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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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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就能看到异像,但不会飞走,若要她飞走,需要补充半个月的精华。”

    “小子,你这是胡说八道,不仅无视我们几个,而且胆敢欺骗众人。”孙广劭勃然大怒,他感觉况且这是公然欺骗戏弄大家。

    一幅画而已,还有什么精华流失、补充的事,难道这是成精的妖怪不成?

    “我看也是,世上绝无此理。”翁延龄洋洋不睬道。

    况且也不恼,笑道:“前辈既然不信,何不等待半个时辰再来验证,现在倒是不妨先评鉴伯虎兄的画作,如果我所说有误,那只是打我自己的脸,说明我是个骗子,与诸位前辈没有任何损失吧?”

    况且这番话不卑不亢,却藏着一股锐气,他是把自己的信誉都压上了,如果半个时辰后,画面没有异像,他就承认自己是个骗子。

    “况且,没把握就算了,不过输赢罢了,别把话说满了。”陈慕沙急忙调和道。

    “就是,这种稀奇事出一次都稀罕,也不能指望总是出现,更不会随时都会出现。”韦皋也是全力维护况且,现在他自认是况且的师兄了,当然不会看着况且掉链子。

    “况且,你怎么说,现在收回你方才的话还来得及。”翁延龄说道。

    “不用,还是那句话,如果半个时辰后,我的画还是现在这样子,我自己出去,对所有人说我是骗子。”况且冷笑一声,神情自若。

    “好,我就喜欢办事说话这么干脆的人。”翁延龄补上一刀,唯恐他真的收回成命。

    “你一个老东西跟一个后生晚辈赌气,这么个玩法,值得吗?”周鼎成眯着眼睛怒气冲冲道。

    “哎,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好意让他收回的,话都是他自己说的,我赌什么气了?你们大家给评评这个理。”翁延龄老脸紫胀,跟一个圆茄子似的,摊着双手让四周的人评理。

    周围的人都转过脸去,大家都是老江湖了,听话听音,早就明白他的心思,只是还有些人不明白他何以如此针对况且,没见到况且得罪他啊?

    陈慕沙慨叹一声,他当然明白怎么回事,翁延龄、孙广劭都是因为况且让他们瞬间暴露了内心的贪婪和无耻,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才会如此恼羞成怒,没完没了设置障碍,找况且的麻烦。

    要说贪婪这东西每个人都有,佛家就说人的最大弱点就是贪嗔痴,若是能根除这三点,基本就成佛了,理学家一辈子也是在跟这三样东西作斗争,可见它的顽固性非同一般。

    贪婪其实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有追求权钱色的本能,即便儒家教育孩子也有诱惑性的招牌语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那意思是,权钱色本身不是坏东西,只要你取自有道。

    翁、孙两位都是商人,按说商人逐利,不至于羞言利益,可是这两人都出自绵延百年的世家大族,他们自小受的教育就是不逐一时之利,而是逐百年之利。长久的利益必然来自于信用,因此讲究诚信成为他们的原则。一般说来,他们在利益方面显得十分有操守,较一般文人官员更符合贵族精神。

    也正因此,在世人面前,他们总是戴着这张假面,时间长了,就以为自己真是对金钱利益的诱惑具有高抵御能力的人,可是在况且这幅画前,这张假面脱落了,就连他们也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的真面目,由此而感到无比的痛恨和羞耻。

    “我说还是办正事要紧吧,斗气的话儿大家就不要说了。”练达宁也叹息一声,上前劝道。

    “你先劝住小周吧,他要是不说,我当然不会再说半句。”翁延龄道。

    “癫子,给我个面子,今天必须把这件事圆满办成功。你要是再随便乱说话,不用你动手,我先把这幅画撕了,这件事也不用再办了。”练达宁很是严肃地威胁道。

    “好吧,从现在开始,除了评画,我一言不,这样总可以了吧。”周鼎成懂得见好就收,他不怕练达宁,却真怕他万一这样做了,自己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别人不相信况且,他相信,既然况且说此画能恢复,那就一定能恢复。

