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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变革-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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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筛选下来，五千人的禁军只留下一千五百多人，杨威已经开始气急败坏的骂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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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军事基地
十里坡位于东京城西，本是一处平坦宽阔的地方，从太祖开始就在此地建立了皇家校场后，多余的土方都被堆砌在后方，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绵延数里的小坡但是根本就没有十里，东京城的百姓习惯性的唤其十里坡。这样的叫法时间长了官方也就把这里更名为十里坡。
皇家校场绝对是东京城外的禁地，四周多有天武卫的禁军看守，乃是官家的点兵拜将校场，非万急不可轻启。校场中驻有厢军，他们不是在此训练，而是负责这里的环境卫生，浆洗旌旗，打扫房舍，维修院墙等等杂活。
但是厢军并不会每天都从事这样的劳动，就如当值的禁军松松垮垮的懈怠一样。这里虽说是天子的点兵拜将之所，但是已经许久没人来了，仿佛被整个东京城遗忘。
富弼大言不惭的劝赵祯二十年口不言兵，所以这皇家校场就被人们遗忘在东京城西的这片荒芜之地。
但是一大队人马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校场的禁军并没有得到有人前来的指示，所以兴奋的抬出八牛弩，他们许久没有操作过这样的“凶器”，不得不说这些懒散的禁军都是些久经沙场的悍卒，他们的动作迅速，行动有序，完全不像是被遗忘的弃子。
老都头陶德在看到车队为首的老人后，立刻踹翻了八牛弩的射手，曾经做过真宗亲从官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陈琳，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带人出现在这里，但是其中必有原因。
隔着厚实的栅栏陶德裂开老嘴，在禁军惊讶的目光中谄笑着：“这不是陈大伴吗？那阵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陈琳冰冷的老脸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你小子还没死呢？我以为你早就死在这人不沾鬼不靠的地方。陶德接旨！”
一群刚刚还兴奋无比的禁军立刻变得不安起来，陶德是他们的老都头，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他在这里从不喝兵血，也没有让手底下的人帮他做苦力营生。是位关心下属的好都头，如果官家把他迁走，不知代替他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琳看着紧紧捏住拳头的禁军，用清冷的声音宣读了赵祯的旨意：“十里坡皇家校场天武卫都头陶德带兵有方，忠于王事，累迁致游击将军天武卫都虞候留守十里坡受朝奉郎云舒节制！”
跪在地上的禁军瞬间石化，游击将军是从五品的五散官！而天武卫都虞候乃是正经的差遣！这对陶德这样的禁军都头来说简直是泼天的赏赐！但是从五品的武官为什么要受一个八品承事郎的节制？
陶德嚎啕大哭的面向东京城重重拜下，官家没有忘记自己！赵祯的提拔让他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曾经跟随真宗亲征的他，在面对如潮水般的辽军时都没有的颤抖的双手，现在面对甚至不能自抑的轻颤着。
陈琳看着这一切默默不语，官家的手段愈发的高明了。这不仅仅是对一名身经百战为国立功老卒的奖赏，更是让这里所有的禁军看到了希望和官家的仁慈，现在别说是让他们保密，就是让他们送死，恐怕这些人也没有二话。
将作监的车队开进皇家别院自有军士安顿他们，陈琳领着陶德和他的手下进入校场的帅司衙门，这里本是白虎节堂，但是因为官家没有拜将，也没有将军驻扎在校场，所以一直闲置。
陶德虽然被升迁为游击将军，可是他的官职只是都虞候，所以此处也不是他的办公地点，只是陈琳带他们进来，否则打死他们也不敢跨入此地一步。
