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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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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秋香不在场,他一般不会失去理智,随时保持自己江南才子之首的风度。
………………………………

第三百八十七章 李香君守候况且

    正看着,那个叫月婵的侍女走过来,递给唐伯虎一壶酒,唐伯虎接过来,举壶喝了一口。

    月婵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静静站在唐伯虎身边,无限温柔、无限满足的看着他,仿佛她一生所愿就是这样站在唐伯虎身边,沐浴着他才子的光芒。

    况且看到此景,心中忽有所感,不想月婵眼光扫过来,看到他后,眼睛里立马放射出一种怨恨。

    况且一惊,旁边徐子杰也现了,小声道:“师弟,那位姑娘对你怨念好大啊,你怎么得罪人家了,是不是始乱终弃了?”

    “别瞎说。”况且急忙制止。

    可惜晚了,徐子杰声音虽小,月婵还是听到了,花容变色,怒叱道:“不要脸,臭流氓!”

    此时大厅里极静,笔尖在纸面上划动的声音均清晰可闻,月婵这一声如同霹雳一般,引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况且等人尴尬无比,王若非急忙过来问道:“怎么了?”

    况且苦笑道:“这个,我这位师兄开个玩笑,月婵姑娘当真了。”

    “狗屁玩笑,明明就是耍流氓。”月婵眼中冒火,显然恼到极点了。

    唐伯虎笑道:“月婵姑娘,男人说话不是句句都那么讲究的,你真的过激了。”

    “你……你也这么说我?”月婵如同当胸挨了一拳,退后一步,有些怨恨地看着唐伯虎。

    王若非明白怎么回事后,挥手道:“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谁让你过来的。”

    月婵掩面疾奔,留下一路啼哭声。

    王若非没当回事,斥退月婵后,继续巡视下面的比赛。

    况且苦笑着对唐伯虎道:“伯虎兄,你切莫辜负美人恩啊,若不然连我都吃瓜落。”

    唐伯虎也是苦笑,他情商极高,焉能不知月婵对他的情分,若不是他痴恋秋香,眼中再无别的女人,早就把她拿下了。现在只能回避,不敢做出任何回应。

    文征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低声道:“况且,别乱说,那是王公的禁脔。”

    况且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狗屁三角关系,也太乱套了吧。这关系如同陷阱,就是坑,谁进去谁是罪人。

    徐子杰等人也都讪讪不已,没想到招惹到主人的禁脔头上了,真是误撞枪口。

    半个时辰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率先完成一诗,呈给王若非看。

    王若非看后,捋着胡子点头不已,虽然说不上有多惊艳,诗才还是有的,诗情也不缺少,有培养的价值,他预料此人应该在诗这一项里进入前三甲。

    他看了看诗卷的署名:于兴豪,便笑道:“你有没有兴趣拜入我的门下?”

    此言一出,有许多人恍然大悟,原来王若非耗费如此多人力物力,举办这场晚会,目的是想从中选出优胜者,收入自己门下。

    王若非这一招的确是招收门徒的好办法,先前人们以为他性格孤傲,屏绝世情,根本想不到他还有收门生的雅兴。

    “学生于子豪拜见恩师。”年轻人很痛快,直接跪下,叩头拜师。

    况且看到王若非设帐收徒,马上就明白了,自己不过是被骗来当花瓶的,跟那些名妓的作用一样。

    这的确令人啼笑皆非,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花瓶的功能,哈哈,能耐是越来越大了。

    既然是愿者上钩,况且也不好有任何不快的表示,只能告辞。王若非本来还想留他在最后一项作诗的评选上秀一把,见况且去意已定,只好送他出来。

    “况且,以后我这儿你要经常来啊,我这拙政园可是要刻下你的大名的。”王若非笑得很开心。

    况且也陪着干笑,心里却在骂:这老家伙太不地道了,耍心眼,回到家乡了,还玩官场那一套。若是陪他玩,被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以后有多远躲多远吧。

