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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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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提议去找旺财顺便找个风水地,将老人安葬了。旺财过来了,走到老人面前看看说,大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吗?放心吧,他们一切会照顾好的。

    旺财给大柱使个眼色,大柱明白了。扑通一下子跪倒老人尸体跟前,哭道,爷爷,你放心吧,家里喂养的狗我会照顾好的!

    大伙再看大柱爷爷已然合上了眼,手不知什么时己松开了。人们长出一口气,赶紧进行后事。

    旺财在院子里转了转,觉的身上有些阴冷,这种只有阴冷只有象他这种人感觉得到,平常人只是觉的不舒服而己。但旺财一时也说不清那儿不对付。

    于是旺财溜出家门,在大柱爷爷的房前物后转了一圈,总觉那儿不对劲,有股煞气。

    旺财又回到家里,走到里屋,见大柱奶奶抹眼泪,旺财说,大娘,人早晩都要走这条道,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大柱奶奶叹了口气说,唉,这就是命啊,想起多年前一个怪人说的话,今还真灵验了。

    旺财激淩了一下子,忙问,怎么回事呀?

    大柱奶奶讲了下面的一段往事。

    那还要从上世纪六十代说起,大柱爷爷就成天背着破土枪,带着干粮溜兔子。那会人都没吃的,野地里的兔子饿的也跟小鸡似的,有时大柱爷爷打住两个-个的,有时打不住还得赔干粮。大柱爷爷在地里跑一天,有时再饿,也不愿饿着带在身边的狗,常常拿干粮与狗分了吃。
………………………………

第五十七章又出事了

    ……》

    那年冬天,大雪下的没完没了,大柱爷爷非要带上枪领着狗去地里转转去。万一有什么收获呢?临出门大柱奶奶给了他三个窝头一块烤山药。并说,别舍不得吃,少给狗些。大柱爷爷说,知道,野地里有的是酸枣,实在不行用它找齐,这么大的雪连水也不用带,也渴不着也饿不着。

    当大柱爷爷快到破庙那儿时,几条狗同时狂吠起来。他来了精神,以为在荒废的破庙里有兔子,他寻着狗叫的方向,急速奔过去。几条狗也迅疾地冲在前面。

    天上的大雪叶子迎面扑来,他根本顾不上机警地向穿过破庙墙,在半人深的野草里寻觅。几条狗突然叫的更响了,围着庙阶台转来跑去。他寻声望去,在庙门边倚着一个穿土黄衣服的老头,几只狗围着他吱吱叫着直打转。

    大柱爷爷一看是个人,只好收起枪来,喝住围着人的狗,也跺跺脚也想避避雪,稍待会再走。雪下的太大了。

    无意中打量旁边的那个人,头发胡子老长,刀条脸,瘦骨嶙峋,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年纪。一身土黄衣服上已是破破烂烂。低着头,缩在那里只哆嗦。那几狗却反常态的冲着那人直较劲,一般情况他只要喝住狗一次,狗便蔫下来,这回他反复几次也不奏效。

    他心里也纳闷,是不是狗饿了?他从斜背着的大粗布口袋里,拿出一个锅头,掰开分给几个狗吃。狗呜呜叫着,仍机警地望着缩在那儿的那个人 。忽然那个人用微弱的口气说,大哥,给我快干粮行吗?我真的快要饿死了。

    大柱爷爷,犹豫了一下,他不是不想给他,可他早算已好了的,一块烤山药是中午饭,三窝头,狗吃一半他吃一半是晚上饭。真的没有余粮。他只好说,大哥,我身上真没带那么多干粮,给了你我和这几条狗,都要挨饿。

    那个人抬起头来,慢悠悠地说,难道,我还不如你身边的几条狗吗?

    大哥,你可别那么说,我还真指望这几条狗混呢。大柱爷爷说。

    这人啊,要长人心眼,不能老顾眼前。你就是再对狗好,到时你也要被狗咬死。那人又慢吞吞地说。

    大柱爷爷笑了,蹲下身抱住一只狗头,问狗,你会咬死我吗?会吗?那臭要饭的说你会咬死我,太可笑了!