    只要得到这张通神的画,别说让他现在不说话,就是让他禁语一年都不是问题,现在给他封上封条都行。

    翁延龄总算出了一口气,见好就收,不再继续作。

    他转头看了看唐伯虎这幅画,笑道:“孙兄,你觉得伯虎这画要是打分的话,能打多少分,百分制吧。”

    “嗯,要是打分的话儿,我给95分,毕竟还有些地方欠佳,这是重大突破之状态不稳的表现。”孙广劭道。

    他倒是没玩虚的,给唐伯虎95分也赢定了,况且这幅画现在的样子也就八十分,还不如他先前揭下去的那幅,那幅画怎么也能打9o分吧,更唐伯虎还有得一拼。

    “嗯,我给98分。”沈伯勇静静谛视片刻,坚定地说道。

    “伯勇如此评价,何为?”翁延龄见周鼎成要话,为了不让场面生变化,急忙抢先问道。

    “孙前辈说的固然有道理,不过我认为,应该考虑到这是突破原有境界才有的现象,突破境界本来就应该加分。我认为,伯虎这幅画不仅对于他本人,对整个吴中的绘画意义都非常重大。”沈伯勇侃侃而谈。

    “嗯,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同意孙兄的意见,我也给95分。小周,你怎么看?”翁延龄问道。

    “既然你们这样说,我也同意。不过况且这幅画若是通神了,你们怎么打分?先说说这事,要是况且这幅画不能通神,也不能打分,他自然输了。”周鼎成仰着脸问道。

    “这……”翁延龄登时语塞。

    这画要是通神该怎么打分,没法打啊,从来没这种事生过,史无前例啊。

    孙广劭和沈伯勇交换一个眼色,也是摇头,表示这分不好打,根本没有一个参照体系嘛。唯一有过的先例是顾恺之的点睛画龙,破空飞去的传说,姑且不论这事是真是假,反正这幅画没有流传下来。

    “依我看,若是那样的话,自然应该判况且赢吧。”那位礼部司官笑道。

    陈慕沙、练达宁等人也都点头,若是画能通神,也就说神作不能赢一幅常规意义上的好画,那通神二字还有什么意义呢?
………………………………

第四百四十章 通神之作耗精元

    “我不同意直接判赢,还是要讨论得失才对。”翁延龄忽然道。

    “说说你的理由看呢。”陈慕沙听到这话,强压住心中的不满,淡然道。

    “没什么特别理由,我还没见到过真正通神的作品是什么样的呢,这个标准没法定。”翁延龄本是为反对而反对,一时间也找不出充足的理由,只好强辩。

    “这倒是真正的好理由啊,一个鉴赏家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练达宁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中嘲讽之意甚浓。

    孙广劭偷偷拉扯一下翁延龄的衣角,他都觉得脸红了。

    周鼎成吼吼笑道:“我看很简单,伯虎这画基本上算是评鉴完了,再等上半个时辰,咱们来评况且这幅画,如果没有异像,就是况且输了。如果有异像,大家再来打分,不至于连分都不会打吧。”

    周鼎成索然话中带刺,大家却也提不出异意。

    那位一直挺况且的礼部司官笑道:“周大人这话在理,我看就应该这样办,等上半个时辰吧,反正没事做。”

    于是,屋子里的人三个一伙两个一块的闲聊起来,几个司官把唐伯虎、况且瓜分了,六部六个司官,每三人拉住一个,开始扯东问西。

    这两伙中倒是没有成见,拉住唐伯虎的也不是特别对唐伯虎好,而对况且差,相反,这些人都是练达宁请来帮况且撑场面的,若不是看在这位南京官场的新贵面子上,他们还真不一定跑来凑这个热闹。

    拉住唐伯虎的司官跟他已经很熟了,向他问起苏州城里最近有没有特别出色的清倌人,唐伯虎是否又画了新的春宫系列图等等。

    拉着况且的人问的就多了,因为以前没注意到苏州有这样一位才子,于是乎从他的家世一直到成长经历无所不问,况且也只好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陈慕沙、练达宁则陪着翁延龄和孙广劭说话,不管心里怎么想,这场面上的事总得办圆满了才行,事已至此,谁也希望再出什么岔子。

