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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四同人]师弟请自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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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霖回想着方才的情景,手心也捏了把冷汗,心中思虑着日后的种种可能与应对之策,面上却是风姿隽秀,温雅翩翩,淡然道:“此刻天色已晚,正是安寝之时,我们不便于景家多加逗留,玄震师兄让我前来寻你一起回客栈。”
虽古人安睡之时较早,然其时酉时方过,方用过午膳,离安寝之时尚早,玄霖此言不过托词,玄震也并未让他来寻玄霄。然纵使如此,以玄霄的心性,即便知晓玄霖所说皆为虚言,亦不可能因这等小事前去寻玄震问询玄霖所言是否符实。
果然,玄霄方才经历那一番心理动荡,已无多大心思去分辨玄霖话中真假,只想寻一处无人之地好好平复一番心头的繁杂思绪。且即使知道这是玄霖为阻止他接近夙琅而说的假话,此刻的他却也无法分出多余的心力去计较。
玄霖淡笑自若,笑意却未达眼里,清冽的双眸冷冷的看着玄霄脚步匆匆的离开,方才缓步走到夙琅房门前,轻轻扣了扣门。
夙琅方才虽偶尔听得门外隐隐人声,然她正专心用针线将半成型的香囊边缘细细缝合,要在一晚上将一个香囊绣好,纵使她双手灵活亦是忙碌不已,于是并不多加理会门外之事,亦全然不知方才房门外那一场关乎自身的变故。
此刻听得扣门声,她也不起身开门,头也不抬的问道:“是谁啊?”
“琅儿,是我。”玄霖温声回道,他存活年月长久,并不如何遵循规矩礼法,此时虽已是夜色迷蒙,然即使他此刻推门而入亦无多大妨碍,以夙琅心性亦是不会多加在意。但纵使他二人皆不在意,此时毕竟是在他人家中,行事还须忌讳一些,景家乃书香世家,最为看重礼义廉耻,即使景家母子疼爱染儿不会苛责于她,他亦不想让他们对染儿心生嫌隙。毕竟于染儿而言,他们是她在这世上极为少有的两个血脉亲人,纵使日后相见之日无多,染儿虽懵懂,然她应也是不想在他们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是师兄啊。”夙琅利落的穿针引线,一边道:“门未锁,师兄有事进来说吧。”
“不了。”玄霖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看着映在房门上的影子,柔声道:“明日便要回琼华,琅儿还是早些休息吧。”
“嗯。”夙琅并不觉得困倦,只眼睛长久的盯着针线有些酸涩,腰也有些酸了,不禁伸了伸腰,伸手揉了揉眼睛,对门外的玄霖道:“师兄先回去休息吧,我马上就绣好了,再过一会儿就睡觉。”
听到她的话,回想往昔她在缥缈峰时被焰姬逼着学习女红刺绣时的可怜哀怨模样,还有后来给自己绣的一大堆香囊与手帕,玄霖笑意更深,然再一想到她此刻这般辛苦忙碌是为了玄霄,且将来极有可能为玄霄所累,笑意未来得及蔓上眼角便又再次冷了下来。
“琅儿。”玄霖垂眸敛目,指尖轻抚腰间碧玉箫,淡然道:“那香囊做不完可留待明日回往琼华后再做,此刻夜色浓重且灯光昏暗,切莫熬坏了眼睛。”
“不怕,我有灵力护持,不会熬坏眼睛的。”夙琅未曾察觉玄霖的异样,右手将指尖捏着的针随意的插、在桌布上,拿起剪子挑了挑烛花,使得烛光更为明亮些,这才捻了针线继续忙活,低头接着道:“而且今晚玄霄师弟一直没和我说话,一定是生我气了,我今晚就要把香囊绣好明天就向他道歉。否则他生我的气不理我,回到琼华后又像那两年一样避而不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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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姐妹谈话
第七十二章姐妹谈话
玄霖艰难的扯扯嘴角;一只手捏得紧紧的,强自用轻松的语气道:“琅儿怕是多想了,玄霄师弟那般心胸宽阔之人,又岂会因那等区区小事而与你置气?”