    当他与狗交流完,回头望那人时,那里还有人的踪影?他四处寻找,根本就没人。

    他顿感奇怪,站起身端起枪,想立刻离开这儿,忽然草丛里蹿出一只兔子又大又肥,他一阵狂喜飞快地瞄准勾火,没想到竟是哑炮。他边追兔子,边以逃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压炮勾枪机,竟又是哑炮。

    娘的怪了,当他再压炮瞄兔子时,兔子早没影了。他懊恼地勾动枪机,砰,枪响了。

    自从那次回来大柱爷爷就常做恶梦,梦见那个穿黄土布衣服的人伸着手跟他要干粮。不过大柱爷爷也不当回事。爱咋咋滴。

    只是有一年夏天,下大雨把墙头给冲倒了。大柱爷爷与大柱爹垒墙头,不知什么时候从房屋后转出来了个人,穿着一身黄裤掛,手里拿着个缸子。那缸子特大号,盛粮食能盛三四斤,说是安微那边遭了灾,出来要饭。希望能给点粮食。

    来了生人,家里的狗顿时狂叫起来,并且叫的声音很尖利。根本就没办法与这人沟通,大柱爷爷心烦,老觉这人面熟,也想不起在那儿见过了问他,要饭的不要干粮,要什么粮食?

    象这种要饭的村里也来过,不要馒头,要钱要粮食,据说他们要了粮食也是卖了换钱。所以大柱爷爷说,要饭的不要干粮,那是要饭的吗?要吃饭管饱。现做都行。要粮食没有。

    狗叫的越发厉害,大柱爷爷急于轰走要饭的,好图个清静。要饭的无奈,在墙头边求了半天,大柱爷爷也没理他。后来不知什么走了。

    旺财听罢,脸色大变,说声说,不好。扭头就往家里跑去。

    所有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大柱媳妇端着盆水从屋里往外走,走着走着咣的一下扔掉盆子。一头扎倒地上,口吐白沫,两眼上翻,浑身抽搐起来,人们一下子慌了。好端端的这是怎么啦?以前也没发现大柱媳有这症状啊!

    人们大乱,又是掐人中又是窝胳膊。有人忙去找大夫。

    正当人们手足无措不知所以然的时候,旺财掂着大黄兜子来了。跑的脑门上大汗淋漓。一进院子,看到这情况,急的一跺脚说,我还是来晚了!

    有人问怎么回事,旺财摆摆手,不让所有人问话。

    从大黄兜子里拿出罗盘围着院子测起来,罗盘上的针竟然转了起来,速度还相当的快。

    旺财知道院子不仅有煞气,而且煞气非常重。

    旺财一时定不下煞气出自何处,汗顺着脑门流到鼻尖上,然后又掉到地上。这个季节,都穿上棉妖了,旺财仍出汗,可见旺财真是心急如焚啊。

    旺财又端着罗盘从院子外的四周测,果不出旺财所料,他用手一指墙头说,来人,把这段墙头拆了。

    人们不知道什么用意,只见他白眼珠子翻腾腾着,心里就没了底,再见他这状态,岂敢怠忙?上来几个小伙子嘁哩喀嚓几镐就把墙头扒开了。

    旺财说,我操,哥几个慢点呀,今吃的什么呀?劲这么猛。大伙一听,你个死旺财,你这模样谁敢慢呀?

    旺财在砖堆里用手刨了刨,从里面拽出了个小布皮。小布皮叠的方方正正,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包着一张黄纸,黄纸上竟然画着个小人。小人背面写着生辰八字,正面小人身上滴的有血迹。

    旺财忙叫过大柱奶奶来看,大柱奶奶一看直眼了,我的那个天,这正是大柱爷爷的生辰八字!

    这是谁干的呀?太损了,这不是要人命嘛!旺财说,可能就是那个要饭的,他提前准备好的,趁大柱爷爷不备,把它塞在了墙里。

    可那个人又是谁呀?
………………………………

第五十八章守灵鬼事

    ……》

    旺财把别人施的法术给破了,赶紧把小黄纸人处理了。大柱奶奶及全家人都特别紧张,生怕还会有什么幺蛾子再出现。旺财摇摇头说,这个我也没办法,他不出现我也奈何不了他。不过我破了他的法术他肯定知道了,没想到这人如此的凶狠,他害死大柱爷爷,还要害大柱媳妇。

    我一来就感觉到了,当大柱奶奶说起那个要饭的,我就觉得不对劲。旺财又说道。

    有人跑过来说,大柱媳妇醒了,刚才的事根本就记不得,这会说只觉头晕去休息去了。旺财点点头说,这在意在意料之中。

    晚上洠拢婆芾磪趟吡税滋旆⑸恼庖磺小N艺牒屯坪鹊憔疲笾遗扇死凑椅伊耍ト梦野锇锩Α:眯┍誓氖禄箾'弄。

    林家红白喜事尤其是文墨的事,是由敬贤一手操办,只是大柱家与敬贤有结。所以大柱家有事敬贤不凑,不去给他家办。原因也是因为大柱爷爷,那几年祥义还没扶正,是村里老村长掌权。敬贤在村里当支委,跟在老村长身后,腆胸凸肚不可一势。

