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丝丝姐,文宾也得学学况公子才好。”
秋香见到况且,精神好了许多,刚才这场大吐血,她自己也吓坏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听况且解释完后,立马精神起来,而且觉得身体的确像况且说的那样,比以前清爽多了,只是脑子略微有些眩晕。
“文宾学他有什么用,你别看他好像处处让着石榴,哪次石榴跟他斗气,都是石榴先败下阵来。满城人都说况公子惧怕石榴,其实我知道,正好相反。”丝丝笑道。
“石榴怕我?这可是今年最佳的笑话了。”况且拒不承认。
至于他跟石榴斗法,没怎么输过,这是事实,究其原因,主要是他拖得起,擅用拖刀计。
药抓来后,马上煮好,给秋香服下。
此时秋香忽然提出,要跟况且单独谈一会儿。
丝丝以为她是想问唐伯虎纳妾的事,不好意思当她的面问,就点头走了出去,几个小丫环也都回到自己房间。
况且头大了,他知道秋香这次吐血跟唐伯虎纳玉婵为妾有关,这可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事,虽说吐血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病症,但况且还是觉得心里有愧。
“秋香,你听我说,这次的事真的是没办法。”
况且不等秋香开口问,就主动说了为什么非得让唐伯虎纳玉婵为妾,而且还如此大张声势。
“都是没办法啊,不这样的话,就要出大事。这事你要怪,就怪我,真是我的罪过,怎么惩罚我都行。”况且态度十分诚恳,认罪非常及时。
秋香听后笑道:“我问你这个了吗?你稀里哗啦解释这么多,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况且一怔:“你不是要问这个事啊,那干嘛不拦着我?”
“我看你认罪态度挺好玩的,你以前可从没跟谁认过错啊。”秋香捂着嘴笑道。
她不是装淑女,而是吐血吓的,怕再有血喷出来,兜住点儿。
况且无比尴尬,不过他觉得要说秋香对此根本不在乎是不可能的,脉相已经显示出是受刺激过度导致的吐血,她能受什么刺激?除了唐伯虎纳妾,还有什么事会如此震动她。
况且现在只相信脉相,因为脉相不会撒谎,像丝丝、秋香这样在大家族里长大的人,都非常善于掩饰自己的内心和情绪。
“我要问你的是另一回事,你能说实话吗?”秋香问道。
“你问吧,我保证说实话。”况且本着赎罪的态度道。
“好,拉钩。”秋香伸出青葱一般的食指。
况且看着秋香秀美的手指,心里也是一动,就伸出手指拉钩为誓,心里还暗暗比较秋香跟萧妮儿谁的手指更美。
“那天我洗澡时那里有一双眼睛,是不是你?”秋香指着窗户上面一个地方问道。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好久了,一直不好意思问。她也知道,即便问了况且也会打马虎眼,今天他有愧疚在心,或许肯说实话吧。
刚问出口,秋香的脸就如同晚霞一般绚烂,如果不是强撑着,就要拿被子盖住脸了,当时的情景重现眼前,可是太羞人了。
况且怎么也没想到秋香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的两手捂脸,感觉好像被人当场捉奸在床一般。
太丢人了,偷窥不是罪,可是让人现而且还抓住了,那就是罪了。
“说实话,真的是你,不是我的幻觉吧?”秋香拉开他的手,谛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况且这一羞愧,她倒是不觉得羞了,反正被看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从没把况且当外人,而是当成丝丝、石榴一样的密友,比跟文宾亲密多了。
当然她跟文宾也不可能太亲密,有丝丝看着呢。