“我知道了,可我还是想今晚就把香囊绣完明天送给玄霄师弟,师兄你先回去休息吧。”夙琅随意道,明显未将玄霖的话听进去;话语中隐隐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玄霄真是好本事,竟让染儿这般敷衍于我!对此人果真不能太过大意!玄霖牙齿咬得紧紧的;心中对玄霄的防备重新上升了一个层次。
眼见着夙琅已接着埋头苦干不与他言语;玄霖只能无奈的转身;带着满心对夙琅的怨怼与对玄霄的恼恨离开了。
待忙到了亥时,一个巴掌大的香囊方才成形,夙琅满意的细细查看了一番,将事先准备好的安神草药放入其中。
又趁着夙瑶还未回来,她拿起桌上的小剪子往左手食指上挑出了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珠立时冒出,带着一股明显的清雅莲香,合着那香囊中的药香夹杂在一起蔓延至鼻间。
她将那血珠滴入香囊之中,眼见着量太少,索性狠心忍痛又硬挤了两滴,看着那几滴血滴隐入香囊药草之中,散发出的莲香掩盖了那苦涩的药香,令人闻之怡然。
来不及将香囊的开口缝合,夙琅先用简单的治愈术使得受伤的指尖恢复如初。指尖上的伤口虽小,然对于极少受伤的她来说亦是难得的伤痛了,且这伤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更得不到他人的安慰,这令夙琅心中不禁有些小小的委屈。
然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血液混合在香囊的草药之中,能平息玄霄师弟的情绪,令他心神清明,不易在修行中因急于求成而产生心魔,这点小小的委屈立即便烟消云散了。
只是可惜自己此刻是凡人之身,否则若是以往,只要变回原形摘下几片花瓣放入其中,那功效可比血液强得多了,其中蕴含的灵力还能让玄霄师弟增长少许修为呢。
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其他,夙琅赶紧拿了针线在夙瑶回房之前将香囊缝合封死。
离别在即,夙瑶被景母拉住说了一晚的话,待到回房时已是亥时末,一进门就见夙琅拿着苍青色的细绳正在打着一对漂亮的结。
女子总是喜欢一些精致漂亮的东西的,便是夙瑶性格虽冷淡,但见一条简简单单的细绳在夙琅手中灵活的打成一个好看的结,不禁也起了些兴趣,“琅儿,你在做什么?”
她匆忙将房门关好,几步走到她身边,好奇的拿起桌上一个铜钱大小的绳结,“这是什么结?”
“这是最简单的盘长结,寓意长寿百岁的。”夙琅头也不抬地回道,一边将准备好的穗子缀在绳结下方。
夙瑶上下看了看,心中喜欢,正欲让她给自己也编一个作剑穗,一转眼却见桌上放着一个白色桃心形香囊,上面散发着和夙琅身上一般无二的清雅莲香,下角处用浅蓝丝线绣成的一个“霄”字刺痛了她的眼。
“这香囊,琅儿是为玄霄缝制的?”
“嗯。”夙琅抬头一看,点点头,一边拿过夙瑶手里的香囊,将打好的两个结上的细绳放入下方特意留下的小口里,再用丝线缝合好,一边道:“玄霄师弟近日心神不宁,我想给他绣个香囊作安神之用。”
夙瑶看着她手里精致的香囊,沉默了少顷,轻声道:“琅儿待玄霄可真是好呢。”
“玄霄师弟待我也很好啊。”夙琅不经意的点点头回道,忽而想起早上夙瑶面对玄霄之时的异常,不禁抬头看向夙瑶,疑惑道:“姐姐,你与玄霄师弟之间是否有些误解?”
想起昨日玄霄在厨房中于夙莘夙玉二人面前对她的那番肆意侮辱,宛如对待蝼蚁般将她的尊严狠狠踩踏在地。再想到眼前的亲妹与玄霄之间的亲密来往,夙瑶心中冷嘲,垂眸敛目,道:“琅儿为何这般问我?”
“因为姐姐一直以来都很不喜欢玄霄师弟,今天早上姐姐好像还很讨厌看到玄霄师弟一般,玄霄师弟他好像亦是对姐姐视而不见的样子。姐姐是很好的人,玄霄师弟亦是很好的人,且你们性格那般相似,却对对方并无好感,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夙瑶心中暗嘲自己如今对玄霄的厌憎这般明显,甚至连单纯的琅儿都看出来了,然面对琅儿的问询,她又该如何回答?
说玄霄表里不一并不如她眼中看到的那般好?说玄霄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一直以来都在轻视她的姐姐?说玄霄不禁出言侮辱她的姐姐且对她心怀不轨?还是说她的姐姐天资平庸懦弱无能连入门方三年多的师弟也能肆意欺辱?
