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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变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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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云舒一个踉跄,杨威嘴角一歪的说道:“知道!你回去对她说云差遣在汝阳城等她便可。金牌之事切莫声张出去。”飞云抱拳离去,留下一脸苦笑的杨威和少了半条命的云舒。
不得不佩服炎宋的办事效率,汝阳城是蔡州的州城相当于后世的省会,整个蔡州的情况在汝阳城战事结束后便开始向汝阳城汇总,哪里出了多少叛匪,哪里受灾严重需要赈灾等等,看的他是眼花缭乱。
富弼是蔡州知州兼任安抚使,安抚使是一洲的最高军事长官,所以他能调动杜仁的三万厢军,云舒看着杜仁的尸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是他抛弃了十万厢军驻守的信阳城,现在战士也算是死得其所。
杨威则是在看到杜仁的尸体后便悄悄的拉开与富弼之间的距离,这老倌还真是说得出做得到,别人看不出其中的关窍,身处殿前司的杨威怎能不知,眼前的杜仁是被身后的自己人用反手握刀捅死的!虽然伤口像是正面刺中,但是只要仔细查看便能发现刀刃一面居然在上!
云舒看着杨威的小动作拍了他一下问道:“难道杜仁不是战死的?”
杨威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不想让你去做文官的原因就是这样,你仔细的看看杜仁尸体上的刀口不觉的奇怪吗?难道这世上真有上窄下宽的刀?”
听他这么一说云舒也是一惊,刚刚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却说不出来,经过杨威的提醒才恍然大悟。看着面露沉思的富弼小声的对杨威说道:“你大爷的!我能不能不当官了,富弼的手法这么隐秘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平时也没少做这些事情啊!我怎么觉得文官武官都是龙潭虎穴?”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从这泥潭中脱身吗?你陷得太深了!”杨威望着云舒面露狼外婆一般的笑容说道。
云舒知这样的想法不切实际,自己的抱负还没有实现呢!公主还没娶回家怎么能避世?娶了公主之后就是外戚便可名正言顺的只拿钱不做事了!
但是云舒的想法太天真了,炎宋的外戚有一项重要的规定便是“俸朝请”,也就是说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必须来办事,用不着你的时候就好走不送~!
这就体现出了炎宋对外戚的“人文关怀”,最起码还能证明外戚不是完全没用的!炎宋的驸马虽然不属于上门女婿,但是基本告别了政治生涯。
杨威看着有些洋洋得意的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政治小白说,云哥儿仿佛什么都知道,但是对炎宋的政治却完全像是个门外汉,啥也不懂,还经常闹笑话。
这其实是云舒本能的排斥原因,他本来就不喜欢研究古代的政治,后世主攻的方向是古代文化,而非政治。这也许是他的性格造就的。
看着死于非命的杜仁和一脸悲伤的富弼,云舒下意识的觉得后背发冷,这就是炎宋的文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忠厚长者,要不是经历这么多云舒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富弼安排好的。
杨威见云舒的模样便知道他已经开始防范这些文官了,想起那个如鬼影一般的老太监的交代,杨威下意识的骤起眉头,云舒做驸马确实是公主的好归宿,但是官家真的舍得?
