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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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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下去非要了我的老命不可!”
旺财一直没在说话,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今我也要去姥姥家去拜年,所以在这儿不再耽搁了。
出了小刚家旺财就骂:“一家子什么玩意?要不是看在村里老少爷们情份上,打死我也不去!”
“行啦,苍蝇地屁股,别抱屈(蛆)啦,他们家怎么做是他们家的事,我们怎么做是我们的事。人在做,天在看。是吧!”我说。
旺财笑笑说:“还是你心里敞亮,这么一折腾,天这么晚了还出门吗?”看看太阳确实不早了,恐怕去了有了太晚了,干脆下午去吧。
回到养殖场,爹己经回去了。几个闲坐的老人还在闲聊。我陪他们天南海北的扯了会刚才的事,看看近中午,老人们都回家吃饭去了。
旺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买来的烧鸡,猪耳猪脸之类的菜和酒,非说大过年的咱兄弟俩要喝个尽兴。我说,下午还要去串亲戚不能多喝,旺财说没事,明天去也没关系。
我还是要做饭的,我正欲涮锅,切菜。小莲骑着车子过来了,车把上挂着个篮子,把里面的饺子拿出来。这回小莲还真带了几头蒜。
旺财见了一副高兴的样子,又擦桌子又抹凳子,变的勤快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地叫小莲姐。我真想笑。
酒菜饺子摆上,旺财非让小莲在这吃饭。小莲也不客气,坐下就一起吃饭。
旺财喝酒是勾酒的一副样子,起初两杯还有点拘束,后来便自斟自饮起来。小莲本不能喝酒,见我们都挺高兴的样子,也喝了点。不由的脸飞红霞笑如桃花,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虽然我也喝了不少,但仍在我自我掌控之内,想想这一年来风风雨雨,苦辣酸甜不由的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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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又闹上了
……》
旺财吃的脑门上流出了汗,看的出是真香。小莲看看旺财又看看我捂着嘴笑,然后说:“下午还出门吗?不去咱俩去县城玩去!”我说:“想出门的,每年都是上午去,今年赶上敬贤这点事没去了,下午去吧!”
小莲点点头说:“嗯,那回来没事了再去吧!”
“刚才我在来的路上看见村口,一只大黄狗追一只鸡,跑到一只大粪坑边,鸡逼急飞过去了。狗没来的急刹住,扑通下一个掉进大粪坑里,折腾了半天才上来,你说好笑不?那狗也是,闲着没事撵鸡干什么呀?”小莲又说道。
旺财说:“馋了呗,狗有时也吃鸡!”
“嗯,狗特别爱吃鸡腿!”我看着旺财正啃鸡骨头笑道。
旺财一愣神,这才知道中了招,都哈哈的笑起来。
傍晚我拜年回来,旺财,爹,还有老人们正在养殖场里说着闲话。有关鬼狐仙怪的事,看来他们并不惊讶。老人们甚至说,早先有谚语“无狐魅,不成村。”的说法。我对于这方面的了解甚少,除了读过《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外其他的就没这方面的知识了。
其中一个老人说,他的一个弟弟就是让黄鼬给害了。当年咱这一带还没这么开发,大片大片的荒田野地,兔子野鸡狐狸黄鼬很多很多。有年夏天夜晚,明月当空。我出去浇地,回家很晚。我听到老院有点动静,他就过去看,那是个闲院子,没爹娘了后那院子一直闲着。
平时院子里就是种点豆角,韭菜,放点柴禾什么的。只是那柴禾垛也多少年不敢动了,有七八年了吧,不知怎么拿过两次也不见少,拿一回柴禾就头疼一回。就知道这里面有怪事了。我看着月亮底挺亮,跟大白天似的,心里也不紧张。
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那时都盖不起大门洞,都是用木棍子捆一个栅栏门,墙头用旧砖头垒的也很矮。并且墙头上也爬满了豆秧瓜秧之类的东西。
我走过去一看,吃惊不小,房顶上立着一个黄鼬,两腿直立,那两爪却做抱拳状,再看下面院子里,足足有三十多只黃鼬都和房顶上个做一个姿式,都昂着头,歪着脖子,看着圆圆的月亮。莫非这就是民间传说的黄鼬拜月!
