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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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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无言,也不辩解,他的确不好公然请左羚,如果躲着请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更难看了。反正在苏州他不大敢刻意触碰左羚,他倒不是怕,而是不想惹麻烦。也因此心里压着一股火,在来南京的路上就冲着小王爷喷了出去。

    “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怪我。”左羚拍拍他手背笑道。

    “你是个坏人。”依偎在左羚身上的小丫头忽然坐直身子,蹬着况且道。

    况且、左羚、萧妮儿都是一怔,没想到小丫头居然说出这话。

    “嗯,我不算是好人,却也不坏吧。”况且只是逗弄她。

    “你就是个坏人,你本来是我家姑爷,怎么又成了别人家的姑爷,你不守信用。”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忽然涌上泪水。

    左羚急忙斥道;“丫儿,不许乱说话。”

    这位叫丫儿的小丫头忽然大哭道:“都怪你,我家小姐天天晚上哭。”说完,就趴在桌上痛哭起来。

    左羚伸手想打她,却被萧妮儿架住了,赶紧拉着小丫头向外走。小丫头一路委屈的哭着,引得茶楼上的人纷纷观看,不知萧妮儿说了什么,小丫头才不哭了,乖巧地跟着萧妮儿下了楼。

    到了外面,萧妮儿领着她到处转,给她买喜欢吃的东西,好玩的玩意儿,不一会小丫头就乐不思蜀,拉着萧妮儿的手无比乖顺。

    茶客们也不再注意这里了,以为刚才只是孩子耍脾气,这种事天天有,到处有,一点都不稀奇。

    况且转脸看着窗外,极力抑制着用上眼眶中的泪水,他也哭,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到……”左羚倒是神情如常,只是很尴尬,握着况且的手道歉。

    “没事,她说的没错,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坏人。”况且叹道。

    “瞎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开始你就告诉我实情了,或许我不该来,更不该给你增添这么大的压力,可是我也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左羚头脑很冷静,思路很清晰。

    “别说了,不管怎样都是我的错,这辈子我可能注定要辜负你,我不想说什么尽一切可能补偿你之类的话,这是无法补偿的。”况且这时才转过脸来,苦笑看着左羚。

    “这有什么,就算一辈子不嫁人我还有银子啊,你多帮我赚银子,我这辈子就跟银子过了。”左羚洒然笑道。

    “哎哟,这不是左姑娘吗?幸会啊,幸会。”此时,一个身穿绸衣,手摇折扇的家伙大大咧咧走过来。

    左羚露出厌恶的表情,这表情况且虽然看不到,却能从她肩膀的耸动上看出来。

    “兄弟,我买你这个座位怎么样。”此人说着,伸手抛出五两重的银锭落在况且面前。

    “滚。”况且低声吼道。

    “嘿,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爷这是给你面子了。”此人一招手,走过来四五个很凶恶的家人。

    “这是什么人啊,你认识吗?”况且看着如此嚣张的人物,一时反应不过来,在苏州真还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跋扈呢。

    “宣府偏将马将军的儿子马经略,酒囊饭袋一个。”左羚笑道。
………………………………

第五百一十一章 况公子大打出手

    “左姑娘,酒囊饭袋是不错,可是你忘了说在下另一个好处了,那可是整个南京青楼里都闻名的,小的们,爷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那几个家人齐声道:“少爷肾好,金枪lā』”

    况且倒是被逗笑了:“你们这是天天在家排练好的吧。”

    “小子,这不是排练,而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所以请你让开这个位子,你坐这儿太浪费春光了,若嫌银子不够,爷再给你加五两。”马经略轻佻地说道。

    况且仰头看着马经略,笑道:“好好活着不好吗,干嘛非得找死啊?”