“是我,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的,再说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能看到这里了。”况且羞惭无比,无地自容。
“那你自那次后就再也看不到了吗?”秋香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当然,就是那一次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要是没有那一次,我的画不会那么好。”况且低着头暗自笑,可是脸还是烫得厉害,他觉得要是放上一颗鸡蛋,一会就能煮熟。
“这也没什么,跟你说啊,你们比画前,妮儿跟我说,要想真正画得好,最好是给你当**模特,那时候我都想好了,豁出去了,**就**,就让你画。”说完,这次秋香没撑住,自己拿被子盖住了头。
………………………………
第五百章 秋香私语况公子
况且也是感概无言,好在秋香盖住了头,他也免去了尴尬,脸上滚烫的温度也降低了一些,身上倒是干干的,汗水已经被蒸掉了。天籁小说。2
“丝丝知道吗?”况且轻声问道。
“她当然不知道,我傻啊?”秋香猛地把被子掀开,狡黠一笑。
“我以为你们无话不谈的。”况且有点害怕往深处讨论,快触礁了。
“那也得分什么事啊,这件事只能你我两人知道,就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小秘密,妮儿也不知道吧?”秋香表情傻傻的样子。
“不知道。”况且的确对谁都没说过这事,没脸说啊,太丢人了,虽然不是他故意偷窥。
“那就好。”秋香没问石榴知道不,是因为她明白况且绝对不敢告诉石榴,不然的话身上长出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两人对视着,都有些羞涩,却又有一种彼此间共享天地间唯一秘密的快感。
况且觉得,这从心理上来说,这也跟偷情差不多了。不过他也没太多羞愧,毕竟那真不是他故意的,想故意也做不到,那是千机老人的道行。
秋香忽然抓住他的手,况且想抽回却没抽动。
“怕什么,身子都被你看了,握握手又有什么。”秋香很大气地道。
“咱们能不能不提这个了?”况且心中惶惑,赧然道。
“嗯,以后谁也不准提,深埋在心里。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希望咱们几个包括丝丝、石榴还有妮儿能永远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可惜啊,等丝丝出嫁、石榴跟你成亲,咱们就各自分道扬镳了,有时一想到这些比死还难受。”秋香说着有些哽咽。
况且把另一只手覆盖在秋香的手上,笑道:“你这是杞人忧天,丝丝嫁给文宾也不会走远,我跟石榴更不用说,都在一个城里,你还不是想去哪家就去哪家?丝丝、石榴也是一样,文宾和我谁敢拦着她们姐俩,欢迎还来不及呢。退一步说,你嫁了人,不管嫁给谁,他敢拦着不让你出门?若是那样的话,我敢保证,把你家所有的门都卸下来。”
“这么霸气啊,妮儿说了,你抓住那个玉婵的时候特别像一个武林高手,她佩服的了不得。还说你要是下手慢一点,小命就没了,那个贱人心也真狠。你说你干嘛还管她的事,应该直接扔到官府去,管她是死是活呢。”秋香也为这事儿打抱不平。
况且思虑片刻,苦笑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若是能那样办就好了。不过这事真的怪我,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能给你。”
“真的吗,可别乱许诺哦?万一我提的要求你做不到,怎么办?”秋香颇为暧昧地笑道。
况且立时脸红了。他记得王若非家那个叫月婵的姑娘也这样跟他说过,这话明显是有挑战意味的。
“这个……当然不能过底线。其他的都可以,是吧。”况且结结巴巴说道。
秋香立即跟进,不给他一点退路,说道:“那么底线是什么呢?”