黄鼬拜月就是他们在修行,在一块吸日月天地之精华。我也不敢去打扰他们,只是开开栅栏门看了看。那些黄鼬并不理会他,好象没看见他一样。我就悄悄退了出来,那垛柴禾二十多年后拆房才动了它。
那时粮食总不够吃,家里有没什么经济来源。我和兄弟说咱一块捉野兔野鸡什么的吧,折腾个钱也能混日子,俺兄弟说行。为啥拉上俺兄弟?咱笨啊,弄个夹子了,绕个钢丝套了,弄个捉的笼子了他内行。
于是俺哥俩就干开了,那时节,到处都是跑的野物。也好逮,晚上下夹子下套,早晨就去捡,每天你还别说,没空手回过。白天俺俩就看印迹,他比我经验,一看一个准。
两三年后,有一次早晨去拾夹子,夹住了一只大黄鼬,洠Ъ凶∫Σ课唬凰馈N易阶∷嵌骶寡劾锷磷叛劾幔白孟笤谧饕厩笕摹N倚娜砹怂担垡恢币裁淮」器嫡馔嬉馔π靶裕帕怂桑坷隙担纾闵盗税桑啃娜碓刍垢烧飧龈墒裁矗�
不是啊,兄弟。你看这东西眼泪汪汪的,我怎下的去手呀。我说。
老二走过来笑了,你吧,哥,说你什么好呢?你知道这黄鼬皮多少钱一张吗?能顶多少只兔子吗?咱干这个的,栽在咱手里是它命当绝!我来!说着俺老二上去用绳套勒住黄鼬脖子,将它勒死。这样能落张完好无损的皮。
老二干活挺利落,剥皮砸骨,一会的事。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梦见在荒野地里有只奔跑的黄鼬在我前面直跑。我就追啊追,我实在累的不行了,我就说歇会,那知道那黄鼬突然地就站在了我面前。
并且张口就说话 :“你们俩好恶毒,捉住了我的孩子,求饶你们都不放过,我知道你是好人,放过你。但你的兄弟决不放过,我会让它生不如死!”说完化成一溜黄烟没了。我吓了一身冷汗就醒了,早晨赶忙就找老二。
刚出门就见街上围满了人,有人赶紧跑过来说:“你快看看去吧,你们家老二傻了!”
我过去一看,恶心死人老二浑身是粪,象是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嬉嬉笑着:“哈哈哈,发财喽发财喽!”抓起一把泥就往嘴里捂。村里都躲得远远的看,太臭了。
一年后打听到有个老道会袪邪,那老道也疯疯癫癫,**期间也没少挨批,精神多少也有些错乱。把他请了来给瞧瞧。老道看了看说:“治可以治,但恐怕落下后遗症!”家里一听,能治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总比现在好就行。
老道拿出铜钱剑做了一会法事,用铜钱剑打了老二天灵盖一下说道:“还不走?难道想让我毁你道行吗?”
老二打了个激凌,就过来了。可是从那一后,老二再也不说一句话了,长年满嘴角子哈拉子,直瞪瞪的一双眼。人整个的废了,有一年下大雨,人没回家,全村人帮着找。最后再村南河里发现了尸体,淹死了。
唉,这人呀,还是别没事老招惹有仙气的东西。
老人有人又都说,是啊,是啊,这黄鼬东西灵着哩,你碰见它了不惹它,它就瞪着你,你心里一动想捉住他,还没行动呢,他扭头就跑,这东西可怪哩。它竟知道你寻思什么!
我们正和老人们聊的正浓,敬贤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声说:“坏了可了不得了,那东西跟我没完没了了!又缠上小刚了,这可咋弄哩!”