    这还不过是他心里表层的想法,在内心深处,他对今晚的聚会还是有种恐惧感,总觉得有太多阴谋的味道。

    天空一轮弯月,夜色凄迷,雾霭朦胧中,一辆辆等在外面的马车和轿子上挂着一盏盏灯笼,恍然天幕上的一颗颗明星。

    “小心,况少爷。”王府一个老家人提着一盏灯给他照着道路。

    这条青砖铺就的小道上有一处处难以现的水洼,况且在昏黄灯光照射下,小心避开这些,绕了半天,才找到在外面等他的马车,这是石榴她们走时特意留下的。

    车夫看到况且,就赶紧过来给他打开车门,况且蓦然现车厢里还坐着人,

    “况少爷,这位姑娘说是您让她在这儿等她的。”车夫看到况且眼中的疑惑,急忙说道。

    “咦,这不是香君姑娘么,你这是要跟我拼车?”况且笑了。

    “上来说话,外面冷的狠,冷气都进来了。”车里的李香君催促着,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况且不在意,上车后关上车门,笑道:“你真是说到做到,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跟我聊聊,这倒真是个好地方,关上门就是二人世界。”

    “是啊,况少爷不喜欢吗?别人可都是巴不得呢。”李香君嘲讽似的道。

    “可惜我不是别人。”况且摊一下双手,车内空间有限,动作只能缩小了一半,没法潇洒。

    车里挂着一盏小巧精致的宫灯,显然是李香君之物,一般的马车或轿子里都没有灯,就是夜里需要时也不过临时挂一盏最普通的气死风灯。

    在明亮的烛光下,只见李香君身穿着一件黄色狐裘,一头青丝高高盘起,堆在脑后,如同云天高耸,头上插着金步摇,即便她坐着,那金步摇也随着她身姿的微微晃动而摇晃着,如同有灵。

    此时的李香君失去了园子里的那种明媚照人,或许是灯光的原因,她脸色过于苍白,就像刚失去了几斤血。

    她显得有些疲惫,不时用纤长的手指揉按着额头,又似乎在费力思索着什么。

    况且看着她长长的保养极好的指甲上染着豆蔻,手指也是柔嫩无比,让他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更想替她按摩她那光滑白嫩的额头。

    “你乱想什么呢?”李香君扑哧一笑,手从额头上放下来,在另一只手的袖筒里拿出一个暖炉,摩挲着取暖。

    “没想什么啊,看你好像头痛,我可是大夫,帮你治疗一下?”况且说着真要给她按摩一下。

    “好了,我怕你了,大夫满眼看到的都是病人。”李香君身子缩了一下,苦笑道。

    “这黑灯瞎火的,咱们坐这儿干嘛,要不去我那,在暖和的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喝上几杯美酒,再好好聊聊。”况且抒怀道。

    “这会儿你就不怕你那位贱内了?”李香君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胡搅,根本没诚意。

    “贱内还没过门呢,我现在还是自由身。”况且只想赶紧上路回家,可不想坐在这儿跟她瞎扯什么,谁知道她究竟有何居心,竟然在车里枯等着他,一副不见不散的架势。

    “况公子,妾身可不是在这儿等着跟你调笑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聊聊。”李香君面色蓦然一肃。

    “看来是很严肃的话题喽,关于什么的?是智慧的人生、远大的理想,还是美好的爱情?”况且严肃不起来,他也根本不想严肃,只想这位名妓大姐赶紧下车,他好早点回家。

    “都不是,是我的前生、后世,况少爷,你相信有三生吗?”李香君真的很严肃,好像在谈论一个古老的哲学命题。

    “这个……你应该去跟寒山寺的方丈去探讨,这是他们的专业领域,我这人不擅长跨行。”况且心中叫苦,万万没想到随口一句话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弄得这位名妓大姐像狗皮膏药似的粘住自己不放。

    “我跟寒山寺的老方丈谈过,也跟大相国寺的老方丈谈过,可是他们都不懂我,认为我就是出了幻觉。只有你才真的懂我。”

    “我懂你?老实说,我连自己都不大懂。”况且摸着鼻子苦笑。

    “真的,你一下子就看出来我不应该这个时间出生在这个地方,这就是最根本的。我跟你说,我从小时就有种感觉,自己生错了,来错了地方,时间也不对,这种感觉已经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可是却没有一人能懂。可是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眼看出来了。”