况且没回答上来,他也不知道底线应该怎么表述。其实两人都知道底线是什么,只是无法说出来,尤其况且,若是真说出来,就是对秋香的羞辱了,好像人家对他特钟情还不受待见似的。
“好了,不让你为难了,我想要什么补偿,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你就等着吧,反正你这辈子是欠我的了。”秋香此时才放开况且的手。
“好,只要你提出,我一定办到。”况且真心觉得对秋香有愧疚,所以才主动提出补偿一事。
“你很会劝导人,难怪石榴有理也辩不过你。”秋香媚眼如丝道。
“唉,这都是被石榴训练出来的,没那脑子怎么对付的了她啊。”况且假装叹息道。
“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东西,尤其是懂得别人的心理,女孩子的心理你也懂,真是奇怪。”秋香不解的问道。
况且苦笑道:“我哪里懂别人的心,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许多事你设身处地去想一想,也许就能相通了。”
“是啊,可是肯为别人想一想的人又能有多少?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自我呢?”秋香叹息道。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千古以来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况且也是感慨。
秋香忽然一笑:“我们都觉得你这次从凤阳回来,变化特别大,好像一下子就成熟起来,在我眼里,以前你跟文杰差不多的。”
况且笑道:“没办法,没有依靠了,全靠自己,也就成熟起来,不得不然也。”
秋香心中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又握住他的手笑道:“这是什么话,不是还有石榴、老夫子嘛,还有丝丝跟我啊。”
“不一样的,我毕竟是个男人。”况且摇头叹息。
秋香完全能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她自懂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只有一个名字秋香,却没有姓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弃儿。
她并不恨没有见过面的父母,她想父母抛弃她也一定有万般无奈的理由,虽说有太多的人重男轻女,可是如果真是重男轻女的话儿,大可以在她生下来后就扔在水桶里淹死,许多极度重男轻女的人家就是这么干的。
大明律条对溺婴罪惩罚很重,但是这种事在民间并不少见,官府的态度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人上告,就当没这回事了。
所以秋香对没有父母做依靠的滋味感受非常深刻,况且更加特别,不仅要自己顶起一个家,还要对付外面许多想要加害他的人。
想到这些,再想到况且回来后的表现,以及对她的态度,秋香心理暖洋洋的。或许正因为这种心态,她觉得跟况且之间愈亲近。
那天他们谈了许久,秋香对丝丝都无法说的话,却都对他和盘托出,甚至有许多女孩家羞于出口的事都没有避讳。
况且听着听着一阵阵的脸红心跳,可是他没拦着,而是静静的听,这对秋香的病情非常有好处,块垒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病去如抽丝,块垒的消除也需要多个渠道。
秋香说出积郁心中的那些话,其实就是在一丝丝抽着心中块垒,这比服用任何良药都管用。
况且既然看过她的身子,秋香索性就毫无顾忌了,这也是天意的安排,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什么秘密。况且知道,她需要这样一个倾听者,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只管听着只管接受,对她就是莫大的帮助和关心,现代心理治疗采用的也是这个原理。
有时况且也会插上一两句,既是劝慰,也是疏导,把握的时机和火候也恰到好处,每每点在节骨眼上。他虽然没学过心理学课程,可是他早已经把陈白沙的笔记记熟了,里面可都是很高级的心理剖析,比后代心理学教科书有过之无不及。
况且是第一次涉足心学领域,没想到居然能得心应手。他也明白在秋香身上应验,换了别人,他不一定能做到,因为秋香主动向他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别人不会这样,不要说丝丝,哪怕石榴都不会完全向他敞开,同样他对石榴也是如此。萧妮儿在任何时候对他都是完全敞开的,不过她心理透明得像一个孩子,跟秋香相比却是不同的类型。
他很感激秋香对他的完全信任,一个人向别人敞开内心世界,其实比脱光了衣服难度更大。