“弄黑狗血了吗?去庙了吗?”我忙问。
敬贤变颜变色的急的直跺脚:“勇啊,你叔拖沓,这事也不敢不去啊,可弄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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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祸端又起
……》
敬贤说,众人散后,他就漫天世界的去找黑狗去了。找了足足有两多钟头,才在村里大运家找到了条没杂毛的黑狗,应着过天给人家赔条大狗,好说歹说总算弄回了家。回家杀了狗,用刷子把黑狗血涂在门窗上。又去大白桃商店买了些供品,黄纸佛香家里有的是。
连忙又去村后面庙里祷告,香案上摆好供品,准备点燃香,一摸口袋里竟然忘了带火,他急得一跺脚,怪自匆忙丢三落四。没办法又回来拿火。可当他回去的时候,惊异地发现香案上的供品被什么东西动了。弄的东倒西歪,乱七八糟了。
他想可能是被老鼠猫的糟贱了吧,这荒地野庙的有些动物,闻着食物味就来了。供品又没备份,来回跑恐怕也来不及,凑合一下行了。
不是有副对联这么写的吗,“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扶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妨”。只要有心行了,他草草潦潦的把弄脏的供品用嘴吹了吹,脏的厉害的地方掰下来扔了。点上香,香是别人来求佛时剩下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了,有些受潮。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香点着,跪下磕了几个头,念咕了几句,希望神灵保佑消灾袪难,便回来了。他回来之后总觉的踏实多了。想想折腾了一天了,浑身累的也酸疼,什么也顾不上,先沏壶水歇会再说。这两三天觉身心疲惫,扭头不经意的看到镜子,心里难免一阵酸楚。
老了,满头的白发己悄然爬上鬓角,他自信自已这一辈子,敢想敢做,我就是我。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这一辈子在村里人们眼里,似乎他是另类,可他觉得人不能委屈自已,尽管人们白眼相待,他也我行我素。他在自已家中堂挂着他用彖书写的两个条幅,“两脚踢翻尘世路 一肩担尽古今愁”。在里屋卧室也有两条字幅,“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这种豪情万丈义气风发的岁月己一去不复返了,性格随着岁月会改变的。
下午,儿子小刚把院子弄的办白事的东西都扯了,心里看到这些就堵得慌。红鹦鹉边帮忙边在一边唠唠叨叨,“你说你爹大过年的弄的这叫什么事?正月初三死人!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话也对。人生死是没准。可还他娘的死着玩,叫人怎么受的了!”
“穷唠叨什么!爹愿意啊,不懂事的败家玩意,老给我添堵!”小刚生气地说。
“你爹不打死那玩意,不给该子弄什么小皮裤,会有这种事?我说两句吧,你瞧你这副德性!”
“事出了,埋怨有什么用?谁愿过年弄这个!”
“哼,俺的娘诶,让十里八村的人听听,八百年也赶不上这么大的新闻!该上新闻联播头条哩。”
“再他娘的胡咧咧,小心老子揍你!”
“你就会在家欺负我,还有别的本事?好,今老娘就让你打,打不死我,你不是亲娘老子揍的!”红鹦鹉撒泼用头去撞小刚。
小刚也没什么防备,一屁股蹲在地上。小刚恼羞成怒,爬起来揪住红鹦鹉就打。红鹦鹉那里是小刚的对手?被摁翻在地,小刚骑在她身上就劈头盖脸一顿猛扇。
红鹦鹉在小刚身下打着滚的亲娘祖奶奶的骂,小刚越发生气,手也就重起来。红鹦鹉终于忍受不了皮肉之苦,杀猪般地大声叫起:“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四邻听了都莫名其妙起来,这又怎么啦,都赶过去一看,这是做什么呀,赶紧把他们拉开。红鹦鹉己是头发散乱,鼻口有血,浑身上下象从地窨子钻出来一样,全是土。有人告诉了敬贤,那壶茶水刚沏好,没喝呢。又来事了。
来到院子里一看,两口子在对着骂娘。他知道惹不起红鹦鹉,还是说说儿子吧。过去在儿子背上捶了两拳:“我的祖宗,我叫你亲爹行不?咱别闹了,好好的过个年,那东西闹咱,咱自已不闹行不?”
小刚也是有气没地发泻:“你以为我愿闹啊,这怂娘们他屎克郎打喷嚏,满嘴喷粪!不说人话!还她娘的下死手,在下边拽我命根子。”
也不知是谁这节骨节眼还犯贫:“人家也是为你好,成了太监,去宫里上班挣钱多!”
敬贤哭笑不得,气得唉声叹气,值摇头。
那边一帮子妇女拽着红鹦鹉不让她前去,她嘴里也没闲着:“娘的,敢打老娘?跟小子没完,拽你那儿是好的!没给咬下来便宜你!”
大伙听了都笑了。这两口子也是吃饱了撑的,不说事的是非曲直,却满嘴炉灰渣子。
敬贤脸色一阵阵难看,言不得语不得,王八钻灶坑,憋气带窝火。
好歹平息下来,敬贤又回到自己院子里。心里跟丢了魂似的,坐卧不安。傍黑,小活佛闹着饿了,正要做饭,红鹦鹉蓬头垢面地跑过来:“这日子俺可没法过了,小刚在院子又说胡话哩,你敢紧看看去吧!”