    况且心道:我看出什么了,就是一下子联想到明末的李香君了。

    可是这事他没法细说,否则牵连的事太复杂了,他也没法解释自己怎么能知道后世的事,总不能说他神通广大,不仅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还能沟通幽冥吧。

    “你对我有这种感觉并不奇怪,其实我对你也有同样的感觉,况公子好像也是这样,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生在这个地方,咱们是同类人。”李香君忽然坐近了一些,毫不避嫌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摇着。

    这就像一个人多少年失散联系后,重新找到了组织一样,那种激动况且不但能感觉到,而且也莫名其妙地共鸣着。

    不会吧?难不成这位明末美女,在后世令人唏嘘的《桃花扇》女主角居然也是瞬移者?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明末那时候绝不可能有瞬移技术,就算真有轮回,也是向后轮回,没听说轮回到前生的。

    况且不觉有些毛骨悚然,眼前这位穿着昂贵狐裘的美女究竟是一代名妓,还是一个修行千年甚至万年的狐狸精?

    要是妖精的话,就不可能跟自己是同时代人,她会不会看出自己是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瞬移者?
………………………………

第三百八十八章 前世今生哪堪问

    况且脑子混乱起来,时空在他的脑子里不停穿梭着,如果坐在面前的这位女子就是明末李香君的前生,她是如何感知到后世的呢?

    一般而言,带有前生记忆的人所能记起的也是上辈子的事,绝不可能预知自己的后世,那只有孙思邈、袁天罡这般活神仙才能感受到未来。李香君当然不在这些人之列。

    “怎么样,我说中了吧。”李香君看着活见鬼似的况且,还以为自己一语中的,心中好不得意。

    同时,她的手握得更紧了,这种同命人的联系在她而言,或许比夫妻、兄弟姐妹的联系似乎更为紧密。

    因为这种同命人一世也只有一人,绝无二者。

    “你说中什么了?我刚才只是在想,你在山里修行多少年才成精的?”况且嘿嘿一笑。

    “你……呸,你骂我是狐狸精啊。”李香君樱口一张,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真的,也许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出世,听我良言相劝,还是回山里精修几百年,那时候好日子就来了。”况且不由自主完全的胡侃起来。

    “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句正经话吗?不管你嘴里怎么说,我所感觉到的,和你所感觉到的一样,我们都不应该是这个世上的人。”李香君看着她,眼睛似欲喷火,尖厉吼道。

    “嘘,小声点。你别这么叫好不好,不然被人误会我把你怎么着了,我一辈子的名誉就毁了。”况且身上冒汗,他还真怕这大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乱吼乱叫。

    “你也怕啊,再跟我胡搅,我就直接喊非礼,明早就去报官。”李香君总算抓住了况且的软肋,得意一笑。

    “你让我说什么啊,大姐?”况且苦笑。

    “谁是大姐,我有那么老吗?”李香君娇嗔道,俏脸不由得一红。

    “你不老,可是总比我大吧,不叫你大姐,还叫你老妹啊。”

    “老妹更难听,土气死了,就叫我名吧。”

    “香君大姐,不是,香君老妹,也不是,香……我真叫不出口啊,要是别人听到我这么叫你,这苏州城里得有多少男人想打死我啊?”况且真的叫不出来,主要是有先入为主的意识,他可不是《桃花扇》里的侯公子。

    “多叫几次就顺口了,一回生两回熟嘛。”李香君笑吟吟道。

    一回生,两回熟,叫个名字还讲究这个?