毕竟有祖宗之法在那戳着呢!外戚只能授予武官官价,不授给文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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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坐堂判案
富弼带着伤依然坚持办公,这是最让云舒佩服的事情,毕竟这种鞠躬尽瘁的官员在后世也是寥寥无几。这种精神是要敬佩的,但是这种行为云舒却不赞成,看着富弼惨白的脸上挂着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珠,长叹道:“安抚使何必如此,这些公务交由下面的官员处理便可,事必躬亲对你的伤势不好。”
富弼苦笑道:“蔡州有四使,如今提点刑狱使战死,提举常平使去往各地统计受灾情况和各县的粮仓损失,而转运使则在勘察河道,唯有老夫这知州兼任安抚使在汝阳城,岂能怠慢?贤侄如若无事不如暂代提点刑狱使一职可好,反正你有官家的御赐金牌无碍的。”
云舒惊讶的望着富弼,没想到他忙的脚不沾地都能知道金牌的事情,不得不佩服苦笑一声说道:“如此小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并非云舒要官,而是他和杨威在城中已经发现了好几起夺人财物,哄抢粮食的事情,更有甚者作奸犯科杀人淫辱妇人等等,云舒实在看不下去便向找富弼问问为何没人管,谁知提点刑狱的宪官已经战死,富弼直接把这是推给了自己。
厢军不好用来维持治安,毕竟在老百姓看来厢军都是贼配军,禁军就要好上许多,杨威在得知云舒得了这个差遣之后二话不说带人搬进了刑狱使的衙门,炎宋的提点刑狱使以文武充任,所以云舒任职杨威并不抵触。
刑狱司衙门为之一变,气派的禁军,威武的副官和一个身穿八品青天官服的文官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杨威带人在城中敲锣打鼓的张贴告示,凡是由于案情的便可直接去刑狱司衙门上告便可,城中将有禁军巡逻。
云舒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大堂的暖阁上,两边手持水火棒的衙役被挎着腰刀的禁军所取代,这阵势已经吓跑了两个来报案的百姓了。
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云舒立刻对一旁充作副官的秦毅使了个眼色,秦毅会意走向门口道:“何人喧哗?如有冤情上堂陈诉冤情便是!”
门口是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一听秦毅的话便立刻松开手道:“小人要状告城东铁匠王五与我的小妾王氏有染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无不惊讶万分的交头接耳,秦毅从众人的谈话中便能知道这王五是个老实人。
“小人冤枉!我王五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怎么会与有妇之夫有染?这李屠户冤枉小人!请大老爷做主!”
在炎宋虽然风气开放,但是同奸确实大罪,如果坐实最轻的也是流放之罪,而却要先“去衣受杖”。往往受刑的女子在受刑之后便会自杀,根本不必流放,男子则是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奸夫银妇一词就是说同奸的男女。
炎宋极少有讼师,原因很简单凡事有才学的人都去参加科举了,谁去做讼师这种被人瞧不起的职业?而且官员极其讨厌讼师在审案过程中指手画脚,所以到了炎宋讼师这种古老的职业便几乎消失了。
云舒坐在大唐上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人仔细观察着,都说相由心生从秦毅打听来的情况看这话没错,这铁匠王五面相憨厚,站在堂下老老实实的,而一旁的李屠户却是一双三角眼配合这大大的酒糟鼻子怎么看都不顺眼,而且胖的像猪,还不时的抖腿站没站相的样子。
炎宋是没有跪着受审一说的,连遇见皇帝出行都不用跪拜,何况云舒这八品的临时提点刑狱使?云舒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见另一名被告?”
“王氏被这李屠户鞭打后困于柴房之中已经数日没有吃饭了!”铁匠王五跑向云舒叫道,一旁的禁军立刻用刀鞘打在他的腿弯上,王五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李屠户大笑道:“大老爷看到了吧!这王五和王氏难道没有冤情?乡亲们说是不是?”说完对这外观的百姓嚷嚷道。
炎宋太祖规定地方官员在审理案件的时候不得关门避众,百姓有权围观。如果百姓都不服判决便可再审。虽然后面的规定已经形同虚设,但是百姓围观却不能阻止。
围观的百姓也是一阵哗然,没想到平时待人和善老实本分的王铁匠居然干出这种事情,嗡嗡的的声音就没停过,云舒拿起惊堂木拍下。
惊堂木的正式名称叫“气拍”,也有叫界方和抚尺的,俗称“惊堂木”,是一块长方形的硬木,有角儿有棱儿,取“规矩”之意,具有严肃法堂、壮官威、震慑受审者的作用。
惊堂木根据所用的人不同,上边雕饰的花纹,体积的大小,所叫的名称也不同。天下只有八块,皇帝有一块叫龙胆或叫镇山河,皇后一块叫凤霞,文官有一块叫惊堂,宰相的比较特殊叫佐朝纲,武将有一块叫虎威,和尚老道各有一块叫戒规和镇坛,药铺里有半块叫压方,说书人的手中又有半块叫醒目。如此八块各分其责。
清澈的响声传遍整个衙门,云舒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惊堂木的声音如此的清脆透彻居然发出了类似于玻璃一般的声音。
惊堂拍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王铁匠磕头的声音地上全是鲜血,看的人发毛,这是要把自己撞死的节奏啊!
