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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变革-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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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弼早早便做过战前动员，每家每户都被分配各自的任务，男人做搬运工作，女人负责保障后勤。孩子们无论男女则都被集中在府衙之中，见云舒不解杨威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老倌还是有点人情味的，这些孩子有人会带着他们冲出去。”
战争刚刚开始白莲教的叛军并不能快速的合围汝阳城，军队之间还是存在缺口可以冲出去的。果然衙门中开出十几辆马车，拉车的都是军马，孩子们被一个个抱上马车在北门集合。
云舒找来刘凝静对她一阵耳语不等她反对便把她推向了马车。
城门被缓缓的拉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机括声，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望着这支充满希望的车队。每个孩子就是希望，只有他们脱离了危险汝阳城中的军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不顾一切的死守汝阳城。
云舒站在城门内望着车队远去奇怪的问到：“那为什么不送百姓离开？”
杨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云舒道：“百姓离开了谁帮助我们守城啊？我们在城墙上拼命，百姓要给我们送弩箭弓矢，滚石檑木，铅水热油。还要把负伤的人抬下去，人数不够了甚至需要他们拿着长矛冲上去拼命！瞧好了，小子战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这一切杨威整个人为之一变，对着已经集合完毕的禁军说道：“儿郎们！咱可是堂堂殿前司的禁军，不能让这些贼配军瞧不起了！老规矩杀敌者赏，捐躯者养，后退者死！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杨威撞了撞云舒道：“给云哥儿来件步人甲！郝箭你他娘的别把自己身上的破烂往云哥儿身上套，拿件新的来！”
郝箭嘿嘿一笑的说道：“俺这是想给云哥儿套上一件丝绸子，以防万一！”说完就开始扒下自己身上的里衣递给云舒。
“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到！”杨威二话不说便开始扒云舒身上的官服为他罩上丝袍和步人甲。
看着云舒一脸不解的样子解释道：“你穿官服就是活靶子，别看这丝袍薄如蝉翼却能在你中箭之后方便的取出箭簇。不要这样看我，俺老杨身上也有一件。”
炎宋的步人甲由1825枚甲叶组成，一般重量达60斤，同时可通过增加甲叶数量来提高防护力，但是重量会进一步上升。这时候欧洲步骑兵的铠甲类型还以锁子甲为主，防护性及重量均不如步人甲。
云舒穿着厚重的步人甲觉得自己就是一座移动堡垒，但是身上的各部位的活动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由此可见古人的制甲锻造技术恐怖如斯！但是重量实在不敢恭维。
就在云舒赞叹的时候杨威发出一阵嚎叫：“备战迎敌！”两千多人的禁军把守着西面的城墙，汝阳城的城墙是内置夯土外包砖石的结构，给人的感觉便是厚实稳当。
云舒学着禁军的样子躲在女墙之后垛口之下，这个位置是最安全，杨威顺手递过一把克敌弩说道：“你善使弩箭，这克敌弩最为适合你！你家的那位怎么安排的？”
“我骗她护送那些孩子去平安村，哦对了官家金牌也给她了。”
“你大爷！官家的金牌怎么能随便给人？她见你没有追上必然会回来的！”
“我老婆又不是外人！我和她说了富弼有密道供我等撤离……”
“连自己的婆娘都骗你真不是人！”
“谢谢夸奖，我擦……”一支弩箭有气无力的扎在女墙上翻着跟头从垛口飞过掉在云舒与杨威之间。
杨威见到弩箭大笑一声：“兄弟们射死这些新兵蛋子！”说完便翻身而起，射出手中的弩箭又蹲下飞快的上弦，云舒也不犹豫跟着杨威一起攒射。
这才发现原来这时候的炎宋人已经知道轮射的好处，当自己和杨威射完手中的弩箭，旁边的郝箭等人立刻起身射击，给自己上弦争取时间，如此便形成了连绵不断的箭雨。