宽大的白虎节堂经常有厢军前来打扫，所以显得一尘不染，一条猛虎下山的白虎像是要从墙壁上扑下来，就这种威势吓得陶德和一帮手下双股战战。
威严的气息择人而噬的白虎仿佛对陈琳一点影响也没有，他从容的掏出黑袍中的又一张甚至：“官家圣谕，陶德接旨！十里坡校场所有事宜皆由云舒负责，而得所见所闻不可泄漏，否则按谋逆连坐！”
陶德这次双手颤抖是因为真的害怕，官家的这道旨意可谓是毫不留情，谋逆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还要连坐的话就是说这里所有的军士加上他们的九族都要被处死，三千禁军加上两千厢军共五千人，算上九族少说也有七八万人！
这可是天大的干系！陶德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戒酒。
陈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必害怕，只要能做到滴水不漏，就是大功一件，你们走出营门后忘记这里的一切就行。我皇城司的人会帮你。”
陶德赶紧点头，平时避之不及的皇城司变成了香饽饽，有谁能比他们更会保守秘密？！
云舒郁闷的看着赵祯的旨意，自己负责整个皇家校场的事物，但是官职却还是提举东京城防疫事，品价依然是八品承事郎。不知道是该夸赵祯谨慎还是吝啬。
杨威已经把挑选出来的一千五百名禁军安排好，敲打着陈旧的营房云舒皱着眉头：“这地方能住人？我怎么感觉随时都能塌了！”
“你就知足吧！这里的营房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你自己说的要和他们同吃同住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不光是我，还有你，别把自己摘出去！”
云舒决定还是先改善这里的环境再说，军营必须要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结实！四周只有栅栏怎么行？必须要水泥的围墙，没有澡堂怎么行？必须要处理好卫生。军人宿舍和家属宿舍一定要分开。
东京城的食为天暂时的交给苏家父子打理，云舒已经把食为天的未来规划原原本本的写给苏洵了，只要按照步骤一步步的实施就能打造出商业帝国的雏形，他和苏家父子仔细的讨论过计划的可行性。官家的密旨也给他们信心。
忠于王事乃是读书人的理想，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苏洵当然责无旁贷的接过云舒的担子。不只是该感叹他的天真还是被封建礼教洗脑的彻底。高官厚禄赵祯可是一样没给的！
杨威奇怪的看着云舒跑动跑西，最后从将作监的木匠手中接过一块牌匾挂在营门上，“军事基地”四个涂着金漆的古怪名字在太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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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禁闭室的威力
自从赵祯把十里坡的皇家校场划归云舒管理后，杨威和陈琳就开始忙活起来，毕竟十里坡和皇宫大内是不一样的，为了保密名义上十里坡驻扎的新兵一律划归天武卫都虞候陶德的管辖，但实际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云舒真的想不通，自己这里只有一千五百人，而校场的看守却有近三千人，这种到达二比一的差距依然让某些人对自己不放心？云舒相信赵祯是不会这么做的，但这一定是某些朝臣对这件事情表的看法！
文官都是这般先从大义上把把你制住，这里的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还怎么调动他们？但有的时候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手段高明，你不是要秘密训练吗？我满足你，给你人给你训练，但是名义上和你没关系，这样不就是秘密训练了吗？
这种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云舒正是“受宠若惊”。他知道赵祯给他兵权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但是没想到这么快那些文官就知道了。掣肘的诏令在云舒刚刚给营门挂上牌匾的时候就到了。
仔细的查看了两府的签名和眼前官员的任命状，抬头看了看这个书生气浓郁的年轻官员，云舒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柯山你真的要参加所有的训练？”
柯山点头道：“确实如此云提举，如果不参加训练怎么知道你的练兵方法对不对？”
