜还是没忍住说:“这个死丫头怎么这般不好对付。”穿越对她来说是最大的筹码,现在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怎能让她不气呢。
“她能如何,脸毁了这贺家也不想着她,你忘了那贺嘉渊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她能有什么依靠。那贺家的贺鸿邦明日便是他的八十大寿可是有请她。”元氏毫不在意地说一点也没有先前的楚楚动人到是尖酸的很。
“你知道什么,她这次因祸得福,那些我能梦到的事她也知道。”祁天怜恨恨地说,现在看来那救灾的法子一定是她想到的,要不是自己埋得眼线深怕这功劳就该全是她的了。这下元氏有些慌了,这祁天怜资质一般她能有这才女之称全归功于那些稀奇的梦境,她放下手中绣品一脸紧张的说:“那可怎么办。”
“像你说的趁她现在还没什么依靠,我不介意再送她走。”这个世界有她一个异乡人就够了。
这天夜里祁天惜倚在床榻上看她让小芝麻包子给她写的《肘后备急方》,虽然她并没有背全,但这样一本书集百家之长的急救之方还是太招眼了。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随手抽出一支毛笔,静静地做了一些批注,将许多与这个时代不符的地方一一补充。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煤油灯将它点燃了!她猛地将书丢到地上乱踩一通等火灭了也只剩半本书了。等做完这一切已是天蒙蒙亮了,见惯了祁天惜奇怪举动的丽月倒是不奇怪,但那临月只觉古怪非常。
贺嘉渊在回来的路上不经意的提及了贺家家主,三朝太医贺鸿邦,也就是祁天惜的外公的八十大寿将至。可能是怕她伤心便没有专门说起。贺鸿邦不喜欢,不应该说他讨厌祁天惜。他一直认为是安国侯祁智宇骗了自己的幺女,或者说在贺家作为幺女是要成为医女的。而原身的母亲打破了传统。为什么?爱吗?祁天惜不禁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个虚伪的男子。
她攥成拳的手不禁加了几分力,爱就让那个女子放弃了一切可是后来只落得华年早逝,尸骨不得入祖坟的下场。女子在祖坟安葬在这个时代是怎样的荣耀。而这些却终抵不过一个男子的甜言蜜语。
祁天惜轻声说:“丽月将我准备的盒子拿来。”丽月应了一声不一会就捧着一个雕有一株兰花的木盒大小恰能装下一册书。祁天惜将书轻轻地放入将它盖好。从心中默念:葛洪先生你不是希望这本巨著能救人之急为天下所用,我明日将它送给当世的国医圣手也不算埋没吧。请您原谅。
“梳妆。”祁天惜缓声命令道,临月一听有些奇怪但见丽月顺从的上前便也没有做什么。
这次的妆容足足画了一个时辰,精致的无以复加,甚至在祁天惜的指挥下丽月将祁天惜脸上的疤绘成了一朵淡粉色的桃花。但她选的衣裳却极其简单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样式普通至极。而且她的秀发仅用一支金簪挽起,却也是显得极其庄重。她一直认为对于老人仅仅是利益是不够的重要的感情。原身母亲的行为是对杏林世家的背叛,何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
当祁天惜收拾妥当天已大亮。祁天惜对着丽月说:“我今日要为外祖祝寿,父亲下朝后再告诉他。”祁天怜这时一定在练筝所以等安国侯知道时她该是早就到贺家了。
丽月忐忑不安地应了声是。祁天惜自然不怕临月去告密,只要丽月在自己手里一天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祁天惜揉了揉酸涩的肩膀淡淡地说:“至于临月跟我去贺府。对了我们从偏门出去。就跟守门的人说我是出去逛逛。”临月点了点头。也不知丽月跟她说了什么现在起码表面上这个丫鬟是对自己忠心耿耿。 不出祁天惜所料在临月的带领下祁天惜的轿子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出了府,她要来临月看中的不仅仅是她和丽月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临月这些年在侯府的人脉,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轿中祁天惜端坐着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礼盒上的兰花。“你不常跟你的下属说,不要跟我说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祁天惜想起谢丞乾一脸戏谑的样子轻笑了一下想到:那都是骗人的有时我们要接受不可能,比如现在她只有五成把握。
轿子停了下来,贺家虽不是权贵之家但有时杏林世家比权贵更有地位,就像这祖辈人才辈出的贺家,就像陪伴了三朝皇帝的贺鸿邦。还是清晨贺府门前已是络绎不绝的人群,车水马龙好不热闹。祁天惜亲手抱着那个盒子,步步生莲地走向贺府。这短短的几步,就有许多人驻足观赏,祁天惜她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门口迎客的贺嘉渊。不出意料贺嘉渊也一眼看到了缓步而来的祁天惜。他在身旁的蓝衣男子耳畔喃喃了几句,便从人群中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表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正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贺嘉渊这一路早已习惯了祁天惜的打趣,坦荡荡的任她打量。只是在看到祁天惜手中捧着的盒子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表妹今日也是光彩照人。”这句话不是恭维,祁天惜没带幂篱这般精美的妆容配上含情的双目,引来了许多世家公子的目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礼物还是我送进去吧。祖父怕是不会想见你。”
祁天惜倒是顺从的将盒子递了过去平静地说:“表哥,我只希望表哥先别告诉外祖是我送的,让外祖父一定要亲眼看看里面的东西。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等他想见我。”听了这话贺嘉渊不解地看了看这个古怪的盒子道:“真有那么重要吗,祖父很倔的我只怕会让表妹白等。”他明白表妹想修复她与贺家的关系,但这道罅隙又是怎可能这般简单弥补的。
每个国医圣手都无法拒绝的东西,想必一生医痴的贺鸿邦一定无法拒绝。
祁天惜微微笑了下,这一笑仿佛连天都格外明亮了似的,连贺嘉渊都不由得一愣,她含着笑说:“只求表哥你能让外祖看到便好。”贺嘉渊见她坚持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了,对着祁天惜笑了笑向府中走去。
祁天惜很是识相地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随着人络绎到来投向祁天惜的目光越来越多,有惊艳的,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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