且先不言琅儿是否会相信她的话从而认清玄霄为人,便以她的自尊亦是不允许她将这一切告知于一直以来都想保护的妹妹,正如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平庸无用,无法否认自己大师姐的威严一直是靠着妹妹的庇护,无法否认自己曾经嫉妒自己的妹妹如今亦妒恨着玄霄夙玉。
“凭你这般无能之人,也敢阻我?”
“你当你是谁?若不是你有个好妹妹得掌门与长老看重,琼华之中谁会将你这个资质平平的大师姐放在眼里?”
“若非因为她,凭你这等无能之人又有何资格对我多加指摘?”
脑海中回想着当日玄霄的一字一句,那些尖刻的话语打碎了她虚弱的遮掩,将她极力掩埋的所有不堪与龌龊暴露于天光之下无所遁形,宛如用最锋利的刀子将一棵老树切割开来,露出内里的腐烂不堪,让她再不能自欺欺人。
往日其他弟子轻鄙不屑的言语如在耳旁,与玄霄的声音合在了一起,羞辱,怨恨,妒忌,自厌,这些心绪汇集到一起,仿佛化成了一条毒蛇一般狠狠噬咬她的心脏。
她曾经无比不甘,资质平庸非她所能选择,为何天资出众之人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她苦修多日方能拥有的力量?为何她已足够专心刻苦,然她的努力与那些天资出众之人一比便显得那般微不足道?为何明明是同父同母,琅儿天资卓绝水灵之体,是绝世的修仙之才,而她却天资平平,泯然众人?
她能忘却心头对琅儿生出的妒忌,一如往常般呵护于她,是因为琅儿是她亲妹,是她在娘亲有孕时就期盼了许久的妹妹,是她答应过世的娘亲要好好保护的妹妹,是儿时在恶人的胁迫下不顾己身安危救她的妹妹,是在深夜常常不厌其烦指导她修行的妹妹。因着这些,在她心中,琅儿比自己更为重要,万不能因自己丑陋的妒忌而令她受到伤害,只要琅儿开心快乐,她方能无所顾忌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然对于玄霄天青夙玉,无论她如何努力亦是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入门时日短短却进境飞速,再加上玄霄夙玉双剑宿主之身,还有云天青得掌门长老厚爱屡屡触犯门规却只得思返谷面壁轻惩,她求而不得的一切他人唾手可得,怎能不令她不甘嫉妒?
然她的自尊使她不愿承认自己的不堪、心胸狭隘、妒贤嫉能,她只能更加勤勉苦修,绝不落于人后,自欺欺人的顶着琼华大师姐光鲜的名声,却被玄霄一语戳破。
这样的自己,当真可笑!
“姐姐,姐姐?”
夙琅担忧的呼唤让夙瑶回过神来,她平复下心头的诸多复杂心绪,转头看向夙琅清丽的面容,眼神柔和了下来。
或许她对玄霄的诸多恶感,大部分还是因为琅儿吧。琅儿如此纯挚,世事懵懂不食人间烟火,天资又这般出众,生来便是要飞升成仙的,玄霄那般粗野狂妄之人,却竟敢对她怀有那般的龌龊心思,妄想亵渎于她!自己深陷情沼,还想拖着琅儿一起陷入那污浊泥潭,玷污琅儿淡然心性,简直令人厌恶!
“姐姐,你没事吧?”夙琅忧心的看着夙瑶怒恨交加忽青忽白的脸孔,以为她是在为自己提起玄霄而生气,顿时沮丧的叹了口气,“姐姐如此神情,看来姐姐和玄霄师弟之间的误会很深呢。”
夙瑶冷笑,“我和玄霄之间没有误会。”
“那是怎么回事?”夙琅困惑的看着她。没有误会为何姐姐和玄霄师弟之间的关系如此之差?
