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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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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起来吧,你爷爷跟我差点颠断骨头奔波到这里,不就是为了你的婚事吗?你放心,不但老祖宗为你做主,为父也会为你抗争到底。”郑浩广凛然正气道。
郑浩南忽然感觉有些恶心:大哥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连自己最爱的儿子都骗。
郑浩民等几人没说话,他们搞不清楚老祖宗究竟是怎么想的,到底要达成什么目的,想借一张十几年前的婚约把陈小姐娶回家,那不是儿戏又是什么?鬼才会相信啊。
婚约具有法律上的强制效力这个没错,但法律的适用也得看具体情况。陈慕沙的观点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他作为养父领养了石榴十几年,那一纸未经他同意的婚约,是否仍然具有约束力,的确值得商榷,这案子谁输谁赢要看什么人来断了。若是在进苏州或是南京衙门,陈慕沙稳操胜券,若是进福州衙门,那就很难说了。
郑家来势汹汹,阵势浩大,家人虽然尽力瞒着石榴,但哪有不透风的墙?不到半天时间,消息还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石榴失神落魄地跑到陈慕沙身边,哭喊道:“这不会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我父亲决不会那么糊涂。”
陈慕沙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了,只是感觉有些头昏眼花,家人现煮了一碗姜糖水给他喝下,这才好了一些。
“你放心,什么事都不会有,他们就是上门找事的一个借口。”
“那真的有婚约吗?我父亲当年真的签过吗?”石榴眼巴巴的看着老爷子。
“没有,这是绝对没有的事,那是他们伪造的,你相信我,什么事都不会有,不过你跟况且的婚期得延一下,等我把他们赶走,再给你们风风光光办婚礼。”陈慕沙握着石榴的手安抚道。
石榴还想说什么,家人突然来报:苏州知府韦皋来访。
陈慕沙知道他是好意,一定是过来增援的,不好不见,就硬撑着身子出去待客。没想到韦皋竟然带着一班全副武装的衙役过来,显然是做好了武力冲突的准备。
韦皋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大骂道:“妈的,这帮蛮子跑到咱们江南撒野来了。老夫子,这事您别管了,他们下次再来,门都不让他们进,派个家人通报我,直接给他们拘到衙门里,每人一顿板子,什么婚约不婚约的,搜出来扯碎。大不了我这顶乌纱帽不要了。”
韦皋如此意气慷慨可不是冲动,而是觉得这是巴结陈慕沙的天赐良机,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因此被罢官,也不用担心。陈慕沙是什么人,不可能袖手旁观,由他和恩师高拱共同扶持,起复之后的官途将更加顺畅。
“嗯,多谢韦大人,下一步不知道会怎么样,但目前他们还算比较老实。这事还是等魏国公过来,我跟他研究一下怎么办。你先作壁上观,不要自误前程。”陈慕沙拱手道。
韦皋听说这事要交给魏国公办理,他也不敢坚持越俎代庖了。
“那好,我派几个衙役在这儿盯着,他们下次上门,晚辈也过来,帮您老人家护护场子,至少得压住他们的气焰。太嚣张了,他们都是什么玩意自己不知道吗?还敢跑到这儿来逼宫。”韦皋气得骂了一通,看陈慕沙脸色不好,也就告辞回府了。
………………………………
限免 第五百六十六章 魏国公赶赴苏州
没过多久,丝丝听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石榴见到丝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抱着她哭。
“你别哭啊,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夫子跟魏国公总有办法收拾这些蛮子的。”丝丝安慰道。
过了半晌,石榴总算缓了过来,浑身无力地瘫在丝丝怀中,说道:“难怪前些日子我总是心慌,结果真的就出了这等祸事,郑家不会善罢甘休,将来还不知道会怎样?”