    “你说什么?”马经略大怒,就要挥手让家人上前。

    “马经略,你今天敢胡闹试试。”左羚大声道。

    “左姑娘,在下不是不给你面子,是有人不给在下面子,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心什么的,可谁想到碰到个出门忘了带眼珠子的家伙。”马经略弯腰笑道。

    “马经略,你家里已经有一妻四妾了,居然还有脸派人到我这儿来骗婚,你还有脸没有?”左羚显然是想把这帮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她知道况且向来行事低调,又是初来乍到,不想他惹上事。

    “左姑娘,你说在下不要脸,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吗?”马经略轻蔑道。

    “姓马的,你给我放尊重点。”左羚气得脸色突变。

    “放尊重些?本公子能弯下腰跟你说话,就是给你足够的尊重了。左小姐,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人,你的出身谁不知道?你娘当年也是这座城里的名妓而已。什么是名妓?就是妓女,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

    他一时快意地话音刚落,就见一座黑糊糊的山向脸上砸来,随后一阵揪心的剧痛,整个脑袋好像都被疾砸来的大山撞得粉碎,然后他就感觉身体像一张纸似的飞了起来,飞向后面,最后哐当一声砸在一张茶桌上,茶水四溅,滚烫的茶水又给他身上增添了几处烫伤。

    随着这声巨响,茶楼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随后,不知有谁大喊一声:“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茶客们知道出大事了,这可是马将军最疼爱的独生子啊,在南京城里是有名的混世魔王,居然还有人敢打他,这不是找死吗?

    “打人了!”

    “打人了!!”

    “杀人了!”

    “有人杀人了!!”

    茶客们纷纷嚷着向外跑,茶钱都不付了,有些人是怕事,也有人则是趁机赖账,但不管怎么说,没人想继续留在茶楼里看热闹,这热闹不好看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看到应天府大牢里了。

    所谓三人成虎,原来人们喊着的只是打人,后来喊的全是杀人。

    马经略身边那几个凶恶的跟班先是怔住了,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还会生这种事,就在南京城里,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打自己的公子,而且下手那么黑。

    看到公子伤的那么重,生死不知的表情,跟班的也急眼了,如果公子这样回去,夫人还不把他们活活打死才怪。

    他们也不言语,作势就要冲上来动手。

    可是他们还是慢了,就在他们眼神微动时,况且已经先动手了。

    他距离最近的不过一步远,一拳打过去,就把这家伙打得飞在半空,然后又是砸在一张茶桌上,幸运的是这张桌子上的茶水喝干了,这家伙也一样马上人事不省。

    况且并不收势,站起后借势一冲,膝盖已经顶在一个人的腹部上,这家伙惨叫一声,慢慢弯下腰来,最后就像一头大虾般两头扣在一头,瘫倒在地上,兀自哀嚎不已。

    另一个人见势不妙,退后一步,要拔出腰刀,刚拔出一寸多,况且已经拿起一张凳子砸向他的膝盖,喀喇一声,毫无悬念,这家伙的膝盖粉碎,腰刀自然也拔不出来了。

    况且砸人的凳子向上一抛,又正好砸在最后一人的胸膛上,这人也是听到喀拉拉的声响,胸骨不知断了几根,嗷嗷惨叫着倒了下去。

    真是说时迟那时快,等到况且把所有人放倒,茶楼里的人还没有走光,只是听到后面接连不断的惨叫声,茶客这才感到了害怕,一个个跟拼命似的,须臾间全部逃出了茶楼。

    此时茶楼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左羚,她真是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文雅的况且居然会真的动手,而且如此快,如此准,如此狠。

    茶楼的老板和伙计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到了整个过程,茶客之间们吵架打架也是常事,也不乏比这热闹好看的场面,可是如此凶狠的打斗、招招致人伤残,他们真的没见识过,更吃惊的是,他们根本没看到况且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看到一个个人飞起来,倒下去,惨叫声如入地狱一般。

    “你赶紧走,这里我来顶着。”左羚好不容易醒过神来,推着况且向外走。

    况且却揽住她的腰,笑道:“走什么,你放心,就是天塌下来我顶着。”

    “可是真的会有麻烦的。”左羚急得都要哭了。

    “放心,别的地方不敢说,苏州、南京我敢横着走。我就是不想惹事罢了。他欺辱我也就罢了,居然敢欺负到你头上,今天没杀了他就算我手软,也算是杀鸡儆猴吧。”

    况且一直很担心左羚的处境,她拒绝的亲事太多了,而且都是高官显贵,这些人当中肯定有无赖之人,早晚会加害于她,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怎么应付得了?

