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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变革-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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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的黑甲军带着最先进的棘轮弩和破甲箭，云舒相信只要不是正规军就不可能从他手中抢走那头牛，当然即使正规军也不能保证全部绞杀所有人，只要有一个漏走，整件事情就会被暴露出来，到时候暴怒的官家会把某些人撕得粉碎！
但是世界上飞蛾扑火的人大有人在，队伍在行进的时候，四周窜出无数的黑衣人，漫山遍野，云舒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忍耐力，大夏天的穿着黑衣服是什么鬼？
难道不知道黑色最吸热嘛？
身穿短袖的青衫黑家军迅变换队形，来人连弩箭都没有，一看就不是正规军，这些人还不够黑家军塞牙缝的！
队伍变成了三排，从容的上弦，寒光闪闪的破甲箭被黑家军收起来，对付这些人根本就没必要用这么昂贵的破甲箭，普通的弩箭就够了。
黑衣人在一个领头的人的带领下向五百人的黑甲军飞扑而来，人数虽然众多却三三两两的分散开，看来指挥的人也是一个熟读兵法的，但是显然他也是个死读书的人。
遇到弩箭齐射应该分散没错，但是面对黑甲军这样的高素质军队，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捏成一个拳头出击才是上策！
云舒挥了挥手，黑甲军中立刻有哨声响起，包拯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黑甲军的军令与禁军完全不一样。
但所有的军士却知道哨声的意义，从容的搅动着棘轮，待到黑衣人靠近后便射出，在射出的同时头也不回的向后走，这样已经上好弦的同伴立刻补上，这一切仿佛是排练好的一样，一**的攻击就如海浪一般，连续不断，即使有一两个空缺也会被第三排的士兵补上。
抛射在这种短兵相接中根本就用不上，平射才是王道。
每两人之间有一盾牌手，左手持盾右手握刀，在漏网之鱼靠近的一瞬间就冲出击毙他，绝不会让一人靠近弩箭手。
狼三誓从没见过如此有秩序的军队，炎宋的军队也不会变成这样，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士兵之间充满信任，即使有一人出错，也会有人帮忙。
自己带领的人就像是必死一般，这对亡命之徒有着致命打击。
亡命之徒的凶狠造就了他们不怕死的精神，反正家小有人养着，死了也无所谓，但是绝望的情绪却让他们奔溃，所有的人都死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对方居然连一个人也没损失，而自己这边的弟兄却一个个倒下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
黑衣人开始崩溃，6续有人三三两两的逃走。
………………………………
第二百三十二章我要一个解释
眼见军心不稳的狼三，立刻派出了精锐，三十个身穿铠甲的武士，举着锋利的长刀乌拉喊叫的就向云舒的黑甲军扑去。。
冷冷的看着身穿各种颜色的拼凑在一起的卷边盔甲，云舒冷笑着吹响手中的铜哨，黑甲军的士兵立刻把普通的弩箭换成破甲箭，对准身穿铠甲武士。
没想到两仪二圣居然找到了一些高级死士！
不用猜也知道哪些武士嘴中的话是日语！这时候的日本浪人可穿不起这么高级的大铠，肯定是两仪二圣为了混淆视听自己制作的仿大铠。
看来两仪二圣已经把手伸到了倭国，真是个好主意啊！
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少死士，只要给够钱，他们就会给雇主卖命，而且那叫一个忠心耿耿！
在云舒看来，和倭国这样的卑鄙国家搭上关系真的是无药可救，几百年后的倭国在华夏土地上留下的疮疤比比皆是，这个民族有着变态的心理，当你强大的时候他可以卑躬屈膝，当年软弱的时候，原先温顺的像狗一样的它便会露出卑鄙的獠牙。
弩箭不出意外的穿过没有弧度的铠甲透体而出，急促的哨声让所有战士集中火力的攒射身穿铠甲的目标。
狼三目瞪口呆的看着倒下的倭国武士，他们的铠甲是仿制倭国的没错，但是材料全是上好的百炼钢，怎么会一点也阻止不了弩箭的射击？
要知道这些武士的武技也是相当高，平时都能格挡开飞射而来的弓箭！