“你说什么啊,啥事都不会有的,无非是婚期延期一段时间,这几天我来陪你。”丝丝很义气地道。
“那怎么行,你已经推迟一次婚期了,我不能再耽误你了。”石榴无力道。
“可以推迟一次,就可以推迟第二次,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心情结婚入洞房吗?正好文宾忙着备考,也不是分心结婚的时候,索性等这些事都了结了再说。”丝丝的话虽然是安慰她,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况且知道了该怎么办啊,他万一冲动起来会惹出祸端的。”石榴想到这一点,又慌了。
“不会的,找人看着他,不让他惹祸就是,只要老夫子吩咐他,他不敢不听。”丝丝还是有主见。
“我就怕他一气之下,连老爷子的话也不听了。”石榴忧虑道。
“不会的,况且比咱们聪明多了。”
丝丝连哄带劝,用了半天工夫,石榴才镇定下来,重新洗过脸后,咬牙道:“都是那个郑伯庸捣的鬼,他还想娶我,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嫁给一只苍蝇。”
“你说什么啊,死啊活的,他怎么想的,关咱们什么事,别想这些事了,等魏国公驾到,保准立马就解决。”丝丝的口气毋庸置疑。
郑家人消停了两天,似乎真的是给陈慕沙好好想想的时间。
魏国公第二天傍晚就带着王府侍卫赶到了苏州,一见面,他拍拍陈慕沙的肩膀笑道:“老哥,这不算什么事,你就是正人君子,不擅长跟这些强盗打交道,这些事你全交给我办。”
“你准备怎么办?”陈慕沙想了一天多,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以强盗的手法来对付强盗,这才是最有力、最直接的策略。”魏国公笑道。
“你可是国公爷,玩强盗手段不丢你面子啊?”陈慕沙笑了。
“面子算个啥,别说玩强盗手段,为了老哥本国公耍流氓手段都值得。”魏国公大义凛然。
“国公爷的本领自不必说,可是,老夫只是知道你喜欢耍赖,不知道其他。”陈慕沙两天来第一次开心笑了。
他和魏国公不是患难兄弟,却是知心朋友,更是布衣之交。
“对了,况且的事我没按你的要求做,我想你是一时被气得方寸大乱,才那样决定的。我觉得这事如果瞒着他,对他不公平,所以我就把他一起带回来了。”魏国公解释道。
陈慕沙想了想,他当时要求魏国公把况且软禁起来的确有些不妥,这样子对况且的伤害太大了。这件事本来对况且就已经极度不公,再将他软禁起来,无异于折磨他的心灵。
“让他回来也好,不过得有人看着他,千万不能让他冲动闯祸。那孩子平时温文尔雅,连鸡都不敢杀,可真要惹到他,杀人绝对不会眨眼的。”陈慕沙说道。
“我知道,专门配了四个侍卫和四个女护卫跟着他,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最好你当面给他下死命令,他谁的话不听,你的话还是听的。”
“好吧,一会让他来,我用最严厉的命令约束他。”陈慕沙道。
“真没想到啊,郑家居然跟咱们玩这一手,他们这么做究竟想干什么呢?”魏国公苦笑道,表示难以理解。
他们两人曾经研究了多次,想破了头也想不出郑家会出什么招,也不知道他们所谓的王牌到底是什么,结果他们手里还真有一张王牌。
魏国公当然不信这个邪,别说在南京,就是在北京,真要惹急了他,一样敢耍横。郑家上门逼宫的做法太过分了,显然是不给中山王府这个江南最大家族面子。
可是,郑家明知此行不可能达到目的,为何还要兴师动众玩这一手,难道只是为了恶心恶心他们?这也太无聊了,郑家会这么愚蠢吗?走私当海盗也是需要脑子的,这背后一定还有阴谋。
“郑家不简单,他们是盯着我的软肋下手的,我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击。”陈慕沙看清楚了这一点。
“咱们跟海盗家族无冤无仇啊,当年平倭寇,我没参加,你也没献策,他们为何处心积虑下此毒手?”魏国公仍然想不明白。
“若是我没猜错,他们是针对跟况且有关联的那个神秘组织而来,下的是一盘大棋。”陈慕沙微微点头道。
“哦,会有如此大的关联吗?”魏国公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直都有一种传说,当年建文帝出走,带走富可敌国的财宝,后来不知埋藏在哪里,但留下了一张藏宝图。上次况且失踪,乃至凤阳那件无法查清楚的案子,综合起来考虑,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各路人马追踪况且,目的都是为了得到那张莫须有的藏宝图。”陈慕沙分析道。
“不会吧,难道郑家也是为此而来?”
