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聪明只能一时间耸人耳目,要想长久,还是要本身才学过人。

    征尘心中又是另一番计较:老夫子此举太过轻率,决不像素日为人,其中可能另有缘故。或许,老夫子假此来激励后生,也未可知。

    让后生们展开竞争,谁能拔得头筹,衣钵归属最终落定。

    征尘少年一举成名,天资高于常人,只是近年有些荒废了。但他从未妄自菲薄,自认为只要勤学苦练,超过况且不难,而要斗败宾则不易。

    征尘这番想法,算是猜对了三分。陈慕沙固然认可况且,但也需要他过五关斩六将,能够承担传承衣钵的重任,不然的话,许诺只能落空。

    况且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若是依石榴的话,去跟她一张桌子上坐,明显不妥,若是不依她的话,保准又生事端。一时间愣在那里,跟木桩子似的。

    “孩子,快过来,你才多大,还讲什么男女有别啊。”石榴故意老气横秋地。

    “噗,”她身边女子一口香茶全喷了出来,“石榴,你要死啊你,逗得我差点呛着。还孩子孩子的,你才多大?”

    “我多大?比他大就是了,不然怎么做师姐。”

    “好了石榴,你也闹够了,有话好好。况公子是要请的,是贵客。宾,你陪陪况公子吧。”石榴身边那位女子道。

    况且见此女神态既端庄大方,俨然以主人自居,认定她便是前些日子,周家给宾聘定的未婚妻,云家大姐云丝丝。

    周宾应声道:“好。况且,我们过去吧。”

    不由分,周宾拉着况且,来到这两人桌前,还一本正经地介绍:“这位是云家大姐云丝丝。”

    “见过未来嫂夫人,弟况且有礼了。”况且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你……”云丝丝蓦然怔住,随后却大笑起来,指着石榴:“石榴,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吧。”
………………………………

第二十二章 家事隐现

    周宾也是一怔,万万没料到况且居然来这一手,这孩子平日再庄重不过了,怎么也会如此?他只有苦笑摇头的份,转身看看征尘等人,目光里带着救援的意思。

    这些人都看傻了。云丝丝和石榴两人的气场明显强大,压倒了才子们。可怜的才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眼巴巴看着两人姑娘挥洒笑,旁若无人。

    征尘在心里却暗叫一生好:子,有你的。不然咱们这些男子汉可就惨了,都跟着宾比人家矮了一头。

    两位姐的临场发挥,宾以为一定是策划好的,主谋无疑是石榴。

    况且却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真正拿主意,幕后掌控局面的还是云丝丝,石榴不过是她的帮手。

    况且突如其来上演好戏,是他嗅出了味道,灵机一动的结果。也是暗示对方,我可不好惹哦!

    “丝丝,你确是他未来的嫂夫人啊,人家拜你怎么还得罪你了?你让我拿他能怎么办?”

    石榴却显然心中另有所想。高高翘起的嘴角有些收回,显得更柔和甜美。

    “你……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人。”云丝丝薄嗔道。

    “石榴姐,你这是胳膊肘子往里拐了。是不是有所图啊?”秋香适时替主子报了一箭之仇。

    “死丫头,看我不撕你的嘴。”石榴作势欲起,却被云丝丝一把扯住了,动不了身。

    “两位姑奶奶,今天可是人家宾召集的诗雅会,能让咱们参加已经是赏脸,可别喧宾夺主了。”邻桌一句侬侬吴语传来。

    大家看去,又是一位美女,但看样子已经是美艳少妇了,只是众人皆不认得。

    男人中却只有宾知道,言者乃是云丝丝的二嫂南巧云,娘家是无锡一家专做茧丝生意的巨商。

    在每年的茧丝生意中,她家足足占了三成多,云家每年用的茧丝基本都出自南家,而今三家联姻,基本上就是产供销一条龙了。

    听她发话,云丝丝跟石榴两人才安定下来。南巧云乃是女中豪杰,不但日常家务料理得妥当,婆家、娘家的生意基本也都是她从中调度。

    可见,一个人话语的权威来自实力!