    那年村里收提留款,各家各户必须在规定的时间交到村委会里。村里基本上都交上来了,唯有几各别的没有交上来,其中就有大柱家。老村长告诉敬贤去户里催催,公社里等着要呢,完不成任务公社干部要训我们。看看具体什么原因,确有困难,我们再说。

    敬贤于是带着人就去催款,来到大柱家一顿狂砸门,大柱爷爷开了门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忙说,大柱他奶奶去借钱了,等等,回来就把钱交上去。

    敬贤当时把眼一瞪说,放屁,借钱去了?谁信?再说借不到咋办?还想耍赖?门也没有。你以为我敬贤是吃干饭的?是吃粑粑的孩子那么好糊弄?

    敬贤,你说都本村当街的老少爷们住着,我犯的上那么不要脸吗?大柱爷爷生气的说。

    少给我来那叮咯咙咚锵,甭费话,有钱拿钱,没钱牵牛,牵猪,再不行抓人,扭送派处所。敬贤脑瓜子一拨浪说。

    大柱爷爷一听火冒三丈说道,敬贤,你别欺人太甚,今我就不交了!

    好啊,反了你还!闯进去,牵牛,抓猪!出了事我兜着!敬贤带着人就要闯。

    大柱爷爷说了句,你们等着,今我给你们拚了!扭头跑进院里。顷刻,腰里别着药葫,手里端着土枪冲了出来。吓得这帮子人扭头就跑,敬贤一慌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倒了,大柱爷爷上去一脚踩住敬贤,用枪一下顶住了敬贤的脑袋。

    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今老子嘣了你!大柱爷爷怒不可遏。

    住手!还有王法了洠в校±洗宄ぜ笆备系剑对兜睾鸬馈�

    大柱爷爷被老村长喝住,脑瓜冷静了几分,倒过手来,用枪把子抽了一下敬贤的嘴说,我让你吃人饭不说人话!今打烂你的嘴!

    敬贤的牙掉了两颗,嘴唇成了烂桃。等有人把敬贤拉起来,敬贤裆里湿了一大片,吓尿了。

    老村长回来就开了村委会,结束了敬贤六个月零三天的村委委员的官场生涯。

    不过从那时起,大柱爷爷烦透了敬贤,发誓与他家老死不相往来。

    村子里除了敬贤能整点文词,在年轻人中也就是我了,所以,有人也找我来弄这些东西。

    我没有推辞的习惯,抬腿就跟来人去了大柱家。大柱爷爷家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大柱见我来了帮忙,忙把我让进屋里。让别人准备纸墨写些对联什么的,我也不在客气,抓紧时间干活。对联无非是些常用的:

    朗月清风怀旧宇

    残山剩水读遗诗

    等闲暂别犹惊梦

    此后何缘在晤言

    天上陨颗明星

    人间少名俊杰

    灵堂的对联稍稍动动头脑写的长点规范些:

    鹃啼五夜凄风冷鹤唳三更苦雨寒

    魂归九天悲夜月芳流百代忆春风

    做完这些又帮着大柱家写些辞灵时的顺口溜,尽管村里人有人知道敬贤写,但始终不知道他怎么写的,他也从不给人们好好说这类东西,我便顺手给大柱写了,不妨写在这里:

    故去亡人,你听真,由你孝男孝女前来辞灵,高搭灵棚一丈三,上面有着球幡和条幡,往这灵棚一搭目,中间罩着一口紫金棺。

    左边摆的是红马,右边摆的是花圈,这口棺,不一般,木匠师傅手艺好,边边缝缝勾的严,是后边矮来后边窄,前边高来前边宽,里面足有六尺六,外边足有七尺三,画匠师傅手艺巧,二十四孝画的全,左边画有那沉香来救母。

    还有那王祥卧冰河上钓,右边画有犀牛来望月,还有那海马朝云天,二十四孝画完毕,金童玉女在前边,金童那前引路,玉女送你老上西天。

    做完这些又写了些常用贴之类的东西,不知不觉就十一点多了。我想明天还要去砖厂干活,没什么事就准备回家休息了。

    我正要吿辞跟我在屋里的帮忙的人们,守灵的大柱孩子突然跑进屋来说:“叔,叔,那外边小纸人冲我笑了一下。”我们一屋人都愣了一下,我忙说:“孩子,你看晃眼了吧?那是纸人,它不会动。”

    孩子也七岁了,应该懂事了,我想他不会瞎说,但我们都极力的不往邪事上那方面上想。

    “没有,真的冲我笑了一下,我不会看晃眼。”小家伙挺执著,坚持他的意见。我觉的有些不妙,旺财又没在身边。大柱也有些蒙说:“勇,这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办?”我说了句,我出去看看。二旦说:“我操,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跟你去!”