“难说,我这也是猜测而已,因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一个大家族,总不会因为孩子之间的口角如此兴师动众吧,何况是千千迢迢?”
“嗯,这倒也是。”
魏国公和陈慕沙都没想到的是,郑家并非只是为了藏宝图而来,主要还是针对君王组织,郑氏家族在君王组织手上损失极为严重,海盗船被击沉十多艘,海岛窝点被平掉五个。家族辛辛苦苦多年积累的财富,等于是给君王组织做了嫁衣裳。
君王组织的行动当然不是专门针对郑氏家族,但他们攻击的重点正好在福州外海,郑家首当其冲,这也算是上天安排的仇家。
建文帝藏宝图的事,郑家也有耳闻,却不知道详情,因为护祖派、空空道门对这个消息封锁得极为严格,不想让别人分一杯羹。郑家对此一直持观望态度,若是有机会介入,能抢到手当然好,还有一个办法是把况且弄到手,然后跟君王组织谈判,把以前损失的财物都连本带利要回来。
况且没来去见老师,而是直接进了石榴的房间,后面跟着四个女护卫,都是健壮无比,看住况且绝对没问题。另外四个身手了得的侍卫留在内宅的门口,他们这八个人既是防止况且冲动,更是为了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石榴见到况且,只是喊了声他的名字,顿时泪如雨下,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
况且搂住她的身子握着她的手,铁青着脸道:“你放心,这件事不难解决,他们若是胆敢动你一根汗毛,只要老师同意,我有办法杀光他们全家。”
“你别这样做啊,怕的就是你冲动起来失去理智。”石榴被吓着了,止住了哭泣说道。
“我没失去理智,虽然祖宗家法严戒杀生,但为了这件事,我甘愿领受上天责罚,不惜破戒一次。”
况且听到消息后,的确非常冲动,这一路上魏国公劝了他很多,他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只是感觉可笑可悲,又想到当初左羚被一张婚书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绝对不会让石榴陷入这种状况。大不了让周鼎成传话,动用一切力量把郑家来的人全部杀光,然后逃亡海外。
“况且,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件事还得先让老夫子跟魏国公来处理,咱们等着看结果,你要是私自出手,可能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反而会让郑家得逞了。”丝丝劝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一定要听劝啊。”石榴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说道。
“嗯,我暂时不会做什么,不过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样,这个郑伯庸一定得死。”况且真的怒了,哪怕下一刻天上有雷霆下来劈死他,他也要在前一刻置郑伯庸于死地。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郑伯庸从中作乱,他的想法并非全无道理,只是背后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他所不知道的原因。
“你不要回家了,就在这里住下吧。”石榴用央求的口气说道。
“我就是想回家也回不了,身边好多人看着呢。”况且苦笑着看了一眼窗外站立的四个女护卫。
小王爷这次也坚持要来,还是魏国公严令他不得出府,也是怕他过来后一冲动,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小王爷身边的侍卫更是接到老爷的死命令,绝对不能让他迈出王府大门一步。
“况且,对不起,婚期得往后延了。”石榴很是愧疚,以为都是因为她的错,是她父亲错误地给她签下一纸婚约。
“延期有什么啊,别说延期,就是让我再等十年二十年,也没有任何问题。”对这一点,况且的确想都没想过。
哪怕此事必须等上十年二十年,只要事出有因,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当然婚事不会拖那么久,他来之前已经跟周鼎成交代好了,不是说他后面有人吗,那些人现在应该动起来了,随时做好杀光郑家人的准备,然后把逃亡路线安排好,他唯一不确定的是石榴是否愿意跟他逃亡海外。