    他今天出手也不只是因愤怒,而是想借机大闹一场,让南京那些寻思欺负左羚的公子哥儿们睁大眼睛看清楚,那样做会是什么下场。

    至于后果他还真没考虑,有武城侯府的背景,他的确有资格说在南京横着走,至少打几个纨绔子弟不会有问题。

    “真的没事?”左羚神魂未定。

    “你忘了,我可是武城侯府的二老爷。”况且潇洒一笑道。

    “哦。”左羚这才醒悟,的确是没事,纨绔子弟马经略的父亲正是武城侯五军都督府管辖的属下。

    此时,茶楼的掌柜醒过神来,颤颤巍巍走上前来,先躬身行礼,然后哭丧着脸道:“这位爷,您可不能走啊,小人还得报官,不然小人吃不消。”

    况且点头:“你报官吧,我等着应天府的人。你损失了多少,统计一下,我赔给你。”

    他转身坐下,拉着左羚继续喝茶。

    此时的场景很诡异,这一面的茶桌几乎完整的已经很少了,基本都被撞散架了,茶壶、茶杯的碎片更是满地,用一个词儿来形容,就是一片狼藉。

    况且也没想到自己出手威力如此大,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出手打架,不过很痛快,刚才憋屈想痛哭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了。

    他的确没修炼过武功,也不会任何技击,可是他拳头重,力气大,出拳度快,这就足够了。十年的静坐、行功,还有五禽戏不是白练的。

    “没想到打人也如此痛快,看来以后得经常打打架了。”况且揉着有些红的拳头说道。

    “威武。”左羚竖起大拇指。

    萧妮儿在楼下听到喧天的叫喊声,以为况且出事了,吓得脸都白了,腿也软了,领着小丫头跌跌撞撞跑进楼来,看到场景又惊呆了:况且跟左羚还在悠闲喝茶,周围却是不堪入目,还有两个口中吐着血沫子的家伙在喃喃地咒骂不绝。

    “你们没事吧?没事就好。阿弥陀佛。”萧妮儿一瞬间不知念了多少声佛号。

    “小姐,怎么了?”叫丫儿的小丫头捧着一对玩具跑到左羚跟前。

    “没事,你错过了一场好戏,告诉你,他可会打架了。”左羚指着况且道。

    “坏蛋,坏人。”丫儿瞪着眼看着况且,丝毫不给面子。

    “丫儿,咱们不都在外面说好了吗?”萧妮儿也是苦笑,小丫头够倔强的,她以为已经收买下了,不想回到这里就翻脸不认人。

    “嗯,我的确是坏蛋,你说的没错。”况且想摸摸她可爱的脸蛋,丫儿却嫌弃地避了开去。

    “究竟怎么回事?”萧妮儿摸着还在扑通通乱跳的胸口问道。

    “没事,就是一高兴打了场架。”况且笑道,拉着她坐在身边。

    “那还不走,还等什么啊?”萧妮儿急了。

    “得等官府的人来处理一下。”况且挥了一下手。

    萧妮儿想了下道:“那我赶紧回去报告大哥和嫂子,让他们出面吧。”

    “不用,一会保证有人出面处理。”况且看着外面笑道。

    “谁会出面处理啊?”萧妮儿一时间想不明白。

    正说着,出门想要报官的掌柜连滚带爬地回来了,向况且拱手作揖道:“这位爷,您没事了,不用报官了。”

    况且看到他的半边脸上有五道清晰的指纹,苦笑一下道:“老板,你损失多少,我来赔。”

    “不用,不用您老人家赔,小人认了。”掌柜的浑身哆嗦着哭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左羚也糊涂了。

    旋即,一堆人涌入,把地上醒着的、昏迷的人都拖死狗一样向外拖,两个还在骂骂咧咧诅咒不已的人被那些人照头上就是一拳,然后就彻底没动静了。

    这些人被拖出去后,又进来一些人,把地上的碎木头、碎磁片都扫到墙角处,又有人拿着墩布开始擦地,不多时茶楼里就被清扫干净。
………………………………

第五百一十二章 小王爷护卫师弟

    前后两批人进来什么话也不说,甚至都没看况且一眼,而且好像生怕况且注意他们似的,如幽灵般做完这一切,又无声地走了。

    茶楼掌柜的坐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了,完全傻了,茶楼的伙计更是躲在里面不敢露头。