夙琅有些焦急,她不愿姐姐对玄霄师弟有不好的印象,“姐姐,玄霄师弟真的很好的……”
“琅儿,”夙瑶打断她的话,淡淡道:“我与玄霄之间的事你就莫要管了,若你执意要与玄霄亲近,我亦不会对此多加管束,但你也莫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对于此人,我实在不喜。”不但不喜,且憎恨厌恶。
见夙琅表情茫然,她心中暗叹一声,接着道:“莫要熬得太晚,忙完了便上床休息吧。”说完,径自脱了外裳上床就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回顾一遍,竟然发现夙瑶和霄哥有点虐恋情深的感觉……把自己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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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返程途中
第七十三章 返程途中
元宵过后第三天的早上;琼华一行人齐聚景家门口;此次一别不知日后相见是何期;景母极是不舍,拉着夙瑶夙琅姐妹俩的手殷殷嘱咐;景桓在一旁劝着,琼华其余人在旁边等候,夙莘还抽空到街上买了几个肉包子与云天青及夙玉两人分着吃。
话别了大半个时辰,眼见着日头越升越高,再是如何不舍,景母也只得放人,与景桓一起,看着几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御剑升空期间;夙琅时不时看看面无表情的夙瑶;再看看同样面无表情的玄霄,心中有些忐忑踌躇。
玄霄师弟一个早上都没有和她说话,难道真是不愿理她了吗?
夙琅捏着袖里的香囊,失落的低头看着脚下长剑上自己模糊映出的面容。
御剑在她身旁的玄霖见她这副神情,迁怒的目光顿时转向玄霄。
云天青方才嬉皮笑脸的拉着夙玉一起御剑,美人在旁软玉温香令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落下来,此刻见着夙琅对着玄霄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模样,还有往日一贯待在离夙琅最近的地方对她关怀备至的玄霄此刻与她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只目光时不时好似不经意的掠过去不叫夙琅发现,这般情景令云天青又生出了些兴趣。
眼见贯是严厉不喜玄霄的夙瑶跟着玄震一起御剑在前,与他们离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云天青带着夙玉凑到玄霄身边,托着下巴痞痞的笑道: “夙琅师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师兄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玄霄眉头一皱,不由得又向夙琅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好似真的在难过的模样,顿了顿,终是没有过去,冷冷对云天青道:“休要胡言。”
“师兄你就实话实说吧,你昨天一整日干嘛去了?一定是和夙琅师姐有关是吧?否则今天你们为何这般反常?夙琅师姐又一副恹恹的样子?”云天青越说越来劲,得到夙玉首肯一起御剑令他心中喜悦非常,兴奋的心情令他忍不住多说了些,对着素来冷脸的师兄道:“平日里你见着夙琅师姐就跟那见到花儿的蜜蜂一样迫不及待的凑过去,恨不得连睡觉都跟着,今天怎么这么一副冷淡样子,哎呦你看你看,夙琅师姐好像要哭了……”
玄霄心中一紧,顾不得训斥云天青的胡言乱语,赶紧转头一看,却见夙琅正要抬头看他,一触及他的目光便像被烫着一样立刻低下头。
虽是匆匆一瞥,然见她脸上并无泪意,玄霄不禁松了口气,回想起昨日夜间自己一时迷怔险些做下那等错事,心中更加愧悔难当,欲要过去与夙琅说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且心底渐生出一股自惭自厌的情绪来。
“玄霄,不该是你想的便莫要去想,你便是心思不纯心存妄念也勿要将别人拖下水。琅儿天资出众,心性淡然物外,是极佳的修仙之才,你休要毁了她的大好前途。”
当日夙瑶的话语他本是不放在心上,且恼恨夙瑶一贯得夙琅亲近竟还对他与夙琅之间多加阻挠。他玄霄仗剑直行,行事随心,便是天上星辰,亦要飞升而上将它摘下,紧握手中绝不放开,心中但有所想不惜一切亦要达成,何时轮到他人多言指摘?
他钟情夙琅,如今已是深刻入骨,即便夙琅是那云端上的神女,他亦要亲手将她拉下,与他一起沉沦!纵使夙琅一生懵懂,纵使夙琅无心于他,他亦不会轻言放弃,待到来日夙琅知情知爱,她唯能选择的,便是与他一起!
然自经历昨日夜间在夙琅房外的那一番变故,玄霄心中不禁对自己往日的决心与心意产生了些微犹豫与动摇。
夙琅心性纯挚,待他全然是一片赤诚,然他虽爱慕夙琅,自认对夙琅之心绝无尘垢,却亦是对她产生了那些旖旎的心思,往日深夜之时那些燥热朦胧梦境何尝不是对夙琅的亵渎?