    当下,周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若只是人聚会,以诗相切磋,他自然挥洒自如,把一切都调度的井井有条。

    可是面对一众大家闺秀跟女眷,他束手无策,何况还有个云丝丝夹在中间。

    “大少爷,您还是坐着吧,这里交给我了。”南巧云走过来,笑着让他坐下。

    周宾如释重负,乖乖地把主持大权交了出来,然后坐在云丝丝身边。

    “况兄弟,你就挨着你师姐做吧,有个疼你的师姐,以后就有人罩着了。”南巧云又对况且。

    况且差点笑出来。她罩着我?这可真是黄鼠狼那啥了。他对石榴有五分发怵,三分斗志,还有两分不清楚的感觉。

    南巧云分别安排其余人落座,基本上每桌都有已婚少妇,也不怕这些书生才子闹什么妖蛾子,要真闹,他们的手段跟少妇相比,还差了一截。

    周宾却是提防着沈博,示意征尘看住他。征尘会意,紧挨着沈博坐,笑道:“沈兄弟,今天咱两个亲近亲近。”

    沈博恨得牙痒痒的,无可奈何。征明为人敦厚谨饬,征尘却是有一股踔厉风发的劲头,弟兄两个大相径庭。也许正是如此,征尘才跟周宾气息相投。

    沈博今天也算遇到鬼了。

    遇到鬼的沈博还是不老实,眼睛一直盯着秋香转。秋香则是围着自己主子和南巧云转,连眼睛的一道余光都不曾给他。

    秋香忙着给大家倒茶,上果盘茶点,一双秋水灵眸不时闪动着,似乎会话,把个沈博弄得心头发痒,身子软塌塌的,却又什么也不敢,什么也不敢做,这滋味真是百般难述。

    杰跑来跑去忙了一阵,正要找桌子坐下,云丝丝招手道:“杰,到姐姐这儿来。”

    杰倒也听话,走过去坐在云丝丝和石榴中间。

    况且心里还在琢磨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可是记得史料中,秋香是无锡华府的丫环,怎么变成苏州云家的了?难不成在我这里,唐伯虎就不点秋香了?

    “喂,你又动什么鬼点子哪?”石榴用手轻轻碰碰他。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况且眼望四周,先确定自己没有本能地做什么动作,然后才诧异道。

    “你是什么也没做,可不敢保心里没想。你眼珠一转,我就知道没好事。”石榴目光似箭一般盯着他。

    “石榴姐,你干嘛跟他过不去啊?”杰纳闷地问道。

    “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桌上的人都笑了,显然石榴一定是吃了况且的哑巴亏,不然不会这种态度。联想到他适才对云丝丝那一手,大家都在等着他出新招,看笑话呢。

    “你以后可有好果子吃了。”周宾在况且耳边低语一句,幸灾乐祸之趣溢于言表。

    况且也是头疼,再想到连老夫子对这个侄女都没招,自己还是心为妙。她所言“防人之心不可无。”正好给自己用上了。不管怎样,在心里先做好充分准备。

    “对了,怎么没看到征明兄?”云丝丝抬头四处望了望。

    周宾笑道:“这怎么都问起征明来了,他被伯虎兄抓差了,去帮伯虎兄设计一个园林。”

    “哦,是城南王家吧?”云丝丝想了起来。

    “不是他还会是哪家?”石榴扁扁嘴着,然后又低声:“听这位御史大人在朝廷一直不得意,这才辞官还乡的。看样子是想做个富家翁了。”

    “一个御史哪来那么多银子,要修园林可是所费不赀啊?”南巧云问道。

    周宾解释道:“或许是祖上留下的,御史乃清要官职,弹劾权重,品节却有五品,俸禄更是微薄。”

    这位王御史辞官的内幕早有宫廷内部人传过信来,只是在这里不能明了。

    座中除各位女眷的丫环外,最的就是况且、杰跟石榴三人了,都是十五岁。其余人基本都在二十岁以上,只有云丝丝是十八岁。

    这三人却也不一样,杰看上去稚气十足,比十五岁还些似的,况且看模样就是十五岁,然而举手投足、言谈神态却有着与相貌不符的成熟,尤其是那种似乎对什么事都掌控在手的神态,更是让人感觉看不清、摸不透。

    石榴有些早熟,神态举止看上去和云丝丝相差无几,只是有时偶尔稚气闪露,才有少女独有的风情。

    大家对此倒不觉得奇怪,她是陈老夫子的侄女,其实就跟亲生女儿一般,至亲血缘关系。

    在老夫子膝下受了多年严格教育,成熟早些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况且先前几乎未曾在众人面前露面,是以,大家一时半会还不了解他,感觉他面前蒙着一层薄雾。

    “况兄弟,听你不仅学识不凡,医道也很高明?”