敬贤脑瓜子嗡的一下大了,这,这,敢情是没完没了了?嘱咐一下小活佛别乱跑,把柜子里的点心拿出来让他吃着。小活佛一看有点心,小黄眼喜得迷成一条缝,细碎的小黑牙只咧出来,点点头,那意思去吧去吧,只要不打扰我就行。
敬贤今天来来往往已不知多少次了,腿脚也都拉不开。不过还得去呀,这叫什么事!
小刚在院子里,天这么冷身上只穿了个秋衣,正撒欢呢,唱着豫剧《卷席筒》“小仓娃我离了登封小县 ,一路上我受尽饥饿熬煎 ,二解差好比那牛头马面 ,他和我一说话就把那脸反。”
敬贤一看,乖乖,小刚从小连首儿歌都唱不下来,今怎么唱上豫剧了?还是有扳有眼,那一招一式,还真有点意思。这那跟那呀?没办法,他没了咒。让红鹦鹉看好小活佛,扭头往养殖场来了。
敬贤一五一十的把这些情况吿诉了我们。我与旺财互望一眼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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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鬼门十三针(一)
……》
我看看敬贤一脸的着急和企盼,再看看旺财,他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罗盘,好象没听见。我知道他有点情绪,当这村里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即然敬贤来了怎么也要去看。
“走吧,旺财,过去看看,怎么着也不能让个黄鼠狼子在村里横行!”我说道。
旺财这才站起身说了句,好吧。背上大黄布兜子三人出了门。
到了小刚家里,小刚没有消停的意思。仍是咕咚咕咚的在院里闹腾,这会又朗诵上了旧诗词了,“一水奔流叠嶂开,溪头千步响如雷。扁舟费尽篙师力,咫尺平澜上不来。”也不知从那儿弄的这些陈年旧诗。
院里院外涌满了人,大人孩子都看着小刚冒傻气,也没什么办法。红鹦鹉也没了白日里那种嚣张,过去拉拉小刚,也被他一下子搡开,仍然闹得更欢。
旺财看了看说:“不好了,这次与小活佛不一样,黄鼬用道行己附小刚体內。”
果不其然,小刚见旺财就不闹了,冷冷地道:“小妖人,凭你那点本事,也想跟本仙过招,太稚嫩了吧?黑狗血?哼,对我来说小意思!有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
旺财还没答话,敬贤一听黄大仙跟本不惧怕旺财的法术,吓的面如土色,跪地下就磕头。祈求黄大仙饶过他。小刚却笑了,笑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哼,不要脸的东西,饶你?杀了我子孙不思悔改,反而敷衍了事!去庙求三清老祖,念你一把年纪,本想饶过。”
“可你丝毫没有诚意,上香不带火,供品被污你却还用。你私心杂念那么多,饶你,最好连想也不用想!”
敬贤听了如雷击顶,后悔的要死,啪啪的在那儿抽嘴巴子,声泪俱下地说:“上仙啊,不要埋怨我疏忽大意行吗?我当时心里也是急啊,要惩罚就罚我吧,别让孩子们跟我遭罪,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上仙你抬抬手饶了我们吧,求你了,求你了!来世跟你当牛做马!”
他在那儿砰砰咣咣的磕头求饶,这边我和旺财商量怎么办。旺财也直皱眉小声说:“要从小刚身体里驱走这黄大仙的魂魄才行,可是这家伙的道行太深了。我的铜钱剑降不住它,可能打走他。但闹不好它会回来的,除不了根!”
我说:“又不干它一家伙,起码也让它知道厉害!”