云舒长叹一声就摇头向营门内走去，真是不知死活的人，你作为间谍就把所见所闻如实汇报给你的主子就好，和比要演的这么真实？就算你这样我依然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抬头看了看日头，嗯不错，前几日刚刚下过雨，今天正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在六月三伏的阳光下最适合站军姿了，云舒嗷的一嗓子杨威就火赶来，他被任命为云舒的副手。
“把所有人都叫道校场上，本提举有话要说！”
杨威伸手拽住扭头就走的云舒道：“有啥事晚上再说呗！这天都能把人考秃噜皮了，咱们等晚上月上枝头……”
“我还人约黄昏后呢！说的是什么话？！”这就开始怕苦怕累？
怨声载道的人群松松垮垮的站在校场上，云舒都不用点就知道有些人没来，第一次就训话就这样难怪杨威的脸色都不好看，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没关系，云舒还担心人都到齐了不好般呢！
“大家伙是不是又累又热？”
扭曲的队伍中传来三三两两的回答声：“云提举多多关照属下啊！”
云舒点头道：“没问题，现在开始所有人包括将作监的人都要在太阳地下晒着，因为有些人没来，你们是在等他们！什么时候人都到齐了，我们什么时候在进入下一章程！”云舒的话刚刚说完就见有人飞快的冲向房舍，杨威大怒刚要阻拦就被云舒揽下：“下不为例。”
杨威尴尬的笑道：“都是些老兵油子，不太好管教……”
云舒斜眼望他一下：“我真的要年前起来可不会手下留情。”
“不用留情尽管训他们！”杨威毫不心疼的说道，虽然是他手下的禁军，但是他知道云舒绝对能把他们训好，他比谁都清楚云舒的手段！
跑出队列的禁军们回来了，跟他们一起的是刚刚偷懒的人，几个人也不进入队列大刺刺的站在校台下望着云舒道：“云提举这是作甚？我等没来就是我等的错，何必难为其他兄弟！”
“你们认罪？”云舒笑眯眯的问道。
杨威在一旁吓的魂都跳出来了，连忙拉住云舒道：“你可千万不要杀他们啊！三鼓不至军法从事乃是战场上用的，可千万不能杀人！”
云舒笑道：“你想哪去了？记不记得我和你说的惩罚措施？”
“关小黑屋？不是我说你这招能有啥用？这些个都是老兵油子，打都不怕何况是关在屋里！”
“什么关小黑屋！那叫关禁闭！”
“都一样！”
“来人啊！他这几个迟到的人统统关入禁闭室！”
看着一帮人被带走，校场中的禁军完全不当回事，之前云舒早就说过，这里唯一的处罚就是关禁闭，根据错误的大小来决定关禁闭的时间。
这几个人之所以不怕就是因为他们见识过什么叫禁闭室，他们之所以不来就是为了去禁闭室躲清闲！
云舒嘴角散着冷笑，没真正关禁闭的人都觉得禁闭室不可怕，可是为什么后世所有的军队都有关禁闭这一惩罚？它对人的伤害大的不可想像！自己虽然只被关过三天的紧闭，但是直到现在看到自己制作的禁闭室都开始心中虚。
“好了下面我们来分以下班组！”杨威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军中的队伍分的那么清晰，一个班十二人，三个班是一个排，三个排是一个连，以此类推，一千五百人正好是一个团。
用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所有人都分配好后，云舒决定从下午开始进行新兵连训练。
中午的饭菜非常丰盛，有米面有肉菜，禁军们这才开始夸云舒的好，杨威在一旁吆喝道：“都给老子听着，你们今天的饭菜是什么样？好吃吗？！这可是云提举给你们的甜头！可别说云提举和我老杨喝兵血！上禁每月一贯，中禁，每月五百问，下禁军每月三百文！每年成衣冬夏两套，奶奶的，我看着都眼馋！”
禁军爆出激烈的欢呼声，云舒笑道：“有赏必然有罚！违反军法的就去禁闭室！”
只有短短的一上午时间，远处的禁闭室就传来渗人的叫声，所有人都被单独关在一间狭小的房屋中，低矮的房间甚至不能直立起来，漆黑的禁闭室中只有一扇小窗户能透气看到阳光，一日两餐只有馒头。
下午禁军们在校场训练站军姿和走正步的时候，禁闭室的惨叫也愈凄厉，原本铁打的汉子，开始求饶起来，这让熟悉的人很是吃惊，就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居然让几个老兵油子开始求饶？
第二天开始禁闭室突然变得安静了，又是三天过后，总共关了五天的禁军被人抬了出来，模样凄惨，疯疯癫癫。有人大声哭号，有人以头抢地，有人默默不语，有人呆呆傻笑。
众人看着几人的样子重重的打那个寒颤，陶德和杨威看向云舒的眼神变得敬畏起来，文官柯山更是惊骇异常，难道云舒会法术不成，怎么就能用一件小黑屋把一个壮的像头牛的禁军折磨成这幅摸样？！