“你们两个是死人吗?再让他这么撞下去就不用审了,他自己就撞死了!”云舒没好气的对堂下面的禁军说道。
“哟嗬?!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给我起来!”两个禁军把地上的王五架起来说道。
云舒点头道:“秦毅你带人去把另一名被告王氏带来!此案人数不齐等所有被告到齐再审!各位乡亲本府不管饭就都散了吧!”
“大老爷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再审?这王五必是凶手无疑啊!?大伙说是不是!”李屠户不依的喊道。
“是我审案还你审案?”
“当然是大老爷您了,可是也不能包庇罪犯啊!”
大堂两边的禁军齐声大喝:“大胆!”
他们都是百战之兵杀气自然少不了,断喝出来的声音把李屠户吓的瘫软在地,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也不在起哄,他们本以为云舒这样的年轻看来是没什么手段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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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法理
云舒已经免疫了炎宋的饭食,但是依然受不了府衙厨娘的水平,看着她刚刚挠过头的手指直接插进端来的汤碗中云舒觉得自己都快吐出来了,但是旁边的杨威依然吃的一塌糊涂。
“张婶真是做了一手好茶饭!”秦毅笑着说道。
可是张婶并不买账犯了个白眼道:“不是婶子我说你,你怎么能和大老爷坐在一起吃饭呢?你和这位官人可不一样,人家是正经的官身!”
这张婶一看便是深受封建制度迫害的厨娘,云舒连忙解释道:“张婶不碍的,是我叫他一起吃的,我这人就是有这坏毛病,吃饭的时候喜欢人多热闹!”
杨威连忙叫苦道:“没错!云哥儿就是这毛病,给俺老杨也带成这样人少都吃不下饭了!真怀恋平安村的食堂啊!”
云舒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对秦毅问到:“你找到王氏了吗?她人现在哪里?”
秦毅红着脸道:“回禀云差遣,秦毅无能在李屠户的家中并未找到王氏!只是在柴房的地上发现了一些血迹和摩擦的痕迹,应该是一个被打伤的人曾经被锁在那里但是”
云舒点了点头道:“门锁呢?有撬开的痕迹吗?”
“没有!我们进去的时候门锁是完好无损的锁在门鼻上的。”秦毅想了想说道。
杨威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说道:“那还用说,定然是被人移走了,只要查出谁有钥匙便知道王氏的去处了,李屠户家还有何人?”
秦毅立刻说道:“还有一个妇人自称是李屠户的妻子潘氏,以及俩个小丫鬟。”
杨威一副得意的样子道:“定然是那位潘氏移走了王氏,秦毅你带人去把潘氏和那两位小丫鬟带来一审便知!”
“不就是一位妾侍吗?即便是被杀了又能如何?”正在收拾碗筷的张婶不耻的说道。
云舒有点接受不了的问到:“人命关天,怎么能说杀就杀?”
杨威无奈的解释道:“云哥儿你难道不知道?妾不是娶来而是买来的!纳妾虽然也有媒人说合也签订文书,但是不叫书而是叫契,就和买卖房产的契约差不多!即使弄死了也不过是流刑而已而却我炎宋有折杖法可以折变成脊杖”
随着云舒的脸色越变越难看杨威的声音也越来越他又感觉到云舒身上莫名其妙的气愤。张婶在看到云舒后被吓了一跳,这小郎君现在散发出的威严比之前的刑狱使更加吓人,连忙低头收拾碗筷离去。
见张婶走了云舒起身走向后花园对杨威问到:“王氏找到了吗?”
“找到了!”杨威见四下无人小声的说道。
“在哪找到的?”
“在李屠户家后的枯井里!再晚一点便要断气了,辛亏枯井不深!”
“不错,跟着我这么久没白混,知道留一手啦!”
“那必须的!云哥儿你打算怎么办?”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杀人未遂也是重罪!”