可是他错了，云舒的弩箭可是经过改良的棘轮弩，通过格物院大匠的改良，弩箭的威力更凶猛，上弦更轻松，飞射而出的弩箭甚至能达到二百五十步的距离，这样的初肉眼基本很难捕捉到，在弩弦响起的一刹那，弩箭就到了眼前。
在这样的战场上，武艺的高低已经没有价值，只有装备的差距和默契的配合才能赢得胜利，这两样都在云舒一边，训练这么久的黑甲军要是连这些人都对付不了，云舒早就抹脖子了。
敌人的偷袭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开玩笑，上哪去找这么专业的杀手对战？
山贼流寇什么的云舒基本没放在眼里，稍有死伤他们就跪地投降了。
眼前的黑衣人从原先的兴奋变成恐惧，倭国武士本是他们的杀手锏，可是却被瞬间击杀，呐喊声还没消失就倒在地上抽搐着。
“箭上有毒！”这是距离最近的黑衣人喊出的，当然他也随之毙命。
包拯在一旁看着倒地抽搐的人喃喃自语：“兵者凶器也。”
云舒从牙缝中挤出：“兵不厌诈！”这句话来，这是他和包拯翻脸以来的所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一场耐力与意志的比拼，狭路相逢勇者胜！
狼三已经崩溃了，将近八百亡命之徒组成的队伍，居然连五百人的黑甲军都对付不了，这简直是笑话，可是他却不得不命令手下撤退。
实力的悬殊让他开始犹豫起来，恐怕所有人都被消灭了，也破不开黑甲军的防御。
当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的时候，云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有半刻种他们的弩箭就会消耗完毕，到时见白刃相交的肉搏战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即使再精密的配合，遇到肉搏战也是九死一生，对方舍生忘死的打法，完全可以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换一条命。
自己这边最大的优势就是敌人没有弩箭，这才保全了黑甲军无人阵亡的情况，但是冲出队伍的敢死队却伤了七八个，有的甚至被砍掉了手臂！
炎宋的一个军人失去手臂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能参加作战，意味着他不能挣钱养家！
还好是在黑甲军，云舒堆这些人早就许诺过会安排他们的生计问题，有食为天，有格物院，有后勤，这些都可以安排下受伤的军人，甚至可以让他们当早就的亲兵。
残阳如血照射在这队人马的身上，云舒一骑当先的进入管城，队伍也加快度，直向郑州知州的府衙扑去。
包拯脸色惨白的拉扯云舒的坐骑：“云舒你要想清楚，你这是带军闯衙！传到京师是要掉脑袋的！”
“郑州之地居然有这样一支装备精良悍不畏死的凶徒，郑州知州唐培是干啥吃的？难道他事前就一点风声都没收到？我死了十几个属下你知不知道？！”
的确黑甲军是没死人，但是皇城司借调来的斥候却死了很多，这让他没法和陈琳交代，况且这些斥候都是在十里坡军营受过训练的，他们与黑甲军的关系极为密切，其中不乏有黑甲军出去的兄弟。
当十三具尸体摆在面前的时候，云舒差点就约束不住暴怒的黑甲军。
但是理智让他放弃了追击的打算，敌人说不定还有埋伏。
唐培看着暴怒的黑甲军两腿软，求助的抓住一旁的包拯道：“包龙图，这云观察室想干什么！居然带着这些兵痞包围我的府衙！正是岂有此理！反了啊！反了啊！”
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声色厉俱，在包拯的解释下他才慢慢的恢复平静道：“云观察，老夫现在就让衙门中的老班头带人搜寻，这郑州之地他很是收悉，如果还藏匿着歹人，必然会找到，云观察给我三日的时间！”
见他态度真诚又给出了有效的解决方案，这下云舒倒是骑虎难下了，尴尬的笑了笑道：“云舒也是急坏了，在礼数上有所冒犯，云舒在这给你赔礼了，只是这些死去的军士都是皇城司的斥候，密探，陈都监那里不好办啊！”
果然当唐培听到陈都监三个字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谁不知道陈琳的皇城司是官家的耳目，现在却在郑州之地出了事情，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云观察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解释！为何你郑州之地会出现两仪二圣的人！”
当云舒的话说完就仔细的观察着唐培的表情，但是他的脸上却写满了疑问，显然他根本不知道两仪二圣的存在！
见他迷茫，云舒严肃道：“看来你不知道，现在我找到了牛痘，也用死囚做过了实验，确实能抵御虏疮，这头牛的身上就有牛痘！……”
