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主家不见得有余粮,皇上家也不是银子用不完,只是他们从来不考虑罢用度了,到了急用时,也得伸手去借,过后还要被恶意催债。
不过,通过明神宗向太仆寺借买马的银子这件事可以分析出来,这个衙门有的是银子,绝不会像其他部门那样出现经费不足的状况。
这些情况左羚也知道一些,左家虽然只是经商,可是对朝廷政治格局、对官场上的事也并不陌生。
“他家是有银子,那又怎样,我也不缺银子,干嘛要去卖身?!”左羚一口拒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你可想好了啊……这位太仆寺丞不仅富有,而且在金陵手眼通天,势力很大,你若拒绝了他,以后一旦遇到事情日子可不好过啊。”赵姨面现难色,低语道。
这话怎么听都像威胁,偏巧左羚还就是不怕威胁的人,她当年的确是被一纸婚书逼得要死要活,却也只是那一桩事情而已,现在想要以势力逼她就范,做梦去吧。
“随他怎么想吧,我偏不答应,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左羚不缺的恰恰是胆识。
赵姨完全泄气了,其实她也不愿意当这媒婆,只是太仆寺丞也是她的相好,二十多年的感情了,她没法拒绝。另外的确如她所说,在金陵,敢驳这位大人情面的人还真是不多。
不过,左羚既然对此事如此决绝,她也不便再继续游说。不答应这门求亲,后果肯定是严重的,后患肯定是有的,但也只能到时候再说了。左羚也这样想,大不了离开金陵,不做这里的生意了,太仆寺丞再蛮横,也未必敢对整个左家开刀,毕竟左家在朝里也是有关系有门道的。
“羚儿,难道你死心塌地爱着那个叫况且的人?”赵姨还是想弄清楚左羚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坚决。
………………………………
第四百零三章 左羚铁心随况且
赵姨早就听说这件事了,在古代,青楼茶馆是信息流动最快的地方,而且他们这些人天生具有耳听六路眼观观八方的本领。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左羚回答得十分干脆。
“羚儿,太仆寺丞求婚这件事你不答应也就罢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可不是儿戏,你娘当年走错一步,铸成终生之恨,你可千万别走你娘的老路啊。”赵姨说的是实心话,并没有虚夸。
“我娘是因为有所求而不得,最后才抑郁而终,我不同,我本来就无所求,也就不会有失望,更不会抑郁,我所求的只是内心所安。”左羚果然想透了这件事情,回答起来非常从容。
“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朵花儿只是刚刚绽开花蕊,还没完全开放呢,怎么就无欲无求了,这还了得,我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敢说无所求啊。”赵姨急了,觉得左羚的心态跟一个苦修僧差不多了,这还了得。
“我的无所求其实有大求,我求的是别人无法理解的,赵姨你不用再劝导我了,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左羚神态安然的道。
“那小子真有那么好?值得你如此待他,不惜舍弃一切的爱着他?”赵姨不明白,对她而言,男女情爱不能说不重要,但银子更重要,跟银子相比,所有情爱都得重新掂量掂量。
左羚酸涩一笑,也不多说,只是缓缓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这种事无法解释清楚,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理解,连她的父亲兄长都不理解,又何必去求其他人的理解?
举世皆毁又怎样,我只管走我自己的路。这就是左羚的性格,或者说,这就是她对况且的态度。
赵姨感到无奈,也没法再劝下去了,两人只好说了一通闲话。临分手前,左羚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赵姨,不觉挽着赵姨的手臂说了几句亲热的话。不管怎样,人家来说亲本是善意,不能太不近人情。
赵姨是何等人士,马上就明白了左羚的意思,仔细端详了一下对方,帮左羚整了整头饰,说道:“羚儿,我和你娘亲如姐妹,我无后人,也就拿你当女儿看了,你不会怨我今天多嘴吧?”