杨威哈哈大笑的对云舒解释道：“这些人一看便有不少新兵和没上过战场的厢军，隔着那么远就开始抛射，这弩箭一点力道都没有，咱们可是在城墙上！”
云舒射出手中的弩箭快速蹲下上弦，鄙视的说道：“你应该感谢万有引力才对！城墙又不是buff……”
杨威并不知道什么叫万有引力，他只是知道在城墙上射出的箭能飞的更远更有力道，云舒作为一个现代人能用科学知识来解释这个现象。
城下的白莲教匪向上射出箭枝由于距离较远受到万有引力的反作用，而自己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的射击当然受到万有引力的加成。
慢慢的白莲教的人发现了这一点便开始举盾向前，拉近距离，云舒和杨威只负责西面的城墙，压力最大的南面由富弼带人把守。
叛军大多是新兵和未上过战场的信阳军，杜仁唯一干的漂亮的便是把三万有经验的老兵带了出来，恐怕也只有这三万人才是上过战场的，所以才不怎么相信白莲教那套骗人的把戏。
八万人的队伍其实并不好指挥，而且战场也投放不了这么多人，但是白莲教也不知为何，疯狂的派兵，看这样子仿佛是像要一举拿下汝阳城一般。
汝阳城作为蔡州的州城，城内的安抚使府衙便有加工弩箭的地方，箭杆少了便拆房，箭头少了便砸锅化铁。后勤在富弼的指挥下得到全力的保障。
人都是有盲从性的，当一个新兵崩溃之后所带来的连锁反映是恐怖，如潮水般褪去的叛军互相踩踏着。杨威无聊的向天空一遍遍的抛着火药弹：“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笨？躲到城门洞里不就没事了？”
仿佛印证了杨威的话，叛军又杀了回来，但是这次人数少了许多也分散了不少。弩箭再也不能像刚刚一样一射一个准。
人数的减少意味着压制火力的减少，杨威和云舒从容的射击叛军，但是南门的攻势越发的凌厉。守军已经开始出现伤亡，郝箭探查情况回来对杨威说道：“没啥大事，守是能守住的。叛军人数太多，已经开始要登墙了，安抚使带着百姓向下浇油和铅水。滚石檑木还没用上。”
杨威点点头道：“看来还不需要咱们操心，守好西门便是功劳。”
云舒紧皱眉头的说道：“白莲教为何死命的攻击南门？”
“云哥儿平时看着机灵怎么现在直冒傻气？汝阳城的城墙南面最为宽敞，而东西两面却狭长，北面是我援军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他们不攻南面攻哪？”
“但是也没必要这么不计伤亡！而且在这样的强攻之下他们还没溃散？”
“他们出动了正法队，只要有回退的便会被就地正法。但是他们这么不计伤亡是为了什么呢？”
杨威摸着下巴的思索着，云舒看了看城墙下被埋在地里的水缸说道：“水缸旁怎么没有人？”
“郝箭带人下去听缸！之前谁负责听缸的？让老子找到扒了他的皮！”
没一会郝箭跑来叫道：“南门方向的水缸听到地下有人在挖地道！”
“郝箭带人去水淹老鼠洞！好小子！真让你猜着了。”杨威兴奋的喊道，还不忘锤了云舒一拳。
“事出有异必有妖，我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老鼠。”云舒谦虚一下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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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王则的背叛
富弼在得知听缸的厢军擅离职守后，毫不犹豫的当众斩杀了四人，握着滴血的长剑森然说道：“再有临阵脱逃擅离职守者杀无赦！
老夫已经把尔等家眷护送出城了，朝廷自然不会亏待，尔等只需奋力杀贼，军功老夫一份也不会克扣！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常将军你派人把本安抚使的话传到各处，包括守城的百姓一个也不许漏掉！”
没一会城墙上便响起欢呼声，长官不克扣军功对于厢军来说是最大的恩典，他们可以凭借军功获得土地钱粮甚至是官衔！厢军可不像禁军。
厢军分为三六九等，炎宋的厢军很少用来作战，他们大多是遇到灾害的流民，政府为了安置他们，便把其中的青壮编为厢军，往往会出现家属比厢军多上几倍的情况。
厢军的待遇极低，主要从事各种劳役，因而也称为“役兵”。收入可怜只能勉强维持温饱。现在军功就摆在眼前，孩子又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没了后顾之忧的厢军在听到安抚使的话之后怎么能不高呼，不知是谁带头喊道：“官家万岁！炎宋万岁！”的口号，整个汝阳城的士气为之一振。