    我和二旦走到院子里,那对童男童女在院子里墙边放着。因为还没辞灵,入殓。还没有把它们放到灵位跟前,我看了看并没什么异样。此时,却刮起了风,风不大,却让院子里所有的东西乱响,我和二旦再看那二个童男童女,让风刮的竟然动了起来!

    肯定有邪门外道!二旦骂了句:“娘的!那来的风?刮的这么渗人!”上去一脚踢到小纸人身上。
………………………………

第五十九章一场恶斗

    ……》

    那那童男童女是用苇子扎制的,然后用纸糊上去上染色,二旦用力过猛,脚卡在纸人里。二旦用力拽出糊制的纸人。谁知那纸人被风刮起,啪地一声向二旦砸来,与此同时另一个纸人也向我袭来。我大叫一声:“不好!”扭头躲过。二旦被糊制的纸人狠狠的撞了一下脊背,差点摔倒。

    风越刮越大,直向灵堂里刮去。我再看大柱己是吓的,面色苍白,呆瞪瞪的站在哪儿。

    我和二旦被二个童男童女缠住,二个纸人在风里上下翻飞,撞来撞去,我顺手抄起一个锄把,朝那纸人劈去,纸人竟然灵活的避开,我心里害怕极了,莫非今晚非要折在这儿?这是他娘的什么玩意?这纸人飘来飞去,也竟能伤人。

    我手里有了锄把,童男童女不在象刚才那样猖狂,在风里翻腾,直冲灵堂。我不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今天必有鬼邪事,绝不能让这邪气的童男童女进了灵堂。

    风又刮的紧了,童男童女又被刮了起来,我跟二旦说:“拦住这两个东西,若它们冲进去了,我们怕弄不了了!”

    二旦也脸色大变,气喘吁吁地说:“勇,这纸糊的人打在身上好疼,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它们也不敢太近咱们。可时间久了,恐怕咱俩也弄不过它们!”

    我猛然想起了旺财说过,滴自己的血也可以避邪,咬手指怕弄不到那童男童女身上,我低声跟二旦说:“咬破舌尖,噙口血在嘴里,一会逮机会喷出去!”二旦点点头。

    童男童女这次被风刮起来的更高更猛了,所有的妇女都吓的紧闭门窗,蹲在地下不敢动,大柱和几个男人站在门口拽着门,在台阶上惊恐万状地看着。我和二旦惊异地的发现,童男童女己然变了脸,脸比白纸还白,两只黑洞似的眼流出红色血。

    二旦骂了句:“娘的,什么玩意啊?还会变呀?”

    我上去一锄把,将童男拍落,嘴里说:“我让你变,让你变。老子让你打死,也不能让你吓死!”

    二旦也趁那童女不备一口血喷出去,正中童女面目,那童女发出撕裂的残声,也落了下来。再看童女脸上纸完全没有了只剩下了苇子。

    此时,院子不知什么时候,灯全黑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黑的,风仍在乱刮,只是洠Я酥胶耐型姆冢液投└辖舫迳咸ń祝椅蚀笾骸案辖粽沂值缤玻业愣髑茫龆玻酶嗟娜死矗舛锏男傲耍 �

    大柱说:“过年时剩了两挂鞭炮行不?”

    “行,动静越大越好!”我赶紧说。

    风比刚才又大了些,带着凄厉的动静,一次次向灵堂刮来。

    噼哩啪啦,大柱扔出一挂点燃的鞭炮,顿时烟雾四起,满院子到处是火药味,鞭炮一响风顿时停了。灯也亮了。人们都从惊魂中回过味来。村里的老少爷们都纷纷的赶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半夜放什么鞭炮?

    都以为大柱家招了贼了呢,有的手里还攥着家伙,看这阵势真有矛贼就是钻了老鼠洞也要被拽出来。旺财也慌慌地跑来了,手里拿着个瓜铲(压西瓜秧的工具)。进门就问:“小偷呢?我用这瓜铲,铲死他,敢上咱村来,死克郎钻腚眼,找(屎)死呢!”