左羚心头一热,忙道:“姨,你说这话我不愿意听,你这是为我好,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会记住你的话,不会瞎来的。”
赵姨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左羚的手,娘儿两这才分了手。
况且和萧妮儿来到陈府时,小王爷早已经走了。况且去见陈慕沙,萧妮儿则去石榴的房里找石榴说话去了。
“你见到南监的人了?”陈慕沙很开心的样子,问道。
“见到了,一下子得了几个便宜师兄。”况且笑道。
“嗯,谈师兄弟还过早,现在他们是同意你进入南监进修了,可是我还没想好呢,得跟他们谈谈条件才行。现在不是咱们求他们了,是他们求着你去。”
陈慕沙笑得无比开心,他早就收到了南监的文书,一直没告诉况且,就是想跟南监好好打打太极。
当初,他保举况且进入南监,受够了南监的百般拿捏,最后不得不动用中山王府的关系,跟魏国公联合保举,南监的祭酒这才故作捏鼻子状答应了这桩事。答应归答应,文书始终不见影子,还开出了一个交换条件,非得他去南监任教才行。
没想到况且一夜成名,有了足够的资本,不用再看南监那些老夫子的脸色了,毕竟还有北京国子监放在那里,只要缓一缓,估计北京国子监也会派人来抢人,到时候陈慕沙就可以向南监提出一系列条件,不答应就不去,反正转投北京国子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老师的最开心的是什么?并不是自己又获得了什么成就,而是自己的弟子有出息了,给自己长脸。这说明自己有眼力,没有看错人,当初抢着收他做关门弟子是个英明的决定。
每当想到这件事,他都会从心里笑出声来,感觉这是祖师陈白沙的在天之灵护佑他,理学上的建树自不用言说,收了况且这个绝佳弟子,才是他人生最大的收获。
况且要是知道老夫子此时的想法,估计就得在地上找地缝了,实在找不到,就得用刀挖出一条,然后埋头钻进去,实在是无地自容啊。
每当想到自己这次的成名,他总是感到心虚胆怯、脸热发汗,不管怎么说,这到处传颂的诗篇不是自己的,自己是个冒牌货。虽说没人能拆穿自己,以后大可继续用纳兰性德的诗词来包装自己,甚至可以把明末文坛盟主钱谦益的文章拿出来镇住一批人,估计当代文坛盟主王世贞也会被唬住。
可是,这毕竟不是自己的真本事,总是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晚上会睡不好觉的。可其一,不可其二,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尽量避免发生类似的事情。
正是因此,他在不断给自己施加了超负荷的压力,希望用自己的真实本事战胜唐伯虎,哪怕只是胜一场。问题是,对手实在太强大了,说唐伯虎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并不是恭维他,他的实力应当是当时画坛的青年领袖,如同王世贞在文坛的地位。以况且的实力,在绘画上根本无法撼动他,他们之间相差不是一个级别。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想赢!
想赢的心情竟然如此迫切,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想起来正是这首诗成名给他心理上造成的刺激,也可以说是一种副作用。
对进入南监的事他没有多问,这事当然还是由陈慕沙为他办理最好,他对国子监的情况一无所知。
“师兄这次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究竟为了什么事啊?”况且问老师道。
“是有件事要来跟我商量,是魏国公派他来的。”
陈慕沙只是简单说道,眉目间似有隐忧,却也只是一闪而已,转瞬又镇静如初。
况且听说是魏国公派小王爷来的,也就不好再问下去,说不定是江南防务上的事,魏国公无论大事小情,只要心里觉得不稳妥的,都会派人甚至派儿子来跟陈慕沙商量,陈慕沙也一直都是魏国公的智囊人物。
“我不想你马上去南监还有另外的意思,上次你给他们的那封信,国子监中高层那些老夫子对你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多,所以才在你进入南监的道路上设置了很多障碍,听说许多监生对此也有议论。你进入南监后,不会很轻松,很可能敌人众多。”陈慕沙缓缓道。
“弟子倒是不怕这个,弟子喜欢迎接挑战。”况且笑道。
“听说昨晚伯虎向你挑战了?”陈慕沙忽然笑了。