    南巧云似乎也对况且产生了兴趣。场面安排停当,各桌也都落实好丫环伺候,她却没有回到自己位置上,而是坐在况且这一桌。

    “不过是从跟着家父学医罢了,高明是谈不上的。”况且颇为谦虚。

    南巧云笑着道:“祖传的一定是高明的。”

    况且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南巧云为何问起这个。而她的身份,杰已经偷偷告诉他了。

    南巧云不是那种没话找话的人,她开了口,一定有她的道理。

    “况兄弟,我家祖上曾有一个拜盟兄弟,也是学识、医道两方面都精通,可惜这家人后来不知怎地忽然就迁走了,但他的事却在家族中流传了几代,所以看到况兄弟,不由得想到这家人了。”

    南巧云悠然神往地着。

    况且心中一凛,表情却木然,仿佛没听懂似的。

    “况兄弟祖上不会是苏州人吧?”

    “不是,祖籍是在萧山。”况且悠悠答道,心中却很紧张。

    巧云哦了一句,就不再发问了。

    “二嫂,你的那家人姓什么?”云丝丝问道。

    “这个也记不大清了。”南巧云显然对这话题失去兴趣了,随便敷衍一句。

    “我也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听老辈人,是在永乐爷那时期的事,忘了具体什么事了,反正很轰动的。”云丝丝回想着。

    况且手心里已经捏着一把汗,他并不知道这姑嫂二人谈的是什么,却隐隐约约觉得跟自己有关,而且很危险,所以心里自然起了反应,既警惕又紧张。

    “二嫂,今天是我们出题目,还是你们出。”周宾听得莫名其妙,心里急着要出题目做诗。

    “还是你们自己玩吧,我们看着就不错了,哪敢班门弄斧啊。”南巧云也知道周宾只是虚让让,就笑着应到。

    云丝丝也道:“你们自己做吧,我是诗都不通,石榴倒是在行。”

    “我家老爷子那套理学,我在行,谁若想切磋切磋,我不反对。赋诗作就免了。”石榴着,环顾四周。

    “得,这个还是你们师姐弟探讨,我们敬谢不敏了。”周宾一口回绝。

    “好啊。”石榴对况且,“看来就咱们俩切磋了,你出题目吧。”

    况且遇到挑战,不得不硬着头皮对付道:“那咱们换个地方,单独相对,师姐讲学,弟洗耳恭听就是。”

    “什么?换个地方,还单独相对。丝丝姐,我跟你这鬼头坏透了,你还不相信,这次亲耳听到了吧。”

    石榴半气半笑,跟云丝丝倒苦水。

    边上的人并没听到况且什么,石榴的话倒是都听到了,不由得哈哈笑起来,就连那些在桌前侍奉的丫环,也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况且这才反应过来,闹个大红脸。他心里一直在猜想南巧云方才的问话,探究其中有何目的。对石榴就随口应了一句,结果却失言了,如果去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况兄弟真是人鬼大,还要跟我们石榴单独相对,想把石榴拐跑啊?”云丝丝也笑着调侃况且。

    “况兄弟,做的好。”

    这些书生都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纷纷叫好,都以为况且又玩了高明的一手。

    在一片称赞、起哄声中,况且背后出虚汗了。
………………………………

第二十三章 况且智评才子诗

    杰看到况且受窘,气不打一处来,囔道:“我你们怎么满脑子邪念?况且有一一,根本没有你们那些弯弯肠子,你们这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众人吃惊之余也都有些惭愧,不过心里都认为,如果是杰刚才了那句话,没人会误解什么,况且可就不上了。但这话不出来,毕竟况且只是个弱冠少年。