唐培在听到云舒的话后，表情立刻变得极为丰富，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又嚎啕大哭，连蹦带跳的冲向队伍中间的牛，可是却被四周的黑甲军拦住。
兴奋的他伸出手对一旁的军士哀求道：“这位小哥我就摸一下，就摸一下！”
在云舒的同意下，唐培差点就抱着牛开始强吻了，大笑过后才对云舒问道：“石青先生呢？这里面一定有他的功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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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无间道
面对唐培兴奋的提问，云舒身体一僵道：“为了仔细观察牛痘的过程和验证，石老感染了虏疮不治而亡！”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能让他接触虏疮？！对了跟你们一起去的禁军士卒呢？”
“他们和一帮黑衣人欲抢夺牛痘被全数被诛杀！”
云舒的话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但唐培却脸色铁青的怒道：“杀得好，居然敢打起牛痘的注意，死有余辜！我郑州百姓都等着牛痘救命！”
说完看了一眼包拯又道：“这种事情整个郑州之地只有老夫和负责你们安全的都指挥使张烨知道，难道是他有问题？”
云舒压低声音道：“不一定是张烨，知道这些事情的人郑州虽然只有两人，但是朝堂中知道的却又很多，这些禁军中恐怕不止一个张烨有权调动吧？”
唐培随着云舒的话望向包拯低声道：“包龙图不是那样的人，他的为人老夫在东京城见识过，这种卑鄙之事他不会做！”
云舒心中的石头落下，看来包拯的确只是中间人，并未作出过分的事情。
现在人群中一定还有一个人事两仪二圣阁的内线，不然在所有随同军士都被杀的情况下还能遇到黑衣人的伏击，伏击地点选的那么准，时间也恰到好处，来的人都是些武艺高强的亡命之徒。s
谁有能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召集这么多人手，还能未卜先知的埋伏好，看来人群中必然有内线！
云舒用最简单的排除法来寻找内鬼，包拯已经被排除，虽然他的嫌疑最大，但是云舒还是选择相信他，唐培没有跟随自己等人，他根本就不知道种痘实验有没有成功，剩下的就是张烨了，他现在的嫌疑最大！
但是这货也不知道牛痘的成功与否。
现在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既然这样云舒索性不想了，反正所有的人都有嫌疑。
能调动禁军，又知道结果的人除了包拯和自己还有谁呢？
另一边的包拯已经开始安排人手了，郑州所有的名医都被召集到了管城，正在眼巴巴的等着云舒现场指导种痘技术呢！
云舒站在高台上大声的对所有人说道：“种痘之事关系到百姓的安危，方法也很简单，但是你们要想学都必须加入临时组建的衙门，名字是官家取得就叫防疫衙门，这样的衙门以后还要担负起各种防疫事！有人不愿意的就退出，我这人就是不喜欢勉强人！”
随着云舒的话，很多人开始犹豫不决起来，谁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防疫衙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衙门，自己等人进入以后会不会一辈子都离不开。
云舒见状笑道：“防疫衙门是新的衙门大家担心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个衙门的人都要有一颗奉献的心，对待百姓就要像自己的亲人，你们是救死扶伤的医者！”
所谓的名医就剩下三个人，云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剩下三个就好办了，正好有三个官职，你们平分吧！”
说完就从袖子中抽出一张圣旨道：“你们三人叫什么？”
三人已经被云舒的话惊呆了，不光能学到如何种痘救人，居然还有官家封赏的官职，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差事。
当云舒宣布三人的官职后所有人都惊掉下巴，从六品的官职可快赶上正六品的郑州知州的唐培了！
退出的人后悔不已，要知道他们即使是再出名的名医也比不上一个从六品的官身重要啊！