城外指挥攻击的高昙晟看着汝阳城的士气提升不禁奇怪的对王则问到：“汝阳城为何欢声雷动？难道炎宋的援军来了？”
王则急忙叫道：“不可能！探子来报汝阳城北三十里并未发现援军。”
“哦？命人再探！地道挖的怎么样了？”
“启禀教主，三条地道分东南西三路向汝阳城而去。再有一个时辰便可让我白莲圣军奇袭汝阳城！”作为高昙晟的左护法赵无乾最善于军事。
“如此本座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城中的云舒等人已经发现了地道，杨威的手下禁军有不少参加过守城之战，对于这些计量门清，城南和城西都发现有人在挖掘地道，禁军已经准备好门火油水龙等物，就等着洞口的出现。
猛火油便是原始的石油，相比火油，猛火油的威力要大得多，且有水浇火愈炽的特点，更适合于火攻。
地上的土地震动越来越大，没一会便出现了一人大小的洞口，白莲教的叛军刚刚探出头来，看到便是黑漆漆的油膏扑面而来，顺着地道留了下去，打头的厢军叫道：“这是猛火油！快跑！”
禁军也不追赶你跑得再快能有水流的快？点燃了猛火油用水冲入地道中，没一会如地狱般的惨叫传出，听的云舒浑身起鸡皮疙瘩。惨叫声根本不像是人发出的，凄厉中充满着绝望。
这种情况在城中的三处一起上演，如厉鬼般的叫声从地道中发出，听的四周的百姓一阵发毛。
杨威闻着空气中的肉香享受的咂嘴说道：“嗞嗞，这味道没西贼的香，西贼常年吃牛羊肉，身上的油脂可比这些贼配军多了不少。”
云舒闻这味道本来就不舒服，听到杨威这话，连忙揭开步人甲上的面罩便趴在地上开始狂吐，太恶心了，尤其是杨威一副享受的表情就像在评价一只烤乳猪。正常的人谁能受得了？旁边的郝箭都一副要吐的表情。
看着云舒的狼狈模样杨威哈哈大笑道：“这才到哪？这些事情在真正的战场上常见的很！云哥儿放心千难万难我也能把你囫囵个的带回去。是不是兄弟们？”
禁军齐声附和，云舒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你看我像贪生怕死的人吗？”
“像！”杨威还没说话一旁的禁军齐声说道。
云舒早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众人已经习惯和云舒开玩笑，无奈的摇头笑道：“就是不能和你们走得太近！”
“云哥儿你看出来没有？你的脾气最适合做武官！”
并不理会杨威的拉拢，云舒这两天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拆富弼的台，控诉文官的丑恶，体现武官的高大从而拉拢自己进入武官的行列。但是自己怎么就成香饽饽了？
城外的赵无乾闻着地道中传出的焦味脸色一变叹道：“我计休矣！”
高昙晟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无乾说道：“你不是说计划万无一失吗？怎么现在却不行了？”
“启禀教主，汝阳城中恐怕有经验丰富的将军！但是绝不会是杜仁。”赵无乾冷汗淋漓战战兢兢的说道。
“蔡州安抚使富弼是炎宋少有的将才，看来是他了！”王则在一旁附和道。
“那现在只能强攻了？”高昙晟皱着眉头问道。
王则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笑道：“教主务要担心，我有一计定能破城！”
赵无乾冷笑道：“你有何办法居然敢打这种包票？”
“教主可否记得信阳城中的那泥腿子些人？平民百姓便可作为破城入的最佳利器！”
“你这招可真够毒的！但是只要能破城便依你，但是要快！本座命你为圣天大将军即刻前往信阳城，调集兵马和百姓前来破城！”高昙晟拿出一块令牌抛向王则说道。
王则结果令牌躬身退下，赵无乾担心的说道：“教主把调兵的令牌给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咱们手中兵精粮足，再说信阳城中有圣女和玉女坐镇，还怕他翻起什么风浪吗？”高昙晟微微一笑的说道。
王则那道令牌便带着亲信向信阳城赶去，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只要手中有了这块令牌便能调兵，自己留在信阳城中的亲信早就开始了计划，之所以建议高昙晟带领精锐前来，便是为了方便自己回去控制信阳城。
只要没了这些精锐，信阳城中的人经过分化拉拢还不是手到擒来？他已经能想象出自己回到信阳城的样子，还有那两具火热撩人的躯体。
想到这里王则得意的哈哈大笑，谁去管高昙晟的死活？只要汝阳城能坚持几日，高昙晟便会发现自己的粮食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多，下面的沙子可不能吃的！