………………………………
限免 第五百六十七章 况公子入住陈府
在郑家包下的客栈对面,周鼎成和小君正坐在酒楼靠窗的桌子前悠闲地喝酒。:。
“他们有多少人?”周鼎成全然不在乎的样子,乐呵呵地问道。
“郑家有八个人,还有五十名护卫。”小君感应了一下,再次确定。
“你要是动手,有把握吗?”周鼎成盯着小君的眼睛。
“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会让他们全部无声无息地死绝,而且身体内外都没有伤痕。”小君翘着二郎‘腿’,好像在谈论美酒佳肴。
“厉害!”周鼎成竖起大拇指。
周鼎成估算了一下,六十个人,如果是他出手,在夜里,一个时辰也许可以做到,但绝对做不到无声无息,更不用说身上不带伤痕了。
“我就纳闷了,他们怎么敢深入内陆,堂而皇之来到江南,难道他们不知道有可能来了就回不去吗?”看着对面客栈里‘门’外戒备森严的郑家护卫,小君怎么也想不通。
“郑氏家族做官的也不少,在官场耕耘多年,人脉极广,想动他们也不容易。客栈里朝廷命官就有三位,还有一位国子监教谕,杀朝廷命官就是造反,魏国公也不敢,估计这就是他们的底气吧。”周鼎成解释道。
“咦,朝廷命官我倒是没杀过,不知道杀起来什么滋味,你杀过吗?”小君笑道。
空空道‘门’原本有不许杀生的戒律,可以动人财物,绝对不许伤人‘性’命,道‘门’一般都有宗教信仰,害怕因果报应。至于取人财物,他们认为富人权贵的钱本来就是不义之财,自己暗中取来,也不违反天道。
小君原本没杀过人,这次大逃亡不得不大开杀戒,杀了许多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的追兵,逃到海边时有人想要打劫他,只好一路杀下去。
“不知道,我也没杀过朝廷命官。”周鼎成失笑道。
“那咱们开开荤如何?”小君面‘露’顽皮之‘色’。
“还是等等况且那里的消息吧,他下了决心,咱们再动手也不晚。”周鼎成摇头道。
况且被魏国公带回苏州后,周鼎成就去找了小君,两人磋商如何暗中保护况且的事情,一来他们对王府‘侍’卫不是完全放心,二来况且已经发话,准备将郑家人全部击杀。如果真要动手,那也不是小事,他们必须先踩踩点,‘弄’明白有多少人,突破口在哪里。
“你能悄悄把那张婚约偷出来吗?”周鼎成忽然想到小君的空空妙手。
“那是当然,不过也没什么用了。婚约既然已经曝光,即使毁掉用处也不大,什么时候问问况且吧,需要不需要,按我的意思,直接把那小子灭掉,比什么都管用。人都没了,婚约自然失效。”
“对啊,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斩草除根。”周鼎成恍然大悟,用手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这件事的要害就是郑伯庸,如果他死了,他跟石榴的所谓婚约自然就成了一张废纸。
“那等晚上先灭他一个人尝尝鲜,如何?”小君兴致上来了。
周鼎成犹豫半晌:“还是等等吧,咱们主要还是保护况且,动手的事得他发话。万一‘弄’不好他还得逃亡海外,只要他们识相,尽量避免扩大事态吧。”
周鼎成明白,不管杀人的手段多么巧妙,一旦开了杀戒,况且在大陆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只要没有空空道‘门’的高手在附近,小君就心中笃定,海内高手中,唯一让他忌惮的也就是天师教一些修炼特殊法术的高手,还有就是护祖派几个高人,郑家的护卫显然不在名单之内。
小君逃亡到海边时,曾和那些走‘私’贩子、海盗家族打过一些‘交’道,对他们的情况有所了解,如果在茫茫大海上,他或许还会对郑家忌惮几分,但在陆地上,郑家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就在他被迫逃往海外荒岛求生之际,况且背后的势力救了他一次,所以这次况且摊上事,他觉得义不容辞,只要况且一声吩咐,不管是杀人还是窃物,他不会有丝毫犹豫。
周鼎成找来小君并没有让他杀人的意思,而是想要加强对况且的保护,郑家此番深入内陆,殊为不智,反常中必然有另外的原因。况且的话他已经转给上面的人,安全转移的路线已经安排好了,开杀戒只在一声令下。