“嗯,有人拦着,没打起来。”况且淡然道。
“可是你要是进入南监,就不会有人拦着了,说不定还有人蠢蠢欲动呢。”陈慕沙似有若无的说一句。
“正好,我就不会寂寞了,文攻武卫嘛。”况且竟然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你回苏州这才多长时间,就感觉寂寞了。还想像在凤阳一样,掀起一场大风暴?”陈慕沙笑着看着他,眼中似有深意。
“老师,凤阳的事跟弟子真的没关系,不是弟子挑起来的,我是想躲都躲不了。”况且叫冤道。
“凤阳的事,到现在朝廷离还有许多人还在揪着你不放,南家的人更是常驻京城,说是准备要告御状。你在苏州能消消停停,那是因为魏国公严厉警告了他们,同时又派许多人盯死了他们,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是这些隐患还是存在,你也不能太大意了。”
“魏国公还留了不少人保护我?”况且还真不知道这事,心中大是感动。
“嗯,这个你不用放在心上,魏国公此举有他的考虑,不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一方面你跟你师兄有这个情分上,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江南陷入动乱中。保一方平安也是中山王府的责任所在。”
“老师,我的事情至于有这么大的动静吗?”况且没想到自己身后潜藏着如此大的能量。
当然,他也听说过,上次他失踪后,有人寻找也有人追踪,江南半壁江山可是一阵大乱,甚至有人夸张的说,引发的动荡不亚于宁王造反,只不过一个是在江湖中,一个是在朝廷里而已。
南家的所有资财就是在这次动乱中全部丢失的,但为何受害者只是他一家,只能南家自己好好找找问题所在了。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现在也算是正式跨入江南才子行列了,现在连唐伯虎都向你挑战了,不管是输是赢,这都是一种认可。”陈慕沙对这一点很是满意。
况且的身份之谜,陈慕沙知道的不多,也不想过多介入。况且身后有许多人潜伏在那里,这确是事实,不然不可能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同样,况且面临的敌人能量也足够强大,并且仍然在不断搅和,他们一旦全部发力完全可以跟中山王府掰掰手腕。这里面原因何在,他不知道,估计况且自己也是稀里糊涂。
………………………………
第四百零四章 茶道里面藏玄机
况且笑了,还是老师站得高看得远,的确,这次是唐伯虎给了他一个荣誉,本来应该是在他有了足够的资本之后,才有资格向唐伯虎挑战,唐伯虎完全可以静坐不动,卫冕即可。网 现在恰恰是反过来了,唐伯虎出面挑战他,这本身就是莫大的荣誉,作为应站者,他自然分外重视这一战。
“来吧,陪我喝茶吧,你既然出门了,就要把心放空,脑子里不要再有杂念。”陈慕沙拿出茶具来。
“好的,悉听老师教诲。”
况且知道老师这是让他煮水烹茶,这是放空心境,调节心态的上好办法。
茶道的每个环节,外行看上去轻轻松松,实则对火候的掌握需要妙到毫巅,无论是炭火的温度还是水的温度,直接决定了一壶茶的味道。
不同品种的茶所适应的火候也是各异,要想烹制一壶好茶,不仅要有上佳的技艺,而且要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最重要的就是要心无旁骛,身心投入地做好每一个步骤,并且必须技艺熟练之至,整个过程如同流云行水一般,达到举重若轻的境界。
况且本来不好此道,跟着陈慕沙之后渐渐学会了这一手,凭着他对针灸火候的掌握,还有对脉道的精妙分析,领悟得非常快。这正是所谓的一法通万法通,世上的各门技艺实则都有共通之处。
一顿饭的工夫,一壶茶烹好了,况且斟了浅浅的两盏,一盏敬给陈慕沙,一盏自己慢慢品着。
陈慕沙这里都是少见的好茶,他好茶道,这跟他喜欢静坐修心有关,茶是入心之物,因此禅僧也都好茶,并将品茶作为修心的方式。
茶道本来就是和尚明出来的,却无意中给朝廷开出一个生财敛财而且是用之不竭的大项目,明朝与塞外各游牧民族最大的交易就是茶,换来的则是马匹。
虽说铁器、盐、绢帛布匹也是中原与塞外交易的大宗物品,但加起来的贸易额都比不上茶这一项。
据说整日生活在马背上,天天吃牛羊肉的牧民,如果没有了茶喝,消化系统就会出问题,因此这项生意根本不用愁买家。
况且纳闷的是,在茶兴起之前,游牧民族不也活得好好的吗?茶兴起在唐朝,在这之前,游牧民族是如何解决食物消化问题的呢?