自这次禁闭事件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服从命令听指挥了！因为那排矮小漆黑的禁闭室永远都是开着小门立在远处，就像时刻准备吞噬人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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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军事训练科目（一）
“你们自己瞧瞧现在的样子，禁军乃是禁中精锐？这话是谁给我吹的！杨威你给老子打包票说你殿前司的人都是禁军中的翘楚！这是翘楚吗？连站军姿都站不好！你当初告诉我说，招的是些男人就行，可是你看看这些是男人吗？我第一次见到站军姿居然站哭的男人！”
杨威自己都在一旁打着摆子，看着咬牙坚持的云舒苦苦哀求道：“云哥儿咱们歇歇吧！再这么站下去怕是连我都要晕倒了！”
云舒大声笑道：“你知道站军姿其实是一种高深的武功吗？要配合心法练习将有万夫莫敌之勇！”
杨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不光是他就连身后的禁军也是如此，居然是高声的武功？！怎么可能，但是出于对云舒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他们还是下意识的信任云舒。 ≠
哪位上官连一文钱的孝敬也不拿？哪位上官顿顿米面肉菜的供着手底下的人？就连原本瞧不起云舒的柯山现在都听他的指挥。
“都给我记住了！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腿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一定要贴紧，别人如果用力拔你的手，即使你的人被扯得倒下了，你的手也不能松！
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而且还要将体内的气流分为三股：一股从丹田顺两腿向下，使两腿挺直夹紧如柱，双脚虎虎生威，紧紧抓住地，有一种将大地踏裂的感觉。气不到腿，双脚无力，下身则不稳。
一股从丹田向上，散至两肩与头顶，使肩平头正顶住天，眼盯前方不斜视，风吹沙迷眼不眨，气不饱盈，身体松垮，双目无神。一股收腹提臀，护住身体，使身体如钢如铁。”
众人按照云舒的话开始练习，多少觉得不是那么累了，之所以让他们站军姿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身体协调性和服从性，以及最重要的坚韧性。一个军人如果没有坚韧不拔的精气神就完了。
66续续的有人倒下，这是中暑的表现，旁边立刻有郎中上前把人抬走，一碗绿豆汤下肚没一会就好了许多。众人已经在太阳下站了一个时辰，何况这是六月三伏。
云舒感觉差不多了，刚要喊解散两眼一黑就向前栽下去。这可吓坏了杨威：“都解散！担架快来！”当众人把云舒台上担架的时候才现，云舒脚下的土地上多了一层白色的晶体，这是汗水被晒干的盐碱。
滴滴拉拉的汗水从担架上往下淌，杨威看着面色惨白的云舒第一次开始担心他死掉，平时像个脱了毛的猴子，没有事情是他想不到了，怎么到了这里就变了？大锅饭一起吃，大通铺一起睡，所有的训练都一场不落。
杨威能切身感受到云舒是属于这里的，就连他和伙房掌勺大师傅的对骂中都带有军中独特的色彩，他能和士兵一起吹牛侃大山，能和陶德偷吃伙房的鸡腿，甚至很和自己去蹲禁闭。
云舒在这里好像有了归属感！杨威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归属感，但是看着双眼紧闭躺在担架上的云舒他仿佛明白了。努力做好为之坚持的事，就是归属感，不计付出和回报的干好某件事就是归属感。
阳光透过树上的叶子斑驳的照着在脸上，刺眼的光线让云舒狼狈的打了俩个喷嚏，杨威哂笑道：“还说我的人，你自己也不是在咬牙硬撑？怎么样自己也痧了吧！”
“早上光顾着和你打赌，忘记和绿豆汤了！下午继续。”云舒不服气的说道，自己站军姿最起码也能站上俩个时辰，怎么今天才一个时辰就中暑了？看着自己的双手云舒想起现在的他只有十六岁。
“不带这么耍赖的，你输了！今晚就要去伙房帮我偷四个肉馒头！”杨威怪叫一声举着砂钵大的拳头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四个肉包子就而已至于吗？这六月三伏的等我后半夜去了还不馊了？”
“我不管！夜里不吃点东西睡不着！”
云舒无奈的答应下来，不知道杨威什么毛病，晚上一定要吃夜宵才能睡着觉，不然一夜都能上演饿狼传说。
半个月的时间校场已经变成了颇具现代化色彩的军营，水泥厂提供的水泥和砖石已经堆积成山，云舒取消了下午的站军姿科目改为构筑工事。