    况且惊呆了,这世界变化太快。

    不过他真的感觉香君二字难以出口,倒不是怕那个侯公子来找他算账,而是《桃花扇》对他的影响太大了,李香君那可是天人一般,现在面前坐着的这位怎么看都像是个高仿货。

    “好吧,我试试,香……那个……君。”

    “你把‘那个’去掉。”

    “香君,咱们聊点什么呢?”况且总算能顺畅叫出来,只是略感生硬。

    “嗯,枉你这么聪明的人叫个名字还如此费劲,是不是某方面能力越高,某方面能力就越差啊。”李香君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品味什么。

    “赶紧说正经的吧,时间长了,别人会怀疑咱们在这里有猫腻。”况且有些急。

    “咱们能做什么,当然是做所有男人去我那里都梦想去做的事,这次便宜你了。”李香君这是实话实说。

    “什么?!”况且拉开车门就想要跳出去,还差点大呼救命。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你怎么不像个男人啊!”李香君一把把他拉回来,按在座椅上。

    况且不怕别的,他最怕的就是跟李香君在车里孤男寡女时间长了,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他却不知道,就这么一刻工夫,谣言已经出来了。

    有个人一直紧盯着况且呢,见他进入车里不久,苏庆东咬牙切齿脸都气歪了,恨不得上前把况且撕成碎片。李香君可是苏庆东在梦中才敢放肆亲近的人,居然在况且的车里等他,显然是要带况且回自己的家,然后当然就是所有男人都期盼的千金良宵。

    想到两人今夜在锦鸳帐里翻红浪,缠绵悱恻,恩爱不尽,他的心更像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

    苏庆东实在忍受不了,他向两人的马车走去,想偷一盏灯笼,把里面的灯油浇在这对贱人的车上,然后点上一把火,把两人烧死在车里。

    可是走到一半,被夜风一吹,脑子清醒过来,知道这法子成功率太低了,只要火一起,两人很快就能从车里逃出来,根本烧不着,弄不好自己还得被抓个现行。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蓦然转身走回大厅,在几个人的耳边低语一阵,施展自己无中生有、添油加醋的**,浓墨渲染一番。

    “什么?况且和李香君玩车震?真的假的呀。”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好玩极了。

    “不可能,李香君的高傲我们都见识过,况且才第一次见到她,这怎么可能?”

    这是位富有经验的青楼常客,在李香君那里也扔了近千两银子了,不过是饮了几杯茶,听了几次曲,那价格连他想起来眼皮都直跳,大呼吃不消。

    “李香君那**,老子要花一万两银子娶她回家做妾,她百般搪塞不肯答应,现在居然倒贴一个小白脸了。”这位当时妒火如焚。

    “苏少,不可能吧,车里那么窄,谁有那本事?”群芳阁十芳中的一芳用绢帕掩着樱桃小口道。

    “这你就不懂了,只要有这个心,哪里都一样。别看况大少爷小小年纪,倒是个老手,看走眼了。”一位年近三十的青楼女情绪郁郁地说道。

    男人三十而立,才是开始,还是正午的阳光,女人三十就快到黄昏年华了。

    “真的假的?小苏,你小子少搬弄是非。”沈周听到,第一个怀疑上了。

    “这也很难说啊,况且虽说年少多才,可是李香君是什么人物,真想拿下他那是分分钟的事。”文征明觉得这事儿顺理成章。

    “征明,要是把你跟香君关在一辆车里,怕是也逃不出来吧?”唐伯虎调侃道。

    “切,那谁逃得出来,伯虎,你能逃?”

    “凭什么要逃?我巴不得呢,赶紧把我跟群芳阁十芳最好还有秦淮十艳一起关在一辆又大又宽敞舒服的车里吧。”唐伯虎乐呵呵地叫道。

    “不要脸,还想一网打尽啊。”群芳阁一芳呸了一口。

    几分钟的工夫,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况且和李香君在外面车震。

    “不可能吧,外面那么冷,不怕冻着?”王若非还是有些不信。

    “王老,您就这不懂了,你们男人到这时候连命都不要了,还怕冷吗?”王若非的一个相好笑道。

    “你说的那种男人不包括我啊。”王若非连连摇头,他真是很难理解,在寒冷的二月夜里,在狭窄的车里,耳鬓厮磨,实在没什么趣味。

    在他看来,必须美酒在旁,麝香满室,窗帘半掩,光线朦胧,才有意境。

    “所以,您老了。”那位相好调笑道。

    此时,一个尚未出道的雏妓偷偷到外面看了看,回来笑道:“你们一个个都是瞎猜,两个人在车里坐着好好说话你,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苏庆东恼了,训斥道:“你个没开扎的小丫头少说话,你懂什么?”