也许人就是一种依赖性的动物,一旦对某个事物有了依赖就再也离不开了,茶如此,其他事物也是如此。
“嗯,你这茶艺进步不小。”陈慕沙品了口茶,立刻赞道。
以前都是他亲手烹茶,况且只是品,视为神品。
况且后来在老夫子的引领下试着烹茶,很快他就上了道,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烹茶时心境的空灵太重要了,只要有一丝渣滓,就可能失败。”况且感悟道。
“嗯,作画也是如此。”陈慕沙因势利导。
况且捧着茶盏的手停在空中,老师这句话点醒了他。这些日子可是功利心太重了,太看重胜负了,因为瞻前顾后,所以裹足不前。
百舸争流,要有勇往直前,争夺第一的信念,这是必要的,但若把这种信念变成心灵上的巨大负担,就走到了事物的反面,其结果是让自己举步维艰。
信念确定下来之后,就应该扔到一边,让心境空下来,让身体松下来,这才能全力以赴地去做好一件事,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况且回顾这几天自己都做了什么,无非是在心里反复不断地喊着我要赢我要赢,实际上不仅没有任何积极作用,反倒像是绝望中的人在出绝望的呐喊,如同垂死挣扎一般,这样的心态基本直接可以判负了。
争输赢是目的、是信念,但为的只是确立自我,在实际做的过程中却要将自我排除出去,没有胜负输赢的概念,只有做得好与不好的评判。
况且瞬间大悟,老师让自己烹茶,显然是看出他的心态已经焦虑到一定程度了,这才用烹茶来解他的心结,然后用一句话点醒他,让一切水到渠成。
“多谢老师指教!”况且停在空中的手收回来,拜道。
“你明白就好。虽说我们跟王守仁不是一个派系的,甚至还是对头,可是你如果在特别棘手,尤其是处在下风的时候,就要想想王守仁,想想他怎么样以几个府的老弱兵卒,击败了簇拥无数精兵良将的宁王,那纯粹是心的高运用,完全达到了道的境界。”陈慕沙神色虽淡然,语气却有些沉重。
能够夸赞自己政敌的祖师需要博大的心胸,更需要高度的自信与自制,尽管王守仁平定宁王造反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有共识,朝野均视为奇迹。
况且对此当然也是赞叹不已,想想王守仁,已经身陷敌境之中,四面八方都是宁王的人,连所在的府城里也布满了宁王的暗探,目击之处无不是准备起兵相应宁王的人。用风声鹤唳来比喻当时的情形,都已经是对危机的降格,因为他的身边充斥着各色各样的敌人,各种各样的危险一触即,他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直接就掉脑袋。
在这种境况下,他居然能绝地反击,处处给宁王设立疑阵,放出许多谣言,动摇宁王及其部众的心,而后领着不多的人马擒贼擒王,直接攻破南昌擒获宁王,建立明朝第一社稷大功。
明史中把他跟唐朝的郭子仪相比,其实他比郭子仪高明太多,清史中又把曾国藩跟他相比,也不过是给曾国藩脸上贴金,不管是理学上的建树还是平叛上的丰功,曾国藩与王守仁都无法相提并论。
“如果你真的领悟到了王守仁的心境,或许就有可能能打败伯虎。”陈慕沙淡淡道。
打败唐伯虎?