    “小王爷的人?”萧妮儿看着况且问道。

    “嗯。”况且点点头。

    中山王府的人即使不出面况且也不怕,只要亮出武城侯府的身份,应天府也没办法,但他估计中山王府的人一定在附近盯着,必要时一定会出面处理。他的想法果然验证了。

    “走吧,这里没事了。”况且等不到应天府的人,自然不愿意继续留在现场,哪怕打扫干净了,心里也别扭。

    他走到柜台旁,放下一百两银子做赔偿,那些茶桌、茶杯茶碗的也就值十几两银子,多余的算是给这家茶楼一些补偿吧,毕竟生意是会受影响的。

    他带了二百两银子,原来准备好好请左羚大吃一顿,把南京好吃的都尝一遍,不是嘴馋,而是表达自己的心意。不想出了这事,一下子花掉一半。

    看来午饭不能太奢侈了。

    他心里如是想。

    他悠闲地走着,左羚则兴奋地给萧妮儿描述况且大人的神勇,说自己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高手,兴奋的神情把面纱都映红了。

    萧妮儿点头,却没那么兴奋,而是后怕,心里想万一倒下的是况且自己可怎么活啊。

    小丫头听完小姐的叙述后,倒是对况且的感觉好了一些,跑到况且身边,大模大样道:“嗯,你今天这事做的不错,但我还是恨你,别想一点好处就能收买我的心,你做多少都不够。”

    况且笑着摸摸她的头,却没说话。

    的确啊,做多少都不够。

    童言无忌,有时候小孩子嘴里也能说出真理。

    左羚上来拉住小丫头的手,厉声道:“丫儿,你给我记住了,他不欠我任何东西,是我欠他,欠的太多,一辈子都还不完,所以我才要用一辈子来偿还。你要是还记不住我的话,我就送你回凤阳老家。”

    小丫头瘪着小嘴,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

    况且急忙道:“别凶她,她说的没错,我就喜欢听她骂我,感觉很舒服。”

    左羚瞪大了那双迷倒万千青春年少的眼睛,不知况且怎么了,一下子变化如此大,先是品尝出打架很痛快,现在又说挨骂很舒服。

    萧妮儿却只是微笑着,她能明白况且心里在想什么。

    走出不多远,快要到那座大牌坊的时候,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堆人来,围住了他们。

    一个青衣男子咬牙切齿道:“小子,刚才是不是你打了我家公子?”

    况且笑道:“你家公子可是叫马经略的那个草包?”

    “正是,不对,我家公子是英雄好汉,不是草包,你才是草包。”这家伙反应过来,正琢磨着是该把这几个人按惯例痛打一顿,然后把那个左姑娘抢回去,还是干脆都强行带回府里听后夫人发落。

    他只是听说公子被打了,而且伤势极重,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他心里也慌了,把散在附近的家丁全都聚集在一起,围了上来。

    况且叹气道:“今天怎么找死的人这么多?可惜这架打不成了。”他知道中山王府的人一定在附近盯着呢,他估计自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混蛋,还敢说大话。”这人一怒就要上前动手,同时示意其他人一齐动手,先把这些人打倒,替公子出口气然后再说。

    他还没出手,忽然僵住了,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他再傻也明白了,是一把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他如此,其他的人也是如此,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放着一把雪亮的钢刀,只要钢刀的主人一动,他们的大好头颅就会飞起来。

    “好汉饶命。”

    “大爷饶命啊。”

    这些人立时都怂了,有几个胆小的即刻两腿间流淌着一条溪流,浑身颤抖不已。

    萧妮儿、左羚等人赶紧捂住鼻子。

    况且轻轻推开一人,带着左羚三人走出来,他本想再看看热闹的,可是气味实在受不了。

    “好像是中山王府的人。”有人轻轻说了一句。

    “是的,可是王府的人怎么来了?”有人心存疑虑。

    “这人是谁啊,没见过王府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旁边围观的人都惊讶不已,中山王府的人虽然穿着便衣,那股气势却是独有的,只是没人能认出况且来,因为况且以前根本没来过南京。

    “这不是左小姐吗?”