没有了粮草的军队根本不堪一击，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信阳城已经被自己控制成了铁桶一块。
高昙晟现在已经杀红眼了，不断的命人强攻汝阳城，又不断的被打退。云舒看着城墙上的疲惫的士兵说道：“叛军人数众多可以日夜不停的轮换进攻，而我们的人数太少伤亡也在不断的加重。”
“贼直娘！实在不行叫兄弟们炸吧！”杨威急不可耐的拿起筐子里的火药弹说道。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们把人都派来攻城才能使用！火药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否则达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见杨威这个模样云舒踹了他一脚说道。
见到疲惫的守军，云舒想了想说道：“叫兄弟们轮番休息，我估计叛军也快熬不住了。他们不想八万人每天消耗的粮食可比我们多得多。
蔡州等地又遭遇旱灾，恐怕他们的粮食大多是从信阳军运来的。斥候侦查发现他们并没有运粮食的队伍从信阳而来，派出去强粮食的队伍也没什么收获！咱们在坚持两天他们必然按耐不住要发起总攻，到时间便可用火药弹出奇制胜！”
“贤侄所言极是！没想到你对整个战场的形势了如指掌，完全不像武人只知打打杀杀。”杨威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富弼来了，这老倌总是喜欢打击武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在评价武人的不是。
当然富弼也不待见杨威，两人互掐了好一段时间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搞的云舒也不好做人只得尴尬的问一句：“安抚使您吃了吗？我这还有一块烙饼要不你点补点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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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恐怖如斯的火药弹
富弼接过云舒手中的烙饼撕开放进嘴里咀嚼着说道：“有点干，但是味道不错，再配上一壶好茶最妙！”
“得了吧！就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要喝茶？有口热水喝就不错了，你们这些大头巾就是喜欢享受，都什么时候了？厢军伤亡多少？”杨威鄙视的说道。
“你懂什么？苦中作乐人生一大快事！厢军伤亡还行，昨日叛军强攻数次，伤亡在两千人左右，我已叫人轮换了。但是今天怕是不好应付，北面他们也派军强攻了。腹背受敌之下压力骤增啊！”拌嘴虽拌嘴但是富弼还是说出了眼下的情况。
云舒无奈的说道：“叛军伤亡比我们还要多，现在就是比拼意志的时候，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他的话音刚落叮叮的声音想起，如雨打芭蕉。这是叛军又在开始抛射弩箭打击在城墙上的声音，云舒立刻蹲到，这时候还站起来就是傻子，可不敢像后世电视中一样弓箭嗖嗖的乱飞，人还站在那里摆出一副闲庭漫步的样子。
弩箭的威力确实不小，而且显然叛军已经从昨天一天的战斗中吸取了不少经验。他们以小队为单位举着密集的盾牌向前推进，城墙上的守军很难把弩箭射进这个乌龟壳子中。
紧随其后的是云梯车，富弼看着这种云梯车后立刻叫道：“等车近了用猛火油烧车！”
云舒抬头望去，这种云梯车看不见人在推却自己行走，看来人都躲在车下推车前进，有厚重的木板阻挡普通的箭枝很难射穿，虽然防护好了许多数量却没多少，看来是他们连夜制作的。
这种大型的攻城器械可不是随手便能做出来的，叛军中必然有一位能工巧匠，否则不可能一夜之间便能造出应对的器械来。
猛火油的好处便是流动性与附着性，水泼不灭的它就像流动的毒蛇，一旦沾染上飞的连皮带肉一块削下来才行，否则便如跗骨之蛆直到把人烧死为止。
守军冒着箭矢把猛火油浇在了云梯车上点燃，猛火油顺着梯子流下，一路烧到车中。车中的士卒身上燃着火焰，哀嚎着从车中跑出，在地上打滚，惨叫。这时候的他们甚至祈求守军用弩箭结束他们的痛苦。
焦臭的味道传来，富弼皱了皱眉头道：“白莲教真有蛊惑人心的本事让这些士卒慷慨赴死？据说贤侄曾与白莲教斗法，当时的情况如何？”