    杰向来为人敦厚,很少发火,大家知道他是真心维护况且,也都赶紧收住,没人再敢火上浇油。但杰所言,却是把大家都套进了网里,云丝丝更是首当其冲。

    “老弟,大家都是笑的,没人取笑况兄弟,你别多想。”周宾赶紧劝慰兄弟。他知道杰轻易不发火,真的惹急了连父亲都让他三分。

    且也急忙拉他坐下。他担心因此扫了大家的兴头,至于取笑什么的,他真不在乎。

    他也知道,方才的对话,石榴蓄谋已久,那是故意逗他,一旦他话里有漏洞,就会抓住不放。

    “宾,你们赶紧做诗吧;桌案笔砚都给备好了。”云丝丝倒是没生杰的气。

    他们两家世交,她和这两兄弟从一起玩到大的,只是过了十五岁后,在一起的时候就渐渐少了。

    归,经杰这一嚷,没人再有笑的兴致了。

    “好,”周宾站起,擎着茶杯在手,“诸位,用句俗话:咱们人聚会,不可无诗。”

    “嗯,是够俗的。这雅的都成老俗套了。宾,咱们换点别的好不好。”征尘也笑了。

    “那你咱们换什么,做章?”

    大家想想,除了做诗还真没什么可做的,做章,一个题目下来,怎么也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写好,像李白、苏东坡那种倚马万言、下笔立就,还不加点的捷才,可是百年一遇。只有诗,才能在短时间内做出一首,当然要想做好,也是不易。

    “还是做诗吧。”征尘摇头无奈地。

    不要秀才们,就是举人进士们做笔会,也一样是做诗,无他。做章不仅花时间,而且费脑力,再去查什么典籍之类的,雅兴也就跑没了。

    当然,在应试考场中,不允许带入任何书本,全靠考生的记忆力和演绎能力,加上时间又短,所以应试的章极少有佳作。

    即使苏东坡那篇《论刑罚厚赏论》被赞誉为杰作,较之他的赤壁赋等章,还是差了一大截。

    当下,宾出了诗的题目,限定用什么韵,大家就都来到亭子的另一侧,那里有一张桌案,上面摆着几副笔砚。

    众人都站在桌案前,构思诗作,谁若是想好了,就可以在桌案上写出来,就算完成。

    况且没有参加,因为杰这里还鼓着气呢。云丝丝和南巧云加上他哄了半晌,杰气犹不泄。

    他想到况且第一天到他家来,就受到这些人的嘲弄,心里觉得对不起况且,实际上况且根本不在意。

    石榴在一旁恨恨地对况且:“都怪你!”

    况且老实认罪:“是怪我,是我不好,若我当时承认,的确是想把你拐跑就好了。”

    几个人都轰然大笑,连一直紧绷着脸的杰也扑哧笑出声来。惹得大家都转头向这里看,若不是正在苦思诗句,都要跑过来打听是什么热闹。

    石榴指着况且笑嗔道:“你还逗我,指不定一会又出什么乱子。”

    “哪里会有什么乱子,咱们同门师姐弟,怎么闹都是一家子的事。”

    “你……你这越越不像话,丝丝姐,你来评评这个理。”石榴哭笑不得,心想,我还真对付不了这子了?

    “我不掺和你们的事了。”云丝丝抿嘴一笑。

    “丝丝姐,石榴姐,我刚才那番话可真不是你们,是那些起哄的人,最烦那些人的德性了。”杰声。

    “我们知道,这话别再了,让人听见不好。”云丝丝摸摸杰的头,叮嘱一句。

    此时,已经有人抢先做出了诗,正是一直憋着劲无处使的沈博。

    按照规矩,每首诗做成之后,都要给在场所有人传阅欣赏,先由那边厢的书生们看完,再由丫环捧着纸卷传送过来。

    沈博是想给在场的美女们树立一个好印象,谁上了勾,就跟谁套近乎。

    况且看后,面色平淡地递给石榴,诗做的平淡也还罢了,所用韵脚也有错处,还急中出错,写了一个别字。

    石榴接过后推不懂诗,就递给杰,杰则是赌气不接,云丝丝只好接过来,看了一遍后,也是一言不发递给丫环拿回去。

    沈博见到这几人的光景,就知道自己搞砸了,本想以快捷惊人,还不如求稳些,多酝酿一会儿,诌出几句像样的句子来。心中不免沮丧,脸上的得意劲儿也一扫而光。

    “还是沈兄才思敏捷,我等自愧不如。”既然无人开口赞一句,周宾作为东道主,只好勉为其难敷衍两句。

    “慢工出细活,诗也不是以快为美。”征尘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那我就等着欣赏征尘兄的细活了。”沈博反唇相讥。