    “左小姐好。”人群中有个大胆的人喊道。

    “是左小姐,没错,那条面纱我认识的。”

    况且心里发笑,左羚也太有名了,连面纱长啥样都有人记着,这些人没见过左羚的容貌,可能印象最深的就是这条面纱了。这和后世的追星族实际是一个概念。

    他又想起那位戴着面纱,里面还戴着几层面具的小姑娘,现在的场景也有几分当时他在凤阳被围攻时的味道。

    如果今天那个小姑娘在,估计茶楼里那几位脑袋就该搬家了。

    还是本公子心最好,最善良啊。他感慨道。

    这话那位马经略公子一定不会赞同,他的那些家人更会暗地里问候况且的十八代祖宗。

    “嘿嘿,师弟啊,神勇啊。”

    小王爷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况且身边,好像发现一个新奇人类一般上下看着,他的确不知道况且会打架,而且还打的如此出色,他听了手下报告后感觉匪夷所思。

    况且拱手道:“见笑,不过你那些人出来的太早了,耽误了我好几场架打。今天杀不了手痒了。”

    小王爷惊声道:“你还想打啊?你什么身份,跟这些乌龟王八蛋计较什么,不值得你脏了手。石榴可是说了,不许你掉一根毫毛的,我可提着心呢,你要是掉了一根毫毛,我回去就得掉块肉,减肥也不是这个减法吧?”

    左羚上前躬身拜见,笑道:“民女见过小王爷。”

    “左姑娘,你别给我行礼,回头他得揍我一顿,我现在怕了他了,跟你说,我前天就提了你一句,这家伙差点把我杀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小王爷赶紧避开,不肯受左羚的礼。

    “师兄,你干嘛来了?”况且问道。

    “我干嘛来了,不是保护你吗?贴身保护,当然贴的不是那么紧,怕耽误你们的风花雪月。先说好,我不在这里啊,我没见过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

    况且笑了,他这是欲盖弥彰,给自己找心理安慰呢,你不告诉石榴,她怎么会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小王爷就没什么事能瞒住石榴的,说着说着得意忘形,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也不打算向石榴隐瞒什么。

    小王爷一现身,周围人群都鸦雀无声,有人还捂住嘴,怕自己不小心发出惊叫声来。

    任你在南京是怎样的纨绔恶少见到小王爷,也不过就是一只死老鼠,小王爷不过是懒得理会这些人,他自小跟随陈慕沙学习道德文章,倒是没走上恶少这条邪路。

    “主子,这些人怎么办?”一个便衣侍卫请示道。

    小王爷一瞪眼睛:“问我啊?”

    这些侍卫立时心领神会,也不动刀子,拳脚齐下,那些人就成了一滩烂泥了,他们却还不敢叫出一声,唯恐叫出声来脑袋就要搬家。

    小王爷走到这些人面前,冷哼道:“看清楚了,回去告诉你们夫人,今天打人的是本少爷,那个泼妇要想报复就让她来本府找我。”

    没人搭腔,没人敢搭腔,到中山王府找场子,那不是寿星老吃砒霜吗,他们家夫人是泼妇,却还不是白痴。

    但这事也还没完,被打了也还是得罪中山王府了,回头少不得主人还要备好礼物,花许多钱打通门路,把儿子绑上带到中山王府去赔罪,人家答应饶他一命,这事才算完结。

    少爷啊,你从小就作死,天天作死,现在总算作死了。

    这些人躺在地上,开始问候他们少爷的祖宗十八代了。

    小王爷又向四周看看,然后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我不管你们什么来历,家里有什么背景,这位左姑娘是我师弟……嗯,的女人,我师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谁要是敢在这位左姑娘身上做文章,就先想想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比本府的钢刀还硬。”

    围观的人听了这通话,赶紧作鸟兽散,不过这件事、这通话倒是春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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