“那不行,一家伙收拾不了他,一旦他狗急跳墙会出人命。我收拾它没十足的把握,弄它隔着行呢,”旺财也犯了愁,一时也没了主意。
“既知今日何必当初?说什么也晚了!定让你们全家生不如死!”此时,小刚龇牙咧嘴,面目凶恶。
红鹦鹉这时一听这话,顿感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嚎滔大哭起,声音尖细而悠长。面仰长空,双手拍地边哭边诉,仿佛世界末日。“我的那个老天爷诶,俺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啊~~~怎么叫俺摊上了这么个人家呀~~~~俺造了什么孽了呀,俺娘非让嫁过来,这不往火坑里推俺啊~~~~~老天爷你咋不开眼哩~~~~~”
“对门的杨婶村南的二姐~~~~~你们害死俺了呀~~~~~~。”
前边的话听着似乎还明白,至于后面的话就不知所云了。
很久后我想起这情节来就可笑,当时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表达,后来觉得直接用英语hellcat或tigeress比较好。
这时身旁挤过来了清轩老人,“你们俩先过来。”老人把我俩叫出人群,然后又说:“我给你们点意见,对于不对,你们俩掂量着来。依我看这黄鼬的道行己相当厉害了,旺财也是有顾虑,与驱鬼捉鬼还是不一样的。我年青跑江湖的时候也见过这种情况,人们相传一种针炙叫“鬼门十三针”,这十三针很神奇,对于这种阴病相当有效。”
“鬼门十三针,我与道兄们聊天时好象也听说过,具体的不怎么了解,可是上那儿去找这种神人去啊?”旺财也是面露难色。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不知是谁在后面用手一下子捂住了我眼睛,我忙说:“谁啊,别闹,正商量事呢?”
清轩老人干咳了一下,我猜出是晓梅,“晓梅,松开,知道是你!”晓梅趁夜色在我耳边亲了一下,松开手。“也不看干着什么呢,光开玩笑,都这么大人了跟孩子似的!”清轩老人训斥晓梅道。
“嘿嘿,勇,爷爷,你们商量什么呢?”晓梅双手搂着我肩说。
晓梅刚才的偷袭让我燥热,众目睽睽之下这么粘粘乎乎我怕让人说什么闲话。连忙扭转身子以避开她的双手冲晓梅说:“我们说鬼门十三针的事,你会吗?”
“鬼门十三针,哦,这个我在上卫校时,听中医老教授介绍过。说是那是一门法术,现在很少人掌握了!”晓梅回道。
我与旺财想了半天也没听说过在这一带有人会这“鬼门十三针”的人。
晓梅咯咯地笑道:“你们啊,也不知道是笨呀还是聪明!咱村的二半仙在这儿摆着呢,不会去问问他啊,既便是他不会也知道有人会!”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可不是在这儿放着半仙呢,还胡乱想别处找。看来人的思维真是有卡壳的时候。
旺财一拍大腿,顿悟地说:“嗨,怎么把二半仙给忘了呢?赶快让敬贤去请二半仙去吧!”
这功夫,人们都围在院子里象看耍猴的似的看着,小刚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和精力,还在闹着。我挤过去把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和敬贤拽起来。着急地说:“在这儿跪着有屁的用啊!到是想招给小刚治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你家红鹦鹉儿媳妇似的,在哪儿犯傻!”
“哎呀,勇呵,你当你叔愿意啊,我不是洠д辛寺穑课以冈谀嵌醋判「崭锏哪志癫∷频哪郑俊本聪脱劾嵊钟砍隼础�
“行了,行了,先解决燃眉之急吧。”旺财便说出了去求二半仙来用鬼门十三针的想法。
那知敬贤听了脑袋摇的象不拨浪鼓,连连说:“不行,不行。”
………………………………
第九十五章鬼门十三针(二)
……》
敬贤何尝不是有病乱投医?恨不得尽快走出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当听到说去找二半仙他就觉得根本不可能。一口回绝说不行,他心里明白,也有他的一番道理。相当初他见死不救二半仙爹,二半仙早记恨了,后来求他医治小活佛还是拐了个弯,求到二半仙姨来说的情。
如今又要去求二半仙,他根本不可能再出来给小刚看。他也不可能再去求二半仙姨再帮忙。三番五次二半仙不会应。他当着真人不敢说假话,吞吞吐吐地说出了顾虑。
旺财眼睛瞄向黑黝黝地天空,冷冷地说:“唉,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谁种蒺藜谁扎脚哦,要是这样话,那你只能看着办了,我们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哎呀,别这样啊旺财,看在你叔这张老脸的份上,别计较行吗?商量商量帮帮我,帮帮我!”敬贤又是点头又是哈腰,陪笑脸递烟。
我想了想说:“现在问题是这样,这鬼门十三针二半仙是不是弄过,还是个未知数,首先搞清这个。然后咱在说下一步,你跟二半仙结的怨恨怎么去化解,那是你的事。二半仙若指个道去让请别人,那就又要想另办法了,是吧!”
“那么,勇,你跑一趟先问问二半仙那边情况,咱在决定行吗?我若去了,二半仙一口就封死了,根本不会给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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