“跟你说了这么多话,我感觉病已经好了,都不用服药了。”最后说完,秋香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行,药还要坚持服一个月,我说停才能停。”况且拍拍她的手笑道。
秋香是这样想的,反正身子都被他看过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一切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她早想说出来,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选,如果不是这次吐血,她也下不了决心对况且和盘托出,这就是机缘吧,有缘分,还得有机会。
可真的在道出心中秘密的时候,她也会羞涩难堪,但又有一种把秘密分享给对方的快感,这种心理即便在心理学上也无法完全解释清楚。那不是欲说还休,那是欲说还羞。
世上有这样一种男女关系,从未生**上的关联,却比一辈子同床异梦的夫妻亲密许多,他们并不追求**的融合,而是追求精神上的彼此分享。
有人说这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况且在内心否定了这个说法,他感觉自己和秋香的关系已经越了爱的境界。
况且走出秋香的房门后,望着满天星斗,忽然感觉天象清晰许多,似乎内心跟一些星宿存在某种沟通,这当然是错觉、幻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切。
心灵上的沟通他并不陌生,他跟左羚早就心有灵犀,彼此间只要看上一眼,甚至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马上就能领会对方的心意。
况且和秋香并不是这种心有灵犀的关系,而是另一种,他无法归类,也从未在书上读到过。
不过,这种感觉真好,其中充盈着辽阔的想象,却无一丝杂念。
………………………………
第五百零一章 文宾决定入南监
好久不见的文宾在院子里一颗槐树下站着,丝丝与他并肩而立,很显然两人是在等着他的出现。天『籁小 『说
“怎么样,秋香不打紧吧?”文宾见他出来,赶紧问。
“没事的,只要按时服药就行,过几天我再给诊脉一次。”况且的神思重新回到现实之中。
“辛苦你了,况公子。”丝丝过来笑道。
“骂我?咱们之间还说这话。”况且笑道。
“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了,诊金可以省了。”丝丝轻笑道。
“况且,你替丝丝诊脉了,没什么状况吧?”况且也给丝丝开了药,文宾有些紧张,怕丝丝哪天也会吐血。
“只要到了我手上,都没事,有事也会变成没事,放心吧。”况且自夸道。
他想嘱咐丝丝不要生气,不要忧虑,少想些事情,趁着初夏的好时光多去郊游,可想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根本做不到。
回去的路上,文宾跟他坐一辆车,没用云府派车。
“我听练师说张大人有意要请你去京城?”文宾侧过身问道。
“嗯,是有这回事,不过老师说等几年再说,下一步还是先去南监,你是不是跟我一起去?”况且笑道。
“我答应入学的条件只有一条,就是跟你一起进南监,你若不去我也不去。”文宾开心道。
张居正和陈慕沙有过书信往来,提到了想召况且进京的事。陈慕沙事后告诉他,张居正想召他进京出于这几个原因:第一是他的诗在京城传开了,有了知名度,具备了入慕的资格,第二是因为玉婵行刺这件事被都察院盯上了,张居正因此有些担忧,想要尽早把况且招进裕王府,让况且直接处于太子殿下的庇护之下,这样就是都察院的人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生事了。
上次七杀绑架事件之后,都察院拿到了一些证据,想借此把况且提到北京审问,但最终没能得逞,都察院上下觉得脸上无光。没想到又出了玉婵行刺案,这本不是大案,但由于王若非牵连其中,案子就升格了,都察院决定一箭双雕,在修理况且的同时,趁机拿下王若非。
况且和王若非各打各的算盘。况且是担心如果随都察院进京,恐怕护祖派不会放过趁火打劫的机会,必然会置他于绝境。王若非更是噤若寒蝉,一旦被都察院抓到把柄,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说来,唐伯虎的确是个艳福不浅的冤大头。
玉婵行刺案平息之后,韦皋和练达宁联名作证,按况且的说法呈报了此案,都察院苦于没有人证物证,只好暂时放弃对此案的追查。
事情虽然过去了,陈慕沙还是不放心,于是跟魏国公商量,觉得现在不宜让况且进京,还是在江南更为安全,苏州、南京毕竟在中山王府的眼皮子底下,不信有人能兴风作浪。是以陈慕沙决定让况且先进南监,之后再做定夺。
陈慕沙回函张居正,得到了对方的认可,两人相约,南监进修之后再让况且进京。
“这样看来,我们不久就得去南京做邻居了。下次我们要比邻而居,不用坐车来来往往的,跳墙就行。”况且顿时欢快起来。