尽管小君一再主动请缨,今晚就想出手杀人,周鼎成还是拦住了。不管怎么说,况且还是留在大陆为好,无论勤王派在海外势力多么强大,那里毕竟是蛮荒不化之地,哪里比得上江南俊秀呢。
盯着郑家人大半天,直到初更时分,两人才悄然消失。
况且晚上吃的很少,酒倒是喝的很多,陈慕沙知道他心里难受,也就不管他了。
他已经命令况且,这事绝对不许‘插’手,至少在他和魏国公极尽所能摆平此事之前,他不能动一根指头。陈慕沙还是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态度命令况且,况且心里也明白老师是为他着想,便点头答应。
陈慕沙没胃口,只是动了动筷子,意思意思,酒他也没喝多少,危急时刻,他必须保持头脑的绝对冷静。昨天他刚见到郑家人时险些失控,危机处理比的就是定力,一招错则招招错,最后可能会出现‘乱’局。
魏国公倒是吃喝得很尽兴:“你们怎么不吃,这烤‘乳’猪味道鲜美,皮酥柔嫩,都动筷尝尝。况且,你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怎么了得。还有你,老哥,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件事我要是解决不了,就对不起我的爵位。”
听他这么说,陈慕沙情绪缓和了一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乳’猪。
况且还没动筷,旁边伺候的王府仆人已经在魏国公授意下,把烤‘乳’猪切下一半放到他跟前的盘子里。
“吃,都给我吃下去。”魏国公命令道。
陈慕沙叹道:“你不用多想,更不必自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就是不跟郑家那个小子起冲突,这件事一样会发生。郑家也不是真想娶石榴,肯定是另有所求,虽然不知道他们目的何在,但他们想打‘乱’我们阵脚,让我们陷入‘混’‘乱’中,这一点不难看出来。”
魏国公点头道:“就是,不过他们打错了算盘,以为仗着郑家在朝廷内外的关系网,就能让我们左支右绌,无法应对,那是痴人说梦。我看这次过后,有必要把郑家的这个网拆了,他们不是喜欢编织什么网吗,咱们索‘性’把这些网点一网打尽。我相信朝廷会支持我这么做。”
“嗯,我原本不愿意与人‘交’恶,既然惹到头上了,说不得也只好下狠手了。”陈慕沙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况且苦笑道:“动武是最简单的办法,可是国公大人威名会受损,老师更是代表一派宗师,若是折损了名望,对陈氏理学一脉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损失必然要有的,但并非不可挽回。”陈慕沙淡淡道。显然他也准备孤注一掷了。
“有个屁的损失,他们敢公然到江南来耀武扬威,就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本国公坐镇江南,首要任务就是维护朝廷的尊严。所以这件事老夫子和你都别掺和,全由我来动手,过后我自己向圣上请罪便是。”魏国公冷笑道。
“他们硬的招数未必敢用,我倒是担心他们用软刀子杀人,用一纸婚约‘逼’得我们不敢让石榴和况且成亲。他们一边示弱,一边拖着,我们也无可奈何。他们若是真的发狠,拖上十年二十年,那怎么办?”陈慕沙又想到一种可能。
魏国公也是一怔,思量半晌,苦笑道:“但愿他们不会用这一手,不然还真是有些难办。”
况且没有说话,在老师跟魏国公面前,本来就没有他的置喙之地。他虽然想把事情全揽过来,但知道无论是魏国公还是陈慕沙都不会同意。至于说郑家可能用婚约玩拖延的技法,他早就想到了,他经受过左羚的婚变,当时是他硬‘逼’着李家放弃了婚约,还赔了银子。在他看来,处理这样的事情必须果断,说一不二,不让能对方有还招的空间和时间。
这次如果没有陈慕沙和魏国公,他会故伎重演,找人把郑家所有人都抓起来,关在笼子里,非让他们自动放弃婚书并且赔款不可,如果他们真有硬骨头,那就全部杀光了事。但此时有陈慕沙跟魏国公在,他只好退居一旁,等候命令。
这件事不用说他忍不了,陈慕沙忍不了,魏国公更是忍不了,福州的走‘私’海盗家族居然跑到中山王府的地界来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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