这次云舒在坐在堂上就变得坦然不少了,大概是习惯了,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说道:“带人犯!”
门外的百姓就像约好了一般立刻凑近了衙门看戏,古代人的生活也许是太无聊了,判案都有这么多人来围观,难怪包青天的大名远扬,架不住看的人多何况开封府是天子脚下,东京城的百姓不下百万之众!
王五被带了上来,头上的伤口被包扎过了但是依然渗出了血丝,让人一看便觉得凄惨。原告李屠户也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道:“请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云舒道:“王五我们已经找到了王氏的尸体,人证尸首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就一并道来,不然本官就判你们私通之罪了!”
王五看着白布下的尸体说道:“我根本不可能与她私通!她是我堂妹!”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古代表妹和表哥结婚是允许的但是堂兄妹是同姓则不能结婚,所以这就是说明两人私通根本就是不成立的,李屠户叫到:“不可能!我亲眼见你和王氏在一起的!还给了你银钱!”
王五看着王氏的尸体哭着说道:“我自幼和堂妹一起玩耍,如亲兄妹一般,上次被你撞见是因为她说见你杀猪的快刀砍猪腿骨不方便,想让我给你打一把专门的拆骨刀!谁知恰好被你撞见!那钱就是她给我的工钱。”
李屠户不屑的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现在人已经死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云舒点头道:“人是已经死了但是却是你杀的她!根据炎宋刑律杀妾者流放三百里充作军城劳役三年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屠户叫到:“谁能证明是我杀的她?也许是她自己投井而死的呢!”
云舒眼睛一亮立刻拍下惊堂木起身喝到:“你怎么知道她是死于井中?!说!”
旁边的禁军也是齐声大喝:“说!”
李屠户看着堂上的云舒和两边威武强壮的禁军结结巴巴的道:“就是我杀得又能如何?不就是一个小妾嘛!有甚了不起,死了就算!”
这话一出在场的百姓都听不下去了,人家为了能让你有把好刀做生意而被你冤枉,你冤枉也就罢了,居然还杀了人家,这简直是禽兽不如的事情。小妾也是人啊!百姓指着李屠户大骂,他却装作听不见。
王五跪在地上说道:“求大老爷做主,让李屠户归还我堂妹的契约书!我想让堂妹死的像个干净人!”
如果契约还在王氏依然还是李屠户家的小妾,他想怎么处理王氏的尸体都成,而王五作为娘家人却没有权利安葬王氏。
云舒点头道:“死者为大,李屠户你速去取来文书还与王五!”
李屠户脖子一扬道:“可以!但是先拿二十贯钱来!我可是真金白银的买回来的!你说给你就给你?就是死了也是我李屠的人!”
围观的百姓又是一阵声讨,死者为大,人都死了你也不打算放过人家,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这时的老百姓还是很纯洁善良的,对好恶的分别也是很纯粹的,李屠户的作为已经触及到他们的底线当然叫骂不绝。
“嗯!你说的有道理,按宋刑统流刑可用折杖法折为杖刑,那本官现在就判你脊杖三十!来人啊给我狠狠地打!”云舒说完便从公案上的签筒中拿出一枚令箭出来扔给了秦毅。
脊杖与臀杖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结果却完全不一样,脊杖虽然是不是极刑,但受刑之时多半会对犯人的脊椎和内脏造成严重伤害,吐血就跟玩似的,也经常有人被脊杖打死。臀杖却打不死人,最多是把屁股打烂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屠户看着膀大腰圆的禁军这才反映过来,被这些人打过不似也要残废了!吓得瘫软在地急急的叫到:“小人愿意退还契书!求大人饶命!”
“好既然如此那就酌情减免,脊杖二十便可!”云舒对李屠户笑了笑,洁白的牙齿闪烁着森然的寒光,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打死也不冤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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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青天之名
一旁的禁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三下两下的就把李屠户上身的短襟扒了,云舒皱眉问道:“打就打了扒衣服干嘛?这一身肥肉真是有碍观瞻!”