那般痴缠梦境与偶生的绮丽情思虽是情之所至,然终究是难以启齿之隐秘,他亦为之感到羞窘赧然,只能将之掩埋在心。
而昨日夜间在夙琅房外被玄霖一手拍醒,他一夜未眠在与夙琅放灯的河边站了一晚。一面为险些铸下大错伤害夙琅的自己感到恼恨自厌,一面又难以割舍对夙琅的刻骨爱意,心中仿佛分成了两个人一般矛盾不已。
早上见到夙琅一如往常淡漠而懵懂的面容,他欲要接近,然对自己的怀疑却立刻浮上了心头。
他这般对夙琅心怀亵渎之意的污浊之人,,当真配得上站在夙琅身边吗?
“哎呀玄霄师兄,你在想什么?看你脸上的表情,就跟自己的娘子跟别的男人跑了似的。”云天青戏谑道,一边指着自己的脸做了个奇怪的表情,随即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玄霄,摇着手指道:“师兄,你这样是不行的,整日里冷着一张棺材脸,好像别人欠了你多少银子一样,也不懂得温柔体贴,这副样子是没有姑娘会喜欢的。”
要像他这样温柔贴心又懂得哄女孩子的男人才能讨姑娘喜欢,哎呀夙玉终于默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开心怎么办?
“再胡言乱语莫怪我不客气。”玄霄此刻的心情并不好,又见云天青不断在耳边插科打诨的聒噪,原本就十分冰冷的脸色此刻更加紧绷起来,冷沉得像一块寒冰。
云天青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和与孤家寡人的玄霄相比较产生的微妙得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径自忽略了他话中的寒意,还在没眼色的接着道:“唉玄霄师兄你就听我一句劝,男人就要不怕困难勇往直前迎难而上,面子这种东西没什么用,该扔的时候还是得扔,特别是在面对喜欢的姑娘的时候……”
眼见着云天青那张嘴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话里的得意与炫耀显而易见,没有片刻要停下的意思,玄霄额角青筋直冒,右手握得紧紧的,下一刻便要往云天青那张多话的嘴上招呼。
“玄霄师兄,夙琅师姐过来了。”站在云天青身前一直默不作声淡笑着看他们的夙玉忽然开口道。
玄霄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夙玉与云天青乃是一路人,上了云天青几次当,难道以为他此刻还会上当吗?
不论夙玉说什么,今日,他定要给云天青一个教训!
玄霄右手微举,就要对回过神来的云天青出手。
下一刻,他的衣袖被人轻微的拉了拉,后方传来一道带着疑问的熟悉声音:“玄霄师弟,你在做什么?”
玄霄浑身立僵,胸腔中一阵急速的跳动。
夙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拉着云天青御剑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目光却仍是兴味十足的对着他们的方向。
夙琅方才独自御剑在一旁,见到玄霄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心头更加不安。心情沮丧了片刻忍不住抬头,却一眼便看到玄霄冷冷的目光看过来,顿是惊得又低下头。
她在心里暗暗斥责自己的无用,如今竟心虚到连看玄霄师弟的眼睛都不敢,若是再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向玄霄师弟道歉?时间拖长了恐怕玄霄师弟会更加生气吧?到时候俩人同在琼华却说不了几句话,宛如陌生人一般疏离冷漠……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夙琅心中顿时就有些闷闷的不舒服,再顾不得原来的那些犹豫,缓缓御剑靠近正与天青夙玉二人说话的玄霄,一来到玄霄身后却见他正抬着手不知道要做什么。
玄霄放下抬起的手,宽大的袖摆垂落下来挡住了不自觉握紧的拳头,缓缓转头看向来到身边的夙琅,却见她两眼泛红且眼下隐隐有些青黑,顿时再顾不得其他,心中含忧,皱眉问道:“师姐可是昨夜未休息好?”
“还好。”夙琅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担忧,见他眉头皱起,以为他还在生气,顿时低下头,从袖中拿出那个香囊呈到他面前,轻声道:“玄霄师弟,这个……是给你的。”
“师姐?”玄霄接过那香囊,嗅闻着上面隐隐透出的熟悉清香,压下心中的惊喜,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他十五岁方入琼华,在上山前对一些民间风俗已有了些了解,据他所知,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代表定情的。虽不知夙琅此刻送予他香囊是何意,以夙琅懵懂的心性,恐是不知其中深意,然却不妨碍他心中骤然而生的喜悦。
“这香囊是琅儿昨日花了一整晚的功夫为玄霄师弟绣好的,玄霄师弟若有心,日后就莫要再让琅儿担心了。”玄霖从他们身边御剑而过,冷冷的落下一句话,便越过他们飞往前面了。
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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