况且知道这不容易,甚至可以说只能是想象。
唐伯虎这次向他出挑战,并非是认可他具备了值得一战的资格,更多的像是对他进行惩戒,是要让他认清谁才是江南才子中的老大,不要整天糊里糊涂自以为是。
况且恰恰也是不忿于此,针尖对上了麦芒,两人想到了一块儿,自然就形成了对决的态势。过后,况且一味地想赢,总也不得法,现在已经到了绝境的边缘。不知不觉到老师这里来,无意中暴露了求援的心态。
圣人有言,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只有去做,才有成功的可能。
不过理学兴起之后,观念大有改变,王阳明的学问之道就是四个字,知难行易,这就是把论道放在位了,只要悟道了,做并不难,当然这个不难只是相对悟道而言,并不是真的不难,相反,没去做怎么能知道不难呢。
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圣人同样重视悟道,只是不赞同空想似的论道,或者大辩论似的放空炮。
况且摇头,悟道对他而言还太遥远了,他现在连基本的画技这一层次还没有太大的突破,何谈悟道?
不过陈慕沙的话也有另外的意思,不是让他悟绘画的道,而是进入悟道般的心境,然后在那种心境中作画,就可能有非凡的突破,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设想,能否实现不得而知。
陈慕沙这是让他把自己当作王守仁,把唐伯虎当作宁王,也来一次平叛之战。
况且心里泛起一丝苦笑,就两方阵势而言,他跟唐伯虎的实力相比,的确真像那时的王守仁跟宁王,可惜他不是王守仁,也很难进入那种境界。
“弟子会尽力而为之。”况且答得有些艰难。
陈慕沙点点头,况且的回答如果轻轻松松,陈慕沙会认为他不是有绝招,就是已经放弃,现在这神态倒真像是进入状态要全力以赴了。
“况且,你给我出来!”
忽然,门打开了,石榴站在门边,一副冷漠的神色,低声怒道。
萧妮儿在她身边,举手做哑语状,意思是说不是她多嘴,而是别的事东窗事了。
“石榴,干嘛呢,别胡闹了,我们品茶呢。”陈慕沙道。
“你还和他品什么茶啊,你问问他昨晚干什么事了?”石榴平淡冷漠的神情中埋藏着一座火山,随时都有爆出来的危险,对此,况且再熟悉不过了。
“你昨晚又闯祸了?”陈慕沙既有些不信,又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没有啊?”况且故作糊涂。他当然明白,一定是所谓车震的谣言传进石榴的耳朵里了。
他也纳闷,有没有电话广播电视互联网的,石榴坐在家里,消息怎么也会传得如此之快。
“你还抵赖?昨晚跟李香君……,算了,你做得出来,我都说不出口。你出来,咱们单独聊聊。”石榴压抑着心中火山般的怒火说道。
况且心里一哆嗦,现在怎么时兴这个了,似乎每个人都想跟他“单独聊聊”,还都是女性,难道是桃花运笼罩在他头上了?这可是烂桃花,不是什么好桃花。
他这也是苦中作乐的想法,心里也明白这次怕是难以轻松过关了,不过这还算好的,若是让石榴知道左羚要来的话,恐怕那座火山就直接爆了。
………………………………
第四百零五章 老夫子暗助弟子
“师姐,这个,男女授受不亲,有话还是当着老师的面说吧。网”况且哪里肯出去,在这里实在不行,老师还能帮他挡一挡,出去那就彻底交代在石榴手里,完全任她拿捏摆布了。
“还好意思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昨晚你干嘛去了?!”石榴恨得咬牙切齿。
“昨晚没干嘛啊,就是有个李香君在我出去的时候,坐在我车里等着我,也是说要跟我单独聊聊,其实也没单独,车夫就在外面等着呢,不信你去问他啊。”况且费力解释着。
“好啊,还有车夫在外面,你们两个就在车里干那事,真不要脸。”石榴话没说完,脸已经羞得又红又紫。
“干啥事了?师姐,你别误听谣言好不好,我们真就是聊聊而已。”况且正色道。
陈慕沙听到这里,也是满脸的苦笑,这孩子还真不让人省心,你跟一个名妓在一辆车里“聊聊”,这事到哪里能说得清呢?这就等于自己挖个坑往里跳。
他相信况且不至于胡来,萧妮儿到现在还是个清白身子,这就说明了一切。只是瓜田李下的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啊?
况且也是一肚子委屈,他不是不想避嫌,实在是当时避不开了,被人家紧紧抓住了,他要是硬生生甩开对方,事情很可能会闹大,那时候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