    征尘也不理他,只顾低头构思。他早已想好了诗句,却迟迟不肯动笔,只在心里反复推敲。

    征尘倒不是想博得哪位美人青睐,而是暗中想和周宾较较劲。

    才学比不过征明也就罢了,近来竟是被周宾压住了,他不服这口气啊。

    两人交情是够好,但在章上,却是锱铢必较,谁也不肯低头让步。人间,这是很平常的事。不较量,何来进步呢?

    周宾也早酝酿好了,却要照顾大家的速度,不便先做出来,只好做苦思冥想状。

    又过了盏茶工夫,陆续有人做出诗来,大家同样传阅而过,即便看不出什么好,也都虚捧几句。

    况且一一看过,断定这些人平日里除了应试的墨卷,几乎不读其他书籍。

    在诗句中引经据典过多,吊书袋子,是一大弊病,然而全然不用典籍,也是病,除非你真到了李白杜甫的境界,出口即为传世之作。

    这些人基本不用典,不是为避免弊端,而是根本不读经史,也不知该如何用典,用典之趣更是无从起。

    诗有诗的做法,章有章的写法,八股又有八股的特点。

    诗会过半,所做诗作几乎都是固守八股的起承转合,首联起,又称破题,颈联为承,即承上启下的意思,第三联为转,要把意思转到中心重点来,尾联当然就是合,即结句。

    然而诗的起承转合跟八股迥然有别,这些人根本不是做诗,而是用诗的形式做八股。这其中差距就大了。

    看上去平仄没有问题,用韵也合章法,没有出韵,然而字平淡如水,更谈不上什么意境,诗句也索然无味。一个平字即足以概括。

    做完诗之后,一群人相互虚应、附和着,无非是这个人的诗破题破的好,那个人的第三联转的有力,某人的尾联收的滴水不漏,意境深远,有言尽而意不尽之蕴等等。

    况且听了如在雾里,他对诗也不擅长,他更喜欢写章,不是八股,而是唐宋的风格。不过有时兴致上来,也能写出几首,只是随后都烧掉了,不敢示人。

    即便如此,他也看不上这些人做的诗,都什么啊,云里雾里的,没一句能让人记得住。

    “见识到他们的水平了吧。都不比我强多少。”杰明白他心里想什么,悄悄。

    况且对此事倒也理解,笑着道:“其实这种聚会就是凑热闹,做诗不过是个名目罢了。总不能经常在一起聚会喝酒什么的。”

    最后只剩下周宾跟征尘了,两人几乎同时来到桌案前,周宾对征尘笑笑:“你先请。”

    “还是你先吧。”征尘也笑着相让。

    一个书生大声道:“这又不是下围棋,你们俩让什么?”

    “这倒也是,咱们同时。”周宾也笑了。

    两人同时执笔在手,早有丫环把宣纸展开压住。两人笔走龙蛇,气势酣畅,几乎同时写出一首七言绝句来。

    大家都围拢过去,分成两拨观看,登时赞誉声四起,听声音就知道是发自内心,不像先前,都是互相练嘴皮子功夫。

    况且先拿到手的是征尘的诗,迅速浏览了一遍,却赞道:“好字。”

    石榴忍不住笑道:“人家让你评的是诗,你赞什么字啊?尽跟别人唱反调。”

    征尘也是一怔,以为况且故意赞他的字,是有意藐视他的诗。

    况且歉意笑道:“对不起,弟犯了老毛病了,看了好字就不管内容了。”

    他这一,征尘又高兴起来,他对周宾:“怎么样,就算诗比不过你,书法总胜你一筹吧。”

    周宾笑道:“何止一筹,书法一道上,我是望尘莫及。你的诗也比我作的好。”

    “后半句就是假的了。”征尘呵呵笑道。

    征尘知道况且出名多半在字画上,没想到自己的书法能入他的法眼,心下也是得意非常。

    征尘并不以书法闻名,然而他的字还是让况且感到眼前一亮,比征明固然差了内力,但整个苏州城,有几个能跟征明去比?

    难道书法真有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