    领这小姑娘出来的一芳恼了:“苏少,你冲个孩子发什么邪火啊?有本事去找李香君,直接拿下,那才是真男人。你不是一直想一亲李香君的芳泽吗?这会儿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你不觉得寒碜吗?”

    “就是,真男人只做不说。”唐伯虎点头附和。

    大厅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在古代,跟名妓恋爱并不可耻,甚至还证明你有本事,如果能得到她们的芳心,则会被传为佳话。

    群芳阁一芳的反问,让大家回过味来了,明白了苏庆东的意思,敢情他是吃醋了,编排况且的瞎话,无非是酸葡萄心理在作怪。

    “这位况少爷好可爱啊,李香君这么老了,真是便宜她了。”一个小姑娘在心里想着,也吃起醋来。

    李香君芳龄二十,虽然比况且年长一些,却也正是风华正茂的岁月,只是在十四岁的小姑娘眼中当然是老了。

    “哪位出去看看,不行就请他们进屋里来,可别冻着了。”王若非跟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他是真担心况且,如果冻出毛病来,自己的心思就付诸东流了。

    “王公,您这就是不解风情了,这时候哪能让人去打扰他们。”有人立即阻止道。

    “人家现在魂飞天外了,万一惊扰了,做下毛病可就不得了了。”

    “就是,王公,您老人家哪天也尝尝鲜儿。”有人半是打趣半是鼓动的说道。

    “你们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还有孩子呢。”一位名流的夫人红着脸骂道,赶紧捂住自家儿子的耳朵,唯恐被玷污了。

    况且此时在车里,根本不知道屋里正在火热讨论着他和李香君的情事,如果他知道,怕是要直接哭晕在车上,实在是太冤枉人了。

    这都什么事啊,大明朝玩车震,没听说过,需要想象力。一个个以为自己是皇上啊,真是不要脸。皇上的御辇你坐得起么?就是小王爷的马车,放在后世,也得几十辆劳斯莱斯的价格才能做下来。

    况且和李香君两人坐的马车是最普通的出租马车,四面透风,坐久了还真不好受。

    “这里有些冷,喝口酒暖暖身子吧,这可是我独家酿制的百花蜜酒。”李香君拿出一瓶酒递给况且。

    况且打开瓷瓶的塞子,闻了闻,笑道:“你这里面下的是**还是蒙汗药?”

    “毒药,剧毒,入口即死,不敢喝拉到。”李香君被他这句话噎着了,气的要发疯。

    “剧毒啊,那可昂贵着呢,不能错过。”况且小心地喝了一点。

    他不大喜欢蜜酒的味道,里面花气太重,就算掺进什么东西也闻不出味道来,的确是适宜下药的好酒。
………………………………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成年锁锁住童贞

    李香君与他无冤无仇,方才的交往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按理说没有对他下药的可能。  可是他心里就是感觉不托底,甚至对今天聚会的目的都疑窦重重。

    李香君是苏州名妓,艳压群芳,也没道理死缠着自己不放,非要跟自己探讨什么前生后世的事,这些都令他疑上加疑。

    “你身上有纸笔吗?”况且问道。

    “干嘛?公子诗兴大了。”李香君也来了兴致。

    “不是,感觉药性要作,我得写张遗嘱,不然我死后,大老婆小老婆的,没法分遗产呀。”

    “去去去,赶紧滚出去。”李香君实在受不了他了。

    “遵命。”况且拉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回来!”李香君急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回来,恰好跟况且来个脸对脸,唇对唇。

    两人一时间都呆住了,尴尬万分。

    饶是李香君在情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况且却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不是占便宜,这是身不由己,反正不是他主动的。

    “你……”李香君快要抓狂了,这浑蛋居然占他便宜。

    “你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况且弓起身子,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我要什么啊,我才不会要你这臭货呢。”李香君银牙磨得吱吱作响。

    “那你干嘛还不放我走?要我说,真想做什么,也得找个舒适温暖的地方吧,你真打算在这里野合?”况且眼睛直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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