“干嘛跳墙,没有门吗?”周文宾还是比较实诚。
“从门而入不是让你现了吗?”况且嬉笑道。
“去你的,又不是偷偷约会,还怕我现啊。”文宾打了他一拳。
况且笑道:“不是开玩笑,今天我从秋香和丝丝的病中得到了一个感悟,我们平时是不是装的太多了,这样不好,容易生病,我们应该更加随性一些,即便做不到真人,至少假的少一些,这样起码少生些病,多活几年。”
文宾琢磨了一会他这番话,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这真得我们搬去南京才行。在苏州不行,你若不装,会被看成疯子或者傻子。”
“是啊,伯虎兄一直以率性闻名,最近我现他真的不易,有些事不得不装。做人真难啊。”况且道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车内陷入沉默,两人都不说话,掀开车帘,向外看着两侧的房屋和天上的星斗。
巡街的更卒过来几拨,看见车上悬挂着周府的灯笼,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过去了。
况且并没有观察星象,而是忽然想到《红楼梦》,而在他看来,《红楼梦》里还是温馨太多,柔情泛滥,许多残酷血腥阴暗肮脏的东西都埋藏在绝妙的文笔里,而巴金先生的“家春秋”三部曲,跟周家、云家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今晚跟秋香的一番长谈,让他对人世间的反复无常有了更深切的体会,人的命运是一说,境遇又是一说。总之,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自己的主人。
“你怎么变得这么悲情了,是不是受秋香感染了?”下车的时候,文宾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
况且没说话,却现文宾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泪光,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苦恼的事,至少现在还没有,应该是为丝丝吧,秋香的难只难她自己一人,丝丝的难,那是要保全别人,家中的许多事情都需要她协调,跟周府协调买卖上的事,还牵扯到两家各房的利益,放在谁肩上都会感到不胜负荷。
“我白天阳光,晚上悲情,双重性格。呵呵。”况且调笑道。
“京城居不易,米珠薪桂,房子更是贵死了,想法多赚些钱吧。”文宾说完,拉上车门,马车继续前行。
早晚是要去北京的,这一点况且知道,这也是他最终的目的地,只是他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他仰脸望天,查看星斗,就是想感觉一下命运的罗盘是不是向自己倾斜了,怎么会如此好命,自己原来设想的是先在南监混出点名堂,再去北监,不想却接到了张居正的邀请,可谓心想事成。
京城居不易,米珠薪桂,是韩愈见到来拜访的白居易时说的,那时候的白居易还只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居然还想在京师白住,还想容易,这怎么可能?
可是,当韩愈看到白居易的那《赋得古原草送别》里的句子:“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后,立即改口道:“有此佳才,白居京师易矣。”
况且倒是不担心北京城的米珠薪桂,现在苏州、南京的生活成本也不低,跟北京很接近,能在苏州、南京过得滋润,去北京就差不到哪里。
北京房子贵,的确是价格不菲,不过武城侯府在北京有府第,也有分配给他的一套房子,到了北京他就有现成的宅院。
在南京,他不想住进侯爵府,一心想要跟文宾、丝丝比邻而居,侯爵府就当度假疗养之所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新环境,况且散散落落地想了一夜,一直到天亮也没合眼,全无睡意。
唐伯虎来找他的时候,正是他给秋香第二次诊脉后,病基本好了,病根的拔除还需要一些时日,这些日子忌讳大喜大悲,所以他才告诉唐伯虎要缓些日子。
秋香跟他长谈时,一句也没提到唐伯虎,更没有说他纳妾这件事,但秋香是怎么想的,吐血跟唐伯虎有无一点点关联,其实他也能猜出七八分。
秋香四笑后,对唐伯虎的观感的确有了很大的转变,尤其是唐伯虎亲手给她的锦囊,居然是她父母当年留下的唯一信物,秋香便觉得这是一种宿命,所谓宿命,你若不认,就等于跟自己作对,永无宁日。锦囊虽说是况且让人找来的,可毕竟是为了唐伯虎送礼啊,而且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天意,绝无做假的可能。
不过,秋香还是顾虑唐伯虎无法娶她为正妻这件事,她早先夸过海口,非娶她做正妻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