“用不寒而栗四字最为妥帖，百姓状若风魔如痴如醉，有嚎哭者，有长笑者，有癫狂者。激动而晕倒者不知繁多。云舒每每想起便浑身发冷如如冰窟！”
富弼在听到云舒的描述后震惊的望着远处叛军的营地，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些人居然只因为白莲教的妖人鼓动便悍不畏死，一次次的发起死亡的冲锋。
“安抚使！北城发现临冲吕公车！”一位背插小旗的传令兵跑来对富弼说道。
云舒还在思索临冲吕公车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便见富弼脸色大变的说道：“云贤侄火药弹必须要用了，立刻发令凡有临冲吕公车出现，务必以火药弹轰起下部直至车塌楼倒放止！”
云舒好奇的跟随富弼杨威二人到达北城墙，看到的是几辆庞然大物缓缓的向城墙驶来，临冲吕公车中的“吕公”，指姜尚姜太公，因其受封于吕地，所以尊为“吕公”，相传此车便是由他发明的。
眼前的战车应该是一种巨型攻城战车，云舒猜测这也许是世界上最大的战车。车高数丈，长数十丈，车内分上下五层，每层有梯子可供上下，车中可载几百名武士，配有机弩毒矢，枪戟刀矛等兵器和破坏城墙设施的器械。
众人将车推到城脚，车顶可与城墙齐，兵士们通过天桥冲到城上与敌人拼杀，车下面用撞木等工具破坏城墙。这种庞然大物似的兵车在战斗中并不常见，它形体笨重，受地形限制，很难发挥威力，但它的突然出现，对守城兵士有一种巨大的威慑力，从而乱其阵脚。
云舒在外国的电影中曾经见过这玩意，但是真实的面对比城墙还高的庞然大物还真是有点害怕。守军的地形优势在它面前消失，叛军从车的四层五层跳出便可上墙搏斗了。
守军快速的点燃手中的火药弹向车下或是车中扔去，战场不停的想起爆炸声。杨威拿起捆绑在一起的火药弹说道：“这下老子能双个够了，云哥儿这些够不够？要不要在加点？”
云舒看着炸药包大小的火药弹说道：“够了，临冲吕公车的动力便是下面推车的人，你扔的准点，只要能炸烂他们的车体下部便能阻止他们前进，然后用猛火油弹烧车便可。”
“你就瞧好吧！”杨威说完便点燃手中的火药弹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车体下部。
轰隆一声巨响震，本就有所准备的云舒和杨威都被吓了一跳。临冲吕公车的下部四分五裂，站满人的车体上部倒塌，从数丈高的距离摔下不死也要伤筋动骨丧失战斗力。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火药弹的威力和巨大的声响让战场上突然呈现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能听到从破烂的车中发出的痛苦呻吟和四溅到处都是的身体碎块。胆小的人甚至直接昏死过去。
寂静之后便是恐慌的情绪在战场上蔓延，完好的临冲吕公车被丢弃在战场上，车上的人闭着眼睛往下跳，也不愿意再攻城，推车的人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杨威呆呆的望着被炸烂的临冲吕公车，他不敢相信几根火药弹的威力居然达到这种车毁人亡的程度。在他看来顶多是炸烂车轮就不错了。
富弼和杨威的表情后差不多，不光是他们两人，就连城墙上的所有守军也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郝箭见状毫不犹豫的喊道：“白莲妖人，天诛地灭！”
城墙上的守军也是齐声大喝：“白莲妖人，天诛地灭！”在他们看来，汝阳城是得到上天护佑的，守军都是站在正义的一边的，是堂堂之师有道伐无道！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火药弹居然有这么打的威力，杨威盯着云舒一字一顿的说道：“火药弹的秘方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富弼也是一副审查犯人的阳光盯着云舒道：“贤侄的火药弹恐怖如斯，一旦落入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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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黄蜂尾后针
汝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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