杨威笑着说道:“云哥儿你有所不知,这脊杖下去没有三两下便会皮开肉绽献血崩裂,如若不脱衣服他身上的短襟便会粘在肉上,等打完就拿不下来了!”
长凳上的李屠户一听这话连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禁军可不比一般的衙役,真要下死手说不定就当堂打死了!
观瞧的百姓看着李屠户惨叫的模样,活脱脱的像个将要被杀的肥猪不禁哈哈大笑品头论足。
“大老爷饶命!小的知错了,知错了!”李屠户在长凳上披头散发的来回扭动。
“一句知错就想了事?那要衙门有什么用?人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才行!二十脊杖一下也不能少但是别把他打死了,行刑!”
禁军本就同情王氏的遭遇听到云舒的话笑回道:“云差遣您就瞧好吧!”
水火棍是衙门里面警戒杀威的刑具,长约齐眉,底端有一胫之长为红色,其他为黑色,水火棍即取不容私情之意。州府的衙门中的水火棍低端是抱有扁铁的!
两位禁军按住长凳上的李屠户,另一人取出架子上的水火棍高高抡起用红色的一头用力击打李屠户的后脊,这才刚刚打了一下李屠户就两眼一瞪青筋暴露的发出惨叫,这让围观的百姓又是解气又是害怕。
连着打了十几下李屠户已经昏死过去后背就已经被打烂了,幸亏他的肉厚,不然非把脊梁打断不可!
看着长凳上的人形肥猪云舒悄悄的对杨威问道:“他不会被打死了吧?!”
“哟呵~云哥儿这是不相信我手底下的兄弟?小的们给云差遣看看你们的手艺!”杨威说完便对禁军使了个眼色。
早有准备的禁军端起一盆水倒在李屠户被打烂的后背上,凉水连带着鲜血从他的后背流在地上,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云舒这才放下心来。
李屠户的脸已经疼的扭曲在一起,这哪是凉水,根本就是盐水!
看情况是不能再打了,云舒挥了挥手说道:“让潘氏把王氏的契约拿来还给王五,对了王五你要把打造的剔骨刀送给李屠户,毕竟拿了银子要守信用!”
“小人知道,小人叩谢青天大老爷……”王五接过契约连连叩首。围观的百姓中不乏有冤情者大叫道:“云青天为我等做主啊!”
云舒才知道什么叫**毛蒜皮没小事,就为一个墙头的高低差点打死人,看着堂下两边躺着的重伤员无奈的说道:“尔等纠缠半天难道就不顾亲人的死活?来人先他伤患送医!你们的案子本官已经有了判决照着判词办就是了!”
说完在便在纸上写到:“千辛万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堂下的双方看着手中的判词又看了看被禁军抬走的亲人悔恨不已,一方的老人先开口道:“多谢大老爷指点迷津,小人这就回家让人把山墙拉低点!”
对方见他退让也是不好意思,见到堂上的云舒盯着自己苦笑着说道:“老哥哥是俺对不起你,俺家的山墙不该压着你家,你也不用改了,俺家的房子还没上大梁,回去后就叫人把山墙改的和你家一样高,也算是门当户对不是!”
老人笑着说道:“如此甚好,你家的小闺女和俺家的三小子从小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不如……”
打官司变成谈婚论嫁!云舒觉得有点意思笑着说道:“如此甚好,正所谓冤家以解不宜结!但是你们却是结为了亲家这是好事,本官便为你们题匾庆贺!”
“请大人为小儿主持婚礼!”见云舒答应两人顺干往上爬的说道。
现在后悔已然晚了,云舒只得无奈的答应下来,杨威则在一旁说道:“行啊!但是你们要备上好酒!”
两人千恩万谢的离开,围观的百姓一阵阵的叫好声和恭喜声让两人无比得意,连忙交代家人回去要为云舒立长生牌位。
“看见没?这才是青天大老爷!你刚刚还说人家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么年轻便能查明是非,将来必然是位相公!”围观的老人对身旁的小贩说道。
“嗨!我不是眼拙吗?哪有您老人家的阅历?青天大老爷不假,可是我听说这位小官人只是暂代咱们汝阳城的提点刑狱使,说不准过两天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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