即使这个从六品的提举防疫事只能管理防疫事宜但是管理的却是整个炎宋的防疫！这可就不一样了，当然他们要先在眼前这位云观察的林倒下学习，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能享受从六品官员的所有待遇，从白身一下变成官身这可是一飞冲天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三人站在原地等待着云舒的下一步指示动都不敢动，生怕惹得云舒这位上司不高兴。
云舒看着三位刚刚被授予官身的医者严肃的说道：“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防疫司的职官，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学好如何接种牛痘，同时招收心地善良的医者作为帮手，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要给郑州百姓全部接种牛痘！”
一个月的时间！这下三人有些待不住了，积极的要求现在就学习牛痘，当云舒在密室中给他们示范了一遍过后，三人感叹道：“大巧若拙！”
牛痘的种植简单粗暴，就是让人感染一次牛身上被净化过的天花病毒，这样人自身就会产生抗体，所谓的消灭天花病毒也就是大范围的接种牛痘，从而导致不会被传人，这样没有了媒介的天花病毒自己就消亡了。
其实后世根本就没有对付天花病毒的特效药。
在看到三位医者对自告奋勇的黑甲军接种过牛痘后，剩下的黑甲军全成了他们的练手对象，甚至为了快点达到目标，他们还让自己的徒弟也跟着学习，在这种情况下，五百黑甲军全部接种牛痘。
晚上休息的时候，唐培悄悄来到云舒的小院找他：“云观察能否从我管城先开始，然后向各个县镇逐步过渡？”
“当然没问题，管城的人最多，留下一位医正带着徒弟专门负责这里的种痘，其他人去疫情最严重的地方，还是要能救一个是一个！”
在听到云舒同意后，唐培才放下心来，明天就能对全城百姓宣布这一大好事情了，城中的牛都被集中放在一起，每头牛都被接种了天花病毒，再由这些牛通过自身的抵抗力形成牛痘，天花虽然对人有致命威胁，但是对身强体壮的牛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痘苗培育的很快，唐培以身试险的先接种了一个，正躺在床上发热。云舒对于这个时代文人的气节很是佩服，就连还在生气的包拯也义无反顾的接种牛痘。
内线依然没有找出，云舒对黑甲军是绝对的信任，黑甲军的体制和后世一样，拥有绝对忠诚的品质。
但是被云舒调到黑甲军担任营长的郝箭却对云舒悄悄的汇报：“咱们三连五班的一个战士不太对劲！”
这样的发现让云舒开始恐惧，两仪二圣阁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这些士兵已经接受过政治洗脑，应该完全忠于自己，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马三已经被控制起来，他的班长愤怒的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三四个人差点没拉住他，拳脚相加的就要揍他。
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十分照顾的班长，马三悔恨的差点把头皮拉扯下来，内心已经崩溃的他大喊：“我要见首长！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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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无上的荣耀
“说吧！你现在坦白才能对得起军队的培养，你是一个好兵！我云舒手下的兵都是好样的没有孬种，人没有不犯错的，但是要有错必改！”
云舒拉过一张长凳就坐在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马三对面，看着马三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我记得你是训练标兵，你的班长胡海极力推荐你当副班长，你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队伍？”
马三被云舒问的泣不成声：“首长！你不晓得，家中老母在他们手上！还有在陈留务农的弟弟一家……俺……俺没办法啊！”
云舒抄起腰间的匕首连挑，马三绝望的闭上眼睛但是身体却为之一松，身上的绳索已经被云舒挑断。
“这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你的家人现在安全了吗？”
“俺不知道……”
“你的任务是什么？”