    “两位,你们可真是收了个好学生啊,就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以后有的你们操心呢。”翁延龄对两位大吐苦水,好像况且让他们遭了多少罪似的。

    “才子嘛,就那样,对他们还是应该宽容一些,比如伯虎,这些年何时让人省心了?不是一样出了不少好作品嘛。”练达宁笑道。

    “伯虎不一样,他那点心事都摆在脸上,况且这孩子呀,心事可都藏得很深啊。”孙广劭的话则是明显的数落了。

    “两位对况且成见太深了,今天的事其实都是误会,我也不多说,你们回去好好从头想想就明白了。要说这孩子真有什么问题,那是我的,是我教坏了他。”陈慕沙微有不怿之色道。

    听到这话,翁、孙两人停住了话头,若要再说什么,就等于直接骂陈慕沙了。他们嘴上虽不说,心里却在骂:你这是不打自招了,难怪这孩子这么坏,都是你这个伪道学教坏的,蔫坏。

    “时辰到了。”

    大家觉得也就是一会的工夫,忽听得周鼎成大喊一声。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盯着况且,看着他上去揭开那两张小画片。

    这次,大家都比较稳当,没有惊诧。画片揭开之后,但见画布上的色彩一点点浓郁起来,仿佛是一个个光点在闪亮,然后凝聚在一起,一块块、一片片,不长时间,整幅画逐渐亮了起来。

    “有异像了。”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声。

    “小心,别让画飞走啊。”又有人喊道。

    周鼎成这次没去按住画,况且说了,这次不会飞走,集聚的精华不够,他信况且的话,更是想在翁延龄、孙广劭两位面前显示出镇定。

    须臾间,画上的人活了,就是这种感觉,不再是画在画布上的肖像,而是一个真人站在那里,虽然全身不动,可是眼波婉转间,却又无限风情透射出来。

    “我的神啊。”唐伯虎全身都软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在胸前,好像要把自己的心献给不远处的美人一般。

    “神了,真是神了。”几个司官也都站起身,一边看着,一边啧啧赞叹。

    “况且,你是怎么做到的?”礼部司官忍不住问道。

    况且苦笑着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不是谦虚或者想隐瞒什么,而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一切出了情理之外。

    这有些像千机老人制作的兵符,可是兵符毕竟还只是兵器,并不是生命,现在他却如同创造了一个生命,别说别人,就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孟梵君站在况且身边,笑道:“小子,到时候给南监画一幅至圣先师,若是画到这个程度,可以作为南监的镇监之宝了。”

    况且吐吐舌头,画孔子?那不是找着遭报应吗,真把孔子画活了,不知这世上的儒家弟子还有几个有脸活下来的,早都背弃了先师的教导了。

    孟梵君这话可谓是典型的大明版叶公好龙。

    “做不到,老夫子,学生真的做不到。”况且苦着脸急忙推辞。

    “这种画,一个人一辈子能画出一张就已经是奇迹了,不可能总是能做到的。”礼部司官笑道。

    “这就是点睛法吧?”沈约挤到了况且身边,激动地问道。

    点睛法太有名了,可是根本没人见过,没想到还能有亲眼一见的福气,单只这份眼福,此生已然不虚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不过我好像失败了。”况且点头道。

    “这还叫失败?你是诚心气死人不偿命是不是?”沈约真要气吐血了。

    “不是,想当年顾大师用点睛法画龙后,马上雷霆霹雳,大雨瓢泼,墙壁上的龙乘雷雨飞去,那是何等的气势,我这幅只是有个气势,根本飞不走。”况且解释道。

    “这也叫失败?你真是的,我想掐死你。顾大师的飞龙事件,还不知是多少文人后来渲染加工的呢,你这可是真实生在眼前的事儿。”沈约也全然失去平素庄重的神态,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先前在外面,他并没注意看,所以也没看到画上的秋香凌波欲飞的景象,现在的景象既让他羡慕嫉妒得要狂,又让他惊喜幸福得要癫。

    “辛亏我不喜欢作画,不然我也想掐死他。”礼部司官笑道。

    “我可不想掐他,老夫只想让他尽快入学。”孟梵君捋须笑道。

    “让我摸一摸。”唐伯虎上前想要伸手触摸画上的秋香。

    “不行,不能摸。”况且急忙大喊一声。

    “小子,况且说了不行。”周鼎成听到况且这声大喊,马上横身画前,挡住了唐伯虎伸过来的手。

    “为啥?”