所有人包括陶德手底下的禁军一律光着肩膀铺路修墙，这是体力劳动，但是也可以训练手臂肌肉，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陶德一开始瞧不起云舒的训练，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就能提高禁军的水平？但是当他自己试着站了一会后就相信站军姿一定有用，他是上过战场的人，比别人都清楚两军交战的时候什么最重要。
站军姿只是开始，当云舒站在校场的高台上叠被子的时候，下面的禁军都傻眼了，居然有人能把被子叠成正方形的！这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可能的！
杨威轻轻的抚摸正方形的被子感叹：“云哥儿你的手真巧！”
云舒笑道：“你们也可以，从今晚开始所人明早起床后都必须把被子叠成我这样，明天一天就这一件事，越早完成就休息的时间就越多！”
话音刚落一旁的陶德哈哈大笑：“那明天就不用休息了，咱们这些大老粗手比脚还笨，想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没也没有啊！”
云舒面无表情看着陶德道：“你是不是说过要和我们一起训练？”
陶德点头道：“没错，可这也……”
“你的兵要是做不到或是不想做就不用参加训练了，带着你的人我要浪费多少时间？”
“云老弟，我刚刚是在说胡话，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叠！必须叠！”见到云舒严肃的模样，陶德连借口都不敢找，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他摸清云舒的脾气，什么事情都好说，但是训练的事情没得商量。
杨威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天武卫的人要是不行就算了，我们捧日军可不会说一个不字！”
“谁说我天武卫不行？！要不然就比比，谁输了晚上请喝酒！云老弟来做着中人。”
杨威本以为云舒会臭骂他们，没想到他居然点头道：“可以，如果天武卫做的好，我还会奏请官家让你们加入新军！”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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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军事训练科目（二）
夏夜的晚上一丝凉风都是享受，十里坡的校场上点燃了火把，所有禁军都坐在地上看着高台上的三个人，云舒拿着一个铁皮桶做成的简单扬声器对着众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是禁军了！”
此言一出别说是台下的禁军，就是杨威和陶德两人也是一脸的惊讶，云舒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是禁军是啥？
“你们不是禁军是啥？大家可定会好奇，我云舒所见过的禁军很多，有殿前司的诸班直，有上四军的捧日军天武卫等等，但是在我眼中他们都不是合格的军人！”
一旁的杨威和陶德几乎同时开口问道：“什么是军人？”
云舒点头道：“问的好，对于军人来说，牺牲当是一种胸怀。因为军人是为战争而生，是为和平而死的人。
军人是“拯黎民于水火，救国家于倒悬”的人，军人是“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的人，军人是“战死疆场，马革裹尸”的人。
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就意味着选择了离牺牲最近的职业，“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军队的职业决定了其使命的履行必须是甘于付出鲜血和生命，军人的奉献牺牲是最纯粹的，彻底的，无条件的。你们这些人有这种精神吗？”
云舒的话说的通俗易懂又荡气回肠，台下的禁军齐声喝到：“有！”声音之大振聋发聩。
当属云舒轻轻的摇头道：“你们现在说有我是不相信的，只有通过我的训练之后，才能证明你们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让我看看你们和那些在年节时候表演赛龙舟杂耍的禁军有何不同！”
看到台下的众人捏紧拳头的模样云舒笑了笑道：“知道为什么我选中你们吗？官家给了我整整三千人的兵样子，而我只要了你们一千五百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和被淘汰的人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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