“给他们通风报信，每晚轮到俺巡夜的时候，都会在地上挖一个坑，把一节竹管放在里面埋好，竹管里是最近的情况，在得知牛痘被您弄出来后，俺就借撒尿的名头发出信号……”
云舒已经全部清楚了，难怪两仪二圣阁的人掌握情报那么及时，云舒摸着下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对，我作为你的首长没有保护好你的家人是我的失职，你的家人现在应该安全了，这次回去我会把战士们的所有家人都安置好！”
十里坡的军营很大，完全能安置下所有的军属。
云舒早就有这样的计划，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而已，没想到两仪二圣阁这么快的就开始打起军属的主意。
坚固的堡垒常常是被从内部攻破的！这话一点也没错。
云舒从军帐中出去后，看到的却是刚刚那位愤怒的班长，跪在地上请求自己原谅马三，云舒拉起军帐的帘子，让马三看的清清楚楚……
背后的哭声让云舒眼睛一酸，那个班长看似暴怒异常，但是他却想极力的拯救自己的手下。没有被敌人打倒的战士却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下，这种痛苦是谁也不能接受的，还好云舒及时的发现问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包拯哂笑的模样，云舒心中就如开了锅一般沸腾，查内奸居然查到了自己的头上，这换了谁都会让人生气。
“老包你别用这种眼神望着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嘿嘿，老夫就是想知道你怎么处理！”
“我会向官家请罪，御下不严是我云舒的失职，你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就好！”
“我知道你爱护手下，但是你把人交给我，老夫必然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了，他已经全都招了，人也被我处理了！”
包拯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怀疑的打量着云舒道：“真的？！”
“当然，我黑甲军可容不得沙子，不像你开封府，漏的像筛子一样！”
云舒的话把包拯怼的够呛，偌大的一个开封府鱼龙混杂，怎么可能铁板一块，其中必然也有两仪二圣阁的人，这些情况他都清楚，但却束手无策。
苦笑着点了点云舒：“你呀你！”
“唉？我什么时候与你和好了？”
“莫要扭捏！”
云舒一阵无语，老包还是很可爱的老人……
包拯作为一个政客本能的做出有利于政治的事情也无可厚非，云舒虽然生气却不恨他，也许某一天自己也会做出这种无奈的妥协。
管城的百姓在得知可以接种牛痘避免虏疮的时候，整个城市沸腾了，这不是游方郎中的偏房，而是真正的医术，连知府大老爷都亲自试过了，在百姓看来知府就是权威！
于是在防疫局刚刚开门的时候，门外的百姓就排起了长队，云舒发誓古人的秩序绝对要比后世的高，而且尊老爱幼的品德被发挥到了极致！
年轻人主动让老人和孩子先种痘，即使有人想插队，也会被宿老用拐杖敲出，这些宿老就是城中德高望重的人，如果被他拉入黑名单，出门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郑州只是一州之地发生虏疮，朝堂已经封锁了这里，只能进不能出，要想出去也行，必须露出膀子上的疤痕，牛痘的疤痕与其他的不一样，一眼就能识别。
云舒此行的任务基本完成，包拯催促着他回京述职。
在包拯看来，黑甲军多一天掌握在云舒手中就多一天不安全，他要向官家禀报收回他的军权。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黑甲军的实力已经初露锋芒，包拯可以肯定的说，只要假以时日，必然成为百战雄师！
云舒身为外戚，手中掌握着如此惊人的力量确实让人害怕。
原本还有杨威的监督，如今看来，没有杨威的情况下，他就像脱缰的野马，肆意妄为。
现在的云舒根本不知道包拯的所想，而是捧着自己与王石青的骨灰坛子发愣，和自己一起相处一个月的老人就这样走了，就连临死前也没有留下别的话，而是反复的重复着自己的感觉，小本子已经被他贴身藏好，这是爷俩的纪念。
云舒仔细的对三位医正交代注意事项，同时让他们在结束郑州的种痘后回京述职，吏部自然会有人安排他们。
相较于三人的兴高采烈，唐培却有些悲伤，王石青的去世让他很难过，云舒不能理解，两人从未相见，只是知晓老王的所作所为而已，现在老王死了，唐培自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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