    唐伯虎回头恶狠狠盯着况且,心道:秋香姑娘真身我摸不得,难道这画的秋香也不让我摸,难道秋香真是你的禁脔不成?

    况且这时才想起来一件事,若不是唐伯虎要上前触摸,他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伯虎兄,别误会,这时候的画会吸人的精气,谁触摸都会受到伤害。”况且急忙过去解释道。

    “胡说,骗人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行不行?”唐伯虎眼中似欲喷火一般。

    “真不是骗你的,这画若是吸了别人的精气,说不定会引不可知的变故。”况且只好尽心尽力解释着。

    先前画欲飞走时,他曾经按住画,那一瞬间他就感到身上的精气在流失,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这些。

    如果是在画被画片遮盖住,或是画上的精华耗尽时,触摸一下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却不然。

    画上的秋香是况且透支自己五年的寿元画成的,不知蕴含着多少精元,每一次都只是一小部分能激出作用,这才没有当场飞走,若是这些精元全部激活,就是况且也无法拦住。况且说自己失败了,就是因为画完后,画上的人物没能激活全部精元。

    这些都是他在一瞬间感受到的,如果能够预知这一切,他根本就不会画这幅画。

    “我愿意,要是真有这事,我愿意被气。”唐伯虎根本不信,他以为况且是编出理由来,不让他触摸画上的秋香。

    翁延龄嘿嘿冷笑道:“这还是理学大师的传宗弟子吗?谎话一套一套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单这两人不相信,其他人也不信,画上的人活了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还能自动吸取人的精气,这是画的人还是妖啊?

    可是,大部分人还是观望不语,毕竟现在已经有一个让他们无法以情理度之的奇迹存在,况且随便说点什么,他们即便不信,也难以一下子找到反驳的理由。

    “翁老若是不信,大可上来试试。”况且倒是不恼,对翁延龄道。

    “翁老若是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唐伯虎一听这话,更火了。

    “因为翁老年岁大,血气衰弱,即便被画吸住,也容易切断。”况且不由自主地解释道。

    “什么,你这是欺我年老体衰吗?!”翁延龄顿时大怒,恨不能上前给这小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

第四百四十二章 秋香柔情看画像

    况且施用金针锁穴术后,画上的秋香只是溢彩流光,精气却不再流动了。网

    况且大松一口气,事情果然如他所想,只是一个精元体,若是他真画出一个星宿老怪丁春秋,逮谁把谁吸成人干,那麻烦就大了,朝廷非把他当白莲教匪千刀万剐了不可。

    据记载,白莲教向来不乏高人,能剪纸成人,撒豆成兵,往往就用这些纸人为将,率领一群豆兵跟官军大战。

    这些纸将豆兵虽无杀伤力,却跟真人一般无二,官兵无法辨别真假,跟它们狂战一气,一个个最后都累虚脱了,瘫倒在地上,白莲教的人此事再上来,一刀一个,切瓜砍菜一般就把官兵全收拾了。

    历朝历代,无论朝廷还是官府对白莲教都是闻风丧胆,虽说每一次都能镇压下去,可是每次造成的骚乱,产生的影响却也让朝廷大伤元气。

    朱元璋当年起兵夺天下,跟白莲教的确没关系,种种传说只是后人胡编瞎写的,倒是反元主力韩山童属于白莲教。他这支兵马的确跟波斯的明教有关联,这一点金庸并没凭空杜撰,而是据实虚构成文。

    明教又名拜火教,唐朝时传入中土,属于外来教派,白莲教乃是本土教派,这一点必须说清楚。

    朱元璋以明教夺天下,却也认识到明教的危害,终究不可助长,于是反手把明教灭掉了,明清两代白莲教屡屡造反,就是想夺回被朱元璋用手段获得的政权。

    敢于和朝廷叫板,可见有妖术的白莲教力量之强大。这也是众人对况且的点睛法是否为妖术,颇为担心的地方。

    况且用手感触了一会画布,然后笑道:“好了,现在是正常的画了,不再有意外现象了。”

    周鼎成迟迟疑疑看了看画,然后道:“小子,你确定不会再闹鬼了?”