    大伙一看旺财这打扮拿的这家伙都气乐了。二旦说:“就你这两下子,还真能拳打敬老院,脚踢幼稚园,太平间里一声吼,全都吓的不起来!”旺财说:“二旦你这是门缝里看关公,瞧扁了英雄!”

    “去蛋吧!我这是门缝里看王八,原(圆)形毕露!”二旦与旺财磨牙斗嘴。

    我赶紧说:“行了,行了,闹玩也不看场合,你们看在哪呢?”他俩才不再吭声了。

    大柱简单的说了说刚才的事,大伙都嘱咐了大柱几句,并要求多留下几个人来。大柱谢绝了。都纷纷散去。我把刚才的事讲给旺财听,旺财说:“大柱爷爷结下的怨不是一般的怨的,今晚上是碰上你和二旦,你们两个阳火太旺了,这鬼邪奈何不了你们,否则不堪设想!”

    “人都死了,那鬼邪还来干什么呀?还能怎么样?”大柱问。

    旺财说:“这鬼孽道行太深了,他害死了你爷爷看来并不甘心。还要接着害别人。即便是害不了,他用他的道行,可以使你爷爷炸尸,变成僵尸。那样麻烦可就大了!斗僵尸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旺财看看院子里的锄把笑了:“勇,你真幸运,这锄把是枣木把,吿诉你,鬼邪就怕桃木,枣木。若用上雷击枣木那就更厉害了。那鬼邪吃了这上面的亏,否则你两也沾不到光。至于喷血,放鞭炮,都是非常正确的驱鬼术!为什么过年放炮?就是为了驱鬼。鬼最怕火药味!”

    “你所做的这些措施,非常正确。没想到,勇,进步够快的啊!”旺财转着指南打北的“格愣眼”赞许地说。

    “那是,这叫强将手下无弱兵,你教的好!”我吹捧旺财说。

    大柱说:“反正你家也没人,就留下在这儿睡吧,万一再有什么情况呢?”

    旺财说:“放心,不会来了,这鬼己知道这儿的厉害了!”

    旺财我和二旦还是留了下来,找个地方歇了。

    这儿的风俗一般是尸体放三天五天出殡,明天是第二天,是辞灵,入殓,安排坟地,第三天出殡。五天的多是因外地儿女回家慢,或是家里亲戚多,或是世去人年纪大摆些派场等原因。

    第二天去选坟地,林家的祖坟都有坟谱,找来坟谱旺财看了看,是民国三年的。坟谱没往下写,也就是说当时坟谱就止到大柱爷爷这辈没了,坟谱上说的明白,坟地占严后另请高明。

    坟头离坟头之间应为三丈三尺,用尺子量量坟地确是埋不开了,只好另选墓地。

    旺财让林家长辈们跟着,在乱坟岗的一块平整地带,林家长辈就说这地方不错,建议在这儿埋下。旺财看了看果断的说不行。
………………………………

第六十章诈尸

    ……》

    我过去对于阴阳风水也持怀疑态度,死人如何能影响了活人的命运。旺财曾这样解释给我说,人死后,这种遗传粒子(信息)在尸骨没有零散漂流(或完全腐化为土并融入土里)之前,这种遗传信息与活着的亲人之间照常时时刻刻的沟通着。

    如果尸骨安置地点的地理环境构成了吉祥的地气格局,那么其活着的亲人就会接收到吉祥如意的信息能量,接收了吉祥如意的信息能量人就会吉祥如意;反之,如果祖坟的地气是凶险的不良信息,那么亲人接收到的就是凶险的不良信息,其亲人也就会灾祸重重,万事艰辛。

    只有祖坟的地气场吉祥,祖先的尸骨才能把吉祥的信息传输给后代人;后代人才能吉祥。所以说,只要改变了祖坟的地理环境格局,就能改变祖坟的地气场。祖坟的地气场改变了,后人的命运也就会相应的发生改变。

    “这儿的地势虽然平些,但没有龙虎。平地气脉常常隐伏在地中,只有止聚的地方都象手掌那样平才好。平地气脉要选高处葬,也就是大伙说的选平地气脉要选头,如果不安规矩走弄错了,生与气就会脱散跑掉了。”旺财解释说道。

    二旦问:“埋个死人还那么多道道!什么是龙虎呀?”

    “是,埋葬死人是个非常麻烦的事,这平地气脉千变万化,并且与山地气脉交错混杂,很难辩的清。如果一旦弄错,张冠李戴,没安规矩,灾祸马上就会临头。辩气抓,看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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