    况且怫然道:“怎么说话呢,本来也没闹鬼,是我作画时太过投入,结果我身上的精气存留在画布上了,这才有这些变异。”

    周鼎成恍然道:“哦,原来闹的不是鬼,闹的是你啊。”

    况且真想踢他一脚,怎是不是还嫌娄子不够大呀。可是,周鼎成说闹鬼没错,若是画上的秋香飞走了,晚上遇到一个孤魂野鬼,也就真成了鬼了,而且还是一个高级鬼,最后成妖成精都有可能。说是他闹的也有道理,画上的人虽然是秋香,流动成形的精元却是他的。

    “现在可以摸摸了?”周鼎成的神情还是有些局促。

    “没事,你尽管摸,再出变故算我输。”况且很豪气地说。

    周鼎成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画布,果然没感觉到有精气流失,画上的人物也不再流动生辉,但整个画面依然流光溢彩。

    厅里的光线似乎明亮了许多,若是青天白日的真闹出鬼来,虽说无大碍,也够没诺摹V芏Τ傻亩髅挥幸鸨浠筇锼腥硕汲こ鲆豢谄�

    练达宁只能苦笑,本来就是一个简单的比画,却让况且弄得如此波澜起伏,变故横生的,真够难为他的,现在总算消停了。

    他转头对翁延龄道:“翁老,现在画正常了,可以评比打分了吧?”

    “我看着还是妖里妖气的,很难说是一幅正常的画。”翁延龄看着画,脸都有些抽搐,心里还是余悸犹存。

    “小周都试过了,应该没事了。”孙广劭的看法好像有了转变。

    翁延龄无奈地点点头,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评审,然后马上走人,走得越远越好,然后用最快的度把这件事忘掉。

    此时,大厅的门忽然打开了,一队美女款款走入。

    美色的进入恰逢其时,冲淡了大厅里的阴云惨雾。众人眼睛都是一亮,心里也顿时舒服许多。

    原来秋香急着想看自己的画像,一直看不到,见这些人进了大厅久久不出来,急得直跺脚,就撺掇石榴领着她去看。

    石榴哪里会怕这个,就带着丝丝、秋香、萧妮儿一脚踢开大厅的门,雄赳赳地闯了进来。

    若是别人一定会被斥为无礼,可是美女的面孔就是男人世界的通行证,到哪里都会收到热情的注目礼。

    “你们怎么来了?”陈慕沙颇感意外,却还是笑着问石榴。

    “秋香想看自己的画像,我就领她来了。”石榴很大方的答道,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看到画像前站立的况且时,脸色一冷,马上把头转向一边。

    况且苦笑一下,知道她还在记着先前的梗儿呢,也不在意,反正不出两天,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这就是画的我啊,怎么这么像。”

    秋香站在画像前,一边看一边惊叹,心里却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双胞胎姐妹一般。

    “我可以摸摸吗?”她问道。

    “尽管摸。”况且笑道。

    秋香触摸着画布上的自己,凭空里忽然感觉好像摸着自己的**似的,真的有**感。

    周鼎成没这感觉,是因为他触摸的是裙裾,不是身体。虽说是画像,他也不好公然触摸秋香的身体,若是唐伯虎上来,就难说会摸哪儿了。

    “这还是画吗?我怎么感觉就是我自己啊。”

    秋香触摸着,有一种陷入梦幻的感觉,好像自己是在夜里的梦中,触摸着自己的身体。

    “画的就是你啊,或许你有心灵感应吧。”况且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秋香忽然间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神奇感受。

    “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唐伯虎忽然插进一句。

    “你明白?”秋香诧异地问道。

    “我明白的,你知道我明白的。”唐伯虎飞快说着,心里乐开花了,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秋香根本不跟他说话,现在却用如此温柔多情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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